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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烛光燃起,堪堪照亮潮湿阴暗的石壁。
硬制鞋底与青砖磕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不急不缓地沿着密道抬级而下。
有人来了。
红衣人靠坐在墙边向门偏头。菌丝束缚住了他的双足,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信徒的稀缺和身处另一个“祂”的地盘让他的力量被大幅削减、压制。
最先传来的是声音,其次才是烛光。这支蜡烛太过纤细,奋力燃烧发出的光也浅淡异常。
“吱呀——”
挂在门框上的菌丝随来人推门的动作摇曳着,下一秒被毫不留情地隔绝在外。
优秀的饲养员不会允许笼子的门敞开着。
红衣人眯了眯眼,久不见光的眸子才适应这小火苗——灾厄的眷族都随祂一起缩在漆黑的地下,视物跟本不用光。
所以这蜡烛是为谁点的一目了然。
红衣人嗤笑了一声,抬眼扫向在烛火映衬下明明灭灭的侧脸。
“祂倒是比我想得还信任你……在放跑过我一次后还敢让你一人单独来见我,不知是愚蠢还是勇气可嘉。”
先驱探索没搭话,他先小心将烛台固定在红衣人够不到的位在置——至于为什么不带手电而带有明火、可以烧断菌丝的蜡烛——谁知道呢?
红衣人悠闲地看着先驱探索动作。他如今虽算不上自由,但绝不能说狼狈。毕竟灾厄即使囚禁也没办法拿他怎样,更无法杀了他。先驱探索,这个人类的确很让他感兴趣——不过也仅限于此了,除非对方能再次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举动。
而他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先驱探索单手摘下呼吸面罩,露出优越的下颔线。
红衣人挑眉。
在上次被他迷惑后再次做出鲁莽到近乎愚笨的行为,他不认为一个能爬到灾厄眷族高度的叛徒会重蹈复辙。
昏暗的光线没有影响先驱探索的视物,他几乎是瞬间对上红衣人的眼睛,又在几次眨动后移开视线。
有意思。
这个前信徒慢慢走近他,地上的菌丝在触碰到他的鞋尖前自动退缩,宛如被摩西分开的红海。
他走到红衣人面前单膝跪下,半蹲的姿势使他与他的缪斯视线平行。
“您比我想得要温柔。”
“你比我想得要大胆——”红衣人察觉先驱伸手帮自己将发丝缕至耳后,“你是怎么说服灾厄的?将功补过?我的离开应该是很大的失职吧?”
先驱探索垂眸,“是我的错,但您值得。”
“灾厄那家伙竟然还放心把控制权交给你……不如先帮我解开。”
“很抱歉,不行。”
绅士地拒绝了曾经的“主”的命令,那双平静却隐隐冲斥着疯狂的眼睛依然在红衣人面前不过寸许。红衣人好整以暇地全盘接收,一边思考着对策。
“您离开以后,那对银蝶依然在这里停留了许久。它们是您的眷族吗?”还是您的眼睛?
红衣人“唔”了一声。“你是以什么立场问这件事的呢?灾厄的手下审问敌方首领?”
先驱目光沉沉,那道沉重的视线像一个极轻的吻落在红衣人眼睫。
“……以您的爱慕者。”
先驱探索白色的外套耷在地上,毛茸的边缘沾上尘灰——好在它的主人并不在意,他甚至将外套脱下铺在地上。
……他想干什么?
很快红衣人便知道了他的意图。菌丝们收到指令将捆绑着的人大腿分开,刀尖小心而迅速地把从他的胯间划过,露出疲软的性器。
“冒犯了。”
说着歉意的话,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先驱探索甚至来得及在俯身前将那缕黑色挑染拔至耳后。他张嘴含住面前性器的头部,伸手扶住柱身一点点往下吞。
……这家伙——
先驱半垂眼睫,小心地收着牙齿用舌尖去舔舐口中的阴茎,温驯轻柔到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俘虏。
……而像在“服待”。
红衣人动了动手腕,发现菌丝仍没有松动的迹像后将视线投向了唯一的光源。
他对先驱探索的行为兴致缺缺,但性器在柔软口腔包裹下充血挺立。完全吞吐对先驱来说有些困难,他尽力放松喉咙,好让自己吞得深些。生疏的口话让性器不时顶到先驱的喉管,生理性干呕带来的压迫收缩让红衣人爽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想抓着先驱的白发把他扯开,或者干脆往下摁得更深些,但最后瞳孔中只是跃动着昏暗的火光。
只要……再蛰伏片刻……
先驱突然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牙尖极轻地蹭过马眼处——
高潮来临得突然,红衣人只觉面前有白光闪过。待他再回过神来。先驱探索已经面不改色地将精液咽了下去,大拇指抚过仍吐着白浊的马眼。
红衣人被他弄得一个激灵,陌生的快感顺着不应期的性器传遍全身,滋生出事态脱离控制的不安。银蝶扑扇着翅翼。从先驱的视野盲区离开。
比他想得要敏感,但还不够。
菌丝蠕动着,互相摩挲发出细碎的杂音。红衣人被迫挺胸,跃动的心脏在先驱唇前不过寸许。
“你想要我的心脏吗?”
