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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奇柜…… "
又来了。
模糊的、黏腻不清的，森冷的。像静溢又另人恐惧的深海，此刻在梦里却是死寂。
阴影流动着攀上推理先生的四肢，时而幻化为枯手，时而又变成锁链。
“.…珍奇、柜……"
阻涩的文字不似从喉咙滚出，倒像黑暗摩擦震动发声。他被网罗着越陷越深，直直拖入黑色的沼泽一一
＂……！＂
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的凉意唤回了些许神志。
……….又是、这个梦。
自从他离开俄刻阿诺斯，这已经是第十三次被这个噩梦惊醒。
“推理先生，您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珍奇柜循声望去。只点了一盏油灯的书桌前，幽灵帆膝上摊着本晦涩的古籍朝他微微偏头。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午夜十二点刚过，您仅仅休息了两个小时。＂
……休息？如果被下药毒晕也算的话、这只水母大概有一套自己的定义法则。
珍奇柜眨了眨眼，试图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那你又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是了，他们已不再船上，旅店里订的房间明明是分开的。
幽灵帆翻闻书页的动作没停，“你晕倒了，我扶你上床休息后便一直坐在这里——还有，这是我的房间。
墙角堆放的仪器行李证实了这一点，尽管这是谁的房间并不重要。
＂那你…… ＂
才清明没多久的景象又扭曲起来。珍奇柜眼前发黑，耳蜗迸发的杂音嘈杂而尖锐，几乎是顷刻便将他击倒。背部直直砸进床铺，却模糊地什么也无法感知。大脑像被猫科动物带倒刺的舌寸寸舔过，扒开每一处脑回的褶皱与缝隙，将思绪与理智搅了个干净。
＂推理…… ＂
音节的振颤被隔离在外，意志囚于装金鱼的透明小袋，茫然地吐出气泡。
见呼唤无果，幽灵帆阖书起身，他看着珍奇柜痛苦的表情，指尖抵在他簇起的眉峰。
明明、只是泄露了一点点力量而已。
人类还真是脆弱。
他突然失去兴趣，转身想将书放回木桌——
他的衣角被拽住了。
那个、对外累刺激已完全失去反应的人类，不知是凭着本能还是直觉。指尖勾住了幽灵帆的衣角。
珍奇柜的嘴唇开开合合，尽管幅度轻微的像颤动，幽灵帆还是看懂了。
不，要，伤害……
担心他去伤害别人？
这个发现几乎让幽灵帆笑出来，阴影摇曳，书桌上唯一的灯光被不知名之物吞噬。
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
祂在这种事情上从不着急，如祂表面的身份一样矜贵，伏雅。
白手套从对方的脸侧划过将发丝拨开。那张向来冷静沉稳的脸此时紧皱着，冒出层层冷汗。蠕动的阴影攀上痉挛的躯体，履盖、摩挲、缠绵绯侧。
荧蓝的，柔软的，纤细的触须，从衣物下摆探了进去。冰冷，刺痛，被水母蛰后灼烧似的火辣，即使意识恍惚也痛呼出声，鞭痕般蜿蜒于腰腹、于背部、于脚裸小腿乃至更深的内侧。
让人几乎崩溃的折磨劈开混沌的意识，告诉珍奇柜：
这是惩戒。
……可是为什么要惩戒我？
下意识的思索不到片刻便被撕成碎片。毒素渗透皮肉，纠缠着与神经起舞，刺痛拉长成绵延的针，不容抗拒地扎进他的每一块皮肉。
＂呃…… ＂
纂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皮手套早就连同衣物被阴影过滤丢到一边。呼吸交杂着呻吟与痛呼，闷闷地沉到被褥间。
幽灵帆吻了上去。
他没费多大力就撬开了珍奇柜的齿关，灵活的舌侵入人类温暖的口腔，与上腭摩擦着情感。溢出的阴影试图从这个小小的喉管一拥而入，从内到外完全占有对方，被幽灵帆制止了。
