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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蘇枋眼罩下的秘密

Summary:

just a funny daily life
白爛日常小故事,希望能釣出更多腦洞
憋了兩三個月了總算在原作解謎前先產出來了...

Work Text:

事情的起因是群組裡有人提了個問題。

「說實話 我蠻好奇蘇枋為什麼要戴單邊眼罩

 @蛋白粉狂熱 你和他是同個國中的吧?有聽說什麼嗎?」

「我沒注意欸」

「不過我記得他以前好像是戴白色的」

「會不會就是單純中二病爆發www」

「笑死這個太崩人設了吧」

「傳說中的高中出道也說不定啊哈哈哈黑色單邊眼罩看起來確實帥」

「看群組名稱」

「哈 櫻你突然說什麼」

「打錯字喔?」

「......」

「......」

「......」

「@茶香四溢」

「欸欸欸欸桐生你幹什麼先等我們收回啊啊啊」

「各位同學早安,我已經向學長申請好了,今天的對戰訓練會改由我來輔助進行,請大家做好準備(▼‿⁠◉)」

「很榮幸能成為大家的對練對象(▼ᗜ◉)另外班級和樂融融的樣子非常棒喔(▼‿⁠◉)」

 

 

暑氣蒸騰的午後,風鈴高中的學生們陸續離開校園,清風吹過一間間無人的房間,卻停在了一年一班的教室。

教室門被打開一條縫隙,數名少年用疊羅漢的方式探出頭來,左右觀察幾秒,確定安全後把門輕輕帶上,隨著門鎖咖噠落下,教室內的眾人才紛紛鬆了口氣。

櫻遙無言地看著大家用各種器具加固前後門的防禦力,又看了眼黑板上的板書:驚奇!副級長眼罩下的秘密究竟為何?(外加無數七彩星星和精美的蘇枋畫像)

「你們這是在幹嘛?蘇--」

「噓!噓!別提那個名字。」

杏西緊張地衝過來摀住他的嘴,在級長『再不說我就走人』的威脅眼神下這才壞笑著解釋:「就是那樣啊~蘇枋那個神秘眼罩的討論會。」

櫻遙為他們的勇敢感到不可思議,「......你們還沒學到教訓?」

「就是學到了才要開討論會!」

其他人紛紛落座開始大吐苦水:

「我們已經被他虐一周啦。」

「對練的時候要打,走在路上也會突然被發對戰通知,超可怕欸。」

「就講了他幾句而已,有必要出手這麼重嗎?我瘀青好幾天都還沒退。」

「雖然進步真的很快啦,但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對嘛對嘛!明明對榆井就超和善的!」

才沒有!蘇枋同學對我下手也沒有收斂啊,滯空的時候跑馬燈都出來了。榆井有點想反駁,但想了想還是吞了下去,群情激憤的時候出來倒油可不是什麼聰明的作法。

櫻遙被眾人的抱怨逼回位置上,一雙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要級長給個公道,他乾咳一聲,問:「所以?」

「所以今天要大聊特聊!結合眾人之力來揭開這個秘密!」

全班大聲附和,雙手高舉像是在參加抗議遊行,離櫻遙近的幾人又補充:

「如果在群組聊一定又會有白癡傳錯群,所以在學校直接說是最安全的。」

「而且櫻打字太慢了,要給你一點參與感嘛。」

「喂!欠揍嗎。」

櫻遙作勢揮拳,其他人頓時嘻嘻哈哈的鳥獸散到教室各個角落。

對於這些傢伙櫻遙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過往協調人的事都是交給蘇枋,但如今這位副級長『惡名昭彰』,他只好求助自己另一位左右手。

「真的不阻止?」

榆井苦笑著搖頭,「先不說我們百分之百阻止不了......」

他看向教室後面的一排人,語氣更加無奈:「梅宮學長說他也很好奇,就帶著柊學長和椿野學長他們一起來了。」

難怪這種無聊活動杉下也在。櫻遙面無表情地把視線從那個開心揮手的白毛身上移開,決定不管了,反正天塌下來有那群三年級的頂著,蘇枋再生氣也打不贏他們。

不過...「桐生呢?」

榆井翻了翻手機紀錄,「說是被派去轉移蘇枋同學的注意力了,那個,調虎離山?」

「為什麼不是你去?」櫻遙困惑的問。

「因為小榆太老實啦,要牽制蘇枋這樣的狐狸我們班應該只有桐生做得到吧。」杏西一把拉過兩人壓在椅子上,「好了好了,我們的研討會要開始啦,先準備好你們的講稿,等等大家要輪流發言喔。」

