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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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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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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八】军阀阔少俏姨太

Summary:

全世界最疼心肝之人——张日山
疼老婆爱老婆宠老婆养老婆会发达只有我们张副官真的听进去了,不把心肝养的金尊玉贵算副官没本事。
双性预警
ooc预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张副官娶了个花孔雀。

这奇闻逸事传遍了长沙城,平时半点关于张副官的风吹草动都没听到过,冷不丁就成婚了,还结得悄无声息,对面是男是女,姓甚名谁一概不知。

大伙讨论说张副官看着太正经,不像喜欢这一类型的,不过仔细一想,当官的不就喜欢这狐狸精做派的做姨太太嘛,众人了然,点点头,这下张副官的形象在长沙人心里除了脾气大性子狂,又多了一条品味低俗。

闲言碎语传到张府,八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

他一身靛蓝色长袍,这布料原先是明清贡给宫里的贡布,珍贵的不得了,用金丝暗线绣满了祥云,不细看还看不出这精巧,灯一照,这料子都发着光,像三四月里被风吹开的西湖水,十几个绣娘大半年才能绣一匹,摸起来比刚打的豆腐都还要轻柔细腻,寻常人家怕是半辈子都买不起这一寸。

这样的袍子褂子,八爷少说二十件,五十件可能都有得,还有那东北千里迢迢运来的貂皮狐皮,价值万金,伺候这些衣服的丫鬟挑了四五个,还都得是皮嫩肉软没做过粗活的小姑娘,一双手滑溜软趴,八爷宝贝这些衣服宝贝的紧。

貌似八爷确实和别人说得一模一样。

“哪有!我才高八斗,神机妙算,面如冠玉,他们看不到吗,只看得到那些身外之物,这些东西就能代表我吗,真是肤浅,幸亏八爷我肚量大,才不和他们计较”

壁炉里的柴烧得噼里啪啦响,偌大的客厅暖烘烘的,得用多少木头,怕是烧了一片林子,但老爷发了话,伺候八爷得像伺候菩萨,所以再多的炭火也要烧。

八爷哼着绍兴小调,摘了一颗葡萄往嘴里塞,两条腿搭在沙发边晃,脚上的皮鞋锃光瓦亮,牛皮被油润透了,像玉一样。

“哎呀,这日子真是无聊,不是吃就是睡,也没个人陪我玩”

张日山刚刚到家,帽子上落了几片雪花,一进屋子就化成水了,他脱了手套,大氅有下人卸,拿到一旁烘干去了。

“这大雪纷飞的,八爷想去哪里玩啊”

军靴踩在大理石板上,声音在空旷的家里回荡。他带着笑向八爷走来,弯着食指逗小孩似的勾八爷的脸。

往日八爷清瘦,细长一条人在袍子里晃荡,漂亮是漂亮,张日山却怎么看都觉得差点什么,现在好了,脸上养出肉来了,心里才舒畅。

“烦着呢”

八爷拂开他的手,努着嘴。

“又怎么了八爷,谁又惹你生气了”

张日山把八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貂皮拨到一边去,靠着他那边坐下,笑眯眯地问。

“是不是别人说闲话,你不高兴了?”

“还是中午没吃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到晚不是给我吃这个就是要我吃那个,我坐着不说话就是说我没吃好没吃饱,大鱼大肉点心糖水流水席一样送过来,你把我当猪喂呢,过年好把我宰了吃是不是”

八爷脸上的肉,现在已经勉强可以挤出一圈来了,他每天照镜子都烦的不得了,可家里做的,张日山买的,全都是他爱吃的,不吃对不起自己,吃了更对不起自己,所以全都要怪张日山。

对,全都要怪张日山。

“八爷说的什么话,我捧着你在手上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宰了你吃,而且你哪里胖了,我都没看出来,玉树临风”

“真的假的,你没觉得我胖了吗,我感觉我脸上好像胖了,腰上也长了肉”

八爷边说边比划,把腿也放了下来,站起身摸摸脸,掐掐腰。

“我没看出来,来,我摸摸看”

张日山伸手去捏,只捏到厚实的衣服。

手一偏,就抓上了八爷垂在身侧的手。

“真没胖,八爷是呆在家无聊才会想多了”他抬眼看着八爷笑,捏他的手指:“二爷开了新戏,八爷想不想去看”

