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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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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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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管理局][何明烁/关潮]你临终关怀给我关好了呀

Summary:

我对ep7的一些重构?大概是带着ep7如果有一个小时的话就给我做成这样啊求你了咚咚咚之类的想法写出来了
说谢谢环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时间枪,最后送我去那里吧。
  那个梦过千百回,并为之辗转千百回的地方。
  就算那里只有我了。
  只有我。
  ……
  吗?
  
  怎么人山人海的。
  关潮茫然地站在人群中央,手上举着什么东西,在他恍惚的间隙滴落在皮肤上。
  啊,冰棍融化了。
  下意识地,关潮想牵动手腕,可是这幅身体不听他的话,任凭黏糊糊的糖水流过手背。
  “冰棍。”
  他没忍住出声,这次身体的主人终于有了反应,把视线放回手中,吸溜化掉的冰棍底。
  太好了,救到了,就是有点甜。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时间枪到底给他干哪来了?
  他最想去的地方,不是这里啊。
  这售后不行吧!
  关潮尝试环顾四周,视野被局限在这具身体所能目及之处,四周街道嘈杂纷扰,时不时有人高呵两声,汽车鸣笛,又或是叫卖的摊贩挑起担,在左右开出一条道来——视野能转动,勉强是个好消息。
  大概是苦中作乐吧,比起从记忆里醒来后要面对的绝望现实,这里一切明媚得多,就是可惜没有……
  “关潮!”
  有谁拍了一下肩,身体不由自主转过去。
  “我买到了!”
  “嗯。”
  “走吧走吧,妞妞估计等急了。”
  
  等会?
  等会等会等会?
  他猛地抬起视线,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张半刻不见的脸……
  何明烁。
  上色版的。
  突然就不可惜了。
  经历过那么多场鏖战,也经历生与死,关潮以为不会再振奋的情绪被拉到顶点,单纯地看到了那张鲜活的侧颜,他就能不由自主呢喃一声:“啊,真好啊。”
  真好啊,算啦,是正确的人物也好,错误的地点也罢。
  来都来了,就当是一场电影又如何呢。
  “……什么真好啊?”
  “啊?”
  何明烁回过头,他的同行人停下了脚步,正左顾右盼,像是茫然寻找那个声源,刘海跟着一甩一甩。
  “何,你没听到这个声音吗?”关潮听到少年的他问。
  “声音?”何明烁想了想,恍然道,“是那个吧,偶尔有的被人叫住的错觉,应该是太吵了。”
  少年不置可否,但还是点了点头,复又追了上去。
  只留下一个看不见的跟宠在独自凌乱。
  
  所以,我看的其实是6D大片吗?关潮想。
  时间枪能不能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啊。
  
