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环潮何]欢迎来到记忆牛郎局

Summary:

Attention:现代AU,r向。本质环公&何潮创作,低俗粗俗恶俗的ntr故事,但我们是纯爱ntr。虽然本篇中屁股受难的只有关潮一人,但何明烁即使作为攻也遭受了调戏。含有一句话环方。记管其他角色也有出场,所有人都疯狂ooc,目的只是满足作者阴暗卑鄙的内心,cp方面不作另外预警,入此文者生死自负!不爽直接退出不要骂作者!以上。
色情部分单独预警:淫语、强制、NTR、不美丽的描写、捆绑、夫目前犯、窒息

Work Text:

“你还是何明烁?选一个吧。”
主角光环清爽地笑着,扶在关潮肩上的手慢慢下滑,捏住他的手臂,暧昧地摩挲。
“……选一个来当我的飞机杯!看我对你多好呀,让你先选。”

这件事还要从关潮打算出来上班为家里减轻负担说起。
大学毕业后,关潮光速上班,又光速下岗了。这时,他遇上了自己初中时代最好的朋友何明烁,两个人重逢还没有五天就友情变质滚到了一张床上,以此为契机关潮开始了被包养的生活,而一周前,何明烁向家里出柜,和他那个老爹打了起来,喜提扫地出门断绝父子关系。
这固然是一件好事,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单凭何明烁的工资要养两个人显得确实有点捉襟见肘。他也才毕业没多久,如今在一家民航当塔台调度员,月薪五千。
何明烁从小到大没缺过钱,没有什么储蓄习惯,他们两人目前的总存款居然是惊人的0。尽管何明烁笑着保证没事的,就算他闲暇时间出门跑外卖也不会让关潮再去黑暗的职场遭受打击,关潮还是对此感到不安。总之,去干点简单的,没有复杂人际关系的重复体力劳动就可以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关潮在家门口的便利店和家后门的酒吧之间权衡了一下……何明烁的工作时常需要值夜班,酒吧的工作时间更为灵活可以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于是他迈入了那间酒吧的门,应聘了清洁工。
这将是关潮人生中一个巨大的转折。
何明烁非常支持关潮迈出自己人生的新一步,关潮也在这个酒吧过得很好——谁敢相信这是酒吧?给清洁工缴五险一金,逢年过节发米面粮油,调班简单,平均下来税后到手的月薪还能有个快三千。除了没有双休和老板方糖不知道为什么从不出门以外一切都很完美!

关潮打心眼里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遇见主角光环。

主角光环是个牛郎。准确说,头牌牛郎。
关潮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呢?他自己说的。

“你是关潮,在这里工作,住在xx路xx号406,和男朋友何明烁一起,手机号是158xxxxxxxx,身份证号是……”
“你,你到底是谁?!”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

“我叫主角光环,是个牛郎,头牌牛郎。晚上好啊关潮!”
“没问你这个!你怎么知道我这么多、这么多信息的。你想干什么?!”
“嗯?因为我调查了你啊,还跟踪了,我连你和你男朋友的床照都有拍呢,想看吗?”
“我不想看!!我要报警了!!”
“欸~别这么着急嘛!报警了也没用哦,警察是我的人。说起来,确实有事希望你可以帮忙。最近我有点生理需求想解决,随便找人可不放心,觉得你和你男朋友很合适,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么生理需求。”
“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拒绝啊……那我就直说了,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当我的飞机杯。”

关潮掏出了手机:“你接下来说的所有话我都会录音之后报警的时候上交。”

“都说了警察是我的人……你还真是警惕呢!这点也很好,之后不会轻易把我们的关系泄露出去吧?”
“你从刚才开始到底都在说什么!”
“关潮,你好像没有搞明白啊,我在胁迫你。”主角光环突然凑近过来,带着新鲜的阳光笑容和关潮鼻尖碰鼻尖,“一般来说,被胁迫的人呢,是没有资格和对方谈条件的。不过我比较善良,所以会把事情和你说明白,再胁迫你。怎么样?现在冷静点了吗?”

关潮确实冷静了。他暗暗在背后握紧拳头,没等主角光环说完,就一拳打了上去。
“唉!好吧,你们每个人都这样,不听我把话说完,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主角光环喋喋不休着,单手接住了这只拳头,再嘎啦一声,让他的手腕脱臼了。接下来对关潮的另一只手如法炮制,最后一脚踹得关潮跪下。这一套流程走完总共没有花到五秒钟。
“其实我在做牛郎之前是警察……警校的考核年年都是第一名哦!”
关潮在昏过去之前,最后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于是就有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关潮被双手双脚地绑在椅子上,已经丧失了一切反抗能力,只剩嘴可以说话。按理说,他还可以咬舌自尽,但这个场景出现的理由未免太荒诞了,他不能接受自己死在这种地方。
“……好。”他说,“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许伤害何明烁。”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主角光环合掌灿烂地笑,“不过你之前反抗的太剧烈了,还是要先做过一次,我才放心把你放开哦?注意一下,镜头在这边,等会全程录像。哎呀,那是什么表情?别担心,我的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爽到。而且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和你的亲亲男朋友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啦~”
就这样,关潮在被绑着手脚的情况下,被一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跟踪狂侵犯了。