红衣人笑了,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笑得游刃有余。菌丝缠绕上他的脖颈,让语句有些断断续续。但声音和缓,像剧毒的蛊惑。
苍白到无血色的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吻下去。菌丝小心地避开赤红的胸腔中央,从衣物边缘探了进去。红衣人敢肯定,它们绝对释放了孢子之类的感染物,证据是他的胸前开始灼烧般疼痛。
两种力量开始对冲,红衣人感觉浑身发热,但属于菌丝、属于先驱探索的触碰却冰冷异常。皮质手套拨开衣物,露出红肿的乳头——它们正被菌株摩擦、爱抚,带来辛辣的快感。
他从不知道乳头也可以变成性敏感带,偏凉的触碰几乎让红衣人闷哼出声。先驱探索接替了菌丝,他的手指比这些低等生物更灵活、也更有力。按压、抠弄、揉捏,他连带着乳晕和胸前的软肉一并抚慰。
这种冰冷很好地驱散了乳尖的燥热,甚至让红衣人感到舒服——但他不会忘记燥热是谁造成的。
银蝶落在地上,缓慢地向烛台靠近。它已经快要触碰到光源,贸然扇动翅膀形成的影子可能使先驱察觉。
刚射过一次的性器恢复了些许精神。很难说被人玩乳头玩到硬是什么感受,但受制于人的滋味委实不好受。
先驱探索的睫毛很长——红衣人对此有了更直观的感受,它们在微弱的光中轻颤,投下一片阴影。
……硬要说的话,这家伙长得确实不错。
乳尖从疼变成了又肿又疼,先驱渐渐染上他的体温。跪坐在俘虏腿间,这个前信徒情难自禁地想要亲吻他。
唇、眼、心、手,他最后谁也没选,克制地吻在红衣人锁骨处。
被亲吻的皮肤也燎原般烧起来,这一次红衣人却无法分辨是否是孢子的错。依然倚在墙角,他略显不适地动了动,整个人下滑了一载。
已经摆明要做到底了,不是吗?
先驱探索似乎一直很关注他的状态,见他的性器重新挺立又帮他套弄起来。沾染精液的指尖从耻骨滑到臀间,又在穴口处轻轻按了按。
“要做就做。”红衣人小幅度转动发麻的手腕,“这种事情不用我教你吧,先驱?”
停在穴口的手指顿住,闻言不再犹豫,向内里挤去。
嘶——
截上手套后要粗不少,精液的润滑显然不太够。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上泛,又在菌丝生长的声音中被麻痹。红衣人眯着眼,放松穴口使手指更方便进出。
这并不舒服,但伴着性器上传来的快感也不算难受。
“我很高兴。”先驱探索突然开口。
“高兴什么?”红衣人的喘息有些乱,但声音依然慵懒,“高兴你终于可以拥有自己的‘缪斯’?”
“不。”他说,“我很高兴您记得我名字。”
手指在后穴中并拢,模拟性器抽插。肠液润滑了干涩的甬道,从今天后它将不再是无人到访之地。
红衣人的意识混沌但不严重,大概是因为吸入了致幻性孢子。他“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先驱指得是什么。
“要求这么低?”他觉得好笑,“你可是马上要渎神了哦?”
