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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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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18
Words:
7,40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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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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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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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

铁虫/霍格沃茨的蛛网情书

Summary:

HP au
拉文克劳TS&格兰芬多PP
大家不要错过结尾番外的阿尼马格斯PP好吗好的^^

Work Text:

1/
在霍格沃茨的月光下,六年级的Peter Parker正倒挂在一尊石像鬼的翅膀下方,手腕间射出的魔法丝线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恍然间看到人影和灯光,Tony Stark就站在下头的石阶上,魔杖尖端的荧光照亮了他半张带着笑意的脸。
“哇,我看到了什么?”Tony向前走近几步,“一只有秘密的蜘蛛。”

Peter一直把自己的小秘密藏得很好,他只是一个十一岁收到霍格沃茨猫头鹰来信的普通男孩。他来到霍格沃茨,被分进格兰芬多,学会了魔咒和变形术,而一次意外——一只从魔法部实验室逃出的蜘蛛咬了他,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他的身体变得强壮、能灵敏地感知危险,他甚至可以畅通无阻的爬上墙和天花板手腕还能射出丝线!
Ben叔叔死于一桩黑魔法事故之后,Peter便常常在宵禁后溜出塔楼,用他那些不属于正常巫师的力量保护夜游的学生免受楼梯陷阱和恶作剧魔法的伤害——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是吗?
今晚他追踪到了一股奇怪的魔法波动,一路到了霍格沃茨最高点。一个悬浮的金属球体正释放着混乱的能量,表面刻满了炼金符号。
Peter试图靠近,金属球突然射出锁链,他躲避不及,只能借力翻身倒挂在石像鬼翅膀下,观察金属球的动向。
但是金属球安静了下来,接着就是脚步声,Tony Stark走了出来,魔杖闪烁着光芒,校袍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松垮垮地挂着,手腕上有一小片新鲜的灼伤痕迹。
“哇,我看到了什么?”Tony说,声音在空旷的石廊里带着回响,“一只有秘密的蜘蛛弄坏了我的实验。”
Peter屏住呼吸,Tony的魔杖轻轻一挥,金属球落在了他手上,他走近几步,抬头看着倒挂的Peter。
“你是格兰芬多的Parker,对吗?我在魔药教室外见过你。我记得当时你的手指在触碰月长石时,不小心把桌子碰裂了。”
Peter想逃跑,但金属球似乎干扰了他的丝线,手腕一阵发麻。
Tony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只是歪了歪头:“别紧张,我又不会把你交给院长。事实上,我对你很感兴趣。”
Peter最终挣脱了束缚,用蛛丝荡进了黑暗里。Tony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追上来。

2/
Tony似乎是盯准了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Peter的生活里。
在图书馆,Peter正翻找一本变形术高阶教材,Tony会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用魔杖敲了敲他的书脊。魁地奇训练结束后,Peter落在看台边,发现Tony坐在最上一排,手里把玩着一枚会发光的齿轮。
Ned兴奋得在他旁边说:“那是Tony Stark!他前不久刚拿到了魔法部青年发明奖!”
而Peter只是把脸埋进毛巾里,耳根发烫,心想十月的天怎么也这么热。
终于在一个傍晚,Tony在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走廊拐角堵住了他。
“我已经查看过禁书区所有关于魔法生物的记录。”Tony双手插在口袋里,挡住去路,“我猜你被蜘蛛咬过,对吗?一种被黑魔法改造过的蜘蛛,我感觉到你的魔法核心现在和蜘蛛的神经混在一起。”
“事实上,如果没有稳定剂,你迟早会因为魔法核心紊乱变成精神分裂,或者更糟。”
Peter脸色发白,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出话,他知道Tony说的是对的。
Tony递来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一串复杂的有求必应屋进入方式。
“今晚八点,带上你自己来找我。”Tony说完便走了,袍角在拐角处一闪而逝。
Peter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去了。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石墙上浮现出来,门后是一间堆满各种魔法装置的工作室。坩埚里熬着银色的液体,桌上散落着魔杖、图纸、炼金材料。
一面悬浮的魔法镜用一口流利的英式口音说:“先生,我想学生并不适合进入您的实验室。”
“Jarvis,别扫兴,这是客人。”Tony头也不回地丢给Peter一个金属护腕。
Peter本能接住,护腕内壁刻满了细密的咒文,触感冰凉。
Tony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带上,调整了一下护腕的位置,指尖擦过Peter的手腕内侧,Peter轻轻缩了一下。
“它能稳定你的魔法输出,让你射出可控的丝线,而不是从手腕里乱喷。”Tony抬起头,目光在Peter脸上停留,“我猜你喜欢爬墙?它能帮你。”
Peter低头看着那个护腕,又抬头看着Tony乱七八糟却充满才华的工作室,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他试探着在Tony的帮助下练习自己的能力,丝线第一次精准地黏住了天花板,Peter吊在半空,低头看见Tony站在下面,仰着脸对他笑,面上只有几乎称得上温柔的高兴。

