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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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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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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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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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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

【铁虫】拯救那个休息日

Summary:

彼得帕克休息日加班偶遇前男友到底是工作的诅咒还是爱情的考验

Notes:

有没写出来的年龄操作,大概是十岁左右年龄差
私设了不同成长背景的虫,所以性格会有不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比起休息日还要加班更可恶的,是加班时还要见到前男友的脸。彼得帕克表面上继续当一名温柔体贴的男伴,内心已经拉了一份清单:首先是装神弄鬼夺命连环call的脑残独眼龙上司,然后是跟废物一样连个东西都看不住的公司,最后是自己旁边这个脑子比针眼还小以至于智商情商甚至都比不上一根成年香蕉的任务对象。他按顺序逐个在内心骂了一遍,还是坚强地避开了前男友的视线,然后发现对方的视线更锐利了。真见鬼!

偏偏这时候旁边代号“明天就要死虽然不知道谁来杀”的任务对象还搂住了他的腰,他努力忍耐没原地跳起来发射蛛丝。尼克弗瑞到底怎么跟他说的!不是说了他只是伪装成男伴的保镖吗,谁会去搂保镖的腰!他用余光绝望地看见这场圣诞宴会的东道主兼他不和平分手的前男友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

“斯塔克先生,真荣幸今天能来您的宴会!我是……”旁边的香蕉开始絮絮叨叨地进行一连串无人在意的自我介绍,彼得帕克依然保持视线落在远处的一块玛德琳蛋糕上,事实上他的脖子已经有点僵硬了。

“当然,祝你玩得开心,那么这位是……”托尼斯塔克富有技巧性地微微一动身体,挡住了那块玛德琳蛋糕,并且——彼得确定——从他脸上看出一种不明显但是十分有一百分可恶的得意和沾沾自喜。

任务香蕉也看了过来。“我只是这位先生的男伴。”他努力保持着声音的谦卑回答道,把视线固定在了男人西装的贝母扣上。此时此刻,他仍然在心底虔诚祈祷,但是他已经知道托尼斯塔克这次绝不会放过他了,也许他不该过去一个月都对他的消息已读不回的。

“你有一位出色的男伴。”托尼意有所指地说,嘴唇摩挲着酒杯的杯口,“真羡慕你的好运气。”

彼得心中警铃大作,换了一个祈祷内容,从托尼斯塔克能忍到宴会结束换到了身边这个任务对象还记得自己是个保镖。但是上帝今晚可能也去宴会了,反正没人搭理他内心的呼喊。彼得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要不是任务对象开始咬牙切齿他都没发现那是在推他,他回了对方一个两分惊讶三分失望五分警告的目光,对这位先生的智商抱着最后一次希望。

希望破灭了,对方的代号也许可以改为“今天就要死虽然不知道谁来杀”。托尼斯塔克看起来简直意气风发,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一种金钱浸泡出的一丝不苟,戒指和袖扣在顶光下熠熠生辉,而他本人——这个站位是提前设计好的吗为什么这么合适——简直俊美得令人发指。

可恶的资本家!彼得帕克在内心怒骂。

半分钟后,他几乎是拽着资本家的衣领把对方带进了二楼空无一人的会客室,对方双手高举扮演被邪恶绑架犯挟持的无辜人质,在呼救之前被绑架犯捂住了嘴。彼得帕克简直想从清单里随机找一个杀了,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所以他只是把罪魁祸首甩到沙发上,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盯着他。

前男友一直在挑衅:“亲爱的,你这样真的很辣。”

“你敢吹口哨我就把你绑在这里一晚上。”彼得威胁道,其实知道这个威胁不痛不痒,如果托尼斯塔克不想的话他现在甚至都不会有站在这里“谈谈”的机会。

“我以为应该是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呢?”托尼哼笑一声,但是脸上一点笑意也找不到,“帕克先生,我们才分手一个月呢。”

你就跟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彼得在心里补完后半句。

“你就审美降级得这么厉害!”托尼愤愤地说,“告诉我帕克先生,那么我带你去的时装周、艺术展和歌剧厅都算什么!”

