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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傍晚时山间起了很大的雾,山雨欲来,温度骤降,镇上小招待所来了一伙奇怪的背包客。
这山并不是热门景点,前台小姑娘没怎么见过驴友,好奇地打量几人,均是灰头土脸、满身装备的老登中登,一个年轻人混在其中分外招眼。他身材实在好,修长结实,裹着隔尘土的面罩,看不出长什么样,上身只穿了件黑背心——山里现在冷得很,本地人都不敢少穿,真是不怕感冒。
前台扫了好几眼,问:“要几间房?”
背包客中为首的中年人道:“六个人,三间——不,四间。”
“不至于吧,三叔,”一个青年嗓音拉着腔调道,“三间就行啦……”
前台抬眼去看,发现众人最后面还有个刚才被挡住的青年,脸色有点苍白,好家伙,套着两层外套,弄半天是把这个黑背心哥们的外衣穿走了。
“就要四间,你给我老实一点。”中年人拍板道。
前台摸出四把钥匙,看几人完全没有尊老的美德,竟然给两个年轻人单人单间,反而老登们两两挤在一快。
他们背着沉重的包走进走廊,隐约还听到中年人一直絮叨说“吃药”“吃药”,那青年一直“知道啦知道啦”,逐渐安静下来。
……
吴邪把背包放下,瘫在招待所狭窄的床上叹了口气,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板药片,嚼了两粒。这种抑制剂他从青春期就开始吃,坤泽专用,从没出过问题,不知道这回为啥效果变差了。
半小时后,抑制剂好歹起了些作用,他体温有些高,但又觉得冷,出了一身冷汗难受的紧,挣扎着爬起来洗澡。
天已经完全黑了,这破招待所的厕所灯还没有蜡烛亮,他摸黑潦草地清洗,洗完发现这破地方没有毛巾。
“……”
吴邪心里骂骂咧咧,只得拿自己贴身衣服擦了擦,又摸到外套裹在身上。裹上去的瞬间他的腿就开始发软,吴邪低头闻了闻这件不属于自己的冲锋衣领口,心说操,那个杀千刀的闷油瓶,他,他好香啊。
2
吴邪脸颊烫的厉害,屋里只有他自己,但他做贼一样,拢起领口袖口,贴在鼻端小口呼吸。其实没有什么明显的味道,和坤泽一样,乾元也有专用的药剂,几乎不会让信息素外溢多少,嗅了半晌也只辨别出一点类似焚香的气息。
他腿软的几乎有点站不住了,心痒难耐,心虚地脱了外套,把整张脸埋进去。
那闷油瓶看着瘦高,脱了衣服块头能把吴邪装进去。他的衣服很宽大,下摆蹭着赤裸的大腿皮肉,吴邪哆嗦了一下,悄悄拿腿根的软肉夹住一只衣袖,前后磨蹭起来。
年轻的身体根本无法忍耐欲望,一只袖子哪里够呢,吴邪只觉腿缝里逐渐湿了,昏暗的浴室中蔓延开微妙的甜腥味。他的性器半硬,手里攥着衣服下摆向腿间送,那里从未开发过的青涩器官被揉开了一条小缝。
吴邪舒服得直抖,手上没分寸,不小心把衣服下摆的锁扣按了进去。那东西冰凉坚硬,狠狠蹭过小缝里从未被触碰的软肉,他一下没收住,夹着腿发出声甜腻的浪叫。
他死死扶住洗手池才没软倒,穴口被蹭的又爽又痛,身体的战栗好半天才过去。吴邪正喘气,忽然浴室墙咚咚响了两声。
模糊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来:“没事?”
“……没事!”