「你們這個主題沒資格叫研討會啦。」

「吐槽點是這邊嗎?」榆井無力的想,就算是桐生同學也沒辦法拖住蘇枋同學太久吧,如果他發現我也參與了--

榆井抖了一下,一邊把那團馬賽克去逐出腦海,一邊聲音苦澀的勸道:「這沒什麼好討論的吧......」

杏西伸出食指晃了晃,示意他們安靜,「這可不一定,先聽聽看嘛,說不定你等一下就會有不同的想法呢?」

『論點一:蘇枋的眼罩下封印著古代的惡靈』

支持者之一的栗田放下粉筆開始闡述:「這是蘇枋自述的內容。」

「......然後?」

「就這樣啊,本人親口說的欸,這是最有力的證據吧?」

「而且啊,我們猜他其實已經被那個惡靈附身了,惡靈讓他有窺視和玩弄人心的能力,還可以操控他人的意志,所以他每次打人必配言語挑釁,先攻破心理防線,再限制行動能力,接下來就是潛入你的大腦,反覆閃現你被虐打而且無力還手的場景,讓你一想到他就怕。」

嘿對,就跟我們現在一樣,栗田說完抹了把辛酸淚,又一個華麗轉身,抬手五指併攏指向教室後方,大聲喊道︰「你也同意吧那邊那位獅子頭連的鹿沼稔同學。」

櫻遙驚訝地轉頭,不知何時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後門,十龜友好的朝他們點頭示意,雙手把躁動的兔耳山安置在梅宮身旁的空椅上。

隨行的鹿沼光是看到黑板上的字就一副想逃跑的模樣,焦躁的啃著指甲碎念:「沒錯,那個人就是以折磨人為樂的惡魔......」

「看,我們這個論點還有證人。」栗田驕傲的在板書旁打上兩個紅色星星,「這肯定就是正解。」

『論點二:蘇枋也是異瞳持有者』

說什麼持有者...又不是什麼超能力。櫻遙無力吐槽,不過這個說法倒是勾起他一絲興趣。

儘管自己已經被防風鈴的大家接納,也打從心底認可這個城鎮就是自己的歸處,但如果有相似的同伴,或許,也不錯。

三年級的桃瀨沒注意到學弟的想法,蹦跳著晃著寬大的袖子走上台,語調愉快:「蘇枋是個沉穩、聰慧又神秘的角色,以酒紅為底的配色非常適合他的氣質,珊瑚石耳墜和黑色眼罩更是神來一筆的裝飾,這樣的孩子通常都會讓他背負一些沉重的往事,比方說他眼罩下那隻眼睛其實是溫暖的燦金色,但因為出生時民智未開,大家以為異色瞳是詛咒所致,處處打壓欺負他們家,父母為了保護他而慘死,自己也不得不隱姓埋名躲藏起來,幼小的蘇枋從此在心裡埋下仇恨的種子,他用盡了各種方法想要復仇,卻在計畫成功前夕意外死亡,帶著記憶回到了小時候。」

「重生回離開祖宅的那個雨夜,這次我要奪回屬於我們家的一切!」

桃瀨興致勃勃的拿著素描本,邊說邊勾勒出一些人物草稿展示給大家看,突然視線對上櫻遙的眼睛,聲音頓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啊...金色瞳不行,角色設計重複了。」

「不是金色不行的問題!是全部都不行吧!」

櫻遙覺得剛才乖乖坐在台下認真聽講的自己是白癡,沒想到有人比更氣,只見他們班上的高梨猛地起身,不顧禮儀的頂撞學長:「那種神祕的氣質,肯定是非人設定才有的吧!被古老咒語召喚出的吸血鬼,或是被莫名出現的蟲洞吞噬而來的星際世界獸人,因為有著兇猛血性的一面,所以那隻異瞳應該是鮮紅如血的才對!」

