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Tony Stark复活了。
在Tony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后,他天才的大脑就已经开始运转,几乎是在睁眼前的几秒中里就构想出了一副意料之内的画面——得到疗养舱提示的Pepper和Happy急匆匆赶来,也许在自己恢复视力的时候还在喘着粗气,来不及调整呼吸就要确认Tony的状况;Cho大概会在旁边皱着眉看他的身体检测报告或者是仪器上的数据,等SI的新任总裁和超级安全顾问说完,才会慢悠悠地调侃他“这些情况完全不和老朋友说,亏我还给你做过手术”;Alright,或许还有Morgan,也许这几年时间已经让当年那个会拿美国老冰棒的盾牌当滑雪板的小姑娘上高中了,也可能在Pepper的精心教导下已经跳级上了大学?说不定他这个养父那几年的熏陶还是有点用的。
刚刚复苏的身体似乎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飘荡了一些日子的游魂,Tony缓了一会儿,眼前的画面才逐渐从黑白电影的开场变成彩色超高清屏幕。非常棒,一切就如同他预想的那样发展着,其中添加了一些Pepper在听到Cho说绝境病毒时的愤怒与Happy有关于老板与病号的劝说,不过这些都无伤大雅,仍然在Stark的预案之中——现在他应该无所谓地笑笑,随便搪塞两句,随后暂时将这些人清出病房来让自己独自享受一下这个还没被记者的高门大炮轰炸的病房……但他的计划进行不下去了。
“Who is Peter?”Happy疑惑的声音传进耳朵,搞得Tony一度认为是自己的声带受损以至于发音有误。于是,Peter Parker这个名字再次回荡在病房中,这一次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大概半分钟过去,Pepper迟疑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在外面有的私生子?接下来最好不是什么私生子回来抢SI股份的戏码,你应该也不希望和Iron man复活的消息一起登上头条的还有根据私生子年龄列出至少十个疑似亲生母亲的名单。”
“Hey,Pepper,我想我休息的这几年里应该没有什么媒体会对我的花花公子传闻再进行大肆宣传,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不应该这么糟糕——不过在这样开玩笑下去你们就要扣工资了。Pepper,在最后和那个紫薯精以及他的虫子大军战斗之前,那孩子刚刚从那位法师的光圈里走出来,我还给你介绍说这就是Peter;哦Happy,你更不应该了吧?没记错的话你正在追求Peter的婶婶May,结果现在却拿人家从小带大的侄子开玩笑?如果你和May结婚了,Peter就算不当证婚人也应该是坐在家属那一桌吧?你们……”Tony还想要继续说下去,Happy却在听到May这个名字后神情明显变了。
“Boss,首先,May已经死了……在我们正式结婚之前。况且她根本没什么侄子,儿子也是。”
Wow guys,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Tony这样想着,一句“Are you kidding me”几乎快要脱口而出,但在对上Happy那掩盖不住悲伤的眼睛以及Pepper和Cho相似的担忧后,Tony忽然意识到,老天爷可能真的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甚至可能动用了整个世界的力量。
大概是考虑到Tony刚刚苏醒,即便是有再多疑问病房里的其他人也没再问下去,最后确认了一遍Tony的身体状况后就离开了病房。Tony本就不打算在刚刚回归世界后就穿着病号服站在Strak Tower前供人瞻仰,再加上有关于Peter的异样,他决定暂时不让Iron man在这个奇怪的世界回归。Tony打开手机确认时间,距离他上一次呼吸新鲜空气已经是五年后。稍微先进了一些的设备也没让Tony有任何的迟钝,Friday这个小姑娘很快回到了Daddy身边。
“Sir,Welcome back.”熟悉的声音回应着Tony的召唤。Tony想要抬手控制虚拟电子屏幕,但新生的身体似乎并不允许他这样做,胳膊传来的微妙痛感还是让他皱了皱眉。
“好姑娘,暂时不需要为我总结这五年间美国总统的换任信息或者是国防部的调动了,你知道的我不关心这群家伙的无聊斗争。帮我找到Peter的号码,看看他的定位和行动轨迹,如果在纽约大厦上荡蛛丝那么就留言。”
“Sir,您的通讯列表中并未查询到Peter。”
“……”Tony短暂地沉默了,随后又指挥着她的好姑娘去查询Peter Parker的资料,公开信息库中仍然一无所获。紧接着是国家安全局、神盾局以及自己不知道在多久之前创办的把什么损害管理局——也或许是控制局,不过不重要,Friday几秒钟攻下的防火墙并不值得Tony记清楚它的名字。但无论如何,哪里都没有Peter Parker。
Peter Parker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Tony在怀疑是否是那个斗篷法师在作怪,还是当初那个其他时间线上拿着宇宙魔方逃跑的小鹿斑比又回来以这样的方式来巩固自己九界第一法师的地位了?那个惊爆点男主在就好了,得让那个邪神挨挨电才能继续回去披上斗篷和他哥哥演莎翁。
Well,无论到底是哪个法师还是天外来客让他的Peter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找他们算账都是找到人之之后要做的事。现在要做的是转换思路来找找这位纽约好邻居——不错,老天爷至少没有让这个纽约的蜘蛛侠跟着Peter一起消失,甚至无需动用Friday的算力,油管上就有一大堆的Spider-man狂热粉丝每天不间断更新这只红蓝色小蜘蛛的去向。昨天是帮差点被车撞倒的老奶奶安稳地过了马路,过去之后还接受了这位婆婆递来的西班牙油条,Tony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和那孩子几年前吃的出自同一个摊位;前天是阻止了几个带着浩克面具的罪犯抢劫银行,顺便帮过路人把即将被偷走的自行车用蛛丝封在原地——wait、wait,为什么这个视频里蜘蛛侠的手腕上射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Tony还没来得及开始探究这个new spider-man以及照例吐槽纽约的不管事警察时,这个账号名为“Ned and Spider”的用户就上传了一条新视频。Tony将刚刚那条视频传给Friday解析其是否为PS或者AI的产物,随后点开推送消息开始观看蜘蛛侠连续第三次获得“纽约好市民”奖项的视频。实际上内容略显无聊,拍摄者的技术、手法以及拍摄角度都堪称二流,完完全全没有考虑过摄影主体被旁边的闪光灯过度曝光后到底会在本就性能不足的手机摄像头里呈现出怎样的情况,看吧,战衣都快被拍成白的了。Tony冷哼一声,画面中一直戴着面罩的孩子还是将他留了下来,尽力看完了人群开始齐声欢呼“spider-man”之前的那十多秒。他的好姑娘适时地为他关闭了视频,避免嘈杂的人声过度影响Sir不知道具体恢复情况的听力系统。
“Sir,这条视频并非使用工具合成,经过视频源分析也并不是借助道具或者其他手段完成。并且根据网上的其他资料来看,Spider-man似乎已经使用手腕发射蛛丝很长时间了,需要我为您播放其他视频证据的合集以及时间线吗?”