这破招待所,隔音也忒差了。吴邪这才想起那闷油瓶就住隔壁房,除去面前薄薄的墙,他们其实相隔不到一米,不知是不是错觉,吴邪几乎闻到空气中也出现了焚香的木质气息。
衣服搞的一团糟,吴邪好歹站直了,把衣服下摆放在龙头下冲洗,那上面湿滑一片,他洗着洗着,性器翘起来,腿缝里湿热,甜腻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
吴邪只穿了裤子和外套,拿着张起灵的冲锋衣去敲隔壁的房门。
那闷油瓶肯定没睡,但他敲了几分钟都没反应。吴邪腰软的站不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门板上,轻轻叫:“小哥……”
终于,脚步声走近,门打开了,吴邪差点扑进去。被有力的手扶住胳膊,吴邪这才看到张起灵裸着上身,浑身都是水,水汽是冰凉的,可他胸前的纹身浮出来一大片。
“还你衣服。”吴邪说,他递出那件勉强洗净的外套,可他的手都在抖,那上面的味儿是怎么回事,任何一个乾元都能马上明白。
张起灵没有接,吴邪忐忑地看他,发现他的眼瞳黑沉,猎食者一样锁着自己。
“不要惹我。”他低声说。
3
吴邪预设了几个可能性,但没想到这闷油瓶子还是个不解风情的道德模范,一时无言以对。
张起灵说完便要关门,吴邪下意识去阻拦,那关门的力道很轻,怕不小心伤到他似的,很轻易就阻住了。
“我吃药了,但是没用,”吴邪说着,几乎有点委屈起来,“你帮我一下嘛,哪怕就临时标记——”
忽然,走廊拐角传来开门声,不知道三叔那边谁出来了,吴邪心下一紧,前方的门猛然打开,他被一下拎进屋里,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脚步靠近,是三叔两个伙计,边走边说“去弄桶泡面吃”云云,经过门口,很快走远了。
房间很小,吴邪一抬眼就看到门口的垃圾桶里有两支空的褐色针管。注射型的抑制剂是最强力的,何况连续两支,但他的药应该也失效了,空气中能闻到很淡、却很容易辨别的焚香气味,同时吴邪也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一种类似水果的甜味溢出来。
他背靠着门,望着张起灵慢慢走近,将他逼在狭窄的空间里。
都这时候了,这个闷油瓶还在等待他选择。吴邪脸红透了,不敢看张起灵的眼睛,低头一寸寸拉开拉链,露出自己白皙柔软的胸脯。
做到这样已经极限了,吴邪之前连异性的手都没拉过,他甚至开始后悔了,不过下一秒,灼热的身躯贴过来。张起灵的手很大,掌心与关节处还有未痊愈的伤痕结痂,触感有些粗糙,这双手环握住吴邪的腰,轻松地将他提起来按在门上,张起灵侧头便咬住他的嘴唇。
与其说是得到允许的帮忙,不如说这闷油瓶子早有图谋!吴邪被撬开齿关叼住了舌头,乾元的眼底都泛着红,刚才的君子做派早不知飞哪里去了,底下几下就解开了他的裤子。
里面没穿内裤,性器还半硬着,腿缝里全是骚水。
甜骚味一下弥漫开,吴邪给亲的发晕,只觉那在斗里大显神威的手指帮忙摸了摸性器,便直直探向下面。实在太粗糙了,比衣服还要难耐,只是在那处小缝外按揉就刺激得他直抖,手指借着骚水逐渐用力,挤进穴口的嫩肉里。
那里有个从没被碰过的小肉蒂,只摸了一下吴邪就开始呜呜挣扎,张起灵按着他亲吻,双指按着阴蒂根部轻轻揉捏了一下,吴邪立即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哀叫,湿热的腿根夹住那只手,一股潮水从那小缝里溢出来。
吴邪几乎喘不过气了,张起灵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只听他带着哭腔喘息说:“我,我是第一次,小哥……呜呜——”
他那处又被揉弄了一下,张起灵贴着他的唇瓣,低声道:“分开腿,不许夹。”
他被完全压制住了,可听到熟悉的祈使句却只觉下腹酥麻,吴邪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抽噎着,颤巍巍张开了腿。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羞答答闭合的花唇,缓缓撑开那处初尝人事的嫩穴。
4
发丘指的厉害吴邪算是方方面面地见识到了,一开始他十分紧张,小穴含住一个指节就有些抗拒地抿住,张起灵只屈起拇指关节,关节与里面的指腹发力,应是刺激了会阴的某个穴位,他只觉下半身瞬间软了,体重都压在那只手上。
事情迅速脱离了掌控。嫩逼里两根异于常人的手指沿着前侧一路入侵,小腹深处升起难以忍耐的涨与痒,他撑着腿想逃,可哪有逃走的空间呢?
