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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的运气并不好。
不过在开始聊他的运气之前,我们需要先聊聊他的性取向。彼得并没有特别地研究过这件事,但他交过女朋友,尽管现在已经分手了(当然他们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啦),偶尔他也会对男性产生兴趣,所以大概,他应该是一个双性恋。
在明确了这一点的基础下,让我们继续这个话题吧。
在被蜘蛛咬过之后,彼得依旧运气不佳,被小团体霸凌,被大大小小的物件绊倒,荡蛛丝时摔到地上,错过早上的公交……这还只是其中不严重的部分。
但有些事情确实改变了,我是说某个方面的运气。他在被绊倒时会不小心摔进某人的怀里,荡蛛丝后恰好落入某位纽约坏蛋的公主抱,无论情况多么复杂,彼得都会在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被扔子糊脸。
他为此困扰了很久,毕竟自己的脸压在别人的胸上、手落在别人的臀部上真的不太体面!不过幸好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男性……至少不会有女性大骂他是色狼。
后来彼得搜索解决办法时在网上了解到了“幸运色狼”这个概念,但那些例子几乎都是发生在男女之间,为什么在自己身上就是这样?嘿,他又不是个纯gay。
不过纠结这些并没有意义。彼得没有找到摆脱它的办法,他在网上发匿名帖求助时还被指责是炫耀了。好吧,还能怎么办呢,先这样凑合过吧。
万幸的是蜘蛛感应能帮上忙。只要他反应够快,就能勉强在撞上之前避开,有些狼狈,但确实能起作用。
直到一个例外出现了。
死侍,彼得听说过这个代号,一个会接杀人委托的雇佣兵,他本能地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在将这个代号和死侍的脸对上号之前,彼得先认识了他胸肌的形状。
那真是……相当雄伟?还是该用饱满来形容呢?或者单纯说大吧。总之,他的脸完全挤进了死侍的皮革胸肌里,整个人也压在了他的身上。
彼得难得想说脏话,他忍住了。为什么这个人一定要拦在他荡蛛丝的必经之路上?为什么蜘蛛感应完全没反应?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会在这个屋顶歇脚?
“Oooooooooh!!!Spidey!?”
在他能爬起身之前,死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他摁了回去,彼得重重地砸回红色皮衣上,身体紧贴着死侍,严丝合缝。
对了,我们是不是介绍过彼得是一个会对男性产生兴趣的类型?
而死侍身材很好。这点彼得已经完全深切体会过了,他想自己一定是脸红了,感谢面罩,这一点大概不会很明显,但心跳声可没办法掩饰,凑得这么近,对方一定听见了!丢人,尴尬,无地自容。
“我是不是在做梦?嘘嘘——你们俩别想把我从这里吵醒。老天!蛛网头的翘臀!这手感是认真的吗?我对着蜘蛛侠写真□的时候都不敢这么想象!”死侍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自顾自地说着,搭在彼得屁股上的手更加用力,仿佛正在用心感受。
“你到底什么毛病?”彼得在对方说出更荒谬的话之前打断了他,接着用蜘蛛力量支起身子,掰开死侍紧贴着的手。
“……”死侍面罩上的白色眼睛生动地展现出了惊讶这两个字,从眯起的状态变成了豆豆眼,彼得不由得分神去思考了会这是怎么做到的,“真的小蜘蛛?额,哇啊?嘿纽约第一甜心小翘臀,噢我是说蜘蛛侠!我们的友好小邻居!但我还是得说你的屁股真是美国第一,真的,这是我亲手测量的,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不过对于初次见面来说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你介意再进一步吗?顺便一提,我是死侍,剩下的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慢慢聊,我的电话是xxx…”
“抱歉雇佣兵先生,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聊这个,也没有认识你的兴趣,既然你来了纽约,就守规矩地好好待着,好吗?”彼得没有因为死侍的话脸红,百分百没有,“否则我就得把你赶出我的城市了。那么,回见?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知道的,为了纽约安全。”
他从手腕射出一道蛛丝,握住它荡向另一座大楼。提醒危险的蜘蛛感应并没有响应,但他就是不想再继续待在那里了。
其实彼得应该留下监督那个危险人物的,但拜托,那太尴尬了!
