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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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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10-14
Words:
7,8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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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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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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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

【何潮】死去的男友变小后复活了

Summary:

向哨pa,改造人向导何 x 黑暗哨兵关潮。

感情很沉重的何x感情很沉重的潮

完全xp之作,ooc
内含触手、小大、视觉剥夺、高敏感度、肉体操控、捆绑、高潮窒息,因为某种原因,何能有两根。

Notes:

虽然没写到但是何的精神体是黑豹,潮是长耳跳鼠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昏暗房间中,男人脸上蒙着条三指宽的黑布,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束缚住,在他身上压着一位黑发少年,少年的手掌插在男人腿心,此刻正不知疲劳地卖力抽送,温热黏腻的精液打湿了他的指缝和掌心,男人摇头想要拒绝,却被少年舔着嘴角无视了。

“何……唔啊、好难受、不要再……额嗯!”男人又被狠狠刮弄一下内壁,几乎要哭出来了,这几年来他几乎未曾自渎过,长久没有享受快感的身体一下便体会到如此之多的刺激,令关潮难以招架。

无法言喻的麻痒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被向导特意调高的皮肤敏感度令再温和的触摸都成了一种酷刑,电流从何明烁进入他的地方沿着皮肤深入到每一处关窍之中,关潮只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了可怖的弧度,甚至有那玩意要从身体深处冲破皮肤捅穿他的错觉。

关潮想要伸手,哪怕是捂一下肚子也好,可何明烁的精神触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牢牢掌握了哨兵的肢体主动权,可怜的男人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无助的任由向导把玩他的肉体。

小腹酸胀的可怕,低低的呻吟声带着细微的抽泣声,关潮就这样大张着腿呜咽着,连射精都不能自控的高潮了。

 

……而关潮之所以会落得这般地步,还得从两个标准日之前说起。

 

那天,关潮像往常一样从宿舍出来,还没来得及去分配给他的训练室报道,就接到了上级的通讯。

白发女人在通讯里简洁明要的告知他,在另一个区块执行任务的百重不小心闯入了当地的反叛组织,并在他们的实验室里发现了许多被绑架来做人体实验的哨兵向导。

“任务已经结束,被绑架的人员也都被救出,本来这件事件与你不会有关联。”方糖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不会变的淡漠样子:“但百重告诉我,她在实验室里发现了一个你一定会想见一见的人,而我认为她说的有理。”

“——何明烁,你还记得他吗?”

这个名字一出,立刻像道惊雷一般响彻关潮的大脑,让他睡眠不足的身体当即晃了一下,削瘦的身体像是被重击一般弯下,直到撑住手边的墙壁才重新站直。

怎么会不记得?

拥有这个名字的主人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出现在他的梦中、他的幻觉、他的精神图景里。若不是过去记录中依旧留有青年的身影,身周的人也都记得,关潮几乎要以为何明烁只是自己的幻觉。

但何明烁已经死了,死在五年前的一次任务中,尸骨无存。关潮幻想过无数次他活着的场景,可午夜梦回的那些时刻,身边空无一人的房间却无时无刻不嘲笑着他的弱小和逃避。

 

“你的意思是……!”哨兵紧紧捏死手中的通讯器,连手心掐出红印也不在乎,好像只有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这不是幻想,才有勇气将话语继续听下去。

“是的。”方糖以毋庸置疑的语气做下定论:“无论是基因,记忆,心理,精神体,塔都用最先进的科技做了认证和检查,他确实就是何明烁。”

“只是……”

只是,何明烁的身体变小了。

“何……何明烁……?”关潮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记忆里高挑的向导现在甚至能被他俯视,脸也幼态了不少。可不论上挑的眼尾也好,现在冲他笑起来的模样也好,都与他记忆中的何明烁没有一点差别。

“……真的,是你吗……?”眼泪几乎是瞬间聚集在眼眶里,又顺着泪沟落下,伸出来想要触碰的手也颤抖着停在半空。

关潮甚至感到恐慌,死人复生这样美好的奇迹,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可少年还未等男人伸出的手碰到自己,便直接展开双臂抱住了面前的男人,熟悉的清浅气息将哨兵敏感的嗅觉包裹住,关潮于是像被抽掉了脊骨般,慢慢弯腰环抱面前的少年,低头将眼泪通通抹上何明烁的颈窝。

