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10-04
Words:
13,538
Chapters:
1/1
Kudos:
15
Bookmarks:
2
Hits:
126

鸟类衔来的不仅有恋情还有内裤

Summary:

如题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土方其实说过很多次,真选组再怎么说也是武装警察组织,所以平时接到的市民热线,有关什么“今天怎么感觉恋人没平时爱我他是不是出轨啦”“警察叔叔我捡到一日円怎么办呀”还有什么“你们真选组是跟踪狂培训班吗”等等的这种情况,就请告诉他们,“不好意思呢,我们是武装警察,是武装哦。不是那种警察叔叔我在马路边捡到一日円的警察叔叔哦。”

拜托啊,这种事情就去找别人吧!比如那个歌舞伎町很闲很闲的天然卷,他才是做这种的吧?土方每次都是由衷的这么想道。

今天,接通市民热线的任务刚好轮到土方这里——似乎是为了给市民留下好印象,而举行的活动。一台新的手机,而这台手机的电话号码被打在了电视台的节目上,主持人小姐姐用甜美的声音念给了全日本市民听,“大家都可以播打这个号码哦!向你不了解的真选组的大家,问出问题吧!”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子的故事。手机是一人一天轮着的,虽然也会被一些喜欢偷懒的家伙给躲掉,加上普通队士也经常外出值行着其他任务,所以基本上都是在队长间流动。

由于是上级的命令,也没有办法不遵守。土方只能一边批着文书一边等待着电话被拔通——说着是给市民留下好印象,其实压根没有吧?不仅如此还要接受突如其来的辱骂,还有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谈话间不小心的流出的脏话也是被媒体批判的理由……更何况还有个家伙只接通电话却一个字也不说的在那放着落语。

土方正痛苦的思索着什么时候可以取消这该死的活动,电话也在这时晌了起来。土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您好。欢迎拔打真选组的市民热线,我是土方。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啊啊啊,是土方君啊。那个你们那有没有抓住什么变态啊,或者有没有人报案说丢内裤什么的呢。”

土方一时没想起来声音的主人,只觉得是个讨厌的家伙,“没有呢。”

“哦,这样啊。”听筒传来呼气声,“土方君,我说了你可不要嘲笑阿银啊……其实阿银最近已经丢了五个内裤了。还有最喜欢的那个草莓内裤,也被偷了呢。”银时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那个变态!偷内裤就算了,连衣架也偷!阿银今天还花了三百日円买了一捆新衣架!”

听到“阿银”这个熟悉的自称,土方终于想起这个讨厌的家伙是谁了,他发出嘲讽,“谁会偷你这尼特的内裤啊?估计就是被风刮走了,就不要自作多情了吧?”

“才不是啊!只有内裤丢了而已。再说,内裤上可能还有残留的〇〇,万一被有心之人拿阿银的dna什么的去做坏事怎么办!?”

“真恶心啊,居然连内裤都洗不干净的人可没人要你的内裤。”

“哎呀,对于变态来说不是正好吗?而且这种事情明明很常见啊,衣物上不是很容易缠上毛发吗?土方君连这种生活常识都不知道啊。”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缺少生活常识的帽子,土方“哼”了声,“你这家伙才是呢!”

“土方君才是吧?难道你不知道蛋黄灵其实可以从地里种出来哦?”

“蛋黄灵……”土方眨眨眼睛,“喂,万事屋你怎么种出来的快点告诉我?种子在哪里买的?屯所里也可以种吧?要施肥吗……”

“等等啦土方君。”银时慢条斯理地说,“这样吧,土方君帮阿银找偷内裤的变态,阿银种一只蛋黄灵给你?”

本来想说这种事情找普通警察就好,但现在事关蛋黄灵,就不得不答应了。土方舒了口气,“好吧。我同意了。”

“好好,那土方警官什么时候能帮阿银处理呢?”

上班时间还是一大堆的工作要外理,完全空不出时间去抓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变态……土方下定决心,贡献出自己宝贵的休假日,“后天。”

听筒传来雀跃的声音,“好哦。劳烦土方君了。”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的土方,也放下了手机,脸上挂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切,就当是为了蛋黄灵!

 

休息日的副长先生起了个大早,穿上黑色的便服,提上村麻纱,便大步流星地朝万事屋走去。

门口值班的队士一脸疑惑,“副长这是……?”

“啊。”土方吐出一口烟,“去处理点小事。”

队士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辛苦了,副长!”

土方也道了句“辛苦了”,装着满脑子的“蛋黄灵”和“万事屋的内裤”向前走去。而身后类似“副长是去肃清谁啊”“不是吧,那个样子完全是去幽会吧”的讨论,也压根没有注意到。

快步走向歌舞伎町的土方,在万事屋的门口敲了五分钟的门,终于在决定要私闯民宅的时候,那个懒洋洋的家伙打着哈欠拉开了纸门,“啊——土方君,有什么事吗?”

啊,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土方的手已经不自觉摸向村麻纱,明明是自己找电话来拜托他要来抓住偷内裤的变态,现在却来问他要做什么?真是令人火大!

银时的手还在裤子里抓着屁股,他连打两个哈欠,总算了想起了土方来这的目的,“土方君先进来吧。”

土方在那硬邦邦的沙发上坐下,银时则拐进厕所里洗漱,他嘴里塞着牙刷,口齿不清地问道,“土方君吃早饭了吗?”

今天为了蛋黄灵起得比平时上班的时间还早了一点,食堂的阿姨们还在备菜,所以只吃了一瓶蛋黄酱就出门了。土方说,“吃了。”

银时走进厨房,“土方君不会只吃了一瓶蛋黄酱吧?真是好贴心的警察先生,连早饭都不吃就来给市民解决问题了。”

“谎言”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拆穿了,土方只能改口,“好吧好吧!我没吃。”

银时系上围裙,“那就让热心的市民先生来做早饭给土方君吃吧。”

土方走进厨房,看银时熟练的往锅中磕上几个鸡蛋,热油和鸡蛋发出“滋滋”的声响,让他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中国妹也在吗?”

