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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全文4k+一发完🙌
·if在s11e13女巫的咒语显现丁温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是米温
时间该怎么继续，年龄的增长会带来离别，最终他们会走向自己的道路。为什么人类会以此评判？年幼的Dean看着自己的弟弟躺在摇篮里，他把自己的额头贴近小婴儿，感到一阵温暖与放松，小婴儿身上有一股暖烘烘的味道，现在就像一个沉睡的温暖源。他看着自己沉睡的、年幼的弟弟，这个时候Sam似乎被惊醒了，伸出手握住Dean的手指。这是一个伪命题，Dean愤愤不平的想，他和sammy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那些是Dean从小到大直至八年前坚定不移地想法，牢固的刻在他的头脑里，如果不是从那一刻起他清晰地知道一年过后他即将走完自己的一辈子，他还会继续这么想。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确实不会分开，地狱犬只追着一个人咬，Sam大可以在旁边开一瓶啤酒看着自己被撕成碎片。不，当时他是怎么做的？他逼迫自己遏制住了这个想法，太残忍了，对他们两个都是。
“我们是连接在一起的，Dean。”Amara对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理所当然的就像讲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Dean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害怕，就像八年前Sam一遍一遍说着可以找到救他的办法，然而他没有真的找到有用的方法一样。就算真的有了，恶魔固执的契约精神不会允许他挥舞着手臂大喊，“哇哦我有了不止一年！”再说这样也太愚蠢了，通常这样的话会从癌症晚期的老头嘴里颤颤巍巍的说出来，可是看看他，他年轻、有活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和辣妹调情。
可是他们已经又活了八年，这足够一个小婴儿成长至建立是非观。毫无疑问现在的他们熟悉死亡，再说世界上每一秒都有人死亡，死亡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薯条上的番茄酱，但是上帝，如果上帝愿意管管，死亡成为生活的调料本身不正常。
别妄想他们会过上正常的生活，Dean安慰自己，他们现在可是和上帝的姐姐对抗，没什么会比这个更糟糕了，决对没有。
“哦不......”,Dean听见自己痛苦地嘟囔了两声。和上帝的姐姐，也就是“黑暗”对抗已经足够糟糕，但是在他为了救下痴情与出轨老公的绝望妻子而把女巫的诅咒转移到自己身上之后，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找到了他。
Dean和自己的弟弟面面相觑，这比和黑暗面对面还要糟糕。
“我理解你，Dean”，灵怪变成的Sam缓缓朝他走过来，“你内心的渴望，我也能感受到。”
Dean看见了斜前方桌子上的短刀，慢慢挪动着步伐。“Sam”步步紧逼，“我是谁不重要，我也不在乎，重要的是，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是一个谜......”
Dean停下了脚步，一阵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让他快要站不稳，“Sam”似乎感到困惑，“我能看清你的内心，能感受到你的爱，只是......它裹着厚厚一层羞愧与自我厌恶。”
“Sam”逼近Dean，“你对你弟弟的躯体无法自持，那何必要抵抗呢？投降吧，Dean，我只需要你给我你的心，这一点都不难。”
“冒牌货”，Dean感到呼吸不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举起了什么当做武器，但是那个东西立刻就被“Sam”一拳打穿了。灵怪的力气大的惊人，木桌、墙面很快出现了更多的洞，Dean终于拿到手的短刀除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以外毫无用处。
“Son of a bitch”,Dean感到“Sam”的胳膊将他钳制的不得动弹，而另一只手滑到了他左边的胸口，“你别想得到我的心，怪物”，Dean试图抵抗这一切，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也就是这个时候，“Sam”顿在了原地，最终化成一团黑雾和蓝色亮光结合在一起的东西，消散在空中。
“Dean！！”