最后,在一阵哭累了的恍惚中,关潮红着眼圈将何明烁带回了自己的宿舍。

刚进门,还没等关潮为一团糟的房间感到迟来的羞耻,通讯器便跳出方糖给他批下的三天假期,还附赠了一句留言。

[和你的小向导久别重逢,我们都知道你需要时间适应,方糖这个冷血的女人肯定不会想到要给你放假的,所以我帮你申请了,不用谢☆]

 

——看来不用担心这几天又被安排任务了,就是上司的终端貌似又被某人拿走了……不过这也不是关潮需要关心的事情。

 

哨兵倚着门框,转头看向正放松仰躺在床上观察四周的小向导,他其实还有些晕乎乎的,到现在也没能完全相信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不怪他,每当关潮努力挣扎着变得想要更好,生活总是会狠狠地给他来一下。

 

五年前他失去了何明烁,结合破裂带来的极端痛苦几乎要令他也跟着死去,但何明烁离开前说他很期待未来,于是关潮咬牙坚持下来,想看看何明烁想要的未来究竟如何;两年前他觉醒成了黑暗哨兵,随之而来的权力斗争和高难任务几乎要将他压垮,他厌恶这些,却没办法逃避。

未来并不美好,生活也操蛋的艰难,可如今何明烁像奇迹一般回到了他身边,关潮便能再度升起对未来的希望。

 

“关潮,关潮。”何明烁小声的叫他,看哨兵抖了一下终于回魂转头,这才开口询问:“你最近有任务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关潮摇摇头,向何明烁展示终端上的假条:“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可以休息,何你才刚回到塔里,有什么地方想要逛逛吗?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三天……”何明烁沉思片刻,开口道:“我想要尽快与你重新身体结合。”

“咦……”关潮愣了一下,还没开口,何明烁就想等不及了一样又补了一句:“主要是,我们之前的链接被切断了,要在塔内结合肯定要申请很久……我有点等不及……”

 

好吧,好吧,不单单只有何明烁着急,关潮也想要再度体会到和恋人灵魂相连的满足感,因此他只是半推半就的抗拒两下,便被除去全身衣物放倒在床上。

 

“关潮,我们这么久没做了,这次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何明烁双手撑在关潮身体两侧,膝行上前,咬着关潮耳垂黏黏糊糊的撒娇。

“在实验室的时候我一直都很想你,你的每一处我都想要,拜托了关潮,这次就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好不好?”

被向导完全掌控身体会连自控都做不到,这对一般哨兵来说几乎是不能容忍的,可关潮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在何明烁终于回到他身边的当下,与即将重新连接的巨大幸福感比起来,这点小代价无足轻重。

“太好了!”何明烁露出了实心实意的笑容,他激动的抱住关潮,抬头向他索吻,男人于是顺从的低头,高匹配度令唾液交换的哨兵和向导之间迅速泛起结合热。

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体温升高,理智也随之蒸发,何明烁与关潮五指相扣,在关潮的精神壁外伸出一根摇摆不定的精神触须,试图叩开哨兵的精神壁垒。

在关潮大方的敞开壁垒放那根触须探入脑内后,何明烁结束了这次亲吻。关潮舔舔嘴角落下的银丝,垂头将向导身上仅剩的内裤拉开,丝毫不在意那根挺翘的性器就这样挑出来打到自己的脸庞,张嘴急切的将肉棒头端含入口中。

 

“唔……”低低的闷哼声从头顶传来,关潮尽量收起牙齿,只用柔软的舌头舔舐。这很难,何明烁这小子即使身体年龄变小了,性器的大小却无甚变化,这般粗壮的肉棒甚至令关潮无法一口气完全吞下。

于是关潮捡起从前的经验,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弄,用舌尖刮着小孔转着圈去刺激。他的唾液混着何明烁从铃口渗出的精水,洇湿了内裤,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关潮……”向导声音低沉,手指插入男人毛燥的头发里,轻轻揉弄起来。哨兵像是收到鼓舞一般,吞咽的愈发卖力起来,同时伸出手握住没被吞入的下端,轻轻套弄。

随着关潮的努力,何明烁的呼吸越发粗重,感受到口腔里性器的跳动,关潮非但没有吐出肉棒,反而吞的更深,就着这角度来了计深喉。何明烁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喘息着释放在了这张磨人的嘴里。

