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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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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10
Words:
4,848
Chapters:
1/1
Kudos:
18
Hits:
124

【豹萬】沙發是第二次

Summary:

為什麼今天特別想親他?

Notes:

* 28+N的兩人,熱戀期注意。
* 請勿上升真人主播。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也不是第一次看這張睡臉了,阿萬想。

大學發現彼此上課打瞌睡會邀請其他朋友欣賞、一起出去玩互拍流口水的醜照、他喝得太醉倒在租屋處或是對方被騙喝酒難受到無法起身,乃至進醫院後難得一聚卻雙雙閉著眼睛把食物送進嘴裡,交往前以打遊戲為藉口邀人留宿,交往後總算順理成章——只要裝得平靜自若,不過度解讀「裸聊」就能心無雜念——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眠,明明看了這麼多年,這麼熟悉。

他眨眨眼,深怕吵醒還在熟睡的人。

脖子已經轉到極限,翻身就不必如此辛苦,但他維持醒來的姿勢,不敢動彈。枕頭的界線失去作用,呼吸落入凹陷的被單,手臂沉甸甸的,橫跨他的腰腹跟著起伏。

難怪會被誤認成大學生,他隔空描摹對方的五官,感嘆幾乎毫無變化,目光又被嘴唇的弧線勾住。

為什麼今天特別想親他?

首先還沒刷牙,其次失職的主人才會打擾客人⋯⋯他一一列舉,然而莫名奇妙的念頭依然故我,翩然轉圈,踮腳一躍落在胸口。限制行動的手臂安放在身側,以前怎麼不知道這人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要做等身的豹娃抱枕嗎?他胡思亂想,發現只消稍稍移動,就能將對方的五指收攏手心。

男朋友不就是拿來親的嗎?

偷襲失敗不叫情趣,叫沒水準。

又不是沒親過,何況什麼都做過了——

豹子頭似乎察覺他內心的波動,收緊手臂,含糊的鼻音從領口往下鑽,微張的唇撞進他的眼。

一下就好,偷偷的、輕輕的⋯⋯

他摀住嘴巴,理智在刻意屏氣後回復正常運作。手機有效轉移注意力,新周邊的期程迫在眉睫,他忍痛放棄賴床的權利,小心翼翼地拎起那隻手。

事實證明推開豹子頭不是最困難的,為什麼沒人告訴他大腿會這麼痠?阿萬下床時齜牙咧嘴,盡可能將所有動靜壓至最小,關上門才敢唉聲嘆氣。是他真的老了,還是缺乏運動?他扶著牆揉捏痠痛的部位,決定晚點要伸展放鬆。

——阿萬,放輕鬆。

嘩啦啦的水流砸向洗手臺,沖走不宜回想的畫面。他用詭異的姿勢坐下,確保靠墊好好支撐腰部,開始檢視打樣的成品。

獨自工作的空間需要聲音填補,他隨意點開某場直播,手一抖差點連滑鼠都揮出去。

罪魁禍首在畫面上眼睛瞇起一半,抿著俏皮的貓嘴,他隱約記得是被遊戲浮誇的劇情逗樂。不准這樣笑!他無聲吶喊,低沉的笑聲化作癢意在耳邊逗留,熱度也持續上升。

有必要嗎?又不是處男,反應這麼大——

「阿萬?⋯⋯阿萬?」

聲音由遠至近,敲門聲尾隨其後,他匆匆回應,擺出自認正常的表情。顯然失敗了,豹子頭頓了一下,瞥向地上散落的東西,視線重新回到他身上。

「怎麼了?你耳朵好紅。」

不要看嘴巴,不要再看了。

「⋯⋯沒事,有點熱。」他用手搧風,乾笑應答。「呃,是我吵醒你嗎?抱歉⋯⋯不多睡一點?」

我才要問你。豹子頭踏進書房,離他還有幾步遠就停下,欲言又止。這個樣子很少見,阿萬感到新奇,注意到對方正上下打量自己。

「你⋯⋯還好嗎?」

「嗯?什麼還好?」

豹子頭吸了一口氣,亂翹的頭髮跟著晃動。起床是有多急?他不明所以,壓下幫忙整理的衝動。

「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剛剛不應該暫停影片的,他感到懊悔,現在太安靜了。

「⋯⋯沒有,沒怎樣,欸,就是腰痠背痛啦、老毛病⋯⋯沒在運動真的有差耶,以前連打好幾場,那個籃球啊,也沒這麼慘,老、老、略老了,哎呀,哈哈⋯⋯」

哈個屁!

