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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直播两个小时左右,齐情早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尽,泄了好几回,身体软得像棉花糖,很累,很困,连翻身蜷缩的力气都榨不出来了。
按说已经到他的极限了,但是没有办法拒绝榜一大哥的命令。
“卿卿,第三个玩具喜欢吗?”弹幕刷得飞快,齐情眯着被汗水浸透的眼睫,勉强辨认出榜一的金色ID。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溢出又一声沙哑的呜咽,无他,体内那枚椭圆形的震动器正抵着敏感点疯狂旋转。
“嗯啊,喜、喜欢……”他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手腕一软又跌回去,“谢谢哥……”
其实是谎话。他早就到极限了。前列腺被连续刺激后的酸胀感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前端软软地垂着,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透明液体。齐情数过,从开播到现在,他泄了四次,最后一次几乎是空的,只有痉挛,没有精液。
“还有一个小玩具,已经闪送给你了,应该快到了。”
是吗,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希望外卖快些再快些,他是真的没力了。
终于有个正当理由可以暂停这场酷刑。他艰难地支起上半身,感觉到大腿肌肉的颤抖,膝盖已经失去知觉,大概是跪太久了。
“山哥……外卖到了,”他凑近麦克风,声音黏黏又软软,“我、让我收拾一下好不好……”
弹幕飘过一片“不行”“小婊子想逃”“继续操”,但金主的回复很快压过所有声音:【去吧,洗干净点,下一个玩具更刺激。】
当然要收拾,自己赤身裸体,到处是黏腻水痕,哪里有法子见人?
出租屋很小,一室零厅,一览无余,卫生间挤在厨房旁边。他拧开花洒,冷水浇在手腕上,才惊觉自己浑身烫得吓人。不行,最近热水器坏了还没修呢,不能这样洗,一定会生病的。
他扯下湿透的T恤,开播前特意换的浅色纯棉,现在前后都透着肉色,奶尖的位置晕开两团暧昧的水渍。
齐情草草擦过锁骨、腋下、腿根,那些黏腻的水痕在皮肤上结成膜,一时半会搓擦不干净。他套了件新的白T恤,又翻出最最宽松的运动短裤,布料摩擦过还在隐隐作痛的乳尖,真乃酷刑。
坐在床边等外卖的间隙,齐情盯着窗外发呆。凌晨两点的城市只剩下霓虹灯在闪烁,对面楼的窗户大多黑着,偶尔有几盏亮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样在加班的人。
说不害怕是假的,未知总会让人恐惧,更何况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会叫人察觉出什么吗?被快感冲刷过的头脑不甚清明,迷迷糊糊之间他就走神了,敲门声他是没听见的,感官自动休眠了一样。是下体传来更强烈的刺激,才把他唤回神来。
“嗯……”他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不用想也知道,急脾气的金主指定是不满意了,弹幕上肯定都是些小婊子被操傻了之类言论,“卿卿好骚”“求山哥加大力度”,这些字眼他闭着眼都能拼出来。
好容易缓过那阵灭顶的快感,齐情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边。他深吸一口气,把散乱的额发别到耳后,又拽了拽衣摆,给自己多一点安全感。
“放在门口就行。”
“麻烦您开下门,这个要当面签收。”
我就知道,这死人会安排这么一出,齐情冷笑一声,拉开了门缝。
开门一看,外卖小哥不像是跑腿的,倒像是上门应召的鸭子。
倒真不是齐情色眼看人,主要是眼前这人身高体壮,外卖标配的T恤也藏不住双开门冰箱的身材。脸蛋在口罩之下捂着,两人身高相近,齐情一开门正能瞅见他漂亮的眼。
齐情含糊说着不用拆开了,伸手就问他要单子。
“客人,还是看一下签收为好。”
“哎呀,说了不用嘛~”齐情急着关门回去,尾音不自觉地发飘,是他惯用的撒娇腔调。话出口才觉不妥,但对方已经乖乖点头,把箱子递了过来。
等待签收的几秒里,齐情埋头在单子上写字。他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发顶到肩膀,再到……胸口?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空气里有什么味道。齐情后知后觉地嗅了嗅,坏了,是信息素,他自己的。直播时用的抑制剂早就失效了,Omega发情期的甜腻气息混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成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存在。
齐情签完单抬头看他,这人还杵在那里,虽然还是温和的笑模样,但眼神叫他怪不舒服的。齐情不好意思直白撵人走,把签收单往前一戳,要递过去。
张启山抬起手,却不是接单子,指了指他的胸口。“客人,您衣服湿了。”
