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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雨夜,鼻青脸肿郑艺彬跌跌撞撞的跑到白倬铭家。熟悉的密码,解锁,关上门,软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白倬铭听到声响,迷迷糊糊的从厕所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牙刷。
“我操”是今晚郑艺彬透过因为跑步而失衡的耳压模模糊糊听到的第一句话。
白倬铭抽出嘴里的牙刷:“你没事吧?”他赶紧回浴室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又回到门口。
扶起郑艺彬的那一刹他就明白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他又打你了?”
“……嗯”回应他的是从破风箱挤出一般的沙哑嗫嚅。
“不是郑艺彬你真是欠的呀”边说白倬铭边搀着郑艺彬坐在沙发,他按住郑艺彬的手“坐好了我去给你拿药”
嘟囔着“真是没救了”轻车熟路的拿出药箱。
郑艺彬后背肩膀一动就是一阵钝痛,只好让白倬铭帮他艰难的脱掉湿透的衣服。
白倬铭皱了皱眉:“你把裤子也换了吧,你这湿不拉几的肯定要感冒”见他犹豫,不耐烦的一把把人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露出那两套矛盾的生殖器“搞得跟谁没见过似的”
他和郑艺彬是小时候站街认识的,俩人都是双性。白倬铭父母双亡,也不知道哪来的门路了解到还有这么条商机;而郑艺彬貌似更惨一点,母亲被父亲打死以后,被亲爹死活押来这里破处收获了第一桶金。后来白倬铭带着他跑了,跑到城里,也就是现在这个地方。
白倬铭给他套上自己的内裤,刚晒的,还带着点潮湿。
他开始给郑艺彬的伤口涂药:“你还不分呐?”他问。“这都几回了,你也不能就这样挨打挨一辈子吧”
“他…他其实是爱我的”郑艺彬回,“挨打而已,又不是没挨过”是了,以前总有人看他年纪太小操他不给钱,那时候他爹就打他“至少他不打我的时候对我挺好的,也给我钱”。
“屁”白倬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上的力气也重了点,引来一声痛呼,“他爱的是你的逼好吗”
“……”沉默回答了一切。
“你就犟吧郑艺彬。别哪天叫人给打死了还要我来给你收尸”
药也涂完了,白倬铭看着咬着嘴瞪着眼睛流眼泪的郑艺彬举双手投降:“行,郑艺彬,我不说了行吧,郑爷。”他一把抄起消瘦的身体“好好休息昂,等养好了再送回去给人打”
进了房间才想起来刚把顾客送走还没来得及清理,看着湿透了的还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和散落在满房间的小玩具,白倬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郑艺彬撇了眼,终于找到了可以回嘴的方面似的,不客气的嘲讽道:“生意不错嘛丿师傅”
“滚滚滚”白倬铭索性原路返回到沙发“我这叫经济独立你懂个屁”嘴上不饶人可动作倒是轻轻柔柔的给人放在沙发上了。
“等着嗷,我去收拾”
“喂,给我件衣服啊白倬铭!冷死啦”
白倬铭抱着被精液弄脏的被子将勉强算得上的部分铺在他身上。“拿去,爱盖不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