慢慢来。祂想到。
疼痛到尽乎麻木的神经末稍被时间冲刷着，一点一点学会忍耐。四肢被疑似水母的触须引导着，摆出温驯的模样。
意识从深海缓缓上浮，溺毙的恐惧时刻缠绕着珍奇柜，又在过长的折磨中渐渐麻木。
咕啾。
他终于浮至海面，却只能触碰海冰。千里冰封，厚厚的冰层将他完全隔绝于水下。
抑制不住的气泡从口鼻涌出，却也只是在冰面无助地滑动。
死亡如影随形。恐惧、绝望，即使全力拍冰层震感也不会影响到冰上呼啸的风。
肺部被刺骨的海水浸润，如退化的鳃般翕张着，将痛苦泵入血管。
四肢僵硬的、失去知觉。
祂似乎从死亡中才注意到他，幽蓝的生命随着血液输往全身。依然痛苦，依然冰冷。
但至少不会死去。
触须缠上阴蒂，又痛又麻的刺激几乎是瞬间便让珍奇柜达到高潮。他呜咽着，为这陌生的快感泪流满面——他本是没有这套雌性生殖器官的。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祂说：要繁衍。
于是他便有了繁衍生息的能力。
距离它的出现、它上一次被完全打开并没有过去很久。
祂在子官深处留下了“种子”。
白手套抚上小腹，隔空点在生殖腔尽头。
这样即使他离开那片海域，离开那艘游轮，祂依然能找到他。
像是感受到祂的呼唤，种子活跃起来。
它欢欣地颤抖着，庆祝着＂父”的又一次伟力。
＂……呜啊啊—— ＂
珍珠从内部轻易地撬开了蚌壳，让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
潮吹液喷涌而出，晶莹宛如海浪，黏腻地濡湿了腿根。珍奇柜下意识蜷缩身体，痉挛般微微抽搐着。
膝盖抵住后腰、迫使其打开身体，纠缠着阴蒂的细丝放出弱电流作为处罚。冰冷的手指缓缓探入穴口，搅动着穴肉向深处探索，是与尽头的灼热截然不同的森冷。
救……
荧蓝的思绪贴上大脑皮层，然后毫不留情地刺入——
！！！
惨叫被剥夺，高维的认知碾压，催促他进入繁育状态。一切似乎都远去了，唯有性快感逐渐清晰。
为了，延续。
为了，祂。
见珍奇柜似乎不再那么抗拒，幽灵帆又加了一根手指。穴肉温暖如春水，乖顺地吞食着外界给予的一切。
人类的体温还真是炽热。
幽灵帆将他抱坐起来，吻上对方的唇。
血液也是。
口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珍奇柜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两下。幽灵帆表情不变，插在花穴中的手指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内壁，猛地按向敏感点。
“哈啊…….”
被叼住舌尖的人无法发出清晰的呻吟。纤细的腕足点在胸前，刺戳着乳孔，似乎想将这里一并打通。
珍奇柜弓腰向后缩去，被注射过毒素的乳尖已红肿异常，轻轻一碰痛痒的快感就会将人逼疯，更别提这两条试图直达乳腺的触须。
细丝不满他的躲避，幽灵帆倒没什么意见。他将珍奇柜放倒在床上，顺势在狭窄的穴口中再挤入一根手指。
似乎是因为后天再生，珍奇柜的前穴娇嫩异常也敏感异常。上次含了许久的触须来才勉强拓宽，现在又紧致如初。
幽灵帆不介意用强的，但人类或许就失血而亡了。
祂并不想要一个冰冷的容器。
触须柔软兼具韧性，虽然并不粗，但胜在毒素与数量。
前穴拓张带出的水液被它们蘸取，纠缠着爬向大腿根。
那里，还有一个未被注意的入口。
似乎是精神上的绝对控制起了效果，陷入昏迷的人类不再挣扎，潮红与喘息甚至隐隐有迎合的趋势。
祂给予的痛苦被祂赐下的欢偷掩盖，祭品便以为此间是极乐。
子宫内的种子以更快的频率颤抖着，将他从内里融化。快感的浪潮不再被掩饰，一波一波拍打于颅内高峰。
穴口抽搐着，哆哆嗦嗦地吐出水液。
珍奇柜坐起身来，体液斑驳地沾在他的侧腰，顺着陈旧的伤痕下滑。他前倾身体，去吻幽灵帆，同时对准祂的性器缓缓往下坐。
“呃嗯……哈。"
