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從冰箱拿出的酪梨。
熟透了，那紫色的皮，剖開，
內裡氧化的果肉，
包裹一顆表皮鬆弛的果仁。
橙黃的果肉長了斑，
黑的紅的，像黴菌似的，
那些，據說氧化的部分是纖維化的口感，
挖掉便能正常食用。
我們家的酪梨通常是打成酪梨牛奶。
大顆的酪梨，放在冰箱好久了
還好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我沒有不相信那顆酪梨沒有發霉，
那半顆剖開的酪梨沒有異味。
只是那些斑讓我想到老者的臉，
老者的味，老者的皮膚，老者……
酪梨的皮和她的軍大衣一樣是墨綠的，
但那是好久以前了，
在她們還年輕的時候。
在那顆深棕色果仁上的，
皮膚還飽滿光滑的時候。
-2-
我趴在她的胸口，
那個屬於她的味道充盈著，
鼻尖埋在乳房的根部，
軟的，溫的，不算特別圓滑飽滿，
但是是奧提斯的，屬於她的。
現在屬於我的。
氧化是很令人討厭的，人就因為這樣老了。
長了斑了，功能退了，快感少了。
待在她身邊就會不自覺的靜下來，
本來激動的肢體只是纏在她身上不再移動。
我本來要做什麼來著？
下體還熱著，貼著她柔軟有些鬆弛的大腿。
「酪梨牛奶剛打好，別放太久了會苦」
「知道了，我就再躺一下」
那天我覺得酪梨就像奧提斯
曾經穿著墨綠色的外套
曾經有著飽滿圓滑的血肉
曾經那深棕色也是完美的
不過奧提斯不像酪梨
因為奧提斯再久也還是我的愛人。
而且，我不會允許牛奶與她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