他又去推张起灵的肩,一厘米也推不动,这闷油瓶平时不显,发力时肌肉块垒分明,覆着层水汽实在好摸。吴邪顾着上面又顾不得下面,穴被手指奸得水淋淋,手也不知道是在抵抗还是在搂小哥脖子,两人赤裸的上身贴着,拉扯间给他平日淡色的奶头磨得发红,立了起来。
室内昏暗,吴邪不知道自己的姿势愈发不像样子,性器翘起,张着两条白腿几乎是主动在向张起灵手掌上坐。颀长的手指随着起伏动作摸到了穴里软肉的变化,双指于是前后分开,关节弯曲,在深处隐秘的入口按压。
那瞬间吴邪的魂都飞了,他猛然夹住腿根,下身痉挛了几秒,嗓子眼里挤出声甜腻的淫叫。他性器完全没被碰过就射了,张起灵也顿住,道:“这样浅。”
吴邪已经没什么理解能力,边喘边抖,下意识道:“不好意思……”
他恍惚间仿佛看到闷油瓶很轻地笑了一下,随即腿间的手撤出。他不好意思低头去看,只听到布料与金属皮带扣摩擦声,颇有分量的、灼热的东西抵上他的小腹。张起灵很轻松地握住他双腿的膝弯,他的腿被分开在身体两侧露出湿漉漉的穴,整个人被顶在门上。
他有些恐惧又有点期待,那筋络凸起的玩意在他逼口前后磨蹭,磨得阴蒂都肿起翘在外面,这才换了角度,径直顶进穴里。
那东西比两根手指粗长多了,好在坤泽天赋异禀,小逼给撑得满满的,花唇都翻出来,好歹把鸡巴吃进去一部分。张起灵十分耐心,等人适应了一会,才小幅度试探动作,穴里湿热柔软,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的夹。
“疼么?”张起灵问。
吴邪脸埋在他颈窝,只呜咽粗喘,半晌也不回答。
每个乾元都修过生理课,知道坤泽第一次一般都不好受。张起灵低头确认没有出血,下面耐着性子前后厮磨,确实生的很浅,进到三分之二就能感到阻力,穴里肏几下就会吹水,一股股地浇在龟头上。
张起灵实在忍到极限,掰着他腿根的软肉,稍微发力操了十几下,前面吴邪只哭了几声,并未推拒,直到最后几下没收住力,忽然听吴邪模糊地、仓皇地说:“别,别……”
龟头径直顶到那处隐秘的入口,张起灵被夹的上头,安抚地亲吻吴邪脖颈,底下动作未停。又没几下,吴邪一口咬在他肩头,腿根哆哆嗦嗦,性器半软着漏出一股水,竟是给操的尿了。
张起灵只得暂且停下,侧头去确认吴邪的状态。
“还好么?”他再次问。
吴邪面色潮红,一脸都是涕泪口水,眼睛都翻上去了,哪里还听得懂,晕乎乎道:“顶到,顶到子宫了……”
5
吴邪肯定没有好好上生理课,否则他就该知道,抑制剂失效代表两人之间信息素的吸引力已经完全覆盖了药物的限制,这种时候挑衅乾元纯粹自讨苦吃。
他整个人挂在张起灵身上,被抱着走了几步——穴里还含着那作孽的东西,随着脚步小幅顶弄。他被放在招待所狭窄的床上,脸边扔着件黑背心,是张起灵洗澡前脱下的,很淡的尘土味混着血腥,还有那种特有的焚香味道。
第一次就被抱在半空、按在门上开苞,还被直接操宫口,这实在有点过了,吴邪闻着那十分有安全感的味道,恍惚感到有点委屈,不由喊了声:“小哥…”
他一叫,张起灵就俯身下来,与他浅浅接吻。吴邪这才发觉刚才自己腰后被垫了枕头,此时乾元的身体嵌在双腿中间,他腿弯被按在身体两侧,像被强行打开的蚌,露着内部的嫩肉。
他们肌肤相贴,乾元的身体灼热又坚硬,吴邪合不上腿,只觉那可怕的东西在穴口蹭,他已经被弄过了,那处不再是一条小缝,张开了些许,和鸡巴贴在一起磨又痒又酥。磨了一会,安静的室内只听细微的咕叽水声,那小逼被磨得溢出来股甜骚的淫水。