“你不是阳痿吗?”主角光环抽出刚才抵在关潮小穴里用力扣弄扩张的手指,惊讶地看着他微微扬起的性器,“我应该没记错吧,就我自己的观察记录来说,你和你男朋友这周至少操了三次,每次到最后你都硬不起来啊。”
关潮满头满脸的虚汗,没有力气回答主角光环的话了。这家伙的趣味确实有够恶劣,要在床上绑着做也就算了,还要把他的大腿强行掰成一个M字。关潮这被绑在床头无法移动又门户大开的模样,看上去确实是有几分像一只专用飞机杯了。
“啊……你该不会是那个吧?受虐狂?”主角光环用手弹了一下他捆住关潮手腕的绳子,“这样看,麻绳倒是选对了呢,又硬又粗糙,让你爽得不行吧?”
关潮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但主角光环还在喋喋不休。
“你在何明烁床上那么性冷淡,到了我这里,几把都没吃上就湿了。你说,他知道了会怎么想?会觉得你是个荡妇吗?”
关潮气得紧紧咬住两颊内部的肉,拼了命地挤出来几个字来:“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当然有关系啦。”主角光环兴致高涨地撩起关潮的衬衫——这家伙把他的下半身剥得精光,反而留了一件衬衫,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要操你的人啊!何明烁也是操你的人。都操过你,这不就有关系了吗?”
他没给关潮说下一句话的机会,毫不害羞地深深吻住对方的口腔,还把舌头伸进去反复搅弄。手上还要娴熟地挤按关潮可怜巴巴的胸部。在疼痛和羞耻,还有夺走呼吸的间隙中,关潮居然真的被激发出了情欲,他闭着眼,急促喘息起来,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热,乳头也挺立起来。
“好骚啊。”主角光环松开关潮,笑了起来,“骚成这样平时还只是做到那个程度,你还真能忍呢。”
他说着,脱下那闹着玩般的短裤,内衣根本包不住的性器弹到关潮的小腹上。显然主角光环也很兴奋,他舔了舔牙齿,随手摸了两把自己的那玩意儿,接着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旁边找出一个金属的精致小锁。
“——本来没想到能用上,毕竟你阳痿。”他把细长的金属对准关潮的马眼,将那个锁精环扣上对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前端,“不过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为了不让你在和何明烁做爱的时候被发现在外面偷腥,还是给你上一下吧?”
关潮彻底崩溃了:“你在干的事、本质是强奸。”
“等我的操进去就是合奸了。”主角光环在他的耳朵旁刻意吐着气低声说,“何明烁……虽然他的几把也挺大的,但有点古板吧?只会活塞运动,每次都只是射出来就完事。他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才硬不起来……”
关潮死死地闭着眼,一副无论他说什么都打算无视的样子。主角光环倒也无所谓,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过去,将手扶上被他强行掰开的关潮的大腿:“嗯,死宅就是这点好,摸起来很软啊。”

他活动着身体,顶了进去。

“啊、啊……呃啊!”关潮痛苦地喊叫起来。刚才的开拓并不充分,被强行进入让他产生一种被从中间直接劈开的感觉。
“嘿呦!”主角光环满不在意地操进去,又勉强抽出来,调整角度,再挤进去一点。关潮现在还没有吃下他一半的大小呢。
“何明烁……何明烁对吧。”主角光环双手按着关潮的胸部固定位置,还在说着残酷的低语,“把我当成男朋友来接受吧?放轻松,会很舒服的。”
关潮闻言,狠狠地咬上了主角光环的肩膀,留下一个狰狞的血印。主角光环吃痛地瘪了瘪嘴,轻松将关潮的头按在墙面上:“不要就不要嘛,随便咬人很像狗的啊。”
他又是一个用力挺身,这回那根粗壮的阴茎终于完全插了进去。主角光环发出享受的喟叹:“哈、哈啊……嗯……真不愧是我精挑细选的飞机杯。”
关潮终于忍不住流出眼泪了,他想一直以来自己都只是普通的上班,怎么会碰见这档子事呢?主角光环的阴茎形状和何明烁很不一样,此刻正无比鲜明地顶在他的小穴内部,在小腹上显示出明显的轮廓。他明明应该疼得快疯了,可是不知为什么,真的就像主角光环说的那样,开始有源源不断的快感像触电那样侵袭自己的大脑。下身被卖力地刺激着,关潮忍不住挺腰去吃更多,又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色飞变。
主角光环非常满意于他这幅痴缠的姿态,一边前后摇动身体,一边低语。
“啊、啊……唔啊……呼……关潮,很舒服吧,哈、怪不得何明烁也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还那么喜欢操你。真是、嗯……骚出水了。”
“怎么不叫?快喊出来吧,舒服不舒服?”
关潮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他自己的。不行、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事情……至少不能让主角光环得逞。
“唉……还没意识到吗?我说什么的时候,你就做什么最好。”
主角光环略微抬起腿,让阴茎进得更深了点。接着他用手探进关潮的口腔,抚摸他紧闭着的齿列、绷紧的牙龈。接着对准某个方向,奋力一顶——
“哈啊!”
关潮一时不察,尖叫出声。何明烁也不是没有操过他的敏感带,但主角光环来的这一下,确实和他平时的感受相差甚远。就好像,就好像……
关潮的脸涨红了,他能感觉到,刚刚大脑里有一瞬空白,如果没有被带着锁精环,他现在已经射了。光靠被玩弄小穴,操到射。
“哇、抖得真厉害。雌性高潮的感觉怎么样?”主角光环舔了舔关潮的耳后,满意地看见他的瞳孔一瞬间散开,“说你骚你还不信,一般男人没有这么容易靠肉棒高潮的……你是天生的肉便器啊。”
关潮没有想到这辈子第一次得到的最高赞美,居然是在一个跟踪还强奸自己的变态的床上。他想到何明烁,想到何明烁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插入的感觉,想到何明烁此刻可能在上班,在满怀自豪地指挥起落的飞机……
关潮在主角光环卖力的抽插中痉挛着高潮了第二次。
然后就是第三次、第四次……他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在主角光环满怀劝诱的赞美和鼓励中,关潮的意识逐渐混沌。
“是我的飞机杯吗?”
“哈啊、啊、唔啊……嗯……”
“是我还是何明烁让你爽?”
“唔、唔嗯……不……哈啊!啊!何……”
主角光环捂住了关潮的嘴。