Dean确信自己的回应破了音，他看见Sam，真正的Sam再次出现，告诉他一切都搞定了。太棒了，一切都好吗？我很好，真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着，率先走出了这间有太多洞的房子。说实话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做好准备看见巴赫或者辛普森，但是Sam？他的小弟弟、草食怪物？他没有任何羞愧与自我厌恶，完全没有。可能灵怪也识别错了，上帝也会出错，谁都会出错，这很正常。
于是当Sam在一地碎玻璃的汽车旅馆里询问这个问题时，Dean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开口，他们已经不想出现更多的信任危机，隐瞒不是一个好的选项，可是坦白会带来另外一个更大的问题。
“Dean？你没事吧？”
“……”，Dean的回应还是沉默，他闭上眼睛试图深呼吸，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了，他安慰自己，如果这正是他所渴望的，如果……
“哦，Sammy，你绝对想不到是谁”，Dean尝试发出那种幽默的笑声但是失败了，他的面部肌肉僵硬地动了一下，“是你。”
“哦”，Sam简短的回应到，他还在收拾他们的衣服，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哦？”
“它很令你震惊吗，Dean”，Sam这样说道，终于转过身面对Dean坐在矮脚桌上，“不，我真正想问的是，你想否认它吗？准确来说，你想否认......我吗？”
“什么？”Dean这次终于逼自己笑出了声，“不，Sam，你不明白，它肯定是出错了，就像电脑卡bug，你知道的，咯嘣一下”，Dean做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手势，“就那样。”
“Dean，你甚至都没有看着我，如果你想要骗过别人就应该先骗过自己”，Sam站起身，而Dean拼尽全力才能不让自己的全部注意力粘在他的身上。
“我们不讨论这个，Sammy”，Dean干巴巴的说。
“什么是‘这个’，Dean”，Sam慢慢靠近他，Dean能闻见Sam身上汽车旅馆香皂的味道，“如果你不想讨论，当然可以，你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Dean，总有一天我们要面对它，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Sam说完这句话之后几乎保持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了，更多的是他胸口积攒了一团怒火，在缓慢而冰冷地燃烧着，灼伤让他喘不过气。Dean肯定觉得他像青春期的小女生，Sam一言不发地提起他们的武器包装进baby的后背箱，这阵沉默一直持续到回到地堡。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杀死一个灵怪让他精疲力尽，他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如果Dean不想讨论，那么他们就“很好”，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只是追捕黑暗……
可是，可是，他用被子裹住自己，他和Dean的“这个”事情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个窟窿，空空洞洞，往里面说句话能听见回声。Sam说一句“我爱你”，就有无数个Sam在说“我爱你”，Sam兴高采烈地、悲痛欲绝地、怒气冲冲地、沉默不语地说“我爱你”，从一个孩子到一个青年到稚嫩的成年人再到现在。Dean总是不回应他的爱，Dean习惯说勇敢，说我们坚持下去，说我会永远支持你，说Sammy你还有我。Sam渐渐变得不满足，他们互相欺骗，互相伤害，他甚至说过如果Dean命垂一线他不会救他的哥哥这样的话。
表露内心的情感总是迫使Dean跑的很远，回到地堡之后他都没有敢在客厅停留，空气里面有一堵无形的墙什么的，他简直要疯了。Sam的沉默让他心烦意乱。
“我怎能将你抛弃，爱正不休不眠的折磨我，像是追赶风中的羽毛……这将结束还是刚刚开始……”¹，他躺在自己的床上，Robert·Planet的声音从耳机里面传来，Dean忍不住换了下一首歌，“内心深处栖息着一种感觉，你藏匿着它所以我无处可寻，如今我觉得我只不过在浪费时间，我拥有的幻想难以成真……我为明天持续斗争……我绝未信仰上帝分豪，因为祂拒绝对我施以仁慈，你是我的爱人，我是你的兄弟……”²，Dean一把摘掉了耳机。