「哦哦哦哦這個也不錯欸!」

「高梨你這個想法有料喔。」

桃瀨抱著他的素描本走下來,鼓著臉頰走到櫻遙身邊,抱怨道:「你們一年級的怎麼還這麼中二啊。」

他掃了眼身邊幾個學弟,讀懂了他們的目光,不滿的晃了晃手,「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喜歡的是現代都市劇情。」

「桃瀨,那你這個論述有證據嗎?」梅宮湊上前好奇的問。

「重生流漫畫算嗎?」看到眾人齊齊搖頭,桃瀨又捏著下巴想了一會,猶豫地說:「之前...在他揉眼睛的時候,眼罩有被稍微掀起來,我有偷看到一眼,感覺是亮色系的瞳色。」

「雖然可能角度或是陰影有影響,但我後來去問過本人,他沒有反駁喔。」

也沒有同意就是了。桃瀨滿意的看著大家混合了驚訝與困惑的表情,哼著歌走回自己的位置。

『論點三:??』

教室一片喧鬧,支持者和反對者開啟了不會有結果的口水戰,混亂中榆井被杏西和柘浦拱了上去,美其名曰讓副級長帶領大家走向正確的道路。

「诶?那櫻哥......」

榆井回頭,被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嚇得閉上了嘴,櫻遙現在的狀態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掉,天知道叫他上台發表超現實假說會不會讓他從此之後拒絕再踏進風鈴一步。

就算是在跟棪堂對打的時候都沒看他露出如此萬念俱灰的表情,不,與其說是萬念俱灰,更像是『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大家都在胡言亂語?』的表情。

這是所謂的存在主義危機嗎?不要啊櫻哥還這麼年輕QQ

要如何挽救眼前這場混亂呢?榆井腳步沉重,要如何才能讓風鈴高中一年一班不會失去寶貴的級長呢?

如果、如果是蘇枋同學......

他肯定會笑著用幾句話就結束這一切吧,但我做不到啊。榆井崩潰的拿著粉筆站在黑板前,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下呆滯了幾秒,最後還是認命的寫下了幾個字。

論點三:義眼

這可是真實存在的東西,榆井的小狗眼閃亮亮的看向櫻遙。沒有胡編亂造、沒有靈異神怪,櫻哥你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來了!

其餘人靜了一秒,柿內率先舉起了手,問道:「榆井你有證據嗎?」

「诶?」榆井慌亂地打開紀錄用的小本子,「那、那個,根據之前走訪他同學及周遭親友的結果,蘇枋同學應該是因為眼睛受傷才戴眼罩,一般來說為了避免眼窩變形,可能會使用義眼,義眼是可以訂製的,所以和原生瞳孔顏色不同也合理。」

「啊...但是,我沒有查到蘇枋同學是受了什麼樣的傷......如果不是嚴重到需要摘除眼球或是眼球極度塌陷,好像也不會用到義眼。」

「所以,也就是說,就算是受傷戴眼罩,也不一定是為了要遮擋義眼?」柿內追問道。

榆井點點頭,「對,有人受傷後眼球萎縮,為了避免被關注也會用眼罩遮擋。」

「哦哦,那是不是也可能不是眼球出問題,而是眼睛附近有傷疤才戴眼罩?」

得到副級長的點頭認可,杏西開始發散思考,「大家不是都猜蘇枋可能來自一個有背景的家庭嗎?黑道、殺手或是什麼地下家族之類的,這種組織為了辨認敵我通常都會有個標記嘛......」

「你說他戴眼罩是為了遮眼周的刺青?」

「幹!太帥了吧!」

「有點裝,但如果在眼睛旁邊刺一條龍或是什麼神獸感覺是有點帥......」

杏西的一番言論又引發班級的大騷動,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狹小的空間再次亂的像鍋煮沸的粥。

見無人在意自己,榆井匆忙跑下台和櫻遙會合,此時的櫻遙已經從神遊的狀態中恢復,進入了一個『我找不到問題的解答也不想再繼續尋找,這龐大的宇宙雖充滿希望,卻沒有一個能容得下我的地方』的階段。

