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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王晓杰一个机会,他绝不会为了和刘宇翔双排而提早出现在基地。
在踏入练习室门槛的那一刻,刘宇翔消瘦的脖膀背对着他,纤细的手握着鼠标不停的划着,手指轻微的点击键盘,如同他每夜的肖想印在他脑海。
这个训练室只有他们两人,他没作声,而刘宇翔正对着屏幕,并没有发现背后那炽热的眼神。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再早点来到刘宇翔身边抢占位置,那本属于自己的那份时间、精力与热情就不会被别人抢走。可他现如今这么做了,刘宇翔就可以如他所想的兑现诺言,和自己共处一段时间吗?他能为了自己拖延时间降低底线,甚至为了他有所改变吗?
——没有
天气已经入秋,浅浅的凉混着潮湿的空气混入他的鼻腔里,南方的天气变化没有北方迅速,如同这潮湿,缓慢令人感受到凉意。
基地还开着空调,努力想把夏天延续下去,尽管和室外温度相差不大,甚至让王晓杰感到有些冷。
他赌气般的没有和刘宇翔约时间,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和别人的区别,想知道他会不会比别人重要一点。
看着自己缺失已久的陪伴被别人任意挥霍,那人嘴里跑着火车,如同敷衍自己一般糊弄别人,难道自己就不能是最特别的那个吗?他对别人的语气藏着一丝客套,也许这是对于他来说唯一的宽慰。他们认识的够久。
可他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那种新鲜感,那丝热情,全都属于别人,而对他一个旧人只剩下冷漠。
也许说是冷漠太过于极端,可他就是感到不满足,他迫切而又自私的想刘宇翔十年如一日的对他好,只对他好。
嫉妒与不甘的情绪几乎把王晓杰淹没,对刘宇翔的在意如同泰坦尼克号沉没的最后一刻,沉默而又喧嚣,在孤寂又一望无垠的大海中沉沦。他无可救药地撞上冰川,即便结局是毁灭和终结。
在几乎凝结的空气中,他终于迈开步子回到自己的座位,电脑屏幕黑着,投影出他紧绷着的面无表情的脸,如同死水般的心聆听着身边嘈杂的声音,刘宇翔不知在和那头的人谈论什么,有说有笑传入他耳中。对于这他已经免疫,这并没有刺痛他。他用那几乎冰冷到麻木的手指按下了电脑开机键,屏幕光透过他的眼睛传递到大脑,那沉睡的灵魂好似才得以复苏。
他机械地打开了游戏界面,若有若无地感受到旁边隐晦的余光,终于舍得开口说话。
“k哥,你这把打完要不要和我排?”
最后一次试探,这是海啸来临前最后的预警。他的音色有些颤抖。刘宇翔戴着耳机听不真切,正巧碰上对局的残局,他没有摘下耳机,也没有把注意力移开。他知道王晓杰说了句话,但音色被耳机的声音完全盖过了,只瞟见这人的嘴唇动了动。
“等我这把打完好吗?我听不见。”
作为职业选手,没有人会因为队友专注游戏忽视自己而感到烦躁,但他今天似是着了魔一样,潘多拉的魔盒被开启便合不上了,内心的欲望和感官被无限放大,刘宇翔说的话一遍遍回放在他的脑海中,他像被判了死刑缓期般折磨痛苦。
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此刻莫名其妙地爆发了,他前所未有的被感性控制了躯体,他握紧了垂在身旁的双手,抿了抿僵硬的唇。
为什么就不能再关注他一点呢?为什么对于任何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好呢?
“k哥……k哥……”
他转过椅子用正面对着刘宇翔,如同洞穴中的囚徒,望着那从穹顶露出一角的月亮,月光从洞口照射进他昏暗的世界,可这也仅仅是一缕微弱的光,不够、不够。这单薄地不足以令他沐浴那份爱,他不知足。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也许是觉睡少了,也许是功能饮料喝多了,又或许是没吃饭……他总是喜欢给自己找理由,总觉得自己是如此懦弱却偏执。他不明白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他只觉不妙——自己扭曲的情感要暴露了,瞒不过刘宇翔了。
那他会讨厌自己吗?王晓杰不敢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把月亮困进自己的世界里了。可他不愿意这么做。
刘宇翔被他吓了一跳,终于舍得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麦里队友在询问,他轻声回了句话便拿下耳机走离镜头外。两人地目光从始至终的交汇着,他有些关切和疑惑地看着那双沉静如海水般的眼瞳,充斥着无尽的悲伤与其他不明的情绪,像偏执的暴风雨正把他卷入其中,他不禁用手抚上王晓杰的眼颊,微凉的手指自然地搭在半边脸,似是母亲对孩子的怜爱。
“你怎么了?”