“嘿!那不公平,我可没有蜘蛛吐丝的本事,你就把我丢在这儿了?无情的蜘蛛寡妇,你甚至不愿意在事后吃掉我!哦小蜘蛛,你刚才说了回见?好吧,回见!!!”死侍的嚷嚷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彼得真心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
……
彼得说回见只是出于礼貌,但他也该想到的,两个人都待在纽约迟早会再见面的,更何况死侍一直到处打听蜘蛛侠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彼得无数次撞进死侍的怀里。
这都要怪死侍一直在蜘蛛侠的必经之路蹲守,而彼得的蜘蛛感应始终对死侍不起作用,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可避免,彼得的帕克运气从来没有放过他。
一次两次也许是意外,但次数多了,死侍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当然他对此并没有意见,甚至开始提前摆好pose等蜘蛛侠撞过来,然后开始享受拥抱。
通常是站着等待小蜘蛛把自己当作蛛爬架挂过来,熟练之后就干脆侧躺下,和蜘蛛侠来一个热情屋顶翻滚。死侍也尝试过一些特别的姿势,但代价是他的几根肋骨,咳出血的时候还把小蜘蛛吓了一跳,好吧,这件事上他确实需要自我检讨一下……但平心而论,蜘蛛侠为你难过、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歉的时候不可爱吗?那确实很让人心碎,噢小蜘蛛宝宝……可是说真的,不可爱吗?
扯远了,扯远了。他们俩的关系在无数次拥抱间越来越亲密,至少韦德是这么觉得的。没错,死侍已经告诉了蜘蛛侠自己的名字,虽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蜘蛛侠现在会喊韦德的名字了!并且也习惯了每次巡逻后的拥抱,以及韦德投喂的墨西哥卷和三明治。
彼得依旧会为把脸甩进韦德的胸口而感到不好意思,不过韦德看起来毫不在意,他也就努力试着忽略这件事了。只是一个普通的降落插曲罢了。
“说真的……我不是故意的。”一次巡逻的间隙,彼得终于想起来要解释一下自己的帕克运气了,“这件事我没法控制,从被蜘蛛咬过之后就那样了——莫名其妙地撞到人,或者不小心看见别人换衣服什么的……”
“稍等一下下下——”韦德把手指摁在彼得的嘴上,“Baby boy,你是说在这之前你还抱过很多人?用你的蜘蛛长腿夹他们?让他们用胸贴你的甜心脸颊?噢!!我就该知道这不是我的专属特权!不过你应该还没有见过我换衣服吧?那就有点害羞了小蜘蛛。”
彼得正准备回话,韦德却小声地自言自语起来,最后演变成大声争吵,“我知道小蜘蛛不可能是故意的!闭嘴!”
“我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不过我解释这个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这件事,好吗?”彼得知道韦德脑子里的声音,他接受这点,但还是不太喜欢他们在脑子里对韦德说些不太好的话,“不过是的,我暂时还没见过你换衣服,并且我也尊重你的秘密身份。”
“说到秘密身份倒是没那么重要,我的大名甚至能在网上搜到,小蜘蛛,我担心你看到我的脸会吐出来,牛油果果皮一样的皮肤,不不,比那个恶心多了……”
“我不会吐的,韦德。”彼得摇摇头,“不过还是谢谢你?直接相信了这件事。”
“我为什么要怀疑我的小蜘蛛宝宝呢,我知道你不会撒谎的!如果你为了每天埋我的胸而编出这种理由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哦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韦德语速飞快地说着。
彼得挑起一边的眉毛,体现在面罩上则是一边的眼睛睁大了些,他不太喜欢韦德自我贬低的话,“谁知道呢,其实你身材还挺好的。额……那个,真的,这是我亲身测量的。这个水平在美国如何我不清楚,但至少在我撞过的人里面还不错。”
他别开脸不去看韦德的表情,不过下一秒对方就主动贴过来了,熟悉的位置,他的脸颊紧贴着韦德的胸口。现在彼得也能很清楚地听见韦德的心跳了,但他想自己的心跳声也不相上下的大。
“Deadpool的奖励抱抱!”韦德的话冲散了空气里的奇怪氛围,“所以你喜欢这个?小蜘蛛,就算你不依靠特殊运气也可以抱个够,这样我也不用每次都被撞个前仰后翻了甜心!”
以防韦德脑子里的声音又闹出动静,彼得没有否认这句话,“我可能是有点喜欢,大概吧。你每次带的垃圾食品也很好吃,我有说过吗,其实你是一个巡逻好搭档。”
“因为我们是最合拍超凡好朋友!”