“我操得你最爽了,对吧?”
关潮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分泌的淫水粘稠地染湿了床单,染湿了主角光环的手,非常不体面,非常淫荡。可是他顾不上许多了,只是狗一样地伸出舌头,全身不自觉地颤抖,双眼向上翻去。

关潮迎来了有记忆以来的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他被锁住的阴茎不住抖动,锁链和锁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脚趾头猛然绷紧。
主角光环一下子收紧了腰,脸上蔓延着红晕,爽得把舌头也吐出来了。关潮高潮时体内这一阵剧烈的收缩,即使是对自己持久程度很有自信的他也忍不住射了。

 

事后,关潮在麻木地接受了自己可能是抖M,被主角光环粗暴地对待居然还治好了阳痿的事实后,终于发现自己和他之间并不只有操和打的选项,原来还能够正常地聊天。
“你不是牛郎吗?牛郎为什么还要……呃,还要做这种事情。”
“你把牛郎当成什么了!”主角光环豁然从床上站起,“别小看我的职业操守!我是头牌牛郎,卖艺不卖身的!”
“……”关潮宁愿主角光环没有操守。
“你也别板着脸了,刚才很爽吧?我看你平时和你男朋友都没有什么激情,但和我就不一样了。有了我,你们的夫妻生活一定会更和谐,我就不要你的谢谢啦。”
关潮真的很想把他掐死。

 

最开始是何明烁发现,关潮最近有点奇怪。
在回家的时候怀着忧虑的眼神检查自己的包,半夜醒来发现他在偷偷看自己手机,一起出门时经常回头,像是提防着何明烁并不知晓的某个人……
何明烁不由得思索,是他没有给够关潮安全感,才害得他这么关心自己,害怕自己出什么事吗?

“钱我可以另外想办法,关潮,如果你想的话,班我可以不上了,我们两个还是呆在一起,找居家的事情做也可以。”
关潮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不,别辞职。”
“那可以说说,为什么最近好像比平时更关心我吗?”
“这附近,听说最近有跟踪狂。”

显然这个理由是无法取信于人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何明烁沉思片刻,决定自己化身为跟踪狂,以找到关潮身边的跟踪狂。虽然对莫名其妙被跟踪的关潮很抱歉,但何明烁并不想强迫他去说自己不想说出的事情。
然后——于是——果然。他见到了那个,“主角光环”。
对方毫无遮掩的样子,就连和关潮打招呼、勾肩搭背、嘻嘻哈哈也坦坦荡荡,所以最初何明烁并没有觉得这家伙有什么可疑之处,直到他半拖半拽地把关潮拉回了家……何明烁和关潮共同的那个。

“你疯了?!不行!!”关潮拼命想要把手往回拉,但在主角光环的钳制下纹丝不动。
“为什么不行?~”相对的,始作俑者的姿态却相当富有余裕,“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去家里拜访,你应该非常欢迎吧!”
“你、反正不行!别的地方就算了,我家绝对不可以!”
“是吗?我倒觉得正因为是你家,才非常可以啊。”
“……我已经搬家了!新家在那边!别往这走!”
“关潮,你又忘了,我调查过你,知道你家在哪里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
“问得好,想干你啊。”

因为离得太远,何明烁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不过显然可以从拉拉扯扯的肢体语言判断出,关潮和这位大白天马路上莫名其妙裹着大红披风的中二病似乎聊得不算很愉快。何明烁皱着眉,正当他有点想上前制止对方的时候,主角光环似乎凑到关潮耳边说了什么,他一下子垮下肩膀,泄气似地屈服了。
……?

