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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ionage in Star Wars: Lurk|潜伏AU的星球大战 Chapter2

Summary:

星球大战,但是潜伏世界观。

弃暗投明的叛军间谍安纳金·天行者潜伏在帝国, 但是皇帝突然 要求安纳金把他不存在的儿子接到身边。为了协助安纳金工作, 叛军派来了卢克扮演安纳金的儿子。

卢克很愤怒, 因为安纳金是杀父仇人。

安纳金很无奈, 他发现,原来是他杀了卢克的父亲。

Notes:

结合潜伏电视剧观看最佳,参考了大量潜伏小说

直接看也行! 祝您观看愉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卢克正式被引荐给各位军官的孩子,即使他之前演技拙劣的脸色让人记忆犹新,但表面上大家一派祥和,似乎集体失忆了。

安纳金不即不离地应酬着塔金总督。这个家伙既有可能是给他使绊子的人,也是他在帝国军事权力体系与西斯力量体系之间的竞争对头。帝国在不久的将来会出现一个继承者的空缺,塔金巴结这个位置已经许久了,而安纳金直接听命于帕尔帕庭,帕尔帕庭也奇怪的非常信任安纳金,所以他是塔金晋升之路的最大障碍。另一边,在成为继承者——立为王储之后,安纳金便可以直接暗杀帕尔帕庭在法理上获得最正统的权力,不用担心其他势力的质疑。这是他私心筹谋的事,而且在帝国越中心处,他对叛军组织做出的贡献就越大,因此,他与塔金的关系便不得不势如水火。

塔金今天的话很多,让皇帝看上去很高兴。皇帝私下总说塔金消瘦憔悴,用心思太多,是不危险的稳定因素。帕尔帕庭曾对安纳金说:“我希望他再胖一点! 他读过许多书; 他从来不听音乐; 他不大露笑容,笑起来的时候,那神气之间,好像在讥笑他——自己竟会被一些琐屑的事情所引笑。像他这种人,要是看见有人高过他们,心里就会觉得不舒服,所以他们是很危险的。安纳金,他会是你的考验。”

今天塔金对卢克的话也很多,甚至主动带领他楼上楼下参观了皇帝豪华的宴会厅。这让余则成很是后悔没有事先提醒卢克,因为,很多帝国同僚便是被塔金这样给恭维死的。

这一晚,卢克在聚会的后半段突然高兴起来,与塔金的儿子有说有笑的,却让安纳金看着担心,因为,他猜不透卢克这份高兴的缘由。他不想用原力探测卢克内心,这会让他们的关系雪上加霜。

因为这两天又传来叛军骚动的消息,所以聚会散得很早,众人纷纷告辞。卢克和塔金的儿子站在一块和其他人互相道别,安纳金也跟在他身后唯恐他出错。突然,他发现卢克乘着众人不注意,朝他使了个得意的眼色,并撩起外套下摆向他一抖,而他一见之下,立时便被惊得险些没能稳住情绪。他看到,在卢克的外衣下,纳布产的皮带上面,插着一个通讯器。他立刻抬头向门外望去,发现早已告辞的塔金还留在院中,身后散落着他的七八个手下,不住地拿眼盯着走出来的客人。此时聚在门边等候告辞的客人已经不多了,无奈之下,安纳金抢过卢克说,你不是要上厕所嘛?然后拉起他便跑上二楼。

帕尔帕庭的书房也在二楼,卢克一定是中了塔金的奸计了。虽然塔金并不一定知道卢克的真实身份,但圈套他是一定要下的,“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这是帝国传统的工作方法。帝国就是靠恐惧与愤怒,猜忌这种黑暗情绪驱动搭建而成的,内部称之为塔金主义。

卢克却一边跑一边问,走出去就安全了,你干什么要回来?安纳金只好吓唬他说你偷通讯器的事已经被发现了,他们正在门外等着抓你。跑进书房,他问你在哪拿的?卢克一指书桌上已被打开的红盒子,那是帕尔帕庭放重要通讯设备的盒子。他迅速从卢克衣下拉出那个通讯器,又放在书桌上用10根手指弹琴一般按了个遍,好用他的指纹盖住卢克的指纹。当他刚想关上红盒子的时候,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

卢克这时蓝眼睛一闪,咬紧嘴唇,一下子扑到他的怀中,用头像一只小动物一般在他的胸前拱来拱去。但安纳金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便猛地将卢克外衣扒下,推高衬衫袖口,一只手“咔哒”一声把卢克右边的机械胳膊卸了下来。另一只手迅速将红盒子锁好。同时他也留意到,卢克的脸已经尴尬,愤怒的红到了脖子和耳朵上。

“让爸爸看看?”