齐情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衣服有一小处透了,紧贴在皮肤上。好死不死,就是奶尖处,两团晕开的水渍格外暧昧。
“刚、刚刚锻炼过。”他脱口而出,把签收单往前一戳,“谢谢你啊,再见。”
关门的手被握住了。
“你要干什么!我会投诉你!撒开!”齐情拔高音调警告他,随手把箱子丢下,加大力气去挣脱和推门。
“您耳垂和锁骨上的痣,看起来很眼熟啊,卿卿儿~”
齐情的呼吸停了。直播间ID是“卿卿”,粉丝都这么叫。但此刻从陌生男人嘴里吐出来,带着某种狎昵的熟稔,让他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寒。他咬着嘴唇摇头:“什么卿卿,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是吗?”男人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他的胳膊伸进门内,齐情挣不脱,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门框之间。
体内的小玩具还在震动,被忽略的快感在恐惧中成倍放大。齐情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那枚作恶的东西。
不要,不要现在——遥控器又被调高了。
齐情没料到这一出,破口而出的呻吟简直就是不打自招。惊惧和紧张混成一团,把前列腺处骤然爆开的快感成倍放大。他就这么,在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抖着腿射出来了。
精液打湿了短裤前端,可怜兮兮地往下淌。齐情眼前发白,耳中嗡嗡作响,一时间,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要做什么,他进来了……齐情的脑子乱成一团。他顺着墙面往下滑,好在这人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齐情,避免了他摔倒。
“小心点,别摔着了。”一边说着,门被哐当甩上,他被抱持着往里走了几步,扔在床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齐情急切又警惕地发问,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试图与男人进行对话。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三脚架上的手机、床头散落的润滑剂和小玩具、墙上贴着的暖色氛围灯,很是玩味。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想怎么样?着深更半夜的,闯进家门,还能干嘛。他并不打算开腔,用动作代替言语回答。一边继续观察着齐情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描摹他的面部曲线。
齐情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慢慢延伸开来,毛悚悚的,但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生怕激怒了来人。毕竟两人体格悬殊,真要打起来他估计没有还手之力,也不能排除他居心叵测,持利器进门的可能性。
明明面色是和善的,抚摸也是轻柔的,但齐情就是觉得自己已经被人盯上,说不好就要被先奸后杀。
怎么办,手机架在三脚架上,也没有其他通讯工具可以报警,说不准直播间观众还会认为这是一场设计好的戏码,给他狂刷礼物。齐情越想越害怕,软着嗓子喊他:“呜,求你……不要,你想要钱还是什么,都好说……”
“怕什么呢,戴着小玩具,勾引男人?”他仍然保持着贴近的姿势,踢一踢脚边的快递盒子,里面的声响夹杂着金属碰撞声和细碎的铃音,一听就知道并非良善之辈。
“卿卿,看来我没认错。”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心情颇好。“我看过你直播的,很,喜,欢。”
那,是劫色么,听起来,还安全很多……齐情想着,而后心头一沉,这也没好到哪去。
平心而论,对面这人夸句天菜也不为过。这要是穿个工字背心往酒吧一坐,完全够镇场子的。
像是感受到了齐情的犹豫,他拉下口罩,呲了呲牙。
那是一张过于英俊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瞳孔在暗处愈发幽邃,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像猛兽盯着到手的猎物。
操,齐情很没出息咽了口水,这脸,真不考虑去做男模嘛,他都怕一会儿自己被操完,迷迷瞪瞪要给人掏嫖资。
“不,不行,我怕你有什么脏病。那个,你就不怕我有性病吗?!我是主播!”齐情拧起眉头严词厉色警告他,试图把人吓退保住清白。
“其一,我带了体检报告,至于信不信,由你。其二,我感觉你还是个处,实在看走眼了也没办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沓纸甩在他面前,齐情动也不动,这玩意有什么可信度吗?!
