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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凡尘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边看边心不在焉的往门口瞟。现在已经晚上11点多了,可洋洋却连一点回来的迹象都没有。微末凡尘第三次拿出了手机,盯着属于他和洋洋的聊天框瞧。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下午四点多时洋洋和他说晚上要陪客户吃饭,可能要晚点回来。让他自己解决晚饭。他回了句好,然后对面就再也没发过消息来。
他手指微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对话框被他点开,光标在里面一闪一闪的,他犹豫了一会,缓缓打出了几个字:
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刚打出来的字又被他删掉,他反反复复在对话框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了一句:
今晚回家吗?
消息刚发出没多久,属于洋洋的那个专属通话铃声便响了起来。微末凡尘一顿,然后马上点开了接听键。
“喂?”他说
那边声音乱糟糟的,像是远处的车马人声混在一起,只剩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微末凡尘皱起眉头,把手机又往耳边按紧了几分,又对着手机低低的喂了两声。
随着一阵衣料的摩擦声,对面终于传出了声音。
“喂?额你好你是那个洋哥的弟弟吗?”是一道他不认识的人声。他手指下意识又将手机抓的更紧。
“嗯。”听到他的回答,对面像是长舒了一口气,飞快解释到。
“太好了,我是他下属,是这样的弟弟,你哥今天带着我们出来搞单子,喝了点酒,现在意识不太清醒,问他住哪也没说,没办法我就让洋哥打开手机给熟人打个电话接他回去了。你现在有空吗?”
微末凡尘沉默了一下,心里却落下来了些。还好只是喝醉了。
“好,你报位置吧我去接他,麻烦你了。”
“好好好,地址是.....”
等微末凡尘赶过去时就看到了洋洋正斜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有点不知所措,手虚虚的搭在洋洋的腰上起一个支撑的作用。见他走过来眼前顿时一亮,挥了挥手。
“弟弟!这里!”等微末凡尘走近,他便小心翼翼的将洋洋完整的交到微末凡尘怀中,当确认洋洋被稳稳接住时他才往后退了一步。笑了笑与微末凡尘搭起了话。
“谢谢你啊弟弟,真是帮了大忙。”他先是道谢,画风一转又开启了新话题。“话说你和洋哥长的一点也不像诶,居然是亲兄弟。”
“你见过我照片?”
“见过啊,大家都知道洋哥有一个弟弟,办公室都放着你们的合照呢。之前不知道我还以为是洋哥的男朋友哈哈哈哈哈。”
微末凡尘随着他的话也微微笑了笑,然后轻轻开口将话题揭过。“可能因为我哥长的随妈妈吧,我偏我爸些。那我先带....我哥回家了,辛苦你了。”他本想说出洋洋那两个字,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了声哥出来。
“哦哦哦,好的啊弟弟,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
那个男人走了,原地只剩下微末凡尘和洋洋。微末凡尘才来得及确认洋洋的状态,方才还勉强靠着旁人支撑的人,此刻毫无保留地靠进了他的怀抱,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所有的重量都全然托付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脑袋轻轻的靠在微末凡尘的胸口,双眼紧闭,长长的眼睫安静垂落,掩去了往日澄澈的眸光。脸颊覆着一层酒后透亮的绯红,温热的鼻息喷进了撒在了微末凡尘的锁骨处。倒是显得有几分乖巧。
醉酒后的人浑身软得像是根本没有骨架,那一段腰肢单薄又纤细,隔着薄薄衣料,掌心轻易便能圈住大半。洋洋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微末凡尘便将手掌稍微收紧,将洋洋再往上提了些。
“好瘦。是不是趁我不在又没有好好吃饭。”微末凡尘等着车,低头去看洋洋。“还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放心离开你啊。”他发出了一声叹息。
没舍得让洋洋站更久,网约车很快就到了,微末凡尘扶着洋洋进了后排,轻声说出自己的手机尾号,“0508。”
车子发动,司机在前头看着路,微末凡尘在后头看着洋洋。
窗外满城夜色流淌,他们掠过沿街的路灯、商铺铺面的霓虹灯、车流细碎的光影透过车窗,明暗交替着落在洋洋的脸上脖颈间。明亮的暖光短暂拂过他光洁的额头与挺翘的鼻尖,转瞬又被流动的黑影覆上,他睡的很沉,似是对外界的事物没有任何反应。
微末凡尘盯着他看了半天,犹豫了半晌还是伸出手来,他将动作放到最轻,胳膊小幅度地悄悄挪过去,用指尖试探着碰了碰洋洋摊开的掌心,见对方呼吸平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他才敢一点点把自己的手指,慢慢卡进洋洋的指缝之间。像是一个小偷,偷走了这并不属于他的待遇。
洋洋的手偏凉,倒显得微末凡尘的手很烫了,他小心翼翼的握着,怕一用力对方就会醒过来,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他低头看着他们食指相扣的手,实在忍不住想笑的冲动,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悄悄的拍了一张照。
照片里他的手几乎将洋洋的手框住,十指相扣,亲昵的宛如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他侧头又看了看熟睡的洋洋,如果可以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想。
可貌似欢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微末凡尘还维持着和洋洋十指相扣的姿势,掌心裹着那片微凉,可还没等他好好回味这片刻隐秘的温存,出租车已经稳稳停靠在楼下。他们该走了。
他放开与洋洋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将一旁的车门打开,又转了半个圈去开洋洋那头的。他伸手揽住洋洋的后背,半扶半抱的将洋洋带出了车。夜间的风吹过,吹乱了洋洋额间的碎发。
总算把人折腾回了家,微末凡尘先把洋洋安置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便起身去厨房准备给洋洋搞点醒酒的东西喝。他单手撑在灶台边,拉开了冰箱门。冰箱里的饮料所剩无几,他匆匆扫过那些并不适合洋洋现在喝的饮料,盯上了放在边边的一罐蜂蜜。给他泡杯蜂蜜水吧。
温水被倒进玻璃杯,琥珀色的蜜液在水中慢慢化开。他用指尖试了试水温,见温度刚好便端着杯子缓步走回客厅,打算喂给躺在沙发上的那人喝几口缓一缓酒后的不适。