八爷正无聊呢,这不是雪中送炭吗,哪有拒绝的道理。

“听说还上了一种金桔桂花茶,喝进嘴里甜滋滋的,男女老少都爱喝”

“你都这么说了,岂有不去尝尝的道理,这家里的茶我都喝腻了,翻来覆去就是龙井碧螺春,好喝是好喝,就是少了些趣味,昨日黄老爷叫人送了金瓜普洱,说是云南那边官商爱喝的,往日是做贡茶,果真不一般,有种花果香,回甘绵长,真是好茶”

“还是八爷厉害,这茶我只能喝个表面,喝个甜不甜苦不苦,哪有您这么有门道”

“哪日你不忙,在家我教你便是了,现在和人打交道少不得这些”

八爷抬手拍拍张日山的胸脯,笑得露出那颗虎牙来,提着袍子边边弯腰上车。

张府的车停在梨园门前,门口的小厮赶紧撑伞来接。

张日山先下,回头伸手接住八爷的手,才叫人发现,那双皮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到八爷手上去了,长了半个关节。

“哎,张副官来了”

“张副官?都可以叫张小佛爷了吧,往日才是个副官就那么狠戾,要真得了佛爷传位那还得了,整个长沙不都得跟着他姓张了”

“说得好像现在长沙不姓张似的”

磕瓜子的男的白了对面的伙伴一眼:“要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佛爷什么脾性,他什么脾气,佛爷做事有考量有分寸,他张副官,哼,想做什么不是直接做了”

他斜眼往门口看。

张日山一袭硬挺军装,披着大衣,帽檐遮住他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身边的人自动退让出路来,谁都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那把枪,生怕下一秒就顶到自己脑门了。

“诶,那不是八爷吗”

男人探出脖子去看,发现八爷在张日山前头走着,忙着和人打招呼,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立体的五官,貂毛遮了他半张脸,也看得出满面红光,走起路,袍子像旗袍似的扬起来。

“说起来,好久没看见八爷了,入冬就没见过八爷出摊”

“这么冷,谁乐意出门,况且,八爷少我们这三四两银子吗”

“说的也是”

两人挪开眼,继续看台上。

八爷性子好,同谁都能聊得来,街坊邻居达官显贵,找他卜卦的受过恩惠的,数都数不过来,一路寒暄,戏都快开场了。

“八爷,我们上楼吧”

张日山皮笑肉不笑,伸手拦在八爷身侧,还要挤过来的几个人瞧着他这副模样,都止住了脚。

“哦,好好好,先看戏,大家先看戏,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府上找我”

八爷乐呵呵地抬腿上楼进包间,顺了袍子往椅子上一坐,哎呀一声,吐出口气来,理了理腿上的前帘。

张日山在桌子另一旁坐下,没什么表情。

八爷瞄他一眼,压着嘴角笑,贱兮兮地开口:“哎呀,瞧我齐铁嘴人气多旺,看个戏都有这么多人围上来同我说话。出了门,在长沙也是响当当的八爷,不像某人呦”

“吃吧您,吃东西堵不堵得住您的嘴”

张日山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把盛糕点的碟子往八爷那边推。

本来就怕八爷天天在外头抛头露面,哪个不留神就被别人捉去了。张日山好话说了一箩筐,八爷也不肯挪窝搬到他家去。

“不搬,我这辈子的家当都在这呢,我不放心,而且呢,这儿我也住习惯了,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是哪的”八爷说着还闭上眼睛抬手往外前摸摸装瞎,然后收手抬起眼看张日山:“你那我住不习惯,没有人气冷清清的,不爱住”

“八爷,我们都要成婚了,我特意给我们添的宅子,大大小小都是照着你的喜好布置的,怎的住都没住过,就说不去住”

张日山真的急了,哪有新婚分开住的,而且,自己办事去了,八爷住在这,明日去城东后天去城南的,来找人都没个影,只得得到伙计一句:“八爷出门了,副官您等会再来吧”,张日山抬起头,仿佛看见八爷驾云飞远,留下一句“呆瓜!你且等我七七四十九天罢”,然后飞的无影无踪。

