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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希塔拉室友关系
希塔拉刚刚大学毕业,签下了一个蒙古女人脱列哥那集团的一个工作,正在为租房和搬家而忙碌。作为初出茅庐的穷学生,她选择和网上认识的陌生人合租,不过她暂时还不知道室友是个怎样的人。
正当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抱着行李艰难走上楼梯时,怀里突然一轻,一个高大的影子笼罩在她身前,说:“我来帮你搬吧!”
“谢谢你,你也住在这栋楼吗?”希塔拉感激道,一边跟着男人向上走。
“我住501,你呢?”
希塔拉愣住了:“我是501新的租户,你就是我的室友?”
“喔,那看来很巧了,欢迎你呀,新室友。”托雷爽朗地笑着,一边走上楼一边朝下看了希塔拉一眼。“你还挺可爱的。”
“是,是吗。”希塔拉很少被人这样称赞,有些诧异。
打扫了屋子的卫生,收拾完行李之后,希塔拉已经疲惫不堪,至少卫生间是独立的,让她免于和陌生人共用浴室的尴尬。不过餐厅和厨房是公共的,她和托雷一起坐在餐桌前应付晚饭。她打算开口询问托雷关于这间房子的事项,好在对方已经开始和她滔滔不绝的讲述合租事项和交通便利了。希塔拉心不在焉地了解到对方并没有提到介意被打扰或者侵犯隐私,只是提到希望能保持整洁卫生等等。吃完最后一口泡面,她直接回到了房间,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和陌生的街景发呆。
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穆罕默德关系很好,希塔拉内心倾慕着对方,而养母法蒂玛似乎也在有意撮合二人。但两人此时多年未见,穆罕默德在远方求学,希塔拉也没有机会和他相见,两人偶尔会在家庭群里分享生活日常,然后发一些节日祝福。
她对着镜子换上新买的职业装,开始不自然地挤眉弄眼,试着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职业女性。不知道公司是怎样的呢?她暗暗想到。秋招的时候,她对脱列哥那的印象很深,因为她看起来很忧郁。也许是希塔拉简历的优秀打动了她,或者是写在简历链接里的某些作品击中了什么,总之脱列哥那也对希塔拉一见如故,两人现在还在微信上有联系。希塔拉知道她讨厌自己的丈夫窝阔台,只是出于商业联姻才被迫嫁给他,但她内心始终没有接受过对方。希塔拉并不理解成年人之间复杂的感情,实际上她也从未有过真正的情感经历,也没有被正儿八经地追求过。她自己也并不在意,对于穆罕默德的情感更多的也只是理想化投射,并不知道真正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胡思乱想睡着后,她迎来了第一天的工作,内容倒是比较简单,无非是整理一些表格,做一些PPT,开一些会议。会议结束的时候,希塔拉才终于见到自己的上司窝阔台,也就是脱列哥那每天在微信里和她多次描述和辱骂过的那位。与脱列哥那的形容不同,窝阔台本人性格温和,富有耐心,可以说对人很好,但希塔拉也不会因此掉以轻心,她相信脱列哥那感到不舒服肯定有她的道理。
在做小组汇报时,一个同龄青年朝希塔拉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也是霍拉桑人?”他饶有兴趣,“我叫西拉,没想到在这也能遇到老乡,要加个好友吗?”
希塔拉答应了,她不禁开始和对方讲述自己为什么背井离乡来这里打工,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西拉有些脸红,但也没说什么。
回出租屋的路上,希塔拉还悠然自得,心想工作比想象的要轻松很多。等到她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却看到小区楼下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互相攀谈。那不是托雷和窝阔台吗?自己的室友和顶头上司居然互相认识,让希塔拉不禁开始感叹世界真小。
好在不一会两人就告别分开了,希塔拉得以闲庭信步走回家,她迫不及待问自己的室友:“你认识窝阔台吗?”
“他是我的哥哥,我们关系很好。”托雷回答。“你也认识他吗?”