他屈膝坐在沙发边上,一手小心托起洋洋的后颈,微微把他上半身扶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凑近唇边,试着喂他喝上几口。
蜂蜜水递到嘴边,大半没能咽进喉咙,顺着嘴角漫了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淡黄色的糖水一路淌过脖颈,流到白色衬衫领口,迅速晕开一大片湿痕。原本轻薄的布料遇水后彻底变得半透明,紧紧贴服在洋洋的肩颈、锁骨与胸口,顺着单薄的身形勾勒出流畅柔和的腰线,整个上半身的轮廓都被湿衣隐约衬得格外清晰。
微末凡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蜂蜜水的甜味在空气中静静的飘着,直让微末凡尘馋的厉害。他吞了口唾沫,把水杯放到一旁。用指尖碰了碰那片被蜂蜜水浸透的衣料,布料又湿又软,牢牢黏在温热的皮肉上,将洋洋清瘦的身形轮廓尽数勾勒出来。他见洋洋眉头微蹙,生怕湿衣服贴着久了会着凉,迟疑片刻,伸手想去解开衬衫纽扣把这件浸湿的衣服换下来。
湿热的布料被揭开,露出了底下白皙的皮肤。带着喝醉后特有的淡红色。蜂蜜水透过布料粘在皮肤上,在灯光下,皮肤泛起了一阵水光。他呼吸平稳,胸腔正微微起伏,残留在上方的蜜便随着动作继续往下渗,锁骨凹陷处的那个小坑被蜂蜜水填满,泛着水光。
微末凡尘的指腹无意间蹭过了他的锁骨,粘上了一层黏腻的蜜,他停下动作将手举到灯光下细看,上头也是一片黏腻的水光。
房间静悄悄的,只剩下洋洋清浅的呼吸声。
微末凡尘盯着那点水光,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指腹。
好甜。
他终于回过神,浑身微僵,他飞快的收回手,耳尖悄然泛起一层薄热。有些不敢看洋洋。但衣服还没脱完,半耷拉在洋洋身上。他只好一边回避视线,一边去脱洋洋身上的衬衫。
“呜嗯——”不知是碰到了哪,洋洋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吟,调子软软的,很像他撒娇时发出的尾音。又像一些别的什么声音。
微末凡尘听的浑身一僵,他目光小心翼翼的移向在沙发上的那人,房间灯光柔和昏沉,洋洋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沉睡着,方才那声娇吟不过是睡梦之中转瞬即逝的本能反应。
他嗓子有些发痒,低低的喊了洋洋一声。
“哥?你醒了吗。”,他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起反应的某处。呼吸乱了几分。
他是你哥,微末凡尘。他一边警告自己,一边老老实实低头去将洋洋背后的布料从他身上剥离。
洋洋的身体随着翻动下意识微微挺起了胸膛,正好蹭过了低头的人的唇边。柔软温热的触感一瞬贴上,微末凡尘整个人猛地僵住,手上的动作瞬间定格。
淡淡的甜腻气息混着洋洋身上温热的体味扑面而来,唇上还残留着方才那短暂相触的实感。他呼吸猛地一滞,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倏然断裂。
我去你妈的哥。
舌尖触碰到那温软的肌肤,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蜂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舌头轻转,将残留在肌肤上头的蜜尽数裹进唇中。他吸吮着挂在洋洋锁骨凹陷处的甜蜜,可还是无法缓解他的渴意。
一路向下,他来到了那朱红边上,洋洋的胸乳小的可怜,被微末凡尘用手掌轻轻一捏,那处的软肉便听话地聚拢成一团,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红。随着手指的滑动,那堆起的弧度又缓缓塌陷,像一块奶油。被束缚的软肉从虎口边缘微微隆起在边缘堆出了一个色气的弧度。五指缓缓收拢,那团软肉便从指缝间争先恐后地溢出来,白腻的肌肤下透出薄薄的血色。
微末凡尘张开嘴,含住了洋洋的胸乳,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稚嫩的乳头,舌尖不停戳着乳粒,他又咬又吸,像是孩童自然的寻求母乳一般。直到乳头变得更加艳红,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才松开口,唇瓣从胸口分离时带起细密的银丝。秉持着公平的原则,他又将刚刚备受冷落的另一侧的乳头也玩的红肿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将手松开。
在此期间,洋洋似是因为受到了刺激发出了几声生理性的低喘,但他始终没有醒来,微末凡尘有些庆幸,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他恶劣的想,如果洋洋醒来,看到他正埋在他的腿间时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大概会是不可置信吧,自己的弟弟居然会对自己产生这样阴暗的想法。
他亲了亲洋洋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他的动作轻微抽动了两下。然后他单手解开了洋洋的西装裤,露出了一截白嫩修长的腿。似乎是因为办公室久坐的原因,他的腿肉摸上去软软的,微末凡尘不受控制的又摸了两把。令人上瘾。
洋洋的黑色三角裤被微末凡尘用一只手指轻轻勾住,他恶趣味的将其往上提了提,被拉扯变型的布料勾勒出了洋洋的下三角区。那里的布料比别的颜色深些,还透出点水润的光泽。
关于洋洋的身体构造微末凡尘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父母工作忙,从小他都是被洋洋带大的。小时候没那么多男女有别的概念,况且洋洋也不是女的。有时候自己洗澡就直接带着他一起洗,微末凡尘从小就知道洋洋和他们不太一样。直到进了幼儿园,微末凡尘才明白那是女性的特征。我的哥哥原是个女孩子,小孩子内心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只觉得高兴极了。幼儿园的大家都爱挣着玩过家家,你来当爸爸,我来当妈妈,你是儿子,她是女儿,然后再来一个人当小宠物。微末凡尘每日见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但并没有主动参与进去,只是缩在老师身后,看着这群和他差不多大的人在那一口一个老公,一口一个老婆。同班也有女生来找过他,问他要不要和自己玩过家家,他们来演一对准备求婚的小情侣。
“为什么是你来当被求婚的啊?”微末凡尘撇撇嘴,有点不乐意。
“我想当就当了呀!微末凡尘你到底演不演嘛!你不演我就去找其他男同学了!”女孩有点不满意,跺了一下脚。
“那刘子轩如果想当的话他可以演吗,我觉得他看起来也很想演。”微末凡尘侧头用手指向旁边那个扎小辫的小男生,有些不解。
小女孩被问住了,她歪着脑袋想了半晌。才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
“因为我是女孩子!男生只能娶女孩子!”
