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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9-10
Words:
9,173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4

[王王队]伟大魔法,爱

Summary:

*hp,姐弟设定,全文1w+,清水

Notes:

这是一场关乎虚幻的梦和实质的爱的童话故事

Work Text:

如果世界上有魔法,那爱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被分为两种人,一种是不会魔法的麻瓜,另一种则不是麻瓜的巫师。世界被分为两半,好在身在麻瓜家族里面的王王家,王男和王广成功挤进了世界另一半。

两个人相差不大,是该上学的年纪的末尾,所以都晚上了一年学。但她俩的年纪也才相差一年左右,还没开学就常被大家议论是少见“双子星”。 即使在前往学院的魔法列车上,王男忍着旁边多动症一般的弟弟解释了很多遍,她们不是双胞胎。

王广拿着妈妈给的零花钱刚买了一个巧克力蛙,笑得嘴角留下巧克力的痕迹都没察觉,举着手里抽到的邓布利多校长卡片对王男炫耀,随后引发左肩膀一个拳头的猛烈撞击,老老实实把手里的卡片上交给了王男。

王男叹口气的拿出纸巾把王广的嘴角擦干净,随后认真对坐在对面“双子星”的李梓溪和李逗逗说,我俩关系真一般。

李梓溪和李逗逗相视一眼,随后笑了出来,她们异口同声的说。

“双子星的魔法!”

王男没有反驳,只是扭头看向窗外那座壮丽的古堡,好像在做梦,一切都显得飘飘然不真实。爸妈当时看到那两封录取通知信封的时候,都兴奋地不得了,说家里出现了巫师,真好!囡囡终于可以实现小时候想成为的魔法公主啦。

那我呢,那我呢。王广兴奋地指着自己,手舞足蹈的大声说,我是不是可以和姐姐上一个学校!这是我小时候的心愿!

虽然她俩才十二岁,扯不上多小时候。

妈妈捏着王广的脸颊,随后将对方的手牵起来,轻轻地,也将王男的手牵起合在一块。两只手汇成一双,手传达的热度似乎比血液还要滚烫,就好像把一切都灼热了,物质如果被烧毁会变成星火随后合在一起变为灰迹,分不清谁是谁。王男忽然感觉也许以后她和王广也是这样,未来的经历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独立于自身,都将是共同的痕迹,谁也抛不开谁。

就好像如同妈妈说的一样。

“你们呀,不会分开的。”

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就多了一块巧克力,原来是王广只吃了一点,其它的都还留着准备给她。王男接过顺着被咬过的痕迹吃了一口,很甜,似乎没有那么不安了。

她下意识看向王广,王广笑得开心也在看着她,像是问她好不好吃。

也是。王男释怀的呼口气。分不开也挺好,最起码现在陌生的坏境,会有人来陪着她。

也不会一直陪伴。

分院仪式之中她是先一个上场,看到分院帽会说话的时候惊奇的睁大眼睛,好奇地凑过去还想摸一摸,王广则是在旁边还在说好神奇啊,魔法好酷啊!

戴上去的感觉也怪怪的,就好像自己的头皮在说话一样。王男小声问着,“分院帽,分院帽,我会去哪里呢?”

“你是一个勇敢且有野心的女生,会敢于先一步行动,永远不会放弃目标......”分院帽的声音扭转,“该去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你的野心很大但你的正直也时刻在眼睛里面流转,嗯很好,我看到了,你是一个很珍惜且善良的好朋友,你这种人去斯莱特林太可惜了,你更适合——”

“格兰芬多!”

“姐!”王广兴奋地大声挥舞着胳膊,“格兰芬多啊!是你喜欢的学院!”

王男也很开心,眼睛笑得弯弯地向分院帽道谢,下了椅子之后就被王广围上去,对方比自己还激动,整个人跳起来又落下去,像一个小动物一样。

“下一个——王广。”老师照着人名单念着,或许是因为双子星的原因,王男是姐姐所以先一步,随后是王广。

“该你了,王广。”王男拍了拍王广的头,“祝你去喜欢的学院!”

王广点点头,“我想和你上一个学院!”

分院帽刚戴上,王广嘴里就不断嘟囔着要去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确实是个适合你的地方,但你勇敢之下忠诚更高,血液还在连续,你对姐姐的喜欢超乎了之前遇到的所有人——嗯很好,不怕艰辛且如此正直,包容着所有人,你相比格兰芬多之外,更适合的是。”

“赫奇帕奇!”