“时装周、艺术展和歌剧厅又不卖男人,”彼得帕克面无表情地反驳他,“而且一旦出现裸男你就蒙我的眼睛或者凑过来把我亲得喘不上气,很明显这都怪你自己。”

托尼斯塔克眼睛都瞪得更大了,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看起来要气疯了。

“咱们能不能说点正事,”彼得帕克有点头疼,而且一直疑心任务对象在这五分钟里已经与世长辞,虽然外面还没有传来人群的尖叫声,但是万一是在厕所遗憾离世的呢?他承担不了这个责任,“我在工作好吗?别这么幼稚,那根香蕉只是我的任务对象,如果你想跟我谈谈,我们可以再约时间。”

“真是大忙人啊彼得帕克先生。”托尼阴阳怪气,“你的男朋友见你都得预约时间。”

“你是前男友了,托尼斯塔克先生,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真会让人生气。”

“我就当我们达成共识了。成交?”

“不,除非你把他甩了。”

彼得帕克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撑在他身边,敷衍地行了一个贴面礼:“好了斯塔克先生,我们都得去干点正事了不是吗,我不想在在明天的头条上看见你偷情的消息。”

“如果是跟你一起我很荣幸,帕克先生。”

帕克先生率先离开了,托尼坐在沙发上碰了碰自己的侧脸。电子女声突兀地出现在房间:“先生,已为您保存视频记录。”

“谢谢你好女孩,关于那个男人有什么有趣的新发现吗?”

“已经发送到您的个人终端,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这个见鬼的任务结束于任务对象接到一通电话就匆匆退场,彼得帕克在上司的耳提面命之中把对方送上车,松了一口气。他站在路边扯散了领结,解开两颗扣子,他不习惯穿正装,除了工作需要就是陪托尼斯塔克出席各种场合才会花心思搭配一下,这还是他分手一个月来第一次穿。

他还在思考是自己回去还是像一般人一样打个车,一辆豪车就在他面前停下,车窗降低,露出托尼斯塔克的脸。宴会的主人戴一副茶色墨镜,也不说话,就看着他,这种时候这人就很像那种屈尊降贵的猫,彼得帕克有点忍不住笑。

“晚上不用戴墨镜。”他说。

猫看起来真的要生气了,他赶紧一气呵成地打开车门坐上座位扣好安全带,避免了一场车祸,万一到时候查出来是情杀他和前男友都要名誉扫地。

车子启动了,没人说话。彼得在等对方开口,过了好久才意识到对方在等自己先开口认罪。

“没回你消息是我的错,”他说,“但是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托尼,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

“你不知道不要激怒开车的人吗,蜘蛛侠?”托尼感觉今晚一直在生气,旁边的人简直是他的克星,他从遇见对方开始就没赢过,“还是这是你销声匿迹一个月后唯一想跟我说的?”

彼得下意识想回说自己很明显不能算销声匿迹,只能算他们如果不回一个家那确实生活毫无交集,但是他及时把这句话吞进了肚子,无论怎么说,这听起来完全是吵架的开头,而他不想跟刚分手一个月的前男友吵架。

不过真的有分手一个月的前任像他们这样吗?他无聊时刷SNS,大部分人恨不得前任去死,另一部分则这辈子不愿意再提,只有他们手机里有一个月不停的聊天记录,虽然是单方面已读不回的,然后还有刚才宴会的事,现在托尼又送他回家——等等,这条路是往哪开的?

“你在想什么?”托尼问,声音还有点赌气的僵硬。

“我在想,你还住在那里吗?”彼得委婉问。

托尼愣了一下,这可不常见,斯塔克工业的掌权人已经很少在外面露出这样不设防的表情了,这让他看起来甚至有点柔软。只几秒钟,他微微眯起眼睛,掩饰掉了那一点软弱。“当然了小彼,”他说,“那是我们的家不是吗?”

彼得帕克不说话了,他现在在后悔没有直接荡蛛丝回自己的小出租屋,但是现在想这个也来不及了,他刚上车托尼就把车门锁了。

“有一件事我还是得说,”过了很久他开口,听起来已经快睡着了,“我们还没复合呢,你不准又直接把我哄到床上。”

对方哼笑了一声,这下听起来是真的在笑了。“知道了,”托尼说,“安心睡觉吧,睡美人。”

彼得一早醒来时,阳光已经穿过纱帘落在了床边,旁边没人,这可有点出乎意料,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点遗憾,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床变得很难睡,他是一只认床的蜘蛛。

他赤脚踩在地上走出房间,走在走廊时就听到托尼跟星期五的对话声,听起来是星期五在劝阻什么,不过她和彼得都知道这对托尼斯塔克毫无作用,对方有时候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君,虽然他比起刚接手斯塔克工业的时候已经成熟稳重多了,主要体现在现在一般只是不理人或者开点玩笑而不是把人直接骂哭。

他走到客厅,托尼拿着杯咖啡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懒人沙发上。他穿着件红色连帽卫衣,仰着脸避开阳光,有点不堪其扰地皱着眉,看起来该死的性感,彼得帕克感觉自己的决心遭到了极大的挑战,而且他确信托尼已经发现了。对方就这么冲他挥手让他过去,看起来完全就是在色诱,别人知道斯塔克工业总裁一大早不上班在家色诱前男友吗?