从那以后,Peter开始经常出入有求必应屋。他甚至用自己的麻瓜知识帮Tony校准一套轻便的魔法铠甲,那铠甲能在黑魔法攻击下瞬间展开防御,还能带着人低空飞行。
Peter的蜘蛛感应成了最好的调试工具,Tony会教他一些课本上根本没有的魔咒,会在他做错时用魔杖轻轻压住他的手。
两人常常待在一起直到宵禁过去很久,直到Jarvis用平静的声音提醒:“先生,距离天亮还有三小时,我建议您和Parker先生都去睡一会儿。”
有一次,Peter调试护腕时,一个符文突然过载爆炸。Tony冲过来,把Peter按倒在地,用身体挡在前面。爆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得人耳鸣,碎片从头顶飞过。
等一切安静下来,Peter才发现自己被Tony压在身下,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Tony的一只手还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Peter能闻到Tony身上的味道,金属、墨水、雪松,还有一点炸焦的魔药气息。
“你有没有受伤?”Tony的声音低沉,呼吸打在他的额头上。
Peter摇了摇头,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Tony没有立刻起身,他的目光在Peter脸上一寸寸移动,像在确认这副躯体是否仍然有心跳。然后他慢慢站起来,伸手把Peter拉起来。两人的手指交握得久了一点,Peter的心跳快到让他的魔杖都在袍子里发烫。
后来Peter才知道,Tony的父母是在一场魔法事故中离开的,Tony的自信之下其实深埋着悲伤和焦虑。
两人伤好后尝试着重新调试护腕,Tony站在Peter身后教他铭刻一个复杂的防护咒。他的胸膛贴着Peter的后背,手覆在Peter的手上,引导他画出正确的魔杖轨迹。Peter能感到Tony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廓上,又轻又暖。
“放松,Pete,魔法会从你的恐惧里逃走。”Tony的声音压得很沉,几乎像耳语。
Peter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他握魔杖的手指发僵,魔杖尖端喷出一串金色的火星。
Tony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滑到他的手腕上,轻轻按了按他的脉搏,Peter猛地缩回手,转过身,两人几乎撞在一起。
Tony没有退后,只是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笑。
Peter慌不择路的扯了个理由逃走了,他跑回格兰芬多塔楼,用被子蒙住头,胸腔里的心脏像一只被网住的鸟。