安纳金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口中还能吐出这种甜腻的语调,忍不住吓一跳。他本应该把这个自称留给他亲生孩子的,但那个孩子还未出生就和他的母亲一起离去了。这是他在黑暗迷失期间所犯的错误之一。

可惜。

冲进来的是塔金,大审判官和他们的一班手下,见情形立刻愣在门口。笑道,尊主,就不打扰您的亲子时光了!

在塔金看不见的地方,卢克狠狠剜了一眼安纳金。等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他猛然甩开安纳金,甚至忘了夺回自己的右手。

为了卢克的这次无组织无纪律的冒险行为,安纳金只能强压住心中怒火,在向帕尔帕庭告辞时故作随意地提起要请一天假,说是卢克水土不服,明天他想开飞船把儿子送回去。他这是在冒违抗组织命令的风险,因为,卢克毕竟是组织上派来的人,他无法直接把卢克调离工作岗位。帕尔帕庭当然回绝了。他并非突然发病体贴下属想起天伦之乐来,而是叛军远在银河边缘蠢蠢欲动,军官们远行在即怕君命有所不授,这才把孩子们拉来压寨。

回程,卢克当然照旧板着脸,抱着自己的胳膊缩在副驾驶上。只不过这次更阴沉了,安纳金开着飞梭,通过原力感知到卢克在强压自己的愤怒。

“不要压抑愤怒。”安纳金忍不住开口:“看着它,感受它,想象你的情绪穿过你的身体,除此之外没必要做多余的事。稳住重心,不要被你的念头牵着走。”

他是西斯,西斯善于使用负面情绪。愤怒,妒忌,贪婪……且越负面就越强大,离开了负面情绪西斯就会衰弱甚至灭亡。不过数年前他在藏书阁看到一行字后猛然顿悟,现在不仅不受负面情绪制耗,还能感受爱等等的光明情绪。就像传说中的原力平衡,就像。当然帕尔帕庭不知道,就像帕尔帕庭也不知道他顿悟后变成为了起义军间谍一样。

“哼。”卢克回答。他知道安纳金说的是对的,这让他更愤怒了,同时还产生了困惑。他突然说:“对不起。”安纳金撇了他一眼。卢克继续:“我只是想……做点实事。我应该更小心的,就是没想到你们同事之间环境这么恶劣。”他自打上飞梭后第一次抬头看向安纳金,复杂地看着和自己有六分像的杀父凶手:“为了办公室斗争,你做过类似的事吗……你杀过同事,额,对家吗?不是因为下属做的不好就掐死他们那种?”

为帝国效力怎么可能手不沾血? 你能问出什么来呢?卢克对自己唾弃到。

安纳金把飞梭停在自己的宅院旁,许久不语,只听得到轻微的呼吸声。他转头静静的说:“当然。”

卢克攥紧了手臂,你记得他们的名字吗?他听见自己问出了那句压在心底的话。

“你想问谁?”安纳金今天出奇的有耐心。卢克轻声试探着问:“塔图因。你是不是杀了一个塔图因人?”

安纳金今晚第一次失去了表情,宛如带上了空白的面具。他,安纳金,只在塔图因上动过一次手,为了母亲施米·天行者。安纳金打开门直径走向宅子,他们都死了。他说。

“怎么死的?”卢克再也忍不住了,急促的质问:“是你杀了我的父亲!”

卢克跳下飞梭,冲安纳金远去的背影大喊,“回答我! 你根本就——”安纳金突地回身,与工作有关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与个人相关的事再大也是小事,他不能因为个人好恶,而让他们的协作关系进一步恶化。所以此时此刻他应该怎么做? 他应该——倒是卢克看到四周空旷的公共空间猛然醒悟过来,话在嘴里打了个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天啊,我还要装儿子装到什么时候?卢克内心呻吟到。

安纳金知道,街对面停着一辆小汽车,里边有两只香烟的火头在一闪一闪。他又向街的两边望去,果然发现远处还停着一辆汽车,但里边的人看不清楚。这是帝国典型的监视方法。于是,他伸出双臂,从前搂住卢克,口中嘟囔着写“以后不会了”“有爸爸在”之类的胡话,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道,快装感动,有人监视。

天啊,我还要装父亲装到什么时候? 安纳金无声呐喊着。

卢克显然很紧张,表情非常难看。安纳金搂住卢克的肩膀,推着他往家走。你看一眼街对面,现在知道什么是危险了吧!他悄悄地说。“知道了。”卢克仅止点首而已。

他接着说我希望你能听从我的安排。卢克把头摇得坚决:“不行。”

“为什么?”