王广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想去格兰芬多,我不去赫奇帕奇。”

“你去赫奇帕奇更可以保护你姐姐——即使这样也不可以吗。”

王广想拒绝,但听到保护两个字还是没说出来,最后沉默地点点头。或许会说话的帽子言语带着道理,他想,那如果去赫奇帕奇更好那也不错。

“可以呀王广!赫奇帕奇很适合你!”

她俩坐在餐桌前等着李梓溪和李逗逗的分院结果,王男庆祝王广的分院,但看到对方还不是很开心,只能牵起对方的手。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如此纯真,因为没有在一起所以伤心,但又因为可以保护对方所以坚定选择。

“广,咱俩不会分开的。”王男悄悄的拉动王广的手,“上课还是在一起的,只是学院不同,平时你来找我,咱俩还是在一块呀。”

“我可以去找你吗,可以经常找你吗,可以每天找你吗?”

王广一连气问了三个问题,可所有问题都在问一个回答——我们可以一直在一切吗?

甚至在问的时候眼睛还在看着王男,眼圈都有些泛红,黑漆漆的瞳孔里面只倒影一个人。

王男轻轻笑着,她松开手,随后手握紧又将小拇指伸出来,“我们拉钩吧王广。”

“嗯......”王广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学着姐姐的样子,用小拇指勾着对方。王男的手似乎很温暖,永远都这样,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那么温柔那么灿烂的她,“我们答应好一直陪在对方身边。”

王男也有点想哭,或许是新环境的原因,又或许是她也不想和王广分开,双子星的魔力让她们都有着共同流泪的力量。于是她说,好,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转眼就在这所学校里面生活了三年之久,王广还当真如同分院那天的许诺,自从入校的第一天起,王广每天都起个大早去格兰芬多学院门口等王男,课相同的时候就一起去,不相同的时候也是送完对方再匆匆忙忙卡点到班,甚至每次下课王广都会偷偷溜出去,为此被抓到了十二次,被扣了二十分,但只为了能早一点见到王男。

同样一个分到斯莱特林的李逗逗和格兰芬多的李梓溪都没有像王广和王男一样见面勤,多次李梓溪都会拉着王男说,你俩真的是双子星啊。

双子星吗,如果不是双胞胎,为什么还会成为双子星。

波莫娜教授刚宣布下课,王男就连忙收拾上课配置好的药剂,将其中效果最好的一瓶轻轻摇了摇,顿时里面冒出细小的气泡将原本透明的液体覆盖成淡淡的草绿色。

“王男,你这么快就做完老师布置的作业啦!”李梓溪拿着还差一步做好的药剂,看着对方手里色泽无杂质的药剂赞叹的捂住嘴巴,“囡囡——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没有啊梓溪。”王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你告诉我怎么配置量的呀。”

“你怎么这么谦虚啊。”李梓溪嘟下嘴,“不过你这个是要带给谁呀?”

这次的作业和往常的不同,不是交给波莫娜教授检查也不是给同桌喝下去更不是自己喝,而是将自己制作的药给别人用一次。

课上教授的声音特地很沉,抬手将研制好的药挡在自己的眼睛上,草绿色的液体痕迹印在眼球,如此神秘地开口。

如果不信任自己的药剂,那么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药剂师,所以给出一次吧,带着不会出错的心情给出自己研制的东西,相信自己。

“我的话。”王男悄悄握紧了手中的药剂,“肯定是王广啊,有副作用反正也没事——他抵抗力比较好,而且谁让他偷偷用魔法记录天天偷拍我丑照,烦死了。”

“诶王男!吃饭啦。”

王男朝着门口看去,王广又提前翘掉课来找她吃饭,手里还拿着自己做好的料理朝着她招手。

“那梓溪我先走啦。”

“拜拜——”

也不知道王广啥时候开发的厨艺,也或许是受到他舍友吕严的原因,每天都会研究吃饭做饭,久而久之王广也习惯做饭给王男吃,毕竟知道她还是喜欢吃家常饭一些。

昨天是梅菜扣肉今天是她喜欢的水煮鱼。

鱼似乎还是没有离开水多长时间,肉质鲜美还在口腔里面软弹,一咬下去水煮鱼的汤料就从中爆开,有着妈妈做的剁椒味和麻掉舌尖的藤椒味。

”可以呀王广——“王男惊奇地看向王广,”你怎么一下厨艺这么像妈妈做的了,进步这么快!“

王广嘿嘿一笑,露出落在肩膀上的猫头鹰,”我前几天写邮件问咱妈来着,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就想着没准你吃这个会好点。“

