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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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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9-18
Words:
5,6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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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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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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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Plave1441】开门呀哥

Summary:

他曾经听过一种说法,人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三句话就是“对不起”、“谢谢你”和“我爱你”。直播里韩诺亚对他说了其中两句,他和韩诺亚的日常也不外乎如此,但是还不够。感谢的话有很多,韩诺亚刚刚才又跟他说了一遍,道歉是可能拥有的第二次机会,而爱是永远说不尽的,他要韩诺亚幸福,要爱韩诺亚很久很久,也要韩诺亚爱他很久很久。

*ooc预警
*左右无差
*26.8.1韩诺亚wvs语音直播幻想延伸产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按下结束直播的选项,屏幕黑下来不过两三秒韩诺亚家的门铃声便准时响起。从办公椅上伸个懒腰起身,韩诺亚来到门前,可视门锁连接的屏幕里都银虎半张脸遮盖在口罩下,有点凌乱的银白色头发被框在小方块内。他笔挺地站在门口,垂着脑袋对亮着数字按键的密码锁若有所思,在韩诺亚眼里就像等待主人开门的大型犬。

脑海中闪过在油管刷到的宠物视频,一般养宠物的人都会在家里安装宠物摄像头,这样就能随时观察到宠物在家的情况,还能通过麦克风发出声音,而小家伙们因为听到主人说话声把整张脸凑到摄像头前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什么呀,难道自己真把都银虎当小狗了不成?韩诺亚勾勾嘴角,心底浮起一点坏心思。

隔着一扇门,他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明知故问地开口:“谁呀?有什么事吗?”

听到韩诺亚的话,都银虎弯起眼睛,竟真的和那些毛绒绒的孩子们一样把脸凑得离摄像头更近,红眸子亮晶晶地望着镜头,声音倒是变成了不知哪学来的大叔腔调:“先生您的外卖,凉了就不好吃了。”

韩诺亚没应,明知道都银虎肯定听不见他这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屏起呼吸,像个幼稚的孩子,等待都银虎下一步反应。

“诺亚哥——快开门——是我呀,银虎!”刚刚压着喉咙伪装出来的低沉声线再开口时便不见踪影,哪还有什么可疑的大叔,只有一只等着自己来开门的傻小狗。

趁理智不注意,认为都银虎是小狗的想法一不小心又占了上风,但狼狗也能算狗吧?韩诺亚在心里嘀咕,摸向把手给门外的都银虎开了门。

现在仍是夏天,自带偏高体温的都银虎在户外裹了一身热气,同门外闷得发慌的晚风一起闯进了韩诺亚家,汗湿的刘海变成几缕海草形状黏在他额头上,仿佛被水浸湿的脑门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刚一进门,都银虎便在空调房的冷空气下发出一声喟叹,幸福地眯起眼,连招呼都忘了打。

“呀都银虎,你怎么浑身都是汗?”韩诺亚有些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都银虎的上臂,想接过都银虎手里那一大袋不明物体,却被对方收回手躲过。

面对韩诺亚不解的眼神,都银虎扯下口罩,解放同样被闷红的脸,露出两颗虎牙:“哥不是还想吃宵夜吗?我给你做。”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一直引诱我,我怎么可能会在晚上吃这么有罪恶感的东西!”韩诺亚赏都银虎一个脑瓜崩,全然不管自己房门大敞的卧室里,那桶只剩汤底的杯面还安静地待在桌面上,足以见得进食的人对这份杯面味道的认可。

“那我也说了嘛,诺亚哥应该多吃一点,哥太瘦了。”滚烫的手心握住韩诺亚的手腕,未干透的汗把湿意蹭到韩诺亚手上,都银虎知道韩诺亚有点洁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脑袋往他的颈窝那蹭,而是微微低点头,可怜巴巴地看韩诺亚,“你看我一只手就能把哥握住,哥其实一点也不胖。”

见韩诺亚瞪着眼睛鼓起嘴,都银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视线在韩诺亚脸上来回游动,往话里加了更多欠扁的语气:“哥这么精神,看来今晚真的不打算哭。”