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他安慰自己，就算把这种感情驱使放在心里的阁楼发霉也不会改变什么，反正无论如何他和Sam都离不开彼此，他只是爱自己的弟弟而已，这没什么。Sam看起来不太抗拒这份感情，爱，Dean想着，把自己吓了一跳，错误的爱。
Dean犹豫不决地走出门，在走廊里摸向Sam的房间。爱丽儿，他头脑发昏，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要走向末日，或者比末日更糟糕。他现在是刚刚拥有双脚的爱丽儿，她也怀着这样的忐忑与悸动走向王子吗？她也这样暗自期待以至于感到痛苦吗？她也这样摇摇欲坠吗？
大概过了几个世纪，比Cass来到地球的时间还要再长一些的时间过后，Dean走到了Sam的房间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他自己都听不见敲门声，于是他又敲了敲门。
Sam的房间里面一丁点声音都没有，他不在房间吗？Dean突然觉得自己充满了勇气，“你想堆个雪人吗，Sammy？”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抖成好几截。
房间里面只有沉默。
Dean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耐心和勇气等待这个，哦拜托，他在Sam的事情上一般非常有耐心，他简直就是Mary·Poppings，就差提着毛毯做的包从天而降了。但是他几乎是转瞬间就知道他自己可悲的在害怕着，害怕结果和可能的一切，耐心不会耗尽，但是勇气会。Dean深呼吸，假装自己生气了会怎么样？
“挪动你的屁股，天才，或者开口说句该死的话，让我知道你没有突然变成空气。”他的声音在发抖。
Sam揪住自己的被子，对于一个经历过天启、在地狱和路西法关在一起、利维坦、撞狗、准备通过试炼关闭地狱、天堂地狱一锅粥、血印的人来说这是一个过分愚蠢的动作，但是除此之外他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Dean又在敲门，他讨厌这个。他的哥哥知道他没有锁门的习惯，在这个全世界最牢固的地堡中的“家”里是不必要的，Dean可以心安理得地直接推门而入然后为所欲为，而不是现在这样倚在门口敲响他的房门。Dean的做法让他们看起来像是陌生人，或者更糟，同事。Sam不需要这些充满了具有标准道德意义的个人空间，他需要的是和Dean呼吸同一片空气，熟稔到不分彼此在兄弟之间很困难吗？
Sam完全听出来Dean在生气，眯着眼睛把眉毛缠在一起，但是如果他接着沉默下去，Dean就会露出那种混杂着受伤和巨大痛苦的表情，那让他心碎。不，不是那种，他不需要Dean更加痛苦。
Dean的勇气在沉默和恐慌中飞速燃尽，除了沉重的呼吸外Sam没有发出任何有信息价值的声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他安慰自己，于是他捏紧了门把手然后转动，咔哒一声，门很快在他身后关上，他背靠着冰冷的房门。
“hi ya,Sammy.”Dean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心跳如雷，手掌变得汗津津的。
好吧，面对一切吧，他受够了说谎、离别、信任危机，勇敢一些，就像第一次扣下扳手一样，面对结局，面对Sam。
Sam没有打开房间的灯，他只来得及看见Dean在稍纵即逝的光线中一闪而过。Dean借着那一点光线看清了Sam瞪大的眼睛和有些滑稽的动作。
黑暗中Sam感到Dean走向床边，把那床可怜的被子从他手里解救了下来，这意味着什么？现在Dean如他所愿走进房门，带着他熟悉的怒气，但是他此刻却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听着，今天……”，Dean的舌头不停打结，他该怎么说？他该说什么？现在要怎么做？
Sam伸手按住Dean的肩膀，他只需要一个拥抱就好，他想。
但紧接着Dean的嘴唇落下来，Sam倒吸一口凉气，又被Dean的吻堵住，这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甚至不是一个正确的吻，但是Sam立即回应它，他伸出双手捧在Dean的双颊让彼此更加靠近，这曾经是Dean在他惶恐的时候安抚他的动作，他们的呼吸现在一样滚烫而沉重。Sam缠着Dean的舌头，啃噬Dean的嘴唇，他需要这个，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这样。
他该说些什么呢，他爱他。爱，就是爱。Dean的身上暖烘烘的，Sam回想起1996年国庆日的晚上他和Dean一起偷偷放的烟花。爸爸从来不允许他们做那样的事，烟花炸开的味道从Sam的鼻尖略过，但是现在他只能闻见Dean身上淡淡的止汗剂味，另他安心的感觉包裹了他，更不用说他正在和Dean接吻。
他们贴在一起，很久没有说话，Sam在出汗，他张开嘴，“好吧......Dean......”