王晓杰闻言没有动静,只是抬眼呆呆地望着刘宇翔,他不知如何开口。
刘宇翔被盯着有些寒意,他没等到回应也不好让队友和观众等太久,于是将手默默地收了回去,脸上的触感随着他的离去慢慢消散,刘宇翔回到镜头前。
“我有些事和你说。晚上来我房间好吗?”
让我斟酌一下怎么把这不堪的情感包装成体面的样子向你倾倒、向你诉说。
王晓杰在他戴上耳机的前一刻快速又小声地呢喃道。这句话的音量只够他们两个听见,连麦克风都收入不进。刘宇翔一怔,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便戴上了耳机,他似乎感应到今晚可能会有事发生。
“千万不要应约,快走吧,不要靠近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说完这句气音般虚弱的话,王晓杰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这更像是对自己说的,他来不及看清刘宇翔的脸色,也不确定他是否听见,他垂下眼眸下意识地逃避,电脑都来不及关闭,便左脚绊右脚逃也似的跑出了训练室。来到基地门口,看着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甚至忘了呼吸。
魂不守舍地走到宿舍,拉上窗帘,封闭一切。光源声音被隔绝,王晓杰只是静静蜷缩在床尾,他就这么坐着酝酿情绪,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多久过去,直到房外脚步声停在他的门前,门被叩响,他意识到门外的人正在等待他的许可以进入他的房间,沉静了已久的心情又泛起波澜,他似是听不见,抱着麻木的腿一动不动,心里祈求着那人千万不要进来。
他想给刘宇翔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他意识到不对,或是害怕自己极端的情绪,在没得到自己任何回应的情况下从门口识趣的离开,那今夜便什么都不会发生。
如果刘宇翔可以闭口不提今天的事,他便也一辈子不会把这可笑的迷恋发泄出来,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过路人,以朋友和队友的身份度过这最后的时光,那些让他后悔的事便也一辈子都不会发生。
可门锁被打开,伴随咔嗒一声轻响推开了他的心门。门外的光线透进来,刺痛着他长久封闭在黑暗中的双眼,缓刑被一锤定音判处死刑,他没有退路,刘宇翔选择了他最渴望却又最惧怕的答案,当这束光照亮他的世界时,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放开他了。
“rushia?龙龙?”
刘宇翔走近那一团蜷缩的人,试探性的摸了摸他干枯的发丝,顺手把昏黄的卧室灯打开了。柔和的灯光晃人心智,王晓杰的意识有些混沌,脑袋昏昏沉沉的,像在做梦。
他喝了假酒似的,盯着近在眼前的身躯,迎着那人的目光伸出了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碰那温暖的身体,劲瘦的腰线游离在他的手心,不免的让他眼睛一热,不知怎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他没看见刘宇翔弯了弯嘴角,不清醒的神智也没让他注意到被他抚摸的身躯虽然有些僵硬却也没躲闪。
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不免的有些羞耻,他又下意识逃避,从电视柜旁边拿起了一杯水,随意的递给刘宇翔,似乎是真的准备和人谈心,好像方才失态的人不是他。
刘宇翔接过水喝了一口,有丝甘甜的水划过喉管,他轻咳一声,关怀的话像温润的水脱口而出。
“最近压力大吗?又有人嘴你了?”