“在呀。”银时将锅中的鸡蛋推到一侧,又倒上一层蛋液,“她今天要去找朋友玩,还拜托阿银早点叫她。所以土方君也不用担心会吵醒她啦。”

土方点点头,也不太好意思一直干站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土方君会洗菜吗?”

“洗菜不是谁都会做吗?”

“因为土方君就是那种看上去对家务一窍不通的孩子的啊。”

土方扎起袖子,“你这家伙完全就是瞧不起我吧?”

“没有哦。”银时把玉子烧切好,放进盘子里,“土方君要吃蛋黄酱味的玉子烧吗?”

“可以做吗?蛋黄酱味的。”看见对方冒着光的眼睛,银时压根不可以拒绝,只能忍痛把家里的库存蛋黄酱都加了进去——绝对会让土方君报销的!

而土方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吃到蛋黄酱风味的玉子烧,就更加卖力的洗起了菜。

鸡蛋和蛋黄酱的味道飘进鼻间时,土方也捞起菜放进篮子,“喂,万事屋,菜洗好了。”

“辛苦了。”银时夹起一块玉子烧,“要先尝尝吗?”

土方点点头,松软美味的玉子烧落进口中,轻轻一咬,蛋黄酱和鸡蛋的味道便充斥在口中,里面还有一丝海鲜的味道,果然超级好吃啊——话说,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土方眨眨眼睛,万事屋正举着筷子站在自己身边,筷子上还有一块咬了一口的玉子烧。刚才,是自己咬的吧?土方皱起眉,“你干嘛喂我?”

“诶?明明是土方君张着嘴一副要阿银喂你的样子吧?明明就是土方君的错!”

“我、我只是在表现出很想吃的样子而已!又没让你喂我!”土方也不顾手上还全是水,抓起银时的衣领,“明明就是你的错!”

银时“啧”了一声,转头便打算把那一半玉子烧塞进自己嘴里,土方却不乐意了,“不是说专门给我做的吗?你不许吃。”

“哇呜,好霸道。”

银时无奈只能把玉子烧塞进土方的嘴里,“还有一盘呢,没人跟……”

“小银,早上吃什么阿噜?”神乐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拉开纸门,看见二人正“甜蜜”的喂着早饭,她一脸嫌弃,“好恶心阿噜。”纸门又被拉上,“死基佬给我钱阿噜。我要去外面吃。”

“不、不是那样的小神乐!”银时匆忙将纸门拉开,对上神乐的嫌弃脸解释说,“只是土方君的手上有水不太方便啦,所以才喂了一下……对吧!土方君。”

土方连连点头。心中却大喊着不妙,这次起太早了店面都没开门,而且还一心只念着蛋黄灵,完全忘记买礼物了啊!会被嫌弃吧!现在还和万事屋成了“基佬”关系,会更加被嫌弃吧!

土方从怀中掏出钱包,“中国妹,去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银时撇嘴,“你怎么不给阿银?我可是还给你做饭了。”

“老子不是要帮你抓内裤贼吗!?”

神乐接过钱,欢呼道,“十四最好了阿噜!”她又对银时说道,“哪像小银,先为万事屋的社长,居然还要委托十四来帮自己抓变态阿噜。”

“万事屋又不是什么都会做啦。抓变态这种叫警察叔叔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不要说的只跟阿银有关系好不好?现在偷阿银的内裤,过两天就要偷你的了!”

神乐若有所思,“我们好像一直在干补房顶找猫和抓小三这几种事阿噜。要不要改名叫百事屋……不对几事屋阿噜!”

银时没忍住神乐脑袋上敲了一记手刀,“什么鸡事屋啊……绝对不要。”

神乐捂着脑袋,“坏小银!”

“是啊。”土方附和道,“鸡事屋。快点做饭去吧。”

银时大叫道,“你们两个都在欺负阿银吧!”

 

经过一阵猫飞兔跳之后,也算是“平静”的吃上了早饭——虽然之间还经历一系列银时发现土方以洗衣服的方法把菜洗得稀巴烂之后把菜塞进冰箱,打算送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串门的发小或者失业大叔,这样的事情,才重新洗了菜煮了味噌汤,端上了桌。

神乐扒拉着味噌汤里的配菜和豆腐块,“所以十四是来帮小银抓偷内裤的变态吗阿噜。”

土方点点头,“毕竟这家伙都打电话来屯所了啊。”还以蛋黄灵挟持他。

“十四一定要抓住变阿噜!不然小银总是整天垂头丧气的念叨着他的内裤。定春也可以借给你们阿噜。”

土方看了眼正吃着起劲的银时,“……有吗?”

银时反驳道,“阿银才没有啊!不就是几个内裤吗?阿银这么做只是为了万事屋的其他内裤——这里包括你的内裤啊神乐,不要摆出和你无关的表情!刚才说到哪了……对!为了保护其他内裤才这样做的!”

土方和神乐异口同声道,“是吗?”说完,只剩下二人默默的嗦汤声。

而银时默默流着泪,想起他心爱的草莓内裤,怀着悲痛的心情,嗦起汤来。

 

饭后,神乐便向之前说的那样,去找朋友了,银时一边收着碗筷一边叮嘱道,“不要太晚回来啊。”

神乐撑起伞,嘟着嘴说道,“小银越来越罗里吧嗦了阿噜!卖菓子的婆婆说找个妻子就不会这样了,小银也赶紧去找一个吧阿噜。对吧,十四?”

“妻子又不是二手集市上就有卖的东西!”