希塔拉惨然一笑:“他是我的老板。”
希塔拉偶尔会听到托雷和一个人视频通话,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她也不感兴趣,但能感觉到两人关系很好。直到某天她回到家见到一位陌生女子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她后退看了一眼门牌号,确认没有走错之后又返回。陌生女子笑了,主动朝希塔拉打了招呼:“你就是托雷的室友吧?很高兴见到你,我叫唆鲁禾帖尼,是他的未婚妻。”
希塔拉很吃惊,也朝对方打了招呼,并询问对方是否在这里吃饭。
“嗯,我等下会帮忙做饭的。哦对了,我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希望不会给你添麻烦。”唆鲁禾帖尼说。
希塔拉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只是不希望被打扰,除此之外她对二人世界没什么兴趣。她如往常一样洗碗,打扫自己负责的区域,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上网。她收到了穆罕默德的消息,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之后,她看到这样的消息:穆罕默德过年要回家了。伊朗的新年是每年的春分日,大概是三月二十一日左右。明年她就要见到穆罕默德了,她一下子激动起来。自己要用什么衣服去迎接呢?自己是不是应该学一学化妆打扮,要不要给他带个礼物?正好自己也有工作了。
她猛的扎在床上,翻来覆去,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知道穆罕默德和以前还一不一样,也许他们可以真的在一起呢?想到这里,她不禁傻笑起来。
啊,该洗澡了。第二天还要上班的希塔拉不得不规律作息,她轻快地打开房门,却无意间撞上她绝对不想主动看见的画面。客厅没有开灯,在托雷房间门口,唆鲁禾帖尼搂着托雷的肩膀,借着房间内的灯光和对方拥吻着。而即使在黑暗中,托雷脸上露出的温柔、专注的神色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
希塔拉颇有一种小孩子偷看父母亲热的尴尬,把房间门重新迅速关上,她脸颊涨红,体温上升,更可气的是,这个场景在她的脑内一直挥之不去,甚至要盖过穆罕默德的好消息。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内,希塔拉不可避免地开始注意到托雷的存在。就如同天底下大部分的室友一样,托雷在希塔拉心目中的位置原本仅仅是存在,但现在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的存在感变得尤为强烈,这让希塔拉烦躁不安。
这天唆鲁禾帖尼与托雷出门吃晚餐,希塔拉心想他们说不定晚上根本不会回来,于是一个人占据了沙发,打开投影仪开始看电影。她看的是一部经典的影片《卡萨布兰卡》,黑白色并不能掩盖韵味,反而让英格丽褒曼的神色更加动人。但她没什么心情专心欣赏,反而开始意识到家里的冷清。往常这个时候她都能听到托雷和未婚妻的拌嘴声、甜言蜜语,还有打扫房间的动静。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一阵门铃声突然响起。
“谁?”希塔拉走向门口,如果是托雷回来了,那他应该带钥匙才对。
她透过猫眼朝外看,真的是托雷本人。
“唆鲁禾帖尼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打开房门,希塔拉吃惊地看着眼前醉意不浅的室友,他尚且留有一丝意识。
“她有工作要忙,我就自己回来了。”他含糊地回答,说着就要往浴室里面走。
希塔拉犹豫了一下,她按理来说并没有义务照顾托雷,但她果然不能放任对方不管。
她把托雷扶到浴缸,在心里抱怨这个人真是沉死了,把睡衣和毛巾放在一边,接着倒了点醒酒的饮料过来。
“怎么不洗澡?”回到浴室,希塔拉看着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的托雷皱眉。
“我,呃,不会洗。”
难道要我帮他脱衣服吗?希塔拉心想。她坐在浴缸旁边,无意识地注视对方俊朗的脸庞,想到他平日里认真处理文件的时候,还有他对视唆鲁禾帖尼温情脉脉的时候。这让她一时间出神。她咽了咽口水,凑近托雷的脸庞,什么也没做,然后迅速离开了。
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之后,希塔拉指着水龙头说:“把这个打开就行了,你自己搞吧。”
她回到客厅,对着投影仪发呆直到卫生间里如愿传来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