卢克深呼一口气将强烈的私人情绪压下,这才小声争取说他必须得有正经的起义工作才行。安纳金说你这是不服从领导。卢克说领导也得听取群众意见,我们义军就是为了银河系的民主而战。安纳金说非常时期得有非常措施。卢克说放弃反抗不行。安纳金说你做工作的方法不适合现在的环境。卢克说你可以教我怎么做但不能不做。安纳金说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去像普通孩子一样玩去,最好和其他军官的孩子多聊聊天。卢克说那些小东西让我恶心。安纳金说你要跟他们学的东西还多着哪。卢克说打死我也不学当哥布林……

这一场争吵,直到卢克猛然甩手离开他才结束。卢克最后丢下一句狠话:“我看你身上根本就没有革命战士的胆量。”

卢克回房间去了,安纳金却不能追上去继续这场争论,因为他不得不在花园里练完一套六式剑法,以表演家庭生活的幸福与安闲,给藏在四周犄角旮旯的特务看。他知道,这些人是塔金或者是大审判官甚至是帕尔帕庭的布置,为了除掉他这个竞争者和潜在不稳定因素,他们甚至可能会把他“诬陷”成叛军。

用安纳金自己的话说,他们的这场发生在革命团体内部的争论,是以卢克的部分胜利而告终。第二天,他不得不又给组织上写了一封信,请求组织上批准卢克参与一项危险性不大的工作。如此朝三暮四,让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组织,太浪费资源了。

他让卢克参与的所谓反抗工作,是替他向组织上交纳他的军费。

安纳金所做的是那种让人无法清廉的工作,因为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挖门托窍地给他送信用点,目的并不一定是要他帮什么忙,而多半是希望他装一些糊涂,哪怕是少看他们一眼也行,要是能少点原力锁喉杀那就谢天谢地了。但是,由于安纳金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掐死你的性格,他一次也没收。更何况他本就有数之不尽的信用点,只是大部分信用点的流水会被帝国追踪,剩下一部分他另有用途,再剩下的他也一直没有上交。现在这剩余帝国无法追踪到的点数倒是给了他一个替卢克安排起义工作的理由。

他对卢克说我已经与组织上联系好了,你每天出去玩,组织上会派交通员与你联络,告诉你交接点数的方法。

卢克只横了他一眼说:“原来不是送情报。” 死星快竣工了。他只好说这是组织安排,是极为重要的反叛工作。

卢克又问:“如果我做得顺利,是不是就可以送情报了?”他便说假如组织上同意,我们再商量。

卢克再重申:“我不喜欢摸钱,更恨有钱人。”他便说你现在就是有钱人,而且必须得让所有人都明白你是个有钱人,这样你才会安全。卢克最终长叹一声,像是鲜花在无声的枯萎,但还是同意了。

这样以来,他们“父子”便分别担任起不同的工作,既互不干扰,也互不了解。那晚的争执再也没被提起。安纳金认为,秘密工作的基本原则就是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对反叛工作更是如此。至于那天晚上涉及达斯·维达的争吵,他会另查明白。

在此后的一段转瞬即逝的时光里,安纳金的工作和“家庭”终于平静了下来,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除此之外,为了能够维持住卢克上缴党费的工作不至于间断——天知道安纳金为了私自创建机器人私兵花了多少钱,而这是无论义军还是帝国都不能知道的事。天不知,地也不知,除了为他工作的阿芙拉博士。同时为了避免卢克再次要求参与到他的情报工作中来,他便顺坡下驴地接受了很多“礼物”,上上下下的军官们见他收了礼,晚上睡觉都安心起来。尽管安纳金并没有因此改变作风,因为这是向下管理的一部分,工作的一部分,甚至已经成了企业文化的一部分。