土方附和了两声,又从钱包里拿出几张让银时直勾勾盯着的东西,“中国妹,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去买。这年头的男人总是色眯眯的,要离他们远点啊……对了,要是看见总悟叫那臭小子不要偷懒。”

“知道啦知道啦。”神乐把钱收进自己的兔子钱包里,“十四现在也和小银一样了阿噜。不过十四也要小心一点哦,那些臭男人。”

“嗯?”土方疑惑不解,“跟我没关系吧。毕竟你是女孩子嘛。”

神乐微微一笑,“嘻嘻。那我出门了阿噜!”

“啊,路上小心。”土方说。

一会儿的功夫,银时已经换上平时的衣服,“那我们也出门吧?土方君。”

土方盯着旁边的那个大大的白色的毛茸茸、正吐着舌头的家伙,“……啊,出门吧。”

作为现役警察,土方不一会儿就适应了不停从身后传来的微震感,“先从哪里开始啊?你有目击到什么吗,万事屋?”

银时“哼哼”一笑,“这种事,让定春一闻就知道了!”土方看着眼前的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条内裤,“为了今天,阿银可是把这条内裤穿了三天,上面可是有浓浓的阿银的阿银的味道啊!”然后,内裤就被举到了定春的鼻子旁,大概是为了效果更好,银时还细心的把内裤翻成了反面。

土方第一次从狗脸上看到如此嫌弃的表情,随后定春便一边一脸愁容一边嗅着地面向前走去,土方也一脸嫌弃,“你这家伙。你家的狗搞得定的话叫老子干嘛?”

“因为阿银怕找到那个变态的时候,他会对阿银做什么猥琐的事情啊!有土方君在,阿银就放心多了。”银时说,“那个蛋黄灵……”

“咳咳。”土方义正言辞地说,“万事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要说那么那么见外的话,不就是一个变态吗!?一百个我都给你抓。万事屋,你的屁股就由我来守护吧!”

银时一脸语塞,“不、不用了,土方君。阿银的屁股挺好的呢。土方君只要守护好阿银剩下的内裤就好。”

土方用力点点头。

银时则抹了抹汗水,看来以蛋黄灵为动力的话威力还是太大了!

银时拍拍定春的屁股,“好好干哦,阿银晚上会奖励你罐头的。”虽然是拿的土方君的钱包。定春叫了两声,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被晚上的罐头激励到了,接着它就带二人拐进一旁的小巷子里。

“这么说……”银时思索片刻,“难道偷阿银内裤的变态就住在这里?!”

土方说,“不是。”

银时又说道,“不愧是鬼之副长啊,一下就看出来了……”

“不是啊,白痴。”土方用脚点点地面,“母狗啊。你家的狗看见母狗了。”

银时顺着土方脚点的位置看过去——话说,男人的脚也这么好看吗——不对不对!银时眨眨眼睛,往那只毛茸茸身上看去,“啊,母狗啊。”银时抬起头,“土方君怎么这么确定是母狗啊?而且我们家定春很专业的啦,干正事的时候不会发情的!”

“万事屋,你家的狗难道是homo吗?”土方说,“喂喂喂,已经开始想骑……”

“哇啊——!”银时大叫道,“定春!妈妈没教过你在路边随便去骑别的狗啊!”

总之,在鬼之副长先生和万事屋老板的努力下,总算将定春拖离了小巷。此时,二人正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那个、土方君啊,不如我们现在去买点水喝?找个能坐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哼……”土方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让我请你吃芭菲。”

银时捂着脸,“不愧是副长先生……”

“不愧是你家的狗啊。一个只顾着吃,一个只顾着发情。”

定春叫了一声,像是在赞同,不过它很快又严肃起来,低头嗅着地面向前走去,“喂,万事屋,你家的狗是不是又有什么发现了吗?”

“对吧?”银时得意道,“定春很厉害的啦。”

二人紧跟在定春身后,走入了另一条巷中,土方点燃烟,“不会又是母狗吧?”

定春又叫了一声,蹲在电线杆旁边不动了。土方问道,“莫非……这根电线杆有你的内裤?”土方一脸认真的向上望去,企图从中找到一丝内裤的踪迹。

“那个、土方君?”银时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了?”土方问,“说起来万事屋,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难道附近有攘夷志士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不是啦。土方君有没有塑料袋?”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电线杆的最上方被旁边的屋檐给挡住了,土方正打算向前几步,却不想脚上踩到一些热乎乎的东西,“警察叔叔可不是哆啦〇梦——什么啊?”土方向下看去,脚下是黑乎乎的一坨不想说出名字的东西,脚上是一个大大的、白白的屁股,而那个屁股还在继续释放一些热乎乎的液体。

“……”

“土方君……我们家定春,好像是拉臭臭了呢。”

“混蛋。”衣领又被揪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偿老子的衣服?”

银时望着天,一脸无辜,“土方君,要不先穿阿银的衣服呢?”

“谁要穿你这个天然卷的衣服啊?!”土方将和服解开,衣服的下摆上已经沾上了尿液,但如今脱了也没有新的衣服可以更换,“混蛋……”

“天然卷的衣服也是衣服啊!”银时反驳道,眼神却往土方的胸口上望去——哇呜,好色情的家伙。以前怎么没发现土方君那么色情啊……不对不对!阿银在想什么呢?一定是被定春传染了!

土方没有勇气再将那件沾着尿液的衣服穿上,他扒拉开银时的腰带,粗鲁地扯下那件云纹和服,“全是你这混蛋害的。”

银时无力反驳,只能“是是是”的说着,话语的尾巴尖上添上一句“感觉这样子好像要被土方君强〇了呢。”

听到这句话后,土方满脸通红,说话也开始结巴,“谁、谁要那个你啊!只是借衣服而已。”

银时点点头,再次说着“是是是”。

在找到的内裤之前,二人还要经历银时找便利店借到了一个巨型塑料袋做好了铲屎的工作、将弄脏的和服送去了干洗店、定春又拐进小巷,在把掉落的火腿吃进去之前被二人拼命阻止以及如同T台走秀那样一直被市民行注目礼这些事——才总算在不知道第几条小巷里的窗户上找到了银时被风吹得褪色和破洞的内裤。

银时拿着洞爷湖够了一会儿才把内裤拿到手,他抱着内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土方君……这可是阿银最喜欢的内裤呜呜呜……”

“……没事的万事屋!不就一条内裤嘛。”土方尽量用着温柔的语气安慰他。

“楼下的吵死人了!”窗户被推开,露出一个光亮的光头,他瞥见银时手里的内裤,“喂,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内裤挂老子窗户上被条子骂影响市容了啊!?白痴!”男人呸了一声,向楼下吐了口痰,猛得把窗关上了。

银时吸吸鼻子,“又不是阿银害得……那个偷阿银内裤的变态!阿银抓到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对吧,土方君?”