意识到了他们要去的地方,何明烁立刻首先小跑回家。
他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擅自对关潮这样跟踪似乎不太好,如果发现没有问题就立刻坦率地出来道歉……

何明烁心里产生的愧疚在看到主角光环一进玄关就把关潮按倒在地开始强吻的瞬间烟消云散。

“哈哈,真是好热情的欢迎啊!”
主角光环在何明烁的手掌劈下时巧妙地侧身,还顺手拉过了彻底石化的关潮,嬉皮笑脸地一脚踹去,想要先发制人的男人没能支撑住,跪了下来。
关潮甩开主角光环的手,扑了上去:“别伤害他!”
主角光环感到很没意思地撇撇嘴:“我都还没做什么呢。”
“关潮!”何明烁抓过关潮的肩膀,将他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确认除了嘴边还有被咬出的红痕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之后迅速反过来将他护在身后,“你是谁?你干什么!”
“哎呀?明明刚才跟在我和关潮后面躲躲藏藏了一路,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吗?”
关潮浑身一僵,但没对自己被跟踪这件事提出任何疑问,他只是附在何明烁耳边小声地说:“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何明烁忍着膝盖处的剧痛勉强站了起来,“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但是我不可能不担心!告诉我,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关潮张了张嘴,瞳孔不住颤抖,什么都没能出口。主角光环双手一摊,状似无奈地说道:“你逼他干什么呀?好啦好啦,我来吧。其实从两个月前开始——”
“不。”关潮打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来说。何,是这样的,他叫主角光环,应该已经跟踪了我们很久,他两个月前找上我,说要……要我们中的一个给他当……”
“飞机杯。”主角光环善意补充。
“……我打不过他,试过报警没用,我不想让他打扰到我们的生活。”关潮把这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如果你觉得恶心,我,我可以走。”
“该走的人不是你。”何明烁捡起地上的树枝。
“你们两个不愧是情侣,反应还真像。”主角光环感慨了一句,带着微笑开打了。

一对二,主角光环胜。

“好了!唉,每次都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其实我也没有拆散你们的打算啊?怎么这么如临大敌的。”
“私闯民宅……咳咳、现在还斗殴……你真的会进局子的。”
“也许有一天吧?先不说那个了,正好,今天我本来也就是打算和关潮在你们的床上做一次,现在你要看着应该更好……啊,对了,难得你也在,还是要征询一下你的意见。”
关潮的直觉很不妙……
“关潮,你和何明烁,谁来当我的飞机杯?”

苍天啊,这个问题居然还会来第二次。

关潮捂住了何明烁的嘴:“你以为我一直以来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
“欸~想不到你还蛮霸气的嘛关潮!”主角光环笑眯眯地挠挠脸,“不过,这种事情,既然他本人在就问问看嘛!”
“我看你只是想换个人……”
“绝对没有啊!我太喜欢你了,再操你一百年也不会烦的!”
何明烁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关潮终于没有制住他。愤怒的苦主二话不说,又是一个头槌冲向主角光环。
“好吧!既然你也没有要配合的样子,那关潮,你知道要做什么对吧?”
主角光环轻松地再次将何明烁打至跪地,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捆绳子——关潮不确定那是不是他当时用来绑自己的——把何明烁的双手双脚都捆住,绑在椅子上固定起来。
这画面好像令人感到有些似曾相识……主角光环还额外掏出一张红色的手帕。(见鬼,他为什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塞进了何明烁嘴里。
“我预感你会说些败兴的台词。”他解释,“其实你只要看着就好了,然后我和关潮做了完事,你懂得。”
何明烁整个人都猛烈挣扎起来,但这除了让主角光环给他加强了捆绑力度外于事无补。

“何明烁……别看。”关潮非常沮丧和痛苦地低着头。
何明烁摇头。
“别看,求你了。”关潮居然流下眼泪来,“这次让我保护你,好吗?”
何明烁一愣,他心中的怒火因为这眼泪而慢慢被浇熄了,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屈辱和无力。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已经开始慢条斯理脱披风的主角光环,还是点了点头,闭上眼。
眼泪从他平时高扬而如今低垂的眼角处流下来。

“唉,好吧!”主角光环大方地叹气,“关潮不想的话,我就不强迫你了。不过就算看不见,听也还是能听见的吧?”
“主角光环,你真的不要太过分了。”关潮不满地看了过来。
“我不过分的话,你怎么能爽到呢?”主角光环叼着上衣爬上关潮的床,“既然决定了,就快点呗,你平时做的那个。”

关潮认命地闭上眼,开始隔着内裤抚摸自己的小穴。
“嗯,前面前面……”主角光环贴在他身后,将手绕到前面,对着干而平的乳房一阵狂揉,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总是很喜欢虐待关潮的胸部,尽管作为一个生理发育正常的男性关潮并没有多少肉可供他揉捏。
“呃、……”关潮不想承认自己只是被这样玩弄着胸部就起反应了。本来他的乳首一点感觉都没有,变成现在这样纯粹是主角光环太爱玩还专门调教了的功劳。
“我的努力还是有结果的嘛!”主角光环高兴地将下巴放在关潮的肩膀上,那张娃娃脸写满了天真无邪,完全看不出来他正在一对情侣面前玩弄其中一个人,“关潮,趴下吧,像狗那样。”
关潮颤抖着照做了。其实平时他还算喜欢后背位,这样一来就看不见主角光环的脸,但今天,在他趴下的正前方,是紧紧闭着眼、睫毛不断颤动,脸颊上还有未干泪痕的何明烁。
他想要闭上眼,但主角光环强行扯住了他的眼皮。
“何明烁就算了……但是至少你要看着。记住现在的心情,千万别忘记哦?”

