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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塞尔刚刚在新加坡大奖赛度过一个糟糕的比赛周,在北伐到P9的时候,W17的换挡还出了问题。赛后接受完采访,径直奔向了冰浴桶,躺在里面降温意识几近模糊。
这两周真的太糟糕了,接下来的拉斯维加斯还要更换AODU再次罚退。
等会直接回摩纳哥?还是看看马石油那边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商务吧。
感觉到自己体温已经恢复了,蓝色的眼珠在冰水下转动了几下,从冰桶里面起身,穿好椅子上的衣服,把头发吹了干半。脱水而干瘦的脸颊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只有眼周留下一圈淡红色。
他推门出去准备迎接网飞的摄影机或者运营糟糕的拍照技术和恐怖的酱油滤镜。Paul Ripke,说真的,拿着比红牛GP还高的工资,这家伙真的没有帮TOTO洗钱吗?为什么人品那么糟糕,每次拍的小视频真的无聊到要死,总是发表一些种族歧视的话以及每次用那种下流的、看待一个婊子的眼神看待自己的混蛋能干到梅奔车队的内容总监?上次还听中国的记者朋友说过这个人的坏话。
等等,这里是哪里?还是梅赛德斯-AMG 马石油F1车队的P房吗?
梅赛德斯的黑色基调被白色取代,流动的铂金色灯放出细闪,入口的电子屏幕放着他和另外一位金色头发的少年的宣传视频。两个人身穿白色的赛车服,贯穿着铂金色的线条,兼具复古和简洁的设计让拉塞尔眼前一亮。所有人的工作服可以说是量身定做一样的完美,诸多肤色的人种行走在P房,大多数操着一口法语口音的英语。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身穿铂金色的T恤,他们忙碌于比赛后P房装进集装箱,交谈中有着浓厚的法国口音,看到他朝着他面带微笑“Georges”。
有一位黑白混血的高大女性穿着POLO衫,用手拍了拉塞尔的后背“今天跑得很棒,别多想。”拉塞尔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好扯起嘴角笑了一声。好在这位被同事们喊去整理工具,没有在意拉塞尔僵硬的笑容。
见鬼了,这是哪啊?环境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感觉头晕目眩。
他上楼梯走到房门口准备换常服,挂在墙上白色的赛车服上贯穿整个有一条祖母绿的灵蛇鳞片纹,观察着防护服上的赞助品牌:宝格丽珠宝印在胸口最显眼的位置,左上方有兰蔻、DIOR、阿迪、轩尼诗、CHATGPT,右上角一个斜着的A。
原来是ALPINE吗?你说我一个米字旗铁血战狼怎么就成了法国队的车手?我还能在世界杯的时候支持贝林厄姆和凯恩吗?
他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WHAT——?”
这个声音引起楼下工作人员的注意
“笃笃”
门被敲响,拉塞尔从床上撑坐起来喊“请进”。
一个矮个子画着浓妆、穿着一身迪奥风格的红色短发女性进来了半个身子,她看到拉塞尔呆呆地坐在床上有点无奈“George,我们该走了,路上我们再顺便聊聊接下的工作安排。”
拉塞尔应了一声,起身准备揣着手机走人,经纪人说“no,no,你这个粗心鬼我就知道!”她挤进来跨过根本没什么地方下脚的房间,从床头拎起来一只黑色的手提包,上面写了DIOR。
“新品的推广,你又忘了?”经纪人抱怨。
拉塞尔笑得有些讨好“OPPS,忘了。”
被这位明显时差没有倒过来的经纪人奥萝尔逮住的宝格丽车队的一号车手坐上了通向下一站圣保罗站的机场,拉塞尔躺在座椅上,这才想到拿出手机看一下十三年后自己的社交圈。
是的,这里是2039年。
他快速地刷新了聊天界面,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们恭喜他取得了巴林站的亚军,问他圣诞节这次准备在哪里过,他去找阿尔本准备试探一下,结果上一次的聊天还停留在两周前,这让拉塞尔心里难受了一阵。
奥萝尔一边开车,一边抱怨:“都和你说了,上一个迪奥的模特已经很配合你的行程了,但你还是要求别人一起和你去健身房去拍VLGO,你是觉得天天瘦得脱相的模特们能陪你举起来多重的哑铃?总不能要求我从大巴黎里面找一位球员吧?其他俱乐部咖位太小了,饶了我吧,这都2039年了,现役球员里面没有一个敢承认自己同性恋的!”她回头补充“更别想女足了,她们签的开云。”
拉塞尔怕她看出来端倪,假装专心看手机,一边哼哼着敷衍过去。
皮亚斯特里被置顶了,最新的一条:没办法,弗雷迪下了赛道就在问我了。
拉塞尔点进去往上翻了好久,大概就是一些日常对话,问了一下今天速度怎么样,吃了什么,摩纳哥天气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想我之类。
Hold on hold on,我们是这个关系吗?