土方点点头,“是啊是啊。”

银时又挤出两滴眼泪,“土方君,好敷衍……呜呜。”

“你这家伙……”土方咬着烟,“那要我怎么样?”

银时指着大路上的甜品店,“我要吃那个。”

土方的血管“突突”的跳起来,为什么帮市民抓变态还要他倒贴下午茶钱?这种事不应该是市民做的吗?热情地献上咖啡和点心,说着什么警察先生工作辛苦了才对吧?

“先生,这是豪华版巧克力草莓芭菲、奶油布丁、特调苏打和咖啡~欢迎食用哦!另外情侣可享用半价~”

“哦哦。”银时舀着芭菲,“我们是情侣啦。”

土方打算把蛋黄酱“不小心”挤进银时的芭菲里,“谁他妈跟你是情侣?”

银时移开芭菲,免得遭受蛋黄酱的攻击,“因为土方君不是正穿着阿银的衣服吗?明明充满着那种刚刚和恋人在爱情旅馆里〇〇〇后,就穿着恋人的衣服跑出来的色情味啊——还是半价诶,不过土方君的钱包受得住的话就无所谓啦。”

“老子哪像你这个尼特啊!”土方“哼”了一声。转头询问起旁边的服务员小姐姐,“你们最近有听说过关于变态之类的事吗?比如说内衣被偷?”

小姐姐摇摇头。

银时从怀里掏出他的褪色内裤摆在桌上,“那你有没有见过拿着这条内裤的人吗?”

小姐姐努力挂上礼貌的微笑,“没有呢先生。近期只见过先生你拿着这条内裤。”

银时委屈地看向土方,“土方君,变态是不是抓不住了。”

“白痴。”土方说,“你就等着变态往自己脸上写上我是变态等你去抓吧。”

小姐姐又说道,“不过,前几天有一道可疑的黑影从店里闪过,还打翻了新做的蛋糕。之后,地上就好像剩了一条内裤,但我们见其他东西没有丢失也没有报警。”

“那是阿银的这条内裤吗?”

“不知道呢先生。”她又挂上微笑,“因为很恶心呀。所以马上就被同事丢到旁边的小巷里了。”

银时吸吸鼻子,抹抹眼睛,一口气喝完饮品以此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旁边桌坐着的光头先生一溜烟的地站起来,“原来他妈就是你们乱丢内裤!?知不知道老子差点被那群警察给罚款啊?”

“对不起对不起……”

银时小小声“哇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土方君,我们赶紧走吧?”

土方赶紧点点头,正有此意啊!

牵起栓在电线杆上的定春,二人继续寻找银时的内裤。定春嗅着地面,很快来到一家珠宝店门口“汪汪”叫了几声。

银时若有所思,“难不成,偷阿银内裤的变态,还去偷了钻石?”

“说起来前几天这家店的员工确实来报案说被偷了一枚钻戒。”土方说,“不过,罪犯还没落网。”

银时嘟囔道,“什么啊,税金小偷只会偷吃税金。”

“跟我可没关系!这个案子是总悟在调查。”说完,土方理了理衣服走进店里,拿出警官证说明了来意,问道,“可以麻烦您再说一下当天的细节吗?”

“啊啊。那天店里也快打烊了,有位客人要看丢失的那枚戒指,我就拿出来放在桌上了,但就一眨眼的功夫,有一道黑影闪过戒指就不见。”她苦恼地扶了扶额,“再找不到的罪犯的话,这个月又要扣奖金了!拜托了,警察先生。”

土方在心中狠狠批评了那个只会给市民的房子投放炮弹的小鬼,“那道黑影有多大?现场有什么可遗的踪迹吗?”

“大概有七八岁的小孩那么大,而且非常快……至于踪迹的话,有一条很恶心的内裤啊。那个,警察先生,这些问题,你的同事A已经问过了还有同事B也来问过了。那条恶心的内裤也被收走了。”员工脸上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只是希望你们对待工作能稍微认真一点啊。”

虽然完全不知道同事A和同事B究竟是谁,但土方还是认真道了歉——不过再过两天登上头条:真选组对待工作极其敷衍究竟拿着人民的税金做什么!?大概是免不了的。

“那个,请问那条恶心的内裤是不是红黄色条纹型的?”银时颤着声问。

“是啊。”她点点头,“是不是超恶心?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穿麦〇劳配色的内裤啊,很逊耶。”

银时在玻璃展台上画起圆圈,“很恶心、很逊……”

“喂喂喂。”土方抓起银时的肩膀晃了晃,“万事屋你振作一点!不就是条内裤吗?谁家里没一条丑的内裤?”

“阿银家里是两条丑的内裤哦?另一条正穿在身上。”银时生无可恋,“穿色情的黑色内裤的土方君就不要说话了。”

“对吧?黑色内裤超色情的啦,人家以后就要找穿黑色内裤的恋人。”员工突然捂住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两位……难不成是互相看过内裤的关系吗?”她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抱歉!希望两位能够幸福。”

二人面面相觑,“什么是互相看过内裤的关系?”

