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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佐】【abo,b安/o佐】吸入式紧急抑制剂的正确使用方法

Summary:

安德森觉得处理Omega情热病的紧急抑制剂不应该设计成吸入式。

老掉牙的意外发情期到来、B帮O,但战斗力爆表的O发情,脑回路清奇的B帮忙。听说有人想看曼城更衣室打架?这不就来了hhhhh

Notes:

非典型信息素设定,非典型发情期设定。大量私设或者说ABO古典主义,只有ABO三种第二性别,平时A和O可以相互闻到,但在非发情期信息素水平极低只起到认人作用和有一些同为“信息素动物”的亲近感,没有“O必须有个A的信息素护着才能正常工作生活”所以不涉及抑制贴和临时标记需求相关问题,但A会在O发情期时受影响信息素上脑只剩下法法法(hhhhh)。同性之间B不能让O怀孕、不能因A受孕、无法标记也无法被标记,其他设定见文内。文章设定及文中出现的医学理论均为虚构,只为剧情服务不涉及现实,千万不要用错误方式应用药品!ooc致歉,关键部分拉灯致歉,很抱歉用这么黄暴的设定写清水hhhhh

Work Text: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站在一片狼藉的走廊里,安德森挠了挠头,看向一旁几个面露难色的队友。

科瓦契奇,年长的克罗地亚中场叉起腰,环顾了一下四周,表情无奈:“如你所见,立即关闭训练设施、10分钟内清退训练场内所有Alpha——甚至连主教练都被包括在内了——只留下了咱们这些Beta球员被“放养”……典型的绿茵场Omega突发发情期不是么。”

“Elliot问的应该不是这个。”一旁的格伊摇了摇头,从更衣室紧闭的大门上的窗户向内望了望,然后下一秒就收获了重物上砸门的一声闷响。他收回了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哪个Omega的发情期是这样的?”

安德森眨了下眼,摸出了一片口香糖,耸耸肩:“显而易见,恩佐•费尔南德斯。”

时间倒回半小时之前。

再平常不过的一个训练日,再平常不过的队内分组对抗赛——强度不大,旨在让刚来没多久的新球员们快速适应和融入。

但安德森很快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

自己新的俱乐部中场搭档、一向体力极佳的恩佐今天似乎并不在状态。练习赛只进行了十几分钟,在死球状态下,他居然开始频繁地弯腰、双手撑着膝盖,看样子疲惫而不在状态。

他生病了?这是安德森的第一想法。他知道恩佐前两年曾经因为疝气做过手术。

随着这位阿根廷中场终于支持不住跌坐在了地上,蓝眼睛的英格兰人敏锐地注意到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来查看情况的队长鲁本刚走到恩佐身边,却突兀地停住了脚步,一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脚边的人,一边不受控制地嗅闻着空气中的什么。与此同时,稍远处的哈兰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但眼睛却也同样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新队友。

安德森不明所以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好吧,气氛着实有些太诡异了。

而就在这时,格伊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场边迅速跑上前,手里还抓着一瓶喷雾。第一下,他毫不留情地直接喷在鲁本脸上,在对方被呛到弯腰咳嗽的时候继续不懈地在恩佐周围喷撒着:“是Omega突发发情期!Ruben、Erling,趁信息素中和喷雾在前驱期还有些效果,赶快离开!把Alpha们都从这里带走!”

