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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约江西出来是讨论一下是否要受邀去体验辽宁家的大澡堂文化，湖南早就心痒痒的，她知道江西这个人面皮薄偶尔拿这种事逗弄一下也未尝不可，当然要是让江西知道估计又要吐槽他们兄妹俩的恶趣味简直如出一辙了。
当时江西人坐在桌子对面埋头啃着米饭，一想到待会儿要说什么湖南就乐呵，遂心情很好地开口：“辽宁喊我们去体验一下澡堂子，他请客，你去不去啊？”
结果却不如她意，江西嘴里还塞着饭懵懵抬头，用力嚼了几下江西勉强能张嘴说话：“啊，鄂君去吗？”
“肯定得去吧他最爱凑热闹，”湖南不知道他在迟疑什么，顺着自己原本想的方向她挑了挑眉问，“怎么，你不好意思？”
如愿看到江西慢慢涨红的脸湖南心想不是吧不是吧，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时江西冒了句：“鄂君的身子…去澡堂不方便吧。”
“他能怎么不方便？”湖南直觉他接下来的话自己可能不太乐意听。
“老表不知道么？”江西眯眼有些怀疑有些惊讶，欲言又止的，“鄂君不是…”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店里人又多，江西朝着湖南做了个口型。
湖南脑子嗡嗡的有些不可置信，她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江西脑子抽了，盯着江西满眼都是你莫不是在哄我，江西颇无语地看她估计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耸了耸肩以示所言非虚。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湖北跟你说嗨江西今天天气真好我长了口逼？湖南火一下子冒上来。当然这火不能冲着江西去，她麻利收拾东西打声招呼准备去找湖北算账，半桌菜还未动江西欲言又止，看着湖南的样子火气估计比桌子上那口火锅还要大，江西决定不去触霉头叹口气接着吃。
湖北老远就感觉不对劲，湖南越是笑得温和谦良他越是觉得大难临头条件反射开躲，非常可惜他贪便宜住的标间总共就那么大他很快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虽然不知道哪里又招惹了自家脾气爆的妹妹湖北还是习惯性先哄着：“那啥湘妹你吃过饭没有？桌子上还有饼干。”
湖南不吱声，他话说完屋子里安静得吓人，他俩的距离已经很近，湖北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冷汗直冒，已经在担心自己是不是一会儿就要被切成块冲进厕所里了。
他不太敢招惹湖南也不太敢动，湖南看着他冷笑一声，突然起身把标间门甩上还反锁了，湖北来不及喘口气就被扯着胳膊推到床上，湖南居高临下摁着他的手腕，把他的茫然慌张尽收眼底。
“你怎么了…”湖北声音弱弱。
湖南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湖北象征性地把湖南胳膊向外推了推又讨好地笑，奈何湖南完全不买账依旧面色沉沉的，湖北简直欲哭无泪愣着硬是不敢动。
“真是一点都不反抗啊湖北，”湖南总算说了句话，只是脸色看起来更晦暗，“要是别人把你按在床上，你也是这个样子？”
这话情色意味明显，湖北细想就觉得完蛋。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很糟糕，湖北不由自主蹬了蹬腿很快又被湖南按住，女孩阴恻恻地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掐住他的脖颈。
湖南看着清瘦手劲却大得惊人，湖北不多时便觉得窒息，他不断挣扎却又顾忌着不能伤到湖南，所以那些反抗被湖南轻而易举化解。湖南人眼睛垂着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低低警告了一声：“再乱动我就先把你掐晕过去再找人把你操一顿。”