射精结束后,身体仍在发热的向导双手托着哨兵的脸庞,拇指轻抚对方眼下的泪沟,何明烁无声的叹息,将性器从关潮的嘴里拔出来。关潮咕咚一下将精液吞下肚,随即他骄傲地张开嘴向何明烁展示,鲜红的口腔内连一丝精液都没留下。

终于得到向导素补充的哨兵主动出击,他抬头勾住何明烁的脖子下拉,捧着对方的柔软脸颊接吻,卷着向导的软舌,像是渴求水源那般吸得咕啾作响。

温柔的向导素铺散开,像是一张毛茸茸的毯子将关潮严丝合缝的包裹住,男人几乎要舒服的打起呼噜来。就在这放松的时刻,关潮浑身一颤,只觉得精神场域被数量巨大的精神触须触须穿刺而过,哨兵便软倒在向导怀中,失去了所有肌肉的掌控权。

“触觉上调至9,痛觉调至3,视觉下调至4。”熟悉的指令从耳边响起,关潮迷糊间照做。下调的视觉令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于另一人窸窸窣窣的动静,被调高的敏感度使皮肤哪怕接触到床单都会轻微发痒,更不用提何明烁发烫的体温,昏暗中甚至令关潮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哨兵的大腿被掰开,两股之间的景象一览无余,小腿则垂挂在少年有力的臂弯间,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关潮被何明烁狂热的眼神盯的有些羞耻,他试图挣扎,何明烁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散落在宿舍内的衣物被向导巧手的制作成绳索捆缚住哨兵的手脚,何明烁还特意撕下一块黑布蒙住关潮的双眼。

在这样几乎能令人恐慌的黑暗中,关潮感到的却是巨大的安心。何明烁的精神触须几乎将他填满,关潮的每一处皮肤都被向导抚摸,肌肤相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一些精神触须垫在关潮腰后,一些则缠着哨兵的下身将他拉起,随后哨兵紧致的穴口被淋上精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的插入青涩的肠道。刚一进入,穴肉就急切地绞紧了手指,里面湿软的不可思议,仿佛无声无息的邀请。

何明烁满意的轻笑一声,控制哨兵将身体完全放松,随即快速的搅弄起来,手指撑开肠道扣弄肉壁时带来的快意顺着尾椎冲上大脑,关潮羞耻地发现自己不仅从指奸中感受到了愉悦,更要命的是何明烁此刻的状态。

相比离开前的模样,何明烁此刻撑得上是少年,大大的眼睛,还未褪去柔软的脸颊,这般年轻的模样却钉在他的胯间,手指随意扣弄他的后穴。

关潮的眼睛依旧无法视物,可光是想象这件事,背德感就足以令关潮后背发麻,小腹涌起一股热流。

或许是发现了他的躲闪,何明烁慢慢悠悠的抬起一只手,沿着肌肉线条抚摸关潮的小腹,从他身上探出的精神触须同样摩挲着,扭动着,令关潮本就敏感的神经雪上加霜。

而那顽劣的巨根还在他的穴口打转,仅仅轻轻往里顶一下,就又滑了出来。何明烁用三根手指戏弄,毫不理会下面一股股失禁般往外淌水的空虚小穴。

关潮被这快感磨的不上不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何……进来,我想要你……”

下一瞬间,那急不可耐的小穴便猝不及防地被整根进入,少年猛一挺腰将阴茎插进深处,直直地贯穿到底。

关潮闷哼一声,只觉得过电般的快感打得他脊柱都发麻,过度的充实感让男人几欲干呕,他下意识想要夹紧何明烁的腰,腿根痉挛着一颤一颤,身体却依旧疲软,连手指都违背他的意愿毫无动静。

“嗬、嗯……好涨……”

哨兵敏锐的触觉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动静,何明烁阴茎上的青筋紧贴着绞紧的肉壁跳动,向导将哨兵理应承受的痛觉全部疏导出去,仅仅留下调味料一般的轻微痛觉。

一根细小的触须顺着关潮前面的性器游动,随机残忍的堵住了龟头的铃口,异物在尿道里堵塞的感觉十分古怪,关潮被痒的颤抖起来。

“何?!拿、拿开……!我要……”关潮忍不住喊出声,向导却摇摇头,反而让触须又探深了一点。

“关潮本来也不需要用到这里呀。”何明烁在男人耳边呢喃,嗓音温和,说出口的话却让关潮如坠冰窟:“今天就试着只用后面高潮吧?”

