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Nailed it。”
泛着蓝光的显示屏上，进度条已加载98%，Tony勾起嘴角，随意将食指长的小扳手抛起，在接住的一瞬间，Friday温和简洁道，“全球分散式预警灾害系统已构建完成。”
“well，打开Nick和Doc的权限。”Tony挺直腰背，做了个拉伸，“该让他们上班了，Finally，time to go bed，huh？”
不过不知为何，他觉得Friday的音量略低于往常。
“权限已开启。”，Friday继续道，“是的Boss，事实上，按照Peter的要求，你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出现在卧室。”
“Shit。”，Tony一挑眉，伸了个懒腰，“Pete应该还睡着吧。”
Ai难得沉默了一瞬，“很难界定，Boss，Peter在你身后。”
Tony懒腰伸到一半，猛的转身，他的蜘蛛宝宝穿着宽大的纯棉T恤以及柔软的灰色睡裤，卷毛胡乱得翘向各个方向，现在正光脚盘腿坐在他平时调试设备的椅子上，不住地打盹。
他总算知道Friday的很难界定是什么意思。
“这个小坏蛋进来的时候收买你了？我怎么没听到？”，Tony嘟嘟囔囔将手上的机油迅速清洗干净，快步上前将Peter搂进怀里，然后顺手握了一下他的脚，嗯，果然是一片冰凉。
“更早一些，Peter在卧室里就要求我打开实验室大门以及屏蔽他的动线。”
感受到爱人动作的Peter顺势环上了对方的脖子，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发出软软的抗议，“No…我不要走…我要陪着你。”
“That's so sweet，不过我们的工作时间结束了，honey，现在陪我睡觉好吗？”，Tony偏头吻了一下Peter的脸颊，然后一手抱着Peter另一手指挥Dum-E把实验桌上在Peter准许剂量之外的咖啡统统收起来。
按理来说Peter不太会困到这种程度，但他为了方便找借口夜巡，申请了社区实习，而今天，实习的场所是福利院。
从早上七点开始，Peter就忙碌于后厨、花园、教室、休息室，下午两人通电话时，Tony只能看到他热得通红的脸蛋、顺着下巴往下淌的汗滴，以及听到此起彼伏的孩子们的尖叫。
“我的蜘蛛感应一天都在爆炸的边缘！老师们面不改色就能把所有事情做好。”，他的男孩大喘着气，平时乖顺的卷发乱糟糟的，一绺一绺贴在头上。
“kid，慢点呼吸。”，Tony点了点屏幕，“我给MIT打个电话？把你从那解救出来。”
“No！不用！I mean，我已经用社区实习做好多次借口了，也应该承担我本来的责任。而且…他们很可爱…”，Peter有些害羞地笑笑，“有个三岁的小女孩叫Lila，跟Clint家女儿同名，你记得吗？她喜欢我，Mr.Stark你看！”，他把袖子撩起来，凑到镜头跟前，“白雪公主贴纸！Lila最喜欢的就是白雪公主！但她把公主贴纸里唯一的白雪公主送给我了！God！你能想象她们多可爱吗！今天的餐后水果是苹果，Lila和Zoe一直跟在我身后，要检查每一个苹果，说要确保没有毒。BTW！她们竟然会说Non‑toxic！我是说！她们才三岁！”
Tony带着笑意放下手上的咖啡，听着Peter像欢快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真的，这比咖啡提神多了。
“Okay，Snow White，早点回家，因为我现在非常想吻你。”
那边声音咻的安静下来，视讯里Peter害羞地抿了抿嘴唇，左右看了看，快速在镜头落了一吻。
“I love you.”
Tony微笑着同样回了他一个，“Love you too，sweetheart.”