“今天湿得真快,果然,有男朋友在,你兴奋了吧?”主角光环的声音和平时别无二致,他简单地扣弄了两下关潮的小穴,抓住对方后脑勺上的头发,用力——用力地操了进去。
“咳、咳啊!啊!”关潮惨叫起来,但他实际也对此习惯的差不多了。自从主角光环发现粗暴的对待能让他的身体更兴奋,就再也没有认真做过前戏,只有何明烁还是小心翼翼地对待着他,总是担心自己让他受伤。

“今天不给你戴锁,想射就射个痛快好了,毕竟是在你和何明烁的家里。”主角光环顶进去之后略微气喘了起来,接着像往常那样毫不在意地吐出污言秽语,“嗯、嗯啊……关潮,你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了哦?也是、被两个男人的肉棒轮着伺候,有点改变也很正常。”
见到何明烁在他眼前露出的那副表情,关潮恨不得咬断主角光环的舌头叫他闭嘴,奈何他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声音,只好死死闭着齿列。
“啊、呼、呼嗯……”主角光环不断沉醉地发出令人脸红的喘息,“关潮、关潮……你很紧张吧?夹这么紧……好热、哈啊!别缩啊。”
他啪啪抽了两下关潮的屁股。平时他们两人都约法三章,不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但这次恐怕是因为已经遭到撞破,主角光环的施虐倾向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想让我快点射了然后结束可是行不通的……这次我忍了足足三天,只来一次肯定不够啊!”
主角光环几乎全身都伏下来耳语。他身量相比成年男性较小,平时看上去和关潮差不多高可能还是托了内增高的福,现在这样屈膝趴在关潮身上显得并不很有威慑力。他就这样小小又可爱地在关潮耳边吐气,用清爽的表情继续说着屋子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淫语:
“这个姿势,能进很深吧?关潮,你要是女人,我就该插到子宫里了……让你怀孕的话,会怎么样呢?”

关潮无法控制地跟随他的描述去想象了一瞬间,冒出一身的冷汗。他是个身体健全的成年男性,从前也交往过女朋友,对异性有着普通的兴趣,如果不是何明烁,他绝不会和任何男性在一起。那么,主角光环又是什么?为什么他被迫对这个人张开双腿之后,反而产生了莫大的快感?
“哈、哈哈!!看你吓得!我最多只能操进你的结肠口啦。”主角光环暧昧地抽动起来,“而且也要慢慢来,就……先让你靠前列腺射一回吧。”
结肠口,关潮对这个词汇没什么印象,但主角光环的语气让他下意识感到不妙。他看着一直在静静流泪的何明烁,想要握住他的手,下意识地往前爬去,又被主角光环掐住大腿拽了回来。
“嗯、哈啊……别乱跑啊,这样不就吃不完我的几把了吗?”主角光环听上去有点不满,“算了,射完你就没力气了吧?”
说完,主角光环的手按住了关潮的肩膀,骤然收紧,同时对准他的敏感带猛烈顶弄起来,饶是下定决心不要让何明烁担心的关潮,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细小的呜咽声。
“咕、咕呜……嗯呃……”

“舒服吧?”主角光环恶魔般地低语着,“那就叫出来……像我一样,叫出来会更舒服。”
关潮拼命地摇头。他意识到第一次主角光环强暴他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模模糊糊的,一种令人想要尖叫的快感从他身体内部迸发出来。关潮像濒死的鱼那样在床铺上跳动,主角光环稳稳地压着他。
关潮感到身下一阵粘腻,恍惚间他已经蹭在床单上射了。

“哈、哈啊。唔……”主角光环还在玩命地操弄他的小穴,“真狡猾,我还没去……”
过了片刻,主角光环也射了。他并没有抽出来,只是抱着关潮安静了一会儿。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忽然问道。
还能是什么样的人?贱人,跟踪狂,强奸犯什么的吧。关潮在心里默默想着,不敢开口。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主角光环说,“……如果是以前的我。”
那语句里有某种回忆的味道,关潮还没能对此作出反应,主角光环就再次拉住他后脑勺上的头发,笑起来。
“不过我现在已经是全新的自己啦!”他说,“二回战有准备好吗?没准备好也要开始了。”

关潮感到五脏六腑都被快感强行搅弄,那滋味介于恶心和崩溃之间,他想吐,可是只要稍微一张嘴,就有他厌恶的软弱的声音流出来。主角光环似乎对他能坚持这么久而感到惊讶,在操弄已经被玩得软烂的小穴的同时,还要反复拨弄关潮射过的前端,强行让他再射出来,直到彻底只能吐出透明的先走液。关潮嘴里的血满到溢出来的程度也不愿意放开,被主角光环用手拨弄也不愿意放开,他死死地盯着还在想要挣脱的何明烁,好像只是他的存在就能给自己莫大的勇气。
“是他、是他对吗?”主角光环愈发轻柔地问着,到最后几乎显得怜悯,他盖住关潮的眼睛,“我错了,忘掉何明烁的存在吧,忘记他,你会变得幸福的。”
关潮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因为他居然在内心深处感到主角光环所说的有一定道理。当然主角光环不会给关潮挣脱自己的机会,他把汗湿的手随意在床单上擦了擦,又重新揪住了关潮的头发,从后面用力地抽插着,关潮的乳首和粗糙的床单剧烈摩擦,红得滴血。