偷内裤贼的事情还没解决,银时和土方的手中莫名被各自塞了一把珠宝店里的免费糖果后被推出了门。

银时剥开糖纸,滋滋有味地吃了起来,“虽然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但有免费的糖吃啊。”

土方把糖塞进银时的手里,“糖分怪。”

 

最后,二人顺着定春的脚步,一路来到了真选组屯所。

银时问,“警察先生,为什么你们屯所要私藏市民的内裤啊?”

“才不是!”土方咬着烟,“是那个店员说的那样吧。因为你的内裤被当做证据搜走了。”

“那个变态太可恶了……简直像把阿银的内裤当怪盗〇德的预告函用嘛!那家伙自己没内裤吗!?”

土方若有所思,“但是有听队士说屯所最近会下内裤雨,下的还全是男式内裤。”土方皱起眉,“可恶,难道我们真的要坐实真选组都是homo吗?老子抓住他一定要让去切腹,有辱武士道!”

“不是这个问题吧?土方君,先把阿银的内裤还给阿银啊!”

“喂,万事屋,你到底丢了多少条内裤?”土方看向银时,“内裤已经快把失物招领的箱子填满了。赚到的钱就拿去给中国妹和眼镜买点吃的吧,还要长身体呢。”

银时搓搓定春的头,生无可恋的开始胡言乱语,“土方君,莫非是喜欢阿银才要偷藏人家的内裤?”

“笨蛋!鬼才喜欢你!”

银时嘿嘿一笑,“鬼之副长也不是鬼吗?”随后,脑袋上被毫不留情地挨了一拳。

银时揉着头,总算老实下来,“因为内裤被偷完后就买了新的,结果新的又被偷完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故事了。”

土方点点头,正打算迈进屯所,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正穿着银时的云纹和服,被门口值班的队士看见最多只是几句闲言碎语,但要是被总悟看见——想到这土方打了个寒颤,而今天那个小鬼正好休息。不出三分钟,整个屯所就遍布他和万事屋的各种小故事,如同乱发的色情广告一样啊!而到了明天,怕不是整个江户都知道了他和万事屋的奸情啊——不对不对,他和银时哪来的奸情。

“万事屋,你进去帮我把衣服拿出来!”土方如此说到,但一想平时那副装扮的银时今天却只穿着里面的黑色衣服进出别人家的屯所,想想就很奇怪啊!为什么像一副事业有成的社长:咳咳,我来帮我的恋人拿衣服的模样。

土方猛得摇摇头。尼特就该有个尼特样,不要突然看起来很帅气啊!那不如躲进小巷里把和服还给万事屋?不行不行,万一里面有攘夷志士呢?裸着身体打斗的话,被媒体或者市民看见真选组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

土方擦擦汗,“万事屋,我们从旁边翻过去吧?”

银时虽然不明所以,但他相信一定有副长先生的道理。于是他跟着土方绕到食堂后面——平时那里人烟稀少,最多只有食堂的阿姨。将定春拴好后。银时自认为潇洒地翻过墙头,但他不知道想展示自己帅气的一面的对象,此刻正面临着人生大困境。

午后的食堂安安静静,队士们应该好好在和室里睡着午觉,食堂阿姨早就把碗筷整理好了也去休息了,若大的屯所因该只有苍蝇在活动——是不是应该要增强防范了?啊啊,不是这个问题吧——土方汗如雨下,但还是强装镇定,“你、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冲田晃着球拍,“土方先生难道连羽毛球拍都不认识了吗?”

“怎么会不认识。”土方将矛头指向另一个人,“山崎,这个时间你打什么羽毛球啊?”

山崎将球拍藏在身后,想装无事发生,“那个副长,午休时间不可以打羽毛球吗?”

“不可以!局中法度里不是写了吗!?”

“局中法度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一只手搭在土方的肩膀上,“说起来,土方先生,你为什么穿着老板的衣服呢?”

“哪、哪个老板啊?”

“就是那个啊,万事屋的老板。”

“什么啊。”土方说,“我可不认识什么摇摇晃晃的老板……”*1

然后,摇摇晃晃的万事屋老板就从墙头上帅气的落地了——哇哇哇!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啊!身为高中生的自己向亲爱的爸爸妈妈一脸严肃的表明自己没有在谈恋爱的下一秒,恋人就推开家门快活地喊道:达令,既然你爸爸妈妈不在家那我们来做色色的事情吧——就是这样的事情吧。

还没来得及逃跑,一只手又搭上自己的肩,“副长,请解释一下吧。”

 

总之,不知道为什么会像第一次见家长那样的形式,二人乖乖跪坐在和室里,道清楚了来龙去脉。

冲田的眼罩快滑到了眼睛上,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他啜了一口茶,“其实也不是反对你们交往,对吧?孩子他妈。”

“啊是。”山崎说“……为什么我是孩子他妈。”他又说道,“老板,要认真对待我们副长啊。虽然外面总是鬼之副长鬼之副长的叫着,但我们副长其实也算我们组的千金啊,而且还是个傲娇……”

“我们压根没有在说交往的事情!”

土方拿起球拍往山崎的“羽毛球”上拍去,“谁是千金啊!?”

冲田从身后推出一个箱子,“这些就是土方先生私藏的老板的内裤了。”

“怎么会是我私藏的啊!”

银时抱着失而复得的内裤已经快喜极而泣了。冲田善意地提醒道,“老板,不知道是不是你内裤没洗干净的原因,还是我往里面挤了点蛋黄酱的原因,总之呢,里面好像有蟑螂这些。”

像是要证明一样,从里面窸窸窣窣地爬出两只蟑螂,银时颤着手扒开一层内裤,最底层的内裤看起来应该是蛋黄酱一起充分搅拌过来,各种虫子也在他的内裤上安了家。

冲田安慰道,“没事的老板,上面的不是还可以穿吗?下面的洗洗就拿去二手集市定价三百円上卖了吧。”

土方的手正按在村麻纱上蠢蠢欲动,“我说我的蛋黄酱怎么少了那么多瓶!”