指节碾过敏感点逼出红衣人的闷哼,他像只懒散的猫,被伺候舒服了才会呼噜一声。
昏暗的地下室涌动起情潮,肠液顺着手指进出的动作被带出些许,顺着泛粉的穴口下滴。喘息与呻吟在逼仄的石壁间回荡,白色的大衣在菌丝交错的地上拖动、摩擦。
乳头似乎更加敏感了,触碰的感觉疼痒又酥麻,充血的乳尖红肿下垂。
指尖抽出,淫靡的银丝拉长,又在垂到地面之前断绝。菌丝似乎躁动起来,随着某人的心思一起——
“唔……哼嗯……”
勃起的性器毫不停顿地顶入穴口,软肉被挤压、分开,菌丝控制着红衣人的大腿打开、去接纳入侵的异物。
痛感神经末稍被抑制兴奋,源源不断的性快感从尾椎触电般传遍全身。红衣人没有克制呻吟,下意识夹紧的后穴又被刻意放松。
好、涨。
先驱探索动作没停,还在往里面顶。前列腺被性器碾过时产生灭顶的快感让身下人直接高潮了。精液溅起,一些白浊落到了先驱探索侧脸。
他不甚在意,只是掐着那段腰继续向深处开拓。
性高潮的刺激短暂而激烈,但先驱的动作将快感延长。后穴终于完全吞吃时红衣人前倾身体,像是疲惫般将头搁在了先驱肩上——
下一秒先驱探索骤然发力,束缚住红衣人手的菌丝分开,皮质手套代替了禁锢,十指相扣将他惯到地上。
“怎么了?”这只危险而又美丽的血色蝴蝶在火光下扑闪他的鳞粉,似乎并没有被突然发难的对方吓到。性器仍埋在他体内,骤然变更的姿势顶出两声细碎的轻喘。
红衣人不知道先驱有没有生气——如果生气了的话那还真有够贴心的,把他摁倒在地上时肩背和腰侧窜来的菌丝还作了缓冲。
先驱探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下他是完全背着光了——那只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背后不过寸许,旁边还有一只被菌丝呈球形牢笼监禁的银蝶。
啊,被发现了。
红衣人依然笑着,甚至无辜地眨了眨眼。先驱探索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片刻,率先移开了视线。
“您今天射得已经够多了,”他表情平静地松开手,操纵菌丝重新束缚住手腕并将它们举过头顶,“再继续用前面高潮的话对身体不好。”
他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然而更强烈的不安却攀缘而上。
这只一直游刃有余的赤蝶第一次露出裂隙,“……你想干什么。”
先驱拿过近在咫尺的蜡烛,另一只手握住红衣人的性器。
“放心,不会很痛。”
火光摇曳,蜡油顺着倾斜的角度滴下,不偏不倚落在马眼处。
!!!
隐秘的腔口被均热覆盖,刺痛、滚烫、恐慌,说不出是哪一种感受先涌上心头。而行刑者的
手极稳健,又滴了五六滴确定蜡液完全封住马眼才收手。
似乎有些蜡液流进了尿道,它们在性器顶端凝固,彻底封锁了射精的可能。
先驱探索的表情依旧平静,撸动了几下被疼萎的性器,“好了。”
……深渊的侵蚀能力果然强悍,他记得这家伙的性格以前明明没这么扭曲。
先驱似乎很满意红衣人下意识的表情,他又倾斜手腕,在腰腹处拉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蜡油线。
火焰的高温让人下意识缩瑟,红衣人咬了咬下唇,终于在滴到乳头时痛呼出声。
烧伤般的刺痛。
先驱探索停下动作,歪头盯了他片刻——
抬手撕下乳尖凝固的蜡滴。
“呜——”
酥麻和痒先于疼痛,在强烈的刺激中近乎扭曲为快感。先驱探索感受到绞紧自己性器的软肉收缩,显然这一下给红衣人带来不少刺激。
“…….停、下。”
虽然这是一个阶下囚的命令,但先驱还是收了手。他随手将烛台递给缠绕扭曲的菌丝,让它们把光源放回原处。
红衣人小声地抽着气。他双手被缚于头顶,赤裸的胸膛坦露,红艳的乳头挂在胸前待人采撷。衣物凌乱的半挂在身上,后穴艰难地吞吐着性器,阴茎颤颤巍巍的重新挺立却射不出什么。他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先驱的腰,颤抖着还没有从刚刚的滴蜡中缓过神来。
确实是极美的。
极端美学主义者如是想到。
即使饱含情欲、被折腾到略显狼狈,也无损那种浸润心脏的美。
银蝶被菌丝放出,轻巧地绕开先驱落在红衣人右眼。它伸展翅翼。遮住了半张脸的神情。
“…….继续。”
先驱探索终于大开大合动起来——很难想象这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说他听话吧又不时会干出些惊悚的事。
性器破开软肉直捣黄龙,先驱探索没有收力,整根抽出、插入,每一次都撞在敏感点上。肉体拍打的碰撞声、淫水的咕啾声不绝于耳,红衣人一改先前的闲适模样,大部分的呜咽与呻吟都被嚼碎咽下。
啊,注意到对方在克制叫床声的先驱想到,生气了吗?
不过或许是不甘心雌伏他人身下的骄傲与自尊?
