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也不记得是谁先提起来的，说要好好切磋一下，于是在难得的休息日，木叶的第二、第六两代火影一起来到了演习场。
应该不是我要求的吧。卡卡西迈着懒散的步子，相当不认真地试图回忆缘由。毕竟怎么想我都不可能打赢扉间大人啊。
两人来到场地中央站定，“准备好了？”扉间开口问道。
“嘛，比起这个……"卡卡西把眉毛撇成八字形，无奈地笑着，转脸对着不远处的灌木丛，“那边那几个！”
灌木丛骚动起来，间或掺杂着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你推我搡的声音。
最终还是鸣人率先钻了出来：“呃那什么，卡卡西老师，啊哈哈哈哈哈。”
小樱跟上来对着鸣人的脑袋毫不留情就是一拳，接着换上笑脸解释道：“我们听说卡卡西老师和二代目大人要来演习场，想着也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过来看一下，哈哈哈。”
扉间一脸无语地瞥向卡卡西，那眼神的意思是，瞧你带的几个(纪律散漫目无尊长不知轻重的)好学生，(你这当老师的都把孩子惯成什么样了？)
哦别误会，纵然是传说中的二代目火影，也没法一个眼神就传达出这么丰富的意思，括号里都是卡卡西自己加上的。
“诶……如果想看就好好说嘛，老师哪有那么小气——”卡卡西拉着一贯不着调的长音，听不出丝毫指责意味地教训着，“这样躲着很失礼耶，而且万一我和二代目大人都没有察觉，误伤到你们怎么办?”
没察觉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本就别有动机的学生们一旦抓住重点就再也按捺不住，一窝蜂全涌了出来。
“所以卡卡西老师要和二代目颜岩大叔比试是真的么？！”
“哇千载难逢我们可要好好观战啊赤丸！”
“汪汪！”
“若问为何，眼下影级的比试已经很难再见到了。”
“啧，麻烦死了……总之别耽误明天上班就行。”
“哦哦哦！这真是太青春了！！！”
一时间，三班、七班、八班、十班，甚至连大和、凯、纲手等人也一并从看着不大的灌木丛中冒了出来。
“我的确要和卡卡西切磋，”扉间好整以暇地抄起手臂，"怎么，担心你们的老师么？”
“卡卡西老师才不会输的说！”
“鸣人不要这样对二代目大人说话！”骂归骂，小樱还是正色看向两位银发火影，握拳宣布：“第七班永远支持卡卡西老师！”
二代目火影扬了扬下巴：“你还挺受学生欢迎的嘛。”
“哈哈哈，谢谢啊。”卡卡西笑得毫无底气。
“不过我觉得……”前根部少年笑眯眯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只是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小樱狠狠扎了一眼刀，“我觉得六代目大人一定能赢。”眼神坚定目光如炬神色肃然一气呵成。
不要在奇怪的时机读懂空气啊佐井……卡卡西心里有槽吐不出来。
“放心吧卡卡西，”纲手豪爽地一挥臂，“敞开了打，什么样的伤势我都救得回来！”
……那还真是令人安心呢。
“嗯……但怎么想都想不到卡卡西老师要怎么赢啊。”
是薯片不够好吃么丁次，别直接说出来啊。
“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前辈！”
但那也不是你翘班跑这来的理由吧天藏？？
“我永远的对手哟！不论你是否能赢二代目，在你我的这一局里都是你赢了！”
虽然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又比了什么，但是谢了。
“看来必须认真打了啊。”扉间垂下双臂，周身的气场沉了下来。
“啊。”卡卡西后退几步来到合适的距离，眼神也变得锋锐。
咕嘟，观战众人紧张地咽下口水，心如擂鼓。
纲手走出来，与自己的长辈和后辈分别点头示意。
对立之印。
卡卡西将右手屈起三指抬至胸前，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啊对了，扉间大人，可不能用‘那招’啊。”
扇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轻哼一声：“知道了。”
“开始！”
话音刚落，数十张起爆符即刻席卷了卡卡西所在的位置，千手扉间也丝毫不顾爆炸的冲击力，拔刀攻入。
“卧槽。”观战众人在爆炸圈外一身冷汗，“这会死人的吧。”
不难想象扉间为何会开场就下这么重的手。对战双方在一点上可以说非常相似，那就是若不被立即拿下，之后就能指数级地变得棘手，给敌人制造各种意想不到的麻烦。
“二代目大人在起爆符阵里也能来去自如么?”