湖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将这种话，直接说出了口，可能是知道她说一不二的脾气慢慢挣扎力度弱了。湖南看他样子莫名心里不再那么堵，松开他由着他大口喘息。她从床头柜上放着的包里抽出一根系带三下五除二把湖北双手绑在床柱上，为了防止湖北挣脱特意打了死结。
勒得过于紧了湖北手腕上很快浮现几道红痕，他轻轻嘶了一声。可怜湖北人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可能之前干的什么事被自己妹妹发现了，乐观地想着最多被打一顿又不是没被妹妹揍过。
然后湖南的手伸向了他的腰带。
湖北唔了一声终于意识到不对又开始猛烈挣扎，湖南看也不看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她几乎整个人覆在湖北身上，湖北一抬眼就能看见湖南傲人的胸乳。他紧紧闭上眼警告自己非礼勿视，呼吸却在这样的场景下愈发急促。
湖南轻轻哼笑，女孩子纤细的手已经探进了衣摆向上摸索，湖北屏住呼吸感觉到冰凉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乳尖然后开始揪扯，细细密密的痛感伴随着诡异的酥麻从胸前蔓延开，他不由屏住呼吸把欲出口的呻吟压下去。
湖南像是铁了心的要凌虐他，指甲盖恶狠狠扣着他的乳孔让他甚至想要尖叫，这样的事情对象还是湖南，湖北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无比强烈，湖北扬起脖颈无力地挣动。湖南继续向下俯身，饱满的乳房几乎贴着湖北的额头，她索性把整个身子都贴在湖北身上，满意地感受到下腹部湖北的衣尾被他自己的欲望撑起。
完了。湖北绝望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
湖南心情又好了一点，她用空闲的手轻扇了一下湖北的脸侧，湖北被打得偏过脸去，白皙的皮肤很快泛红。湖南这个时候又佯装惊讶，膝盖对着湖北的两腿之间顶了顶收获了湖北压抑的喘气声。
“对着自己亲妹妹都能硬啊，你怎么这么变态啊湖北？”
到底是因为谁，湖北真是有些崩溃，可惜身体的反应比他诚实，衣服布料很快被他顶起一团在二人之间彰显着存在感。湖南懒得跟他废话想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可湖北竟然又开始用腿顶了一下她。
都这样了还想跑该说他蠢还是傻。湖南停下动作挑眉也不说话。
“不要这样，”湖北的声音能听出几分哀求，“现在…停下，湖南。我们当没发生过。”
“你觉得应该发生什么？”女孩子眼睛眯起来戏弄道，“我可没说过什么呐，还是说…是你想发生什么？”
强词夺理，颠倒是非，湖北还在被她强势地按着，气得脸都涨红了。
“你不能这个样子，湖南，你好好想想…！”
话语截然而止，湖南懒得跟他废话，动作利索地扯开他的腰带丢在一边，手就要往他两腿之间探去，湖北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即将被戳破，他甚至能想象出来湖南震惊厌弃的样子。
会很吓到她吧，这样的身体，这样的我甚至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哥哥，湖北几乎要沁出泪了，他不断摇头挣扎可双腿却被强硬地掰开，湖南右手直直地下探摸到了预料外的湿润。她无师自通地用自己略长的指甲掐弄那一小点肉粒，将衣角粗糙的布料在阴蒂揉搓，这样痛感远比快感强烈得多，惩罚意味明显。湖北双腿开始哆嗦，咬着牙忍痛，把那些难堪的呻吟硬生生咽了下去。
“舒服吗？”湖南看他抖得厉害，面无表情问。手上动作没停。她总是这样粗暴，平日里是这样，在床榻上也这样。反正湖北总要纵容着她的。只是眼下这个人实在很是可怜，所有反抗无效，手还没进到逼里，只是揉了两下他两腿之间就已经湿了一大片，湖南指腹的茧蹭着他敏感的神经，这比湖北平时自己按着玩的力度残忍得多，他仰着头哀哀地想说什么，又被湖南猛然加快的动作逼得闭了嘴。
他觉得自己有点分不清痛和爽，还没被插入穴口就忍不住抽缩，身体想逃离快感，湖南不理他，变着花样玩弄他的身体，湖北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女穴收缩的频次在上升，腿根颤得停不住，不自觉地想用穴口去蹭湖南的手。
