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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卡维】坠落

Chapter 53: 日常生活拾锦

Summary:

一些小片段。

Chapter Text

【1】

梅赫拉克4岁的时候,迪希雅因精神力紊乱,被迫将梅暂时送到了常住首都的干爹(知妙)家。

卡:梅梅,今天的作业需要帮助吗?不需要的话我就要开始检查喽。

梅:(骄傲,眼睛亮闪闪地看卡维)没有哦。今天的作业我都会写!

卡:(夸奖,摸摸小梅的头)梅梅真棒!(检查作业,读题)……假如你有4个苹果,要平均分给爸爸妈妈,那么每人可以拿到几个苹果?(小梅答:1个)(困惑)为什么是1个?

梅:(扳手指头)因为我有……迪希雅妈妈、坎蒂丝妈妈、卡维爸爸和海森爸爸一共4个爸爸妈妈呀。坎蒂丝妈妈说,不能“后吃脖饼”(厚此薄彼),所以要给每个人都分苹果。

卡:(欲言又止)嗯……呃……你说得很对,梅梅是最体贴的孩子。但是这个……嗯……嗯……好吧。(绞尽脑汁不知如何反驳,遂放弃)好吧。可能对我来说这是一个语言学的问题。小梅等等哦。(转头)海森!艾——尔——海——森——!

海:(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有事?

卡:我去做饭,你来指导一下梅梅的作业。(落荒而逃)

 

【2】

小梅从小的寒暑假都在干爹干妈叔叔阿姨家周游。这一天提纳里和赛诺带小梅去动物园。小梅很高兴,什么都很好奇,提纳里就给她讲解动物的习性和一些趣闻。回家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户养着黑背的人家。

梅:(指黑背)提纳里叔叔,这是什么狗呀?

提:是黑背呀。一个很忠诚、很适合看家的品种。

梅:可是、可是它不是全黑的……

赛:(一本正经)所以这是黑尾狗。

提:(被抢话)(无语凝噎)(扶额)……。

梅:(恍然大悟)哦——!是黑尾狗!

赛:(认真)是Here we go。

提:(有气无力)不要带坏小孩……

 

【3】

迪希雅刚开始带小梅的时候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感觉小孩子捏一下就坏了。小梅又是硬剖的,先天体弱,经常生病。坎蒂丝则因为幼时在福利院长大,对于照顾孩子颇为得心应手。但看迪希雅手忙脚乱的样子也蛮好玩的,她就没有大包大揽。毕竟也要给迪希雅一些参与感。(迪:我谢谢你。)

于是迪希雅的育儿日常就是:Candy!Candy!坎蒂丝救命!!!

不过因为坎蒂丝手法娴熟,小梅很小的时候确实更亲坎蒂丝,毕竟坎蒂丝喂奶不会呛……迪希雅有点咋呼,小梅很小的时候经常被她吓到。

不过小梅自己都不记得了。

 

【4】

小梅读小学了。迪希雅带着她锻炼身体,上树掏鸟窝,下水抓泥鳅。小梅跟在迪希雅后面逐渐捣蛋起来。坎蒂丝作为这个家里最靠谱的人不得不出面制止她们的一些过分行为,比如在院子里玩凸透镜结果把院子里晾的床单给烧了之类的。

梅:(乞求)妈妈,坎蒂丝妈妈,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写检讨呀……

坎:哦?这时候我就是最好的妈妈了?那最好的妈妈是不是给你说过不要玩火,你和你迪希雅妈妈上蹿下跳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呢?

梅:(小声)我不知道那个镜子能点火……迪希雅妈妈说给我看个好玩的东西,小猫会追着镜子反射的光,我想让小猫扑到光,没想到被子会起火……

坎:所以你迪希雅妈妈给你一起写检讨。你写你的,她写她的。

迪:(幽幽地)所以我不是小梅最好的妈妈了吗?

梅:(吓得摔了一跤)呜啊!!!!!!!!