今日说什么都得把八爷骗过去。

“八爷”

张日山绕着八爷打转,嘴笨,说来说去就是那句八爷你跟我走吧,吵得八爷头疼,仰头一喊:“闭嘴,吵死人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但是先说好了,我住的不舒服肯定会搬回来的,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拦着我了”

张日山点点头,往门口一挥手,几十个伙计乌泱泱挤进来,不一会就搬的差不多了,连人带家当,一下午就到了张日山的宅子。

果真如张日山所说,这宅子怎么住怎么和八爷心意,他住了两三天,躺在蚕丝的床上宁肯发呆都不肯起,被人排着队伺候的感觉真不一样。

楼下院里种着花草,乌龟换了个大水池,慢悠悠地滑水,一旁架了一片凉亭出来,没事就能呆在躺椅上晒太阳。

自己那些衣服虽不多但也算个顶个的精品,张日山以前也爱给他买,隔三差五,现在升了官后银钱多起来,贵东西不要钱似的往家里运。

八爷心疼钱,说不要了不要了,站在门口叫人别往里搬了,伙计只回复他:“副官说了,您要是不要就堆在院子里烧了”

“什么!烧了?这臭呆瓜,有两个银子就了不起了是吧,你们先放下,我去找他说道说道”

张日山一回家就被骂了,他闷着头,八爷以为他听进去了,结果一口水还没喝完就喷了出来。

“八爷,给你花钱我高兴”

“你.......”

“八爷,要不你来管账吧,要不这钱都被我乱花了”

账本管家的事交到了八爷手上,他自己家里这摊子事都忙不过来,摊子自然也没时间管了。他自己都笑,说还没进门呢,就管起家来了,不过张日山还是爱给他买,他也懒得去拦了。

花孔雀这个名号,罪魁祸首可能是张日山。

两人成婚没大操大办,就叫了九门几个当家的,太热闹了叫人累的慌。

所以别人只瞧见张副官买买买,东西往府里送送送,不知道是给谁,总不可能是张副官自己穿。

八爷倒是越发穿得金贵了,但谁想的到这位才是张副官金屋藏娇的娇。

不藏在家里怕被偷,不出去走走八爷闹,好不容易出次门,凑过来的人都快把张日山挤到二里地外了,能不气吗。

“八爷真是好魅力,只希望别招些什么莺莺燕燕回家就好”

张日山甩开一方帕子,伸手擦了八爷嘴角的碎屑,八爷眼睛盯着台上的好戏,习以为常。

“我瞧着,八爷和张副官,怎么怪怪的”

一个女孩撑着下巴抬头望楼上,深深皱眉疑惑。

“你说什么呢”

她好友听闻也转头看去,刚好瞧见张副官握着帕子给八爷擦嘴,给八爷斟茶。

“呃呃,兴许只是关系好罢了,你不是也给我擦嘴斟茶嘛”

“但八爷住在张府你知道吗,前几日我路过八爷府上,上个月锁着的门竟还锁着,门上多了张纸,叫我们有事去张府寻他,但是张副官的宅子在哪也不写,就一句这个,明摆着不想让人去找嘛”

两个人你瞧我一眼我瞧你一眼。

“不得了”

“莺莺燕燕?”

八爷挑起眉毛去看张日山,一脸疑惑:“我天天呆在宅子里能有什么莺莺燕燕,屋里那几个姑娘我都能当他们爹了,还莺莺燕燕,倒是你,一天到晚在外晃悠,你才莺莺燕燕一大群吧”

好似张日山真的瞒着他有一群姨太太,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八爷说着说着急眼了,伸手去捏张日山的下巴摆弄:“你瞧着你这模样,相貌周正,地阁方圆,一双桃花眼,长得又秀气,说不定长沙城里早有好多人对你芳心暗许了”

八爷甩开手,切一声坐回椅子上,甩着个脸不说话了,留一个后脑勺对着张日山。

怎么还真生气了,还有,我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张日山撇着嘴,一阵莫名其妙,但从这话里话外,好像都品出了一丝醋味来了,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八爷,我好像闻见一股子酸味,是谁家的醋缸子翻了?”