“是啊。你说得对。”
……
死侍完全学会了百分百空手接小蜘蛛。
以防又有什么奇怪的大反派触发蜘蛛侠的幸运色狼被动,他骚扰到了小蜘蛛的私人联系方式,并紧密追随他的巡逻脚步。一篇蜘蛛侠大战十个神秘客就够他受的了,推特就应该被spideypool词条统治!尽管大部分坏蛋都长得不算体面,可那些小姑娘们都吃得下自己和蜘蛛侠了,死侍,韦德,一个腐烂牛油果,所以每一个人类,以及非人类都充满了危险。
在蜘蛛侠降临之前提前就位,让网络被自己和小蜘蛛亲密接触的照片统治,完美。
就这样,蜘蛛侠的生活完全被死侍填满了,或者用渗透来形容会更合适,毕竟彼得也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这一切。
拥抱,巡逻,拥抱,拥抱,分享食物,拥抱……
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来着?
那是在又一次拥抱之前,这一次韦德选的位置不太好,也许是他疲于追寻蜘蛛侠的脚步而松懈了,总而言之,他没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大楼顶层边缘,一个一旦彼得撞上去,韦德八成会摔下去的位置。
彼得知道韦德会自愈,会复活,但摔死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而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没办法减速了。在一顿手忙脚乱的空中操作之后,彼得和韦德的身体缠在一起绕了个圈在屋顶上重重砸了一下,从头晕目眩中恢复过来,他的双腿正紧紧夹着韦德的胯部,屁股的位置恰好对着某个尴尬的地方。
“我是不是摔得灵魂出窍了?这是哪?小蜘蛛,我在天国了吗?”韦德揉着额角,好像还处于晕乎的状态,位于下方的他似乎摔得更重一些,“我的武士刀马上要出鞘了,死亡快感!……哦等等,我武士刀上面的是你的蜘蛛洞吗?Bad Wade,不要在小蜘蛛面前做这种梦,起码回去之后再……等一下,等一下,这是梦吧?”
“……”
“Baby boy,说句话?……操,这不是梦?!是我的触感有问题了还是怎么着?你的那个是不是正抵着我的腹部?”
“闭嘴韦德!”彼得把脑门砸在韦德的胸口,“天呐……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你这混蛋。”
“拜托!别骂得这么可爱,说真的我越来越兴奋了。……嘿,我道歉,小蜘蛛,不过这是你的心在跳还是我的?”韦德的手犹豫地搭在彼得的背上拍了拍,“现在是安慰的抱抱时间还是别的什么,操,我就是控制不了这个,如果我搞砸了我提前道歉,我总是处理不好这些事情——”
“你没有搞砸!”彼得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脸还压在胸口的状态让他的话听起来很闷,但声音通过身体作为传导清晰地钻进了韦德的脑子里,震得他手有些发麻,连两个吵闹的盒子都安静了。
“抱歉,我语气不太好……”他这才抬起头来,但身子依旧贴着,“这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如果是的话你可以用沉默来拒绝。韦德,我们的关系……”
“超凡好伙伴!”
该死。
彼得在韦德惊恐的NO声中拽起自己的面罩下摆拉到鼻子的位置,无视了他嘴里嘟嚷的那些不能看见小蜘蛛的脸之类的话,扯起韦德的面罩对着他的嘴贴了过去。
粗糙的触感,带着不明显的血腥味,彼得用舌头挑开韦德的上唇,轻而易举地钻入了他没有防备的口腔。他很少主导着去吻谁,但彼得有点忍不了韦德逃避的行为了。别紧张,自己又不是没接过吻——他摸索着开始实践记忆里的接吻技巧。
但主导权很快被对方夺走了,韦德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就好像那样他们可以贴得更近,一个湿漉漉且绵长的吻,那感觉仿佛淋了一场雨,让很多东西都在其中消融,至少彼得确实不那么生气了。
掠夺般的吮吸让彼得打了个激灵,微微的麻痹感顺着延伸到了尾椎,缠住韦德的双腿夹得更紧。
双唇分开时一声清脆的啵让彼得没忍住又红了脸,他低着头喘息着看向韦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破沉默。
“……这个吻应该不是帕克运气。”他低声嘀咕。
“什么?”紧张的韦德开口时还稍微结巴了一下。
“我是说,我叫彼得帕克。”他蹭了蹭胯下愈发肿胀的部分,“如果你再说我们只是好朋友这种话,我就……”
彼得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惩罚,在短暂的停顿后他笑了一下,随口道,“把你捆在屋顶上冷静冷静。”
“我们是灵魂伴侣,我们要做情人,要做爱,去他的超凡好朋友吧!”
帕克运气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