他并没有碾碎对方人格尊严的意图——他也做不到。
先驱探索俯身,将额头贴在红衣人额上。
那只被夹在两人之间的银蝶碰了碰先驱的眼睫,又收回触须。
愚钝。
快感累积至阈值,精液却因堵塞回流。先驱探索肏干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顶着他的敏感点。
先驱——
红衣人张了张嘴,还是没叫出那个名字,带着不肯服软的倔气。
所以他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潮,快感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被银蝶振翅抹去。
“呃啊❤️……”
他还是高潮了,沒有射精的干性高潮。强烈的刺激让红衣人痉挛着,几乎整个人身躺在地上抽搐。
太、超过了……
他茫然地盯着昏暗的石顶,为陌生的性快感流下一滴泪。
高潮时的甬道又湿又软,不消片刻先驱就射在里面。红衣人还没缓神来,只觉冰冷的液体打在身体深处的软肉上,又激起一波小高潮。
虽然没射精,但这一次后穴吐出不少淫水,湿淋淋的黏液下滑,打湿了二人的交合处。
先驱没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去玩红衣人的乳头。轻巧的触碰换来一声惊喘,先驱探索挑眉,发现红衣人皱着眉错开视线。
哦呀。
在乳尖肆虐的手变本加厉,恨不得像揉面一样将胸前两点捏成各种形状。
这或许也是开发的一种——他的乳头以前可没这么敏感,也不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欲望。
插在后穴的性器又逐渐变得硬挺。红衣人不适地动了动,察觉精液被堵在深处缓缓往外流。
他们换了个姿势——红衣人跪趴在墙边,扶着冰冷布满菌丝的石砖闷哼出声。他背对着先驱探索,紧绷的腰弯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后入永远是传统而经典的体位。先驱一只手抱住红衣人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胸前继续揪弄乳头。
性器鞭笞软肉,开疆拓土般征服这处领域,红衣人被顶得前倾,又被先驱勾着腰腹捞回来,向后再次完整吞吃阴茎。
“哈啊……”
先驱探索喜欢那些破碎的呻吟,它们像古老乐谱的残章,在昏晚的烛火中跌动。
而连续不断的性交将它们编织成片。
他按着红衣人的乳晕画圈,在上面勾勒音符。他以对方的身体为五线谱,奏响至高无上的音乐。
深处的软肉被渐渐驯化、松动,在红衣人强烈的颤抖中,先驱探索突破结肠口操入深处。
!!——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最隐密的地方被迫向外人敞开,接受炽热的欲望填充贯穿。
被蜡液封口的阴茎挺立,跳动着彰显快感的强烈。
他用后面高潮了。
更深处的内里,更滚烫、更柔软——
更真实。
性器毫不留情地研磨着结肠口,内脏的温度紧贴着穴肉传递。
不行……
拒绝和喝止的话还没出口便被呻吟取代,他在激烈的性爱中溃不成军,大脑几乎沦为快感的俘虏。
先驱探索叼住红衣人后颈的软肉,再次将精液射入深处。
红衣人兀自喘息着,他感觉自己像被迫受精的雌兽。
糟糕极了。
抱着他贴了一会儿的先驱动了动,红衣人几乎是震惊地发现这家伙又硬了。
……
红衣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先驱探索了。
记不清做了几次,淡粉的穴口被操到糜红,嗓音嘶哑。精液从合不拢的后穴汩汩流出。他的胸前、腰侧、臀尖遍布斑驳的指痕,连银蝶的翅膀尖都沾染上了白浊。
“你到底在想什么。”
红衣人骑在先驱腰上,这次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长久潜伏的力量一招制放,先驱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他拿着蜡烛,漫不经心地烧着身上残余的菌丝,将碳化的纤维拂到一旁。后穴的淫水混着精液外流,打湿了先驱的腰腹。红衣人披着先驱的内衬,再次看向那双银灰色的眼瞳。
“你应该知道,当你决定和我上床就相当于放我走,你拦不住我。”过度使用的喉咙有些疼痛,“故意踏进陷阱,别告诉我你抓到我就是为了放我走。”
“地下室不适合蝴蝶。”
“这是什么?同情?”
先驱探索极轻地勾了下唇角,“我不会跟同情对象上床。”
确实,这家伙慕强——也很难说有没有同情心。
所以答案很明显。
“你爱慕我。”红衣人肯定地说。
先驱探索似乎想耸肩,可惜无法动弹,“我一开始就说了。”
爱慕……
人类的情感还真是难以理解。
银蝶振翅,落在先驱探索右眼。
而血色的蝴蝶俯身,落在身下人唇上。
一触即分,极轻的吻,却足以让人心神俱震。
原本被压制的菌丝重新躁动起来,一根纤细纯白的菌丝缠上红衣人的中指,自断根系蜷缩成一枚指环。
红衣人看了它一眼,没再用火去烧。他伸手点在自己刚刚吻过的地方,“你当然可以来找我,”他笑眯眯地说,银蝶重新飞回他肩头,“如果你有这个胆子的话。”
红衣人悄然离开了,还坏心眼的锁上了地下室的门。
先驱探索安静地躺在地上,听着这只蝴蝶振翅离开。
他突然笑了。
蝴蝶是腐生生物,真菌也是。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