  
  十年前的街景是怎样的呢?存在于照片与记忆中的过往,像未渲染的建模,在双眼看见的那一刻导出,于是当事人获得了一件完成的作品。关潮跟着两位中学生,从镇子中心来到偏僻的苞米地,视线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被叶子打过的脸仍有酥麻感,那个背影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与自己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恍惚间好像真真正正回到人世了,重要之人在面前,一切美好仍然存在,明天会到来,但是在明天到来前,永远都是现在,关潮默念:现在就很好,当年我也想告诉你,现在就很好,你说过的话很好,回应我的一切很好,你很好。
  一路上,他们踩了不少倒伏的玉米杆,鞋底沾满了泥,又转移到叶片上。何明烁和少年关潮此行目的当然是秘密基地的公交车,打开门的同时,脚边已经缠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了,短短的尾巴,没办法把脚踝圈起,它盘在少年关潮两条腿中间,脑袋冲着面前的何明烁,橘色的妙脆角前后颤动。
  “妞妞,来!”
  何明烁抖着手上的猫粮,一边蹲下,一边发出用于引诱猫科动物的喵喵声,虽然学得有些拙劣,但妞妞显然没怎么听过同伴叫,于是迈着猫步过去大快朵颐。
  脑子里的关潮还在努力,想到大脑变成一团焦糊,也想不出来。
  “这猫是什么时候捡的?”他问。
  初中的生活有时充实,有时又空虚,而他有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以目前的状况,已经无法找时间枪求证,那么问问小时候的自己也很正常吧?
  少年关潮动作有一瞬停顿,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何明烁蹲在地上快乐地撸猫头,毫无察觉。关潮则是有些紧张地滚了滚喉结,小声追问:“别害怕,我……你把我当成一个幽灵之类的东西吧,我过段时间就会走,所以能不能点个头,一会找个地方沟通沟通,好吗?”他本以为简单的询问会得到回应,哪想少年关潮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盯着一人一猫。
  坏了,他真是差点就忘记面前的可是当年那个比驴还犟的自己啊!估计是把他当成熬夜打游戏出现的幻听之类的东西了。
  鉴于不知道时间枪是抽了什么风,自己又该怎么跳去想去的节点,关潮这回斟酌用词,开口:“好吧,我摊牌了,我是你,关潮,十年后的你。”这回很有效,少年关潮后退了两步,仰起脸看向天空,确认声音来源不是什么UFO——当然,天上除了云,什么也没有,而自称“幽灵的家伙”看不见是很正常的,要不然整个世界都会拥挤到过分吧!不过,关潮知道,自己并非什么幽灵,只是一个有执念的过客,自打弄明白时间枪是个西贝货后,他就跟案板上的鱼一样懒得扑腾了。
  希望来得及出去救救小一吧。
  “天上怎么了?”看久了,感染得何明烁也跟着抬头,“什么也没有啊。”
  “哦……有个自称是十年后的‘我’的大叔在我脑子里说话。”少年关潮就说。
  关潮:“喂!什么大叔啊!”
  少年关潮:“他说‘什么大叔啊’,可是你听起来真的很憔悴。”
  关潮:“……算了,大叔就大叔,话说你这样直接跟何说我的事不要紧吗?”
  少年关潮:“你没说不让说。”
  他俩一来二去,旁人眼里就像是自言自语,何明烁挠挠脸,递出真切的关怀:“关潮,我没听懂,你困的话就去睡一会?”
  少年关潮也一摊手:“我也没听懂,但是不像幻听,而且他好像认识你。”
  何明烁眨巴眨巴眼:“我吗?原来十年后你还记得我啊。”
  “你这啥话,我还能跟你绝交不成?”少年关潮走进了公交车,一骨碌躺下,有些小声问道,“难道我之后真的会跟何绝交吗?”
  关潮很想说些开玩笑的词,或者告诉他,我们都是彼此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但是何化作的雨下了整整十年,完全把自己淹没了,连同话语一起。
  况且,这里也不是现实吧,真的有必要告诉幸福的人,那个充满了绝望和遗憾的未来吗,借用着少年的身体,感受了风吹过,草割在脸上,和何的相处,然后要告诉他那个充满了泪水和无能为力的真相?
  好吧,他扪心自问不是这么邪恶的大人。
  所以关潮说:“没有,你们之后一直在联系,只是不住在一起。”
  少年关潮回他:“现在不也没住在一起,大叔你说话好怪。”
  关潮:“……”
  对不起,是他冒昧了,完全读不懂现在的小孩,就算这个小孩是自己。
  何明烁挪到驾驶座跟妞妞相亲相爱,轻手轻脚地捏着肉垫,生怕它跑路,听到少年关潮转述他的话,发出几声笑:“大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吧,你这样问,他肯定不会说的。”
  少年关潮嗳一声气,熟练地掀开了手上的游戏机,何明烁也把妞妞放到那仪表盘上,凑过来看他操作,时不时说点自己的看法……等等,就这样把他无视了?不好奇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不科学事件吗?不好奇十年过后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又是怎么变成幽灵的?
  两人一猫都不在意,关潮纠结地在抠那片不存在的墙壁,俩少年已经边聊边玩了好一阵,从天空的UFO到明天要不要带豆花来给妞妞,从作业借我抄抄拜托了到游戏这关怎么过是最优解,最后游戏机没电了,星与月同时挂上夜幕,少年关潮熟练地踩在车窗框,被何明烁拉到车顶去。
  在记忆空缺的角落,在真正的那个过去,他也是如此日复一日,望着夜空里的星星,听何在旁边调试那个半天没点声响的老收音机,“滋滋”、“滋滋”,发出规律的噪音。少年关潮意识渐渐渐渐困盹,最后发出轻微的呼气声。
  睡着了。
  “啊……”
  能动了。
  关潮突然坐起,前面的何明烁头也没回:“你冷吗,关潮?我外套借你?”
  “……何,何明烁?何明烁?”
  “干嘛叫这么多次。”
  关潮无声地撑大下颚,这样,回头的何明烁就能看到一个傻愣愣张嘴盯着自己的关潮了,他有些好笑地过去拍拍那个脑袋瓜,对方在接触的瞬间瑟缩了一下,于是那张脸上出现了与平日里两模两样的表情。
  “关潮……?不对,你是那个幽灵关潮啊。”何明烁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飞虫之类的趴在他背上,把他吓到了呢。
  关潮更执着地抬着脸,见手抽走了,就伸手去够对方收回的手臂,何明烁疑惑地望着他,没抽回去,然而那只手抓得很紧,像害怕什么从指缝溜走,大概是看到少年有些吃痛地皱了脸,才立刻放开。
  关潮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吐出几个字来:“抱歉……伤口很痛吗?”
  “没关系。”何明烁触碰校服下的手臂,顿了顿,“看来你知道啊。”
  “我一直知道……”一说出口,关潮就后悔了,面前的何明烁看起来讶异非常,于是关潮心一横,干脆抖落了个干净,“从前的我经常什么都不说,不是在故意忽视你,也不是想要让你独自承担一切的,我只是……”
  “我知道啊。”
  “我只是害怕把你推开……诶?”
  在月下,何明烁扶着那台收音机,对他展开柔和的笑容:“我说,我知道。”
  啊。
  于是关潮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就算天上掉了一百颗流星,猎户座大爆炸,地球要被太阳坍缩吸走都比不上这一刻绚烂的意识烟花,逝去者的微笑原来是这种量级的存在吗?他恍恍惚惚,弥散的月光把何明烁那少年人的轮廓模糊,好似醉酒之人望见阿尔忒弥斯,线性的粒子一下子穿过人的心脏,发出“砰”的枪击声。
  月下,何明烁继续对他说:“我好意外啊,关潮,你长大后变坦率了。”
  “啊……以前的我很难相处吧。”关潮说。
  “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想?”何明烁敲敲收音机,它依然是发着难听的白噪音,“你看,连它都比你难相处的多。”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少年“哈哈”笑起来,把腿并拢,用手环抱着下巴,说:“如果这是安慰的话,那我应该说了挺多回的。”
  关潮无奈道:“是是是,变成大人后,就容易过度解读别人的话。”
  “那你过得怎么样?”
  “不算好,别学我。”
  “你一个人住吗?工作的感觉怎么样啊?”
  “很糟糕,干了不擅长的和人相处的工作,被辞了。”
  “别灰心呀,休息休息,去寻觅新的机会呗!”
  “说得好轻松啊,感觉出门已经是极限了……”
  “身体没事吧?”
  “应该吧。”
  这样拌拌嘴,聊着跳跃的话题,让关潮感到时间几乎凝滞下来,好像要永远停在此时此刻,好想要永远停在此时此刻,好想……
  好想……
  我……
  我想这样吗?
  “那我十年后也爱这么烦你吗?”何明烁问,同时视线紧张地锁定他,观察着他的表情,像发现了不对,立刻补充:“该不会你剧透别人的事就会消失吧?那还是不要说了。”
  见他这样,关潮心口有些闷:“不是,是因为,你……”
  突兀地,嘴上的话停在半途,关潮试图发出声音,却察觉到声带已经不受控制这一回事,啊,他醒了。关潮刹那间被庞大的悲伤压得喘不过气,哽咽声卡在喉咙口,毕竟,现在那张脸是多么触手可及,又遥远无比,他开始贪恋刚才握住的体温,对视时的黝黑的眼瞳,不是那一年路边的树叶,不是虚无的记忆,它们的确留了下来,名为“时间”的河流却再次带走了他们。时间怎么重新流动了,时间跑得太快了,轻而易举就追上了他,而他这半会儿都在干什么呢……
  说些有的没的,干些有的没的,有这个时间,不能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不是要,不是要告诉他那些应该规避的现实吗?不应该好好告别,好好跟他解释之后跟再之后的那些话,并非故意伤害他吗?然而他这个下午都干了些什么?
  他还,什么都没做啊。
  “……何?呃,我怎么坐着?”
  何明烁有些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太突然了吧!这就换回去了!?”
  “什么?”
  “关潮……我说,你刚刚好像双重人格……”
  “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年关潮凝神听了一会。
  “他好像走了。”
  何明烁可惜道:“还想多聊会的,他跟我说了很多未来的事情。”
  少年关潮伸了个懒腰,望着夜空,语气懒散:“是吗,那你们都说了什么啊?”
  “……”
  “何?”
  那边的何明烁反倒沉默了片刻,想通了什么般,缓缓开口:“他说自己在很努力的生活,关潮,我们可都要加油啊。”
  “嗯……嗯?我以为你会好奇一下你自己的。”
  “他没来得及说呀。”
  “好笨。”少年关潮就说,“根本不像个大人。”
  “噗,我也觉得。”
  “我不会真变成那样吧。”
  “有什么不好?”何明烁说,“再怎么笨,也是你呀。”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何明烁呆愣一秒,指着他大声道:“哇,你看我就说!果然是一个人,台词完全一样!”
  “不是吧……哈哈哈!好没用的大人。”少年关潮畅快地笑了两声。
  “是吧是吧。”
  笑声渐渐交织在一起。
  “不是的!!!”
  而在少年的内心,关潮重重撞着门扉,分明是声嘶力竭地呐喊:“不是这样!不该这样!快告诉他你觉得他是对的!告诉他你可以逃走!告诉他不要去抢游戏机了!求你了!”
  他意识到了。
  “求求你!!!”
  他意识到了这不是虚假的记忆,不是任何一个记忆层。
  “求你了——!!!”
  所以如此真实,所以门是透明的,美丽的糖果纸色,却坚硬异常,隔绝了一切。
  再怎么呐喊,也传达不到了。
  