原来男生只能娶女生啊,微末凡尘想,然后他点了点头。
“但是比起你来说,我果然还是更想和刘子轩演。”
……
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当晚他就被回来的爸妈请了一顿竹笋烤肉。但是微末凡尘一想到小女孩说的话,他便又觉得值了。
既然哥是女孩,那他长大后就可以娶哥了。 他可以和哥过一辈子。以后娶了哥,那哥就是他老婆,他也会像爸爸一样每天出门工作去,然后哥就和妈妈一样站在门口给他系领带,再亲亲他。他想着想着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
晚上,睡觉前。他缩在被窝里看着坐在他边上的洋洋,洋洋已经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小学生,此刻正拿着自己的语文书给微末凡尘讲他新学的课文。他手指着课本上面的的那篇老鼠嫁女给微末凡尘念着听。听到最后老鼠被猫咪一口吞了他吓的缩了一下脖子。
“哥,这老鼠也太笨了,居然把孩子嫁给大花猫,怪不得孩子被吃了。”他想了想又说,
“哥,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我会保护好你的,等我长大我娶你好不好,这样我们就永远可以在一起了!”微末凡尘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洋洋肩头,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看。
“好啊,那微末凡尘你可要好好保护好我。”
……
思绪抽回,微末凡尘垂眸去看洋洋。他手指下探,隔着那层布料轻轻的摸了一下那肥厚的阴唇。手指粘上了些许湿意,他将手凑到鼻子下去,轻轻嗅了嗅。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他随意的捻了捻手指,再度将手探去。他轻轻的抚摸着洋洋的下面,指尖从入口处划过,带着一丝痒意。他又摸了一会,才找到那个隐藏在下面的阴蒂。
小巧的阴蒂被隔着布料的手从阴唇中分离开,此时正颤颤巍巍的露了个头,一个小凸起平白出现,微末凡尘用手轻轻按压便激起梦中人的一声低吟。
“嗯.....” 微末凡尘瞧着洋洋的反应,大概是欢愉的。才放心下手继续揉搓。指腹碾着阴蒂顺时针揉动,时不时用指尖抠挖两下,便足以让其吐出些许蜜液。又揉了会,直到内裤被完全浸湿微末凡尘才短暂松开手,将洋洋的裤子脱掉。
漂亮的下面在微末凡尘面前一览无余 ,外阴透出粉白色,小珠凸起更加明显,阴道也接连吐出蜜液,将外阴处染的油亮亮的。场面香艳极了。
微末凡尘扒开阴唇,顺着下面那个洞的边缘描绘着,指尖粘上了不少的淫液,等到洋洋习惯他的爱抚后微末凡尘便屈起修长的手指,将坚硬凸起的指节抵进狭小的孔洞里。
长指探入,骨节随着发力绷起棱角,手背的青筋浅浅浮出来。宽大的手掌半悬着,指尖往洞内试探摸索,指腹贴着肉壁来回摩挲,指骨在狭小空间微微弯折,刚进去肉壁便热情的迎上来,小嘴讨好的亲吻着微末凡尘的指尖,过于热情的媚肉缠的微末凡尘抽不动手。
“好紧.......”他低声呢喃。微微用力,双指下压,深深往中心挖开一处肉洞。
紧实的肉壁被指腹挤向四周,拇指不断旋动,把洞口撑得圆润,软乎乎的媚肉顺着指侧微微向外鼓胀开来。
他用手掌拢住小穴的外侧,只留双指在中间反复扣挖。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里头进进出出,带出不少淫水。肉穴被他扣弄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不多时他便摸索到了那一块小小的凸起,并开始对着这块肉壁进攻,指腹每一次的按压都引的身下人止不住的颤抖,微末凡尘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指腹狠狠的擦过那处,在外头的手还不停摩擦着挺立的阴蒂,敏感点被不停挑逗,肉壁开始剧烈的收缩,洋洋整个人都不自住的颤抖起来。随着他的弓身,一行清冽的液体从小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微末凡尘的手指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沙发上,将沙发抹的油润润的。
微末凡尘抽出手,手上沾满了洋洋的淫水,他捻了捻手指,淫水分离在空气中被拉出一条银丝。指尖被洋洋的淫水泡的皱巴巴的,上面糊满了洋洋的爱液,微末凡尘伸出舌头舔了舔,将上头的液体全部吞吃入腹。似是觉得不够,他吞了吞口水,看向了洋洋。
洋洋全身透露出淡粉色,人还是闭着眼,呼吸起伏的比刚才快些。此时因为刚高潮完人还在不不自觉的抖着。下半身微微颤抖,离得近了可以看到小穴还在颤巍巍的吐着淫水,肉穴一张一缩的,倒像是觉得不够在努力邀请着客人再次光临。微末凡尘用双指扒开阴唇,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遍,绯色的嫩肉小幅度的伸缩着,穴口还在不断往外面吐着透明的淫液 。好涩。微末凡尘舔了舔嘴唇,只觉得自己渴的厉害。他低头,鼻息喷在小穴上,小穴抖的更加厉害,颤抖的吐出更多的蜜露。好多水。微末凡尘想着。于是张唇含住了他期盼已久的花苞,吸吮着里头的甘水。
洋洋很注重清洁,微末凡尘鼻尖埋入小腹,只能嗅到洋洋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他垂眸,专心舔起了小穴。
舌尖刮过阴唇,卷走了大量附着在上方的淫水,微末凡尘喉结一滚,这些淫水被他全部吞了下去,唇吸吮着小穴,试图吃到更多,舌头探进穴内搅弄着穴肉,一进一出的学着抽插的样子进行口交,舌头忙着舔穴,那高挺的鼻梁则是不停的蹭弄那小巧的阴蒂,每一次的碾压总是能引起身下人的颤抖,微末凡尘抬头看了一眼洋洋,面色潮红,贝齿轻咬下唇,他无意识皱着眉,断断续续的轻吟声从唇缝中溢出,想必是舒服的。
等穴内的淫水全被他吞下去,他才开始照料那被冷落在一边的阴蒂。
嘴唇轻轻叼起这颗红果,微末凡尘用牙齿轻咬着,舌尖也在上面轻轻的戳弄着,时不时还吸吮两下,激的小穴又流出了不少淫水。后又被微末凡尘尽数咽下。微末凡尘抓紧洋洋的大腿往脸上拉得更近,舌头伸的更深了些。
睡梦中的洋洋本能地来回磨着大腿,却更把微末凡尘的脸往小穴上压,微末凡尘轻轻的发出来一声低笑,接着对那颗艳红的阴蒂发起了更深的进攻。
“嗯。。。。!”
洋洋的声音带着哭腔,穴口不自禁的喷出了爱液,他又高潮了。淫水打在了微末凡尘的脸上,很快更多的淫液就被微末凡尘吞了下去,洋洋的水弄的他整张脸都是,爱液从微末凡尘下巴处滴落,轻轻的砸在了洋洋的大腿上,然后滑落。
真甜。
他看了一眼睫毛颤动的洋洋,低低的笑了起来。他半直起身,爱液又顺着喉咙浸湿了衣服,白t贴在胸脯,透出底下的点点肉色。微末凡尘嫌黏,干脆直接用手攥住衣服下摆向上一掀。
布料蹭过下颌与耳侧,带着一点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整件白t顺着肩头脊背一并褪下,被他随手丢在一旁椅子上。
洋洋在刚刚微末凡尘口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今晚本就喝了很多酒,一时迷糊甚至还没分清这是梦里还是现实就因为微末凡尘的动作而被迫高潮了,快感集中在小腹,电流窜过全身,他不自觉发出呜咽,脑海中闪过阵阵白光,等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他不禁身体微僵。这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微末凡尘会俯在他身下 ,甚至是在给他口?不,这不对吧?他是在做噩梦吧。为什么会是微末凡尘?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只是带着下属去谈合作,喝了点酒,意识的最后是下属用他的指纹解锁了手机叫微末凡尘来接他。。。。为什么事情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脑子一团乱糟糟,思绪纷飞。
他从前从来没有多想过。
从小到大,微末凡尘就跟在他身后,他习惯了照顾对方,会分给他零食,受了委屈自己会站出来撑腰,他一直以为两人之间就只是纯粹的兄弟情。也只能是纯粹的兄弟情。
直到今天晚上。
他僵在原地,方才那些零碎的念头一股脑全涌上来。脑子里乱糟糟的,震惊、难堪,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搅在一处。五味杂陈。
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争辩不行,斥责也做不到,可如果让他坦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又显得分外煎熬。
万般无措之下,他只能缓缓合上双眼。
洋洋放缓了呼吸,装作沉沉睡熟的模样。睫毛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他企图用装睡躲开眼下这难堪的局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将这事囫囵揭过去
微末凡尘发出的细微的动静清晰传入耳,洋洋闭着眼,心里却一片纷乱,只盼着借着“熟睡”的外壳,不必直面这份属于微末凡尘的欲念。
快点结束吧。。。。他闭眼,内心不停祈祷着。
接着他听到了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微末凡尘在干什么?他实在无法平静下来,便悄悄睁开一道眼缝,打算瞄一眼。
暖融融的室内光线落下来,正好落在微末凡尘身上。
微末凡尘正对着他褪去上衣,白色T恤松松贴在身上,布料很薄,将一身匀称的肌肉衬得清清楚楚。没有夸张隆起的肌肉块,腰腹线条流畅利落,随着抬手脱衣的动作,肌肉轻轻绷紧,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洋洋知道微末凡尘作为一个体育生,身材肯定不错,只是之前没细看过。猝不及防撞进这一幕,整个人蓦地怔住,瞳孔微微放大,他就这么呆呆望着,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视线。
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上移,从利落的腰腹往上一点点抬向少年的眉眼。
就在这时,他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眼眸。
下一秒,微末凡尘微微俯身,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轻轻落在他耳边。他的吐息喷在洋洋的耳尖
“哥,醒了啊。”
疯了吧。洋洋想着,这个世界他妈的都疯了吧。
“微末凡尘,我是你哥!”他低低开口,却不知为何不敢看微末凡尘的双眼,只好偏过头去。语气略带些责备。
“对啊哥,怎么了?”耳边微末凡尘还在那若无其事的接话,甚至抬手把玩起了洋洋垂落在脸颊的一缕发丝。
“我可是你亲哥!”洋洋瞪大眼睛,往后一躲避开微末凡尘的手。
“亲哥哥,不能是情哥哥吗?”微末凡尘更进一步,牵起洋洋的手腕就欲低头吻上去。
不等思绪反应过来,洋洋的手腕已经先一步抬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炸开,洋洋的手掌狠狠落在了微末凡尘的脸颊上。
他用了八成的力,力道不小,微末凡尘被扇的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瞬间浮出清晰的红印。
空气瞬间死寂。周遭所有的暧昧氛围被这一巴掌彻底打碎。
洋洋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愣住,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看着自己悬空的手,再看向身旁骤然安静下来的微末凡尘,悔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是想打他。洋洋张了张口,却又发不出什么声音。
微末凡尘慢慢侧回头,半边脸颊红肿,浮现出一个完整的巴掌印。眼中那丝笑意消散,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暗色。
“哥,你打我?”