出事的那天,安纳金跑了一趟星系外环塔图因,根据卢克的塔图因出身和对自己的愤恨之情,安纳金猜想……卢克应该有沙人血统。

这样的话卢克对自己的恨意和冷淡那就不奇怪了!因为母亲施米·天行者的死,年轻气盛的安纳金在塔图因上的沙人部落大开杀戒。也许卢克就有亲人死在了那场屠杀中。根据卢克对自己只言片语推测,应该是他的沙人父亲被安纳金杀死了。这是自己又一个年轻时犯的错,可如果卢克当真是沙人的后代,那他——安纳金要怎么办呢?安纳金脑海中浮现卢克的面容和金色的头发,他本来应该憎恨沙人的,但此时心中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连卢克可恶的沙人血统也没能阻止。

孩子。

不知为何安纳金想起了自己的遗腹子和帕德梅。如果自己的孩子和帕德梅能活下来,应该也有卢克这么大了吧?不知是温柔的回忆抚平了对沙人的恨,还是因为早已脱离了完全的黑暗面,安纳金对沙人的混血后代卢克不但升不起负面情绪,反而隐隐约约一股清凉的微风拂过心头。这让他感到诡异的平静,安宁。

想起卢克,安纳金破天荒地对着镜子端详自己。自从帕德梅死后,他便不再在乎外貌了。但他的外表实在优越,所以帕尔帕庭很喜欢让他去做与人沟通的工作。

所以离开塔图因之后安纳金的目的地不是科洛桑,而是奥德朗。帕尔帕庭令他去奥德朗执行任务——接近莱雅·奥加纳殿下。奥加纳夫妇常年在外漂泊,有通敌叛军和非法资助叛军的嫌疑。平日里奥德朗只有莱雅公主一个人,帕尔帕庭希望安纳金能趁虚而入,给予公主缺失的关怀,疏通她,甚至将她拉入黑暗面。不用教的多好,只要能控制住她就行了。但安纳金还是用心教导了莱雅,这孩子的脾气让他想起了儿时的自己。可疑的是莱雅身上有一层保护罩,让他无法和莱雅建立联系——打破保护罩轻而易举,但他不想破坏和她的信任,更不想伤害疑似是义军同志的子女。

莱雅则要简单的多,她见了安纳金便喜欢,每次他去奥德朗,莱雅都粘着他不放。据公主说,安纳金给她一种父亲的感觉。

安纳金不太理解。他觉得自己跟父亲这个词八竿子打不着,他想,如果这不是莱雅情感缺失的错位,那就是帕尔帕庭对他外貌的使用方式对了。

安纳金看着自己。金色如蜂蜜般的头发依旧卷曲,右眼的疤痕依旧存在,只是金色的双眼昭示着沧海桑田。他禁闭双眼,再次睁开时俨然又是一对天蓝色的瞳孔。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他望着镜子,感觉自己看到了成年的,更锐利的卢克。造化弄人,沙人的后代居然能跟自己如此相像? 或许是多年来对原力光明面的探索让他平和了许多,安纳金再次不可置信的用原力确认,自己居然真的不恨卢克,那个沙人余孽,反而……反而……

总之,安纳金很晚才回来,却又被新的紧急公事给绊住脱不开身,便往家中打电话,不想没有人接。他并不知道卢克这天有没有任务,就派501的手下到家中去看,那人回来说家中无人,他便立刻意识到卢克出事了,因为,他们在一起几个月来,卢克总是早睡早起,从来也没有过夜不归宿的事发生。

他紧急通讯了相关部门,结果都一无所获,没有卢克的踪影。

其实安纳金一点也不担心卢克被捕后会有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他对他的勇敢和反叛意志有信心。他也不担心卢克为了不泄露机密而临危自尽,因为,自从决定让卢克传送党费的那一刻起,他便命令卢克将毒药和光剑全都留在家中,绝不许带在身上。他认为,卢克不带这些东西会更安全,也会更小心,否则,以卢克的性格,他可能会有恃无恐,做出冒险的事情来。

安纳金唯一担心——莫名其妙的担心的是,万一卢克真的被捕,他一定会咬紧牙关,绝不肯吐露他是他儿子这一身份,不知为何这孩子特别抗拒这一点,也就难免会受刑吃苦头。为此他在心底不住地批评自己,他原应该在派他出门之前便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与应对策略都替卢克设计好,而不应该因为俩人相处的不愉快和任务危险性不大便忽视了安全准备。我为什么要担心呢?可他已经很少有疑惑的事了。