唇瓣冷不丁被捏扁,韩诺亚强行闭上了都银虎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嘴,好脾气的人就算炸毛了也没什么威慑力,一向伶牙俐齿如韩诺亚,被提到丢脸的事也只会语无伦次地重复都银虎的名字。都银虎被自己气急败坏的哥哥封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喷气哼哼地笑,不挣脱也不恼,反而觉得韩诺亚越发有趣起来。他捉住落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闹腾的空气一下变得安静,韩诺亚特地跟他强调过已经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的空调机正不断往外吐出干冷的风,扑到身上凉意逼人,不过仍止不住都银虎心里的燥热。

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和身体的主人一样难以消停,瞳色迥异的两对眼珠互相凝神对视,冰蓝眸子底色自带的淡漠早就消融,化成水荡漾地包裹总是盛满热情的两团火。

就着韩诺亚的目光,都银虎缓慢地眨了下眼——

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的暗号,比安全词更单纯,但也逃不开情爱上意义。都银虎曾经问过韩诺亚,为什么接吻要定暗号,彼时他们才刚结束一场缠绵的吻,胸膛随着呼吸此起彼伏。韩诺亚没有回答,反而重新覆上都银虎被亲得水润的唇,都银虎被灼热的呼吸忽地一撞,大脑仅存的理智也被烧干,顺着本能追随韩诺亚的双唇要去汲取更多。直到两个人都瘫软了身子,韩诺亚才喘着气,脸上是坏心眼的笑在都银虎耳边说,有暗号的话那在外面想接吻的时候就很方便了啊。

嘴巴上的桎梏松开,暗号创始人韩诺亚假装没看见移开眼,将身体挪出都银虎能触及的范围,答非所问:“你不是要做宵夜吗,把汗擦干了再去。”都银虎挑眉,指尖点点捏肿的唇,试图再跟韩诺亚讨价还价,韩诺亚看也没看,直接大手一挥把人赶去了厨房,“赶紧的,再吹就要感冒了。还有不许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调低温度!”

那么都银虎真的只是来当个善良的宵夜配送员吗?上门一条龙服务的那种。

答案不会藏在都银虎身上,也不会藏在燃起灶火里,更不会吃着吃着热腾腾的宵夜就自个蹦出来。不过韩诺亚心底隐隐有个模糊的答案,但他并不急于挑破对方心思,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都银虎身后,监督他把身子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才真正罢休,放他去尽情施展厨艺。换衣服期间都银虎又夸了他几件衣服好看,韩诺亚一副也不看你哥是谁的骄傲表情,答应下次出去逛街给都银虎买。

厨房灯光贴合发丝落在都银虎的发顶,都银虎将袖口仔细叠好,衣袖挽到小臂,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被衣服掩盖的更深处。都银虎垂眸处理食材,不苟言笑的表情带有些许冷意,是平常更为少见的模样。近日繁忙的行程更是把他两侧的脸颊肉一起吞噬,瘦削的下颌线令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褪去稚气的成熟。

目光从下颌滑到下巴,韩诺亚眼尖地看见稀稀疏疏冒出的胡茬,皮肤替他记得偶尔和都银虎交换早安吻(还有的时候是熬夜结束工作后的安慰吻)那些刺挠又扎人的触感,他忍不住摸摸下巴,好在依然光滑,这下看来被扎的只有自己。

“哥想什么呢?”都银虎自然地破开沉默,跟站在隔壁无所事事的监督员搭话,他嘴巴总闲不下来。

“在想吃掉这份宵夜之后我要运动多久才能抵消掉。”

水咕嘟咕嘟地开了,气泡从底部拼命地涌上来然后破裂,在锅里翻涌。

“哥就当今天是放纵日,在放纵日吃东西是不会长胖的。”

面饼下锅,油脂在水面散开漂浮,随着滚动的水摇摆。

“那你明天跟我去健身房,5kg公约的时间也快到了你再加把劲。”

煮得半软的面条被捞出,一旁的平底锅内,食用油和五花肉互相作用,发出滋滋的诱人声。

“明天……或许有点困难。我在家做俯卧撑可以吗?”

