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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示：非常老土非常烂俗的一款弯恋直（指我写的比较土），可能会存在的地得不分、病句的情况（有些平台发表后改不了），意义不明的心理描写（我尽量删了），绝望的文盲在动描（越写越出问题），唯一能保证的是纯人工（吃了不烧心）。
“王昊哲好像谈恋爱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王森旭正在休息区撕咬食物，吃的还是之前点过的那家肉夹馍，加蛋版，两个肉夹馍四十块，王昊哲代付的。
蛋黄随着他的口腔滚入食道，而信息来得突然，使得王森旭没办法第一时间将两个王昊哲联系起来，谁谈恋爱？王昊哲吗？刚才在微信里低声下气恨不得跪下来求他晚上一起双排甚至为此不惜付出一份外卖代价的王昊哲吗？
他停止咀嚼的动作，似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一动不动地呆愣着望着传话的郑永康，此人正一脸嫌弃地把他放在桌上的垃圾推走。
“你傻了？”郑永康挥手在他前面晃晃，将王森旭从静止中唤醒，往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EDG最大心脏之人，此时正手抖着掏出手机，把微信点开，看着置顶没有消息提醒的聊天框，王森旭呼吸平复了下来，脸上勾起笑，反问他，“你才傻了吧，哪来的假消息。”
“我骗你干啥？”郑永康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把手机怼到他面前，是王昊哲十分钟前新更新的朋友圈，一张高档餐厅配图，文案是一颗爱心。
王森旭点开朋友圈，果然正刷新出这一条。王昊哲几百年不发一次朋友圈，是以他第一次看聊天框根本发现不了。一张图片被他点开放大，又保存到相册导入软件识图，上海一家有名的西餐厅，人均消费2k起。
识图框挪到左下角，框住一支刚拆封的口红，弹出来的链接要近一千块，但颜色很难看，一看就是王昊哲的直男审美。
王森旭味同嚼蜡，机械式地将嘴里的食物吞下去，一种油然的愤怒涌上心头。好啊你王昊哲，天天和我哭穷不想请我吃饭，对外面的妹妹那么大方？
他熟练地切出一个陌生的抖音小号，视奸王昊哲专用版，名字和id都像系统胡乱起的垃圾号，即使是突然关注王昊哲也只会被当成官方随便塞的粉丝。
主页视频依旧是那几个竞品游戏的剪辑，粉丝列表和关注却和上次对比新增了一个，王森旭点进那个一看就是女生名字的主页，看到了最新视频的餐厅。
外面的妹妹是个刚过万粉的小网红，主页视频清一色都是凹着造型秀自己的白腿，背景是美乐蒂加大束玫瑰花，或者是隔着窗户看上海的外景。王森旭总感觉有点眼熟，直到第四个视频破案，小网红脖子上的项链，是自己另一个游戏的职业朋友送的定制款，他还点赞过朋友当时发的朋友圈。
王森旭气得发笑，他原以为王昊哲这种蠢货在经历过那样的事之后会长点记性，但很明显是刚从一个坑爬出来又栽进另一个坑里，这人几乎将奔着王昊哲职业选手的身份想捞金的目的摆在明面上，只有王昊哲这傻逼会当成真爱。
手机弹出关注主播的直播提醒，是王昊哲提前开播练枪，头发明显是特意做过造型，额前那点刘海被烫出弧度，弹幕一如既往地宠他发帅帅帅，王昊哲公式化感谢舰长和sc，心情颇好地把sc提的要求全部满足，又喵又汪的卖萌。整个直播间的观众看着他插科打诨又呵呵呵杨笑，心理只有一个想法。
谁又惹他高兴了？
“主播最近呀有好事发生。”王昊哲一如既往地说话只说一半，“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好事。王森旭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心里涌上一股荒诞的冲动，我可以让你的好事变坏事。