安德森闻言歪了歪头,没有动。他是个Beta,从来也感受不到Alpha和Omega们经常谈论的信息素,也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但他不是没有听说过Omega的发情期——在新闻报道中、在家人朋友们担忧的谈论中,在青训教练无奈地叹息中。

所以早在几年前,在得知恩佐是一名Omega之后,他便回想起那些报道、谈论和叹息。

他觉得恩佐不像个Omega——起码不像他既往认知中的Omega“该有”的样子。无论是对方那些繁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的纹身,还是在球场上不知疲倦的奔跑、对抗,面对海量谩骂、侮辱和挑衅的从容态度……但话又说回来了,拜单调的青训生活和职业特性所赐,他从小到大一共也没见过几个Omega,所以他时常暗忖,也许南美洲国家的Omega就应该是这样的也说不定。

而在新赛季到来、正式和对方成为队友之后,他才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在这Alpha扎堆的足球运动中,一名Omega究竟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和努力,才能一边被谩骂着、造谣着“裁判的婊子”、“更衣室荡妇”、“用屁股踢球”,一边让顶级俱乐部为了他的能力甘愿顶着“发情期”这个不利因素签约、让国家队冒着风险征召,然后站在足球世界的最高峰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些代价和努力一定很多、很重,因为时至今日,整个五大联赛中,Omega球员依旧凤毛麟角。

在足球界奋力拼搏的Omega们每一个都执行着严格到近乎严苛的信息素管理。感谢科技进步,最为困扰Omega职业规划的、一年一度的发情期现在完全可以通过提前的药物干预而平稳地度过,甚至不需要缺席任何训练或者比赛。但一些意外情况还是无法完全避免。而那些突破药物控制、突发的不受控的非准时发情期,现在通常被称作:情热病。

职业足球队中的年轻Alpha浓度极高,因此,如果真的出现情热病发作,Omega们遭受的摧残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因此被意外永久标记、怀孕甚至致残的都不在少数,而这些——毫无疑问——意味着职业生涯的彻底断送。

安德森无法想象赛场上英气十足的搭档马上就要屁股流水、神志不清地向每一个目之所及的Alpha摇尾乞怜,乞求对方在自己体内成结。他知道这是Omega信息素的锅,但他依旧拒绝接受。

而现实是,恩佐确实没有给安德森接受思维冲击的机会。

阿根廷人坐在地上喘着气,在鲁本被喷雾强行拽回理智、还有着些许茫然时突然暴起,用肩膀狠狠撞向鲁本的小腹,将对方直接抱摔在地。在毫无防备的葡萄牙人被顶翻在地、痛苦翻滚的时候,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猛推了一把正准备上前帮忙的格伊,随即跌跌撞撞地往训练更衣室跑去,并在沿途像一头发狂的小牛犊一样撞开任何想要拦下他的人。

安德森有些许庆幸,这次不是自己挡在对方的路上。

……

“从没见过哪个Omega情热病的表现是暴力打飞身边所有人——至少我没见过。Marc,你确定不是搞错了?”谢尔基躲在楼道离更衣室最远的角落里,拉过两个塑料箱子作为自己的“掩体”,表示自己并不想被波及。

“我也没见过,但我相信我的判断。”格伊摇摇头。“无论怎样,就算作为Beta闻不到信息素,我也能肯定刚才训练场上那帮Alpha盯着发情期Omega的眼神是货真价实的,再晚几分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Marc是对的,恩佐这……确实是突发发情期——他的突发发情期。”科瓦契奇此时开口了,摇了摇头。“他在刚去切尔西的那个赛季我也还在那边,所以我知道他入队不久之后再伦敦也有过一次情热病发作。切尔西队的队医那时候的结论是,这可能和环境改变有关系。”

“也是这么……?”切尔基随手举起一个摔烂的塑料盒子,抬了抬眉毛。

科瓦契奇点点头:“南美那边毕竟……你懂的。所以为了让Omega球员还能有那么一点点机会在分化后顺利继续踢球,除了节育,有些人会接受一种那边特殊的催眠治疗。”

“这种催眠会让他们在突发发情期到来时,竭尽全力躲藏并攻击身边任何想要靠近的人,保证自己不被标记和伤害。以及最重要的……不要怀孕——发情期的Omega太容易受孕了。”