就差一点他就可以高潮了，湖北胡乱挣动着腰腿，好痛，好舒服，我应该在这种情况感到舒服吗？不上不下的太难受，湖北把阴蒂往湖南指甲上撞，女孩纤细白皙的手被他弄得湿淋淋的。
湖南太聪明，不用想就知道湖北大抵是要到了，她手上动作继续着，力气轻了些拨弄的速度却加快，湖北看起来舒服得要死，这时候伦理纲常什么的都不存在反正他只顾着爽了，反正湖南清楚自己哥哥一直不要脸。湖北眼睛上翻，小腹连着腿根一起抽搐，腰微微弓起出漂亮的弧度。
然后湖南把手指抽了出来。
湖南玩边控很有一手停的时间也是十分精准，不知道该不该夸她天赋异禀。湖北要哭了，即将攀上顶峰却被人硬生生拽了下来，他难受的要死想要夹腿，都到这儿了他蹭一下估计就能喷出来，可湖南人不让，他的腿被按着分得可开，阴蒂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下面全是水，哆哆嗦嗦的仿佛等着人来掐。湖南挺严肃地看着湖北的眼睛，但这人快崩溃了眼前模模糊糊也没注意湖南视线的落处，牙咬得死紧只漏出几声喘，遂错过了妹妹眼中翻腾的难言情绪。
“很难受？”
湖北想你这不是废话吗老子迟早得被你个小王八蛋玩废，但什么都没做只是揉了两下就要高潮听起来很丢人很没面子，湖北权当自己是聋子哑巴哼哼唧唧就是不说话，逼里面涨得发疼，湖北徒劳的缩了缩内里。
“那…我帮鄂兄纾解吧？”
湖南又用上她那佯装柔和的声音，湖北一听就知道自己遭殃。果不其然湖南这次根本没有碰他逼的意思，指关节卡在会阴上仿佛要画道线把他的鸡巴和逼分区，另一只手圈住他的阴茎上下抚动套弄，指甲掐着他的阴囊像是逼着他射让他又疼又爽，还没怎么动作， 湖北的鸡巴跳了几下，顶端泌出一点白色的液体，可这也太快了，湖北觉得自己人生最丢脸时刻都在湖南面前展示完了，他想忍着，最起码不要这么快，最起码把他的体面留一点渣给他，该说幸运还是不幸，湖南人完全没给让他忍的机会，又干脆利落地抽手去揉他的逼。
这次没做多余的，湖南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了进去，湖北算是摸明白了她的套路，阴蒂要高潮了就去摸他前面要射了就回来插她的逼。这惩罚真是过分的可以哪边都不让他爽完，湖北还不如没想明白省得徒增绝望。他打定主意绝对不开口求饶，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阴茎涨得发疼湖南完全不理，湖北想翻个身用前面蹭床单，腰胯用尽全力地扭动努力到几乎要感动上苍。
没感动到上苍感动到了湖南，女孩子推了一把他让他翻过去了，湘妹果然还是本质善良舍不得哥受苦，湖北眼泪汪汪。他前面后面的清液让床单一片润湿，他把前端往布料上磨，自欺欺人想万一湖南没看见呢。他眼前白花花一片，湖南的手还插在他屁股里，他终于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大脑空空的觉得前边应该还在射，阴道因为这一抽一抽地吸着湖南的手指。
然后他的鸡巴被湖南捏住了根部。
“我以为你翻身是要让我插的方便呢，原来是为了这个。”湖南的声音居然有几分委屈，她居然还好意思委屈，“我让你射了吗？”
湖北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他以为限制高潮已经是惩罚的极限了谁知道湖南居然什么道具都没用还能有更过分的，他鸡巴被湖南掐得死死的居然也没疼萎，顶端不能射了还在淌着白浊，湖南给他松开了继续玩他的阴蒂，拇指按在阴蒂上三根手指插在他逼里抽动，他的鸡巴像坏了的滴管随着湖南在后边的动作一点一点吐着精，湖南插一下就吐出一股。逼被撑得很开，湖南手指曲起来在里面扣挖，力气不小，湖北动了动有点想躲高，接二连三地前面高了就用逼他实在受不了。
“你想不想试试拳交？”湖南语调没什么起伏，“不想就别动。”
…拳交是什么？
无视湖南的警告，他前面一时半会儿算是硬不了了论起来他还在不应期，他不断往前蹭试图摆脱那几根让他爽得差点死掉的手指，毫无悬念的被拽着小腿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指甲尖刮到了更深的地方，不知道戳到哪里了湖北又开始疯狂挣动。湖南又用指腹去磨，逼里的软肉正热情地吸着它，湖北敏感点长得浅，她曲起的指关节很轻易能碰到，坏心思地蜷着两根手指往那个小肉环上怼。