3/
Peter开始有意识的躲避Tony,对于有点小技能的自己而言,这很容易。
他绝望地认为自己对Tony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有趣的项目,或者一个被蜘蛛咬伤的怪胎。特别是那天他看到那个漂亮的拉文克劳级长,在走廊上很自然地替Tony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而Tony也没有躲开。
想到这里Peter就觉得胃里一阵发紧,他不再去有求必应屋,Tony在图书馆门口等他,他就从另一条路绕开,Tony在礼堂的长桌旁朝他这边看,他就低头盯着盘子里的布丁假装忙碌。
终于在一天夜晚,Tony在温室外的石阶旁拦住了他。
“为什么躲我?”Tony理了理因为小跑凌乱的衣领
Peter停下脚步,没有转身:“我没有躲你。”
“别对我说谎,Peter。”Tony的声音有些严肃。
Peter的蜘蛛感应在后颈轻微跳动,像有什么危险即将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会给你添麻烦。”
“我从不认为麻烦,Pete。”Tony绕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暮色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石阶上。
Peter抬眼和Tony对视,看着他坦荡的焦糖色眼眸,忽然有些生气:“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告诉我,好吗?”Tony盯着他,目光像要看穿他的灵魂。
Peter说不出口,他转身又想逃跑,Tony一把抓住他的手腕,Peter本能地甩开,蛛丝忽然失控地射了出来,把两人同时缠住。
他们失去平衡,一起跌在草地上。Peter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正把Tony压在身下,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暮光。
Tony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到Peter的掌心。
“哇,这是告白吗?说实话有点笨。”
Peter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刚想开口反驳,就在这时,他的蜘蛛感应突然炸响,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后脑。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禁林方向。
“怎么了?”Tony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Peter已经从地上跳起来,手腕一翻射出丝线,朝禁林荡去。
他听见Tony在身后骂了一句,随即是铠甲展开的金属轻响。
禁林深处,一群八眼巨蛛正在围攻一个夜游的低年级学生。
Peter冲进去,用丝线把学生卷起来甩到安全处,自己却被蛛群围住。
他的蜘蛛感应尖叫不止,但一只巨型蜘蛛喷出的毒液溅到了他的手臂上,灼烧感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一只八眼巨蛛的前肢划破了他的校袍,他踉跄着倒在一棵树旁。
然后一道刺目的红光炸开,火焰咒像金红色的浪潮般涌来。Tony从半空俯冲而下,魔杖尖端喷出炽热的火焰,把蛛群逼退。
他落在Peter身边,一把将Peter揽进怀里。
“你这个小混蛋,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冲进危险里!”Tony的声音又气又怕,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Peter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能感觉到Tony的手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微弱的气音。
Tony把他抱得更紧,铠甲冰凉的边缘贴着他的脸。
“如果你出事,我怎么办?”Tony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被夜风吹散。
Peter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有求必应屋的沙发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敷了银绿色的药膏,缠着干净的绷带。窗外透进来的光像是清晨,也可能是黄昏。
Tony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疲惫的青色。他手里握着Peter的魔杖,无意识地转动着。
“你醒了。”Tony抬起眼,声音沙哑。
Peter想坐起来,被Tony伸手按住:“别动,八眼巨蛛的毒液需要时间代谢。”
“那个学生…”Peter问。
“送回他们学院了。”Tony顿了顿,目光落在Peter的手上,“你差点死了,Peter。”
Peter垂下眼:“但是我必须去。”
“你总是这样,觉得自己可以承担一切,觉得自己必须保护所有人。”Tony把魔杖放在桌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但是,如果你出事,我该怎么办?”
几乎是无助的,绝望的声音让Peter抬起头,撞进Tony的目光里。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玩笑,只有赤裸裸的、几乎让Peter无法承受的恐惧。
“我爱你,Peter。”
Peter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边缘。
Tony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他伸出手,覆住Peter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指节。
“我在禁林里找到你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失去你。”Tony抬起头看他,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轻的微笑,“我居然会这么恐惧。”
Peter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Tony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Tony的额头。他很小声地说:“我也爱你,真的。”
Tony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Peter的唇边,然后他吻了他。
这个吻因为Peter的伤而很轻柔,像蛛丝落在水面,却让Peter整个胸腔都烧了起来。
Tony的手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Peter闭上眼睛,反手抓住了Tony的校袍前襟。
他们吻得越来越深,衣领因为动作被扯开,直到Jarvis的声音从半空传来:“先生,检测到心率显著升高,需要我联系医疗翼吗?”
Tony抵着Peter的额头,喘着气笑:“No,Jarvis。”
“如果您坚持,先生。但我认为Parker先生也需要平静一下。”
Peter把脸埋进Tony的肩窝里,耳根通红,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4.1/
霍格沃茨的冬天因为爱情变得温柔了许多。Peter会和Tony一起在有求必应屋待到深夜,但深夜活动不再只是实验,有时候他们只是并肩坐在窗台上,看雪落在城堡的尖顶上。
Tony会把一个会发热的魔法小装置塞进Peter的口袋,Peter会靠在Tony肩上,用魔杖在空气里写一些他刚学会的咒语,字母闪着金色的光,像萤火虫一样绕在两人身边。
圣诞节舞会那天,Tony在拉文克劳长桌旁等他。
Peter有些局促地穿过人群,还没走到他面前,Tony就朝他伸出了手。
“跳一支舞吗,Pete?”
Peter的脸又红了,但他把手放进了Tony的掌心。
舞池里乐队奏起一支慢曲,Tony的手扶着他的腰,Peter的手搭在Tony的肩上。
他们转得很慢,周围的人影都变得模糊。Tony低下头,嘴唇擦过Peter的耳尖。
两人离开了舞会,在纷飞的雪中交换了一个吻,霍格沃茨的灯火在他们身后亮成一片温暖的星海。

