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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星上的战斗虽然以复仇者阵营的大获全胜告终：他们在最关键的时刻摘下了灭霸的无限手套，斩断了那条溅出紫色血液的巨臂。但实话实说，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只要中间有任何一环出现百分之一的偏差，他们所有人都会成为这片荒凉废墟上的尘埃。
而在整个过程中，最提心吊胆、甚至称得上精神崩溃的，只有Tony Stark。
当初在乌木喉那艘巨大的“flying donut”上，当Tony看见穿上钢铁战衣、偷偷跟着溜上飞船的Peter时，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正如他当时怒不可遏时说的那样：这是一张单程票，极有可能有去无回。他明明让这孩子一穿上战甲就立刻回陆地上，可这莽撞的青少年超级英雄显然根本没想清楚，登上一艘不知驶向何方的外星飞船究竟意味着什么。战争是残酷的，更不用说这是离地球十万八千里的外太空死斗。
“是因为你做的这个战甲太好了……所以，我现在出现在这里，严格来说也是你的错。”
面对眼看就要气到爆炸的Tony，Peter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了一句顶嘴的话。自从上次被Tony蹲点，错过宵禁半夜偷偷翻窗回家被狠狠教训过一顿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肉眼可见地亲近了起来。他们经常呆在斯塔克工业的实验室里研究各种小发明，这也给了现在的Peter足够的底气（以及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去贫嘴。
Tony显然没想到这小子到了这种关头胆子还能这么大，他被气笑了，压低声音道：
“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对不起，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逆天的话后，青少年立马怂了，缩了缩脖子。
事已至此，Tony根本没有余力再跟他争吵什么，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他们俩能否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他只能将计就计，授予了这孩子“复仇者”的称号，正式将他卷入了这场残酷的星际大战。
好在后续Peter表现得相当配合，在围攻灭霸时没出什么岔子。随着灭霸的手臂被聚能激光切断，Strange拿回了时间宝石。与此同时，地球上的外星军团也在同一时间瘫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浩劫戛然而止。
众人很快从战后的混乱中回过神来。不幸的是，Tony在激战中折断了左手小臂，纳米盔甲也破损严重。尽管Peter自己的额头也被砸开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Tony的伤势上，眼里满是自责与心疼。
回到地球后的整整一个月里，Peter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Tony。
他无比挂念Mr. Stark的伤势，却又发自内心地害怕被算账。他已经一个月没敢去过斯塔克工业的实验室了。得益于蜘蛛基因带来的强大自愈因子，Peter回到地球三天后就恢复得活蹦乱跳。之后，他重新回归了普通高中生的生活：上学、放学、巡逻。
但心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高悬。在返程的飞船上，Tony甚至懒得伪装平静，几乎全程都没怎么理他，临走前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口头警告：
“等把所有烂摊子处理好，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
这吓得Peter连日常的巡逻报告都不敢发给Happy了，生怕哪天就收到前往斯塔克大厦的召唤令。
直到最近，Happy给Peter打了好几次电话，转达了Tony想见他的意思。
第一次接到电话时，Peter吓得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嘴里胡乱塞了一堆蹩脚的理由推脱。接下来的几次也是如此：“十项全能社团训练”、“作业太多”、“十一年级学业压力太大”……能用的借口被他用了个遍。
直到一个看似寻常的周五下午。
Peter和Ned正有说有笑地走出教学楼，讨论着周末去谁家拼乐高。突然，校门口传来一阵富有穿透力的汽车喇叭声。一辆气派至极的银黑色奥迪R8稳稳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Tony戴着墨镜的脸。
“Hey, kid.” Tony朝Peter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上车。
看到那张熟悉又让人胆寒的面孔，Peter愣在原地，瞳孔地震，差点当场叫出声来：“Holy shit……”
下一秒，Peter出于本能，转头撒腿就跑！
被留在原地的Ned还沉浸在“天呐我竟然亲眼看见了活的Tony Stark”的巨大震撼中。而Peter今天刚好没戴蛛丝发射器，况且就算戴了，在大街上当众荡秋千无异于自爆身份。纯靠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V8发动机？仅仅过了两个街区，Tony就一甩车头，用极其霸道的姿势将一脸懵逼的小蜘蛛别在了马路牙子边。
“还打算继续你的马拉松吗？”Tony的语气平淡无奇，但墨镜上方透出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再跑一步，今天就可以直接准备后事了。
走投无路的Peter乖乖上了后座。他喘得像个风箱。刚才那波爆发如果放在校运动会上绝对能打破州记录。车子平稳地驶离街区，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过了整整五分钟，见Tony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Peter终于忍不住试探性地打破僵局：
“Mr. Stark……你的，你的手臂还好吗？”