湖北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不应期还没渡过去身子敏感得要死又被摸G点眼神早就涣散了，汗液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到脸侧的水液把头发弄得湿漉漉的，湖南手动一下他就抽一下，他觉得下半身难受得紧，逼好像一直在喷水却得不到真正的解脱，脑子早就不清醒了只剩下想高潮的念头。
快结束吧。
快结束啊。
我也爱你啊。放过我吧。
他很想张口说什么，却又有些梗咽，他以为不该是这样的，可妹妹的手让他又攀上了一波小高潮，他不知道性爱是这样让人难过的事，他应该也爽到了，又觉得痛苦，匆匆忙忙去找湖南的眼睛，但眼眶里都是沁出的泪看不明晰，女孩的眼角下垂着，在朦胧中，湖北觉得她有些悲伤。
…我看错了吧。
你为什么和我一样难过？
湖北不知道，妹妹让他爽得太过分让他丧失思考的能力，下半身似乎要在妹妹手上融成一滩水，三根手指并起在他穴里密密地抽插着，他没有什么力气躲了只能无可奈何地从嗓子里哼出几声气音。湖南松开了他的阴蒂，小指似乎也想塞进窄小的穴里，湖北感到下身撕裂的疼痛疼得他吸气。
他想哀求湖南慢一点，至少再扩张一会儿，别这样急躁他真的受不住，但他张开了嘴又合上，他好像此时在跟自己做一个今晚要是张口就会输的游戏，或者说考试，考试分数是血缘，自尊，亲情或者别的东西。他不能说话，优绩主义的湖北不能丢分。
湖北想看看自己下面是不是流血了，怎么会这么疼，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裂开来。他咬着嘴唇不吭声，牙齿越来越用力，直到嘴里满是铁腥味。
不要说话。
不能承认。
湖南半个手掌已经没入了他的逼里，可能是双性的缘故，湖北阴道长得很短，她的指尖朝上很轻松能摸到宫口。湖北颤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爽，也可能二者皆有？湖南不太想问他疼不疼，从前湖北被她欺负，一呼痛她都会下意识停手。她现在不想停，所以干脆不去问。
她触到柔软潮湿的肉瓣，宫口微微启合着，花心不断向外吐着水浇在她手上，湖北阈值挺低又被她弄得一直不能高潮，体内的情欲几欲溢出。湖南估摸着他此时被满满当当撑着难受得紧，埋在里边的手也不太敢动，索性做一回贴己人腾出另一只手去抚弄他的阴蒂和性器，将这场惩罚变得温情些。
几乎在她手刚放上去的一刻，湖北就潮吹了。
他整个人都在痉挛，延迟许久的高潮无比剧烈，而湖南那不知轻重的手更将这个过程无限拉长，那些清液喷得一股一股，他腿间尽是湿滑粘腻，逼里的软肉因此更加努力地挤压着湖南的手指。
湖北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在漫长到有些难捱的高潮中几乎要昏死过去。
“看着我，”湖南说。
湖北没有睁眼。
“我让你看着我。”
湖北咬紧了嘴巴里的软肉，湖南人没有留着力气，四指并起泄愤一般恶狠狠地往脆弱的内里捅，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是密密麻麻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快感沿着尾椎骨向上，对着妹妹求饶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松开牙关想开口，身下湖南的手还没有停，大拇指也摸着他在潮吹后放松了些的逼口边缘试探，刺疼使湖北仿佛被浇了一瓢冷水，他缓慢意识到他的静音考试才开始没多久。
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这是一场强奸而不是合奸？湖北脑子晕乎乎的，闭嘴是他最后一点反抗。
好在湖南似乎不想管这个。湖南今天晚上脸色就没好过，玩弄湖北像在进行一个非完成不可的任务。她自己穿戴整齐连上襟扣子都没解开一个，眼神沉沉不知道视线落在哪里，单看她表情没人知道她在强逼自己哥哥做这样淫霏荒唐的事情。