“是水遁护甲。”纲手解释道，“将水遁查克拉覆盖在体表，以水的流动抵消物理冲击。”
不多时，烟雾散去，二代目完好无损的身形很快变得清晰可辨。而他面前，却只剩下了两节被一分为二的木桩。
“哼……”面对这样一次完美躲避，扉间眼神里分明写着理应如此，反手把短刀还入固定在后腰的刀鞘中，顺着烟尘散去的方向跃入树林。
看到这一切的鹿丸不由得叹了口气：“诶，变得更麻烦了啊。”
是的，更麻烦了。
为了避免自身气味被卡卡西察觉，扉间选择去往下风向进行隐藏。另一方面，明白扉间必然选此方向的卡卡西，为了不陷入近身战被飞雷神捕捉，一开始就只能躲往对嗅觉不利的上风向。
而擅长试探迁回的两人，一旦拉开距离，就说明这次过招一时半会打不完了。
“雏田，雏田！”鸣人兴奋地嚷嚷着，“快用白眼看看，他们俩到底躲哪了！”
“啊，好、好的！”女孩子局促地结起印，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来了！”
水连弹如同连珠炮一样从一侧树林攻向另一侧，虽然经过长距离消耗已经构不成太大威胁，但在雏田的视野中，远处受到攻击的卡卡西为了躲避这些水遁炮弹，还是得在林间不断闪转腾挪。
恐怕这就是长于感知的二代目火影的目的——逼迫藏匿身形的对手使用查克拉，暴露其踪迹。
不多时，扉间就结束了这样的探查。
“好庞大的查克拉！”白眼女忍者惊呼出声。
巨大的水柱化作龙形，从扉间所在的方位跃出，横穿众人眼前，向着另一片树林咆哮而去。
水遁·水龙弹！
藏身树林的卡卡西心有所料。水连弹当然不是扉间真正的杀招，但也没弱到随便硬扛。处于上风向的自己很难用嗅觉找到对手，而移动所耗的少量查克拉却会让自身在强大的感知者眼中暴露无遗。
果然，后招马上就到了。
“土遁·土流壁！”
卡卡西落到地面，结印后双掌触地，厚实的土墙伴着水流声轰隆隆地升起来，挡下了来势汹涌的水龙弹，两股查克拉正面碰撞在空气中搅起了乱流。
水波被阻档后从两旁分至，卡卡西抽出一支苦无握在手中，防范扉间借机突袭。
忽然，几道水柱围着脚下破土而出兜头罩来！
“下面么？！”
卡卡西迅速跳出即将成型的水牢术，扉间也借此机会以水中夹带的飞雷神苦无瞬移欺身而上，一刀不中，又迅速换招在对手身上按下了飞雷神印。
受印者对此术的可怕之处再清楚不过，立马脱下已经现出术式的马甲向对方脸上甩去，踏树后撤的同时不忘补上一记豪火球。
扉间自然不会白吃一招，水阵壁从下方涌出，庞大的查克拉量加上属性克制的作用，足以护得施术者安全无虑。
“还要躲么？”二代目并不心急，但这样我追你藏的游戏却不是他想要的，酉、子、辰、已，双手合十——“水遁·水断波！”
高压水柱从施术者口中喷出，顷刻间平切了整片树林。卡卡西已无所遁形，随之接近的是扉间即将印下术式的右手。
糟糕！！卡卡西正面面对扉间的攻击却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将身体后仰到极限，划破右手拇指，结印后按在左掌心内。
“忍法·通灵之术！”
膨的一声，八忍犬中体型最大的布鲁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替卡卡西挡下了飞雷神印记。
布鲁直到落地后还有些懵，忍犬们尽职地护卫在卡卡西身边，首先明白状况的帕克朝它们的契约者扔来一个难以描述的谴责眼神。
扉间也没想到会有这一招，面前这个一贯行事靠谱的后辈，的确不时有些看似不着调却行之有效的意外之举。
“哈哈哈抱歉抱歉。”卡卡西挠着头，也不知道这些话是说给忍犬还是扉间，“幸好是切磋，只要被打上印记就等于输了，不然可不敢用这招呢。”
“亏你想得出。”帕克忍不住吐槽，“太狼狈了，卡卡西。”
但对手毕竟是千手扉间，卡卡西也并不指望能靠八忍犬打出制胜一击，只是让它们或带着被印下的术式，或衔起附近掉落的马甲、苦无，分散在各处快速又不间断地移动。
“让多个飞雷神印快速移动干扰我的感知？你不会想玩这么无聊的战术吧。”
“嘛，对手是扉间大人，什么样的方法都得试试啊。”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的确奏效了。
若只是坐标快速移动，对扉间而言还算不上多大困扰。但忍犬与卡卡西配合无间，带有飞雷神术式的忍犬毫无规律地四处移动，远离卡卡西的同时又为他清理出没有标记的落脚地，而接近卡卡西的忍犬配合防御，一时间让扉间近身不得。
