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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窗事发系列(反向催眠梗)已修完

Summary:

第一章【越端】
背景:二师兄得到了个催眠手册,偷偷催眠大师兄干自己,没想到后面被逐出天墉城灵力没了,催眠效果也慢慢失效,大师兄开始想起来一切。

第二章【等茗】
两人在以前因为一时好奇,共同去研究什么是催眠,应俊发现自己成功了,偷偷开始在每回约喝酒后偷吃,并且成功吃了十几年,一朝得意忘形,意外的催眠失效,人提前醒了,直接被人赃并获。

第三章【一八】
八爷平常在佛爷面前唯唯诺诺,但谁没个野心想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次意外得到了一件能催眠佛爷的小挂坠,他觉得自己可以干一件坏事(划掉)大事!

Notes:

其实就是记梗,但是记着记着就觉得直接这样吧。
剧没看一点,文跟梗倒是拜读不少,文笔是没有的,但是脑了很多,不写出来觉得可惜了。
所以,肯定ooc
不要问我前面催眠求干的细节(捂脸),那个我没脑出来,这种梗我甚至没有看过一篇,我就是看到标题惊叹居然还有这个操作,然后又看了一篇催眠清冷师兄的,突然觉得越端反向催眠很美味来着……噢,还有因为拜读了大师兄今天救风尘了吗?那篇,吸溜吸溜的很美味。

Chapter 1: 【越端】这何尝不是东窗事发

Summary:

背景:二师兄得到了个催眠手册,偷偷催眠大师兄干自己,没想到后面被逐出天墉城灵力没了,催眠效果也慢慢失效,大师兄开始想起来一切。

Notes:

我把梗修成文了(双手合十)每个家1都完整吃到肉了!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陵越一开始只是每晚做梦,零零散散的看不真切,但每一幕都是陵端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仿佛是他自己起了什么歪心思,因而做起了春梦,醒来看到因为春梦鼓鼓的裤裆,更是觉得荒谬。于是开始各种疑神疑鬼,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心魔了,但是清心咒思过崖各种办法都试过,反而各种香艳的画面陆陆续续的出现得更频繁,也越来越清晰,就这样大师兄在每晚做梦,每天早起清理自己的被褥中慢慢的全部都想起来了。大师兄表示非常震惊,如果不是记忆足够清晰完整,他都要觉得是自己起了什么龌蹉的心思编造出这样的记忆了。自己的心情五味杂陈的,有生气,也有羞愤,有难以置信,但最后又觉得这师弟都学会催眠了,结果就只是拿来让自己做这种事……是真的傻呼呼的,甚至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失责,没有教导好师弟。之前明明有时候身体是会有些异常,陵端有时候状态也很奇怪,但他自己也不通情事,何况修仙之人本就不会往这方向去想……不,还是怪他自己,其实早有端倪,是他没往心里去没在意……总之,虽然那时候的自己没有记忆,但要了人家这么多次也是真的,结果就让他被逐出天墉城也没想再去看顾一下,就放任他一个人……
其实都没完全理清楚自己怎么想的,后面该怎么办,就只想要先找到陵端再说,于是连夜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匆匆离开天墉城直接去找人了。