王晓杰摇了摇头“没。”
“那你这幅失恋的样子摆给谁看。”
恐怕是还没恋就要结束了。
王晓杰瘪瘪嘴,有些委屈却还在嘴欠,“摆给你看的行了吧。我就想让k哥疼疼我。”
“狗屁。”
刘宇翔轻嗤,往王晓杰的方向又靠了靠,摸了摸他的臂膀,又瘦了些许,脸颊也陷下去了,没以前的圆润了,身体却还是壮实,比他这细柳身板好多了。
“你够瘦了,别减了,不健康。”
“嗯好。”
这人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假装乖巧的点了点头。见引导了半天王晓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像不准备给白天和刚才的反常做一个解释,刘宇翔的耐心有些被耗尽了。于是就这样干坐了一会,谁也不准备开口,他找不出话题不免的尴尬了起来,嘴也不知怎么的有些干,水一口接一口喝了将近半瓶,最终王晓杰神色动了动,道
“k哥你别喝了……”
刘宇翔有些疑惑,等了这么久开口居然只是提醒自己不要只饮水,他无语的笑了笑,把瓶子撇到一边,撑着腿离开床边
“你没准备好就明天说吧。今天早点睡,我先回……”
话音还没落地,王晓杰猛的抱住刚站起身的刘宇翔。双臂十分契合的环住腰身,他被抱了一个酿跄,稳了稳身形最终还是没有抵抗,用手抚上王晓杰的头顶,搓了一把狗毛。
王晓杰的侧脸贴着那微微发烫的小腹,他感受着布料下的温度,体会这具肉体内血液的循环,这不免得让他更加微醺。
“别走嘛……再陪我一会。”
和小孩一样的。又撒娇。
他想道,可突然小腿却有些打颤,不禁让他有些疑惑。
被脸颊贴上的肌肤微微发烫,腿根有些痒,膝窝发软到站不住,方才酿跄的那一下不是错觉。刘宇翔全身都在发热,他几乎是才反应过来不对。
他僵在原地,不敢置信揪住王晓杰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道:
“你特么胆子肥了,给你爹下药了是不是。”
“……妈咪。你别生气。”王晓杰笑意渐浓,眼下被烧的通红,他把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又把手收紧了些许“我提醒你别喝太多了的。”无力的辩解,语气听起来好不委屈。
刘宇翔不知是气的还是药物影响,不停的喘着粗气,全身好似熟透的虾,他开始挣扎,妄图把王晓杰从自己身上拽下来,没成想欲拒还迎的把自己最后一点力气折腾没了,唇齿间还泄露出来了几声不可描述的声音。
“死狗你他妈敢。”
“……对不起啊k哥”王晓杰笑意淡了下去,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副手铐把眼前这软成一滩水的人的双手锢在了床头,顺势把他放在床垫上,任凭刘宇翔怎么折腾,床板发出轻微的声音都尽数被柔软的垫子收住声音。
“是你先闯进来的……我没有退路了。”
“……再不说出来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k哥。”
王晓杰的声音染上哽咽,他像个告状的孩子语无伦次的诉说着他的委屈。他没敢看刘宇翔的眼睛,如果他在这人的眼中看见一丝厌恶,哪怕是一瞬间,都会让他直接崩溃。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会心软把他放走吗?还是更加自暴自弃一点做的更极端。
“k哥你教教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喘息,黏糊的声音从刘宇翔口中露出,听着音调,应该是在骂他,可这却让王晓杰安心了些,至少刘宇翔的理智还没有被情药烧光,还可以回应他的无理取闹,即便骂他,他也认了,一切的一切本就是他一厢情愿和作茧自缚。
他把刘宇翔的腿卡在自己的腰间,强制性的将这人的双腿掰开,把裤子蜕到了一旁,露出突出的胯骨和粉红的大腿内侧。他的手还抬着刘宇翔的膝窝,似乎被眼前的光景刺激到了,他情不自禁的退开了一点,回避的底层代码又触发了,眼神盯了一会儿便开始游离,从上衣微微露出的小腹再到平坦的胸部,胸腔起起伏伏的深呼吸着,情欲烧的这人锁骨、喉结和下巴红红的,再往上是被抿红的嘴唇,像涂了口脂般滋润红艳,像伊甸园里的圣果引诱着人咬下去。
他硬的有点难受了,后槽牙咬的腮帮子发麻,却还是准备延迟享受。他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草率,除了性爱,除了必须要经历的环节,他还想玩点别的花样满足他往后的想象。