“行啊王广,变成贴心大哥哥了。”王男吃得乐呵,把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这是她俩吃饭的集合地方,平时也作为两个人的秘密基地,有时半夜偷偷跑出宿舍两个人就来到这里一块聊天。地点是魁地奇比赛场地的一座高塔,似乎是之前被废弃的地方。这个地方还是因为第二年成功加入了赫奇帕奇的追球手王广在一次练习中发现的,那次他不小心被游走球击中,从飞天扫帚掉落下来打破了房间的窗户才发现的地方,代价是他躺在床上整整三周。

后来王广骑惯了飞天扫帚后就常带着王男来到这里,偶尔王男也会自己飞到这里,但王广还是坚持自己送对方,他怕王男不小心和那个时候的他一样受伤。

自己可以受伤,但是王男受伤的话,他一定会课都不上就围着姐转。

窗户自从破了之后就没修过,后来王男把这里打扫干净,没有玻璃碎渣之后就常常坐在窗边看整个学校。后来王广知道后就连忙在旁边修了个不耽误视角的栏杆。

天空视野很好,蔚蓝色的空中多了几分白色的墨水,风从树叶留下痕迹后又飘起来,吹拂着她俩的头发,耳朵还能听到有人在练习击打游走球的声音。

王男吃得有些饱了,就把饭盒递给王广,随后就把头靠在了对方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广的个子已经高了她好多,往常总是习惯性揉对方的头,现在却只能踮起脚尖拍对方的肩膀。

“真好啊。”王男感叹着。

小小的窗口只有她俩相互挤在一起,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

“怎么,后悔我没和你在一个学院了吧,那样我就可以天天给你带吃的。”

“大胖小子天天想着吃。”王男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笑得很开心。高处的风真的很大,被吹起来有种要飞起来的感觉,就好像落下去也没事。

“王广,我想飞。”

王男认真地抬起头,黑色的瞳孔对上王广的视线,手轻轻拉着对方的袖子就要往下跌去。紧接着上半身探出窗口,腿蹬着窗边向前跳出,整个人如同风一样就这么飘出去,又如同落叶一样,没有风后又落到了泥土上。

风声很大,吹响耳鼓的声音隐隐将周围的声音都模糊掉,她落下的时候好像还听到王广叫她的名字,但随后就被风盖住口型。

真的很自由,她能感觉到被自然的力量经过自己,风也许还在托着她,随后又顺过耳朵化为细小的,风声。

还没有掉下去多久就被人拎着衣领,随后胳膊也被拽起来,整个人被提上去落如一个很温暖的怀抱。王男的视线落在了对方手,被拽上来之后对方就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

是王广,在看到王男要落下的一瞬间,王广就立马就抄起身后的飞天扫帚随后冲到对方旁边,连忙弯下腰将对方捞到自己怀里。

怀里的王男还在笑,笑地特别开心,整个人都在怀里抖着像是要开的花,一下子花瓣都笑出来,带着头发的香味被吹在了王广的脸上,真的盛开了,要不然怎么会闻到了属于春季的花蕊味道,被风吹着而晃动,朝着太阳义无反顾开着的那朵花。

王广这才放松因为过度紧张而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的笑了出来。随后又哆哆嗦嗦的说,王男你这是干啥啊,吓死我了,我当时那个小心脏都要飞出去了!

王男像是笑累了,摸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任由王广带着她飞得很高,高到她看见和王广一起迈进校园的大门,看见了和王广第一次在学校吵架的图书馆,看见了一切和王广有关的地方,而对方就在自己旁边,好神奇。

她伸出手抚摸远方,再用手轻轻抓住,随后松开,一缕被抓到的风就这么散了 也或许她从没有抓到过。

“王广,我估计比起相信我自己,我更相信你。”王男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手,对王广说着。她不敢把药剂给王广,因为是第一次调剂出来,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如果出了岔子,她估计会内疚很久,然后被王广用大咧咧的玩笑翻篇。王广老这样。

每一次吵架——王广都从来没有生过气,但不敢去找王男,怕王男看见他生气,一个人急着团团转,每天变着花样逗她开心。

“王男。”王广轻轻叫住对方的名字,“你还记得我住学校医院的那几周吗。”

“我能不记着吗,都是我一口饭一口水给你喂好的!”