“咦,酸的我都要流口水了”

“谁吃醋了!你别乱说,我要看戏了,你别吵我,烦死了”

八爷咬着牙瞪了张日山一眼。

“八爷,除了你之外,你何曾见过我对别的人这样啊”

一句话说的八爷红了脸,抬起手遮着半边脸:“油嘴滑舌,不知道跟谁学的”

“不是油嘴滑舌,这是我真心话”

张日山笑眯眯地盯着八爷看,露出两颗兔牙,盯得八爷面红耳赤。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看戏吧你,要是二爷知道你到这是来打情骂俏的,下回准把你一脚从这踢出去”八爷伸手把张日山的脸推了过去,不让他再盯着自己。

张日山呵呵笑,继续看戏,眼神却时不时往旁边八爷身上落。

戏罢散场,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八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顺手一拳砸在张日山肩头。

张日山抬手接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拿着八爷的外套。

“哎呀,腰酸背痛的,走吧,还不走天都要黑了”

到了门口一看,天早就黑了,雪还在下,摇曳着盘旋在天空之中,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长沙是少雪的地方,雪落不下来,寒风却吹得过来,像刀划过脸颊,没被衣服盖着的肌肤,常常冻的皲裂。

张日山给八爷披上了外套,牵住他垂在身侧指尖微凉的手:“八爷,外面冷,快回家吧”

如果你告诉几年前的张日山,他要和八爷成亲,他会拧眉走开:“怎么可能的事”,但如果你问他愿不愿意不叫八爷苦了累了,护他的安全,让他继续快快乐乐地住在那一方小院,张日山会微微勾起嘴角,负手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当然会”。

他无数次牵过八爷的手,在危险的古墓,起崎岖的山路,不记得心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握着八爷的手变得发烫,温度蔓延到大脑,才后知后觉,我喜欢八爷。

汽车发动,张日山侧头去看八爷,他正吹着口哨哼小调,掀开帘子去看窗外的景色,心情颇好。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目光,回头看着张日山仰了仰下巴。

“呆瓜,盯着我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八爷伸手去捏张日山的脸颊,感觉手感不如从前,哼一声转过头去。

张日山也不恼,放在八爷大腿上的手点了点,滑过他腰间,从背后把人搂住了。

“诶诶,干嘛,怎么还没回家就动手动脚,我已经三令五申过很多次了,在车上我可不跟你那个,这座椅又窄又硬,我老腰都要断了”

“八爷,我就抱你一下而已”

“哎呦你个臭张日山,学坏了是不是”

八爷呲牙一掌拍在张日山胸口,却打的他哈哈大笑,怎么疼八爷都疼不够似的,猛一口亲在八爷脸上,亲得人哇哇大叫。

“啊啊啊啊”

八爷像家里那只猫,无论谁想和他亲近亲近,都一直叫着,直到被放到地上,一溜烟撒丫子跑没烟了。

显然张日山可不想把八爷放到地上溜之大吉,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宅子里走。

“救我啊!救我啊!”

八爷两条腿扑棱个不停,泥鳅似的,伸手向丫头伙计们求助,但人人都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我平日里对你们不好吗!快来救我啊!”

脚步声哒哒哒上二楼,八爷的呼救渐渐听不到了,众人对视一眼,默契的都从楼上退了下来。

房门一关,八爷被摔在床上,摔的叫个结结实实。

挣扎着爬起来,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唤,抬手揉自己的腰,睁一只眼去瞄张日山的反应,瞅见人家手臂环在胸前,眯着眼盯着自己看,就知道装傻失败,一甩手。

“这进了门就一点都不心疼我了,看不见我腰疼啊”

完全是无妄之灾,张日山哭笑不得,开口道:“八爷,您这顶大黑锅扣我身上我可背不起,外头都在传什么,我娶了个花孔雀,吞金兽进门,我不疼你?这银子都喂了乌龟吃了?”