金黄焦边的五花肉卖相很好,加入几勺面汤,放入速食炸酱面的调料包,倒入提前煮好的面条充分搅拌融合,原本其貌不扬的一锅面突然变得像模像样起来。

“不行,下班后我必须在健身房看见你,刚好把体能也练了。马上就要演唱会了,体力分配很重要,这样才能好好完成舞台。”

酱香肉香从被倒入碗内的炸酱面里飘出,这是罪恶的味道,往往也是幸福的味道。

“说真的,哥的真爱其实是健身吧?”

“如果我说是你会跟我去运动吗?”

“……”

关于真爱和健身的话题到此为止,都银虎看出来韩诺亚是铁了心要把他拽去拉练,于是觉得自己的大腿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干脆明天下班就骑摩托车跑路吧——坐在餐桌前,都银虎表情严峻地盯着韩诺亚,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钻进鼻子的面香勾得他咽了下口水。

为韩诺亚特制的小份炸酱面被呼噜噜吸入韩诺亚嘴中,这大概是这周里他第一次不用看韩诺亚捧着一碗绿菜叶子沙拉生无可恋的地咀嚼。即便是会互称soulmate的他们,都银虎也不理解韩诺亚喜爱甜食多过碳水的取向。减肥很痛苦,减少碳水摄入这件事就已经足以击倒人的一半意志,而还要牺牲宝贵的热量摄取去吃甜食吗?都银虎心里的判断小人拼命地摇脑袋,不行不行,完全不行。

况且,还是现在这样鼓起脸颊吃炸酱面的韩诺亚看起来更幸福。

脑袋搁在交叠的双臂上,都银虎看已经被酱料糊了满嘴的韩诺亚,眼睛无意识弯起来。

“你的厨艺是不是又进步了?速食包也能做得这么好吃吗?”嘴巴来不及完全咽下,韩诺亚还嚼着嘴里的面就对这份宵夜作出极高评价,都银虎顺手扯了张纸巾递过去,说速食料理包也是有烹饪门道的啊哥。

韩诺亚擦掉嘴上的酱汁,点头表示明白:“哦——原来是料理包大厨。”

获得头衔的厨师本人扁扁嘴,看起来并不认可这个称号:“明明我自己做的饭更好吃。”

“那我下次要吃你从头到尾亲自做的。”

“哥想吃的话随时都可以啊,我要的劳动费也不高,特别划算。”

趴在桌子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挑衅般地朝桌子对面的人眨了眨佯装无辜的眼。

下巴又开始刺刺地痒,看透都银虎在玩什么把戏的韩诺亚轻笑几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屈起指节撑在下巴,眼睛不怀好意地眯起:“原来我们银虎急着来我家就是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只是来送慰问餐。”

“我……”都银虎一时语塞,主动权头也不回地从他的手里溜走,回到韩诺亚那。

“嗯?还是说我理解错了,银虎其实有正经事要找哥谈谈。如果不是,那银虎来找哥是为了什么呢?”

重音落在“正经”两个字上,不知为何,再普通的话从韩诺亚嘴里说出来也变了味,大概要归功于光洁的脸上那个故作暧昧的笑,混入空气的嗓音变成融化的芝士,音节与音节间拉出几根丝一点点黏住都银虎的心,赶着人的心跳快了几拍。

其实韩诺亚是个非常狡猾的人,都银虎在心里悱恻,被笑容晃晕慢上半拍的大脑艰难地想脱离韩诺亚的圈套,但他对待这个哥哥的noslighting的唯一招数只有笨拙地跳出话题。如果说他总是仗着韩诺亚的喜欢还有纵容在哥哥那里获得一次又一次特权,那么作为给予的人韩诺亚也是难逃其咎,韩诺亚不也是吃准了自己喜欢才这么做的吗?只要韩诺亚蝴蝶翅膀似的上挑眼笑了,都银虎总归是没法抵御的。

这很狡猾,不管是用反问句式套都自己话,还是故意用这张漂亮的脸去迷惑自己心智。

“那哥继续自己理解一会吧,我去整理厨房。”