终于找到人的时候,陵端刚被抓去南风馆没多久。因为他不肯乖乖听话,还被关在房间里吊起来抽了一顿。虽然为了后面好接客,并没有落下多大的鞭伤,但遍布红痕是肯定的,整个人凄凄惨惨的样子。眼睛也被蒙上了,衣服扒光,硬灌了春药,就等着调教调教好接客。
陵越打开门看到这个样子的陵端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同时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名火说不上来什么想法。本来打算先放下来好好说话的,但那边陵端嘴巴虽然骂骂咧咧说得难听,但带着红痕却依旧漂亮的酮体又在那扭扭蹭蹭的,一瞬间想起了被催眠着干他的样子,感觉心中有个声音对自己说:不如惩罚一下他吧……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但是他却照做了,故意不出声就开始抚摸他的身体。因着之前催眠的时候,陵端的喜好和敏感的地方陵越都知道,如何挑逗这具身体他清楚的很。陵端因为被蒙着眼睛,还喝了春药,突然被摸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一瞬间甚至觉得这双手有点熟悉,但又觉得这怎么可能呢,他知道自己喝了春药,多半就是春药的问题影响了自己。他开始大声骂骂咧咧的,叫人滚开说着不要,想要努力抵抗着身体的变化,但渐渐地感受到那双手在他敏感的地方摸了个遍,偏偏重点部位却避开来,只有偶尔经过给予了一些触碰,难耐的身体开始非常诚实的有点欲求不满了,声音也带着喘息开始弱了下来。胸前的两点因为爱抚变得红润立挺,下身的性器也受不住翘了起来,整个身体感觉热得火烧一般,无法控制地扭动着,一副想要更多的样子。这时候突然感觉到一只手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身体完全被欲望征服,控制不住的顺着那手自己就前后摇动起来,心里既有被欲望点燃的期待,又有明知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的害怕,嘴上已经不敢骂人了,哭嚷着就开始求饶。只是身体的反应就在那,欲望支配着身体渴求更多的快乐,怎么看怎么像在勾引人。
本来只是想吓唬人的陵越,在挑逗这具身体的过程中,自己也有点被欲望熏得难耐,现在看着陵端这个反应,真的很难不被勾引到。之前被催眠的时候,做爱都是陵端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痛了叫停就停,说太快了就乖乖慢下来,说不够快了又听话的快点,完全的工具人,并不能按自己身体需求发泄,多少其实也有点欲求不满。现在看着陵端被吊着,只能任人摆布,嘴上求饶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地求欢的样子,那团无名火就变成了欲火,烧的旺盛得不行,仅有的理智就是想着,至少要给他扩张好了,像催眠时那样,不然陵端会疼的。忍着硬得不行的下身,把手指伸到陵端嘴里让他舔湿,然后把手指抵到穴口蹭了蹭,再送进去抽插,给人里里外外好好的抚摸扩张。后穴咬得很紧,里面柔软又火热,起初手指还在慢慢地探索,一寸一寸地磨蹭过去,刮磨着‎‍柔软的内壁,每进去一分就让陵端呜咽一声。突然手指蹭到某个位置,陵端的呻吟猛地变调,整个身体也跟着一抖。
“呜……不要……碰那里”
陵越知道自己找对位置了,朝着那个位置按压抽插了几下,陵端直接颤抖着泄了出来。
陵越看着面前已经爽到腿软,只能靠着被吊起来的手和自己扶着腰才支撑着的陵端,再也忍不住,裤子一脱就着泄过一次还在滴水的后穴,轻松的把自己的坚挺送了进去。那头陵端还在不应期,突然这么一下被进入,嘴巴控制不住叫的娇媚,自己听到都觉得羞耻,又气自己身体不争气,嘴巴又想骂人了,身体也开始想往前逃,但是被吊着能逃哪去,腰被抓着往后一按,又结结实实吃了个满的,甚至被进入的更深了,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嘴上也骂不出完整的话来。后穴被反复抽插,每次全进全出的捣弄,顺带着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两人结合的地方变得更加黏腻湿润,整个房间都是撞击声和水声。突然身后的的火热再次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点,陵端身体直接一弹,尖叫着又想要逃开。
“别……啊啊啊……不要……”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前面那样的高潮了,手指几下就让他泄了……他不敢想象被肉棍顶弄他能被干成什么样……,只是他忘了前面自己就是被抓回来的,吊着的身体往前逃再被拉回来,只能吃得更深,这次陵越还每次操弄都磨过那个敏感点,陵端颤抖个不停,泪水把丝带都沾湿了,已经开始有点神志不清了,一边说着“太爽了……要不行了……啊啊啊……求求你……啊……不要了啊……”一边又哭哭啼啼说“我不干净了……呜……啊啊啊对不起……大师兄……呜对不起”