结束通话后，Peter又投入到工作中，依照Karen的实时监控，他九点才结束实习，在长达十四个小时的高强度注意力集中工作后，又开始了雷打不动的夜巡工作，到家后几乎连洗澡的劲都没有了，只不过Peter还记得要给Tony的吻。
最后就是一个吻换了一次全套洗浴服务，在Tony给他擦头发的时候Peter已经安然地睡在对方怀里了。
他胳膊上的公主贴纸保留在浴室镜子上，还附了一层防水膜。
“我还是应该联系一下学校，对吧？”，Tony抱着Peter走出实验室，鼻息间都是他清爽温暖的味道，Tony把人单手往上掂了掂，God，Peter怎么这么轻，那只蜘蛛有改变他的骨骼结构吗？
“不建议这样做Boss，Peter会有85%的概率因为这通电话和你发生口角。”
“Yeah，yeah，他一向很会顶嘴。”Tony撇了撇嘴，心有余悸。
Friday继续，“按照统计，其他的实习工作强度较低，因此只需要在福利院加派人手就能让Peter下次在下午五点前结束。”
“好姑娘，就这么做。”，Tony用脚顶开卧室门，“还有，把提醒Pete穿鞋加入协议，最高的那一类。”
“已加入'Peter Stark我说了不许'程序，在下一次Peter赤脚进入实验室时我会做出提醒。”
“Good.”
Tony将Peter轻柔地放在床上，相对于力量显得过分纤瘦的男孩在大床上就像是被被子吞没，只露出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手臂和小腿。
“晚安，Baby spider.”
2.
联盟的活动之夜一般会计划在周四，大家结束手头的工作相聚于大厦，事实上大厦给每个人准备了房间，除了Clint和不定期出现在休息室的Thor，其他人几乎都已经住在这里，听Friday说他们已经排出打扫和做饭轮换表。而Clint，即使不住在大厦，活动之夜也会早早参加，带着最近又上新的零食点心。
Pepper顺手拿起一包低头查看外包装上的配料表，下定结论，“我得离这些热量炸弹远一点。”
Natasha坐在吧台旁边，仰头喝完芹菜汁，举了举杯子，声音沙哑慵懒，“So am i.”
“Come on！”，Clint抱臂靠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无聊的大人物们，Peter就肯定会喜欢。”
“无聊？这里有个好笑的。”，Bucky正好走出电梯，后面的Steve和Sam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看起来都是刚洗完澡。
Sam笑骂，“明明是你们想整我没得逞。”
“Actually, we pulled it off.”
Sam缓缓收起雪白的牙齿，瞪着那两个笑到不可开支的坏心眼发小，事实上Steve只是把半张脸捂在毛巾里，露出翘起的嘴角。
Banner被吊起了好奇心，趁机加入对话，“What happened?"
“我们出去赛跑，但在出发的一瞬间，Sam打开了wingsuit…”
伴随着旁边的嘘声，Sam睁大眼睛，“Seriously？他俩是超级老人，我只是个普通青年！”
“普通中年。”，Clint纠正。
“来，你，出来。”，Sam点了点Clint，“我们有点私事需要解决。”
“别打岔。”，Natasha兴致勃勃地投来目光，“然后呢？”
“然后Steve把盾牌扔了出去，顺便说明一下，他平时跑步从来没带过。”
“Friday，你能把那段视频调出来吗？”，Bucky抹了抹笑出的眼泪，仰头询问天花板。
“Sure.”
沙发前随即出现淡蓝色的投影，视频定格在猎鹰起飞的一瞬间。
“播放。”
画面中，Sam身后的盾牌正在飞速逼近，他立刻转身，牢牢得将盾牌抓住，然后一脸得意地降落在两人面前，将盾牌递给Steve，离他们不远处，一条拉布拉多正在进行飞盘练习，而背对它的Sam，完全没有看到，只有Steve和Bucky直面了所有，并且艰难地憋笑。
“Damn.”
Natasha背过身去，但Sam发誓，他看到她颤动的肩膀，Pepper露出以往那样不失礼貌的微笑，只是嘴巴紧绷，Banner扶额试图挡住他的笑脸，似乎还欲盖弥彰地扶了下眼镜，Okay那两个从一开始就憋笑的老冰棍暂且不提，但是Clint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大厅回荡着鹰眼刺耳幸灾乐祸的嘲笑，“Jeez！我们要少一个猎鹰多一个猎犬了！”
方才还能憋住的众人瞬间破功。
“I hate you all.”，Sam露出淡淡的微笑。
“Tony呢，他怎么能错过可以嘲讽猎鹰一辈子的视频。”，Clint重新坐好，他把沙发拧得乱七八糟，笑得缓过来才泪眼婆娑地整理，然后又被Sam恶狠狠压在沙发上。
“应该还在床上。”，Natasha缓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昨晚Tony把预警系统调试完成了，之后出任务会精确，迅速很多。”
Steve顿了顿，整理好表情，将手上的毛巾叠的整整齐齐放入待洗衣篓，“Like Prevengers？”
Natasha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指尖摩挲杯子，抿起嘴唇，“Like prevengers.”