“对呀。”

王广笑得很开心,“因为有你,我才会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姐,我比你相信自己还要再相信你。”

他记得王男那个时候课余时间都往他床位跑,借笔记让他赶进度,有时候半夜王广醒来还会发现对方拿着煤油灯悄悄看他,被发现了就嘴硬说你睡得跟猪一样王广,但下一句话却是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太绕口令了王广。”王男嫌弃的皱起眉毛,“你老整这个,又上价值。”

“那你咋笑这么开心啊。”

“我高兴,你管的着吗。”王男挥了挥手让王广别看她,之后从口袋里面的药剂拿出来递给他,“这是美梦药剂,喝了之后晚上会睡个好觉,赏你了。”

“但是以防万一,这个我给看着你喝。”王男认真地看着对方,“这是我第一次调剂这个药剂,我怕有啥副作用。”

王广乐意去做王男的第一个尝试的,毫无犹豫的拿走对方手里那个浅绿色如同草叶的药剂,并约定今晚在老地方见。他们的秘密基地几乎什么都有,床也不另外。

美梦是个怎么样的定义。

王广自己都不确定什么对他来说是需要,是目标,是梦想中的东西。想要的已经可以实现,那就是在王男旁边就好,在王男旁边怎样都好。

梦的感觉让人陷在其中,巫师为了能短暂拥有常常会让自己沉落在梦里,就这么一直陷进去,陷到不存在,虚无的梦,摸不到边的虚幻,从无到无的未来。

他不喜欢这样,或许认为他已经拥有,所以没有任何奢求。

一觉睡醒。

​ 王广揉着眼睛还在梦里,看向一起睡在一块的王男愣住了,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被痛的闷哼一声。

​ 所以昨天晚上是梦还是现实。

​ 他的神经还在沉醉,发愣的脑袋飘的如同气球,没想到自己做的梦是那样,但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

​ “王广?”

​ 身旁传来王男的声音,对方看了眼王广,随后翻了个身随后又闭上眼睛像要睡着,说话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样子,这个场景不少见,她俩自从小时候就常常在一块睡。

她问,“你昨天梦到好梦了吗。”

​ 梦。

​ 王广笑了,对,是梦。

​ 他回复着,“是好梦。”

​ “什么梦啊?”

​ 王广又不说话了,少见的沉默下去,直到王男忍不住要掀开眼皮看向对方是不是睡着了。

​“我梦到我是魁地奇的职业选手,特别帅,姐你知道吗那个场子多大,我还看到你给我喊加油了,就在第一排,你和妈举着超级大的横幅,最后太激动妈妈直接把横幅撕成两半。”

“​我就知道。” 王男无语地把眼睛又闭上。

​ 你真的知道吗?王广没有问出来。

​ 我梦到了你,梦里面我们不是姐弟,我们相识在第三次上占卜课,喝茶之后的茶叶指向了彼此 就好像我们天生就该这样,随后顺理成章没有亲情的遮叶,我们在一起了,梦的停留在那场在晚宴舞会下的吻。

他眼神飘向王男,不自觉的开始用手轻轻压着自己的唇,是什么样的感受,是轻柔的温暖还是有些实感的滚烫,可惜在梦里面停下了,在他看到王男笑得眼睛像当晚最美的月牙,停留的那一刻——梦醒了。

​ 王男,这绝不是你认为的好梦,只是我认为的好梦。又或许是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 那份感情,不是所有亲情都愿意一直黏在一起,从出生到死去。

​ 王广想到此就觉得有些好笑。

​人不能奢求太多,所以该知足了。

“姐,刚起床了,你今天早上是黑魔法防御课。”

王广想了想还是抬手推着在床上半梦半醒的王男,提醒她的课。随后果然看到了对方猛地掀开被子,对他说了句幸好你记得我的课表啊王广!我先走啦。就连忙跑出了秘密基地。

整个房间又只剩下王广。

咔哒门关掉的声音,和心脏一样被锁住了。哪怕是不说出口的爱,也要藏着不被发现。

但事实总不如愿。跟梦的场景不同却又如此残忍,在一起上的占卜学好死不死开了“解梦指南”,特里劳尼教授高举手中的茶杯,里面被喝的只剩下茶叶组成的画面,如此富有的艺术,是来源远古的茶占。她说每一杯都代表你心里埋藏最深——最在意的梦境。