“哈、哈嗯……我会操得你想死的,关潮。”
主角光环说到做到,狠狠干进了结肠口。关潮的身体疯狂地发出警报,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脑子里多巴胺的分泌量到达峰值,关潮忘记了现在在哪、自己是谁、在做什么,还有……
“嗯啊!啊!呼、呼啊,啊!哈……哈呜……”
关潮喘叫了起来,床单被他的乱动彻底揉皱。何明烁一直都紧闭着眼,他只能听到原本无论主角光环怎样挑拨都不为所动的关潮突然尖叫出声,他的声音比起舒爽更像是遭遇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到了后面甚至转变成了呜咽。
“不看一看吗?”主角光环劝诱的声音很会抓时机,“关潮的一切你都想知道吧,错过这个你会甘心吗?”
……不是那种理由。何明烁在心里坚定了意愿,不知道关潮是怎么了,我必须判断是什么情况。关潮也许在向我求助,这时候还在一昧坚持遵循他的意愿是无益的。就像初中时代他反复拒绝我,我也一次又一次追上去那样,现在就应该——
何明烁睁开眼。

几乎第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可是无论如何眼睛也不能闭上,何明烁没法将视线从眼前的光景上离开。
关潮浑身惨红,被压在主角光环身下,陷入了机械性的痉挛,完全是任人鱼肉的姿态。他的身体因快感而绷紧,由于出汗浑身泛着润泽的光,脸上是自己咬出来的血,正顺着侧面一点点淌下来。他的表情完全是被肏坏了的样子,双眼不自觉地拼命放大,眼白几乎占据了全部的眼眶,破损的舌头也努力地伸出来,正在断断续续发出被折磨般的淫叫。可以说非常丑陋,毕竟人在动情到极致的时候就是这样无力去做任何表情管理的。
何明烁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他从来没有见过关潮这幅模样,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对他产生过性方面的渴求。何明烁想要凑上去舔掉他脸上的血,想要操进他的结肠口,再更多看到他这样失控崩坏的表情。
“很可爱吧?”主角光环在操进结肠口顶弄了几下之后就射了,此刻正用闲聊的语气对何明烁说话,“我和你说,关潮真的很骚……一受不了就彻底放弃了,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但是有了你,他能坚持的时间异乎寻常的久呢。”
“平时随便操两下就放弃思考开始吐舌头了。”主角光环的表情在此刻的何明烁眼里格外挑衅,“好啦,我之后还和别人有约呢,你们两个就先温存一会儿。我想之后我们还有缘再见面的啦!”

主角光环微微一笑,披着他的大红袍走了,徒留一屋的残花败柳。过了一段时间,终于被解开束缚的何明烁将头抬起来,眼睛红得惊人,已经恢复理智的关潮全身赤裸,尴尬地从床上爬起来,欲进又退,担心对方已经不愿再见到自己,心里想着一走了之的可能。
还是何哥哥先动手了,他拖着手脚,跌撞着抱住关潮。被抱住的潮叔叔感到他的身体几度抽动,但最后还是没有眼泪落下来。

“关潮,你是喜欢那样的对吗?”
何明烁的声音反而变得冷静和稳定了下来。
“什么?!我不喜欢他,何,我是被强迫的,你也看到了!我从来只对你……”
“我知道。”何明烁重复,“我知道……我是说,你喜欢被那样操?”
关潮悚然,何明烁以前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吐出这个字眼,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真的被改变了,在主角光环轻飘飘不负责任的作为下。
他咽了咽口水,直觉需要谨慎的回答。

“何,你平时那样我也很喜欢的,我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和别的什么都没关系……”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何明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落,“所以关潮,我真心想知道,你是那样更舒服,对吗?”
关潮无法逃避了。
“对。”他说。
“我知道了。”何明烁松开手,重新坐回来。关潮这才发现,他的下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血丝狰狞地覆盖在上面。

何明烁毫无征兆地伸手掐住了关潮的脖子。
“别动。”他还是那么冷静的样子,“……放松,我不会真的让你受伤的。”
关潮刚被主角光环抵着结肠口内射了的身体可耻地因为这种痛觉和余韵残留而兴奋了起来,他半是象征性半是真的被掐到有点喘不过来气地蹬了两下腿。现在这样做的人是何明烁,他那个一直好脾气对他百依百顺的男朋友。想到这里,关潮居然又有点想硬了,可惜刚才前面实在是被虐待得够惨,现在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立不起来。
“真的呀。”何明烁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喜欢就好……我之前一直不想对你这样,我讨厌我爸打我妈的样子。不过,如果关潮你觉得舒服,那我……”
何明烁拉开裤拉链。刚才看着关潮被主角光环操成那副样子还没法反抗的时候,他就硬了,身体里的热潮这么久居然都还没有消退。关潮眼睁睁地看着何明烁掏出那根粗大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地插入进来。