  “关潮,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一个同年少自己无差别的声音在背后冷漠地响起。
  关潮缓缓,缓缓转过头,然后低下了脑袋。
  是蓝眼睛的妞妞。
  “时间枪……”
  妞妞的身躯幻化回本来的模样,黑漆漆的枪口指着他的额头。
  “你好像并不满意。”
  “我……我要去的不是这里吧,时间枪。”关潮不知何时已经挂了一脸的泪痕,哑声道。
  “那为什么要哭?”时间枪问他,“关潮,是因为你发现了,那里并不是假的,是吗?”
  那里只是平常的一个午后,太阳和月亮是真实的,花儿、草儿、树木、泥土是真实的,小小的少年们是真实的,在车顶的对话是真实的。
  可笑的是他一开始把一切当成时间枪的把戏,没有在意这些的关潮,也变成了没人在意的幽灵。
  “……你一开始就骗了我。”
  “我一直在和你说实话,关潮,毕竟那里确实不是记忆层,你从来没有真正挽回那些,如果你要说出口,就算我不拦下你,你也早就说了,你只是又后悔了,没把一切血淋淋的东西摊开来,是吗?又后悔了,浪费了来之不易的奇迹,去做了无意义的那些事情,是吗?”
  “……”
  “没有再一次机会了。”时间枪说,“希望你会喜欢我的临终关怀。”
  “再见,关潮。”
  