拉塞尔心想虽然25年他确实对奥斯卡有这个意思,但kimi一个新秀,自己奶孩子都奶不过来,还怎么勾引?26年澳大利亚站他就准备下手,结果对方直接DNF了,他也只能徐徐图之。W17和他的车组在铃鹿站的时候开始跟下了咒一样,不知道的以为W17机魂不悦呢,拉塞尔被车折磨得像坐在一台炮机上一样,等到他反应过来队内氛围暗流涌动的时候已经迟了。不过好在,他们在兰卡威逛无人房子的时候故意吓了奥斯卡一下,奥斯卡被吓到了抓住自己手臂不肯放手的样子活脱脱一只考拉抓住桉树。
巴林赛道去机场的路,即使走了fia开的后门,你永远想不到FIA究竟给多少人开了后门,奥萝尔开到80码的窝囊车速,拉塞尔看她越来越紧的腮帮,开口“把车停在紧急通道上,我来开吧。”
奥萝尔如释重负又惊喜“终于和情人们的聊天结束了?”
她惊喜地回头望着拉塞尔,看到他手上是苹果32pro蒂芙尼蓝就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哦,你拿的是这部手机,真不好意思。”
拉塞尔系好安全带,疑惑地看着副驾的奥萝尔“我另一部手机放哪里,该不会没带身上吧。”
奥萝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赶紧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后座上刚刚拉塞尔拿上来的包里面传出一阵铃声,奥萝尔呼出一大口气“在你包里,你这个粗心鬼。”
奥萝尔回巴黎的飞机要比拉塞尔早,她嘱咐乔治“记得在公司安排新的伴侣之前别惹出花边新闻,墨西哥站的话,如果我事情处理得快的话周四就能赶过去,艾默里克已经帮你安排好酒店了,不过刚刚斯特莱看到我的时候说要和你出去旅游,让我从周四开始订酒店。”
拉塞尔从包里面拿出洋红色的Google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二,这是多久没充电了。没有助理的吗,39年的我?
他迅速打开了聊天软件,几乎是99+的情况让他如临大敌,他还没怎么点开任何一个对话,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名,手机立马就黑屏了。
WHAT THE HELL!
他起身去服务台看看能不能借一个充电宝,招待室门口进来一个姜黄色头发的男性,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四,耳朵挺大的。看到拉塞尔之后,朝他打招呼“George,你坐哪里?我把行李放过去。”
这种不容拒绝的感觉,加上需要低着头才能看到他,好熟悉的既视感啊,真是让人不愿回想。
“我行李箱放在靠窗那边了,黑色的手提包在椅子上”拉塞尔像对待Gabi和贝尔曼那个年纪的朋友一样随意。
拉塞尔还问了一圈,这个手机貌似是从澳洲就买来的,电压什么都不符合亚洲的标准,充电线的插头居然是四孔的,只有等到买一个变压器才能充上电。
他寻找无果后回到座位上,矮个子脸上总带着一种倨傲的神情,好像拉塞尔是他请来的伴游一样。
“巴林没跑过维斯塔潘的滋味不好受吧?”他一提到维斯塔潘,仰着头恨不得鼻孔朝天。是和维斯塔潘有什么beef吗?
这真是把拉塞尔问住了,他怎么知道十三年后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形,是水火不容还是普普通通的围场同事(有非常强烈竞争意识的那种),总不能是发展成阿尔本那种不话不谈的闺蜜情吧?想到维斯塔潘那张呆滞的鱼脸,他打了个寒颤。
“也就那样吧。”他低下眼皮,专心致志地搅动黑咖啡和刚刚加进去的牛奶。
“什么就那样啊,Georgie!你们两个在小黑屋吵了那么久就没有结果吗?他在入弯的时候根本没有齐平弯心,如果顺位继承P1,剩下六站随便跑跑,说不定你能提前四场加冕第九冠,那个时候我从奥迪跑路就转会alpine,我看比诺托越来越像老年痴呆了,这个破烂R39开得就像坐在涂满润滑液的cuntboy身上一样。”弗雷迪·斯特莱往前倾身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咚——”骨瓷马克杯从拉塞尔手上掉了下来,地毯咕噜咕噜把大部分的咖啡喝了,只剩下少量的咖啡液溅到他小腿和沙色短裤上。
九冠王是什么?九个WDC吗?WDC是什么?
他完全愣在原地,这个梦做得真的有点托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