“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两个月。”，Banner已经让Friday调出布局图，无数莹蓝色的基点正泛着令人安心的光。
“Well，Tony现在可是有帮手的，I mean,不止是Banner.”，Clint意有所指。
大家不置可否，想到那位活泼好脾气的红蓝主题英雄，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几分，包括方才面如死灰的Sam。
3.
楼上的卧房内，Friday尽职地将玻璃切换为遮光模式，留出适宜睡眠但能看清屋内环境的亮度，因为Peter已经醒来十几分钟了。
在被Friday告知自己睡了十个小时后，Peter对自己的睡眠做出了很满意的评价，然后他继续埋在Tony怀里。
“那Tony呢？”，Peter小声问。
“七小时三十五分。”
“Okay，thank you Friday.”
“不用谢，Peter.”
Peter轻轻调整自己的位置，脸颊紧紧贴住Tony的胸膛，感受从那里传来的安定踏实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Peter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又睡了过去，Tony显然也是刚醒，微卷的头发乱糟糟地蹭在枕头上，那双迷人甜蜜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倦意，柔和地注视着Peter。
“Morning，honey.”
Peter往上拱了拱，在男人下巴落下一吻，有些扎。
“Hey，应该我先说，因为我早早就醒了。”，Peter小声抗议，“Friday可以作证。”
“Oh really？”，Tony把Peter往上抱了抱，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是的Boss，Peter十一点五十分醒来，在醒来的半个小时内，亲吻你的嘴角六次、眼角四次，据我分析Peter非常爱Boss你的眼睛，因为…”，Friday的观测结果源源不断流出，Peter一瞬间浑身僵硬。
“Friday！！！！！”，Peter撑起身子，红着脸尖叫，“你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身下的Tony已经笑得有点发抖了。
“Easy，baby.”，Tony坐了起来，亲了亲Peter绯红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道。
“I’ve always known how much you love me.”
很难相信这种话会在Tony嘴里说出——他缺乏安全感，极度回避亲密关系以及习惯性自我牺牲。
但就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Peter的爱浓烈又直白，就像海潮般汹涌在Tony空虚贫瘠的裂缝，一点点将他的心脏弥合。
没人能拒绝Tony的眼睛，尤其是温柔脆弱的。
“监测到Peter的心率加快，呼吸加重。”
“FRIDAY！”
Tony不再克制，朗声大笑起来，Peter觉得声音甚至能随着管道传到联盟众人耳朵里，于是他忍无可忍地咬上Tony的嘴唇。
“Friday都被你带坏了。”
“Oh，我持待定态度。”
“我的工作是协助你们的工作与生活，总管全部系统，并记录所有可测数据。”Friday适时补充。
“Listen. 她说我们。”，Tony指了指天花板。
“…总之肯定是你给她升级了什么监测板块！”，Peter从Tony身上坐起来，歪着头思考。
“Darling，你现在听起来特别像推卸教育责任的失责父母。”
“我才没有失责！”
“Well，那你给我一个我对她进行升级的证据。”Tony唇角上翘，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知道的，成年人的世界讲究证据。”
“我当然有！”，Peter扬起下巴，浅蜜色的眼睛明亮可爱，语气中带着young man独有的软缠，“我之前吻你的时候Fri都没有记录。”
Tony意料之中地眉梢一挑，两手摊开。
“Actually，Pete，我拥有每次记录。”，依旧是Friday清冷平和的声音。
“这些记录得出了我认为你最喜欢Boss眼睛的结论。”
小孩连害羞都忘记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可…可你怎么知道我会…会在你睡着的时候…”
Tony叹了口气，重新将Peter揽进怀里，吻他的耳朵尖，鼻尖，“哪怕就一次，genius，你一次都没有想过我也许某次是在装睡吗？”
“而且，我不得不说，真是相当大胆的作案风格。”Tony垂眸盯上Peter的嘴唇，似笑非笑，“有好几次你的舌头都伸…”
剩下的话被Peter羞恼地堵进嘴里，Tony半睁着眼睛，看着Peter细密颤抖的微红眼皮，他抬手握住了他的后颈，不住揉搓，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耳边溢出小蜘蛛细碎的喘息。
“I just love you so, so ,so much.”