“为什么要是所有人?只干那些Alpha不就好了?”谢尔基说着,比了两个勾拳。

“Omega发情期所面临的问题远不止那些被影响的Alpha,想要他们在发情期‘出点意外’的人多的是。”科瓦契奇摇头。“谨慎对待所有在发情期靠近的人是最稳妥的。”

而且,哪怕已经做到这个地步,Omega能做的也只是尽可能延缓自己被抓到的速度,以期工作人员们能够尽快解决这个大麻烦——生理结构摆在那里,情热病的底子也会让他们的力量和精力大打折扣,就算是拼命也奈何不了被发情期Omega信息素刺激到发疯的Alpha们。

“所以,是怎么解决的?”安德森于是开口问道。“在切尔西。”

科瓦契奇摇摇头:“拉起警戒线硬等了3个小时。然后专业医疗队来了,控制、镇静、强效抑制剂。他在医院呆了一晚上,缺席了两场训练,差点赶不上下一场比赛。”

“我记得恩佐刚来的那天,队医说过这里的医疗箱里备着能够处理情热病的强效抑制剂以防万一。”格伊思索着。

几人的目光聚集在了谢尔基之前举起来的破损的塑料箱上。

白色的塑料箱上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十字。

于是几个没有发情期、从没用过抑制剂的Beta坐在一起研究起这些药品上难懂的字符。

安德森看着自己手中的橘色包装药盒。“应急强效抑制剂,Omega-7型,10000单位。适应症:Omega突发情热病。”

没错,就是这个。

然后,他注意到了药盒上的一排小字。

“本品只供经口吸入使用。一次性吸入10000单位。将准纳器放入口中,深深平稳地吸入药物,后屏息至少10秒,待药粉充分吸收后,缓慢恢复呼气。如效果不佳,可连用2支。”

安德森攥着手里的药品,眯起眼睛,不理解为什么应急强效抑制剂要设计成吸入用。

不过,当他日后因为和队医提了一句便收获了对方一堂“药物剂型、分子结构和应用场景之间的关系”专业课后,他会发现自己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现在的问题变成了如何让躲在更衣室里的小疯子乖乖含住这个细细的管子。

“通常情况下发情的Omega都非常听话和顺从,只要告诉他们如何操作,就算完全陷入情热期也可以在他人的辅助下成功用药——至少我学到的是这样。”格伊挠挠头。“但恩佐这……恐怕没那么简单。”

“其实咱们要做的也可以只是看好他,等医疗队来不是么?”谢尔基摊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我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情况,先让我试试,不行也可以再等医疗队,但情热病的Omega不能等。”

安德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他撒谎了,他只在以前纽卡和森林的队内第二性别培训课上,在惺忪的睡眼和宛若天书的教学视频回忆中隐约记得一点无关痛痒的细枝末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位队友在交换了眼神后会带着一脸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点头同意了他这略显荒谬的请求,不过他也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扇更衣室大门的背后,此刻不知为何对他有着强烈到几乎致命的吸引力。

将一整盒的药品攥在手里,他压低身形,轻手轻脚地压下把手,将本就无法上锁的门缓缓推开一条缝隙。他有些惊讶地感受着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过于响亮的震动,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看到什么样的场景。

训练基地的更衣室比伊蒂哈德的要小不少,但因为球员们此刻都没在所以倒也并不显得逼仄——衬托得坐在远离门口角落里的Omega更加孤单。

这个打乱了今天所有训练计划的“罪魁祸首”此刻抱膝坐在地上,头深深埋进腿间,看不清表情,只有胸背急促的起伏能看出他现在的不适。发情期对于Omega来说是极大的消耗,想来就算是职业运动员,刚才的那一遭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和精力。

安德森几乎是屏息凝神地从推开的门缝一点点挪进更衣室,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但门在他背后关上的时候仍然弄出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声音。

安德森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角落里的同伴,看着对方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然后,注意到他的到来和存在。

