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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9-18
Words:
1,704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27
Bookmarks:
1
Hits:
295

【拖贝/贝骨】eepy boy

Summary:

在看到82说朱贝第一个入睡+英格兰新发布的照片后的激情创作。
拖贝温情小故事,微量贝骨。

*时间线混乱,大量编造,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Work Text:

Jude又睡着了,蜷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才刚刚训练结束,所有人都还亢奋着,打乒乓球的打乒乓球,看书的看书(完全无法理解,我运动完再看书会直接昏过去),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自己坐一会儿,或许也是因为我想闲聊的对象已经睡着了。

他这两年身体发育得很快,性情都沉稳了一点,很少再闲不下来地四处挑逗。我抱着抱枕坐到一边,想到刚认识的那会儿,我们被安排坐在一起,他一直有些坐立不安,我以为他是初到国家队太过紧张,就摘了一只耳机递给他。他愣了一下,对着我笑得很开心,然后彻底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人的话怎么能那么多?但他又不肯摘掉耳机,白色的耳机线把我们牵在一起,我只能把音乐声调得很低。

对话也许会骗人,训练和比赛不会。我的难得主动和他的外向只是让我们熟悉起来,真正让我们越来越亲密的是对足球的共同态度和认识。我们曾经为谁的求胜欲更强吵了半天,彼此都觉得对方输不起(和Jude拌嘴总是让我显得很幼稚),在我们打台球的时候这只是很有趣,但作为职业球员,它让我们成为同类。于是我在采访里承认他是我队外最好的朋友,即便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第一次发现Jude也可以很安静,就是在我分享对比赛的看法的时候。他把脑袋凑到我身前,下巴搁在桌子上,我的视线艰难越过他的头顶落在手机屏幕上,其实远远看着,绿茵地像手机故障的花屏。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样,Jude的比平时沉闷了几分,从我胸膛前传过来。

赛后返程的大巴他是不会跟我一起复盘的,引擎一发动就睡着了,仰着头,微张着嘴,戴着他的AirPods,很有安全感的样子。我知道过一会儿他的脑袋就会摇晃着倒到我肩上,为此他就应该每天给我带咖啡。顺带一提,我不是很欣赏耳机的发展方向,跟Jude嘲讽过许多次无线耳机的音质。

不过无线耳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刚到皇马的第一次室内训练,不知道那天轮到播放谁的歌单,听得我很想逃走。Jude发现我的视线,悄悄对着我翻了个白眼,擦肩而过的时候把一只耳机塞到我的手里。我们一起去过几次演唱会,他唱21 Questions很好听。我把耳机戴上,有点想念。

有一次我们房间的一张床坏掉了,他很无所谓的样子,弄得我很不情愿跟他一起睡。等我做好心理建设从浴室里出来,他早就睡得迷迷糊糊了。我从另一侧爬上床,刚躺好,他就转过身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到我的肩上,轻轻摸了两下我的后脖颈。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动作有点大。他艰难地睁开一点眼睛,声音含糊轻柔:“Trent?……怎么了?”我说没什么,睡吧,于是他嘟囔了两声,把头埋在我胸前,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我们没有拉窗帘,马路上车辆驶过时一束又一束光扫过,房间里亮了又暗。我盯着墙上的倒影看,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在深夜里像海浪拍岸声。空旷的寂静。

他的闹钟依旧是那么惊天动地。我困得没办法睁眼,Jude倒是活力十足,跪坐在床上,凑到我耳边叽里呱啦了半天。我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受不了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就连这样也没办法让他闭嘴,两片厚唇不断地碰到我的手心。柔软的触觉,我绝望地把被子拉到身上。

吃早餐的时候他跟我解释,小时候常和Jobe挤一张床,早就习惯了,还问我不会和哥哥弟弟一起睡吗。我说,小时候可能有吧。Jude好像要说话,但想起了什么似的,最后没有开口。

Jobe我是认识的,Jude带我和他的两位好友、弟弟一起玩,当然我也会带上Marcel。Jobe来看比赛的话,会在赛前和我们碰面。但时间不都是那么凑巧,他到的时候可能Jude已经睡着了。我收到他的信息,就给他开门,碰一下肩膀。Jobe半靠到床上,从背后揽住Jude,轻声跟他说些什么。我觉得Jude睡得还挺熟的,大概是听不到的。Jobe的个头更大,床几乎塞不下他们俩,那个姿势并不太舒服。他很快起身,和我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确实是很亲密的兄弟关系,我想,Tyler比我大四岁,Marcel小我三岁,可能年龄差距的不同确实会影响到相处模式。

Jude自己会说他们两个也会吵架,但在我看来他这个哥哥已经当得很好了。对弟弟充满信心,总是给予鼓励和支持(他认真期待着一起在国家队踢球,我忍住了没说什么),不吝于表达爱——他真的每次见到Jobe都要亲一下,有够腻歪的。

说到年龄,其实我比Jude大了五岁,只是平时在一起就是踢比赛和玩闹,不太会关注到这一点。只有这种时刻,看着他,再回想一下相识时他的样子,才会后知后觉他当时就是个小孩子。不过那时我还穿着红色,留着辫子,在安菲尔德的欢呼声中成长,很难说谁才是那个心理上的孩子,就一起当玩伴到现在了。在圣乔治公园,在伯纳乌,我们总是形影不离。近来我们一起出场的时候少了,但还是约定好了双人庆祝的动作。想了特别久呢,Jude佯作抱怨地说。

Saka打乒乓球的声音大到Gordon忍不住抱怨了几句,却甚至没办法让Jude皱个眉头、翻个身。Sleepy boy, eepy boy. 路过的队友都惊讶了。我克制不住想笑的冲动,为了掩饰笑意,站起身来把外套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