“最后,自我介绍一下,”男人俯身,双手撑在齐情耳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我可是你的……忠实观众。”他顿了顿:“也是你的榜一,山哥。”
齐情的脑子嗡地一声。
“你、你怎么……”
“怎么找到你的?”张启山替他说完,手指缠上他汗湿的额发,“卿卿,你上次晒外卖订单,打码不严实哦。”
打码,不对啊,他很注意这些的,要说透露,半个月前,他点了份炸鸡,随手拍给粉丝看“主播的夜宵”,他明明记得打了码的——但也许,也许漏了什么,让这人追到了真实世界。
“变态……”齐情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试图用愤怒代替恐惧,“跟踪狂,我要报警!”
“报警?”张启山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齐情面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直播间界面,弹幕刷得飞快,礼物特效炸开一朵又一朵的金花。
“卿卿,你猜现在多少人在看?”齐情僵着脖子转头,看向三脚架上的手机。指示灯还亮着,直播进行中。刚才他们在门口的对话、他失禁般的呻吟、刚才的对峙……全被实时播出去了……
弹幕自然是正在狂欢:
卧槽剧情展开!!
山哥线下单杀??
主播演技炸裂这反应真的好好味
打赏打赏!双人戏份我好了
前面的让让,我出五千看真刀真枪
“一万八千人,”张启山念着数字,声音里带着愉悦,“让我看看,礼物总额……嗯,比你平时播一个月还多。卿卿,这笔买卖,划算吗?”
齐情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放大。在手机屏幕里,他看见自己的脸被框在镜头里,最常用的机位,画中人T恤凌乱,嘴唇红肿,眼眶还泛着情事后的潮红。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是的,数据不会说谎。在线人数还在涨,礼物特效遮住了大半弹幕,直播间应该已经被推到了平台首页。
“你……你想做什么?”
张启山没有回答。他脱下外卖T恤,精壮的上身暴露在暖色灯光下。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齐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实在是,这人身材比他直播时看过的所有嘉宾都好,可以当健身房拍广告的模特。
T恤下摆被人卷起来塞进嘴里,下一秒,一双大手就捏上了他的乳肉。
“乖乖听话就好,别的都不用多想,卿卿,”张启山轻声说道,“这样比较好。”
他用指尖钳住齐情的柔软肌肤,将血液逼往表面,使之在炙热中泛红。被手掌捏住的乳肉,传来酥麻与疼痛,齐情只能发出低沉含混的呻吟。
眼神中的不满和抗议被完全忽视,张启山满门心思都扑在他胸前。揉搓面团一样,用了三分力气再无顾忌地收、握数次,尽情享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滑嫩触感。“好像豆腐。”
好容易揉够了,张启山俯下身去含他浅粉色的乳珠,直接将小小一圈淡红色的乳晕和大半个乳肉也一同含了进去,品尝美食一样咂弄着,啧啧有声。空着的一手则继续揉弄着另一边被冷落的胸乳。
齐情浑身发抖。他直播时用过乳夹、吸乳器,甚至真空泵,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真人这样对待过。张启山的体温、呼吸、舌尖的纹理,所有细节都被放大成汹涌的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向下腹。
浅粉色的乳粒在粗糙舌面的刮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成为了更加显眼的靶心。另一侧的樱珠也在指腹的挑弄下挺立勃起。
“别动,”张启山从乳肉间抬头,唇角还挂着银丝,他的舌尖卷上另一侧乳珠,吮吸的力度比刚才更重,很认真试图从里面吸出什么。
齐情忽然想起某次直播,他用了新到的催乳剂,弹自然反响良好。那天山哥刷了相当大的一笔礼物,私信里只有一句话:想喝。当时他只觉得恶心。现在,牙齿轻轻研磨着敏感的乳肉,那个“想喝”的欲求变得具象而灼热。他真的会……齐情不敢想下去。
