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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在一个有雾无风的早晨,一名士兵站在你门前,指名要找你,这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的脸颊深刻而瘦削,眼睛藏在阴影下面像是峡谷里的鹰隼,他穿着全套的军礼服,手中拿着一面国旗。
他说:“这里是詹姆斯·巴基·巴恩斯先生的……”
我看到史蒂夫去开了门,我的邻居,我的英雄,我昨夜的第一夜的最后一夜的爱人。他的身躯赤裸、肌肉强健、金发如阿波罗一样俊美。清晨的薄雾从打开的门口吹进来,拥抱着他的肩膀,就像是给欧洲来的古希腊雕像披上了薄纱,在眉宇间就总含着那么一丝忧愁。
这是一个战争的年代,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敲开门的人,送来的是一纸征兵通知书,还是一面国旗。
我没有参加过任何战争。在这个年代,每个活着的人都应该为祖国效力,而我只能留在这里,目送我的小史蒂薇上战场。
“……巴恩斯中士说,他没有家人,如果有这一天,请将这面国旗送到史蒂夫·罗杰斯先生手上。”报丧人不自然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您就是美国队长……”
我没有尸体,可以让那面国旗覆盖在棺材上。我和亚利桑那号一起沉没在珍珠港的时候,日本的宣战书还没有送到美国大使手上。我还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场战争,就只能看着我的小史蒂薇上战场。
带着我的国旗上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