Tony的左手小臂上还固定着支架，但手腕看起来已经可以活动了。听到问话，Tony只是抬起左手越过方向盘，给后座的少年展示了一下，自始至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这种冰冷的沉默让Peter坐立不安。又过了几分钟，在他准备下定决心说第二句话之前，Tony终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战战兢兢的神情。
“现在想见你一面都得预约了，嗯？日理万机的蜘蛛侠先生。”
“Well……umm，最近确实有点忙，Mr. Stark。上十一年级了，你知道的，学业压力……挺大的。”Peter尴尬地扣了扣后脑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Tony的脸色。
“You know I hate lying, especially when kids lie to me.”（你知道我讨厌撒谎，尤其是小孩子对我撒谎。）
Tony语气冷了起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在躲他？这一个月来，他让Happy把Peter的所有巡逻报告都转交给自己。以前这小子的汇报长得像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论文，而最近一个月，不仅一条音频没有，连文字汇报都缩减成了敷衍的“今天一切正常”。
Tony很清楚，这小子是在心虚泰坦星的事。但他同时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孩子到底是真的怕他，还是根本不怕他？如果真的怕，为什么每次都能做出这种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的蠢事？
被当场拆穿的Peter彻底语无伦次了。愧疚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他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半小时后，车子直接开进了斯塔克大厦的私人地下停车场。
Tony带着Peter乘坐专梯直达顶楼的私人公寓。这是Peter第一次深入Tony的私人生活区域，原本他应该兴奋得尖叫，但一想到自己待会儿极有可能在这栋顶级豪宅里被“处决”，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第一次来这儿，就没有任何想问我的？”参观完一圈后，Tony有些诧异地看着身边破天荒保持安静的小鬼。以前只要有新东西，这孩子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
Peter连忙摇了摇头，随后又赶紧点了点头，整个人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应聘者。
“现在，”Tony指了指客房中央那张宽敞的办公桌，“你先在这儿把作业写完。我有个线上会议要开，等我结束了，我们再来‘好好谈谈’那件事。Got it?”
“明白，Mr. Stark。”
Tony离开后，Peter乖乖坐在椅子上拉开书包。虽然客房的豪华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但他根本无心欣赏。不知为何，每写几个字，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上次因为晚归被Tony教训的惨痛经历。蜘蛛感应在后脑勺狂跳，预示着今天的谈话绝对会比上一次惨烈十倍。
不知过了多久，天花板上突然响起的人声把Peter吓得差一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Peter，Boss通知你，如果作业写完了，可以去客厅找他，他的会议已经结束了。”
“好的，FRIDAY……我马上来。”
Peter深吸了一口气，收拾好文具，挪出了房间。
此时的Tony正坐在客厅旁边的开放式吧台前，拆着外卖盒。鉴于待会儿是个体力活，他特意点了披萨，同时也准备先给这只饥肠辘辘的小蜘蛛垫垫肚子。
“Wow, pizza!”
青少年的新陈代谢本就极快，更别说是有超级血清加持的蜘蛛侠了。闻到香味的瞬间，Peter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在他准备徒手去抓披萨时，Tony一把抓着他的后颈领子把它拖到了水龙头前洗手。Tony点了最经典的意式腊肠和布法罗辣鸡肉披萨。Peter显然是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一整盒18寸的披萨，当他的手伸向第二盒时，Tony终于忍不住制止了他。
“Kid，照你这个吃法，待会儿你会积食的。”Tony皱了皱眉。
“可是……我才吃了五分饱……”Peter委屈巴拉地看着他，嘴边还沾着一圈红色的番茄酱，悬在半空的手不知该往哪放。
Tony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的身体机能不能用常理度量。
“OK, fine. 最后两块。”Tony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别吃太多，免得等会儿我揍你的时候你吐出来。”
“咳！咳咳咳——！”
Peter直接被这句话吓得呛住了，疯狂地咳嗽起来。Tony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顺便递过去一杯温水。
剩下的两块披萨Peter吃得如同嚼蜡。他尽量放慢吞咽的速度，试图延长这最后的安全时间。然而，在Tony那充满威压的眼神刀逼迫下，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擦干嘴，跑到洗手池把手仔仔细细洗了三遍，Peter才慢吞吞地走向客厅。
此时的Tony正坐在中央的主沙发上，垂着眼帘翻看手机里的邮件，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静氛围。
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电梯偶尔传来的微弱蜂鸣。
Peter站在客厅边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爆棚的尴尬与满腔的恐惧，他不敢直接跟Tony坐在一起，只能蹑手蹑脚地挪到旁边的单人沙发旁。他眼疾手快地顺手抓起茶几上摆着的一本《科技焦点》杂志，一屁股坐了下来，噼里啪啦地快速翻动着页码。