他心甘情愿地走过去,在旁边洒满阳光的地板上坐下。

“看到我的魅力如此之大我很高兴,”托尼慵懒地说,“你真该找面镜子看看你刚刚的眼神亲爱的。”

彼得脸红了,但是没有反驳。

“那昨晚呢?”托尼的语气突然阴森起来,“昨晚我甚至精心打扮,然后你跟我说——你在工作,帕克先生,就为了那么个玩意,你知道他干过什么事吗,你要把我气死了。”

彼得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是从“你昨晚是为了我精心打扮”,还是“在斯塔克先生和那玩意中二选一选中了那么个玩意”,或者是“你要把我气死了”——这听起来像是老爸而不是糖爹男友。

“我在加班,”他最后干巴巴地说,“三倍工资和补充年假。”

“我真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你闭嘴停止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托尼弯腰双手捧住他的脸,距离缩短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彼得吞了下口水,明白他在暗示什么,然后很没骨气地闭上了眼睛。触感一开始在额头,然后滑到眉心。彼得睁开眼睛抱怨地叫了一声,托尼拧了一下他的鼻子。

“想得美,男孩,”托尼坐了回去,“我们还没复合,记得吗?”

彼得愤怒地看了他一会儿,狠狠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并且保证留下了口水。

“天啊这是报复吗小彼,好可怕,”托尼笑了起来,“你从哪学来的?”

“很明显,是跟你学的,斯塔克先生。”

气氛太好了,他们两都有点不想说话,但就在这时候,彼得的电话响了起来。托尼高高地挑起了眉,彼得叹了口气,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讨人嫌的上司,他接了,然后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开了免提。

“彼得帕克,你的任务报告呢?”

“呃,我在写了?”彼得心不在焉地蹂躏手下的布料,被扯走才发现是托尼的袖子,他有点尴尬地把手移开,“今天早上一定,我发誓。”

“我知道你是忘了,那个可以先往后放放,昨晚任务对象在宴会上接触了任何可疑的人吗?”

往后放放为什么要用这种宽容的语气说,又不是取消了,彼得翻了个白眼刚想回答没有,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跟托尼离开的那十分钟,难保那个不如香蕉的玩意招惹了什么猴子。

“帕克?”

彼得咬牙,正准备实话实说,旁边的托尼碰了碰他的肩头,把屏幕推到他面前:监控。

“中间他坚持要我离开了一段时间,但是我后来排查了那段时间的监控,没有发现什么。”彼得回答。

独眼龙上司沉默了,然后让他把监控视频发过去,把电话挂了。

“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同意辞职然后给我当助理。”托尼斯塔克总结。

“我就喜欢每天十二个小时连上十天班还赚不到钱的感觉,”彼得帕克面无表情地说,“在你公司上五分钟休息八小时到手一套房的工作作息不适合我。”

托尼斯塔克倒吸一口气。

彼得把监控发过去,心安理得地拖过了托尼面前那份早饭吃了起来。倒也不是他真有什么受虐狂癖好——就算有也绝对不是对工作,虽然神盾局一开始收留他只是看中了他的基因,但是养恩也是恩,他就当还助学贷款了,想来神盾局其实也对他不耐烦了,特别是他这几年跟托尼斯塔克在一起之后,他们已经没什么东西能控制他了,最近的任务都是一些边缘化的小任务,好聚好散也不错。他一直在托尼面前含含糊糊地遮掩也有这个原因,他跟神盾局的关系非常简单,让托尼插手事情反而要变得复杂,尤其神盾局是贪婪的机构,他们一定会榨干他身上的可用价值。他知道托尼应该完全搞清楚了这些事,只是顾及他才忍住了,前任是个很方便的身份。

“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托尼说,“我真该让星期五录下来,男孩,你以后绝对别哭着求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来当我的助理。”

彼得已读不回,而且认为星期五已经录了,她只是友善地没有拆穿老板对前男友放狠话,真是模范下属。

“你又不回我,”托尼泄愤地捏了一把他的脸,“我还没有追究完之前的事呢,你竟然真的一个月没有回复我消息,彼得帕克!”

