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然竣x太顯
大量私設
ooc!!!
昨天被哥哥機場圖的大胸肌給閃到
嗚嗚嗚 喜歡><
所以想到的腦洞
https://m.entertain.naver.com/home/article/421/0009182342
希望大家喜歡
-----正文
太顯承認,自己多少有點慕強。
這件事身邊的人都知道。
倒不是說他只願意跟厲害的人來往,而是對那些在自己的領域裡做得特別好的人,他總會多幾分天然的好感。
邏輯清晰的人、執行能力強的人、處變不驚的人。
尤其是那種明明很厲害,卻不需要到處證明自己厲害的人。
太顯很容易被這種人吸引目光。
所以第一次跟崔然竣合作的時候,他幾乎沒花多少時間,就把對方劃進了「很厲害的人」那一邊。
那是一場品牌活動。
兩人其實早就知道彼此,只是之前沒什麼真正接觸的機會。
崔然竣在圈內很有名。
除了工作能力之外,還有另外一種程度上的有名。
——工作非常嚴謹。
這是太顯在真正見到他以前,從不同人口中聽過最多次的評價。
有人說他要求高。
有人說他眼睛毒,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幾乎不可能在他面前混過去。
還有人非常認真地提醒太顯。
「他不笑的時候真的很可怕。」
太顯當時聽完,只點了點頭。
真正見到人以後,倒沒有覺得特別可怕。
只是確實有點難靠近。
然竣不說話的時候神情偏冷,工作狀態下也沒有太多多餘的表情。
有人拿著東西過來確認,他低頭看了一眼。
「這個不行。」
對方明顯緊張起來。
然竣卻只是伸手指了一下。
「這裡跟昨天確認的不一樣,照昨天那版改回去就可以。」
「啊,好。」
「還有這個。」
然竣又往下一指。
「位置往右一點,不然等等鏡頭會吃掉。」
「好,我馬上改。」
工作人員抱著東西匆匆離開。
太顯站在旁邊,把整段看完。
心裡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卻是——
他看得好快。
別人覺得壓力大的地方,太顯注意到的反而完全不同。
然竣不是單純挑錯。
他是真的知道問題在哪裡,也知道怎麼改。
而且沒有浪費時間。
這讓太顯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一眼。
偏偏那天活動真的出了狀況。
原定流程臨時被迫更改,現場一下亂成一團。工作人員拿著對講機來回確認,幾個部門同時說話,連負責人都急得額頭冒汗。
太顯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大概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正想著要怎麼處理,旁邊的人已經先開口。
「那就把後面兩段對調。」
太顯抬起頭。
然竣拿過一份流程表,低頭快速掃了一遍。
「中間空出來的時間讓主持人多加一個互動環節,原本第三段的東西先移到後台。」
他拿筆在紙上劃了兩下。
「攝影那邊先不要急著換機位,第四段動線跟原本差不多,燈光先照後面的設定走,結束再接回來。」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
「可是這樣第三段——」
「來得及。」
然竣把流程表翻過去。
「這裡省下來的時間夠了。」
他說得很快,卻很清楚。
原本擠在一起討論的人安靜了一瞬,很快各自散開。
太顯沒走。
他站在原地,把剛才的調整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確實是最快的方法。
甚至比他剛才想到的還少動了一個環節。
活動最後順利進行。
等到結束,太顯才找到機會走到然竣旁邊。
「哥。」
「嗯?」
然竣轉過頭。
「剛才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發現攝影不用換位置?」
然竣看了他一眼。
「你發現了?」
「因為第三段跟第四段動線差不多。」
太顯說完,又自己想了一下。
「可是如果是我,剛才應該還是會先調攝影。」
「那就多浪費十分鐘了。」
「對。」
太顯點頭。
停了一會兒,他忽然笑了。
「哥真的很厲害。」
然竣微微一頓。
太顯倒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麼特別的話。
「我以後還能跟你多請教嗎?」
那雙眼睛亮得很。
然竣看了他兩秒。
「這是小事。」
他把手裡的流程表折起來,語氣仍舊很隨意。
「以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真的?」
「嗯。」
然竣答得乾脆。
「真的。」
—
太顯後來才發現。
傳聞這種東西,果然不能全信。
然竣確實要求高。
這點完全沒錯。
工作上的事情,他幾乎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做錯就是做錯。
該重來就重來。
如果有人抱著「差不多就好」的態度,他的臉色確實不會太好看。
但真正相處以後,太顯漸漸發現,那跟難相處其實是兩回事。
有一次工作人員出了差錯。
對方年紀不大,站在旁邊緊張得臉都白了,一直道歉。
然竣皺著眉確認完情況。
「所以是廠商那邊臨時改時間?」
「對不起,我應該再確認一次……」
「我問的是是不是。」
「……是。」
「那就不是你的問題。」
工作人員愣住。
「先去聯絡場地方,看能不能延半小時。剩下的我來處理。」
「可是——」
「快去。」
語氣還是算不上溫柔。
甚至有點兇。
可太顯站在旁邊,莫名其妙覺得有點想笑。
後來偶爾有人私下說起然竣工作時太嚴格,太顯也很難跟著附和。
在他看來,然竣只是把工作和情緒分得很清楚。
哪裡出了問題就處理哪裡,不遷怒,也不會把不該由誰承擔的責任硬扣到對方頭上。
嚴格是真的。
難相處倒未必。
—
後來兩人又碰上幾次工作。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熟了起來。
而太顯對然竣最初那點欣賞,也沒有因為相處變多而消失。
反而越來越明顯。
太顯自己本來就是很少讓人操心的性格。
腦子轉得快,遇到突發狀況也冷靜,工作上的事情只要交到他手裡,大多能自己處理得很好。
所以他其實很少真正依賴誰。
更不會因為對方年紀比自己大,就理所當然地覺得對方一定比自己懂得多。
然竣是少數會讓他產生好奇的人。
不是因為太顯自己處理不了。
而是有時候,他明明已經想好了答案,還是會想知道——
如果是然竣,會怎麼做?