  ……
  …………
  身体轻飘飘的,意识也轻飘飘的,变得能穿过任何东西了,没有光环,没有时间枪,也没有呼吸。
  很正常吧,他已经死了。
  简单的告别仪式一结束,关潮就跟着那些社区的人走了,他们手上推着一个不锈钢盖着的箱子,走啊走啊,走啊走啊,去了就近医院的负一层,负一层有个房间冷冰冰的,志愿者把不锈钢的盖子打开,里面是一具形同枯槁的尸体。
  “果然是我啊。”
  关潮叹了口气,也是,人道主义的收殓就是这些吧,他又没有亲人,大概骨灰会住在小小的公墓,依照身份信息填上名字,过个十几年,上面积灰,到那时,就谁也看不清被风雨腐蚀的字迹了。
  幽灵走出了医院,不知道要去哪里,可能燃灯的力量还残留在这灵魂上,他不会马上消散,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他站在路边,人来人往,一个个穿过他。
  好平静,好安逸,他有多久没享受过这样宁静的时光了?
  不记得了。
  只是,没来由地,关潮想起来与何在过去的一次对话。
  
  ——何,我家隔壁好像死人了。
  ——你有跟上去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抬出去的时候盖着被子,送去火葬场了吧。
  ——也不是都会去火葬场,我家舅公去世的时候我也在,我爹请了一堆做法事的,让他在家里停了三天灵,那三天每天早上我们都要跟着磕头作揖,然后吃酒席,才烧了入的土。
  ——啊……
  ——做仪式,很麻烦吧,人去世这种事情。
  ——嗯,但何你家很热闹。
  ——……关潮,你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吗!
  
  那时候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等我死掉的时候会很冷清吧,可能只有你会来看。
  
  “关潮。”
  有谁拍了一下肩。
  “……”
  谁……
  幽灵僵硬地一点点扭过头,毛刺刺的短发竖着,只到平视的高度,在琉璃般美丽的双眼里,倒映出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
  “……”
  “……何?”
  “嗯!”
  “何明烁?”
  “是我,我们走吧,关潮。”
  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了,那为什么是模糊的?他应该配副眼镜吧,可是没有余钱了,算了,现在这样也能勉强视物,足够了,足够了啊。
  幽灵伸出了双手,把少年紧紧地抱住,像是要把人生的苦痛全部揉碎,只留下幸福,闪闪发光,苍蓝火焰消失的瞬间,枪身也彻底粉碎。
  
  
  ——希望你会喜欢我的临终关怀。
  不过不喜欢也没用了,在宇宙的尽头,是发不出差评的。
  ——再见,关潮。
  
  
  
  
  
  
  end.
  
  
  
  
  
  
  

Notes:

  愣着干嘛,接双管理员if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