他知道怎么做的，只要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游戏双排，编造一些弹幕，就可以状若不经意地把王昊哲谈恋爱这件事抖出来，然后再意识到说错什么一样捂住嘴。王昊哲肯定不会怪他，顶多当成好兄弟直播时说漏了嘴，但是直播间那些老板饶不了他，那件王昊哲不愿意再提起的旧事也会再度爆发出新节奏，到时候他不想分手也得分手了。
多么完美的计划，王森旭完全有再一次毁了他的能力，而王昊哲对此一无所知，只会怪自己没提前叮嘱他保密。他们两个依旧是最好的兄弟，VCTCN独一份的大小王，港服天梯鬼见愁，让一切都回到最正确的位置。
但是，只和王昊哲做朋友就够了吗？这个问题抛给在刚认识王昊哲的他，够了，毕竟当时的他根本想不到会和王昊哲好成这个样子，但如果抛给现在的王森旭，答案就是不够。
只能以对手的身份在赛场上互动，不够;只能用朋友的立场关心王昊哲在和谁玩，不够；只能是兄弟的名头陪在王昊哲身边，不够。
贪。
这是早年他还没转指挥的时候身边人对他的评价，偏爱大马路上对枪为团队争取优势，更是他二十多年来的人生写照。佛说人有贪嗔痴三不善根，痴生贪，贪生嗔，一切的一切或许始于冠军赛的见面，或许始于那天排位多看了在深海明珠中路端着狙的傻逼霓虹一眼，此后whzy这个名字时常出现在他的相关搜索id后边。
他看不清王昊哲这个人，凭借本心去和他交友相处，是为痴。在了解王昊哲本质后生出贪念，渴望去拥有这个人的全部，求不到自己的圆满又生嫉妒之心，那个女生到底有哪点比他更好？能得了王昊哲的青眼。
王森旭咬着唇，一条一条的看完了女生主页的全部视频，42条，定位均在上海有名的餐厅和酒店，唯一一条无畏契约相关视频是一张神三段位截图，评论区第一条是某个小主播的认领，证明这段位的来源。
训练室外的冷风顺着衣领往身上飘，冻得他原地打了个喷嚏，也让他短暂从手机中清醒，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王昊哲询问他何时上线的消息挤满了聊天框，王森旭吐出那口烟，在对话框里敲了俩字，不打。
whzy：？
whzy：我草你大爷。
whzy：你真死全家了大哥。
whzy：把老子外卖吐出来。
whzy：快点。
whzy：为啥不玩啊。
whzy：我求你玩行吗？
whzy：求你了我想和你玩。
王森旭没管，切出抖音继续分析。第一支烟很快燃尽，又被他续上第二支，灰白的烟雾飘着像是来到仙境，只留一个屏幕的反光和烟中明明灭灭的红点。饶是烟瘾和他不相上下的张钊路过都要绕着走开，离得远远的举着手机拍照，发到郑永康的小窗里，问他咋了。
不知道啊，郑永康秒回，可能是吃肉夹馍吃想家了。
哦哦，张钊回复，那他好性感啊。
侦查任务失败，王森旭眨着有些干涩的眼睛叹气，没在这些视频里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察觉到此人有什么能吸引王昊哲的惊天内涵，那么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真相就是，王昊哲单纯是一个直男而已。
这波马性别了，王森旭搓脸，手机切回微信看消息，王昊哲在连骂了十几条后也歇菜了，后台自动播放他的直播，说好想和他玩的人已经找到了新的双排对象，那个id他也认识，天禄的粤菜，知名i哲上位典范。
你谈恋爱了？王森旭把烟头掐灭扔掉，在聊天框里直接发起新话题，直播间的人受到感召顿了一下，抬眼心虚地瞟了一眼摄像头，有些心不在焉地继续对枪，过了大概十秒钟，抿着唇放生了排位回他消息。
whzy：没谈。
whzy：准确来说是没谈上。
whzy：就最近聊了聊，还挺有好感的，但还没表白呢。
nobody：雪山。
whzy：你妈傻逼吧。
whzy：滚滚滚。
左上角摄像头里王昊哲的脸色变了又变，恰逢新一局拉出去被一枪颗秒，无能狂怒地对着空气打了一套拳，最后对着屏幕竖出两根中指。