洋洋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他,只是垂了垂眸。手指缩了缩。
“抱歉。你,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喝醉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他扔下这句话就急匆匆的想起身走,结果却被一双手推着重新压回了沙发上。
“就算你被我弄的高潮了两次浑身抽搐着喷到了我脸上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似是没想到会从微末凡尘嘴中听到这句话,洋洋动作一僵,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被我口高潮的时候你其实很爽吧,哥。刚刚都喷了我一脸的水,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怎么就这么敏感呢,真色。”
洋洋忍不住想要再甩他一巴掌,却被微末凡尘提前拦住,甚至还恶趣味的低头舔了下他的手心。舌尖轻轻蹭过掌心的皮肤,湿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肉渗进骨缝,一阵痒意瞬间从掌心炸开。洋洋瞬间头皮发麻,立马将手抽回。
他咬牙切齿“你真是,变态。”
微末凡尘轻笑,“对啊,我就是一个觊觎自己哥哥已久的变态啊,哥,你要赶我走吗?”他又低头去蹭洋洋的手,一副悉听君便的模样。
洋洋说不出话,只是低头看着埋在他怀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良久,他才如泄了气一般,将手轻轻的搭在微末凡尘的脑袋上。
也许他只是误把亲情当爱情了。一时傻傻分不清楚才这样。洋洋想。他叹了口气,企图纠正微末凡尘的想法。
“微末凡尘,你可能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你现在是青春期,误把亲情当爱情了...”洋洋话还未说完就被微末凡尘打断,
“哥,我没见过哪个亲情是会对着自己的哥哥硬的,你知道我每次做春梦的时候被我压在身下的那人是谁吗?是你,我连撸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都是你的脸……”微末凡尘抬眸,洋洋竟不能在他的双眼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够了!微末凡尘我说够了!”洋洋吼出了声,他声音颤抖,又强调了一遍
“微末凡尘,我是你哥。”
那人没了声响,空气中只剩下洋洋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他等来了一句。
“洋洋,你在怕什么,你害怕的,到底是我喜欢你”
“还是我们之间的那层血缘关系?”
微末凡尘直起身子,与洋洋平视,他勾起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很早就知道你喜欢男生了,我也看到过你和他手牵手的画面。甚至是你们接吻时的场面我也见过。哥,我当时就在想,如果那个亲你的人是我就好了。”
“哥,我也是男生,你能不能,也喜欢一下我,哪怕就一分。”
他微微凑上前,俯身在洋洋唇角落下轻轻的一吻。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疲惫的叹息。
“哥,别再推开我了,求你。”
……
“啊......”洋洋喘着气,屈起胳膊横挡在自己的眼睛上,身下手指的动作还在继续,小穴被手指不断模仿着做爱的样子抽插扩张,股间都变得滑腻腻的,他实在紧张,小腹不停颤抖,稍微一点刺激都能令他发出几声猫叫似的声音。
不止是下面,胸乳才休息没多久就又被叼起,被人不停吸吮着。皮肉被扯起,带着一丝痛意但更多的是快感,洋洋有点羞耻,更是不敢睁眼,可视线处于黑暗中的他却又不自觉的去想微末凡尘现在的模样,一想到他现在就像小孩讨奶喝一般趴在他胸口吃着他的乳肉,他的脸一下子便红的像是要烧起来,脸颊的热度透过手臂透出来。他不敢去看对面人的模样,胸膛起伏得有些急促,呼吸都变得纷乱。指尖微微蜷起,他缓缓把脸埋在掌心之中,连耳尖都染透一层绯红。
穴肉中的手指被抽出,小穴顿显空虚,没吃饱的媚肉在手指退出前还紧紧的吸着企图挽留,因为吸的过紧手指拔出时还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洋洋听到耳更红了。
“哥,你吸的好紧,放松点,不然等会进不去。”微末凡尘安抚性的亲了亲洋洋发烫的耳尖,一点点掰开他覆盖在脸上的手,牵着手腕往下探。他嗓音微哑
“哥,要不要看看他”
洋洋碰到了一个滚烫的物体,他瞬间便明白微末凡尘想要让他看什么,他手指像是被烫了般猛的一缩,将眼睛闭的更紧。
“哥你摸一摸好不好,你摸摸他。”微末凡尘还是将他的手往自己的性器上面牵,黏黏糊糊的去吻洋洋的眼睛,带有温度的唇贴在洋洋的眼皮上,微末凡尘可以感受到洋洋轻颤的眼。
洋洋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妥协,随着微末凡尘的手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根性器。他第一反应就是很大,好烫。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棍。真的进的来吗。会死的吧。
他有点害怕,瑟缩了一下,将眼闭的更紧了。想收手却又想起了微末凡尘说的话,顿了一下又轻轻将手附上去胡乱的摸了两三下,像是完成任务一般。他听着微末凡尘在他耳边喘息,去蹭他的颈窝,这人浑身都是烫的,恍惚间洋洋幻视了一只奶牛色的大狗正在欢快的蹭着他,就等着他摸一摸自己的,咳,虽然摸的地方不一样,洋洋胡思乱想着,回过神的时候微末凡尘已经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了。
微末凡尘将胯往前顶了顶,阴茎顺势蹭过穴口擦过阴蒂给带来了一丝快感,小穴里头的淫水糊在微末凡尘的上头将他染的油亮亮的,微末凡尘没立马进去,而是又蹭了蹭洋洋的穴口,直到整根都变得亮晶晶的,他才扶着柱身对齐那张还在不停流水的小嘴。
“哥,我要进来了。”
微末凡尘挺腰,慢慢的将阴茎挤入穴口,他生怕弄疼洋洋,动作缓慢,但过大的性器强行挤入穴中还是带给洋洋一丝痛意。
小穴被迫接纳这个大家伙,穴口才包裹住龟头就撑的洋洋忍不住想干呕,穴口被撑的泛白,龟头被卡在入口,小穴内壁不断收缩,不知道是在迎接还是在抗拒,媚肉层层迎上来绞着微末凡尘的阴茎,爽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哥,你太紧了。我进不去。”他轻轻拍着洋洋手臂,算是安抚,一边小心翼翼的继续挺腰进入。
小穴即使扩张了还是难以进入,洋洋难耐的环住了微末凡尘的背,小口小口的吸着气,腹部微微颤抖着,小腿肉也一颤一颤的抖着,虚虚的挂在微末凡尘身上。他额头起了些细汗,身体像是被人劈成了两半,甚至这份利器还在不断深入,胀痛从神经传入脑海,让他克制不住的想要流泪。他死死咬住下唇,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溢出,挂在他的长睫上。
性器不断深入,媚肉被坚硬的龟头破开,慢慢到了底——微末凡尘顶到了一片小小的肉袋。