4.2/
有求必应屋的沙发已经成了他们的第二张床。那张旧沙发被Tony施了延展咒,宽大得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Peter不常留下过夜,因为天亮前必须溜回格兰芬多塔楼,但有些时候,外面的风雪太大,或者Tony的实验拖得太久,Peter就会在沙发上睡着。
醒来时,他总发现自己的头枕在Tony的肩上,而Tony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松松地抓着他校袍的褶子。
清晨,Peter先醒了。
有求必应屋的魔法窗户显示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壁炉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层温吞的灰烬。Tony还睡着,额前的黑发乱七八糟地散着,Peter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抽身。Tony的眼睛没睁,手却收紧了。
“去哪儿。”Tony的声音含含糊糊,像梦里的呢喃。
Peter小声说:“我得回去了。”
“今天星期六。”Tony翻了个身,把他整个拽回怀里,脸埋进Peter的颈窝。他的呼吸又热又痒,像一小簇火苗贴着皮肤。
Peter觉得自己从脖子到耳根都烧起来。
“Tony…”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Tony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再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Peter放弃了抵抗。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旋转的雪花,忽然觉得霍格沃茨的冬天从来没有这么暖和过。
早餐时,Peter故意坐到了长桌的末端。他以为这样能避开Tony的目光,但显然没用,拉文克劳长桌那边,Tony正用魔杖在空气里画着什么。
几秒钟后,一行银色的字浮现在Peter的南瓜汁上方:
“袍子落在我那儿了。”
Peter差点把南瓜汁喷出来,他飞快地挥了挥魔杖,把那行字打散,然后恶狠狠地瞪向拉文克劳长桌。
Tony正托着下巴,一脸无辜地朝他举了举南瓜汁杯,嘴角抿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4.3/
上午的魔药课,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合并上课。
Tony来得晚了一些,径直走到Peter旁边的空位坐下。
教授正在讲福灵剂的原理,Peter低头假装记笔记,一只手在桌子底下被Tony的膝盖碰了碰。
“专心上课,Tony。”Peter小声说,声音几乎压在嗓子里。
Tony用羽毛笔在他羊皮纸上写下一行字:“我当然很专心。”
然后那只羽毛笔的尾羽轻轻扫过Peter的手背。
Peter手一抖,墨水滴在纸上,晕成一团,Tony低声笑,被Peter踢了一下脚踝。
“Stark先生,Parker先生,”教授从讲台上看过来,笑容和蔼,“你们有什么要分享的吗?”
Tony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我们只是在讨论福灵剂是否能稳定变形咒中的精神力波动。Parker提出了一个很有见地的观点。”
教授眼睛一亮:“哦?说来听听。”
Peter的耳朵烧得像要滴血,他硬着头皮编了几句,没想到教授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教授转过身去,Tony在桌子底下勾住了Peter的小指。
“干得好。”Tony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Peter没看他,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4.4/
Peter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起初只是蜘蛛感应偶尔的过度敏感,走廊上有人无意撞到他,后颈的警报会剧烈跳动好几分钟。
后来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变得很小,从高处俯视着整个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道石缝都清晰可辨。再后来,他和Tony在有求必应屋练习守护神咒时,魔杖尖端冒出来的不是银白色的光雾,而是一团模糊的影子。
“你的魔法核心在发生变化。”Tony观察着那团影子,皱着眉头。
Peter垂下手:“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Tony捡起他的魔杖,递回他手里,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不会,有我在。”
Tony开始研究蜘蛛形魔法生物的记载,禁书区里有关变形术的旧书被他借了个遍。Peter想帮忙,却被Tony勒令待在沙发上:“你的任务就是别紧张,宝贝。”
过了几天,Peter独自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复习,忽然感到后颈一阵剧烈的刺痛。他想站起来,身体却猛然缩小。意识像被抽走又塞回来,等他重新睁开眼睛时,整个世界都变得巨大无比。