到底在不好意思什麼?為什麼不敢看著豹子頭講?

「⋯⋯那,你要吃早餐嗎?」

「喔,嗯⋯⋯好啊。」

「想吃什麼?」

肚子叫了,時機巧妙到像是刻意安排,他咒罵不爭氣的身體,豎眉喊道:「笑屁啦!」

「好適合放進音效板。」

「不準,把你危險的想法收起來。」

「這麼餓喔?」

「廢話,我從昨天早上就沒什麼吃、」準備比預想的更麻煩。他把話壓回舌頭下面,低頭看到掉到桌腳的樣品。

「我來撿。」

「蛤?不用啦⋯⋯」

痠痛感不容忽視,阿萬咬住叫聲,臉頰狠狠抽動。相較於動作俐落的豹子頭,他不上不下的姿勢一定很滑稽,只能投以哀怨的注視。

「還說沒怎樣,這叫沒有?」

「快點扶我啦。」

「來了——阿萬阿公,深蹲要小心欸。」

豹子頭把東西放回桌上,高度與他齊平,示意他把手搭到肩上。他嘟囔這樣真的好像長照,在笑聲裡聞到沐浴乳的香氣,突然察覺不妙。

類似的姿勢、更近的距離,昨晚他環著豹子頭的脖子,整個身體都在抖,分不清是破碎的話語還是哽咽堵在喉頭。

——還好嗎?很痛嗎?

「抓好,我要動囉。」

——真的可以?那⋯⋯我開始動囉。

「全部丟給我喔?出一點力啦⋯⋯阿萬?」

——看著我。

——做得很好,你很棒,阿萬。

巨大的碰撞聲響徹書房。

無暇顧及屁股著地的糗樣,他胡亂摸索沒碰到椅子,反而意識到豹子頭還牢牢抓著自己。有沒有怎樣?明明是被拖累一起跌倒,受害者卻比他更緊張,關切的視線和手臂往後移動,問他撞到哪裡。

「⋯⋯我沒事!」

他拒絕幫忙,靠扶手咬牙撐起身體。混亂的腦袋無法指望,他不知道說了什麼,回過神來豹子頭已經離開,留他對著電腦螢幕發愣。

為什麼表現得跟處男一樣!沒出息!

影片裡兩個Q版人形靠在一起,他瞪著大笑的自己,抱頭哀嚎。

 

 

聽見大門落鎖,阿萬把頭探出書房,躡手躡腳前進。

在自己家跟小偷一樣。他忍不住吐槽。

客廳空無一人,他癱在沙發上重重呼氣,在有限的柔軟度裡拉伸。之後是不是該每天拉筋?做到一半拉傷也太掃興⋯⋯當然更多是出於健康的考量,他換了個姿勢。

[咖啡要嗎?還是你要自己弄?]

咖啡機運作聲稍大,但勝在有磨豆功能、清洗方便,出門上班或直播前都能即時補充咖啡因,配色甚至與傢俱相襯。你怎麼突然送我這個?收到那天他毫無頭緒,豹子頭緊盯螢幕上的Boss,頭都沒抬。

你不是羨慕Matsuko常常被請咖啡?

