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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泽遥人无数次希望,铃木创要是是个omega该多好,这样他就能将对方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咬破后颈的腺体,让信息素随着血液渗进身体,这样铃木创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每一寸皮肤,都会带着他的印记。
可铃木创偏偏是beta。
啊,真是无奈呢。
每当芹泽遥人将铃木创圈抱在怀里时,就会仗着对方闻不到疯狂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海盐味从腺体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裹住铃木创的肩背、发梢、耳廓。他低头,鼻尖蹭着铃木创的后颈,那里光滑平整,没有腺体,没有可以咬破的地方。
于是芹泽遥人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让铃木创的物品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笔,书包,外套。只要是铃木创的东西,他都会趁对方不注意时拿过来,在手里捂一会,或者直接揣进自己口袋放一整天。海盐味渗进笔杆的塑料纹路里,渗进书包的帆布纤维里,渗进外套的每一根毛线缝隙里。
铃木创的笔袋的每一支都带着浓淡不一的海盐味。铃木创每次拿起来写字,芹泽遥人就会不动声色地闻着那股混合了墨水味的信息素,心里涌起一种隐秘的满足。笔上有我的味道。你写字的时候,我的味道就蹭在你的手指上。
外套是重灾区。铃木创冬天喜欢把外套挂在椅背上,每次芹泽遥人路过他的座位,都会随随便便地拿起外套穿上,然后等到铃木创问他的时候,他才会依依不舍地还回去。
整件外套都散发出厚重的海盐味,浓到竹内知明有次经过铃木创座位时连打了三个喷嚏,接着连忙庆幸起来班里的alpha和omega很少,要不然指定被芹泽害死。铃木创担忧地问:“你是不是感冒了”,竹内知明连忙捂着鼻子说“没事我对海盐过敏”。
铃木创一脸疑惑:“海盐?教室里哪来的海盐?”
竹内知明看了芹泽遥人一眼。芹泽遥人正在低头翻书,表情平静如水,但他手里拿的明明是铃木创的橡皮,拇指正压在橡皮上,慢慢摩挲。
竹内知明“呵呵”了两声,转身离开。
“芹泽?”某天放学路上,他忽然说,“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芹泽遥人脚步顿了一下:“海盐,怎么了吗?”
铃木创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凑近闻了闻,“这条围巾我昨天不小心落在你家了,今天戴了一整天,总觉得有股海盐味。”
芹泽遥人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来了,但他面上却只是淡淡地说:“可能是你闻错了。beta不是闻不到吗?”
“是啊,”铃木创把围巾重新围好,笑了笑,“所以大概是我的错觉吧。不过挺好闻的。”
他把围巾往脸上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芹泽遥人站在旁边,看着他那个动作,后颈的腺体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海盐味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浓到路过的行人都回头看了一眼。
芹泽遥人连忙压好抑制贴,努力控制着信息素。
铃木创浑然不觉,还在低头闻围巾,嘴里念叨着:“真的挺好闻的。”
芹泽遥人别过脸,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在窃喜。
铃木创把围巾重新系好,抬头看他:“走吧。”
芹泽遥人“嗯”了一声,跟上去。两人并肩走在暮色里,海盐味再次悄悄从芹泽遥人身上溢出来,绕过铃木创的肩背,钻进他的围巾、外套、书包、笔袋。
芹泽遥人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把手伸进铃木创的口袋里。
“欸……”铃木创一脸惊讶地想往后退,另一只手却被芹泽遥人拉住,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抱歉,但是我好冷啊,借我暖一下。”芹泽遥人理所当然地把手塞进他的口袋里,手指蹭过他的手背,“你的口袋好热。”
“啊……好。”闻言,铃木创也没有再拒绝。
两个人的手指挨在一起,海盐味从腺体里涌出来,顺着衣料渗进口袋,裹住铃木创的手指。
至少他的围巾上有我的味道,他的笔上有我的味道,他的书包、外套、口袋里有我的味道。
至少,他身上有我的味道。
芹泽遥人并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
他心想,既然铃木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也不会被标记。那他至少可以让铃木创身边所有东西都带上他的味道——笔、书包、外套、围巾、课本、水杯、橡皮、便当盒。所有铃木创会碰到的东西,所有铃木创会带在身边的东西。
这样,铃木创走到哪里,都像带着他,带着芹泽遥人。
芹泽遥人觉得这很公平。你不能标记一个人,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就标记他的全部物品。
闻不到又如何,没关系。
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
你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
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