安德森很早就发现自己的中场新搭档有着一双漂亮的棕褐色眼睛,其中蕴含着满满的热情和真诚——当然,队友限定款。

似乎是认出了对方,恩佐长舒了一口气,那招牌的笑容重新挂上脸。他没有说话,但冲着英格兰人的方向招了招手,看起来是要叫他来到自己身边。

安德森眯了眯眼睛。

如果说,他直到上一刻还对面前的Omega是否真的处于异常状态有那么一丝怀疑,但此刻,他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打消了。

因为哪怕是嘴角挂着笑,脸颊上因情热病引起的低烧泛着绯红,对方眼中那平时总是被他刻意小心掩藏起来的戒备和敌意,此刻却已经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满溢到快化作有形的箭矛,要将面前的人彻底扎穿。这眼神安德森很熟悉,他在球场上作为阿根廷人的对手时经常一转头便对上这样直勾勾的眼神,这些戒备和敌意可以变成什么样,安德森在不久前的世界杯上刚刚领教过。

安德森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最后的一丝期冀靠近了对方。但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他还是在眼疾手快地挡住一记直冲自己下半身去的膝击后出了一身冷汗,彻底把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扔进垃圾桶,连同已经没有味道的口香糖一起。

中后场的球员或多或少会学习一些身体对抗技巧,而安德森自认是其中学的还算不错的,但作为一名身体素质不输很多Alpha的Beta,他着实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堪堪将情热期体力大打折扣的Omega队友控制住压在角落——还是靠的不公平的站位优势压了对方的起身。

看着身下仍旧在剧烈挣扎,甚至还试图咬他的队友,安德森难得叹了口气。他知道靠感化对方,让这个现在六亲不认的小疯子乖乖含住准纳器是不可能的了——他都不确定在催眠和情热病的影响下,恩佐现在知不知道他是谁。

想到这里,他拆开了一支紧急抑制剂,再次在心里问候了把抑制剂设计为吸入式的人一万遍后,将准纳器对准了自己的嘴巴。

廉价的薄荷香精和工业糖精的诡异甜味几乎让他想要咳嗽,但他依旧坚持将一整支抑制剂吸入口中,然后将塑料壳扔掉,反手牢牢掐住身下人的下颌,几乎堪称凶狠地吻了上去。他能感觉到自己嘴唇被相接的牙齿磕破的疼痛以及一丝血腥味,但他不在乎。

将药雾几乎完全渡进对方口中之后,安德森才放开了满脸惊疑的Omega。对方微微张开的唇齿上的淡蓝色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药粉居然是蓝色的——有些好笑的巧合。

看着面前直愣愣盯着自己、一时连挣扎都忘了的Omega,安德森眨了眨眼睛。他清楚一支抑制剂的剂量在经过自己身体的一番“截流”之后一定是不够的,所以趁对方还沉浸在巨大的精神冲击之中时,他咬住第二支药剂的包装,撕开。

这一次的恩佐显然依旧没有准备好接受如此诡异的给药方式,他在挣扎着强行结束了这诡异的第二个“吻”之后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小股蓝色的药雾后大口喘息着,脖子上的燕子纹身蹭过施暴者的掌根,连带着蓄积的生理性泪水让他看起来像在某知名黄黑网站里“Omega发情期”分栏下作品中的主角——绝对会是“最高分”排序下的第一名。

但这个念头没在安德森心中停留。因为他是Beta,他不该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他知道,既然药物被咳出来,那就证明对方摄入吸收的剂量依然不够。

于是,第三支、第四支……一直到第五支,廉价香精的味道累积在舌根处已经发苦——安德森觉得自己的整个肺和喉咙已经全部是蓝色的了。不过,可能是吸收了一小部分药品,抑或只是发现挣扎无法达到目的,原本躁动不安的Omega在第五支药剂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是盯着眼前的队友——用他那双充满着安德森读不懂的情绪的眼睛——缓缓伸出舌尖舔了舔残留在唇角的蓝色药粉以及一点干涸的血迹。