那是做效果啊。他草草翻過說明書,意外發現牆邊有先前打掃清出的空位,大小剛好吻合機器。連這個都想到了?豹子頭聳聳肩,熟練操控握把使出連擊,在Boss灰飛煙滅時看向他。

我知道,可是我想送。

「⋯⋯耍什麼帥。」

全自動的機型加水後只要等待,天天如此,他把冰塊丟入杯裡,隨手拍了一張當作回覆。另一邊很快已讀,貼圖上寫著大大的OK,聊天室再次回歸平靜。

兩個茶包,浸泡熱水釋出茶味,等人回來自行決定鮮奶要加多少。他把筆電和咖啡拿到餐桌上,列點確定要修改的地方,無法決定的先儲存草稿,轉動肩頸時瞥見身上的衣服。

這算情侶裝嗎?第一次留宿被他當作打趣的話題,驅散躺在同一張床上的不自在。大學系服過了多年圖案掉色、領口變鬆,唯一的用途只剩睡衣。對方指出瓦哈也有一樣的衣服,他打了誇張的哆嗦,嚷嚷要燒掉,隔天照樣把兩件衣服一起丟進烘乾機。

不是他獨力穿上的,昨晚最後的記憶很模糊,他一放鬆下來就幾乎睜不開眼。你要睡在浴室喔?無奈的語氣似近又遠,顯得額上的吻清晰無比,悄悄話穿過蒸汽與濕透的頭髮。

「你在幹嘛?」

豹子頭將早餐放到桌上,一臉疑惑,阿萬發出無法辨認的喊叫,衝到冰箱前。

停!Stop!不要重播——太肉麻了!

牛奶和餐具一起端上桌,杯子裡的茶湯色澤漸趨溫和,他整理好心緒,興致一來就哼歌:「寫信告訴我今天,奶茶是什麼顏色⋯⋯

「只會有一種顏色啦。」

「有透明奶茶啊。」

灰色是不想說,藍色是憂鬱,透明是什麼?」

沉吟幾秒,他彈指接唱:「我的心最透明,每天為你抹乾淨⋯⋯怎麼樣,厲害吧?」

「聽不出來你在唱什麼。」

嘖了一聲,他威脅要把方糖換成白胡椒粉,兩人的腳在餐桌下有來有往,以豹子頭起身撿回拖鞋作結。蛋餅和總匯吐司都是配菜,電腦秀出周邊前後兩版的設計圖,他指出不同之處,和豹子頭交換意見後陷入沉思。

「可以考慮出衣服啊。」

「認真?」他把下擺往外拉,想像能放什麼圖案。

「正面印你的臉,背面放粉肝。」

「⋯⋯我是不敢穿啦,要印應該也是以動物為主。」看到豹子頭點頭贊同,他挑眉反問:「你提議的,你要穿吧。」

「你OK的話我沒問題啊。」

「是你要穿欸。」

「看的人是你。」

詭異的換裝娃娃讓他起雞皮疙瘩,塞了一口蛋餅壓驚。「隨便啊,你敢穿我就幫你脫。」

「好偏激——看到自己的臉不覺得親切嗎?」

「那印你的臉。」

「你是台主欸。」

「我穿你的臉,你還硬得起來算你贏。」

⋯⋯他在講什麼?

平時可靠的吐槽此刻竟然落拍,豹子頭舉著杯子,沒喝下的奶茶緩緩流出。沉默被他們一同起身打破,他丟出抹布,結結巴巴問要不要重新泡一杯,得到語序同樣混亂的回答。

閉嘴!用腦!