乌龟在水池里游,懒得理会这两人。

“我话跟你说明白了,这钱是你非要给我花的,问我讨帐的话,可一分钱都没有”

八爷攥紧了身上这件袍子,盘算着到时候得想个法子把这件衣服带走。

“八爷”张日山的语气带了些责怪:“我们已经成婚了,您老是说这见外的些话”

“没有,我和你开玩笑呢,呆瓜,你别生气”八爷两步并一步窜到张日山怀里,捧着他的脑袋哄。

张日山撇着嘴皱眉,扭过头去。

“哎呀,我说错话了,以后不说了,绝对不说了,你不喜欢听的我都不是说了,你别生气,大人有大量”八爷把张日山的头掰了过来,眉毛压成八字,撒娇打混,哄小孩似的。

张日山还是不说话,只垂眼看了八爷一眼。

这毛头小子还挺难哄,八爷心一横,豁出一张老脸,难得主动一回,凑到张日山耳边说悄悄话。

“真的?”

张日山挑起一边眉,饶有兴致。

“八爷说话哪还有假,今日是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呆瓜你对我这么好,我们又是两口子,日后我肯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八爷拍拍胸脯,抬眼看着张日山眨眨眼,一副言出必随的模样。

张日山转转眼珠子,一肚子坏水,八爷瞧着这表情就不对,换平日早跑了,但话已经说出来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况且,一时的牺牲是为了更无理的索取,八爷已经想好明早得要些什么东西才行。

“唉,我今日训兵累的慌,没力气了,八爷你自己来吧”

张日山双手一摊,一副无赖样。

八爷拿张日山没办法,凑过去亲他的嘴角,伸手解外套上的扣子。

眼镜总是碍事,八爷抬手摘了,张日山顺手接过来放到了床头柜上,微微低头,伸出半截舌头往八爷嘴里钻。

“恶不恶心你”

八爷咬了一口张日山的上唇,边亲边笑,脱下的外套扔到一边,双手隔着衬衫摸他健壮的身子,又顺着胯骨往下解了皮带,掂量掂量胯下那一包的分量。

啪嗒。

裤子没了皮带绑着,比腰大了一圈,八爷都不用拽,轻轻一勾,就掉下来了,挂在张日山翘着的内裤上。

八爷往下蹲,张日山像条狗,咬着八爷的唇俯身往下追,被打了才松口。

“多大了还猴急”

摘了眼镜,眼前模模糊糊,看什么都习惯了近些,八爷离眼前的阳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褪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小日山直挺挺地弹出来,散发着淡淡的皂粉香和男人身上的味道,说不上来。

张日山的呼吸变得沉重,青筋暴起的手臂来回抚摸着八爷的头发,描绘他耳朵的轮廓,捏捏耳垂,指腹沿着下颌骨滑过,大拇指怜惜地在脸上碾过,他等不及了。

八爷垂眼迎合他的掌心,抬起头看张日山一眼,声音带着嗔,怪张日山一到床上就失了风度。

“这事又没少过你的,怎么次次都急的像吃不到奶的小孩”

“八爷,别笑我了”

八爷修长的手指环住阴茎撸了几下,握着根部,舔了舔唇,张嘴含住了张日山的龟头。

副官的尺寸还没到惊为天人的地步,可折磨八爷算绰绰有余,他含着这约莫有鸡蛋大的阴茎头就已经感觉下颌酸涩,口水也不自觉的要流出来,他嘴里包着半口口水,喉结滚动往下咽,却反倒裹得张日山直抽气,手抓紧了八爷的头发,挺腰往喉咙里送。

“呜呜呜”

八爷被顶出两滴泪,蹙着眉,眼含水光,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张日山,换做平日已站起来骂人,可现在只发得出唔唔的声音,叫张日山别这样。

“八爷,我难受着呢”他挺着胯戳戳八爷口腔里的软肉:“怎么吃了这么久,还是学不会,我是不是娇惯你了”

八爷的脸被顶得凸出,嗔怪地瞪了张日山一眼,低眉顺眼不再看他。眼中含泪,有什么威慑力,在男人眼里只会更勾人。

他收了牙齿,艰难地动起脖子来,让阳具在嘴里一进一出的,一条银丝顺着嘴角往下掉,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八爷被操出满口口水,无暇去管,双手捧着,像握着什么宝贝。

“啊......”