孩子们,梦是一个很伟大的产物,它敏感又远见,指示你所需求的潜意识,或许连你都没有察觉,但梦境会告诉你,告诉你的选择,告诉你的未来,告诉——

特里劳尼教程又一次沉醉在自己的语言或是在迷雾看到了什么,她走下讲台来到王广面前,抬起那双瘦的看到血脉的那只手,举起被喝下的那个杯子递给王广,“孩子,你看到了什么?”

王广连忙坐起身子,翻阅自己那厚厚未曾打开的解梦指南,还是在旁边王男的提醒下才找到了页数。

“额嗯,我看到了一把,钥匙?这意思就是——”

他指着书中的那行寓意一字一字在众人面前念出,“将秘密公之于众......”

下意识,王广脑海里面想到了自己的梦。

“怎么会呢孩子,这是你的茶杯不是吗?”

“什么?啊我的茶杯!”王广接过教授的茶杯,向旁边的桌子看向一开始自己喝下的杯子,却发现不见了,就好像是梦一样。

“孩子,迷路的孩子,不知道未来的准确,向旁边的人看看吧,也许会找到不一样的答案,你们之间会有秘密吗?”

“秘密......”王广摩擦着杯口不敢抬头,他不愿看向王男,他怕对方追问秘密。所以他讨厌占卜,讨厌将自己的东西被察觉。

逃避没有用,王广将王男送回寝室的时候,对方还是问向了他。

不知道是多年的长伴而产生的默契还是从一个肚子出生的心灵感应,王男直接猜中了王广的秘密,她一脸了然的笑着看向王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小女生了王广。”

“姐......”王广低头装听不见,“诶你说这次考试会不会考罗斯得变法?”

“王广,你要装耳聋我就真让你耳聋了。”

王男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这次晚宴你试试邀请对方做女伴呀。”

“不......不用邀请。”因为每次我们晚宴都是互相作为男女伴。

“王广,你啥时候这么怂了啊?”王男不解的看着对方,要知道这个王广一直很勇敢,无论是面对作弊还是挑衅他俩是泥巴种,王广总是先她一步上去还手。

王广看王男还是不松开,只能说这俩没关系。

“没事啊王广,为了你的恋爱大业,这次晚宴我找别人就行。”

王男笑得像个解决了弟弟情感问题的知心大姐姐。

“王男......别啊。”

“就这么定了啊,我去问问我们院有谁也是单的。”

说完王男就速度的起身走向格里芬多的休息室,那是王广进不去的地方。

“我真当时应该求着分院帽把我分到格莱芬多奇.....这样还能追着解释。”王广重重叹气,整个人几乎是泄气一样踹了踹格里芬多的门,随后又被油画里的女人尖叫骂了一顿。

回到赫奇帕奇的时候几乎是整个人跌倒在床铺,吕严跟着被吓得从床上坐起来,问咋了。

被甩了。

王广腿扑腾着回答。

“嗨,没事啊,别伤心。”吕严犹豫的安慰,但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等等,王广,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我单相思。”

“啊.....保重。”吕严义正言辞的惋惜语气。

“我喜欢我姐。”王广的脸埋在被子里面,语气都闷闷的。

“啥?”吕严几乎是用了瞬移魔法的速度跑到王广面前,把对方从被子里面捞出来随后晃了晃试图摇醒王广,“你是说王男?”

王广天天在他面前十天里有十一天都提起王男,他自然的知道王广口里的姐姐是谁。

“对。”王广几乎是放弃一样把头垂下来,“我也没想到。”

“不是亲情的?”

“应该不是吧,亲情会想一辈子在一起吗,会看到她的眼睛感觉被陷进去吗,看看到她的一切都想吻上去吗,我......吕严,你就当我中了乱语咒吧,我什么都没说。”

“不不不不不王广,我赌赢了。”吕严严肃的说。

“你喜欢你姐这件事,我和拉文克劳的土豆,格兰芬多的张兴朝还有李嘉诚,哦对上次我们讨论的时候斯莱特林的李逗逗路过也打赌来着,除了土豆我们都赌你会说喜欢王男。”吕严补充着, “土豆说是觉得你会把这件事吞到肚子里面。”

“你们......都知道?”