“是你先无理取闹的!”彼得咽下一块培根,“‘是我重要还是你的工作更重要’,斯塔克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是的——因为一般回答会是‘当然是你更重要亲爱的’,而不是‘你也知道托尼,我可以一个月不跟你聊天但是不能一个月不工作’,而且你真的一个月已读不回!这是在证明自己吗帕克先生?”

“正如你所见,我在上班。”

“我要把你公司炸了。”

“别光说不做,先生。”

“好了,”彼得服软了,他吃掉最后一口三明治,挤在托尼身边坐下了,单人的懒人沙发坚强地撑住了两个人的体重。他把对方扒拉到怀里,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你都知道的不是吗?很快就结束了,等解约就好了,我不想付违约金。”

“我不知道,”托尼说,“而且当时提分手的时候说得真绝情啊帕克先生,甚至都不说你爱我了,你已经伤透了我的心。”

“我爱你。”彼得说,“现在再把你的心给我吧?”

“好吧,它一直是你的,”托尼叹气,“还是没复合,对吗?”

“是的,先生。”彼得笑起来,跟他交换了一个亲吻。

自开智起,彼得帕克就对这个被开除也拿不到N+1的公司没有任何期待了,也可以说他立刻进化为了成熟的社畜——在最低范围内完成工作、不对上司和公司提任何问题。这份工作的唯一好处是自由度极高,于是他得以专心经营自己的街头义警生活,过上了神盾局特工是工作纽约好邻居是生活的日子,鉴于他的蜘蛛侠工作没有钱拿不能算兼职,神盾局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表面和平地与他做一对怨侣。

遇到托尼斯塔克之后,就连怨侣也做不成了,因为他不允许彼得再跟任何东西有伴侣关系,哪怕是比喻意义上的也不行。彼得帕克对此接受度良好,毕竟不是谁都能遇到隔着车窗玻璃一见钟情,从牵手约会到确认关系滚上床仅耗时两天的命定恋人。这时候神盾局就显得格外碍眼了,彼得帕克开始变本加厉地摸鱼溜号力争被开除,毕竟他现在真的能把钱甩到上司脸上了,虽然目前还停留在想象阶段,没能付出实际行动。

公司试图进行了一些挽留,但是当一份工作既不能养家糊口也不能发展个人爱好,相看两厌也是迟早的事。鉴于彼得一直是边缘人物且既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还算顺利地开始走退休手续,意思是我再帮你们干几票就跑路。公司默许了,不确定其中是不是有一部分是怕针对蜘蛛侠会被纽约市民攻击。

总之截止到现在,神盾局还有最后一个愿望,他们看起来打算好好想想。

“我们可以做点什么,小彼。”托尼说,“他们像嚼过的口香糖粘在鞋底一样恶心。”

他们正躺在夜晚泳池边,彼得已经游够了,非常坏心眼地满身是水往他身上贴,大总裁装模作样的挣扎完全是欲拒还迎,反正他们现在又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了。

“耐心点托尼,”彼得说,“事情不会总像你想象一样发展。”

“我已经很耐心了男孩,不然你的裤子已经消失了。”

彼得大笑起来,从他身上翻身下来。

“很快了,”他承诺,“他们最近不知道在为什么焦头烂额,我看很快他们就不得不又要来找我。”

他是对的,第二天早上新的任务就发到了手机上,他用蛛丝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毯上的手机抓过来,托尼在他背后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然后被他拍醒了。

“看看这个!”彼得把手机塞到他鼻子前面,“我说什么,嗯?他们果然坐不住了,提前准备我的退休宴会吧托尼,我们可以顺便交换个戒指什么的。”

他的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男人半阖着漂亮的眼睛,在他指根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抬起浓密的眼睫看着他,困倦让那双眼睛如云雾遮拢,性感非凡。

彼得帕克被脊背窜起的细微电流刺激地呜咽一声,附身跟他接吻。

他们真正胡闹完起来已经是下午了,外送披萨的香气强势地控制了两个人。托尼率先收拾好在桌子旁边坐下,他解锁手机划了两下,发现这是彼得的,不过他们早就不分彼此了,于是心安理得地开始查手机。等彼得出来时,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神盾局的内网论坛,并且试图删掉所有标题和内容中有“想认识Spider”相关的帖子,怎么会有人爱上同事,真是伤风败俗,这个破公司很明显已经从内部完蛋了。