但施放中远距离忍术同样拿不下扉间，何况过多消耗查克拉只能让卡卡西提前告负，更倒霉的是，由于丢弃了马甲，眼下卡卡西已经没什么忍具可用了。
有机会么？扉间冷静观察着。若纯论体术的瞬身，八忍犬其实并不能跟上两人的速度，只要迫使卡卡西再投出最后的几枚飞镖，抓住空隙……
就是现在！
印着术式的苦无破空而至，此刻西巴正在卡卡西身后，而左右两侧的阿基诺和古鲁克已经跟不上速度。
飞雷神斩银光乍现。
锵——！！
转瞬之间，卡卡西竟是一把抄下扉间掷出的苦无，防住了随之而来的斩击！
水门老师说过，利用雷遁查克拉高度活性化的特点，可以破坏飞雷神的术式结构，只要把活性提高到……
不行么？
察觉贴着掌心的术式并未失效，卡卡西即刻以攻代守，紫电炸响，弹开了正欲连击的扉间。
“哦？没想到你还会这招。”扉间后撤站定，甩了甩被电得刺痛的手腕，“也对，毕竟是四代目的弟子。但你觉得，作为初创者的我，会不知道这个术的弱点么？”
卡卡西随手把苦无扔给了阿基诺让它带着跑远：“您在术式上做了双重加固，这一点如果不是尝试去破解就很难察觉，是我想当然了。”
“明白就好，接下来可不会再给你试错的机会了。”
短暂的幕间休息之后，两人再次展开了攻防。
扉间这次没有再使用飞雷神，而是投出飞镖迅速结印，“手里剑影分身之术！”数量较三代目使用时更加庞大、角度比宇智波鼬更为刁钻的手里剑袭来，叫人无从躲闪。
同时乌黑拾起卡卡西遗落的苦无甩向空中，比斯克用后腿翻身一踢，“接好哦，卡卡西！”将武器再次送回它们的契约者手中。
卡卡西握着苦无且防且退，即便是这样身上也多了好几道不深不浅的口子。不知是出于谁的刻意引导，又或者其实两人有志一同，来去几招之间，双双落到了一块缺少植被，地面较为结实、渗水性差的空旷地带。
扉间再次主动出手，有着千手家查克拉量巨大的体质，他所倾向的打法，总是显得比卡卡西积极得多。
水遁·水冲波——这是扉间选择这块空地的缘由。以卡卡西的体术水准和作战经验，想避免被卷入水中并不困难，但即使水冲波无法造成实质伤害，水面环境下扉间也能取得更大的进攻优势。
波乘击、硬涡水刃，二代目凭借迅捷的体术配合威力强大的水遁忍术再次欺上，而卡卡西也以捉摸不定的紫电不断袭扰，阻挠扉间近身，千钧一发间挡下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火遁·火龙炎弹！”
终于摸到空挡的卡卡西再次后撤，三条灼热的火龙却未尽数袭向扉间，而是贴着水面滑行，蒸起了大量水雾。
接着，卡卡西施放了雾隐之术，两个相似的身形彻底隐没在了浓雾之中。
观战众人随着战场转移来到附近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即便还是大白天，也伸手难见五指的景象。
“好厉害。”井野不禁感叹，“这里简直上上下下都布满了二代目大人和卡卡西老师的查克拉。”
“他们到底是怎么打的啊我说。”没有亲眼看到战斗的鸣人显然相当郁闷。
鹿丸想了想：“这样的话，目的果然是要干扰二代目大人的感知吧。”
“嗯？”牙动了动鼻子，“风什么时候停了？”
八忍犬在大雾中分散前行。
它们半数已经被打上了飞雷神印记，但却并不担心，且不说扉间不会在演习中下死手，即便真受到了攻击，也可以及时解除通灵避免致命伤害。而且事实上，如果扉间瞬移过来，反而是比自己费时追踪更好的机会。
以二代目的谨慎，当然不会随便转移到非演习目标的忍犬身边，所以八忍犬还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锁定了对手，由卡卡西在远处以紫电配合，发动了进攻。
但是嘭的一声，终于被布鲁扑倒的扉间却凭空消失了。
“不好，被骗到了！“乌鲁西大惊。”
“想什么呢，”帕克朝四周嘎了嗅，“这可是二代目火影，要能被我们拿下才怪了。”
风停了，同样躲藏在浓雾中的扉间敏锐地发现。这意味看雾隐之术的持续时间会更长，并且对凭借嗅觉追踪锁故的卡卡西与八忍犬更为有利。事实上，派出的影分身已经被击退，本体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说来就来。
卡卡西踏水而至，左手擒着苦无，右手闪着电光，脚步谨慎，面上却是志在必得。
看来是本体呢。