王广不可思议的从悲伤的情绪脱离,难以言喻的指着吕严,“甚至你们赌的都不是我喜欢不喜欢,而是我会不会说出口?”

“太明显了啊王广!”吕严笑了一声,“来,你告诉我,王广,来这里三年了你的晚宴女伴永远都是王男,哦对了,上次你把格兰芬多那个对王男邀请女伴的人用石化咒的时候,李嘉诚看见了。”

“啥时候看见的?”

“这.....现在不重要,还有那次你和王男吵架了三天,天天晚上拽着我被子哭,三天了,你眼泪不干也是奇迹。”

“这个时候就不要吐槽了吧。”

“所以——”吕严把话说出来,他拍了拍王广,“我们都支持你,你想啊四大院都有人来支持你。”

“可我们是姐弟,就有些不太好吧。”

“王广,你啥时候这么怂了啊。”吕严把嘴笑起来,“这里都有魔法了,还有什么不能实现。”

魔法真是奇妙,挥挥魔杖再说几句话,一个人变成青蛙或是石头人。人类真是奇妙,明明有着亲情却还在妄想爱情,王广恍然觉得如果自己的故事被记下书,那这是一个关于伦理和爱的故事,是一个在魔法世界追求现实的故事。

童话依旧是童话,不可能会用魔法让对方爱上自己,因为那不是爱,是大梦一场满足私欲的虚假。

“不行。”王广笑着,他眼底还是在哭着,可什么都没有真正表现出来,无论是对王男的爱。

他说,不了吕严,谢谢你们好意,但是——

“我不想看见她因为我的情感而感到为难。”

有时候王广感觉世界太不公平,在他发现自己不该有的情感还可以用亲情伪装,要是如果没有那份药剂或许他可以沉浸在血缘一辈子都认不出来,但如果王男有男朋友了呢,在舞会上最后一支舞再也不是和他跳的呢,又或许结婚?他还能不意识到吗,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想永远在姐旁边。

并不是在姐旁边怎么样都可以,如果选择,他想做在王男旁边最重要,无法分割的那个人。

吕严沉默了,但随后又提起话题,“你知道土豆吗?”

“那个理论课几乎满分但是实战课刚刚及格的哲学天才?”

“这对他评价也太夸张了吧!”吕严皱巴眉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土豆为什么赌的是你说不出口。”

“他真挺厉害,因为我一开始就想着把这些烂在肚子里面。”

“是因为他觉得王男比你更勇敢,他赌王男会先一步说出来。”

“我姐......?”

“王广,王男旁边唯一的异性几乎就是你,要说机会——也是你最大。”吕严继续说着,“爱是平等的,谁都可以追随这份爱,我们眼睛都不瞎,王男对你的爱和你对她的爱几乎是平等的。”

“我们为什么是赫奇帕奇,因为我们忠诚,我们认定一个人的时候会一直在旁边,从不言弃。”

也许这就是双子星,这就是从出生起相差的月数里面被确定的爱,一前一后紧跟着,王男对王广伸出手说一起吧,王广也会立马握紧面前的手,说好,随后再不分离。

或许是吕严的道理把王广彻底唤醒,王广七年级面那场毕业晚宴,旁边的人依旧是王男。

七年里面她俩谁都没有变。

王男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七年还是你。”

“姐,你就说我今天帅不帅吧!”

王广这次穿的是自己打工买来的西装,做工是斜角巷里面最好的裁缝,整个人板板正正的。头发自己也动手夹出三七分,其余的碎发落在眉毛上。

“领带。”王男勾了勾手指,对方了然的弯下腰。她熟练的帮王广把领带重新系好,顺手又掐了掐对方因为减肥少了一半的胶原蛋白,“行,这次真挺帅的,王广,总算有人样了。”

不出意外,话落下的第五秒,原本白净的脸立马被染上粉红色,烫的王男的手都有些发热。

“你别整啊姐,搞得我不好意思了。”

“你不好意思的时候还少啊?”王男轻笑着,就好像无数次都这样看着王广,“这是最后一次了王广,好好表现。”