中指的对象是谁不言而喻，王森旭的心情总算好了点，隔着屏幕点了点王昊哲的脑袋报复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找机会弄黄这段恋爱，用更温和的方式，最好是让王昊哲彻底不敢背着他找别人，只能投入他的怀抱。
或许是他的诚心许愿终于感动上苍，还真让王森旭等到这样一个机会，一个500的红包发过来，王昊哲输入来输入去，给他打了个电话，拐着弯邀请王森旭下周一起吃饭。
约他吃饭常见，发红包约他吃饭就很罕见了，王森旭愈发觉得这人有事瞒着自己，冷笑着说你不说实话我就不去。
“别呀！”王昊哲急了，一口气把暧昧对象是如何暗示他表白的场景复述了一遍，讲到最后还有点害羞，磕磕绊绊地解释自己怕尴尬不太敢去。
“所以你就来找我？？？”王森旭靠着墙掏烟，发现最后一根早在白天被自己抽完，只能烦躁地反复开关打火机，他一时不知道这个人是真把自己当兄弟还是真的蠢，或者应该是两者都有。
王昊哲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依旧嬉皮笑脸地解释：“你谈的多经验也多，帮帮兄弟呗。而且去的就是你之前和我说想去的店，我请你。”
王森旭没说话，身体却先替他不满起来，咳嗽个不停，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这几天高强度的补充灵性，王森旭捂着胸口平复呼吸，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急得要打车来找他，“你没事吧，生病了吗？用不用我来基地照顾你。”
“我没事，你把具体时间发我就行。”王森旭兴致不高，刚才那点烦躁被王昊哲的关心抚平，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是那个女生在通电话的时候咳嗽，王昊哲还会想来身边照顾他吗？
答案是不会，王昊哲大概率找个跑腿把药送过去，再发个关心红包就完了。
这么一比还是他在王昊哲心里的地位更重一点，王森旭想，就这么通过一场不存在的比赛把自己哄好，准备吃饭那天要穿的衣服去了。
表白地点定的是王森旭想吃的一家私房菜，要提前预约小半个月。王森旭推开包间的门，看到了一只精心打扮的狗，整个造型的概念就六个字，我花了好多钱。
餐桌另一侧坐着今天的主角，王昊哲要表白的对象。王森旭和人礼貌点头示意，然后视线落在她戴着的那条项链上，包间内的灯光经过一排细小的钻石反射，落在王森旭脸上，他表情微妙，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串由钻石组成的字母，还有一半属于自己朋友。
桌上摆着的几乎都是王森旭喜欢吃的菜，但包间里的氛围并不热闹，甚至还有些微妙的沉默，王昊哲依旧切换直播模式社交，讲述烂梗然后标准尬笑，王森旭负责在一边把自己想吃的东西塞进嘴里，而女生的目光则频频落在他身上。
用餐到一半，王昊哲站起身要去包间的卫生间收拾一下，王森旭夹菜的动作顿住，忽然没了食欲，今晚的重头戏即将开场，而他是那个故事里的炮灰男三号。
一双细长的手贴到他手边，是女主角不知何时坐了过来，女主角笑容甜蜜，将二维码递到他眼前。“我和昊哲是刚认识的朋友，他也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认识你，可以加个微信吗？”
“对了，我单身。”女主角笑着补充。
王森旭也笑了，是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站起身整理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吐出恶魔一般的话语。
“送你项链的那个人，是我朋友。”
女生的笑容僵在脸上，过白的肤色在灯光下照得更为惨白，她讪讪地收回手机欲言又止，然后又堆起一个笑容开口：“那是......”