银时向土方招招手,“土方君、土方君?不好意思打扰你生气了,但阿银想问一下少了几瓶蛋黄酱呢?”

“十瓶啊!”

“哇!”银时惊呼了一下,“冲田君这就有点过分了吧?阿银可没有抢过你的m啊,为什么要往阿银的内裤上涂这么恶心的东西!”

话音刚落,土方揪起银时的天然卷,“向蛋黄酱道歉!”

“绝对不要!”

冲田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土方先生,先换件衣服再和老板打吧?不然看着有些反胃。”

山崎赞同地点点头。

听到冲田的话,土方才意识到了什么,“我、我先去换件衣服。”说完,起身回了副长室。

“不愧是老板啊,第一天就拿下土方先生了吗?”

银时还沉浸在自己的内裤被蛋黄酱荼毒的事情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啊?”

“诶?”冲田歪了歪头,“老板不是把土方先生拐进lovw hotle先〇〇再〇〇吗?”

“才、才没有这回事呢!”银时说,“不过呢,你们副长太单纯了吧?这么单纯的孩子哪天会被坏大叔骗走的,比如什么大叔我有蛋黄酱哦,啧啧啧过来——”

云纹和服被扔到脸上,“老子才不是阿狗阿猫啊!”

和服落上,露出里面正装得乖巧的银时的脸,“土方君回来啦!真是好快速呢。”

“哼。”土方点燃烟,“就知道你俩待在一起没好事。”

冲田懒洋洋地说,“就是啊老板,土方先生一不再就开始说他坏话了。”

“你没好到哪去吧!总一郎君。”

“是总悟。”

“嘛。”冲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刚才的羽毛球落在废弃仓库那边了,土方先生和我们一起去捡一下吧?”

“我、我才不去呢。小鬼掉的东西小鬼自己去捡,老子还有工作。”土方拿着有些凉掉的大麦茶喝了起来。

山崎笑道,“毕竟那边队里总说有奇怪的声音,闹鬼什么的。副长不敢……”“呯”耳边是杯子裂开的声音,“什、什什么闹鬼吗?不就是鬼吗?来一个老子砍一个。对吧?万事屋,你也跟着一起来吧。”

“好、好啊!正合我意!”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莫名其妙地牵起手,像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踢着正步向仓库那边走去。

山崎捡起裂开的茶杯,苦笑道,“真的没问题吗?冲田队长。”

“安心吧。”冲田摆摆手,“我们也走吧,阿崎。”

 

银时和土方站在仓库门前,紧张地咽着口水,冲田在身后慢吞吞地跟上来,“土方先生和老板难道害怕吗?”

“才才没有!”二人异口同声地说。一番心理斗争后,才打开了大门。随着开门的动作,灰尘飘散开来,银时捂着鼻子,“土方君,这个仓库你们多久没打扫了?”

土方扇了扇手,“好几年了是有了……建了新的仓库后就没用过了。”

冲田绕到二个人前面,率先走了进去,“不想再走后面看某些人牵手了啊……像国中生一样。喂,阿崎你也走快点。”

意识到冲田口中的“国中生”似乎也包括自己,银时将视线缓缓移到二人牵着的手上,“啊啊,我说怎么手上冰冰凉凉黏黏糊糊的呢,原来是土方君害的啊?鬼之副长怕鬼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土方君直说的话,阿银可以保护你的哦?委托费收三百日円就好。”

“白痴,怕鬼的是你吧?”土方说,“老子把三百日円扔神社的许愿池里听个响也不会给你的,你就死心吧万事屋!还有怕鬼的明明是你吧?是你自己牵上来的哦?明明是我好心才给你牵的不要不知好歹呢笨蛋!怕鬼的话,警察叔叔也可以保护你啦。”

“不,是明明是土方君你吧?”

“不是啊,是你。”

“是土方君!”

“是你!”

仓库深处是山崎无奈的声音,“副长老板,能不能别吵了。”

银时咽着口水,盯着仓库里面,悄悄把土方的手攥紧了些,“土、土方君,你有没有听过那种进去这种地方结果却神秘失踪的那种故事。”

“有有啊。还有那种看着还是那个人,其实早就被某种东西换掉了的事情。万事屋你听过吗?”

“听过啊。所以还是别进去了吧,土方君。阿银还想吃下周份芭菲。”

山崎叹了口气,“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脑补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喂,你、还是山崎吗?”

“不是山崎是什么!?”山崎忍无可忍。

冲田说,“土方先生已经不用进来了,羽毛球已经找——阿崎,那是什么?”

从里面传来一些动静,此刻也故不上是什么了,二人总算是一边炸着毛一边走了进去。

脚下踩到一个不同于水泥地的触感,土方低下头,“万事屋……这好像是你的内裤。”他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识别错误,毕竟今天一直在关注着银时的内裤,对这个男人内裤的品味,他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他看向银时“……你哭了吗?”

银时吸着鼻子,“没有。”他又说道,“只是这条内裤是阿银早上才洗的,有些触景生情而已。阿银昨天才穿过它啊,现在就被土方君踩在脚下,而且踩的还是那里!让阿银的〇〇有些幻痛罢了。”

土方又低下头,刚好踩到裆部的位置了呢,真是巧合呢,“老子可以揍你吗?”

“阿银在哭诶!土方君就这样欺负一个善良勤奋努力热情的市民吗!?真是幕府的败类!”

“你说的形容词跟你有什么关系?成对比吗?显得你更加尼特吗?”

银时还没得及反驳什么,里面又传来几声奇怪的声音,他攥紧土方的袖子,“土、土方方君啊,吉米和冲田君不会已经被鬼解决掉了吧?”

“不会吧,总悟还是挺厉害的。”土方拔出村麻纱,“还有老子不叫土土方方啊。”

“不要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纠结好吗!?”银时握紧拳头,“上吧!土方!”