其实他连杂志封面写了什么都没看清，只是机械地把纸页翻得哗哗响，试图用这种“我很忙、我在看书”的假象来逃避即将到来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Peter把那本杂志无意识地翻了整整三遍，甚至眼神死死卡在某一页广告上盯了五分钟之后，Tony终于按灭了手机屏幕，抬起了头。
“站过来。”Tony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一块空地，语气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Peter的手指僵了一下，只能放下那本几乎被他抓皱的杂志，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站好，双手贴着裤缝，站姿规矩得像个受训的兵。
“我不想跟你绕弯子了，Pete。”Tony背靠着沙发，仰头看着他，眼神冰冷而深邃，“这不是你第一次做事不计后果了。”
Peter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低下头，抿紧了嘴唇。
“上次你私自追踪秃鹫，大晚上掉进湖里，是我把你捞上来的；你私自登上渡轮，差一点让整艘船的人给你陪葬，你自己也差点被撕成两半，是我去帮你把船拼起来的；甚至战衣被没收后，你穿着那件可笑的睡衣，毫无保护措施地爬上飞行器——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从几千米的高空摔成肉泥。”
听着这一条条被翻出来的旧账，Peter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委屈与青少年的倔强终于按捺不住了。他觉得Tony完全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忍不住抬起头小声反驳：
“可是……可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啊，Mr. Stark！结局是我活下来了，我也阻止了秃鹫！包括这次也是，我平安从泰坦星回来了！而且在飞船上，如果不是我提出了那个电影里的方案，Dr. Strange可能早就被乌木喉丢进太空死了！”
听到小孩不仅不认错，反而振振有词地拿结果成功来开脱，Tony这一个月来积压的后怕与焦虑瞬间被点燃了。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活下来了？！那是你运气好！那如果你死了呢？！”
Tony往前跨了一步，逼人的威压让Peter下意识后退。
“当时在泰坦上，我连我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没有把握！你以为你是考虑清楚了才爬上飞船的吗？你根本没有！如果我们在那个荒凉的星球上全军覆没，May该怎么办？！战衣是我给你的，是我给了你爬上那艘飞船的能力，所以我必须对你的性命负责！”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计划成功了！我真的帮上忙了！我已经不是需要被关在象牙塔里的小孩子了！”Peter眼眶通红，委屈和自尊心让他扯着嗓子喊道，“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我是个合格的超级英雄！我可以成为你的搭档，而不是你的负担！”
“我不需要你用拿性命当赌注的方式来证明你自己！”Tony指着他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痛楚与后怕，“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在，我也能找到救Strange的方法！这个世界还没糟糕到需要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丢下性命来拯救！”
“我十六岁了！”Peter立刻大声纠正。
“I don't care! 只要你的行为还像个十一岁的儿童一样冲动莽撞，你在我眼里就一天没有长大！”
Tony有些失控地呼吸急促，他强迫自己按了按太阳穴，将险些脱口而出的粗口压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这孩子的顶嘴挑到了边缘，只能转过身，双手叉腰整理着呼吸。
Peter站在原地，用袖子狠狠擦掉了眼角溢出的眼泪。在Tony这番近乎发泄的怒吼中，他其实听懂了。Tony不是在否定他的能力，Tony是在害怕，害怕失去他。意识到这一点的Peter瞬间失去了所有顶嘴的底气，愧疚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让他难堪地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后，Tony转过身来，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与果决。
“Dum-E，”Tony抬手示意了一下角落里的机械臂，“把我工作台上的那个‘Peter’s Behavior Refresher’拿过来。”
“Peter’s Behavior Refresher？？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名字？！”Peter一脸懵逼地看着Tony，心里的警铃瞬间敲响。
直到Dum-E欢快地转了转，递过来一根黑色的金属棍子。
那看起来像是一根极细的藤条。Tony拿在手里随手甩了一下，空气中顿时发出尖锐的“咻——”声，听得Peter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这是Tony专门针对小蜘蛛的自愈能力研发的“特制工具”——高韧性碳纤维内嵌振金箔层。它能将击打的动能定向转化为穿透性的低频震荡，作用于皮下神经。简而言之：不伤筋骨，但痛感翻倍。
“Come on. 裤子褪到膝盖，趴到沙发背上去。”Tony用藤条敲了敲沙发靠背。
“不……Mr. Stark，你不能用这个打我！”Peter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这会打死人的！用发刷……或者皮带都行，我求你了……”
“放心，Kid，我下手有数。况且我左手还挂着彩，想打死你都没那个体力。上次教训你我自己手都肿了，你第二天生龙活虎，我不得不研发点特殊手段。”
Tony冷着脸，毫无商量余地，“给你三秒钟自己趴过去。三，二——”
在Tony喊出“一”的前一秒，Peter看着Tony冷肃的眼神，终于确信这次没有任何退路。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满脸的眼泪走过去，解开腰带将裤子退至膝盖，极其屈辱又恐惧地趴在了沙发靠背上。
因为过度紧张，他光洁的臀腿肌肉紧绷着。