卿卿有时会泌乳,这他是知道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为这而来。张启山并不重欲,他偶尔看看直播,里面做受的,大多薄薄窄窄,千篇一律的身条叫声,没什么区分度。
刷到卿卿时,他坐在床边,有细琐的哭声,听声音很压抑很浓重,没什么媚意,明明是自己玩弄,硬是造出一副苦大仇深逼良为娼的意味来。
再定睛一看,一缕奶液,挂在乳尖上。张启山暗骂一声,下身很快就起了反应。
而后他就成了卿卿直播间的常客,时不时丢几个礼物,很快干到了榜一。这人被玩弄过后绵软无力,但总会强打精神撑起身子跟大家告别,算得上是敬业,金主山哥当然在重点关注之列。
算得上顺利,张启山坐稳头号金主位置之后,跟卿卿私聊过,寄出去了一批小玩具,各式各样的乳夹颜色齐全。可是张启山很快又不乐意了,太媚俗,配不上他,那双少女一样的胸乳不适合这样残忍的小玩具,该被他亲自拢在手里才对。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遭,线下扑袭。他也说不明白这种病态的迷恋到底从何而来。只是滑腻的肌肤碾在他手底,混杂着愉悦和痛苦的叫声,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张启山好不容易捡回理智,抬起头来又揉搓一把,恋恋不舍地撒开手,想着一会操熟了可能会出奶。
他转战嘴唇,按着卿卿猛亲,舌头在嘴唇上轻一试探,就被放进去了。“好乖。”他还能分出心思来感慨一句。
等两人分开时,齐情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张启山在脱他的短裤,感觉到凉凉的空气拂过大腿内侧,对方的手指沾了润滑剂,探向身后那个还在吞吃着小玩具的穴口。
“放松,我帮你拿出来。”震动器被缓缓抽出的过程是一种折磨。齐情的后穴已经习惯了那枚椭圆的轮廓,括约肌痉挛着不愿放开,被撑开的甬道摩擦着入侵者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当玩具完全脱离身体时,他竟感到一阵空虚,穴口不自觉地翕动,像在渴求什么。
张启山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将自己抵在齐情腿间,滚烫的硬度让齐情瞬间清醒了几分。
“等等,我、我没——”
“我知道,”张启山吻他的眼角,“我会轻一点。”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漫长。这人确实温柔,一点点碾开紧致的穴肉,在齐情颤抖着吸气时停下来,等他适应。但尺寸的差异是客观存在的,齐情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撑到极限,灼热的硬度填满每一寸空隙,将前列腺牢牢抵住。
张启山忍了又忍,没有长驱直入,缓缓抽动起来,分出心思打量身下人的情态,齐情已然呼吸急促,气息炽热,整个人被欲望蒸煮着,连耳尖都冒起了蒸腾的热气。
齐情抓着床单的手渐渐松开,快感像温水一样漫上来,将疼痛稀释成某种微妙的酸胀。
但他还在忍着,多半的呻吟被吞进腹中,真是吝啬。
唇瓣被他用力咬着,艳得要滴血。“叫出来嘛,很好听。”张启山蛊惑他唱一支塞壬的歌,用言语诱惑,用武力逼迫。
“我想听的。”身下力道一点点加重,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他难以抑制地喘息出声,齿关泄出软软的哀求,夹杂在拍击声中,如同艳鬼勾魂。
他的抽送逐渐放肆,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撞得床架吱呀作响。齐情再也忍不住,呻吟从齿关泄出,起初是压抑的呜咽,后来变成绵长的哀鸣,尾音带着哭腔,被羁押的可怜的小鹿啊……
“好听,”张启山奖励般吻他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更重了,“再叫大声点。”
齐情的身体逐渐失去了控制,他被快感淹没,完全投入到这股愉悦的海洋中,所有感觉堆在脑子里搅成一团,逼着他更用力地把自己送上去。另一半是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着提醒他这一切正在被观看,提醒他身上的人是跟踪狂是变态是罪犯——
但理智太微弱了。在张启山某次精准的深顶后,齐情攀上了高潮。他抖着腿射出来,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后穴剧烈收缩,他也抖抖索索地夹住张启山的身体,受刑者邀请施暴者共同沉沦。