体内的性器终于不再动作,安静的停在了洞穴内,洋洋松了口气,那滴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冷汗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溅起一圈水花。
他被微末凡尘半圈在怀里,胀痛并未完全消失,洋洋小口小口的呼吸着想要去适应体内的那根性器,他可以感受到上头的青筋还在轻轻的跳动。他不自觉的想着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颤抖的将手从微末凡尘的脖子上松开,伸手往下探。
小腹微微鼓起,他知道里面装着什么,飞快的略过去检查下面,指尖碰到穴口,他轻轻的摸了一下,比他想像的要好,没出血。
微末凡尘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暗,伸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腹上,指尖抚上那块凸起,感受着底下肌肉的跳动,他滑动手腕,指尖在那一块凸起处打转,洋洋耐不住痒,缩了缩身子,发出了一息鼻音。微末凡尘手顿住。笑了笑。
“哥,他到过你这里吗?”
洋洋有点没听清,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什,什么?”
“我说,他有我大吗,能草到你的子宫口吗?哥,他能让你连着高潮那么多次吗?”
洋洋愣住,过了半天脑子才转过来,微末凡尘说的是他那个好久之前谈过的前任。
见洋洋不说话,微末凡尘气的磨了磨牙,难道他这个时候心里还装着他那个前男友?那个男的有什么好,有他高吗?有他帅吗?有他了解他哥吗?有他对他哥那么好吗?会关心他哥冬天冷不冷,夏天热不热吗?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不高兴吗?那个男的到底有什么好?他可以让他哥这么爽吗?
这个男贱人。凭什么让他哥这么念念不忘。
他刚想发作,那句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男的还没说出口,就被洋洋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下去。
“我不知道。”洋洋单手背着附在双眼上,他实在狼狈,几缕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沾湿粘在额角,嘴唇被他咬的嫣红,水亮亮的,看着很好亲。他又喘了两口气,微末凡尘从他微张的唇缝中可以窥见那小巧可爱的贝齿。像是怕微末凡尘听不懂,他憋了半天又小声的来了一句。
“我,没见过别人的那个。”他飞快的说完,似乎是觉得羞耻,下意识又抿了抿下唇。
什么叫做没见过别人的。。等等。微末凡尘眼睛一下子睁大,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哥的第一次吗。他哥的第一次是他的吗。想到这他心跳不禁极速跳动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晕乎,更加兴奋起来。像是想要确定什么,他急忙低头去蹭洋洋的唇,黑白的发丝划过洋洋的脸颊,微末凡尘轻嘬洋洋唇角的那块地方,不停的追问。
“哥,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是不是?”
“哥,我是第一个,是不是?”
“哥,我好高兴。”
洋洋的唇角被微末凡尘亲了又亲,险些被他嗦破了皮,微末凡尘兴奋的到处蹭的时候身下的也被他的动作带起来,在洋洋体内顶了几下,那几下顶的洋洋直觉小腹涨涨的,酸酸的,却又带着一丝爽意。脚趾不住的蜷缩起来,宫口收缩,轻轻的夹了微末凡尘一下,将他的大脑从洋洋的第一次上头拽了下来。刚刚太过于兴奋都没照顾到哥的体感,微末凡尘有些懊恼,更决心要让洋洋好好爽一番,最好是被他草到只认他一个人,咳。他想到这有点心虚,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他看向虚处,轻轻开口。
“哥,我开始动了哦?”
……
“呜,……嗯。。”好奇怪。。。。洋洋脑中想着。从刚刚开始,微末凡尘便开始轻轻的抽动着自己的性器,每次慢慢的出来一截又慢慢的凿进去,肉棒退出穴道几分就又缓慢进入,破开闭合的媚肉。媚肉死死纠缠在微末凡尘的肉棒上,每次挤压洋洋都能听见来自穴肉挤压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下面变得好奇怪,他整个人烫的要命,感觉自己像一块奶油冰淇淋,马上就要被这炽热的高温融化掉。龟头蹭到子宫口带来酸酸涨涨的感觉,还带着欢愉,他不知这阵舒服的感觉从哪传递而来,只能依照本能用双腿环住微末凡尘的腰。他身子微微发颤,腰肢不受控地随着微末凡尘的动作轻轻晃动,脊背绷出一道柔软的弧线。他浑身都透着无力,腰肢细碎地左右轻晃,仿佛撑不住身子的重量。呼吸发乱,连带着腰腹也跟着细微起伏晃动,整个人虚虚的挂在微末凡尘身上,全身的重力好像都压在了他和微末凡尘的连接处。
微末凡尘的手掌用力掐在洋洋的腰侧,指节收紧,指尖深深陷进腰腹软肉里。他将洋洋撞像向自己,肉棒狠狠摩擦过他的某一处肉壁,他看着被他半抱在怀中的洋洋身子忽的一僵,细微的战栗顺着他漂亮的脊背蔓延开来,呼吸骤然乱了几分,腰腹不受控地微微缩起。他微微的张开了唇,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娇喘,舌尖微微探出,像是有点神志不清的模样。
微末凡尘看他这样便猜到自己应该是蹭到洋洋的敏感点了,于是集中注意往他那块肉壁上去顶撞,肉棒一下下摩擦过g点,产生了一长串名叫快感的小电流,滋滋的往脑袋里跑,洋洋被顶的一颠一颠的,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叫床声,微末凡尘顶的深,像是要将他身体中所有的空气撞碎了压出去。他张开嘴,急促的呼吸着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案板上徒劳的挣扎着。
附在眼睛上的手早已挪开,那双灰瞳无神的望向天花板,双眸蓄起生理性的眼泪,晶莹的水珠挂在长睫上亮闪闪的。微末凡尘看的心动,忍不住低头去吻下那滴泪,舌尖轻巧的将泪珠卷入唇中,咸涩的滋味漫开在舌尖 。他就那样细细吻过洋洋湿润的眼尾,把泪水一一收走。吞入腹中。
“哥,我好爱你。”他低声呢喃,低头轻轻吻着洋洋的眼睛,吻又细又密,星星点点的附在洋洋的肌肤。
洋洋睫毛不安地颤个不停,细碎的呼吸撞在微末凡尘的下颌。
吻缓缓往下挪,掠过发烫的颧骨,擦过柔软的脸颊,一点点向着唇边靠近。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笼罩住两人,但微末凡尘却没了动作。温热的气息从唇边抽离,洋洋本来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见微末凡尘没了动作有些懵,眨巴眨巴眼,去瞧微末凡尘的脸。
微末凡尘的鼻尖还抵着洋洋的,额角微微相贴。方才一阵亲了过后,他浅淡的唇瓣染上润泽的水光,色泽艳了不少,泛着湿润的粉红色,唇角那颗小痣在嫩粉的唇色下衬得格外清晰,落在唇角一隅,添了几分惑人的意味。
洋洋有点不敢看他,睫毛扑闪了两下将视线移到了另外一头,他张了张唇,声音透着些哑。
“怎么了?”