豹子頭洗好抹布,說要去換掉弄髒的衣服,臉上僵直的線條拼不出可供解讀的表情。阿萬在心裡搧自己巴掌,重新注入熱水,飛速篩選可用的話題。

「——嘶!」

燒灼的痛楚爬過手背,他立刻沖水,苦哈哈地想這算不算前幾天護理師們提到的水逆。星座算是民俗療法嗎?等等問豹子頭的看法,不過他對星座一竅不通,萬一冷場還能聊什麼⋯⋯

「怎麼了?」

本尊緊接著腳步聲出現,手上還拿著衣服。他驚訝於對方的速度,解釋是不小心燙到。

「我沖個水就好了,你先換衣服。」

「傷口多大?」

「很小⋯⋯啊,茶你自己泡,杯子在那邊。」

「⋯⋯這種情況喝什麼茶啦。」

「時間差不多啊,你要加牛奶的時候,我也沖完了⋯⋯茶包都用了,不泡很浪費。」

被說服固然很好,但豹子頭倒滿杯子就站在流理臺旁,視線筆直,讓他的手指在水流下不自覺彎起。

「你去換衣服啦。」

「很痛嗎?」

「就⋯⋯應該不會起水泡,我很快就閃開了。」

「看了才知道。」

「沖完再看啊。」

「隨便看不算。」

「喔,是喔——請問豹醫師,以你的標準怎樣才不算隨便看?」

怪腔怪調的本意是反駁對方,他調整水龍頭,瞇眼觀察傷口的外觀。

「我可以看嗎?」

他應該沒好氣地說「問這什麼問題」、「以前你有在問嗎」、「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會看嗎」,阿萬想。

如果豹子頭不要這樣看他。

「等一下⋯⋯」他別過眼。「等一下再給你看啦。」

剩下的時間並不難熬,餵食早餐的服務無可挑剔,協助記錄周邊的修改項目一開始差強人意。格式要統一!豹子頭連聲說好,看似敷衍,調整後完全符合他的要求,連之後直播的文案也想好了。

「哎唷,怎麼這麼積極?」

「不然有人又要抱怨只有他在做事。」

「三天曬魚,兩天⋯⋯那叫什麼?重點是你要持之以恆,不能只有今天。」

是三天捕魚兩天曬網。豹子頭毫不留情嘲笑他的國文程度,端著他的手仔細檢查。有這麼好看嗎?阿萬開玩笑道,沒料到對方會坦然說是,險些被口水嗆到。

「我、我就說吧,一點都不嚴重。」

「還會痛嗎?」

「一⋯⋯一點點。」

他抿唇囁嚅,指節被摩挲,光滑中偶有粗糙的觸感滑過掌心,感官一一比對記憶與想像:這是之前切到手的疤痕、這個位置是筆繭,另一個是打遊戲的⋯⋯

——再進去一隻,忍耐一下。

他變換重心,努力忽略修剪整齊的指甲。

「有點紅。」

「你沒學過燙傷喔?這很正常啊。」

「還好,不算很紅。」豹子頭抬眼看他。「跟你的臉比起來。」

「⋯⋯你好吵。」

拜託不要再看他了。阿萬握緊另一隻手。距離這麼近絕對會被發現,他一直盯著豹子頭的嘴唇,根本克制不了。

「阿萬。」

「幹嘛啦?」

「我可以親你嗎?」

問屁問,但他沒時間翻白眼,攬住對方的脖子湊過去。

不是沒親過,但感覺依然好到讓他心甘情願放棄所有堅持。為什麼接吻要閉眼?以前他認為是害羞,或是避免眼神交會的尷尬,現在則是不想浪費用唇舌感受對方的機會。少了視覺意味著其他感官更敏銳,呼吸的間隙也不想放過,他想接納這個人的全部,也願意敞開完整的自己。

為了換氣而拉開距離,他注視眼前濕潤的唇瓣,想到今天的奶茶的確是透明的。

你不能這樣看我。豹子頭抵著他的額頭喘氣。

這樣是怎樣?他的疑問沒有被解答,嘴裡的動靜比剛剛更激烈。甜味又從舌尖擴散,刷過柔軟的內側、抹平不堪一擊的上顎、捲走還沒成形但已然被理解的話語。不看就不看,他再次閉眼,身體被困在緊靠的熱度和流理臺間,意識在交融的喘息間幾乎融化,直到分開才察覺到扶著後腦勺的手,以免撞到上面的櫥櫃。