“哼，不错。”扉间似笑非笑，拔刀出鞘，摆好架势准备开始下一轮近身战。
“那么——”卡卡西俯下身，微微弓起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失礼了！”
两人同时向前攻去！
首先到来的是短刀，不出意料半途便被苦无架住，飞雷神印跟上，却被紫电防下。接着便是让人眼花缭乱的体术搏斗，出刀、侧让、下踢、跳起，拳对拳、掌对掌，卡卡西使出莲华却只击破了一个水分身，扉间吐出的天泣尽数被雷遁查克拉震开，一时难分伯仲。
高度紧张的近身缠斗持续了近三分钟，半步踏错便会陷入败局！
首先摸到机会的是卡卡西，在被扉间一招风遁打散紫电后，他出其不意甩出了藏在袖中的锁链，卡住扉间的短刀，同时另一只手中的苦无直逼而上。
扉间也不会坐以待毙，一念之间短刀长出十来寸许，以水刃斩击穿了卡卡西的右臂！
滋滋——
蓝光炸裂，终于令扉间露出惊讶的眼神，雷电的物理性质让忍界第一神速也无法在接触后再行躲避。
中招了啊。
查克拉缓缓运行，艰难流过被麻痹的经络，肌肉也变得僵硬。
二代目火影并不懊恼，反觉欣慰。
飞雷神印……很好，已经顺着雷分身回到本体身上了。
这是扉间新近完成的飞雷神衍生应用。虽然距离有限，但根据影分身的运行原理，飞雷神术式的确能以此进行一定范围的追踪和二次依附。
扉间活动了一下手脚，尽快缓解麻痹感。
那么接下来就该决定胜负了。
失去了写轮眼和雷切，以一个刚开发不到一年的新术就能做到如此地步，这个年轻人当得起六代目火影的名号。
快让我看看你还藏有什么惊喜吧，卡卡西。
飞雷神发动，千手扉间准确地瞬移到旗木卡卡西身旁。
“准确”地——
六代目一手覆在左胯上，在那片薄薄的衣料下，旧有的精密术式正在微微发热。他带着狡黠的笑容，看向闪现在自已左侧、难以置信又恍然大悟盯着自己右臂的前辈。
“是我赢了哦，扉间大人。”
“……你小子，”扉间也终于挑起嘴角，“胆子很大嘛。”
两位火影结下和解之印，众人也围了上来。
“什么什么，到底怎么了啊我说！为什么就打完了？！”鸣人依旧咋咋呼呼地围着两人转来转去，嘴里还念叨着应该用仙人模式近距离观战云云。
卡卡西配合小樱处理了一下身上的几处小伤口，挥挥手拖着长音：“饶了我吧，再打下去明天上班起不来就麻烦了，是吧鹿丸君。”
“亏您还记着啊，真是。”木叶的年轻军师揉着后颈，脸上是惯常撇嘴皱眉的表情，“利用混合了两人查克拉的水雾和雷分身干扰麻痹感知，恐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对飞雷神术进行了误导，虽然我不是感知型，但总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前辈还真是乱来啊，演习场也被弄得一塌糊涂。”虽然大部分是因为二代目的水遁就是了。
“哎呀，那就以恢复演习场作为天藏翘班的惩罚好了。”
“诶——？！”
“要把地形也改造一下哦，毕竟这块场地从我刚毕业那会儿投入使用，二十多年过去都没怎么变过啦。”倒也因此，让自己赚到了那么点二代目没有的地利。
“好了，看也看了。”扉间拍拍手，提高音量，“别告诉我你们一个个全闲着，都回去吧。”
众人散去，木叶的两代火影肩并肩，沿着演习场的河流往地处上游的旗木宅散着步。
天色暗了下来，风又复吹起，吹干满身的汗，带来了几分凉意。
扉间自然地伸出手，环过卡卡西后背，隔着布料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对方左胯上那个自己亲手施上的飞雷神印记。
“哎呀扉间大人……”卡卡西瑟缩了一下，“有点痒。”
年长者不容质疑圈紧了这个滑头的小鬼，克制不代表无欲，以这种方式落败令他多少有些难耐。
“今天抱歉啦。”卡卡西汕笑道。
“抱歉什么？”
“嗯，抱歉作了弊？”
扉间摇摇头，顺势把鼻子短暂地埋进对方颈间。“无妨，忍者的战斗，从来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你能找到打败我的方法，这很好。”
新任火影挠了挠头发，耳朵微微发红：“但在前辈面前要诈，总有点不好意思嘛。”
啧，这家伙，有没有自觉啊。扉间腹诽。
月色初升，映着一双紧靠的背影，美丽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