“Go on.”Tony叹了口气,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不出意外地听到了久违的咔哒咔哒声。他眯了眯眼睛,看着Friday根据时间线剪辑出的小蜘蛛产蛛丝记录,一时之间有些沉默。如果他的眼睛还没有瞎到做不了眼角膜捐赠手术,那么视频里的这个长大了一点的孩子就是Peter无疑——但他明明记得这孩子在被蜘蛛咬后只是力气大了一些并且可以用什么生物静电之类的东西爬上墙璧或是天花板,他身体里的RNA应该并不能造出蛛丝一样的蛋白质来代替这位理应获得MIT全额奖学金的小化学家制造出的超级蛛丝。大概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来到了一个蜘蛛侠并不是Peter Parker的世界,另一种可能是kid被另一只蜘蛛咬了或者受什么春季信息素影响以至于激素紊乱产生分化……分化,Tony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总觉得用的不太妙,但显然他并没有在MIT进修过生物相关课程,这个应该去问问那位拿过好几个博士学位并且对伽马射线了解更多的复仇者。
OK。思绪回拢,Tony决定暂时搁置有关于蜘蛛特性与人类身体变异之间的关系性思考,他暂时没有成为生物学家或者哲学家的打算——现在的第一要务仍然是弄清Peter以及new spider-man身上发生的事情。
Tony暂时关闭了Youtube网站,让Friday再去看看论坛上有关于蜘蛛侠的讨论,如果他的好姑娘能再附上一些那些愚蠢的特工的调查报告并且将其中形式主义留下的繁杂文字去掉是最好的。
Friday的服务器被部署在SI,算力几乎可以碾压世界范围内任何一台超级计算机——五年前如此,五年后刚刚苏醒的Tony仍然有这个信心,除非又出现一群看起来像是烈焰人的家伙跑过来把他的服务器炸掉,但他确信世界上唯一的基里安已经和他的那台战甲一起炸成了灰、世界上仅存的绝境病毒也只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总之,在超级算力的支持下,不过半分钟Tony就已经掌握了Spider-man的全部资料。七年前(不包含烁灭)出现在纽约,最初战衣相对简朴,后来在Tony Stark的帮助下提升了战力更好地守护纽约、守护世界——看到这里,Tony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后面的内容就让他有些笑不出来了,什么要夺走SI的神秘客污蔑了蜘蛛侠、愚蠢的纽约市民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接受蜘蛛侠的善意,还有什么超能力者/变种人暴走、蜘蛛侠最后身负重伤被送往医院抢救……Tony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些文字眉间再也无法舒展。现在账单上的名字已经远不止刚刚提到过的二位了,想必也应该去找那位不知道该看哪只眼睛的Nick签签名了。
Tony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告诉Friday继续为他展示有关于蜘蛛侠面具之下的猜测——非常棒,五年过后纽约的孩子们也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美国心,完全没学到任何一点英式侦探的推演法。从中年脱发科学家到什么死侍同款毁容,从俄罗斯金发碧眼小太阳到英伦卷毛……看着一群人几年的推测与Peter的重合度几乎只剩下性别,Tony也只好摇摇头无奈作罢,转而使用最简单、最朴素的办法,查监控。
只要现在的spider-man没有进化成什么ghost spider,无论他躲进多么隐蔽的角落更换战衣,最终他仍然会暴露于纽约大量的摄像头之下。Tony并不在乎今天Friday的战绩再多一个纽约警察局,于是他的好姑娘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就又开始了追踪、对比、分析的系列活动。Tony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莫名眼熟,当然,这种眼熟并非是什么科幻电影中的穿越后遗症,仅仅只是现在进行时与过去完成时之间的重叠。七年前,Peter Parker还未满十五岁时,还像官方资料开头所说的那样穿着一套睡衣在街上巡逻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让他的AI找到这孩子的。然后怎样?然后他就顶着脸上的淤青去找了一名高中生,在和他一起骗了他的阿姨后又拉着他去了柏林,送了他一套战衣、收获了Peter一双亮晶晶的puppy eyes,再后来是认可了这只小蜘蛛的能力以及一场符合Stark风格的临时更改内容的发布会……
“Sir,解析完成。”机械的女声打断了Tony的回忆。Friday从某段监控录像中截取了一位戴着兜帽的青年的正脸,放大后,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电子屏幕上。同时,人像旁边也用红色对话框以及感叹号标明,【未在资料库中对比出信息】。虽然一切还没有完全明朗,但至少Tony证明了一件事——他没有错,Peter Parker、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Peter Parker就是蜘蛛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