没等关潮回话,何明烁就抱着哨兵疲软的身体再度动作起来,少年的手捏着他的胸口,把他的胸乳当作一个柔软坚韧的果冻那般揉弄,关潮出任务这么多年,身上总归是带着点薄薄的肌肉,放松下来后的手感柔软,令何明烁爱不释手。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对关潮这样说话,他都不会妥协,但这是何明烁,他的向导。于是关潮在内心挣扎几番后最终还是变得乖顺、变得服从,哨兵的身体甚至开始从内而外分泌着欢迎他入侵和占有的爱液。

何明烁感受着手下不再挣扎的身体,猛然顶向记忆中那处能让关潮眼前发白的敏感点。哨兵顿时夹紧后穴发出一声低沉呻吟,臀肉迎合着撞击,骚浪的液体被仍在收缩的穴肉一股一股吐出。

年轻人的胸膛紧贴他汗湿的腰腹,每一次顶入都比前次更加凶悍,阴茎在穴道里向上顶弄,顶出一个骇人的突起,又被何明烁的温暖的手心压下去,直至关潮连抽搐的力气都失去。

他双眼失神上翻,涎水不断从无法合拢的嘴角垂落,断断续续的呻吟逸出喉间。內穴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着性器,讨好的吮吸着粗大硬热的肉棒。而这些刺激被粗暴又亲密的举动放大、再放大,在传达到他的的神经末梢后,又变成让关潮绝顶的快感,哨兵除了承受以外别无他法。

在几十下抽插后,何明烁终于痛痛快快的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精液,白浊喷薄而出,灌得男人小腹微微隆起。肠道火辣辣地疼,身体被肏得乱晃,肚子里的水液也跟着发出色情的水声,关潮翻着白眼喷了一大股水,和精液一起被阴茎堵在肚子里,鼓出一点点弧度。

精神触须趁机散开,融入哨兵的精神图景,肉体终于完全结合,断开的联系重新接上,精神力相互交融。

他们将再度分享喜怒哀乐,分享存在,也分享同一个灵魂。

呼吸都能感受到另一人的存在,与何明烁再度融为一体令关潮感到巨大的满足感,他不由自主的落下眼泪,又被何明烁舔走。

“终于、终于……再一次,你又属于我了,关潮。”向导满足的笑起来,快乐的要发疯。

“你也……又是我的了。”关潮同样笑着点点头,这次他表现出想要动弹的欲望时,何明烁没有阻止,反而纵容的解开绳索。

于是,何明烁得到了一个满满的拥抱。

关潮扯下遮眼的布条,像是想要将怀中的少年揉进体内一般将他死死抱紧,手臂交叉环绕,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热乎乎的皮肤互相贴紧,心跳在温暖中共振,他们身处关潮小小的宿舍中,一瞬间好似全世界都消失了,此刻只剩下对方。

……啊,真好。
在这漫长又如同永恒的瞬间,关潮默默的落下眼泪,他感受着同样在肩膀处弥散开的湿意,幸福的想。

何真的回来了。

……

在补充完水分,又享受了一会儿温存后,何明烁难耐的动了下,关潮的后穴实在会吸,年轻人又硬了,可关潮的怀抱太舒服,他完全不想松开。

男人垂下眼睑看见少年泛着红昏的憋闷表情,没忍住低笑出声。

哨兵大方的松开手再度躺倒在床上,敞开大腿,手指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涩情的抚摸,直至摸到小腹被何明烁顶起来的那块皮肤才停下。

“不继续吗,何?”关潮轻声低语:“你还没有满足吧?”

我也没有满足哟,哨兵的肢体语言这样诉说,被这样大胆邀请的何明烁于是恭敬不如从命,挺腰再度开始了抽插。

年轻人双臂发力,托着关潮的下身上下颠簸,被掰到两边的两条腿在空中晃荡,埋在他体内的凶器缓慢地、小幅度在敏感而滚烫的肠道上剐蹭着,碰一下就能令关潮浑身颤抖的要命。

不断收缩的穴肉绞着向导的性器不放,黏腻湿滑的水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又被少年一下一下来回操进那口烂熟的肉穴,淫糜的咕啾水声伴着淫水被拍成白沫,将男人的身体染上更加糜烂的颜色。

关潮已经形同虚设的阴痉被压在两人之间无人触碰,只有偶尔在何明烁挺腰时才能趁着皮肤间的摩擦得到一点微弱的快感。向导注意到这寂寞的小家伙,于是精神触须又探进去搅弄,男人半勃起的阴茎在年轻人的逗弄下间歇着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直到射无可射也没被放过。