扩张过后的完全接纳仍有些勉强，珍奇柜无意识地往下坐。被蹭过敏感点时尾指呻吟着抓紧。并不长的甬道没有将非人的性器完全容纳，他似乎愣住了，呆呆地思考两秒后借重力硬生生向下吃去，即使子宫被顶得酸涩异常也在所不辞。
脑海中祂的命令阻止了他，幽灵帆有些无奈，他伸手抱住对方的腰阻止他乱动。幽蓝的触须在穴口磨蹭着，借着刻意的放松挤了进去。
＂呜…… ＂
很怪，纤细的、如同神经在性器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前穴中艰难前行。痒，又有些细碎的快感。
后穴的触须舒张着，宛如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打招呼——它们趁珍奇柜不备，在对方往下坐时拟态成一束，被毒素麻痹的后穴顺势吞吃了去。
阴道中的触须终于钻到了合适的位置——它们攀附在子宫壁，释放毒毒的同时伺机撬开那个小口。
珍奇柜顺从地跪直抬腰，两口穴中的东西都向下坠。湿漉渡的探出一截。摩擦的快感让他眯起眼，不顾莫名无力的腿，他再一次向下坐去——
内脏近乎被顶得位移，与抽插温情快感截然不同的刺激让他失声——子宫口被撞开了，幽灵帆的性器的顶部堪堪碰到“种子”。
酸涩、饱胀，无措的恐惧。他流着泪，一边无助地摇头一边在祂怀里起伏动作着，主动吞吃着那些触须与性器。
呃、我在，做什么？
幽灵帆拉着他的手去扶摸他的性器，硬挺笔直，马眼处却钻进了一根细长的触须。它完全占据了尿道阻止射精，此刻如呼吸般伸缩着。
红肿的尿道口被主人亲手触碰。他恍然回过神来，却被堆积如山的快感轰然淹没。
等他终于从深海上潜、融化海冰。珍奇柜抬眼，与幽灵帆诡谲的目光正好相接。
他没有发狂。没有去问这些触须怎么回事，也没有试图挣脱。
半晌，他拽着幽灵帆的领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唇齿磕碰，这一次，是祂被咬破了皮肉流出鲜血。
幽灵帆没有拒绝，敛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活着的，顽强的，人类。
珍奇柜突然听到脑内的私语，如同唇舌直接亲吻脑回带来的战栗。
你知道吗？祂说。
生产过的妇人有时会失禁，因为肌肉的撕裂。
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祂笑着，悬在他腹部的指尖猛然按下。
珍奇柜失声，又听到祂如情人般私语。
那是不是只要你失禁了，便已经历过生产？
幽蓝的触须听凭主人的意志缓慢搜寻起来。
“你疯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触须拨开外皮的包裹保护，露出从未使用过的女性尿道。
嘘。
祂说。
细丝们缓缓动起来，开始开拓今天不知道第几个洞口。
他绝望地闭上眼，发现完全过滤掉痛苦后，身体竟也产生了快感。
而祂只是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
前后穴中还塞满性器与触须，原先玩笑般被挑逗的乳孔也被浅浅插入了一戳，更别提尿道口。
……真的、进去了。
没有等他适应，触须毫无征兆地开始插抽。异样的酸麻如电流直通大脑，似乎完全论为了性玩具，浑身上下的孔洞都被填满。
他被幽灵帆圈在怀里，对方掰过他的头，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听不清了。珍奇柜模糊地想。
括约肌渐渐松驰，他马上要如祂所愿。
在祂面前失禁。
……
珍奇柜猛地惊醒。
他大口喘息着，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幽灵帆膝上摊着本晦涩的古籍坐在书桌旁，听到动静朝他微微偏头。
“推理失生，您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