「如果我說不行,你就真的不親嗎?」

溫柔的吻從嘴角開始,兩顆心臟的距離僅有睫毛長,他用問題描摹豹子頭的唇形,輕咬出現一瞬的遲疑。

「嗯⋯⋯可能?」

「什麼意思?」

唇瓣貼齊,鼻尖相觸,他有的是耐心。

「⋯⋯剛起來的時候,你好像不太想被我碰。」

他錯愕地停下,急著組織言語,可惜用來解釋的舌頭遠比先前笨拙:「不、不是!我⋯⋯因為⋯⋯」

「是我昨天做錯什麼嗎?」

「沒有!是我——」

「是我技巧很差嗎?」

「蛤?」

「醒來發現你不見了,這算射後不理嗎?」

「什麼啦!」

垂著眼的豹子頭肩膀抖動,阿萬憤憤踢了一腳,捧起那張臉。滿手都是憋不住的笑意,但細瞧才能找到隱藏其中、鮮少流露的不安。

他用指腹撫過對方的眼下,心想再多一點也沒關係。

「我完全不後悔,一點都不。」

「那我還堪用嗎?」

「⋯⋯問這什麼問題。」

「經理不回答,員工怎麼會進步?」

臉頰和嘴唇變形,笑意依然鮮明飽滿,他加重擠壓的力道,咬牙切齒地說:「不只,不只堪用⋯⋯你比金牌更好,可以了吧?」

「那還有下次嗎?」

「⋯⋯你知道你很擅長得寸進尺嗎?」

「我不想勉強你,也怕你不舒服。」

得寸進尺並不貼切,是這人太了解他了。阿萬讓兩人的額頭互撞,將另一隻手塞進掌心。

「⋯⋯舒服⋯⋯還有下次啦⋯⋯」

他堵上還想說些什麼的嘴,反正男朋友就是拿來親的,何況他心心念念這麼久,怎麼可能親一下就夠?

「唔⋯⋯怎麼了?」

豹子頭突然退開,調整紛亂的氣息。阿萬還有些迷糊,下意識抓住對方,得到吞吞吐吐的「沒事」。

不說是不是?他瞇起眼,決心不管怎樣都要追問到底。

「一定要講嗎?」

「不講我下週就不去你家。」

不知道是在懲罰誰,幸好奏效了,豹子頭在短暫的天人交戰後屈服,他也偷偷鬆了一口氣。

「我⋯⋯我有想過,在這邊⋯⋯做⋯⋯」

後面的字句被掐斷,但不影響語意,也不影響他的腦袋理解後擅自想像,嘴巴越張越大。

「但慢慢來,按部就班比較好⋯⋯才不會受傷——」

「閉嘴、你閉嘴!」

流理臺的高度比腰稍低,很輕易就能坐上去——走開!後面有櫃子,頭要小心不能往後仰——閉腦!坐在上面沒辦法做到最後,站著轉過去就——好了、好了!

他不行了,他頭好痛。在他腦內掀起風暴的罪魁禍首則一臉無辜,保持安靜。

「⋯⋯保險起見問一下,你還想過哪裡?」

「為什麼是保險起見?」

「叫你講就講!」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豹子頭從善如流,視線掠過他,阿萬往後一瞥,是先前躺過的沙發。還有。他順著望向更遠的地方,驚恐地發現是玄關。

難度不會太高嗎?

以後要怎麼待在家裡?同住的日子又要怎麼面對豹子頭?

「你是當作在解鎖成就嗎⋯⋯」

「你說還有下次的。」

你對我錯、不對、你想我做——大錯特錯。他放棄思考,腳尖磨蹭另一邊的腳後跟,偷偷觀察眼前的人。

嘴邊的水漬還沒擦掉,熟透的耳尖在頭髮裡若隱若現,以及彆扭的站姿。雖然看不到,但他一定也沒好到哪裡去,甚至為了隱藏蠢蠢欲動的渴望,牙齒對嘴唇又碾又磨。

看得到卻親不到,太痛苦了。

因此在豹子頭說要去廁所的時候,阿萬立刻揪住對方的衣服,幾個吸吐後拉著人往後靠。

「⋯⋯要不要,試試看⋯⋯?」

先親再說,剩下的總會有辦法。他想。

反正下次,或這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Fin.

Notes:

近期都在當光之同人女,這邊送上全糖鮮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