刘宇翔眯着盛满生理眼泪的瞳目看着王晓杰愣神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那处的瘙痒快要把他的理智吞没,他控制不住的往王晓杰方向蹭了蹭。
难道这邀请还不明显吗。
但是王晓杰好像完全没有get到刘宇翔的意思,他看着昔日令所有人尊敬的k哥被他如此折辱,负罪感和愧疚吞没了他,可身体里的恶劣因子又好似第二人格顶替了自己,他控制不住动作,像梦游的人突然醒来,终于从床头柜拿出了润滑液挤进了刘宇翔的腿间,用手指缓慢的伸进了那个隐蔽的后穴。
刘宇翔的喘息声越来越急,手指加到第二根,穴内还是有点紧,初次的疼痛已然被快感代替,现在即便是王晓杰轻轻一勾手,也对于他这具下了情药的身体来说是一种快感折磨。
“呜嗯……呃……你快点……”
腿间一直蛰伏的那物缓缓复苏,马眼颤抖着流出清液,他不常自慰,经常早睡早起做着清心寡欲的君子,破戒之日的次数很少,基本都是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因为自己也不抽烟不喝酒,一来二去只有这种解压方法。
所以即便是不喝春药,他的身体也很青涩敏感,只是有药物加持更甚,几乎是没有10分钟他就被三根手指干的高潮了。
他没有遮掩自己的呻吟,阀值被拉的很高,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任由自己发出那些淫秽的叫声。
“哈……嗯。嗯不行……不行。啊……”
后穴在高潮后空虚着一缩一缩,红润的洞口邀请着王晓杰插入,方才被指奸跟本不够他爽,他渴望被填满,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打湿了床单,一股一股自娱自乐喷的不亦乐乎。
王晓杰痴笑了出来,不顾自己硬的生疼的阳物,又从床头柜拿出了几个新拆封的跳蚤,一共6颗,都由同一个开关控制,他借着淫水和润滑把这6颗一个个塞进了刘宇翔的后穴里,塑料的外壁蹭过前列腺带起身下人的一阵阵震颤,然后又顶到最里面的地方,把刘宇翔的小腹顶出了一点形状。
全部塞进去后,刘宇翔没敢动,涨,这么多全部塞在了他的肚子里,他躺不倒坐不下,不然会进的更深,只能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用脊椎当重心陷在床垫里。这样会让他的腿张的更开,几乎把整个下面的光景都展示给人看,可他顾不了这么多。
“翔翔怎么回事?开关还没按呢……就抖成这样……这里怎么都有点形状了呀。”
说罢他用手指按了按那被顶出来的形状,引来了身下人又一次颤栗。
王晓杰控制不住说些骚话。
他舔了舔下唇,捡起被他甩在一边的手机,刚好10点,他的开播时间。
“我这个月直播时长还没满呢……怎么办呀,今天下午还忘记播了。我现在去补……麻烦翔翔先等我一下吧。”
说罢,他打开了电源开关,那六个跳蚤齐齐颤动了起来,刘宇翔刚适应的神经又被刺激,瞬间仰着头张嘴,骂人和不可置信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他那修长的双手在手铐中挣扎着,不知在抓些什么,时而握紧时而送开,意识像条搁浅的鱼一般浮浮沉沉,跳蚤不急不慢的正好卡在他敏感点周围,他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位置,想把肚子深处的东西往下面压一压,却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快感,濒死一般的吸上来,最里面的那个却又进的更深了。
“贱狗……贱狗。你……呃。”
模糊的视线里,王晓杰竟然真的从他腿间离开了,随后一声轻响关上了门。
这人真的出去了。
他妈的这个死狗真的出去直播了,就这样吊着他不管了,那他给自己下药的意义是什么?只是想折磨他吗?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呃啊……我,我受不了……”
刘宇翔有些委屈,手被吊着没有安全感,整个空虚的房子只剩下他的喘息声和肚子里跳蚤的翁鸣,理智也慢慢被情海吞没,眼眶里蓄满的泪砸在床单上,淫水被打成泡漠把布料染成了深色。
而另一边的王晓杰也不好过,他的脑海里全是刘宇翔的声音,说补时长是假的,他只想惩罚一下他,把那些被忽略的时间补回来,让刘宇翔在这期间的脑海中除了他没有别人。除了这个,他其实还有点私心想看看刘宇翔被情欲焚身的样子,毕竟平时都是高高在上训狗一样的对待他,谁不会幻想一下他被感官支配失控的样子呢。