直到第二天傍晚时分,他的下属皮耶特才回来说他把翠平从塔金处给找到了。这不由得又让安纳金多担了一份心,因为,本地任何人抓住卢克都不会有太大危险,唯独塔金是个例外,这家伙可是个设局害人的高手。

卢克是被关在了税务局的拘留所里,塔金陪着安纳金前去领人。税务局大小官员排队在门口迎候,局长吓得面如死灰,就差磕头求饶了。卢克头发蓬乱,脸上有伤,却被人给换了一身新衣服。他一见余则成来接她,便把脸转了过去,脸色由白到红再到紫。

安纳金问局长是谁? 局长只是一味地作揖,口中不停地说: 我真该死有眼无珠……除了退还卢克的信用点,局长另外又送上许多不可追踪的无登记信用点说是给小先生压惊。安纳金不愿意理睬他,倒是卢克老实不客气地将卡抓在了手中。他知道,卢克一定是相信了他给他灌输的道理——起义事业同样需要金钱的支持。

他又问塔金是怎样找到卢克的。塔金说我没别的本事,只是手下多几个耳目罢了。塔金又劝慰卢克不必难过,等两天他一定会替他出气,要让抓他的那些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而,安纳金却仍然在担心这出戏是塔金的导演,因为,税务局抓捕非法交易行动的侦探不可能不认得卢克。

回到家中他问卢克接头的同志怎么样了。卢克默默流泪,说已经服毒牺牲了,并且指责安纳金成不该禁止他带上毒药,以至于让他被帝国的爪牙抓了活口,而且有可能连累到他。但安纳金却不这么想,他认为,如果他儿子因为倒卖信用点被捕而服毒自尽,便是向所有人宣布卢克是在使用反叛军的秘密工作手段,反而会引来更大的怀疑,给他带来更大的危险。但是,他并没有把这话讲出口,因为卢克看上去此时已经羞愧难过得死去活来了。

卢克确实很内疚。

他此行不只是为了送信用点,更多的是为了搜查共和国覆灭前后,帝国建立初期那段时间的历史。那段短暂的,达斯·维达现身的历史。作为建国功臣之一,这位西斯尊主的相关报道却少的可怜,卢克只知道他是66号命令的执行者,杀了很多绝地武士。除此之外就是官方盖章的维达死讯了。据说是因病死亡,但卢克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但无论再黑暗,他父亲就是他的父亲,他要为自己的父亲查明真相。可惜关于维达的内容大都被封禁了,卢克只能从非法的信息贩子手中套取信息。

讽刺的是,在给安纳金当儿子前他可接触不到这些渠道,也没有足够的信用点来支付。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只是个农场小子,若不是恰巧碰到R2-D2这个携带了叛军情报的机器人,把他代入了原力和银河系权力争夺的大舞台,他现在还在塔图因务农呢。反叛军给卢克下达扮演安纳金孩子的任务时他又兴奋又憎恶,一方面他很荣幸能为组织作出贡献,一方面不敢相信杀父凶手安纳金居然也跟自己一样是叛军的一员,还长得那么像,这让他恶心。特别是当自己是更矮小,更幼稚的一方时。简直让他无法忍受。

卢克握紧机械吊坠项链,里面装着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回忆。他希望能找到留给他项链的人,是谁呢?会不会是他是母亲?他有母亲吗?他不知道。

情报贩子死了,但情报却被卢克藏了起来。卢克确实看到了记载“达斯·维达死亡后由安纳金继续其工作”的相关报告,还有一段安纳金焚烧达斯·维达黑色盔甲的视频及其总结报告。视频里安纳金表情冷冷的注视着燃烧的烈火,卢克忽然觉得安纳金好像在哀伤。他转念又掐灭这个念头,毕竟,怎么可能呢?

但无论他怎么找,父亲的具体死亡原因都没有丝毫被提及的痕迹。卢克不由得怀疑自己追寻的目标是一个幽灵,飘浮在帝国过去的幽灵。

Notes:

注: 虽然卢克对应了《潜伏》里的翠萍,莱雅对应晚秋,但是本文不涉及任何两性的浪漫关系……!

我本来想把帕德梅设置成左蓝,但是想了想这样的话男主角估计就潜伏不下去了,但是又还没完全放弃这个想法,正在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