Tony甘之如饴，怀里年轻纤瘦却柔韧有力的身体，承载着他灵魂的归处。
4.
“God，我要把这个视频投放到时代广场。”，Tony身着浅灰色纯棉T恤，下身搭配深色休闲长裤，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边水壶里装着Natasha慷慨分享的芹菜汁。
他实在是笑够了，但是，For god’s sake，谁能在猎鹰做出一脸悲愤的表情时忍住。
Well，Tony不行，很明显Clint也不行。
“What a teenager."，Rhodes 才从听证会回来，简单地嘲笑完Sam后将更尖锐的矛头指向Tony他们。
“Hey，祭奠你死去的幽默感。”，Tony迅速回嘴，然后举起芹菜汁，晃了晃。
Rhodes赠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Peter呢？”，今天轮到Steve洗碗，他从岛台投来关心的目光，“社区实习累到了吗？”
他说完顿了顿，语气迟疑，“这种事会发生吗？”
“会的，Cinderella，会的，Pete可以负重连续跳一整天波比跳，但是照顾八十多个小跳蚤，Well,My answer is yes."
“Tony.”，Steve不赞成地看向他。
Tony歪着脑袋看过去，仿佛在思考他是在指Cinderella还是小跳蚤。
开玩笑的，他太清楚了。
不过Peter这会没下来的原因，是因为一定要跟他岔开下楼，男孩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咬着下嘴唇，说Nata看到他们一起下去一定会看透一切！然后狠狠打趣他！
Tony想提醒他他们已经结婚两年了，做一些夫妻之间的亲密事再正常不过。
但是，好吧，他准许了Peter的害羞，毕竟男孩今天受到的羞赧已经够多了。
Banner看了眼手表，“所以Peter还在睡觉吗？”
仿佛是计算好了时间，Tony抬了抬下巴，“There.”
话音刚落，电梯缓缓打开，话题的主角从里面走出来。
“Hola，everyone！”，Peter身穿简单柔软的纯色卫衣，下面是裁剪得体的牛仔裤，清清爽爽，步伐轻快。
“Petya.”，Natasha用俄语低唤，她斜靠在岛台前，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柔纵容。
“Nata.”，Peter欢快地给了她一个拥抱，“Я соскучился по тебе.（我好想你）”
Natasha上周五出发德国参加高层情报会议，昨天晚上回来，Peter因为实习错过了她的饭局，在短信里疯狂发送哭哭表情包。
Natasha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苛责她最喜欢的蜘蛛宝宝。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Peter发表了将近十分钟的演讲以表示他有多爱黑寡妇，包括但不限于最喜欢的三个超英之一、被蜘蛛咬到第一反应是也成为黑寡妇后来发现存在性别鸿沟、在网友拉踩黑寡妇战力时连续三天盯着手机参与骂战——经Steve检查后发现严格意义来说不是骂战，是Peter单方面的高强度大段道理输出。
在其他复仇者看来，Nat没有打断这孩子的长篇大论已经算稀奇事件，更别提她完整地听完了所有，然后露出了那个标志的、嘴唇微绷、带着笑意的表情，她伸出手指点了点Peter的脸颊，“I like this kid.”
Peter愣了一秒，然后捂着脸发出尖锐爆鸣，Tony一把搂过他，伸出食指摆摆手，“Okay，This is my baby spider，Go find your own，Nat.”
“还有，kid，我们得聊聊你对黑寡妇的盲目崇拜了。”
5.
“Guys，enjoy your time，我得为我的老板工作去了。”，Pepper挂断电话，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
Tony正与Banner和Peter讨论消除地磁的影响，闻言举起香槟杯，“To pepper.”