微末凡尘垂眸,将视线移到洋洋的嘴唇上,洋洋的唇生得偏软,唇形饱满,颜色是淡淡的樱粉,唇珠微微凸起,看着便格外的....好亲。
“...好想亲”
他低声呢喃,抬眸去看洋洋的眼睛,语气中带有一丝征求。
“哥,可不可以让我亲亲。”
洋洋其实有些不明白微末凡尘在想什么,他连自己的...都进去了,却还在询问能不能亲自己的唇?他吞了吞口水,竟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因为自己现在居然
也有一点想亲他。
微末凡尘见洋洋这个模样便知道是在默许他了,他笑着弯了弯眸子,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两片唇紧紧相贴,起初只是轻柔的厮磨,洋洋的唇瓣被微末凡尘来回轻轻碾过,他的身体微微发紧,肩头轻轻颤着,细碎的喘息尽数闷在相贴的唇齿之间。
“嗯....”
微末凡尘不急于伸舌探入,只反复碾咬洋洋的下唇,用自己的唇珠抵住洋洋的唇珠来回的轻蹭了一遍又一遍。
洋洋的唇瓣被他揉得发烫发胀,下意识抿唇想要躲闪,微末凡尘见状便含住他的下唇,缓缓吮吸着,微微松开又再度贴上,反复往复。一直到唇被他吸的红艳艳的才舍得微微松开。
微末凡尘稍稍错开一点角度,偏过头换个方位便再度吻上去。双唇紧紧扣合,不停辗转厮磨。时而轻咬一下洋洋的唇肉,碰过便松开,紧跟着又贴回去继续缠绵。
微末凡尘撬开了洋洋的唇,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洋洋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他却坏心眼地往下压,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舌头卷住了身下人的舌,然后缠住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来回吮吸。
舌根被微末凡尘重重碾过,洋洋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微末凡尘吻得又深又急,换气的间隙只有半秒,唇瓣分开时扯出细细的银丝,下一秒又重重覆上去。洋洋的膝盖无意识地去蹭他的腰侧,而微末凡尘的舌还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舔过每一颗齿列,在敏感的上颚反复打圈,洋洋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剩交缠的唇舌还在不知疲倦地索取。
洋洋浑身发颤,唇不停被动地被带着开合,唇肉被吮得通红水润。偶尔两唇拉开很短的距离,一缕水光的细丝牵在中间,下一瞬又再度撞在一起。
他用自己的唇完整裹住洋洋的唇,来回打转似的厮磨,时而轻吮一侧唇角,唇角的小痣,一次次擦过洋洋的肌肤。反复辗转,贴紧,分离少许,再狠狠贴上,唇瓣互相揉压,每一处唇面都尽数触碰过。
直到洋洋的呼吸彻底乱掉,胸膛大幅度起伏,唇瓣早已浸满水光,泛开一层薄红,微末凡尘才放缓动作,改为轻轻柔柔地贴吻,一下,又一下,唇肉依旧不住彼此摩挲。
怎么会这么好亲呢。微末凡尘想。
他只觉这双唇像盛放的罂粟花,看着无害却藏着足以使人迷失自我的蛊惑。明明知晓沉沦下去便是万劫不复,可只要尝过一次,便再也戒不掉了。
现在仅仅是望着,心底的渴望便肆意滋长。方才相贴的触感一遍遍在脑海盘旋,每一次的厮磨、吮吸,都像毒药顺着血脉漫遍全身。他的目光挪不开半分,真是中了毒。
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自己的哥哥呢?微末凡尘想。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
他小的时候老爱跟着洋洋屁股后头叫哥哥,可他稍微长大些也许是觉得失了面子,便不是那么爱叫了,洋洋还有些遗憾,还老想方设法的逗他叫。那是一个平常的午后,他趴在桌子上写老师布置的生物作业,洋洋就咬着吸管坐在他边上喝冰镇的美年达,空调呜呜的吹可微末凡尘却还是觉得燥热无比。不知道是空调开的太高了还是因为这该死的生物题。他抓着头发,想的烦了干脆就不想了,侧头去看洋洋。
他看着洋洋握着橘子味的美年达,含住吸管,牙齿漫不经心地轻咬管身,透明吸管中细碎气泡不断往上翻涌。他单手摆弄着手上的手机,在那晃晃悠悠的打字,眼睛弯弯的,眯成一轮月牙。
和谁聊天呢,笑这么开心。微末凡尘有些不爽,用笔帽轻轻戳了下洋洋的胳膊,酸溜溜的说。
“我在这里写半天作业又热又累,你在我边上玩手机你还是人吗?笑这么开心和谁聊天呢,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他撅了撅嘴,像是洋洋真的敢说出来肯定的答复就直接开始闹起来。
“?哪能啊,你不写作业在这乱想啥呢。等会妈回来看到你作业还没写完你看她抽不抽你。”洋洋笑着伸手戳了戳微末凡尘的额头,咬着吸管含糊不清的说。
微末凡尘斜着眼睨了他一眼,又慢悠悠将视线移到美年达上,冰凉的金属罐面蒙着一层雾蒙蒙的冷气,他有点渴。又用笔去戳了戳洋洋的胳膊。
“喂,我也要喝。”
洋洋撇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连句哥都不叫,不给”
“。。哥,我也要喝。”微末凡尘能屈能伸,立马改了个口。
“这还差不多,冰箱里没了,这最后一瓶,你将就着喝吧。”洋洋晃了晃杯壁,上头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力道沿着杯壁滴落,甩出几条水痕。滴到了微末凡尘的手臂上,凉凉的。瓶子被推到微末凡尘的胳膊边,微末凡尘伸手抓过,对着那吸管也咬了上去,罐子里的气泡不断腾起又破碎,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橙色的液体顺着吸管往上流,橘子味的液体流入喉咙,气泡炸开,头皮泛起一阵酥麻感。
微末凡尘眯了眯眼,咬着吸管的嘴角轻勾,果然大夏天在空调房喝冰汽水就是爽。大半罐的汽水很快被他喝完,他打了个橘子味的嗝,将空掉的铁皮罐子抛向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正中桶芯。他吹了声口哨。
“帅不帅,哥。”他转头得意洋洋的看着洋洋,挑了挑眉。
“........”洋洋无语,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何自己家小时候明明那么乖巧的一个弟弟长成了现在这个豪里豪气的模样。他颇有些想念小时候的微末凡尘了。
“你小时候还会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现在连哥的懒的叫,真是寒心。”他假装受伤的捂住了心口,笑眯眯的盯着微末凡尘。
“唉,如果某人愿意叫我一句哥哥就好了。”
微末凡尘无语的盯着盯着洋洋,“幼稚鬼,我才不叫呢。”
“你咋现在都不愿意叫我哥了,叛逆期都这样吗。”洋洋有些疑惑。
微末凡尘一噎,他其实也不知道为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句哥就卡在喉咙里叫不出口,他含糊避开话题,抛给洋洋一句。
“那你咋不叫我哥哥,你叫的出来不。”
他本来以为这句话会将这个话题止住,可洋洋歪了歪头,笑了出来。
“怎么叫,这样吗,哥哥?”