“啊、哈啊——啊——”
关潮悲鸣不已,一方面是被掐得本能想要求饶,一方面是即使刚刚已经被主角光环操开了,在不做前戏的前提下吃进这根大肉棒,对他来说也太难了。
“关潮、关潮……”何明烁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用力地往里操着,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敏感点上,“嗯、哈啊,关潮……真的,你流了好多水,你喜欢我。别怕,之后我们就一起辞职,去其他地方生活,他找不到我们的……关潮、啊……别夹这么紧……”
他越说越动情,眼睛更红,顶得也更用力,到最后,完全是贪图快感的往里索取着。关潮的穴口处,主角光环留下的精液白花花地被硬挤了出来。何明烁自顾自地奸了好一会,才发现男朋友的身体因为缺氧已经开始抽搐了。

关潮被松开的时候,整个大脑都被一片眩晕的水淹没了。他像那种真正差点溺死的人重回岸边那样,疯狂地咳了起来。何明烁并没有体谅他放慢速度,反而因为不再需要分心掐着关潮,更用力更凶猛地顶弄进去。两个人全身上下都大汗淋漓,在刚刚经受过性事的被单上又染上一层痕迹。关潮努力地伸出手,去拥抱何明烁,而何明烁也低下头,暂且停了一下,和他紧紧相拥。
“何……”关潮恢复语言能力之后,沙哑地说道,“给我,都给我……”
何明烁射了,抵在关潮的最深处,像是要使这具无法受孕的身体受孕那样射了。他和关潮用力地抱着,心里想起初中时代他们两人从车里翻出去,不小心摔进玉米地来回滚动时的情景,当时他们也是这样用力,好像放手对方就会消失。十年后的今天他们仍然这样紧密相拥。如果早知道只是高潮就可以让他和关潮这样连接在一起……
“早知道初中就应该和你做了。”关潮虚弱地、轻轻地说。

 

最终关潮还是不得不与他缴足五险一金,过年发米面粮油,时间灵活,每月税后三千出头的工作告别。
“他犯法了他知道吗?”何明烁狂骂主角光环,“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可是我们又没有证据……”
“谁说没有证据就不能让他付出代价的?这个世界上让人付出代价的路又不是只有警察局一条。”
关潮识相地闭口不言,他决定暂时不打扰何明烁。
在酒吧接待他们的人是百重。这个女孩子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中间游弋了一个回合,随即她露出暧昧的笑容:“男朋友?”
“这么明显吗!”关潮大惊。
“就差写脸上了。”百重回答道,“怎么滴?你的小男友也要来这儿上班?不过我们这边最近不是很缺清洁的啊……”
“我是来陪关潮辞职的。”何明烁及时制止了百重的话头。
百重“啊”了一声,接着善解人意地说:“我懂了!你们是要去国外结婚吧?也挺好的……”
关潮和何明烁都没有纠正她这个天真的误会。百重热心肠地领着他们直到方糖办公室,一脚踹开大门:“方糖!有事找!”

何明烁和关潮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坐在巨大办公桌上,伸长手吃玻璃碗里零食的人,同时大叫起来:“主角光环?!”
百重也大叫起来:“你们怎么会认识他?!”
方糖把零食碗放远了:“狗不能吃巧克力,你注意点。”

“原来你不知道啊?这间酒吧是个牛郎店的事实!”
主角光环夸张地加上这样那样的语气词,瞪大了眼睛。但现在关潮觉得他完全是故意的,故意没说。
“入职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关潮崩溃了。如果早知道这里是牛郎店,他一开始就不会来应聘。
“你也没问。”方糖拍掉主角光环偷偷伸过来的手,把零食碗收到桌子底下。
“那,那如果是牛郎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工作!”关潮指向旁边的百重,“她不是女生吗?”
“你看不起女的?”百重直接一个白眼翻过来。
“百重是女老公。”方糖回答。

“那为什么还有未成年人?!”关潮又指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方糖办公室角落看戏的不腐。
“我是酒保。”不腐和上课回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举手。
“未成年人也不能当酒保吧。”关潮无法抑制地吐槽。
“我是成年人。”不腐毫无说服力地拉了拉她的双麻花辫。

“那他……!”关潮看向在不腐旁边端坐着的十字星,又把视线收了回来,“哦没事了。”
“我不是牛郎。”十字星及时打断了关潮不礼貌的想象,“我是保安,防止有人来砸场子的。”

“那……”关潮最终又将视线移向了看上去很像会来砸场子的主角光环,“他不说自己是头牌牛郎吗?为什么我从来没在这里见过他?”
“因为他已经被我们辞退了。”方糖举着苍蝇拍,像玩打地鼠游戏那样有节奏地不断拍打主角光环企图伸到桌子底下偷巧克力的手,“他是前头牌牛郎,在职期间和客户进行私下联系,违反了我们的规定。”
“那可不是我主动联系的对方哦!”主角光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收回手抱在胸前,不知为何明明室内没有风他的披风却还在飘动,“而且我说很多次了,卖艺不卖身!”
“是啊,不卖身。”百重呵呵笑了两声,“关潮,我偷偷和你说,他和我们老板好过。虽然现在方糖早就放下了,他也忘完了。”
“百重。”方糖淡淡地看了一眼过来,随后扭头对关潮说:“他这次回来是为了撬我们女老公百重的墙角,被我打出去,没有成功,你大概是在这时候被他盯上的。”