爽的有些语无伦次,欲望与理智无限拉扯,整个人像被干透了一样,眼前白光一闪,再一次就这么颤抖着高潮,前后也一起泄了。
在听到陵端说对不起大师兄的时候,其实陵越理智也开始回笼了,但是理智回笼是一回事,身体不想停下来又是另一回事,开弓没有回头箭,反正以前也干过这么多次了,怎么也先把人干爽了再说。陵端高潮的时候后穴夹得很紧,本来也想着就一起去了算了,但是听到陵端高潮后开始有点绝望地呢喃着自己脏了的时候,陵越又忍住了。心里满是心软无奈,也有一些自责,停下了前面粗暴的抽插,就着已经高潮过的身体开始温柔推送起来。他伸手把蒙着陵端眼睛已经湿透了的丝带扯掉,附在陵端的耳边温柔的说道“没有,没有脏,你回头看看我是谁。”
陵端刚高潮完整个人就懵懵的,说的话其实是无意识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听到曾经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居然是大师兄,整个人就更懵了。甚至觉得自己是被春药搞傻了,出现幻觉了,整个人反而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这一挣扎也让陵越火气又起来了,心想怎么看到是我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怎么的是更喜欢跟别人做是吗?心里酸溜溜的也更生气了,全然忘记了刚刚还心软着呢,举起手一下打在了陵端白嫩的屁股上,然后肉棍再一下狠狠地捅进去,嘴上开始问,“师弟这是不认得人了……还是不想认?不应该啊……都偷偷吃过这么多次了,人不认得了,下面也该认得才对”
被打屁股那一下陵端还觉得这人就不可能是他的大师兄,只是脑子里还是想了下要是大师兄打他好像也不是不行,下面的肉洞还因此夹紧了一下。听到后面整个人傻了,肉洞都吓得缩的更紧,惶恐的回头问“你怎么会知道!”
这话一出自己都觉得傻,嘴巴想换个话已经来不及了,此时此刻的脑子也确实转不过来,刚好这时候陵越也因为生气开始死命抽插了起来,话都不用说了,只能的嗯嗯啊啊的又呻吟起来。
这边醋得气头上的陵越一边抽插着,一边拍打着,嘴巴说的话也开始脏起来了。
“被打还夹这么紧……这么喜欢?是不是后悔之前没试试啊?”
“呜啊……没有……啊”
“之前偷摸玩很开心是吧……是想着一辈子都不用告诉我了是吗?”
“嗯啊啊啊……不是…啊…我不敢了……呜呜”
“还是想着不告诉我……以后也能跟……别人……开心,也没必要告诉我了……是吧!”
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的更生气了,力道更是毫不客气,想着说再多也看不到正脸,正好换个体位继续。一甩手把绳子弄断,将人一把转过来正面对着放到床上,一只手抬起腿压着,一只手把陵端绑起来的双手压在头上方,面对面的看着对方。滚烫的热源只离开了一下又插了进来,快到身体都没反应过来。
对于陵端来说正面看到清醒的大师兄凶狠地干自己这事有点过于刺激,之前催眠的时候大师兄都是温柔的,很听话但是也有一种很不现实的感觉,自己心底也知道那就是偷来的,所以总是带着悲伤的感觉,也想着偷到一次就多一次,以后自己偷偷回忆也开心。就是没想过这事居然会被发现,这会就觉得很是羞耻,有点想要推开这人。但是看到正直温柔的大师兄也有被欲望侵蚀到发狂的样子……还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大师兄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心底又有种隐秘的快感,后穴更是夹得紧紧的,羞耻又都忘到了脑后了,只想畅快地承受这意外的快乐,脑子被干的迷糊,一下一个想法,他觉得自己要爽死了。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大师兄问他有没有跟别人干过,他也乖乖的回答没有别人只有大师兄一个,接着又迎来了更凶狠的操干。
正面看到陵端的表情,让陵越都可惜之前自己是错过了多少,被干得爽到眼睛含泪又只会傻傻看着他这个罪魁祸首,问什么问题都乖巧回答的样子,后穴更是夹的紧紧的,让人想要一次次的撞开,撞到更深的地方去。嘴巴都只能半张着,可爱的舌头就在唇边若隐若现,让人想要再狠狠地疼爱疼爱他,没忍住吻了上去,舌头纠缠着玩耍,整个口腔都玩了一遍。陵端嘴巴和后穴都被完全地宠爱着,身体舒爽得灵魂都觉得升天了,脑子里炸开了花,耳边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直接呻吟着泄出了更多,沉受不住再次高潮了。后穴剧烈收缩着,夹得太紧了,陵越也忍不住,用力的撞了几下,终于松开关口也射进去了。