土方喊着冲啊,就往深处跑去,冲了一半回头一看银时还站在门口慢悠悠地扣鼻屎,“混蛋你站那干什——”一只手搭住土方的肩膀,不用回头土方就已经尖叫出声,拿刀往身后糊乱挥了几下,再往后看,比格犬站在那一脸笑容,“土方先生,原来这么怕鬼嘛。”

土方“咳咳”一声,收好刀,“那个、我砍蚊子。”

银时不知何时出现在后面,“就是嘛,身为鬼之副长居然怕鬼,怎成大器!”

“你这家伙才没资格说我!”

冲田对银时说道,“啊,老板,偷你内裤的犯人已经找到了。”他往角落一指,二人才看见那站着一个人、不,倒不如是天人吧——乌鸦的头部和翅膀,翅膀上铐着手链。脚和躯干倒是人类的,除了裆上的一条内裤以外一丝不挂。此刻正眼泪汪汪地看向二人。

银时捂住眼睛,“冲田君,不要给阿银那么恶心的东西啦。比起这个丑、不是。这位鸟人兄,阿银更希望是土方君偷的内裤。”

“老子才不会做这种事!”

天人——估且喊这位天人为鸟人兄吧,正扯着嗓子怪叫,“俺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吗?在你眼里绝对是丑陋的东西吧!呜呜呜……起码看看人家啊……呜呜。”

冲田一掌拍在鸟人兄的背上,“道歉啊,丑鸟,安静一点。”

山崎解释道,“我们刚才询问了一下丑鸟……啊,不是,鸟人兄,他说他是为搭窝从偷了老板的内裤。”

鸟人兄低着头,一边呜咽一边说,“是的。俺是从一个远得要命的星球的乡下来的呜呜……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老婆今年又下了三颗蛋——那蛋可漂亮了!圆圆的亮亮的,一看就像城里的蛋啊!你们地球不是有种叫相机还是啥,俺要是有的话就拍给你们看……”

冲田说,“丑鸟,讲重点。”

鸟人兄又抹了抹眼泪,“就是那个……俺想想……哦哦哦。家里养不起了,俺就想着去外面打工,于是俺就偷渡来地球了,没想这也不咋地啊。”

山崎提笔写道,“罪加一等……偷渡。”

“不过俺有本事。找了个送快递的工作。”鸟人兄挠挠头,腼腆的嘿嘿一笑,“现在就想把老婆孩子接过来,过上你们地球人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山崎又写,“不法入国等援助罪,再加一等。”

“然后俺就想给老婆孩子更好的生活。但你们地球人的窝都太贵了,俺就想起了俺祖宗的传统搭窝,可是你们地球的树都太垃圾了!还没建好树就倒了。”鸟人兄一脸失望摇摇头,“俺就很聪明的想那就去找个没人要的窝嘛!就来这儿了。”

“俺就找材料来搭俺和俺老婆的爱巢。”他一脸感激地看向银时,“还要多亏这位鸡窝兄啊,没有他的帮助俺都建不了巢!他每天都放好多材料在那给俺拿,俺真的太感动了!虽然别的地方也好放,但就是鸡窝兄的材料质量最好,俺最中意!”他举着双手,指着角落里的衣架爱巢,里面还有些易拉罐硬币之类闪闪发光的东西——反正,银时发誓他是不会把这些衣架拿回家重新利用的。

他一脸无语的吐槽,“喂喂喂,为什么要叫阿银为鸡窝兄呢?阿银的头发有那么像鸡窝吗?昨天才狠狠拉直过啊!还有,人家那个叫晒衣服!晒衣服啊!混蛋!还有,土方君可以不要笑了吗?阿银真的要哭了。”

鸟人兄接着说,“最后,俺还拿鸡窝兄的材料去换了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打算送给俺老婆。”他抹抹眼泪,“鸡窝兄真的太好了,俺好感动!”

山崎又写道,“窃盗罪、住居侵入罪以及不法投弃罪。”

“吉米君,请不要把阿银的内裤定义为垃圾!”银时说,“所以变态就在你们屯所里?真选组真是盛产变态啊。”

冲田说,“老板,请不要把这种擅自跑进来的家伙当做我们真选组的一员啊,变态什么的有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就够了。”

山崎点点头,“这些也够鸟人兄关个几年了。”

“山崎你点什么头啊混蛋!”

总之,这件内裤丢失也一点都不完美的结案了。现在也只差了市民少给警察先生的感谢礼。

 

距离结案的时间过去了两天,市民先生才提着谢礼上门。冲田大概早就把谣言散播完了,门口值班的队士见到银时就一脸热情的迎着他进去,银时一脸茫然,一边想着真选组的队士是不是要去加强学习一下不要随意给陌生人开门,一边思考自己现在这样是不是把谣言坐实了。

银时轻车熟路地走进副长室,“土方君?万事屋小银宅急便送货上门了哦,请准备好印章。”

土方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什么啊?”

银时从袋子里掏出半个人高的蛋黄灵玩偶,“噔噔!”

土方眨眨眼,又沾着点墨水的双手揉揉了眼睛,“万事屋,这、莫非就是你种出来的蛋黄灵!?哇呜,好厉害啊。”土方从文件的沼泽地中挣扎着爬出来,小心翼翼从银时手中接过蛋黄灵,“完全就是农业的技术突破啊!太厉害了吧万事屋!”

哇呜,超可爱的土方君!银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其实种出来什么的,完全是骗人的啊!地里只能种出棉花怎么可能种出这种油腻大叔的玩偶啊!