滚烫的液体灌入体内时,齐情恍惚地想:完了。没有套,没有阻隔,一个陌生Alpha的精液正留在他身体里。如果被标记……但张启山没有咬他的腺体。
他只是俯身,用鼻尖蹭着齐情的颈侧,“卿卿,好喜欢你啊,想吃掉你,怎么办。”
齐情闭着眼,脱力的胳膊勉强搭在张启山后背上。他知道自己该推开这个人,结束这场荒谬的直播。但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后穴一张一翕地含着对方的半软硬度,舍不得那一点温暖的填满。
不应期过去后,齐情的意识慢慢回笼,在一阵暧昧难堪的静默中,他觉得脸红体热,身子如被撬开的贝类,一张一翕,食髓知味。
“宝贝,你前面,湿喽。”泄过多次的前端颤巍巍泌出一点浊液,花穴倒是慷慨大方,吐出成团的蜜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张启山握着齐情的手指,强迫他自己去碰那处瑟缩的艳色花蒂,他挣扎不得,又因为这小小的推拒被张启山挺腰狠狠地深顶了一次。
呃,好爽,想要更多,前面,也想……齐情觉得自己耽于情欲很可耻,但是这真的很快乐。张启山精准猜到他的想法,拿一点甜头作诱饵:“前面想要吗?”蒂珠被缓缓捻弄着,催生出一重又一重的快感,逼他答话。
他轻轻点头,眼神仍然躲闪着,不敢对视,生怕被揪住证据。但不安分的手指已经暴露了自己。
就等他同意呢,可能不仅是同意,又紧张又期待吧。这个小动作被捕捉到,张启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他退出来,安抚性亲上一口,却没如齐情所愿开拓花穴,甚至走下床去。
齐情心头一紧,想要出声挽留,及时刹住了,腰肢离开床铺一寸又软下来,这算什么?他紧咬下唇,听得快递箱被暴力拆卸的声音,居然有些安心。
仅仅被搁置了这么一会,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被情欲烧透了,涸辙之鲋,需要一点滋润。
张启山从被拆开的快递箱里掏出那枚银色的小棒,在齐情眼前晃了晃。
“那这个,卿卿自己用给我看,好不好?”
齐情看着那枚金属器具,又看看张启山赤裸的上身——腰腹处还沾着自己刚才弄脏的痕迹,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他想起这人刚才的温柔,想起他释放时绷紧的腹肌,想起那句不可谓不动听的“好喜欢你哦”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
前端已经疲软,他从上至下撸动几回,就想着往里进,结果被人拦下了。宽厚温暖的手掌覆上来,似是嗔怪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好:“就这么馋?”明明也是个网黄,怎么还这么生疏,啧啧,不敬业不专业,需要他好好教导。
“没有,没有很馋。”齐情还在嘴硬,红色分明已经从脸上爬到了耳尖,仍硬倔着摇头。
手掌稍微一收缩,他就忍不住嘶嘶吸气,眼神如怨似泣瞟上去。就这一眼,张启山觉得自己又硬了一点儿,当然手掌下的这根也硬了一点儿。卿卿大约嗜痛,他知道了。
害怕这人手上没轻没重,张启山还是扶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往里推进。进度有点慢,花穴里的痒意逼得齐情要发疯,他受不了这种温和的刑罚,想着干脆一通到底给他个痛快好了,可是不行,自己完全被人握在手里,快感与痛苦都由他一手施予。
好容易全根没入,被管束起来的前端得以稍事休息。
“自己抱着腿。”张启山给他下令,冷眼看着他掰开双腿向自己敞开。齐情脸色微窘,双眼死死闭住好像这样就能逃过羞窘的折磨,原本便勃起的阴茎在状若实质的盯视下硬得更厉害,雌穴不停翕动,饥渴地吞饮着空气,潮水潺潺,散发淫靡的气息。
张启山的目光如有实质,从敞开的腿间一路烧上去。他俯身,舌尖先是在大腿内侧轻轻一舔,然后缓缓上移,最终覆上那片瑟缩的软肉。
“嗯……!”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张启山的手掌牢牢按住膝弯。那舌头灵活而湿热,一点点探入花穴边缘,翻搅着敏感的穴肉,热气尽数扑在最脆弱的皮肤上。
张启山的舌技不算差,或者说,他对齐情的身体了如指掌。灵活的舌尖一点点探入,热气尽数扑在敏感的皮肉上,尽职尽责翻搅起情潮。
“不、不要……”他的拒绝毫无说服力,手指已经插进张启山的发间,却不是在推拒,而是在颤抖着抓紧。