他来到楼道尽头的公共卫生间,这里除了清洁工几乎没有人来,打开门,他把自己锁在里面,想象着刘宇翔现在的样子,他开始快速用手解决。
真他妈窝囊,人就在你房间呢,想着人家打飞机,被你弄的一塌糊涂也不去处理,伤敌1000自损800真是脑子有病。
王晓杰用15分钟贤者时间把自己臭骂了一顿,看着手机时间缓缓步入11点,他又开始焦虑内耗。终于还是要来了吗,这一个小时刘宇翔变成了怎样呢,现在心里会不会特别恨他,以后会不会连基本的交流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卫生间,怎么浑浑噩噩的来到自己房门前,他用耳朵贴着门,里面有些微弱的喘息渗透进他的耳朵里,门还没有打开,他竟然又听硬了。
虽然下了春药,可他查了剂量,这些刺激只是有些轻微过激,跳蚤的频率也调的很小,完全在安全范围内,只能起到一个调情的作用。而且开关就放在床头,手确实铐住了,但受不了完全可以在有限距离下拿到遥控器停止。他没什么顾虑,因为角落还有摄像头,要是出了意外他也能随时赶到,只是他只敢在中途拿起来看了一眼,他怕自己受不了这种刺激直接冲进去操他。
手机屏保上的数字正式跳到11点,王晓杰打开锁缓慢的进去了。而里面的人像是应激了,听到开门的声音喘息加重加急了许多,似乎马上就要溺毙。
入目,刘宇翔依旧保持这一个姿势,臀下的积水蜿蜒,床单的半块几乎要被泾透,身下的小口一缩一缩的有些红,看起来像是自己偷偷磨了,上身的衣物依旧只拉到胸口,不用猜就知道那隐蔽地方的两粒已经被衣服摩擦的挺立肿胀。他的小腹上有稀稀拉拉的白浊,顺着腰线往下流,混入身下的泥泞,性器高潮了一次依旧挺立着,被吊着不上不下的位置。刘宇翔还是眯着眼,倒不是不想正眼看他,只是眼睛有些肿,身体累又不满足,惰性让他不想多用力。
情热没有得到缓解,刘宇翔还是很难受,这一个小时几乎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刻,想着王晓杰的脸他勉强高潮了一下,却没有正常射精的感觉,他觉得更像是从马眼流出了些东西,并没有释放还反而让他下身更加堵塞。
跳蚤还不厌其烦地埋在体内,王晓杰有些吃味,不是受不了吗,为什么不让它们停下来,明明手完全可以够到遥控。
他快步走到床头柜,把开关按停,被这么折磨一个小时刘宇翔也肯定没什么反抗的余力,他想罢慢慢的把手铐解了下来。勒了一个小时,细瘦的手腕有些红,手指有些失去血色,他用温热的手抚摸着那一处红痕,恳切的吻下去。就当是道歉了。
刘宇翔偏头看向王晓杰,抽出手给他来了一巴掌。丝毫没有收力,王晓杰没想到他还有力气打他。
“贱狗。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妈咪请多骂一点。
王晓杰想,却没有说出口,他捞起刚刚打过他脸的手,借力更重的打在自己的脸上。就这样重复了五六次,脸颊被打的烧红,刘宇翔没有抽出手,这不免令他更加兴奋了。
王晓杰空出一只手,把刘宇翔的上衣往上拉了拉,用手指抚慰着那两粒,换来激烈的喘息和骂音。
“k哥我会帮你的,我知道你难受……可是那六个东西还在你身体里面,我插不进去……”
王晓杰装无辜的垂下了眼。
“你……踏马不是你放进去的吗?你拿出来……”
“妈咪你自己来好不好……你自己排出来……龙龙想看。”
“……你。真的是贱狗。”
刘宇翔知道打骂没有用,王晓杰会爽,讲道理更没用,不然他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可即便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王晓杰的口出狂言震惊爆了第n句脏话,踏马一个人怎么能变态成这个样子 —— 又囚禁又想强制又恋痛喜欢装逼还不敢真的下手。
这人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刘宇翔几乎只能妥协,他思考了几秒,便翻了个白眼别过脸不给看,下身暗暗发力。
静止的球形在体内不好排出,摩擦力不够,淫水太多虽有了润滑却不好发力,他用力了半天那物只向下滑动了一点,而且一停住发力跳蚤又会回上去一点,小腹只能一直并住力往下沉,同时要一直撑开腿放松后穴让跳蚤顺着穴道往下掉到穴口,等第一颗真正落出,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
刘宇翔背后有点出汗,只是弄出了一颗他就已经不太行了,双腿肌肉一下下抽搐着,他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王晓杰的手一直揉捏着他的胸脯,乳粒如同红豆挺立在空气中,见刘宇翔费力这么久终于有所进展,他奖励般的俯身把乳粒含入嘴中慢慢嘶磨。