太顯喜歡的從來不是一個能替自己解決所有事情的人。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有人能在他已經想到三步以後,再讓他看見第四步。
然竣恰好經常是那個人。
有一次兩人工作結束後一起吃飯,聊起最近合作的企劃。
太顯覺得前面的鋪陳太長,觀眾很可能還沒等到重點就先失去興趣。
「所以你想把前面砍掉?」
「不是。」
太顯搖頭。
「我想換順序。」
然竣只停了兩秒。
「把最後那段提前?」
太顯抬眼。
「對。」
那雙眼睛一下亮了。
然竣笑了一下。
「我也會這樣改。」
太顯沒說話,嘴角卻已經翹起來。
那種感覺其實很奇怪。
不是終於有人替他想到答案。
而是——
有人跟得上他。
甚至偶爾比他更快。
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太顯覺得高興。
當然,這不代表姜太顯什麼事情都聽崔然竣的。
恰恰相反。
兩個人意見不同的時候,太顯照樣會反駁。
有時候是太顯被說服,有時候是然竣改口,更多時候,他們會從彼此原本的方案裡重新拼出第三種答案。
真正讓旁人覺得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
太顯很少對誰露出那種表情。
明明平常是最冷靜的一個,遇到事情不慌,聽到誇獎也只是笑笑。
偏偏然竣偶爾說了什麼他沒想到的東西時,他會安靜一瞬。
然後眼睛一下亮起來。
不是誇張地驚呼,也不會追在後面一直稱讚。
只是會看著然竣。
很專注。
有時候甚至會不自覺笑一下。
熟悉太顯的人看過幾次以後,終於忍不住。
「你真的很喜歡然竣哥欸。」
太顯正在喝水,聞言抬起頭。
「嗯?」
「每次他一講什麼,你那個眼神。」
「什麼眼神?」
對方想了半天。
「就……很崇拜?」
太顯想了一下。
倒也沒否認。
「因為哥確實頭腦轉得很快。」
「你自己也很聰明啊。」
「這又不衝突。」
回答得理所當然。
對方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
相處久了以後,太顯看然竣的次數也確實比以前多了。
只是他自己沒覺得有什麼。
工作時會看,是因為然竣總能注意到一些別人沒發現的地方;休息時視線偶爾落過去,也只是因為熟了以後,自然而然會注意對方在做什麼。
至少太顯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那時候的他完全沒有想過——
有一天,自己的視線會在崔然竣身上停得太久,久到連他自己都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
真正讓事情開始往另一個方向發展,是另一場活動。
那天工作結束後,然竣先回休息室換衣服。
太顯走到一半才發現自己的充電器忘在裡面。
兩人那時候已經很熟了。
他也沒多想,直接推門進去。
「哥,你有沒有看到我的——」
聲音戛然而止。
然竣正背對著門。
上衣剛脫下來。
大概沒想到有人會突然進來,聽見聲音才回過頭。
「你的什麼?」
「……」
太顯沒回答。
大腦有短暫幾秒停止運作。
他一直知道然竣有固定運動的習慣。
但知道是一回事。
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平常穿著衣服看不太出來。
肩背的線條比想像中明顯得多。
還有——
太顯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停了一瞬。
……胸也練得很好。
太顯的視線停了兩秒。
然後非常緩慢地往上。
對上然竣的臉。
「……充電器。」
「桌上。」
「喔。」
太顯走過去。
拿起充電器。
理論上這時候就應該離開。
他也確實走到了門邊。
只是手都碰上門把了,不知道為什麼,又回頭看了一眼。
剛好跟然竣對上視線。
「……」
「……」
太顯面不改色地轉回去。
開門。
出去。
關門。
一氣呵成。
一直走出走廊,他才停下來。
低頭看看手裡的充電器。
沉默。
……身材也太好。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太顯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說服自己。
欣賞而已。
身材練得好,本來就值得欣賞。
沒什麼。
非常合理。
太顯一邊這麼想,一邊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耳朵已經紅了。
—
太顯原本以為,這件事過兩天就會忘。
事實證明。
沒有。
甚至還變得更嚴重了。
以前他看然竣,注意的是這個人怎麼處理事情、怎麼說話,又是怎麼在一團混亂裡最快找到問題。
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混進一些完全不需要動腦的東西。
比如今天穿了什麼。