张启山低笑一声,他享受着身下人的反应,舌尖继续深入,卷走涌出的蜜液,又故意发出吞咽的声响。
喘息也变了调子,微妙的痛楚传来,与奇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调和出无法言喻的酥麻。张启山享受着齐情的反应,继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他能感受到齐情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急促,这无疑是某种肯定。
随后,张启山用牙齿叼着阴蒂啃咬了起来。刚刚还被温柔吮吸的肉粒,骤然被如此玩弄,像是过电一样颤缩起来,也暧昧,也赤裸坦诚。
齐情惊叫一声,绷紧了自己,想要挣脱,但只是给下体以更多折磨,因为痛与快感的另一头,还执在那人牙关齿列间。
稍微松口,改用鼻尖蹭了蹭。“一股子骚味。”语调还是亲昵的,带着一点谴责,嗔怪一只偷腥的猫。但那双狭长昳丽的眼睛燃着火,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放大,倒映出他迷乱贪恋的面容。
那样一张脸,就在自己腿间伏着,心里快感甚至盖过了身下有些生疏的玩弄……这张脸本该出现在杂志封面、广告牌、或者某个高级餐厅的约会对象身上,而不是这里,不是此刻,不是以这种姿势、这种距离、这种关系。
那他要为这等快乐付出多少代价,齐情简直不敢去想。
很快,他也没有空闲去想了,因为张启山又覆了上来。
在他分神之时,穴肉重新被包进嘴里,舌头覆上软肉,殷勤地擦蹭着,从边缘到中心,从轻柔到用力,又是重重一吮,齐情便颤抖着潮喷了。
张启山抬起头来,瞧他迷醉的神色和颤抖如弦音的柔韧腰肢。好看,但是别挣扎比较好。他宽恕一般宣判了决定,按住腰肢,又一次缓缓顶入。
齐情期待已久,此刻被填满,酸胀的满足几乎把他的头脑冲昏,长而婉转的呻吟不受阻拦地溢出,勾魂摄魄。
小婊子,被操晕了,舌尖微吐,一点嫣红分外好看,甚至还有涎水缓缓滑落。这样的痴态,张启山不是没见过,但隔着屏幕,录制设备又一般,犹如隔雾看花。再者嘛,由于自己而激发的快感,怎么能一样呢?
此刻,齐情的思绪被情欲所占据,渴望更多的触摸和亲吻,渴望被完全征服。只要此刻,只要今夜,就在这片温暖的黑暗里沉溺下去吧,再也不必面对明天的太阳。
每一根神经都在努力传递着快感,下体的满涨,皮肉相接的黏腻,腹毛剐蹭的痒意,全都堆在脑子里搅扰成一团,催逼着他更用力把自己敞开,送上去。
“嗯啊,快点,快,快点。”张启山感受到他的迎合,又得了催促,自然卖力,一下下都是全根没入,要把人撞散架一样。
两人身子的契合带来了过于甜美的体验。张启山射在他体内时,想的是还能在什么地方和他做爱。厨房?浴室?阳台?车里?这里好狭小,经典场景,体验一番也就够了,他的卿卿,值得更好的。
齐情迷迷瞪瞪的,觉得自己下体硬得要爆炸。脑子里大片白光闪过后,视线逐渐聚焦,正对上张启山的脸。那张脸英俊异常,此刻却混杂着欲望和贪念,眉宇间带着事后的慵懒,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因亲吻而肿胀。
居然觉得有点不舍。
这个认知让齐情心头一颤。他不该不舍的。这人是金主,是跟踪狂,是变态,是闯进他生活的意外。但此刻,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凌晨,交缠的呼吸和体温淹没了所有,标签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卿卿”,张启山身子整个压上来,沉甸甸的,存在感十足。“怎么办,好喜欢上你了。”
即使知道这是床上情话,齐情也忍不住昏了头应答。已经脱力的胳膊勉强搭在后背上,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频率……唔,很快,很急,和他的一样。
于是他允许自己小小声回复说:“嗯。”
只有一个嗯,太吝啬,表示知道了,表示认可,还是什么?张启山不依不饶要个说法,“那下次呢,有下次吧。今晚数据应该也很好的。”说着想要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被齐情勾住了脖子。
他喘着气,咕哝一句:“有的,没数据,也有下次。”时间还很长,就连今夜,也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