张日山闭眼仰头,情不自禁的喘息,大手扣着八爷的脑袋,摆腰去钻他的喉咙。

喉咙那块肉软乎敏感的很,一碰就反胃想吐,两道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八爷摇摇脑袋,手锤着张日山的大腿往后退,却被按了回来,张日山的手把着八爷脖子,摸得到他喉咙在滚,一寸一寸往里挤。

“呜呜呜呜呜”

八爷恶心的厉害,一直干呕,下巴感觉都要脱臼了,可张日山还是压着他不放,难得的哭鼻子,竟然是在这样的地方。

张日山拂去八爷眼角的泪,看到他的睫毛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惹人怜爱,兴致却越来越高。

“八爷,从前就是纵着你多了,回回一落泪就饶了你,四五年了,嘴上的功夫还和雏一样,这怎么行”

八爷现在看张日山,感觉看见了一只厉鬼来索他的命了,唔唔着摇头,希望疼他的呆瓜赶紧回来。

张日山没打算全放进去,毕竟八爷的嘴也就那么大,怎么能跟下面比得,他马眼被蠕动的喉腔吸得发麻,卡在咽喉处上上下下地动,阴茎上沾满了八爷的口水,泛着水光,手上暗暗用力,像在用什么物件似的暴戾。

八爷上面被糟蹋的不行,心里又气又骂,骂这张日山果真一点都不疼他,但他又没法否认,自己下面那口花穴湿的一塌糊涂,估计都浸透了亵裤,他伸手去摸,果真泥泞不堪。

张日山爽了一番,慢慢从八爷嘴里往外退,阴茎和口腔藕断丝连,连着无数根细丝,八爷的下颌终于得到舒展,缓了好一会才能动弹,唇上被张日山用龟头涂满了马眼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像护唇油,八爷坐在地上大喘气,探出一截舌头舔进肚子里,泪干在脸上,抬手擦去。

“我不玩了,你欺负人”

声音都带着哭腔,气一阵阵往上抽,像打嗝,八爷眼眶绯红,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八爷,不是说好了吗,随我来一次,怎么说话不算话”

张日山将他搂在怀里,亲他湿润的眼睛,现在换做八爷不理人了,他扭过头去,一个字不说。

“下次不会了,就一次,嗯,行不行”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八爷斜眼瞪张日山一眼,喉咙还在痛:“就一次,下次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住了”

“嗯嗯,就知道八爷最疼我了”

可惜八爷这辈子都没有过其他男人,不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三言两句就被说服了。

张日山去脱八爷身上的衣服,却被打了。

“这衣服金贵的很,你可别脱坏了,多少钱都买不来,全长沙就这一匹布”

八爷脱了袍子搭在椅子上,就剩一身薄里衣,被张日山挤的倒在床上:“你别急啊,这臭瓜”

张日山不说话,把八爷后面的话堵在嘴巴里,大手掐着他的腰,两人换了个位置,叫八爷跨坐在腰腹上。

白色的布料一湿,就格外显眼。张日山盯着八爷岔开的腿,腿间那一大片暗下去的面料,眯了眯眼。

“八爷,您来吧”

阳具隔着裤子抵在八爷的会阴,他想起从前被那东西捅进去的感觉,穴里又冒出一股水来。

八爷的第一次又何尝不是张日山的头一次,两个人学了点皮毛就敢上床实践,副官那时才十六岁,正是有劲的时候,抱着八爷爱不释手,从天黑操到天亮,八爷也爽了一晚上,连手都抬不起来。后来张日山长大,花样也多起来,八爷总归也是舒服的,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八爷的脸是羞红的,还是刚刚哭红的,不得而知,他伸手盖住了张日山的眼,不许他看。

他直起身脱了裤子,那块布料却贴着他胯下难分开,扯出几根黏液。

八爷的手摸到小穴,指尖顿时又湿又滑,扒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手指伸进去简单往里捅了捅,就反手握着张日山的阴茎抵着穴口准备往下坐。

“停停停,你这就要吃,怎的比我还猴急些,也不怕裂了流血”

“那怎么办”

八爷基本没自渎过,甚至都嫌张日山缠着他求欢次数太多,而且次次都是张日山伺候他,舔舔摸摸的,就能插进去了,现在怎么不能了。

“我帮你摸摸”

张日山的手从八爷的腰上伸到胯下,手指带着薄茧,像带电似的,摸过的地方一阵酥麻,麻到天灵盖。八爷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压在张日山身上。

八爷湿得厉害,性器饱满,张日山三根手指抵着来回搓了搓,被阴唇含进去一大半,屈起手指往里插,还是那么紧致,却一路畅通地顶了进去,温热的穴道蠕动着,张日山的龟头跳了跳。

“呃.....呃…..啊......”

