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給我一顆火種吧,只要燃起火焰就能驅散黑暗了不是嗎?
只要能把屍體燃盡就能忽略地上的血跡了不是嗎?
啊,親愛的罪人們,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向我頭上的烈火。
我帶領你們前往的地獄與生後的世界是不同的。
鑒於我也是第一次前往地獄?
也許應該給我多點餘裕不是嗎。
那幾雙猩紅的眼睛與身後猩紅的視線。
「該走了,但丁」
「維吉里烏斯,有人說世界將終結於鐵火,有人說終結於冰……」
「……從我的體驗來看,我贊同那些支持烈火的人。」
「是這樣啊……」
是啊,人從出生就在白光下哭泣,成長離不開熾熱的陽光,死亡被火焰帶走留下餘燼。
「沒有難道其他選擇嗎?」
「有也沒有,任何選擇最後都會順著流向到那註定的結局」
「那我會選擇讓那把火變得溫柔」
致記憶中紅色的微光碎片,
你眼中的紅色石榴石現在在哪。
巴士上很安靜,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三個人,維吉里烏斯,拉佩斯和但丁。
這個不再結束德夜晚竟然把不再存在的人帶回來了。
「大叔,好久不見了」拉佩斯還是坐在卡戎的位置上,手裡握著紅色的碎片。
「嗯,好久不見,拉佩斯。這是但丁……」
「但丁先生也是紅色的?沒有嘴巴的話就沒辦法吃糖了吧」不經意間她已經打開一隻棒棒糖含著。
「太好了,大叔還有自己的同伴呢」
「維吉……」
「安靜,但丁,我沒興趣聽你抱怨」
「……滴答?」
維吉里烏斯就坐在椅子上,但但丁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當然不是自願的。
「拉佩斯……只看了一眼就說你是我的同伴」
「嗯」
「你也覺得你是我的同伴嗎?」
「不然呢?」
「……上下屬關係」
「這輛巴士上……」
「閉嘴,但丁」
「別生氣」
「我沒有生氣」
「你的眉頭皺起來了」
「我本來就長這樣」
「你剛剛看著拉佩斯的時候不是這種表情」
「……」「你們不一樣,但丁」
維吉里烏斯終於放開了箝制住但丁腰的那隻手。
「沒了罪人更要小心了,但丁,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知道。」
隔天早晨(根據LBC標準時間判斷)
巴士上僅剩三個人,維吉里烏斯去為孩子準備早點不在場。
「如果大叔真的找到了自己的伴侶我會很開心喔」拉佩斯吃完了手中糖,開口說到。
要不是但丁沒有嘴,不然大概要嚇到把口中的水噴出來。
「妳在說什麼啊?!」雖然拉佩斯聽不懂但丁說的話,但能聽到但丁驚恐的蒸氣音。
「即使是苦糖果,還是有人喜歡不是嗎?」
「這跟那個有什麼關係」
拉佩斯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但丁的時鐘頭看了一下。
「拉佩斯只是很開心。」
「再讓我待一下……」維吉里烏斯沙啞的聲音,與但丁赤裸但充斥紅痕的脖頸共鳴,像是從鐘錶傳出。
「我沒有趕你走……」
「你很無奈」
「是,但不是因為你……躂」
但丁脖子的吻痕又多了一個,不,重到變成咬痕了吧。
「會痛」事實上不只脖子會痛,全身都痛,尤其被握住和撞擊的下半身。
「抱歉」他又在傷口上舔了幾下
「我不要你道歉」
「嗯」
「溫柔一點」
「做不到」
於是夜晚,應該說幾小時沉痛的過了。
巴士停在一片相對開放的空地。
升起一堆火,燒掉一打人,留下幾捧灰
「但丁」維吉里烏斯冰冷的溫度包住但丁帶著黑手套的手
「嗯」
「接下來去哪裡?」拉佩斯問
「去哪都行」
「嗯」
火光沖天,天好像又亮了。
在一片猩紅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