“天啊这个不是要我的认证吗,好吧我就知道对你来说他们的防御跟浸了水的纸一样脆,”彼得凑过来看了一眼,不怎么关心地去吃披萨了,“我早就提醒过他们了,很明显他们没有听我的建议。”

“他们只是做不到,孩子,不然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跑来找我,”托尼把玩着这块金属,扔给他,“我以为你是看到了内容才这么激动呢甜心,关于你卖身契的最后一个任务。”

彼得嘴里塞着披萨疑惑地歪了歪头,低头看手机。半分钟后,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发表了感想:“哇哦。”

“我们偷情确实偷得很成功不是吗?”

“别这么说你自己亲爱的。不过他们真的不知道吗?我还以为至少我那个故作深沉的上司是知道的,我真是对这个组织的松散和不靠谱程度有了进一步认识。”

“是的,没错,斯塔克工业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先生,需要招聘会门票吗?”

“谢谢你的好意,先生,我走后门。”

他们又一起看向手机,上面明晃晃写着任务内容:接触托尼斯塔克。

“我是不是已经可以写任务总结了,”彼得戳了一下他的腰,“任务完成。”

讨厌上司打电话的时机总是刚刚好,彼得一度怀疑对方有什么特异功能或者其实一直在阴暗地监听他,不过理智思考之后还是放了上司一马,没有跟在后面问神盾局为什么监听员工。这次肯定是因为刚到手的任务了,他按了接听。

“托尼斯塔克是不是在你旁边?”

彼得抬头跟托尼对视一眼,按了外放。

“尼克弗瑞,”托尼懒洋洋地打招呼,“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直说吧,这次想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斯塔克,”尼克弗瑞说,“之前那位安德森先生过几天会拜访你的公司。”

“谁?”

令人讨厌的情侣默契,尼克弗瑞在他们又勾搭上之前忍辱负重地回答了:“是你上一个任务的保护对象,彼得。”

“是那根香蕉,好的没问题,我完全记得,那他找托尼干什么?”彼得快速回答,推了一把身边已经凑得过近的人,避免对方又借题发挥。托尼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被瞪了一眼。

“还是为了‘那个’,他后面的人比我们想得更能沉得住气,”弗瑞说,“然而我们的这位先生很明显已经后悔了,他想甩掉这个烫手山芋了,斯塔克,我们需要你把这东西搞到手交给我们。”

“那我有什么好处,”托尼说,“我可不是你们的特工。”

“看来你的爱情也没那么可靠,彼得,”弗瑞煽风点火,“他甚至不愿意为你的自由做点什么。”

“他做什么我都支持他。”彼得认真地说。独眼龙上司微妙地沉默了,彼得甚至以为他要把电话挂了,但是领导能当领导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坚强地忽视了这句恋爱脑名言,继续试图把话题扯回正轨,“总之,这就是你的最后一个任务了,帕克特工,提前祝你退休快乐。”他飞快地挂了电话,彼得快乐地笑起来。

“好吧,最后一个还是合作任务,合作愉快,斯塔克特工?”

“我没答应,先生。”

“你会的。”

三天后,星期日的下午两点,安德森先生走入斯塔克工业的大门,前台的女士为他按了电梯。他虚弱地挤出一个微笑道谢,走进电梯,电梯带着他直达顶楼。

下午两点四十,他走出这栋大楼,肉眼可见地变得轻松、快乐,他脚步轻快地走向路边的轿车,对着车窗里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好吧,我以为最后一个任务只需要我坐在你的办公室吃下午茶就能自动完成呢,”彼得看着监控说,他已经换上了方便行动的衣服,“搞半天还要我自己动手。”

“别抱怨了男孩,你的宴会已经准备好了,早去早回。”托尼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说,一手调出监听音频,“我们早该知道你的上司没有这么好心的不是吗?”