那两个字落进耳里的瞬间,微末凡尘浑身猛地一僵,他错愕地看向洋洋。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将这两字说出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长久以来都是他叫洋洋哥,可此刻这两个字颠倒过来从洋洋的口中说出来后,一股陌生又奇异的感觉蔓出,搅得他心底泛起一团乱糟糟的涟漪。
他年纪尚小,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砰砰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半分。
什么鬼,这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自己心跳这么快。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
洋洋见他耳尖通红,以为他是害羞了,更是追着逗,他撑着头望着微末凡尘,嘴巴又开始说。
“小哥哥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我都不这样。”
洋洋还在笑着逗他,一声声“哥哥”慢悠悠飘过来。
微末凡尘整个人都僵住,耳尖烧的通红,那抹绯红一路顺着耳廓漫到脖颈,连脸颊也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他不敢去看洋洋的眼睛,视线慌乱地落在桌上摊开的生物试卷上,可纸上的遗传图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洋洋见他这样有些惊讶,但也是终于不逗他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边上盯着他写作业,见微末凡尘明显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样,他还以为是自己太过火了,刚张了张口就听微末凡尘支支吾吾的说。
“哥,我想吃冰棒,你去给我整一个过来呗?房间还是太热了。”
洋洋一愣,然后失笑。
“那你写着吧,我去给你带,就你平常吃的那个奶糕可以吗?”
“可以。”
咔哒,房门被关上,房间只剩下微末凡尘一个。
空调还在呜呜的吹,吹过微末凡尘的发旋,他坐在原地片刻,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晚上早早就上了床,缩在被子里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全是洋洋下午喊的那句哥哥,他翻了好几次身才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境。
梦境之中一切都褪去现实里的礼教束缚,周遭浸在朦胧温热的暗色里。
微末凡尘像是陷在一团暖融融的雾里,清晰地感知到身旁人的存在。洋洋离他极近,肩膀紧紧贴住自己的肩膀,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衣料传过来,带着少年独有的温热。一只手掌漫不经心搭在他的上臂,掌心的温度烫得他肌肤微微发颤。
耳朵被人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他听见身后的那个人说了句
“哥哥,来做吗?”
梦里的他反客为主,欺身而上。洋洋被他压在身下,柔软的白发轻轻散落在脸颊边上,洋洋的呼吸发颤,水汽从唇中漫出来,燥热的气息裹住周身,他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落,沾湿了额前散落的碎发。
一层薄汗覆在脖颈,沿着清晰的颈线缓缓淌下,渗入衣领。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紧紧贴住脊背的轮廓,肩边也布上一层亮晶晶的汗光。
在梦中他将洋洋翻来覆去的弄,洋洋的嗓子都哭哑了。可人却还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叫着哥。
他心底满是惶惑又贪恋的混沌,理智的那一部分已经沉睡,只余下本能的悸动,身体不自觉微微瑟缩。
猛然间他骤然惊醒。
屋子里只有微弱的月光,四下空无一人,方才那些贴近的肢体触碰全是虚幻的幻境。身上蒙了一层薄汗,睡衣黏在皮肤,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他大口的喘着气,胸口不停起伏着。梦境里那些模糊的感受还残留在感官里,挥之不去。
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巨大的羞耻与惶恐瞬间席卷了他。
那是洋洋,是自己的亲哥哥。
他竟对洋洋生出这样荒唐的梦。他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耳尖烧得滚烫,脸颊火辣辣的。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不愿意再回想梦里的片段,可那些朦胧的画面偏偏在脑海盘旋。他克制不住去想洋洋的身体,从胸到腰,再是屁股和腿。下身的性器硬邦邦的,无法缓解。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将手伸进了裤子。
不过一会,屋里便响起了刻意压制的低喘。
“哥...”微末凡尘呢喃着。
然后他说,“你真是个坏蛋。”
洋洋一愣,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他不知道为什么微末凡尘突然得出了这种结论,但这并不妨碍微末凡尘继续草他。
肉棒还硬邦邦的插在小穴中,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涨的更大了些。洋洋的敏感点已经被微末凡尘所掌握,他每次用力一顶都能顶的洋洋不停颤抖,水也随之流出。
微末凡尘知道洋洋这应该是快要去了,越发卖力起来。舌头舔着胸乳,一边舔一边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哥,爽不爽,你的小穴吸的我好爽啊哥,我都要被你夹射了。”
“哥你真应该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表情,真他妈色。”
“夹这么紧,是想要我快点吗哥?”
洋洋翻着白眼,嘴里嗯嗯啊啊的叫,显然是又被草昏头了什么都听不见。小腹不断颤抖着,穴口一直在剧烈收缩,已然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可微末凡尘又停下了,性器停在穴中一动不动,徒留洋洋一人在高潮的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快感和热浪在小腹里聚集,被肉棒堵住搞的洋洋难受的紧,双腿不自觉夹紧微末凡尘的腰磨蹭着。
微末凡尘用手丈量着洋洋的小腹,指尖在他进入到的最深处的上头两公分的地方轻点着。
“哥,这里能进去吗?” 那是洋洋的子宫。
虽然这么说,但微末凡尘的性器正兴致勃勃的顶着宫口,小幅度的蹭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瘙痒,洋洋欲火梵身,恨不得有个什么来缓解一下他的症状。可他听见微末凡尘这么说,脑子尚还有的一丝清明下意识替他拒绝了。
“嗯.....不可以。里面不可以...唔嗯。”
“为什么不可以,哥?”微末凡尘去舔洋洋的耳垂,轻轻啃咬着,嗓音中带有一丝蛊惑意味。
“不爽吗哥,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是一直在吸着我的龟头想让我进去呢。”
“呃.....”