八爷趴在张日山耳边叫,好一出活春宫,他侧头去和八爷接吻,两个人浓情蜜意,互换津液。

“八爷,我进去了”

“嗯嗯........轻一点.....”

张日山握着阴茎,马眼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往里挤,八爷哼哼唧唧的,遮眼的手已经滑到张日山嘴里含着了也没发觉。

小穴发胀,龟头慢慢碾过遍布敏感点的阴道内壁,激起八爷的尿意,他皱着眉头捂住小腹,肉从指缝里流出来。

“不行.....不行......我........呃......我要尿.......”

这或许是错觉,八爷夹紧双腿,夹紧的却是张日山的腰,阴茎一边抽动着一边往里深入,张日山拧着眉头,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夹断,低头去咬八爷的脸。

“八爷.....放松点,我都快被夹断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一个巴掌拍在他脸上,八爷压低屁股往下坐,淫液从深处一股股往外冒,从缝隙里顺着张日山的阴茎往下流,淌了他一身。

“啊啊.......不行了..........不能进了.......”

八爷撑着胳膊支起身,慢慢地抬起屁股来,又慢慢往下坐,他要没什么力气,到了后半程还得靠张日山。

小穴又酸又麻,八爷表情五味杂陈,屁股却摇得越来越欢,臀肉砸在张日山的大腿上啪啪作响,两人连接处湿润的水声也不遑多让。

“啊啊啊啊啊........肚子.....肚子好难受.....”

八爷捂着小腹,总感觉张日山已经要把他肚子操穿了,其实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张日山满头是汗,抓了一把头发,卡着八爷的大腿根,钉死在自己胯上,抬起腰操得更深。

“等等......别.....啊啊啊......不要.......”

八爷的叫声拔高,张日山的龟头抵在子宫口,才撞了几下,穴里的水就像水龙头打开了,往下流个不停,或许八爷失禁了,但谁也没心情管那么多。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太酸了......”

八爷倒了下去,跟张日山脸压着脸,他都能感受到睫毛在自己脸上拂过。

高抬的屁股被张日山按着往下压,宫口慢慢被拓开,八爷的呻吟变了调:“呜呜呜......呆瓜.........等等.......”

张日山可不听八爷在床上的话,托着八爷的屁股,让他在自己阴茎上下动。

子宫的水嫩把他含得忘了情,绷着腰腹快速摆动,八爷搂着他脖子咿咿呀呀地叫唤,一口一个臭瓜,坏瓜。

张日山猛的一顶,抱紧了八爷,泄在他身体深处,两个人喘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张日山亲亲八爷额头。

“成婚一年半载了,八爷是不是该给我们生个娃娃来玩了”

“滚蛋.......”

八爷又累又困,张日山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你还打算来一回是不是,我可不陪你玩了,我要累死了……”

“不来了不来了,我泡会,然后就去洗洗”

八爷闭上眼,懒得理他,他不觉得自己这畸形身子真的能受孕,也不计较张日山嘴里这些玩笑话。

第二天雪还在下,八爷窝在卧室的贵妃椅上,摆弄张日山刚刚搞来的收音机,信号时好时坏,他不耐烦拍了拍,竟拍出一段声音来,好像是一段评书,卡顿过后变得流畅起来,八爷满意,躺着听了起来。

这礼要的不亏。

就几天,长沙城里的八卦就换了个风向,不知是谁传的,说漏了嘴,八爷和张副官喜结连理的消息漫天飞,大家一听是齐八爷,顿时了然,八爷嘛,养的雍容华贵些是应当的。

仔细想想,两个人确实般配。

这风评就这么好?

或许有不少是副官拔枪后的结果,但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传到八爷耳朵里的话好听,他听了顺心舒服,张副官才会舒服。

Notes:

我是娇妻文学爱好者,不写副八的娇妻我心里头难受啊,不知道受众怎么样,我很喜欢,如果你也喜欢请给我点赞评论吧。
以后我会有更多题材的作品,欢迎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