“真想让我早去早回就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下去托尼斯塔克。”

“好凶啊,我们不是在热恋期吗亲爱的,我勉强可以认可神盾局的审美。”

“我不认可。”彼得拉上半脸面罩,声音变为了有点低沉的音色,身后的玻璃打开,他后仰倒下。托尼心惊胆战地看他被蛛丝拉起,无论怎么说,看爱人天天在纽约进行极限运动还是太挑战他的心脏了。都怪神盾局和尼克弗瑞。

彼得喜欢这种感觉,意思是什么也不用想地用蛛丝穿梭在这座城市,当蜘蛛侠时还能跟路人打个招呼什么的,不过今天是在执行任务,星期五尽职尽责地在他面前打开光屏标注位置和距离。彼得停在一栋高楼的楼顶,估算了一下后跳了下去,准备给任务对象一个空降惊喜。很成功,落在车顶时,他听到了车内人惊喜的尖叫声,车子开始提速,但他依然稳稳坐在上面,叹了口气。

“好啦不如一根香蕉先生,我也不是什么难说话的人,把那东西给我咱们就能说拜拜了不是吗,不过我没什么耐心,所以尽快好吗,还有人在等我回去呢,看在上帝的份上,今天可是神圣的休息日!有人在等你回去吗,你的妻子、女儿?啊我喜欢你家的猫,好长的尾巴,它叫什么名字?”

他躲过一颗子弹,一拳砸穿了车顶,用神盾局的奇妙小道具逼停了这辆车,紧紧把前座的人捆在了椅背上,得到了后面的车愤怒的鸣笛声:“对不起哥们!天啊,谈判破裂了吗,但是我今天是真的有点着急好吗?”

他单手把人提了起来,香蕉先生紧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像被吓晕了,邪恶的特工非常粗暴地拍了拍他的脸:“好了先生,我简直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你背后的人早就溜了不是吗?”

“我知道你帕克特工,”那个人仍然紧闭着眼睛,但是自暴自弃地大叫起来,“你不会杀人,但是他会对我做什么就不一定了!”

彼得叹了口气,不过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前排的两个人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下属,只有手上的人还有点用。他干脆利落准备把人打晕,打算就这么把人扔到神盾局门口。结果手里的人看起来突然倾诉欲爆棚了,继续大喊:“他可是托尼斯塔克!我劝你还是跟你上司说说别追着不放了,不然大家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少造谣。”彼得给他来了一下,就这么站在车上思考了一下。车流见怪不怪地从他身边经过,连拍照的人都没有,片刻后他放了个故障牌,带着人消失在了街头。

托尼斯塔克从来不是相信一些伪科学的人,但是他真的感到一阵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这一症状在他打电话把尼克弗瑞骂了一顿之后得到了暂时的缓解,然后在他看到自家彼格打猎带回的东西之后彻底爆发了,地上的男人看着他露出了那种见到世界末日的表情,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这是什么?”托尼先发制人,“孩子,我的全屋清洁机器人又得因此被逼加班了。”

“别明知故问,‘那个’到底是什么?”彼得进他的休息室换衣服,“我知道肯定是你干了什么,但是我以为是,嗯哼,推波助澜了一下,结果怎么好像就是你在兴风作浪啊,斯塔克先生?”

“那是因为之前的人太废物了,”大总裁大言不惭地说,“神盾局才把视线移过来他们就要崩盘了,我不得不多做了点事。”

“而‘那个’,从来都不存在,或者早就被你解决了。”彼得下了定论,托尼满意地看着他穿自己的卫衣和裤子,松松垮垮,而且非常可爱,“神盾局知道多少?他们会气疯的。”

“尼克弗瑞知道,但是他知道得太晚了,”托尼把他搂到自己的腿上,“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不然付出人力物力还把你赔给我了?真是名誉扫地。”

“那这个人你打算怎么解决,”彼得问。

“不用解决,”托尼轻松地说,“相信我,他不会有说出去的机会。”

“所以你已经考虑好了一切是吗亲爱的,除了告诉我?”彼得在他怀里抱起手臂,他不好的预感应验了,“托尼斯塔克,我要跟你分手。”

彼得这次看起来确实气狠了,他甚至拉黑了托尼的账号,现在消息发出去不会显示已读不回了,只会显示发送失败,星期五拒绝给他提供彼得的监控录像和监测数据。“你是我的AI!”他站在实验室跟星期五吵架,“我想不通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拒绝我的要求。”

“根据‘Spider First’协议,先生,”星期五理性地说,“彼得启用了这个协议,禁止我给你发送任何相关信息。”