“要我把你们分手的事发给王昊哲吗？”王森旭打断了她的解释，收起了自己一贯的笑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滚吧。”这是王森旭下达的最后逐客令。
解决了今晚的大麻烦，王森旭神清气爽地走到卫生间前，调整好表情想要拉开把手，门却自己推开，王昊哲神情复杂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开口，声音艰涩，“你认识她？”
“她以前和我朋友谈过，我朋友想结婚，她带着钱跑了。”王森旭言简意赅地对这段烂俗爱情做了解释，而王昊哲只是沉默，眉眼低垂，看不清眼镜下的表情。
一滴泪静静地落在地面上，王昊哲吸了吸鼻子，其实他大概知道那个女生不是真心想谈恋爱，对这段感情的终结早有预料，但是面对着王森旭，一股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头，真操蛋，又他妈在王森旭面前丢脸。
？
“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为她哭？”王森旭声音不可置信地加大，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的情绪冲昏了大脑，前进两步将王昊哲逼到墙角，捧着王昊哲的脸恶狠狠地吻了下去，捏着他的后颈不让人逃跑。
卧槽？什么情况？王昊哲瞳孔放大，暧昧失败的那点小情绪一下子被冲淡，震惊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唇，一瞬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电视机一整个蓝屏死机，等几分钟后再重启，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啊啊啊啊对不起！”王昊哲语言系统彻底紊乱，一把推开王森旭，也不知道在道什么歉，只是胡乱开口，“老外要生了我回去帮他打瓦。”然后拎着衣服一溜烟地跑走了。
……
王森旭上小学的时候班上女生流行一种玩具，一款和飞*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水袋，广传的名字叫抓不住，触感很糟糕，一用力就会从手中滑走，玩法就只有轻轻地托住，才能勉强把它留在手心。
王昊哲在王森旭这的印象就这样，正如玩具上印的小字：越在乎，越抓不住。捧着他他不理你，挤着他他生气，用力对他，他啪的一下把自己放生了。自从那天之后，王昊哲再也没回过一条消息，直播间也没动静，去blg基地一问是请假了，具体目的地未知。
好想发条寻狗启事，王森旭用小号点赞着粉丝发的控诉视频，什么叫好想像王森旭一样急头白脸地给王昊哲打电话啊，他现在这样连王俊凯的电话都不接吧。
盼星星盼月亮又等了三天，b站才给他弹出直播提醒，王森旭顶着父亲_爸爸的id高调进场，弹幕立刻有人通风报信，只不过王昊哲完全投入到游戏之中，手机扔在身后的床上，一本正经地和队友发誓绝对不会让弹幕影响自己。
一局国服排位暴力炸，罕见的没有内鬼，结算页面32杀mvp的钱包挂在屏幕中央，王昊哲反复点开主页欣赏，美美的把手机捞回来感受夸奖和礼物，笑得没心没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天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对这段感情难受，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在地狱里煎熬，好兄弟，你得来陪我。
王森旭又点燃一根烟，全部吐在屏幕上，像隔着手机吹了个流氓哨，他一只手点开大航海页面，划到下面的总督，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苹果和安卓最公平的一集，比王昊哲这么多年请他吃饭的总和还多。
他指尖轻点，扫脸支付，总督特效在屏幕中央炸开，弹幕里此时飘过一片问号，王昊哲的表情僵住，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个总督，这些年王昊哲送他礼物和代付的两倍，屏幕里王昊哲表情变得更加难看，嘴唇颤动着没说话，曾经那些标准的谢总督套话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第三个单点的总督，平台又喜赚八千块差价，钱像流水一样从他的卡里转出，也不过跑几次商务就能赚回来，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直冲头顶，王森旭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怪不得王昊哲直播间的粉丝像疯了一样给他消费，这种感觉确实上瘾。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他手一抖，被燃尽的烟蒂烫到了指尖，王森旭甩甩手把烟头丢进烟灰缸，伴随着痛感点开sc页面，挑着电池最多的选项，颤着手打字。他想说，怎么不谢礼物，第二个字还没打完，直播间一片黑屏，谁也没弄清楚王昊哲突然下播是怎么回事。手机正上方弹出刚从直播间逃走的人的消息，你疯了？
nobody：我没疯。
王森旭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nobody：你不理我。