“哥——,你最好了。”微末凡尘见洋洋还在犹豫着,干脆拿着百试不厌的撒娇手段出来。
脑中弦崩断,洋洋颤抖着点着头。允许了微末凡尘的更进一步。
微末凡尘的性器穿过了肥嘟嘟的子宫环口,草进了那个未发育完全的肉袋里,刺激的洋洋狠狠的弓了一下腰,无声的尖叫起来。他的眼角划过了几滴泪珠,都被微末凡尘温柔的抿掉了。
淫水冲刷在微末凡尘性器的最前端,滚烫的液体包裹着他的龟头,舒服的他眯起了眼睛。
环口紧紧的吸着柱身,爱液排不出去,只能和微末凡尘一起挤在小肉袋里,小腹处微微凸起,被微末凡尘恶趣味的用手掌去压了一下,引来了宫口处剧烈的收缩,微末凡尘索性又草了几下深处的肉壁,才将性器慢慢拔出,离开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发出了一声喟叹,又黏黏糊糊的去亲洋洋的唇角。
身下的性器还硬着没有射出来的迹象,可洋洋的小穴早已被他插的红肿,轻轻一碰都能让人抖上半天,思来想去,微末凡尘还是决定不再弄洋洋的小穴,他转头盯上了洋洋的后头。
洋洋还处于高潮的余韵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微末凡尘扩张的手指已经进入第二根了。
两根手指在未经人事的后穴里头搅着,微末凡尘的手指被洋洋吸的紧,他浅浅的活动了一下手指,等洋洋的穴没那么缠人的时候,才开始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去抽插着洋洋的后穴。
肠肉受到刺激越吸越紧,微末凡尘手指很快又被吸的动弹不得,好在他已经找到了那处开关,他重重的按了下去————
“啊!啊——”洋洋发出了一丝惊叫,腰不受控制的顶着,更是将自己整个人送入了微末凡尘的怀中。
微末凡尘抱着洋洋,将脑袋埋在他颈窝,笑声顺着胸腔震动传到洋洋的身上,震的人浑身麻麻的。他被震的痒,痒顺着微末凡尘的胸膛爬到他的心脏,他整颗心脏也开始痒了起来。像是被蚂蚁啃食一样,顺着心口漫开,往洋洋四肢百骸钻。
痒意闷在胸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轻轻挠搔。洋洋的呼吸不由得加重,心口一阵阵发颤,心底那点痒意不断滋长,叫人克制不住地想去贪恋身旁人的存在。
微末凡尘见洋洋情动的样子更加兴奋,什么话都被他从嘴里吐出来。
“哥,你里面真的好热啊,还一直勾着我的手指,这么热情啊,就这么想被我草吗。哥,你想不想被我草。”他也没给洋洋拒绝的机会,又独自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哥,你都吸这么紧了肯定很想要我吧,哥你想不想要我?”他眼神亮晶晶的盯着洋洋看,像是一定要找出什么答案出来。
洋洋趴在他怀里,一口口吸着气,眼神飘忽着不知道在看哪,微末凡尘看见了有些不满,于是报复式咬了一下洋洋的下唇。
唇面忽然一痛把洋洋的注意力吸回来,
“干嘛啊...”声音被情欲渲染变得软绵绵的,听起来和撒娇一样。
“哥你都不回我,你都出来这么多次了我还没射呢,你不能不管我啊。”微末凡尘的性器还顶在洋洋的股间磨蹭,他抱着洋洋就又开始在那假哭。
。。。
“你好像小白啊。”洋洋嘀咕着,他本来只是在脑海中想着,结果不知道是因为消耗的体力太多还是因为酒精还没代谢掉导致大脑短路了还是什么,竟然直接将话说了出来。偏生本人还没意识到,甚至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微末凡尘的头发。
微末凡尘听洋洋这么说马上就明白了。小白是他们小时候邻居家养的一条阿拉斯加,老爱往洋洋怀里扑,但自身体型巨大反倒是把洋洋整个人埋到身体里,还爱舔洋洋。
哦,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很像。
但是 “哥,你怎么可以叫别的狗的名字,我也可以当小狗。”凭啥这个时候想到的是小白,不是小末,小凡,小尘?
洋洋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越活越通透了,这人为什么会想到和一条可爱的小,不是,大狗比?
他不在的时候到底是谁教了微末凡尘这些。他有些头疼,但谁叫这是,他从小疼到大,令人舍不得过多责罚的亲弟弟呢。
他叹了口气,低头主动去吻微末凡尘的唇,算作安抚。他的声音小小的,却足够让微末凡尘听见。
“哥错了,只要你一个人,别老吃醋。”
他本意芝士想让微末凡尘安分点别老吃飞醋顺便消停一下,别再把他翻来覆去的弄了。可是好像反倒起了反效果。
后头那根肉棒硬的更厉害了,他浑身一僵。这貌似不是一个好消息。
视线陡然一花,下一秒他就被微末凡尘抱的更紧。
“哥,你是在勾引我吧。”
.......
洋洋的胸膛不住起伏,粗重的喘息自喉间溢出,气息紊乱。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濡湿了几缕碎发。他微微垂着头,肩背绷得很紧,下颌线条绷出紧绷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滞涩。
“啊....啊哈...”
微末凡尘的性器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没有一点张法的捧着洋洋的屁股不停地上下草弄,大力的抽插起来,每次都顶的又重又深。肠肉被毫不留情的撞击着,被微末凡尘顶成了不同的形状,干的狠了还能在洋洋的小腹上隐约看到微末凡尘的形状。
囊袋随动作一次次拍到了穴口处,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啪啪,两具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蔓延。近了还能听见因肠肉被顶撞造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微末凡尘的跨不断的快速上下起伏,每顶一下。积在肠道中的淫液就溅出来一些,留在他们的交合处。
洋洋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液体,黏黏糊糊的,每次结合处短暂分开后。都会拉出几条细密的银丝。
微末凡尘的速度越来越快,结合处的淫液被操成了白沫状,里头还在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被拍打成更多的白沫,洋洋上半身用力的贴紧微末凡尘的身体,双手死死扣在他的肩膀上以防自己被颠飞。
身体被顶撞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阵阵猫叫似的呻吟。
微末凡尘也快到临界点了,洋洋的软肉死死的缠着他的性器,像是打定主意要他缴械投降,他被吸的头皮发麻,又咬牙深顶了十几下,怀中的洋洋又有颤抖的趋势,
他知道洋洋是真的顶不住了。
最后一下,他猛的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前头抽动了两下,最终射到了洋洋平坦的小腹上,白花花的精液糊了大片,顺着小腹划落,黏黏的挂在上头。
洋洋已经累的晕了过去,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小腹还在不停的抽动显然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睡梦中的他眉头还轻轻的皱着,微末凡尘看的心疼,怜惜的吻了吻洋洋的眉头,低低说了一句幸苦了。便将洋洋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毕竟自己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把人收拾干净一点,好让明天的责问轻一些吧。
虽然他哥也不会怎么骂他。
毕竟他哥最爱他了。微末凡尘嘴角轻勾,又忍不住低头去亲洋洋的脸。
洋洋皱了皱眉,轻身嘀咕了句什么,然后眉头便松开了,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一切收拾好,他将洋洋放上床,然后再轻手轻脚的睡到洋洋身边自然的搂住了洋洋的腰,他将自己的头埋入洋洋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那股独属于洋洋的气味将他包裹,微末凡尘浑身的力道都卸了下来,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晚安哥,梦里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