托尼开始抱怨过去的自己,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托尼斯塔克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纽约开始有些奇怪的流言,一开始只是说斯塔克工业的老板是蜘蛛侠的超级粉丝,后来变成他在追求蜘蛛侠,流言从何开始已经无从考究,但是已经有热心的纽约市民会在蜘蛛侠夜巡时大喊“不要答应托尼斯塔克!”,据说蜘蛛侠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差点摔下来。但之后他已经会熟练回复一句“放心吧我是属于全纽约的!”再在欢呼声中荡走。

这场全纽约见证并追更的霸道总裁单恋街头英雄恋爱综艺又有了新的退展,托尼斯塔克在SNS上公开表示自己不会放弃追求真爱,引来一片嘘声。大家都很期待看他吃瘪,毕竟这人在感情或者说这方面关系上从未失手,但这次可是蜘蛛侠!大众对这个热心的蒙面英雄有信心。

彼得帕克还不知道这么多人对他抱有如此期待,他最近忙着搬家和离职交接,其实也没什么要交接的,特工的工作本来就是一事一议,但是这脑残公司就是有这样的仪式感,他们还差点给他办离职派对,被他严辞拒绝了。但是搬家是个痛苦的活计,他在皇后区找了一个温馨的小公寓,然后就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没用但有趣的东西填充这个空间,所以——他真的忙死了,实在没空管托尼斯塔克又干了什么震惊全纽约的事情。好吧,他不能说自己不知道那些流言,但是只要他不咬钩,托尼也只能另想办法——是的,他很清楚对方不会放弃,但是还早着呢。

他们僵持了半个月,事实证明他还是小看了托尼斯塔克,这个男人完全可以不要脸面不择手段,现在最新的版本是你我当年各有难处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一定会补偿你和孩子——到底哪来的孩子,他从楼下三明治店听到时发出质问,路人说像斯塔克那种人搞出孩子来也不奇怪吧。当然了,彼得问,但是他们都是男的不是吗?我以为男的不能生小孩呢。

思想怎么这么保守啊年轻人,路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时代变了,凭斯塔克工业的科技,他想搞出什么男人生子药还不简单吗?

彼得大受震撼。

有其他路人加入讨论,经过一番热烈的、富有学术意义的探讨,他们确信必然是蜘蛛侠蛛胎暗结后不能承受此种侮辱愤而跑路,不然那个托尼斯塔克怎么可能低声下气地说什么补偿,至于蜘蛛侠天天在纽约空中进行高危作业孩子怎么办——那可是蜘蛛侠!

彼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刷新了,他脑子嗡嗡的,身心比一晚上连绑二十个抢劫犯还累。

当晚托尼斯塔克的秘密住所迎来访客,蜘蛛侠安静无声地出现在客厅,营造出了一种恐怖片的氛围。

“你要吸我的血,把我也转变为你的同族吗亲爱的?”托尼张开双臂,用戏剧般的语调说,“我将在喜悦中——”

彼得翻了个白眼:“星期五,开灯。”

灯光大亮,托尼抱怨了一声,抬手遮住眼睛。

“好吧,你不就是想跟我见面吗?”彼得占据了懒人沙发,“别这么幼稚托尼,明明你才是更早来到世界的那一个。”

“我只是希望有个解释或者说道歉的机会甜心,我不能真的在斯塔克大楼上挂一条横幅标语写‘请原谅我彼得我爱你’不是吗。”

“你现在做的不也差不多吗,始乱终弃的斯塔克先生?”

“流言越荒谬就越好处理,”托尼试着靠着他坐下,彼得没有动,“一切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我并不是排斥这个!”彼得突然生气了,“神盾局不是友善的机构,没人比我更了解这个了!一旦有什么意外,我没法接受……这是我导致的。”

托尼把头放到他腿上,他还是没动。

“对不起小彼,”他说,“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

“你的诚信已经变成负数了,先生。”

“我应该有改过自新重新获得你的信任的机会,小彼。”他开始从大腿往上抚摸,环抱住裹在战衣里的腰,暗示性地摩挲起来,“明天还是休息日。”

“好烂的理由,”彼得终于忍不住笑了,“在你的谋划下,我的每一天都是休息日了,还记得吗?”

“那我空缺的助理位置怎么办?”

“那得让我考虑一下,看看上司水平如何了。”彼得把手递给他,“请问斯塔克先生准备怎么给我展示呢?”

星期五离开了,明天确实是休息日。

 

 

 

Notes:

写完仇富了,好想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