身前身后都穿来尖锐的刺激,磨人的快感让男人头晕目眩,眼前炸开斑澜色块,汗珠沿着皮肤滑落,仅仅是这样微弱的触感都令关潮难以忍受,浑身泛起绯红。

他有些神志不清了,身体随着向导顶弄的节奏摩擦着床单,唇舌间溢出委屈巴巴的呻吟。

好吧,哨兵已经被快感冲坏大脑,完全无法思考了,何明烁借着宿舍昏暗的灯光将关潮下巴抬起,透过散乱的刘海看清他迷乱的表情,少年将手指滑向肿胀不堪的穴口,他仅仅轻揉了一下,精水就喷在他的掌心。

“别这么快晕过去啊,关潮。”何明烁无奈,拍拍男人的脸颊唤醒对方,“睁眼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嘛。”他的恋人太容易即堕了,对快感如此不耐受,这真的很危险。

灰蓝色瞳仁里装着高潮过后的茫然,哨兵温顺地听从指令低下头,只看到下身一片糜烂不堪的景象,白浊与乱七八糟的液体糊满小腹,向导那根深色的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随着何明烁的挺腰不断在穴道里进出,恐怖的肉棒与关潮浅白的肤色对比明显,刺激的哨兵瞬间清醒,羞耻心一下高升,他再度挣扎起来。

“呜……不、不要了何……哈啊,嗯、松——!”

向导叹口气,伸手捂住男人的嘴,仅用一根触须就又按住了被高潮耗尽体力的哨兵,再度将其拉入性爱的漩涡。

黑暗哨兵关潮在塔内的形象一向高冷,而他实际在床上有多可爱,多淫乱,这是只有何明烁知道、永远也只会有何明烁会知道的秘密。

只要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抚摸,关潮就会下意识弓腰,将屁股往上送,何明烁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后入;这时候将手指伸入关潮口中,他又会下意识讨好的舔吮,用牙轻咬,还不敢大力;如果像现在这样让关潮多高潮几次,连何明烁的呼气都能让他感受到痒意和快感……

好敏感,但是何明烁还想玩,你看,这才插了几下,关潮就全身痉挛着又喷了一次,这么不耐受高潮的样子多么可爱。

和以前一样,哨兵的身体结实耐操,何明烁甚至不用在乎他是不是在不应期,完全可以就这样把关潮玩到浑身抽搐,把床单喷废;只要再插几下把他肏上又一个高潮就行了。

关潮的小模样多么可爱,高潮时一切的模样何明烁都喜欢,他只会贪心的想要看到更多、更多。

而这又怎么能怪我呢?何明烁盯着关潮上翻的眼球,不断抽动的小腹,还有因为无法操纵肌肉而难以吞咽,导致现在依旧吐在嘴唇外的舌头……

关潮这些小小习惯对他而言本不该是久别重逢,何明烁和关潮之间也不该有五年的别离。

在实验室的每一刻何明烁都在不停的思念关潮,他完全就是靠着这股劲才撑过那些难熬的实验,成了为数不多的成功品。

现在,经过改造的他作为向导,不仅有了操纵他人精神的能力,甚至还能操纵自己的肉体进行变形。

这么想着,何明烁突然灵机一动,在关潮震惊的目光下,何明烁以一种平淡的表情调动精神触须,往自己的性器旁又捏出一根挺翘的阴痉来。

这根新生的阴痉相比原本的要更挺翘,龟头稍弯,一看便能轻松顶撞到隐蔽的角落,发觉何明烁将这两根凶器一起顶在自己股间的关潮瞪大双眼,立刻鼓动肌肉试图逃跑,在发现依旧无果后只能绝望的放弃,转而开口讨饶。

“不行、进不去的何!会坏——”
关潮满脑子只剩这两个念头,他试图用眼神向恋人求饶,可惜向导即使看见了,也只是鼓舞似的向哨兵微微一笑,随后便将两个头一口气挤入被摧残的后穴。

可怜的男人几乎是立刻便高潮了,向导好心眼地将所有痛觉剥离,只留下最深刻,最刺激的快感。关潮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被撑得更开,两根粗长的性器以势不可挡的态度缓缓前进。他的脑子里几乎只剩下疑惑:这样恐怖的东西我真的吃下了吗?真的没有坏掉吗?