“妈咪好棒……还有五个,加油。”
“我在计时哦……还有15分钟,时间到了,你里面还剩多少颗,我们就多做几次。”
刘宇翔本来有些空洞的眼神立马聚焦了起来,他挣扎了一下但没有多说话,认命的动作了起来。有了第1次经验,第2次明显轻松了很多,却也耗了很多时间和力气,到了第3颗的时候他就有些想摆烂的意思了,因为王晓杰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下体,他有些羞耻。
“……你他妈……别看。”
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抬起腿用脚踹了踹跪在自己胯间的人,试图让某人回神,提醒他更加注意自己那快要把裤子撑破的部位,而不是看他排卵神游。
“妈咪你在生孩子……它们从你的肚子里出来,龙龙好羡慕。”
圆形的物体还在缓慢地摩擦着他的敏感点,春药的效果一直在,为了他仅剩的脸面,他忍着热和痒没有用手去扣挖。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不仅自己会先一步承受不住这种快感,而王晓杰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歪心思折磨他,那他可能真的会丧失所有理智去求这个贱狗来操自己。
“时间要到了。才出来两个。这么想要吗……”
王晓杰看似不忍的说着,手指却放在穴口搅了搅,顺势把快要出来的那个顶进去了一点,刘宇翔看破不说破,咬咬牙目光挑衅的又挤出一个。
时间刚好到了。
“你他妈要做快点别他妈浪费时间。”
这是今晚刘宇翔说的最完整的一句话,虽然有些虚弱,语速也比较快,让人不贴近耳朵听不清,可王晓杰捕捉到了。他迅速的把手指伸进穴内把剩下的三个抠了出来,期间刘宇翔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性器泛着紫红色,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王晓杰舔了舔干裂的唇,他俯身把刘宇翔的双腿掰的更开了些,用口腔包住了他的性器,感受到下身人一抖,他用舌尖戳了戳马眼,刘宇翔便叫出了声,让他把嘴拿开。
他听话的把刘宇翔的性器从嘴中抽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清液射了出来,不是精液,是像水一样的一股不明液体。
“呜……呜呜……我踏马被你玩坏了。……我射不出来了,好难受……你快点,快点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呃嗯。”
刘宇翔紧紧夹住王晓杰的腰,他有点崩溃,手紧紧攥住枕套,有些神智不清的哭叫。王晓杰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三两下除去两人衣物,提着自己的东西猛的插到了底。
随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喟叹,有了这么长的前戏,跟本不用再多做扩张。刘宇翔穴内泄洪似的流出淫水,媚肉吸着一层一层裹着王晓杰,他头皮发麻,不敢置信的以为身处在梦中,可他不敢想的这么开放,如今的场景比他梦到的香艳百倍,触感更是真实,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还在,刚才的几巴掌没有白打。
他开始感受初夜紧箍的体验,穴肉青涩又讨好的蠕动着,刘宇翔的身体敏感的要命,只是插进去就已经不行不行的呢喃着,他耐心的等人适应,开始九浅一深的定桩。
“妈妈,妈妈,你看看龙龙。”
王晓杰越做越快,前端顶到的深度已经难以想象了,刘宇翔的脖子绷出了一条弧线,两条长腿缠着他,随着节奏前后耸动,后穴已经成为了入侵者的形状,小口还在不知足的吸着,嘴巴被操的合不拢,只能嗯嗯啊啊变调的叫。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刘宇翔终于要到了,王晓杰感觉到异常,讨好似的加快了速度做着最后冲刺。看着眼前人欲仙欲死的样子,王晓杰沉沦在这一刻,带着毁灭和极端的想法,他做的特别卖力,像是要把此时的感官体验永远刻在两人的人生里。
情绪反扑很快,痛苦代替爽感,他扪心自问,这一切真的都值得吗。也许不,这是对他这段爱情的终结。
“你爱我吗?”