Dean开始有些尴尬，他完全不想这样，像一个饥渴难耐的小妞冲进房间亲吻自己的两米大脚怪壮汉弟弟，他那套对付辣妹的招数在Sam这里完全不适用，他只是决定孤注一掷，好吧，或许有一点想这么做。他咳嗽了一下，“什么都别说，兄弟，我知道这很......”
“我知道，我喜欢这个，Dean”，Sam的眼睛亮起来，他打开了房间的灯，“而且我以为你从来不看迪士尼。”
这下有些麻烦了，光亮下Dean有点勉强的扯起一个笑容，“Yeah?”
“Yeah.”Sam看起来非常好，比他之前说过的每一次“我很好”时都要棒，虽然他看起来马上要哭了。
“所以我猜我们现在没事了？”Dean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老天，太蠢了，他听起来简直就像在期待着更加火热的场景会发生一样，“那些你懂的，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这样吧，魔法的吻打破了诅咒，你现在安全了公主，尽情流眼泪吧，不啦不啦……”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Dean？我们现在没事了？”Sam不可置信的笑出声，他迅速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没错，我们现在没事了，附加，我现在爱你，或者说我一直爱你，whatever，而你也爱我，别想着反驳或者撒谎，Dean，你不能撤销刚刚那个吻。我一直在害怕你会继续回避，天呐，我很高兴你终于这样做了。”
“我想是的，Sammy”，Dean似乎从Sam刚刚的话里汲取到了一些力量一样，继续心安理得的说道，“我在想没有什么比和上帝的妹妹做斗争更糟糕的了，所以……”，最终他宣布，“你的吻技很糟糕，非常糟糕。”
Sam笑出声，“完全接受指控，但我是一个好学生，记得吗，斯坦福大脑”，他重新捧住Dean的脸颊，“我该怎么办？哦，对，多加练习。”
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兄弟听起来比伴侣更好，因为他们分享一切并且爱着彼此，没有人说兄弟之间不能这么做，就算有——“他们管不着我们，Sammy”,Dean咬了一大口汉堡，眼巴巴的看着Sam扔掉他所有的亚洲美女杂志，“我说真的，但是我可以继续看付费频道对吧？”
Sam撇撇嘴，“我不介意，但我会和你一起看……”
“控制狂。”
Sam在Dean气急败坏的喊叫时开始得逞的大笑。
Dean热衷于摇滚乐，学习John的所有硬汉做派，致力于当一名称职的儿子和好战士。但是Sam知道他的哥哥到底有多么柔软，Dean有全世界最明亮的绿色眼睛，它会让Sam融化。Dean不过是一个喜欢派和汉堡的孩子，Sam偶尔会想把他的哥哥称作孩子是否会损伤Dean内心几乎有毒的男子气概，但事实是他喜欢把Dean当做一个可靠的、成熟的孩子，好像这样他们永远可以在堪萨斯的烟花下面永久而浪漫的站着，在草坪上拥抱、接吻，不要为往事懊恼。
Mama, put my guns in the ground，
妈妈把我的枪放到地上，
I can't shoot them anymore.
我不再需要射出子弹，
That long black cloud is comin' down，
那乌云越来越低沉，
I feel like I'm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感觉像是我在敲着天堂之门，
Knock, knock,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敲啊敲着天堂之门，
Knock, knock,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敲啊敲着天堂之门。
——END
注：
①：歌曲“All My Love” ，收录于齐柏林飞艇乐队于2013年发布的专辑“Mothership”
②：歌曲“My Sister Lover”，收录于绿洲乐队于2013年发布的专辑“Stand By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