他变成了一只蜘蛛,确切地说,一只巴掌大的有暗红色的斑纹的深色蜘蛛。
Peter他试着回忆阿尼马格斯变回人形的方法,他尝试调动魔力,却只从丝腺里喷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蛛丝。
室友Ned恰好从宿舍出来,看到Peter原本坐着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堆校袍和一只蜘蛛。
“Peter?”Ned颤巍巍地凑近。
蜘蛛朝他挥了挥前肢。
Ned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梅林,你需要Tony Stark。”
Ned用一张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托着Peter,一路躲躲藏藏地跑到图书馆,找到正在翻书的Tony。
Tony看到羊皮纸上的蜘蛛时,先是一愣,然后慢慢眯起眼睛。
“Peter?”
蜘蛛点了点头。
Tony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出声来,他笑得靠在书架上,肩膀直抖。
Peter气得朝他吐了一小股蛛丝,正黏在他胸口的领带上。
“抱歉,抱歉。”Tony忍着笑,用手指轻轻把Peter从羊皮纸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你的审美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暗红色斑纹很配你的格兰芬多围巾。”
蜘蛛愤怒地转了两圈,然后八条腿一软,趴在他掌心不动了。
Tony的拇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背甲,触感温热。
“我得弄清楚怎么把你变回来。”Tony说,声音柔了下来,“但在此之前,你最好待在我身边。万一你的变身状态不稳定,在旁边没人的地方被踩死,我大概会把这所学校炸掉。”
Peter轻轻动了一下,答应了。
于是,Peter Parker变成了Tony Stark肩上的一只蜘蛛。
Tony用缩小咒做了一个小布袋,内里垫了软布,挂在袍子内侧,但他很快发现Peter并不愿意待在布袋里。Peter喜欢爬出来,顺着他的领子爬到他的右肩上,用八条腿稳稳地抓着校袍。
Tony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一张温柔的网。
第一节是变形术课,教授的讲台上放着一笼子老鼠,Tony坐在后排,肩上的Peter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轻伏下。
教授的目光扫过教室,停在Tony的肩头停了一瞬。
“Stark先生,你肩上的东西是什么?”
全班回头,Tony不慌不忙:“一个实验对象,女士。变形术辅助观察,我在研究小型魔法生物对形态变换的感知。”
教授的嘴角动了动,像在权衡要不要追究。最终她只是说:“把它收起来,别影响课堂。”
Tony把Peter拢进掌心,放在桌上的一本翻开的书旁边。
Peter吓得不敢动。Tony用指尖轻轻按住他的背:“别担心,她不会把你变成杯子。”
下课后,好友Rhodey走过来,看着桌上一动不动的蜘蛛:“你认真的?养蜘蛛当宠物?”
“他不是宠物。”Tony说,语气有些奇怪。
Rhodey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心情不错。”
Peter在桌上翘起一只前肢,朝Rhodey挥了一下,Rhodey后退一步:“梅林,它还会打招呼!”
午饭时,Peter在Tony的餐盘边缘徘徊。他很小,食堂的喧闹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场雷暴。
Tony一直低头看他,偶尔用手背挡开一只好奇的猫头鹰。Peter在盘子边吐了一小根丝,把自己荡到Tony手边,小心翼翼地用前肢蘸了一点南瓜汁,轻轻抹在Tony的手背上。
Tony愣了一下。Peter又蘸了一下,这一次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字母:P。
Tony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桌面。
Peter又在他的手背上又画了一个字母:T。
Tony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T,眼神软得让对面的几个拉文克劳都偷偷看呆了。
“I know。”Tony说,声音很轻,“I know。”
下午的魔药课,教授让学生们熬制变色剂。Peter爬进Tony的袍子袖口,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观察着坩埚里的变化。
他的蜘蛛感应能分辨出哪些温度变化危险,每当火候不对,他就用八条腿快速点了点Tony的手腕。
Tony低头:“现在?早了?”
Peter又点了两次。
Tony把火调小,坩埚里的液体稳定地变成了淡金色。
教授走过来,俯身闻了闻,惊讶地说:“漂亮!Stark,你今天的节奏比往常还精准,有什么诀窍吗?”
Tony摸了摸手腕,感受着Peter细小的脚爪轻轻抓着他皮肤的感觉:“我想,可能是我比较幸运。”