抱着疑问的男人低头看了眼身下,先是那被淫靡的场景刺地眼皮一跳,随后他才迟一步体会到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太大,太舒服了,灭顶般的满涨感从内部将他整个人撑开,软穴剧烈收缩着想要阻止异物的侵犯,却也只是徒劳。

两根性器并在一起,仅仅只是顶入便能轻松碾过肠道任何隐蔽的敏感点。更不用提它们动起来的时候了,两根并行的凶器在他体内来回动作,交替碾过那些已经被摩擦到脆弱的软肉,穴口被撑到透明发白,关潮只觉得下身像是变成了只能感受到快感的机器,何明烁的任何动作都会带来足以毁灭关潮大脑的幸福。

于是穴口咕咕嘟嘟地冒出再也盛不下的情液,淫水像是泉水一般喷洒而出,沿着关潮的股缝涌出,又顺着何明烁的耻毛和大腿淌下,整张床单现在都被喷湿了,关潮自己都要疑惑身体里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多水分。

就在这时,关潮感到何明烁的双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脖颈,他轻轻压住哨兵的喉管,带来闷热的窒息感。干性高潮带来的快感一刻不停的鞭打着男人的身体,下身柔软又紧致的小穴几乎是挺一下喷一下的状态。

高潮时的性爱窒息令关潮的表情完全失控,哨兵眼前一片漆黑,浑身都被蒸出情欲的红,前面的性器彻底沦为废物,只会疲软的流精。

他的瞳仁又翻了上去,这样的快感完全就是酷刑,关潮真的忍耐不了一点,有那么一瞬间,哨兵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被何明烁的性器奸得熟透,视野一片空白,思维变成卡死的齿轮,可怜的男人几乎思考不了高潮之外的任何事。

哨兵最后还是在激烈性爱中丢脸的失去了意识,灰蓝色的眼瞳涣散,大腿在绝顶的余韵中痉挛着敞向两侧,前面的肉棒无意识地漏着尿。

何明烁却仍未满足,他将哨兵翻了个身,抓着男人的胯骨将他下身拉高,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

醒来时,关潮发现自己仍在被身后的少年大力干弄,那两根可恶的两根肉屌还深深的插在他的屁股里抽送。关潮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迟来的高潮慢慢涌上来,令他头晕目眩。

大概是感知到他醒了,何明烁猛的一挺腰,把关潮嘴里还没说出口的求饶撞成一声尖叫。

“你终于醒啦,关潮。”何明烁笑着说:“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清理了一下你的精神图景,有没有感觉好些了?”

关潮确实自醒来便感受到脑中传来与过去不同的清爽感,但他的身体可就没那么舒服了,被干的破烂不堪的后穴发肿,黏膜都泛出血丝,肠道淌满了淫水和拍打出来的白沫。

何明烁亲昵的亲亲他塌下的脊背,松开了一直堵着关潮尿口的触须,之前堵塞的液体于是混着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的落下,闭不紧的括约肌关不住里面的尿液,浅到几乎透明的尿液色情的流出来。

“呜……”关潮的腿无力地挣动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漏尿,哨兵下身一拱一拱的痉挛,浑身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呼吸不稳,胸膛迅速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向导仍在挺腰,用力箍着哨兵让他全身都打开,关潮于是只能被摁着向后靠在在少年怀里,敞着腿含着屌喷水,又被把着大腿抱起,无视仍在高潮的身体再度干弄。

最后,直到宿舍外的天黑下去,终于感到满足的何明烁才射出了今天的最后一股精液。

关潮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肚子里面撑涨的感觉让他有些反胃,关潮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就算呕吐是不是也只能呕出精液来。

何明烁将性器抽出,伸手去摸关潮被他掐红的胯骨,黑发哨兵浑身抖了一下,即使是以哨兵的身体恢复速度,穴道也无法快速回到原先的状态,何明烁那两根巨物的形状像是被记住了一般,被肏开的穴口里流出一股又一股黏腻浓白的精液,淌在关潮劲瘦的大腿上,又向下滴到何明烁的膝盖。

得到了暂时的满足,结合热也部分缓解,何明烁呼出一口气,躺下将脸埋进关潮的胸口,两人再度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一起,像是两只精疲力尽的小动物一般依偎着睡着了。

当然,此时距离两人结合热结束,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

Notes:

让我们为关潮的屁股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