簡稱,我想回家。

就在他起身準備閃人的時候,他聽見被各種雜物擋死的前門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

清脆的聲響如同投入平靜湖泊的小石頭,讓嘈雜的聲音水波紋般漸漸消散在教室四周,所有人全都死死盯住從桌椅堆中露出的門的輪廓,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柘浦沒注意到這股緊張的氛圍,喊了聲:「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男聲:「是我喔,桐生。」

「诶?桐生你不是去找蘇枋了嗎?你要進來嗎?」柘浦撓了撓頭,走上前想幫他清理門前的障礙物。

他沒走幾步,突然被一旁的同學拉住,只見他們抿緊唇搖了搖頭,臉色凝重。

「你怎麼能確認那是真的桐生?」杏西簡直要尖叫出來,之前大家為了防止蘇枋偷看,除了門,所有的窗戶都被窗簾嚴絲合縫的擋上並用膠帶加固,現在他們根本沒辦法偷瞄門外的狀況。

「聲音聽起來是對的啊,總不可能是蘇枋變聲來騙我們吧。」

柘浦理所當然的聳肩,換來了更多的土撥鼠小聲尖叫:「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是他也沒關係。」柘浦左手搭在右手的肱二頭肌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我還想再跟他對練呢,上周沒打夠啊。」

你想要但我們不想啊。眾人不由自主的露出吶喊臉,好在柘浦在熱血沒有上頭之前都是個好控制的孩子,他們一邊拉住他一邊繼續朝外面提問:「你真的是桐生?」

「是喔。」那個聲音回答。

「你是不是已經被策反了?現在是要幫蘇枋來騙我們開門?」

「好過分啊,怎麼這樣說我呢?現在門口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喔。」

「那你怎麼回來了?蘇枋呢?」

「走著走著就回來了啊,至於阿蘇嗎......嗯......」

「在後面喔。」

聲音距離很近,近到就像貼在背後說話,一股寒意從眾人脊背竄出,他們戰戰兢兢地回頭,只見蘇枋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的站在後門。

夕陽從他身後灑落,暖黃柔軟的光輝此刻卻比正午的陽光還刺眼,晃得人頭暈。

黑髮的惡鬼向前踏一步,笑著決定了他們的命運:「看來大家已經習慣了之前的訓練模式,那下周開始我會繼續加強力度喔,保證可以快速提升大家的實力。」

「「「啊——」」」

抗爭失敗的一年一班紛紛倒在地上發出哀號,櫻遙看著這群總算從發瘋狀態回來的同伴發出一聲冷笑,轉頭好奇的問:「門外真的是桐生?」

「是喔,是我。」桐生愉快的聲音再次響起,「本來和阿蘇說要去萬國街附近買東西,結果被帶著繞回學校這裡了。」

杏西大喊:「桐生你這個叛徒--」

「我才不是叛徒,我努力過了。」桐生從後門走進教室,坐在一旁的桌上鄭重解釋道:「阿蘇說如果我不這麼說,就要把櫻送給我的抱枕拖去斬首。」

「有人質在他手裡我能怎麼辦呢,我是被脅迫的啊。」桐生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笑嘻嘻的靠在蘇枋身上。

 

 

後續

三年級的本來就是一年級的主要指導者,四大天王全被邀請來魔鬼訓練營是可以料想到的事,令大家感到意外的是獅子頭連的人來了,六方一座的人也來了。

「上次的討論會很有趣喔,這次陪練就當付入場費吧。」十龜條如是說,掛著憨厚的笑容看著自家老大單方面虐打別人家的一年級生。

「呀~剛好可以當作聚會來放鬆放鬆筋骨。」中村幹路壓制在某個掙扎的一年級生身上,期待地說:「說不定能找出跟櫻一樣有潛力的人呢。」

碰的一聲,又一個人被狠狠摔在訓練用的緩衝墊上,揚起漫天煙塵。

棪堂哉真斗不耐的轉著肩膀走近,語氣冷淡:「十一個了,接下來換誰?說好三十個就讓我和櫻再打一場啊,別浪費時間了。」

在眾人絕望的目光中,新的一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