但是Peter依旧变不回来。
Tony翻遍每一本和变形术相关的书,脸色越来越凝重。后来他干脆带着Peter去了禁林边缘,找来了几种只在月光下才开放的魔法植物。那天晚上,有求必应屋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
“你不会一直当蜘蛛的。”Tony说,像在对Peter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他趴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三本旧到发脆的魔药典籍,头发被抓得凌乱。
Peter从桌面爬到他的手指边,用前肢碰了碰他沾满墨水的手指。
Tony低头看他。蜘蛛很小,小到轻轻一握就会被压碎。但那是Peter,他得想办法。
“我是不是应该先把你和普通的蜘蛛区别开来?”Tony喃喃,“或者用血脉溯源咒找到你的人类核心,把你从阿尼马格斯状态里拉出来。”
Peter爬到他的手背上,顺着他的袖子一直爬回他的肩膀,把身体缩进他颈窝的阴影里,那里有稳定的、属于Tony的热度,让Peter觉得很安全。
只要有Tony在身边,他就不会真的害怕。
Tony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Peter小小的身体:“好吧。我承认,这样陪你上课也挺有意思。但是,Pete,我快担心疯了。”

第四天清晨,Peter在Tony的掌心醒过来,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帕子上,四周是Tony的袍子,有求必应屋的天花板上停着几只魔法蜻蜓。
Tony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眼下一片青黑,手仍护在他周围。
Peter试着动了动,魔力在身体里涌了一下,然后像被解开锁一样,猛地冲出来。
一阵剧痛袭来,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拉伸,皮肤在重塑。
几秒后,他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身上还裹着Tony校袍。
Tony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他,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挣扎出来。
“Peter。”
Peter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三天没说话,舌头有点不听话:“哇…我变回来了。”
Tony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怀里,这个拥抱紧得让Peter有点喘不过气。Tony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呼吸沉重地落在他耳侧。
Peter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说:“不要害怕。”

Peter虽然变了回来,但阿尼马格斯的能力没有消失。经过练习,他已经能在人与蜘蛛之间自由切换,Tony对此十分着迷。
“你知道这很犯规,对吧?”Tony说。
“什么?”Peter刚变回人形,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扑扑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
Peter扑过去,跨坐在Tony腿上,低头看他。Tony仰着脸,伸手捏住Peter的后颈,把他拉低。

春天来了,Peter送给Tony一样东西:一张用他自己的蛛丝编织的小小蛛网,固定在两片龙鳞之间,上面用魔药染出金红色的纹路。
蛛丝很轻,却比任何金属都坚韧,Tony把它挂在自己工作台最显眼的位置。
Rhodey来有求必应屋串门时,看到那张蛛网,叹了口气:“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独特了?”
Tony没理他,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张蛛网。它在空气里轻轻颤动,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你懂什么。”Tony轻声说,“这是一封情书。”
Rhodey翻了个白眼,走了。
Peter从书架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没看完的书:“我听到你和Rhodey说的话了。”
Tony转过身,把人拉过来:“我说错了吗?”
Peter轻哼,只是把下巴搁在Tony的肩上,望着工作台上方那张小小的蛛网。
窗外的雨轻轻敲着有求必应屋的玻璃,Jarvis把壁炉里的火调暗了些。
窗外雨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