吴邪羞的快晕过去,下意识想逃,可身体早被卡的死死的,张起灵一手握住他后颈,强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水淋淋的下体。室内很暗,他只能看到轮廓,乾元那东西…那东西……
“我不行的……”吴邪哽咽说,“小哥,进不去的……”
张起灵没答话,只强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穴,一点一点把鸡巴吃了进去。他看着那可怕的东西推进,感受到穴里被撑开,内部最脆弱的地方被触碰、顶住、轻撞,他意识到今夜并不是临时标记可以糊弄过去的了。
“不许夹。”张起灵说。
他被一双大手环握住腰,张起灵覆在他身上,鸡巴顶在他穴心猛地撞了一下,吴邪只觉从穴里酸麻到后颈,他几秒内都叫不出声,腿根痉挛着,无望地推拒乾元的身体。随后十几下,次次强硬地干在同一处,吴邪终于哭着哀叫起来,全身都在哆嗦,呜呜噎噎挣扎,可完全徒劳,张起灵的力气哪里是普通人类能抗衡的呢?他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就被操得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张着腿一颤一颤,性器也给撞得半硬起来。
他嘴里小哥小哥的哀求,可惜越求被操得越深,现在不是正常的动情期,宫口紧闭着,被连着弄了几十下终于不情愿地张开一个小口。吴邪腿根都被撞红了,哭的直喘,忽然听到走廊再次响起异动。
可能是吃宵夜的伙计回了,听不太清,他像找到什么好理由一样,忙摇着头,在唇上比个“嘘”的手势,央求小哥暂时放过自己。这地方隔音确实差,张起灵果然暂停动作,他还没松口气,只见这挨千刀的拢起旁边的背心,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走廊的动静路过他们屋门口又远离,什么也没有察觉。安静的室内只有一下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可怜的坤泽张着腿,娇嫩的小逼全被撑开了,眼见着把硕大的鸡巴吃到了底,显然是被操进子宫里了。
吴邪一开始还难以置信地瞪人,弄了一会眼神便涣散了,捂住口鼻的衣服拿开时被口水浸湿小片,他终于能顺畅呼吸,也不哭了,伸着舌头,随着男人动作小狗似的急促喘息。他一点也不挣扎,被握着腰操,白皙的长腿无力地勾着乾元的腰,嫩穴每下都艰难地把鸡巴全吃进去,逼口给撞得通红。
他浑身也都泛着粉色,瘫软着,被肏了百十下子宫,终于哀哀叫起来,伸手下去也不知道在捂什么,混着精液和尿的浊液从指缝流出来。
张起灵暂停动作,奖励地亲了亲他的眉梢。吴邪花了好几分钟才从濒死的快乐中缓过来,还在喘,就被抱起来挪到干净的一侧,还被翻了个身。
他趴在叠起的被子上,张起灵俯身下来,轻轻舔吻他后颈潮红的腺体。吴邪屁股和腿根肉多,被从后面顶开大腿,腿缝里露出被操得花唇翻在外面的逼。
张起灵垂眼看看,温热气息吐在他耳畔,低声道:“自己掰开。”
6
吴邪的手生的好看,白皙修长,指甲圆润,这双手向后伸着,颤巍巍分开自己两瓣臀肉时尤为情色。两瓣蜜桃似的臀肉,臀缝里一片狼藉,几十分钟前还是一条青涩小缝的逼此刻根本合不上了,阴蒂翘在外面,花唇红肿外翻,穴口红艳艳地张着小嘴,还在痉挛着往外流骚水。