大概是于心不忍欺骗这样帮助自己抓住内裤贼的警察叔叔,银时说出了真相,“土方君,这个玩偶其实是之前买蛋黄酱刚好抽奖送到的啦。”

土方抱着蛋黄灵爱不释手,似乎完全没听银时在说什么,“什么啊……还骗我说种的。不过你这家伙怎么运气这么好,之前买了几百箱也没抽到啊。”

听到几百箱银时咽了咽口水,几百箱!?怕不是又为难了屯所里的队士解决了吧?他又拿出上次被定春尿湿的那件和服放在桌上,“已经洗干净了。”

土方依旧抱着猥琐大叔的玩偶,“可不会表扬你啊。比起你,你家的狗更值得表扬啊,等会给你钱,好好犒劳一下它吧。”

银时嘟起嘴,“阿银明明也有功劳吧!没有奖状吗?”

土方总算把猥琐大叔玩偶仔细装进了一个袋子里,“真是得寸进尺,那你要什么奖励?”

“呃,那个、那个。”银时声若蚊蝇,“请和阿银交往……”

“诶?”土方打开橱柜,“你说什么?”

“为什么阿银说特别重要的话的时候土方君就耳朵不好了!?”

“你这家伙,吼太大声了吧?你说那么小声谁听得见!?”

“土方君太过分了!”银时委屈地说,“阿银刚才说,请和我交往!”

猥琐大叔玩偶“吧唧”一下掉到地上,被迫和猥琐大叔对视上的银时决定不再盯着地面,于是就看见了警察先生红透了的脸——好像团子,好想啃一口,糖分先生如是想。

警察先生嘴巴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什么,只挤出来一句,“为、为什么……”

银时有理有据,“因为土方君好色情啊。”

“驳回!”土方把猥琐大叔玩偶扔到银时身上,“万事屋你果然是那种色狼吧?你这家伙是不是看谁色情都要交往?我记得你之前跟老子喝酒的时候还说过某个AV女优很色情啊!”

银时把玩偶挡在脸前,生怕下一个飞过来是些更加厉害的东西,“才不一样呢!阿银还是很专一啦。只是喜欢那个喜欢蛋黄酱、蓝色眼睛、黑色头发的色情孩子才会发出交往邀请的!”

土方稍稍冷静了一点,重新盘腿坐回文件的沼泽里。接着他皱着眉,从银时手中夺回所爱,抱在怀里,“你这家伙、在玩游戏吗?嗯……万事屋先生向十四郎发出交往邀请!”土方有些不情不愿地继续说道,“那个、十四郎对万事屋先生的感情是有点在意,所以勉强同意了。”

银时嘟囔着,“才是勉强吗?”

土方“哼”了声,“同意不就好了吗?要求真多。”

“哇呜,好霸道啊,土方君。”银时说道,“万事屋先生对十四郎发出亲亲抱抱举高高以及色情动作片邀请!”

被玩偶敲中了脑袋,“驳回!”

银时现在已经切换成了色情狂魔的形态,驳回什么的只当做新晋恋人的不好意思就好。把恋人从猥琐大叔玩偶的怀抱和文件沼泽中拯救出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上朝思暮想的嘴唇——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话说,土方君的嘴巴这么干巴巴的吗?完全比树皮还要粗糙啊!哦哦,完全没关系!用阿银爱的津液来湿润你吧——银时偷偷把眼睛睁开条缝,土方君,怎么变成黄色油腻腻的东西了呢?

“啊,真是的!太坏了土方君!”银时扒开玩偶,底下是正在坏笑的恋人,“阿银才不要亲那个讨厌的玩偶啊。”

银时啃上土方的脸颊在上面留下卷毛小狗专属牙印,“阿银也很霸道的,阿银现在就要把土方君吃干抹净!”

被人挟持住了敏感的腰部,土方只能边笑得有些喘不过气边抓住那只天然卷,用毫无威慑力的声音让他别闹。

“那个,副长。”山崎敲敲根本没关上的纸门,“鸟人兄的老婆要见你。”

副长先生正以奇怪的姿势拿着笔,旁边是正在假装自己是大叔玩偶的卷毛,“是山崎啊。我知道了。”

“副长……其实我都看见了。”

土方环顾四周,总算发现了那个大叔玩偶,“哦,你在说这个啊,其实这个是我订制的成人玩具只是长的有点像万事屋,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成人玩具先生流着眼泪爬出来和他的主人决一死战,“土方君怎么能说阿银是那种东西啊?超级难受啊,超级想哭啊!你这家伙太坏了!”

 

最后,二人顶着各自脸上的牙印——银时的脸上还被印上了刻有土方二字的印章,去见了鸟人兄的老婆,监察先生则一脸无语地跟在他们身后。

鸟人兄的老婆——她说自己名叫阿白。阿白看上去和鸟人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好好穿上了衣服,而背上和手中,各托着枚蛋。

山崎介绍道,“这位是成人玩具先……不是,受害者,坂田先生,这位是我们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先生。”

阿白向二人问了好,“我这次是专门等了签证才来的地球。”

土方评价道,“有进步。”

“土方先生,我丈夫的刑期是否可以减少一点?”阿白抹了下泪,“家里还有孩子要养,这两枚蛋还需孵化,丈夫又在狱中,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银时对着土方耳语道,“土方君,不如让她帮你们送送东西什么的呢?还可以让她教一下你们队士不要随便开门的道理。”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念在你丈夫不懂地球法律所以可以获得一些减刑,剩下的还要看他狱中表现。”土方说,“你的话,山崎,给她提供一些工作岗位。”

阿白感激地流下泪水。

土方站起身,“山崎,剩下的给你解决就好。”

山崎疑惑道,“副长,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

银时搭上土方的肩,“当然是发挥成人玩具的作用啦。”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件内裤丢失案一点儿也不漂亮以及十分潦草的结案了。成人玩具先生,不,银时先生不仅得到了失而复得的内裤,还得到了一位可爱、色情的恋人,真是可喜可贺啊。

 

 

*1:在日语中万事屋的读音和摇摇晃晃有些相似

Notes:

感谢阅读,!梦话大记录一如既往的错别字很多(;∀;)
银土日快乐!(๑ơ ₃ 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