比如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時,露出來的手臂線條很好看。
比如低頭看東西時,側臉其實很優越。
又比如——
「哥今天要去健身?」
「嗯,練胸。」
太顯喝水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竣像是完全沒發現,過了一會兒又隨口補充。
「最近練得比較勤。」
太顯險些一口水嗆到,抬頭看他。
剛好看見他嘴角一閃而過的笑。
奇怪。
—
後來類似的事情又發生過幾次。
然竣本來就有運動習慣。
天氣熱了捲袖子很正常,工作結束嫌熱把外套脫掉也很正常。
正常得太顯找不到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唯一的問題大概只有——
他的眼睛真的移不開。
而且看得比以前久。
某次工作結束,現場正在收器材。
工作人員明明說了不用,然竣還是順手接過一個不算輕的箱子。
太顯站在不遠處,視線下意識跟了過去。
直到旁邊的人叫了他第二次,他才回神。
再抬頭時,剛好撞上然竣的目光。
對方隔著一小段距離看著他。
笑了一下。
太顯莫名產生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
真正讓他沒辦法再替自己找理由的,是後來的一天。
那天兩人沒有工作。
上午聊了幾句以後,然竣就沒再回覆。
太顯原本沒在意。
直到晚餐吃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因為手機亮起來而低頭。
每一次都不是然竣。
每一次都有那麼一點失望。
他看著手機,忽然安靜下來。
原來自己在等。
不是因為工作,也沒有什麼非聊不可的事情。
只是習慣了那個人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
晚上十點多,然竣終於傳來訊息。
說今天忙到現在才拿到手機,又問他吃飯了沒有。
太顯看著那行字。
一整晚那點莫名其妙的煩躁,突然就散了。
然後他終於明白。
……完了。
這真的不是欣賞。
—
太顯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糾結很久的人。
想明白以後,反而開始重新看待最近發生的一切。
然竣最近好像特別常讓他看見自己。
捲起的袖子。
健身。
搬器材。
以及每次抓到太顯的視線以後,那個若有似無的笑。
以前沒有往那個方向想,所以什麼都沒發現。
現在再看——
實在有點刻意。
於是下一次然竣又穿著襯衫,袖口照例捲到手肘時,太顯乾脆故意盯著看了一會兒。
果然。
然竣笑了。
太顯一下就確定了。
「哥是故意的吧。」
然竣沒否認。
只是看著他笑。
這個反應已經足夠回答所有問題。
太顯忽然也想笑。
原來不是只有自己在偷偷注意。
「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從休息室出去以後。」
太顯一頓。
腦子裡瞬間閃過自己走到門口又回頭的畫面。
「……你注意到了?」
然竣嘴角揚得更高。
太顯不用聽答案了。
很好。
全部看到了。
連自己當時自以為若無其事的樣子,大概也看得一清二楚。
難怪。
後面的健身、捲袖子、搬東西。
原來都不是巧合。
「哥在追我?」
然竣安靜了一瞬。
隨即笑了。
被拆穿以後,他反而完全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看了我這麼久,現在才發現?」
太顯一時語塞。
明明是自己在問,怎麼又被反過來調侃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好意外的。
這個人從休息室那天開始,就知道自己在看他。
虧他還替然竣找了那麼多理由。
太顯越想越好笑。
「哥真的是孔雀。」
「姜太顯。」
「我有說錯嗎?」
然竣懶得跟他爭。
只是往前靠近了一點。
「所以呢?」
太顯抬眼。
然竣看著他,嘴角還帶著笑。
「我追到沒有?」
太顯愣了一下。
然後也笑了。
這個問題,好像根本不需要考慮。
「哥不是什麼都很聰明嗎?」
「這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然竣看著他。
「你的事情,我哪敢自己下結論。」
太顯頓了一下。
原本還想再逗他兩句的念頭,忽然就散了。
最後什麼也沒說。
只是伸出手,牽住然竣。
手指穿過指縫,十指交扣。
然竣低頭看了一眼。
再抬頭時,眼裡的笑已經藏不住了。
太顯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男朋友?」
然竣這次連半秒都沒停。
「Yes, sir。」
太顯一下笑出聲。
然竣也笑,將兩人交握的手抬起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
「這個答案我喜歡。」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