安德森愣了一下,手上的桎梏下意识地松了一瞬,机敏而狡猾的阿根廷人抓住了这个机会使了个巧劲,一下子抽出被压在地上的手。安德森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面,准备迎接对方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但回应他的没有疼痛,只有一个略显疲惫却充满感情的拥抱。身下的人用抽出的双手牢牢抱住面前的英格兰人,将毫无防备的Beta拉的失去重心直接向前扑倒在他身上。

吓了一跳的安德森本能地用手撑住地想要起身,却被身下人精准地打掉支撑手失去重心而再次倒在对方身上,随即小腿也被对方用腿勾住动弹不得。得逞的Omega顺势将脸埋进对方的颈侧。被迫感受着身下发烫的Omega起伏的呼吸,年轻的Beta没来由地咽了口口水。

“谢谢。”今天已经相接过五次的唇瓣轻启,将几乎是气音的话语送进英格兰人的耳畔。

是英语。

安德森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看来,抑制剂的效果终于显现,至少现在恩佐应该是已经从催眠和情热病导滞的混乱思维中醒过来了。

但一个落在耳后的吻让他怔愣了一瞬,随即感受到贴在自己小腹位置的衣料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染上了一片可疑的湿凉。洗衣粉和止汗剂,还有抑制剂那挥之不去的廉价薄荷香精的气味下,一丝隐蔽的、青草混合着阳光和雨露、带着一点点蜂蜜和牛奶的甜味让安德森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阿根廷人于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英格兰人面无表情地摸出了第6支抑制剂,扯开包装。

“够了!”被折腾了一大遭的Omega终于也是忍不住了,他死死抓住对方还想将准纳器向嘴边伸的手,喊道:“你到底是真的想帮我,还是只是想吻我?”

……

于是在队友带着医疗人员进来时,看到的是在水池边清理口腔中残留药品的安德森,以及腰间围着条长浴巾,正在整理衣服的恩佐——找回理智的Omega还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双手合十、一脸真诚地道了歉。

得益于安德森的“快速处置”,恩佐在自己又吸了一整支抑制剂后,这次意外的情热病得以顺利被药物中止,不用打针、不用去医院、不用耽误下一场比赛。

但随行的医生从面无表情的Beta口中得知他一次性吸入了5支强效抑制剂之后不知为什么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于是这次Omega突发发情期,最后被强行拉去医院观察、差点错过训练课的却变成了一个卷进来的Beta。

医院里的医生也没见过类似的病例,在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只能看着检查单得出“除了信息素感受体的分泌功能因抑制素的过量摄入出现反射性亢进,导致信息素辨识力远高于Beta的平均值”之外没有任何身体上的问题——更不用说这个异常数值其实和Alpha的基础基线相比还低了一半不止。

 

 

 

“所以你是说,我有了个,能闻到我、被我吸引,但无法标记我和让我怀孕的床伴?”床上,刚被喂饱的Omega听完,吃吃地笑起来,俯身又给了身边的人一个吻,漂亮的耳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我真幸运。”

“只是临时的。信息素感受水平会随着抑制剂的代谢慢慢回归正常。”蓝眼睛的Beta垂眸,揉了揉床伴后脑毛茸茸的短发,又轻轻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颈侧。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青草和露水、牛奶、蜂蜜的气味已经不那么具体,或者说变得更加具体,变成他能够辨认恩佐•费尔南德斯的独特标识。他现在算是堪堪窥探到了Alpha和Omega之间所谓的“天然吸引”究竟是什么感觉——但他并不嫉妒那些随随便便就能闻到眼前Omega的Alpha们,因为眼前的Omega选择了和他躺在一起。

“我英语不好,听不懂。”恩佐故意板起脸这么说着,随即又大笑起来。“没关系,这样更好,我对我的人格魅力比信息素更有信心。”

对此,安德森觉得自己无法表示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