凳脚摩擦地面发出不太悦耳的拖地声,都银虎落荒而逃,一溜烟跑开了。冰箱旁被搁置在地面的袋子在这个空当被不适时地想起,里面是都银虎给韩诺亚买的补剂还有各种水果。拉开冰箱门,里面一如既往地除了水就是鸡胸肉,一串香蕉孤零零地躺在保鲜层,保鲜膜被撕了一半,大概是韩诺亚用来做奶昔剩下的。连蔡斑比都会每天煎鸡蛋补充蛋白质,韩诺亚的冰箱里却只能看见鸡的胸肌而不是鸡的孩子,明明煎鸡蛋比鸡胸肉好吃得多。都银虎拆开一盒鸡蛋把夹层填满,思考明天要不要给自己做一碗鸡蛋酱油拌饭当早餐。

厨房外,韩诺亚仍在喋喋不休地讲话,都银虎背对那一连串毫无空隙的话不作声,直到听见拖鞋趿拉声由远及近,自己耸动忙碌的肩膀后探出另一个脑袋。

“为什么要我自己理解?可我就想听银虎说实话。”

“银虎呀——银虎——为什么不理我?”

“都、银、虎——都银虎?”

“诺亚哥想到答案了?”

都银虎把没头没脑的问题丢给韩诺亚,为了暂时堵住韩诺亚的嘴。

“什么呀,我要你自己说。”

韩诺亚从背后绕到都银虎身侧,半个肩膀倚上墙,冰箱内置灯将他和都银虎连接在同一片光,连他没抚平的几道衣褶也被柔柔地笼进暖色。都银虎半边脸浸在光里,高挺的鼻梁覆下一层阴影,圆润的唇松松地勾着一个为不可察的弧度。

想啃一口。盯着透出淡红血色的唇,韩诺亚咬了下腮边的软肉,语气一转:

“银虎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知道你想的东西的哦?这样没关系吗?被我当作只是来给我做宵夜、送东西、陪我聊天的人然后回去也无所谓吗?”

红眼睛偏过来,看向化作狐狸的男人,冷气一阵阵扑进都银虎怀里,透进T恤的凉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最先避开的人不是诺亚哥自己吗?”都银虎提醒道,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可我的问题是银虎来找我的真实目的。”狐狸逼近了,都银虎喉结滚动,“嗯?”

说话时韩诺亚挤进都银虎和冰箱之间,锻炼良好的躯体紧紧贴上都银虎腹部的一片冰凉,柠檬调的室内香氛从卧室被带到厨房,现在又强硬地霸占都银虎的呼吸。他努力靠近都银虎的眼睛,都银虎唇上淡淡的草莓香若有若无地勾着他心底深处嗜甜的渴望,引导他在低垂的睫毛前停下,像都银虎那样眨眨自己蔚蓝的眼。

大手贴上韩诺亚从侧腰滑向后背,下巴传来胡茬的刺痛感,刚才觊觎那两瓣唇此刻已经牢牢贴上韩诺亚,他们呼出的鼻息互相碰撞,韩诺亚背后抵住的冷意放大了在自己唇瓣上碾转的温热,他如愿以偿品尝到草莓的香甜。

都银虎不像韩诺亚,他不会对任何一次暗号置之不理,即便三番四次勾引人的是他,在亲吻这件事上他也一向很有耐心。大部分时候他都不愿意让韩诺亚接受一个急躁的吻,总是先轻轻压上去用自己的唇摩挲,进而温柔地吸吮,引导韩诺亚主动松开牙关,伸出舌头将自己那根灵活的软舌勾进口腔内。他享受这样的过程,也乐得看韩诺亚像对甜品那样对自己的唇爱不释口。

这样的亲吻会持续多久,他们自己也说不准,况且唇枪舌战还可能引发另一种更过火的行为。至少现在,都银虎能专心致志地用自己去堵住韩诺亚的嘴,比用说的方式要有效得多。

为了弥补二人的身高差,韩诺亚干脆放弃拖鞋转而赤脚踩上都银虎的脚背,双手勾住都银虎的脖子将他往前压得更深,平日架着各式蓝光镜的鼻梁抵住韩诺亚,薄皮肤下的骨头硌得韩诺亚有点疼。他总是改不掉接吻时闭上眼的习惯,黑暗把视觉外的所有感官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都银虎的舌头是如何紧缠着自己不放,偶尔还恶趣味地扫过他的上颚,引得他把手臂收得越发用力。