“打出去?”关潮回想起主角光环那非常人能及的武力,不由得略带怀疑地看向方糖雪白而纤细的手腕。
“就像这样。”方糖把又企图凑上来的主角光环一拳往外击飞,他整个人都顺着方糖那一拳的后坐力被砸倒在墙面上。关潮惊悚地看到,墙面上甚至出现了电影里才会有的那种细微的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关潮是来辞职的。”何明烁及时地将话题带回正轨,“这样说来,他被这家伙盯上完全是你们管理不严的问题吧?你们应该负责。”
“我们会的。”方糖颔首,被一拳打在墙上形成“π”字的主角光环终于安静了,“不过,你们肯定已经发现,他很烦人,就算关潮现在辞职了,之后他还会找到你们的。”
“那怎么办?”关潮下意识地接着她的话头提问道,果不其然,方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细微的笑容。

“不如你来我们这里当牛郎吧。”她对关潮说,垂下眼睛沉静地喝了口茶。
何明烁刷地站起,眼神犀利地盯着方糖和主角光环:“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是为了保护你。”方糖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关潮,“如果留在这里,我就能保护你。无论他来多少次,都不可能把你带走。记忆酒吧绝不允许被开除的员工诱拐在职牛郎。我们卖艺不卖身,福利待遇你也看到了。”
“……”关潮感到天旋地转,在这短短的时间中,他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多太多,最后他只能摸着自己没剃干净的胡茬憋出一句,“我这样的也行吗?”
“会有人喜欢你这个类型的。”方糖看向何明烁,关潮总感觉她意有所指。
“那我也要留下。”何明烁反而接受的比当事人更快,“我也要当牛郎!我必须和关潮一起。”
“你见过接待客人的时候满心都是另一个人的牛郎吗?”方糖拒绝了,“而且在遥远的记忆OO局时空,你还没有实装,并且也许永远没有实装的可能了。”
“那难道关潮接待客人的时候就不会满心都想着我了吗!”何明烁握拳,自动忽略了方糖的下半句话。
“他被我操的时候也不一定在满心想着你啊!”主角光环终于恢复活力,把自己从墙上抠了下来。何明烁看上去很想把他再糊上去。
“其实是因为有人大力推荐。”方糖及时从源头打断了这场可能升级为物理战争的骂战,“我们现在的头牌燃灯非常看好你,关潮。他还自费给你贴补了米面粮油。只是燃灯现在正和灰火一起出差,等他回来,你们可以聊聊。”
关潮很想抹把脸,但这里没有镜子也没有水龙头。面对何明烁受伤的,似乎表达着小三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小四的目光,他讷讷地说:“燃灯前辈人挺好的……但我们真的不熟,不是那种关系,也就是我有次不小心喝醉了,好像拉着他说了很久话还吐了他一身……”
“不是哪种关系?”百重凑上来,看了一眼主角光环。
主角光环立刻反对起来:“别想多了哦!我纯走肾,不走心!”
“……而且还会有喜欢夫目前犯的人喜欢你这个类型。”方糖从主角光环那里收回目光,继续对关潮说,“不会让你立刻决定的,回去考虑一下。”
“凭什么只有你可以发展势力啊?”主角光环很不满,“我这边也有个叫真实剧院的项目在招人呢!关潮,何明烁!要不要来?”
何明烁差点脱下鞋子甩在他脸上。
“闭嘴。”方糖直接站上了她那张足足有三米宽一点二米高的巨大老板桌,颇有威压地盯着主角光环。
“总之,不急于一时。”她还在和缓地对关潮说话,“我赞同燃灯的想法,我们永远是你的退路……”
“至于你。”方糖移向何明烁,“只要你别总在工作时间过来打扰我们,欢迎你也可以,毕竟,你也算是员工家属。”
“我就不算吗?”主角光环又开始了,在场有0个人在意他。
“回去考虑一下吧,最后微信跟我讲就行。”方糖对他们挥了挥手,“现在要处理这家伙了。”
怎么处理?关潮扫视了一圈这间大而不当的办公室,除了一堆杂物,只有一个格格不入噪音巨大的洗衣机……

“所以……”何明烁望向关潮,“怎么办?”
两个人在绿色树荫下,静静吃着一样的雪糕。
关潮抬起头,他眼里是浓浓的疲倦。
“你觉得呢?”他反问起来。
“我想让你自己做选择。”何明烁道,“我都能接受,因为那是关潮你的人生。”
“……我感觉方糖,还是很厉害的。”关潮慢慢地小声说,“百重、燃灯、十字星、千钧他们……对我也都很好。”
“那就去吧!”何明烁用力猛拍关潮的背,“我也会努力的!迟早有一天我要带着你去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谁都找不到?”
“谁都找不到!”
关潮笑了笑,没有开口对这个二十几岁还像个初中生的男人说些什么重话,他剥掉雪糕的纸衣,攥在手里,没有回答。
何明烁把自己的雪糕碰过来:“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