“可是我们说好了今天要看《黑暗骑士》…”，Peter翻身趴在沙发背上，眼巴巴看着她。
活动之夜的电影基本都是Peter选出的，对此联盟内部进行过投票，Peter表示在这方面赢过复仇者并没有很多成就感，因为大家基本不看电影。
"I'm sorry,kid."，Pepper摸了摸Peter的脑袋，“临时会议，公司得为预警系统筹备博览会。”
“辛苦，Ms.Potts.”，Steve帮她按下电梯，朝她点点头。
“Thanks，Cap，比我的老板有用多了。”
“我持反对态度。”
“反对驳回！”，压根不需要Papper开口，一旁打游戏的的鹰眼和猎鹰早竖起耳朵等着落井下石。
Pepper丢下吵做一团的客厅，走进电梯，转身悄悄给Peter做口型，“玩得开心。”
Peter笑起来，朝她眨了眨眼睛。
落日消隐，夜幕为曼哈顿的披上璀璨纱衣，香槟杯清脆的相碰与大厅中流淌的古典钢琴曲相互交织，无比安宁。
Friday贴心地调低了室内亮度，只留下几条暖黄的氛围灯。
因为大家决定闲谈聊天，电影等Papper下次一起，或许还会等Wanda和Vis度完蜜月。
复仇者们其实都是相当健谈的人，在共同面对过灾难后只会让他们精神距离更进一步，因此大家无话不谈，构建出安全踏实的能量场，Natasha甚至盖了块羊绒毯子在一旁的沙发上小憩。
这当然不是第一次，Natasha第一次在众人聚会的角落睡着时，Clint一发现就红了眼睛，他说他愿意为Nat的安宁与幸福付出一切。
预警系统已经全部链接到他们的作战设备上，系统会迅速对突发事件做出评级并且通知所有复仇者，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和资源浪费，对于F级以下的事件，不会对所有成员进行预警，但会分区块将录像打包给各个警局以及纽约好邻居——蜘蛛侠。
不过蜘蛛侠的活动影像会同步给钢铁侠。
“我得去夜巡了。”，Peter看了眼天色，从沙发上站起来，还顺手抽走了Tony手里的酒杯，语气认真，“今天不可以再喝了。”
“我会有奖励吗？”，Tony仰着头笑着看他，眼里撒着细碎的暖光。
“有。”，Rhodes将酒一饮而尽，“你的肝会对你说Thank me。”
众人笑作一团，怕吵醒Natasha，发出蛇吐信子一样的怪异嘶嘶声。
Tony笑骂，“Get lost.”
Peter认真考虑了一下，弯腰在Tony唇上落下一吻，压低声音用他们俩人能听到的音量，“如果守信的话，这是定金。”
没等Tony回答，一旁的Natasha悠悠转醒，然后她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Pete，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这里有两个四倍听力的超级老人。”
Steve和Bucky同时看向天花板。
“噢噢噢噢噢噢噢？？”，这是没听到的人的反应。
“Nata！”，Peter抓着卫衣下摆，脸蛋瞬间红了一大半。
“Honey，别理他们，定金我收到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
Peter射出蛛丝立马跳到落地窗跟前，再不走他就要冒烟了，“Friday！帮我开窗！”
眼前的玻璃向下倾斜，呈现出一个透明平台。
“已开启。”
“Thank you，Fri.”。Peter小声道谢，下一秒纳米战衣缓缓覆盖了他全身，Peter向前瞄准大楼，身后突然——
“Stark.”，是Rhodes的声音。
“Yes？”，Peter转头下意识应答，在沙发上起身的Tony刚呛完Steve，也慢半拍转过头，不耐烦地看过来，眼里明晃晃写着：
What？
“Nothing.”，Clint替他回答，举了举酒杯，“祝你们结婚两周年不知道零几天快乐。”
Peter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想看的戏码，但，好吧，大家的笑容看上去都很幸福，准确来说，是憋笑。Peter相当庆幸自己带了面罩，脸颊上的温度只有纳米材料知道。
Tony同样意识到了他们的意图，然后他瞬间换上得意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零89天。”
“伴郎伴娘们，希望你们下次能准确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