豆大的泪珠滴在身下人的小腹上,刘宇翔被烫的一激灵,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到达了顶峰,精液终于释放。这是今夜唯一的解脱。等回过神,他顺了顺气,后知后觉的去理解王晓杰的话。
“你快说你不爱我。是我玷污了爱情我对不起你。我就是傻逼……你会恨我吗?是不是我们没有以后了?我不该这样的,可是我实在太需要你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你恨我吧,恨比爱更长久。”
王晓杰说了一大串,口水音混着眼泪说的很快却不大声,嘀嘀咕咕的更像是在祷告忏悔,听的刘宇翔心烦。
“你说的没错。”
刘宇翔轻笑,艰难的直起身子靠在床板上。“你他妈就是傻逼。老子不愿意还能被你操成这样也是你有本事,我踏马不喜欢你还能不抵抗任贱狗操?那我也是没救了。”
闻此话,王晓杰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先是抬起头瞪着泛着萤光的眼愣愣的望着刘宇翔,嘴一张一和无措的不知道说什么,然后突然像睡梦被惊醒的孩童一般哭的更凶了,他猛的搂住刘宇翔的腰身,试图把哭声埋没进母亲温暖的怀里。
“嘶……放,放手。”
刘宇翔腰部酸痛,被王晓杰抱的呲牙咧嘴,他用手推搡这人的肩,没成想却被搂的更紧了些。好不容易推开,看着他涕泪横流的脸,有点好笑却有点气打不出一处来,明明是自己受委屈,反倒是这人像被折辱了。趁着王晓杰送开手的间隙,他用刚恢复一点的力气把人推倒在了床铺上。
“哭够了吗?哭够了还不快点帮我把药解了。”
刘宇翔跨坐到王晓杰身上,他的双腿还软着,腿根颤抖着碰上小龙,王晓杰本就还硬着的下身又挺立了些,他咬着下唇只泄露出一两声抽泣,用手轻轻抚摸着身上这具温度偏高的身体,按着人鱼线坏心思的把人往下压了压。
刘宇翔塌着腰往前挪,直到穴口正好抵到那物,他一边往下坐一边向前伸手去掐王晓杰的脖子。真是讨厌啊,到最后还是要自己来,他愤懑的想。五指用力的收拢,他感受到王晓杰悸动的脉搏,阴茎进的越深他掐的越狠,直到最后一下他没支住力狠狠的往下坐到了底,才力竭般地松了手。
王晓杰的脖颈被掐出红痕,眼睛也有些充血,刚才窒息的感受无非给了他一支助燃剂,体感变得更加明显,心理和身体上的快感使他几乎要溺毙在这场性爱中。缓过神来的他不停地喘着粗气,他有些神经质地想,要是自己被掐死在这里他也甘之如饴。
王晓杰受到鼓舞般用力往上顶,全然不顾自己还没有缓过来的气,正想提醒人动作的刘宇翔瞬间被颠的晕头转向,g点被疯狂刺激着,这个体位又进的很深,他不受控的双眼泛白向后倒去,像沉沦情海的溺水者发出了最后的求救。他激烈的叫床声让王晓杰清醒了些,他连忙扶住刘宇翔的身体调换了体位,性器在体内旋转一圈,刘宇翔又抽搐着干性高潮了一回。
“……妈的。你……慢点……!”
他有些受不住的向前爬了一小段,却又被扯回去开始新一轮的操弄。好不容易等到王晓杰的一轮高潮结束,滚烫精液和肉棒还在他体内深埋着,他累得抬不起手睁不开眼,以为终于要结束,正要沉沉睡去,却感到体内的东西还是硬邦邦的戳着。
“……你怎么……”
王晓杰撒娇般的蹭了蹭他的脸,道“我才一次嘛……kk让我再来一次。”
“……”
等到完全结束,刘宇翔已经中途睡了过去,王晓杰带着人去清洗,看着人睡着时人畜无害的脸,睫毛很长,眼睛下垂着,顶光打下来镀上一层柔和的阴影,他郑重的吻上刘宇翔的唇。
“明天见。”
原来我们还可以拥有无数个明天。
『泰坦尼克号沉入迷茫的海中,当无数次晨昏遍布冰川,海平面便成为了爱的基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