两个人手挽手进入舞厅,王广笑得跟不值钱一样,在一旁的李梓溪没办法把眼前这个对王男笑得跟傻子一样,和前几天把对王男表示邀请的人全都用石化魔法冻结了个遍。

都过去几年了还是这个套路。

最后一场舞,持续了七年的习惯,王男朝着王广轻轻笑着,把手举起来朝着对方招手。王广差点以为王男也被归为魔法,要不然为什么会牵扯着他的心在胸腔里面跳动,就好像没有了王男,他就停止了,时间的范围再也不会笼盖他,他为王男而存在,从小拉扯互相融合成长的他们,不可能离开一个,而另一个时间仍继续,都将会变成死海而无波动。

萨克斯被幽灵奏响,身边除了王男,他已经看不见别的景色,一切都好像四年前的那一场美梦,手掌上轻搭着那只手也有了实感,或是不小心踩在脚上的痛楚也显得活灵活现。美梦之后是面对另一面的对比,他不知道那个吻是否如幻想一样可以落下,就好像从那之后王广都不敢做梦,怕现实如此残酷不像是童话里的魔法故事,没有对比就没有进一步的期盼,一切都停留在那个吻,刚刚好没有落下。

王广无数次感谢命运对他的怜悯,能跟着王男到一个世界。一支舞很快结束,她俩熟练的如同七年以来一样,相互垂头用手放在胸前表示感谢。

之后,又熟悉的躲开所有人到那个秘密基地,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连这里都要告别。

王男先是有些不舍,她说还真不愿意这么快毕业。

随后又问王广之后的发展。

王广没回答,只是问王男的未来。

“我可能还回来,当教授也不错。”

“那我也当教授。”

跟屁虫。王男说王广像她尾巴一样,走哪里都跟着。

王广不反驳,伴着夜色的月亮点点头。巫师传言里面有一个故事,那就是面对月亮不能说谎。

他说,姐我都不在意,我不在意任何魔法不魔法,我不在意我是不是麻瓜,只要,只要我永远可以在你旁边,我是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猫头鹰?”

“那我估计连信不送了,只能绕着你飞。”

“那不要,我还给再买一个猫头鹰送信,好浪费钱啊。”王男将自己的头靠着对方,她闭上眼睛,“所以王广你就这样吧,在我旁边当个人就行。”

“姐,我——”

“我知道。”王男笑着,“就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跟没藏一样,你还想骗你姐啊。”

“那你为什么没有,远离我。”王广不意外,七年了王男不可能没有意识到,只是王男不说,王广就也不说。

“没必要。”王男睁开眼睛,她抬头看向王广,对方也在看着她,黑色的瞳孔只倒影着她,好像自己的一瞥一笑都会泛起涟漪。

“王广,你还记得刚入学我们拉的钩吗。”王男将自己的手伸出来,“说好一辈子不分开的。”

王广。

王男又一次叫着他的名字。对方也如同这十八年里面一样应着。

我有一天忽然意识到,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估计身边会很无聊,无聊到每天都没有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犯贱,没有人可以当沙包,没有人可以在我身边鼓励我。

就好像我仔细想想这一辈子,永远陪伴在我身边的人可能就只有你了。

一辈子也不短也不长,一百年的时间足够我们陪伴彼此了,前十八年我们都分不清那段经历可以独立脱离属于个人,每段回忆都是一起构成的。

王广,所以就这样吧,说好一辈子的,我豁出去了。

“姐。”

王广低头靠近对方,先是额头相互抵着,之后是鼻尖触碰。

“只要你想,我就跟着,无论最后去哪里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在你后面,这场大致一百年的时光,我想陪你到最后。”

王男打了个颤,说真肉麻啊王广,别搞这个,你老爱上价值。

王广笑着,唇部落在对方上扬的唇角。

他说,姐,但你笑的好开心啊。

风如同每年一样吹鼓着晚宴的乐声,如同梦里面一样吹在她俩面前,如此美妙,如此真实。美梦里的那个吻落在现实中终于下落。

彼此的温度传递着又带着时间的许诺。

爱多伟大,由多个情感交织还是爱,爱她的他,爱她的一切。爱是伟大的魔法,是世间一切物质存活的根本。如果没有爱,世界早就成为废墟,如果没有爱,王广宁愿自己从不出生,如果自己不爱她,那么不存在也可以,这就是她们学会的最大魔法,爱。

就这么沉醉在这场伟大的爱中,王广在梦里面抓住了爱,如同现在他睁眼看见了王男。

对方瞳孔里面正倒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