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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办公室。
森鸥外如释重负地把最后一份文件甩到桌子的一边,任由自己陷进宽大的办公椅中,看落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门被敲响,却不等他说“请进”就自己打开了。
中原中也拿着封信走进来,对着森鸥外疑惑的目光摊了摊手:
“我本来就有些事要说,楼下同事说这封信必须交到首领手上,就顺手捎上来了。”
“哦,中也你有心了。”
森鸥外没关注敲门的事,仍是很没坐相地塌在椅子上,只伸手接过信封,边听汇报边漫不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并没有信纸,一片薄薄的纸条缓缓飘到他腿上。
日入时见。福泽谕吉。
明明是没头没尾的字条,却让森鸥外莫名笑了出来,同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无语——这家伙,真的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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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离开之后,森鸥外换上一身常服就走出了大楼。在街巷中一通七绕八绕之后如愿看到了一座小院。院内竹子层层叠叠,只能隐隐窥见屋子的轮廓。
这么多年了,这地方从没有重新装修过吗?
心中不满归不满,他还是推开了虚掩的院门踏入院子。绕过那片竹林,终于看到了屋子的全貌。外立面显而易见被年岁侵袭的痕迹,木门前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这倒是很符合某个人的风格。
房门同院门一般也未上锁,轻轻一拉就吱吱嘎嘎地打开了。整洁的和室内空空荡荡,几乎没有家具,人影也见不着一个,唯一的桌子上却摆着两杯茶,杯口冒着氤氲热气。
扑面而来的温馨氛围倒让森鸥外忍不住愣神,手指摩挲着袖口中的手术刀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带着武器进屋。
前搭档那样的为人倒也未必会如此处心积虑地要害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决斗作个了断的好像也是他森鸥外。
果然是疯了吗,自己居然会为他开脱。
摇摇头甩散那些本不该有的内心活动,森鸥外在桌边坐下。他也不急着喝茶,环视四周找屋子的主人时听见背后一声轻咳:
“咳,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怎么,阁下终于愿意与我决斗了吗?”森鸥外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自己没有把手术刀和外套拿进来。
“……”
“没给我下毒吧?这么好的屋子,我还真不忍心破坏。”森鸥外听见背后的人沉默了一瞬,于是捧着茶杯又补上一句。
“……”
福泽谕吉不语,在茶桌的另一边坐下,也端起茶杯。
于是,森鸥外无来由地开始感到别扭。
时至今日,武装侦探社与port mafia,福泽谕吉与自己,似乎不是能坐在一张桌边一起喝茶的关系。
这人就这么波澜不惊地在他旁边一口一口地抿茶,好像只是叫自己来此把酒问月的。
可是福泽谕吉,今时不同往日了。
曾经有很多次,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坐在一起喝茶,谁也不说什么,却把对方的想法掌握了个十成十。并肩作战的时候如此,决裂的时候——也是如此默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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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小口小口地抿茶,也总会喝完的。
森鸥外握着空茶杯,盯着窗外已然高悬的圆月看了几分钟,不想让前搭档看穿自己潜意识的留恋,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在他意料之中,福泽谕吉也站起身跟了过来。屋内的灯没有开,背后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交叠着拉得很长。
他蹲下身去拿自己的外套,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听到熟悉的一句:
“森医生,生日快乐。”
把他叫过去,只是为了以这样的身份说一句生日快乐吗?这人——
好吧。
中也:这样的日子是谁会给首领寄信呢?哇,好难猜呀。
江户川乱步:(推眼镜)你问我社长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