我哪敢理你？王昊哲心想，你只是心死了，嘴巴又没死，还会强吻人，可怕的很！被强吻的直男世界观受到巨大的冲击，卧槽怎么真的有gay？他保存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就这么轻易地被王森旭给夺走了 。
我染上狗细菌了，医生我还有救吗？
王昊哲躺在床上，先转了一笔五万，又转了一笔三万，来来回回被公司这个中间商赚了三万的差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给BLG投诚。王昊哲都不敢想明天切片怎么传，王森旭打响转会期第一枪，有望加入BLG和王昊哲并肩作战。
两笔转账像垃圾一样被抛来抛去，王昊哲发送，王森旭退回，王昊哲又发，王森旭再退回。一来一去，最后是微信率先弹出提醒，王昊哲冷静下来，神情严肃地提问。
whzy：你到底要干啥？
nobody：我喜欢你。
王森旭这么回。
whzy：我不喜欢你。
whzy：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的。
whzy：你是个好人。
whzy：我们继续当兄弟不好吗？
原来发好人卡是这种感觉，王昊哲搓搓手，有点紧张地等着对方的回复，聊天框上方闪了几下又停，看得王昊哲提心吊胆，十分钟后，王森旭发过来一个好字。
好。
哦哦他说好了。王昊哲长舒一口气，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但总算了却一桩心事，王森旭那些不利于团结的行为已经是过去式。现在没有人想捅对方屁股了，真好。
王昊哲在床上滚了两圈，灵光一闪想起件重要的事，他和王森旭的火花今天不续就真断了，他点开软件，在主页翻翻找找精心挑选了最难看的一个视频分享过去，谁看谁享福。
但王森旭没回，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是王昊哲的消息，时间跳到0:00，两个人四百多天的火花彻底熄灭，而睡梦中的王昊哲浑然不觉。
第二天中午，王昊哲照常打开抖音分享，看着两人熄灭的火花乱叫，恨不得立刻坐飞机回上海问王森旭要干吗，他愤愤地打语音质问：“怎么不回消息，四百天的火花就这么断了，四百天啊，你一点心都没有吗？”
“你不回我消息的时候没想过会断吗？”王森旭语气平淡回问他，“我只跟喜欢的人续火花。挂了。”
他在跟我赌气吗？王昊哲不可置信地想，转身就把这件事控诉给共友张钊，张爷看着满屏幕的吐槽感觉莫名其妙，问：有没有种可能，咱俩都没有抖音好友。
哦......王昊哲熄火了，虽然那个小号互关的只有两个人，呃现在变成一个了，虽然他只跟王森旭养了火花，但是这也不能代表友谊变质吧，普通人不和朋友养火花吗？这完全是造桃呀！
他神情有点低落，是为了逝去的火花惋惜，但说到底火花也就是个纪念品，他和王森旭的兄弟情是不会变的，这件事很快就被他强制忘到脑后了。
王昊哲的假期到了末尾，俱乐部下了最后通牒，14号前必须回到上海参加活动，王昊哲自己的小床还没躺热乎就要回到宿舍，不免有些伤春悲秋。但俱乐部不给他时间忧郁，甘道夫杀到宿舍和他强调酒会活动的重要性，三令五申要求他必须收拾好自己前往，末了还补充一句，王森旭也去，你可以找他玩。
“知道了。”王昊哲苦着脸回答，完全没做好要和王森旭见面的准备，他说还想当兄弟，王森旭真就退回以前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消息轮回，双排约不上，愁得王昊哲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怕得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的回答。
我哪能想到这人这么拧巴。王昊哲瘪着嘴叹气，和兄弟的关系又有了全新的退展，事情的真相在他的推动下变得扑朔迷离。
但好在人前王森旭还是装得人模狗样，和往常一样的跟他聊天，陪他去试衣间，好到让王昊哲以为这人终于回归正常了，一出会场，王森旭笑容消失，狗脸又冷了起来。
“吃不吃饭去。”王昊哲小心扯了扯这人的衣角，生怕一不小心又触怒了这尊大佛，而大佛不看他，视线平视前方，双臂交叉抱胸，冷傲退直男，表明立场免惹麻烦。
“只跟喜欢的人临时去吃饭，好兄弟得提前预约。”
尼玛。王昊哲终于明白这种熟悉的味道是哪来的，像是抖音最近很火的沙县老板和顾客，他说吃腻了，老板发旺铺招租，他说怎么这次没有腌萝卜条，老板说一直没有，那都是给我们家里人自己吃的。
想要产生羁绊的时候就要有掉眼泪的准备，一颗心给一个人太难了我又为难你了是吗后面忘了。王昊哲也抱着肩膀上下打量他，这人在这演什么苦情剧呢。
“你赢了。”王昊哲点点头。“然后呢？”
你这场幼稚的比赛赢了又怎么样？王昊哲不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啊。
还然后，哪来的然后，王森旭没有表情而内心崩溃，注意看有些小伙表面还活着心脏可能已经不跳了。扭头冷酷地回，“然后我准备去超市，买个绳子在你们俱乐部门口吊死。”
“我去这么血腥。”王昊哲吓得张开嘴，伸手牵住王森旭放下的手，十指交叉相扣。“别这样呗，我们经理该骂我了。”
“我骗你的，其实我准备和你去俱乐部旁边的公园荡会秋千。”王森旭表情由阴转晴，晃着王昊哲的手回答。
爱你的人，在你要上吊的时候会带你去荡秋千。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