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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近两周所有吃的喝的用的包括熏香，详细列一份单子给我。”赞迪克皱着眉看着共犯的定期体检报告，语气相当烦闷。
“这套说辞？有人下毒？很严重？我没觉得有什么不适。”费奥潘在他的专属七天神像的祝福范围内毫无危机感，随口调笑，“二席大人，情绪这么容易上脸的话还是把面具带上吧，你这么担心我，我好开心。”
“我要是你，宁愿是被下了毒。”多托雷靠近坐起身的患者，利落的撕掉对方后颈的抑制剂贴片，凑近嗅了嗅，困扰分毫未减，“我跟你说过，你的腺体因为发育期的严重营养不良和后来的滥用药物，功能严重不全，所以你才表现的像个beta，不受发情期影响。”
“你闻到了？”潘塔罗涅并不紧张，多托雷是顶级的alpha，这么近的距离，完全的标记姿势，他一点反应没有，那就是没问题。
“还没有。”专属医生离开他的患者，拿回一片新的贴片重新为对方贴好，“但是你的激素水平正在向omega靠拢，照这样下去，早晚的事。”
“技术层面我不懂，但是我懂人心，懂上流社会那帮阔佬。”费奥潘抬手摸了摸后颈新贴好的贴片，“你要知道，你刚才的意思其实是说，现在有那么一种药，能让我在穷人家的omega都能当奶奶的年龄，二次发育到像个小青年儿似的靠信息素就能影响全场。”富人老爷嗤笑，“要是真要有这么一种药，卖价不会比你许诺我的那还见不着影的长生不老药低，没道理拿来给我下药，这不是害我，是帮我。”
“帮你？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跟不遵医嘱还自以为是的病人说话就是累，“萎缩的器官再度发育，打破已建立的平衡，有我在当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舒服你就别想了，疼的站不起来的时候别跟我哭就行。”
费奥潘面色一僵，笑容没了：“切掉。”
“当年就讨论过了，萎缩的腺体边界不清，切多切少都有问题，”多托雷总算找回属于异端的狂热笑颜，“正好，借此机会彻底发育好了，我保证帮你切的干干净净。”
终究讨厌手术，潘塔罗涅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收拾好自己起身就走：“稍后我会让管家整理好表单送来，到时就劳烦尊敬的二席大人，为我好好筛查那莫须有的神秘药物了。”
多托雷看着对方披上执行官的大氅，快步靠近不容拒绝的给不怕冷的本地人把敞开的前襟仔细合拢系好，灵光一闪：“你有喜欢的alpha了？”
回话都欠奉，挣扎未果不得不好好穿外袍的九席给了同盟一个你在说什么屁话的眼神。
“你说的，药物不可能存在，那就是心因性的问题，本能作祟。”科研佬尊重客观事实。
激素波动暴躁期的潘塔罗涅干脆背靠向对方拉了拉后襟：“那你咬一口？当年谋求跟你合作的时候我都没想着借着omega的身份爬床，现在？怎么可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