吴邪实在有些意识不清了,乖乖自己掰着屁股,呜咽着又把鸡巴整根吃进去。
后入姿势同之前干到的地方有些差别,能进的更深,他宫口已经给弄开了,狰狞的东西长驱直入,顶着前侧内壁一路压进,几乎进去了三分之一。那娇嫩的生殖腔一共才多大,差点顶到底了,吴邪若是站着,都能看到自己柔软的小腹被顶出模糊的弧度。
他被卡着分开的腿在床单上挣了几下,也叫不出声,子宫又被连着操了十数下。他前面都硬不起来了,穴里却酥软得止不住夹裹,很快里面那东西想要贯穿他似的侵犯到最深处,穴里忽然感到异常的膨大。
这挨千刀的闷油瓶,在他里面成结了。
这根本不算是临时标记,成结内射的话,乾元的信息素几年内都代谢不完!吴邪终于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结迅速成型,他整个人被牢牢钉在鸡巴上,体内宫口也给全撑开了,小子宫里含着硕大的龟头。他怕的发抖,感到身后结实的肉体俯身下来,挺温柔地吻他后颈的腺体。
“别怕,很快就好。”张起灵低喘着说。
这真是句好安慰,吴邪有点迷茫地抽噎,肚子深处微微一热,随即只觉那之前从未注意过存在的生殖腔缓缓被充满了。被内射的感觉很奇怪也很舒适,吴邪舔舔嘴唇,不自觉塌下腰翘起屁股,好更容易地吃到精,可很快他的腰腹又颤抖起来。
“还没完么…”他小声呻吟,“好涨,呜呜……”
他先是小声抽噎,随即又开始掉眼泪,到后面忍不住挣扎着哭叫起来。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他压在被子上的小腹明显鼓起来,腿也并不上,在床上无助地蹬,腿间被撑满的逼口已经有少许浊液从缝隙挤出。张起灵不为所动地压制着他灌精,嘴里还轻轻叼着他的后颈,野兽交配似的,直到雌兽彻底臣服,双腿无力摊开,半软的性器也有些肿了,哆哆嗦嗦的,可能精囊和膀胱都空了,只从尿孔流出一点透明的水。
内射持续了几分钟,而结则半小时左右才彻底消失,张起灵撤出时吴邪浑身都在微微痉挛,嫩逼被操成了个圆圆的小洞,一张一合的,半晌,他下半身剧烈地抖了几下,细微的咕啾一声,一小股粘稠的精液从穴里溢出来。
吴邪肚子仍鼓鼓的,更多的估计很难弄出来了。
……
山里镇子天亮很早,吴邪迷迷糊糊睁眼,窗外天光大亮。他稍微一动就觉得小腹酸胀的厉害,刚强行坐起就软倒回去。
他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身体干燥清爽,床特别窄,闷油瓶在旁边椅子上靠着假寐,听到动静便起身过来。
吴邪急的要命,又要起来,张起灵一手就给他按了回去。
“要什么?”张起灵问。
吴邪实在难为情,但又害怕,支支吾吾半天,可他实在起不来,只得道:“我得吃药……”他说着委屈极了,“都弄进去了,一旦怀孕怎么办,我得吃避孕药。”
按理说两人都过量服用抑制剂,中标可能性非常小,但不是零。紧急避孕药伤身,张起灵思考几秒,俯身摸摸吴邪的脑袋,亲吻他的眉梢。
“我来解决。”张起灵说,“继续睡吧,别担心。”
……
上午六点,伙计呼噜震天,吴三省醒了便睡不着了,寻思下楼溜达一圈,开门就见走廊转角处哑巴张端着个白瓷碗进屋了。
走廊里还能闻到一股清香的草药味。
讲究什么。吴三省嗤之以鼻,路过房门口的时候他迟疑了,怎么感觉哑巴张进的是大侄子的屋?
不能吧,肯定看错了。
不能吧?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