湖南手生的细长，完全塞进湖北穴内没有她想的那么费劲，腕骨正正抵着阴蒂往下摁，湖北腿根再次开始抽，穴里吐出水液淋在湖南掌心，快感的阀门被湖南允许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扭着腰迎来今夜的第二次潮喷，眼睛翻白，舌头收不回去了一样，整张脸上湿漉漉的尽是自己的泪水和唾液。
湖南用手去摸他的宫口，湖北已经完全被操开了，痛感不再那么明显，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酥麻热意，他不太敢往自己的身下看，媚肉温顺包裹着妹妹的五指描摹出形状，湖南整只手都被湖北的逼淹了进去，灵活的手指顺势在里边变化着角度扣挖，最后攥拳去锤打深处的肉壶。
湖北本来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哼哼唧唧，湖南这样一来他的声音直接变了调，子宫像一个盛满了水浆的肉袋子，湖南锤一下漏一点水。存心不让他好过似的，妹妹的手又伸向他被冷落许久的鸡巴，甫一碰到就快速动作起来。
恶狠狠的架势，看表情她不是想给湖北手淫而是想直接把这玩意弄断，湖北原以为他不久前方被湖南狠狠弄过一回鸡巴估计硬起来都困难，可惜自己还是有够不要脸，湖南没还撸几下他就不由自主往前送腰。
妹妹现在两只手都在他身上空不出手压住他，索性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雪白饱满的胸脯压在他鼻尖。湖北很快喘不过气，脸红红的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穴里爽的一阵一阵，缺氧让他思考困难又将快感无限放大。这次射得很快，大概是因为早就被湖南玩坏了，射精停止了小孔仍翕张着向外吐出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湖北瘫软在湖南手上，感觉快要被搞晕过去。
湖南看他的脸，难得一见的狼狈和色情，她心里觉得痒和刺挠，探过去想亲亲那微张的嘴唇，意料之外的，湖北躲了一下，她温热的吻只好落在他的脸侧。
湖南微微一愣去望哥哥的眼睛，湖北还是没有看她，眼神很空。不知为何湖南心里发紧。
湖北仍旧没说话，眼神聚焦到她身上，然后极轻地，几不可察地摇头，眼底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要接吻。
惩罚为什么要接吻。没有爱为什么要接吻。
湖南把手抽了出来，他们进行这荒唐的一切时竟忘了关灯，她的手都被湖北的逼水泡得起皱。湖北死鱼一样瘫在那也没什么反应。湖南莫名嗓子眼发堵，她眨了眨眼，眼泪掉在湖北的大腿上。
这是这么多年来，湖北第一次没有安慰掉眼泪的她。
她不想关灯，扯了几张卫生纸擦手。从来都是被照顾的那个，关照湖北对她来说极其陌生。她想抱湖北洗个澡给他清理一下，但太不习惯，刚有个动作又收了回去。最后只是胡乱给湖北擦了擦。把绑住他的系带解了。
关节长时间未动，把湖北放着躺下时甚至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声音。胳膊很痛，腰很痛，下半身更是快要感受不到，他由着湖南摆弄，疼得要死也该抬手抬手该放腿上放腿，听话的像个人偶。妹妹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从来都是看到他眼泪湖南才知道他痛，此时湖北不想说，湖南也不知道。
她小心翼翼地，去吻哥哥的眼睛，这次湖北没躲，也没有闭眼。湖南倒是死死闭着眼睛很紧张的样子，也不知为何那么没羞没躁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亲一下倒这幅小女孩模样。
柔软的唇瓣贴着眼睛，湖北想眨眼又忍住了。
所以呢，你做这些出于惩罚还是出于爱？
湖北想问，但他的静音考试还没有结束，华中人这里没有知道是送分题还要去答错的道理，湖北是聪明孩子，他不会张口。
白炽灯在他头顶明晃晃刺着，湖北看了一会儿，眼一眨不眨，湖南就他身边，可他还是孤单。
眼前花白模糊，他瞪着天花板，望不到湖南的身影。良久他闭上眼睛，眼泪掉了下来，落到了湖南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