这些小举动自然会被都银虎尽收眼底,情动的韩诺亚睫毛颤抖,仿佛数万只蝴蝶扑闪翅膀经过。如果人能依靠亲吻活下去的话,都银虎愿意永远死死地咬住韩诺亚不放,毕竟他不会再找到一个这样美丽鲜活的人,也不会爱上第二个除韩诺亚以外的人。

煞风景的冰箱在都银虎快要溺死在这场呼吸交缠时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把都银虎强行拉出失氧的海,近在咫尺的蝴蝶也一点点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缓缓浮出的蓝色日出。

韩诺亚雾蒙蒙的眼定神地看着都银虎,都银虎与韩诺亚眼中的自己对视,耳边的警报声和透到鼓膜的心跳重叠,他下意识想松开揽住韩诺亚的手去关上吵个不停的冰箱门,韩诺亚却先他一步按住自己。

“亲也亲了,现在还不回答我吗?”韩诺亚声音暗哑,拇指在都银虎手背轻抚。

“哥明明都知道。”被钳制的人无奈地笑出声,他不是没听到,韩诺亚直播结束前那几句黏糊糊的话,他早早就捧着手机蹲在韩诺亚家楼下,就是为了等韩诺亚下播,当他听到自己名字伴从扬声器里传出,心底软成一片。

“你说不说。”

“我说。”

目的达成,韩诺亚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不安分的身体重新贴近都银虎的脸,堪堪碰到鼻尖。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希望诺亚哥幸福。”

“嗯。”越过鼻尖,韩诺亚垂着眼蜻蜓点水地印下一个吻在都银虎脸侧。

“做宵夜也好,给哥买东西也好,接吻也是想逗哥开心。”

第二个吻韩诺亚落在嘴角,水光从都银虎的唇蔓延出界,都银虎开始疑心韩诺亚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自己的讲话。

“前几天听到哥哭了,我心里很难受,对我来说诺亚哥是珍贵的存在,我不想看到珍视的人因为难过掉眼泪。

更何况,诺亚哥的微笑是noline的福祉,守护这一项福祉也很重要。”

“诺亚哥幸福的话,我也会很幸福。”

“银虎呀,谢谢你。”

韩诺亚抬眼,这是最后一个吻,不偏不倚,正好吻上都银虎的唇,并在韩诺亚的推动下这个吻被逐渐加深。

都银虎握上韩诺亚已经冰得不像话的后腰,往旁边走了两步将踩着自己的韩诺亚带离冰箱前,重新闭上眼的人此时松懈了按住自己的手,都银虎也终于得以关上冰箱门,令喧嚣的厨房恢复寂静,只剩吻的声音。

他曾经听过一种说法,人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三句话就是“对不起”、“谢谢你”和“我爱你”。直播里韩诺亚对他说了其中两句,他和韩诺亚的日常也不外乎如此,但是还不够。感谢的话有很多,韩诺亚刚刚才又跟他说了一遍,道歉是可能拥有的第二次机会,而爱是永远说不尽的,他要韩诺亚幸福,要爱韩诺亚很久很久,也要韩诺亚爱他很久很久。

于是在韩诺亚勾开自己腰带锁扣前,都银虎将韩诺亚的舌推出口中,问:“不过哥是不是还漏了一句话没跟我说?”

“哪句?”

“直播结束前除了谢谢你的那句。”黑夜里都银虎目光炯炯,安静地等待那句属于自己的嘉奖。

陷入床铺的韩诺亚身体一愣,脸上绽出的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

“我爱你,银虎。”

“我也爱你。”

Notes:

犹豫很久还是在朋友的鼓励下写完了这个脑洞。因为个人幻想居多,各位看得开心的话我将感激不尽ㅠㅠ
希望两个人以后都只流幸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