“今天打十二下。以后每当你准备做蠢事的时候，希望你能想起现在的感觉。”
“咻——啪！”
“——啊！！”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Peter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物理痛感，而是一股如同剧烈灼烧般的锐痛瞬间穿透皮肤，直钻神经！
“Sorry! I'm so sorry, Mr. Stark!” Peter趴在沙发上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抠着皮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沙发上。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精确地排列在臀肉最丰满的地方。鲜红的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呜……疼！太疼了……Mr. Stark我错了！”Peter哭得上了口气不接下气，双腿抽搐着想要躲避，却被Tony用冰冷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后腰。
“还有八下。保持姿势，Pete。”
“啪！啪！啪！啪！啪！”
又是极其严苛的五下连击。在第四下落下时，Peter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下意识地侧身想要护住身后，结果最后两下重重地抽在了他大腿外侧嫩肉上。
“嗷呜——！！”
那感觉就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Peter彻底崩溃了，缩成一团蜷在沙发上，捂着大腿嚎啕大哭。他长这么大，哪怕是被灭霸砸破脑袋，也没有受过这么尖锐痛苦的惩罚。
看着哭得全身被汗湿透、抽噎不止的孩子，Tony心里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钝痛和愧疚。他将藤条扔到一旁，伸手将蜷缩的小孩抱了起来，让Peter贴在自己怀里。
“好了……好了，Kid。我们不打了，惩罚结束了。”Tony抚摸着Peter湿透的头发，拍着他的后背。
“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Mr. Stark……我再也不敢了……”Peter紧紧搂着Tony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哭得打嗝。
看着孩子被打成这样，Tony也在心里默默反省：以后绝对不能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教育孩子。
不过，作为Stark，原则还是得贯彻到底。看着还剩下最后三下，Tony拍了拍Peter的背，顺势将他翻了个身按在自己大腿上，抬起巴掌，不轻不重地在小孩高肿的屁股上补了三下。
“啪！啪！啪！”
“嗷！”Peter下意识地又想挣扎，但这两下比起刚才的噩梦，简直就像是帮他拍灰。
打完这最后三下，Tony帮他把裤子拉好，将依然沉浸在惊恐中的小蜘蛛提溜着站了起来。
“行了，You are forgiven, kid.（你被原谅了，孩子。）”
Tony用袖子替他擦了擦满脸的鼻涕和眼泪。
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夜色，Tony清了清嗓子：
“我已经给May发过短信了，说你今晚留宿在大厦。”
仍然红着眼眶的Peter愣住了：“真的吗？我可以……住在这儿？”
“当然。不仅是今晚，以后这里随时有你的房间。刚才那间客房，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卧室了。”
“Am I dreaming……”
看着这孩子破涕为笑的傻样，Tony恶劣地勾了勾唇角，伸手在他高肿的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疼吗？疼就说明不是做梦。”
“Owch!! Mr. Stark! 你太坏了！”Peter嗷地一声跳开三米远，捂着身后揉个不停，眼里却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
晚上十点，看完了半部科幻电影后，Tony准时开始赶人：“好了，去睡觉。青少年需要保证九小时睡眠。”
“才十点！Mr. Stark，我已经十六岁了，我的Bedtime才没这么早！”Peter大声抗议。
“抗议无效。如果你现在不进去，我现在就给May打电话，说你在我这儿极度不听话。”Tony佯装掏出手机。
“OK! OK! 我去睡还不行吗！”不敢挑战May权威的Peter只能乖乖溜回卧室。
半小时后。
“FRIDAY，那小子睡了吗？”
“Boss，Parker先生的生理指标显示他正处于极度兴奋的清醒状态。”
Tony挑了挑眉，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客房的门。果然，Peter正趴在床上，捧着手机噼里啪啦地跟Ned发消息，疯狂炫耀自己住进了斯塔克大厦，俩人聊得热火朝天。
Tony靠在门框上，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一声。
“Mr. Parker，手机交出来。”
Peter吓得一哆嗦，只能乖乖把手机奉上。
“赶紧睡觉。”Tony将手机揣进口袋，向走廊方向扬了扬下巴，挑眉威胁道，“如果十分钟后FRIDAY告诉我你还没闭眼，我不介意请出‘Peter’s Behavior Refresher’再来上一轮。”
“Ugh! 你简直是个法西斯！”Peter拉过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Tony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他关上大灯，留下一盏微弱的夜灯，轻声说道：
“晚安，kid. 做个好梦。”
“……晚安，Mr. Stark。”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趴在柔软大床上的Peter打了个哈欠，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感中，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希望下一次来斯塔克大厦留宿的时候，自己能用正常的姿势躺着睡觉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