这次的性事过于激烈,跟以往完全不一样,陵端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迷茫之间又开始觉得自己在做梦了,被大师兄干的这么爽是真实的吗?被大师兄这么亲是真实的吗?大师兄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大师兄怎么可能明明清醒着还继续干自己,想着想着又开始悲伤得大哭起来。
陵越本来因为这回终于干的身心舒畅而心情愉悦,陵端却突然哭得这么伤心,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这次确实太过了,把人欺负的太狠,太过分了,连忙把人绑着的手拆开,搂到怀里擦眼泪,边亲边哄着说好话。陵端其实因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了已经有点处理不过来,身体又高潮了好几次,现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情绪波动过大直接晕过去了。
这可把陵越吓坏了,匆忙收拾一下就抱着去找医馆,然后被大夫狠狠地训了一顿,衣冠禽兽世风日下,噼里啪啦的一顿骂,陵越好说好歹才证明他是来救人的,真的没有虐待他,半真半假的解释一番,大夫虽然还有点疑惑但是到底还是相信了,最后开了药叮嘱了注意事项,要他乖乖按医嘱养好人,才放人带走。
陵越把陵端带回了天墉城,放在了自己的住处,理智回笼后,想到陵端现在也就凡人躯体,营养不良还被抽了一顿,结果自己还抓着人酱酱酿酿了好久,什么身体能顶得住。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是禽兽,不,简直禽兽不如,也更心疼这人,私心觉得陵端这样都是他的问题,他就必须一辈子养着他才对。
陵端醒的时候陵越就在身旁,人不太清醒以为做梦呢,记忆都有点错乱的,看到大师兄就开始委委屈屈的撒娇控诉,边哭边噼里啪啦的把该说不该说的都倒出来了,哭哭啼啼以为这是以前,先把错认了以后还敢,反正大师兄也不会对他怎样。没成想大师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盯着他看,他慢慢的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人也开始回神,清醒想起来前面发生什么了,这会他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的了,红那是为自己放浪的表现羞的,白那是发现自己啥都秃噜出去了,怕不是要被大师兄更加厌弃。最后只想能不能装晕或者再次真晕,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面对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了。
陵越本来听到师弟这胆大包天的,曾经催眠他干过的事都秃噜出来,结合记忆里的画面脸都红了,后面听着听着感觉这家伙也是真的打算知错不改,也确实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他的,脸也开始白起来,也反应过来这傻师弟怕不是还没清醒,才敢说这些,就故意不说话板着脸盯着他。看到这人脸也开始一阵红一阵白的,就知道他这回真的清醒过来了,看着那个闭眼绝望鸵鸟的样子,又开始觉得好笑。到底心中不忍,叹了一口气,上前去一把抱住他,也该是好好的说清楚才是。陵端晕过去之后他也想了很多,归根到底还是他的放任,才养成陵端这个样子的,陵端做错事难道就没有他陵越的错吗?那肯定是有的啊,而且陵端也只对他催眠,还是催眠他去疼爱他,不清醒的时候做了还勉强有借口,这回他清醒着也一样要了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做了就是做了,这人他也要了!其实只要一想到要把人放走就觉得不能接受,无论如何都舍不得,至于陵端想不想走,想什么走什么?完全不可能放走,都这样了还想走哪里去,他从小就在自己身边,这么漂亮的师弟就这么一段时间都被抓到南风馆了,多危险啊,还是要放到自己身边才行!

Notes:

实话说,这个梗一八也可以,毕竟八爷那古董多,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新奇玩意呢~就是佛爷大概发现的方式没想好,可能下斗遇到啥突然想起来了,又因为没下完斗只能阴恻恻的盯着小八,忍着火气等到回去再问罪。
其实脑的时候都觉得端跟八有点重合了,后面越跟佛爷也有点重了,真ooc了(扶额)

等有空我再看看能不能把梗写成更像是文……毕竟后面两篇都出来了,总不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