 

【5】

迪希雅她们在小梅身世一事上一直对小梅很坦诚,所以小梅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迪希雅其实是姑姑。但小梅坚持叫迪希雅“妈妈”。

迪希雅和小梅有一个独特的“被子冒险”游戏。游戏的内容是两人躲在同一床被子里,接龙讲鬼故事。她们还挺喜欢这个游戏的,一个月可能攒一攒素材总要玩个一两次那种。

半夜。

迪&梅:(眼泪汪汪)(抱着枕头)Candy/妈妈,怕怕,救救。

坎:(无语让出床铺)……来吧。(转头对迪希雅)侄女肖姑,真是亲生的。

 

【6】

白塔对现役幻想种哨兵的管理其实比较严格。譬如赛诺服役的时候,出门需要报备,同时白塔给他设定了非任务期晚10点的门禁;而提纳里当时在首都大学进修,实验室自动化程度不太高,经常需要定点去实验室干活。这就导致两人的约会时间经常被各种情况切割。赛诺还能靠着提纳里的向导素安抚,提纳里的情绪负担却很难通过非链结关系疏解。因此,在赛诺又一次因为出任务半个多月没和提纳里见面,而且回到白塔的第一时间也没有来见提纳里时,提纳里情绪暴走了。

提纳里表达愤怒的方式是把终于出现的赛诺单方面殴打了一顿,然后搬进了实验室。

赛诺来实验室找提纳里的第一天:爬窗打翻试管架一排,毁坏实验样本150管。被提纳里打出实验室并责令改日来补足被损毁的样品。

赛诺来实验室找提纳里的第二天:在食堂蹲守试图偶遇向导,由于形迹可疑遭到举报,被保安带走。不得不通知提纳里前来认领,离开保卫处后被提纳里揍了一顿并被驱逐出校。

赛诺来实验室找提纳里的第三天:在保卫处登记后入校,由于没有实验楼门禁卡被关在实验室楼下晒了一上午;后提纳里下楼吃午饭发现赛诺,将其带入实验室充作临时科研男工。当日完成样品管50/150,报废样品50管。

赛诺来实验室找提纳里的第四天:保卫处登记后入校,打电话给提纳里被接入实验室,担任临时科研男工。当日完成样品管100/150,由于染色失误导致前次及本次补充的样品管全部报废。被提纳里驱逐出境并被要求从此远离提纳里的实验室。

提纳里情绪暴走的第六天(即赛诺来找提纳里的第五天):提纳里终于补完了被赛诺毁坏的实验样本并完成了后续实验,得到的实验结果不尽如人意;遂再次制作实验药剂,并于当日晚与赛诺共进晚餐后暴打赛诺一顿。

提纳里情绪暴走的第七天:得益于兔男郎赛诺讲了一整天的冷笑话,提纳里的暴躁终于减退为焦虑。这一天的晚上提纳里回到了住所,和赛诺(单纯地)同床共枕,度过了难得安稳的一晚。

 

【7】

小梅在学校的成绩还可以,班级前五浮动的样子。所以她的班主任打电话给家长一般都是因为一些……同学纠纷。比如:小梅和同学A、B要好,而A、B互相看不惯,为了争夺“小梅最好的朋友”这一名头大打出手然后被小梅制裁。又比如:小梅送给同学C一份礼物导致同学C(女)回家跟家长说自己“好喜欢梅赫拉克同学呀”,C的家长误以为小梅是男孩子遂怒不可遏找到学校并要求会见“拐骗女儿的小兔崽子及其老兔崽子”。再比如:小梅看到同学D被欺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小心把人打破头。

于是坎蒂丝再一次接到班主任电话的时候:

师:小梅妈妈,您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学校?

坎:我这就动身。孩子们都还好吗?

师:呃,这一次不是因为同学纠纷。小梅妈妈,您对于叫家长这件事是否太过轻车熟路了?这真的不会影响到小梅的家庭教育吗?

坎:啊?

师:梅赫拉克过于有恃无恐了。她今天和实验课的老师吵了起来,直接把学校新建的实验室炸了。好消息是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坏消息是这个实验室造价200万摩拉。

坎:……我知道了。

然而得知小梅和实验老师吵架是因为两人在设计实验的实验步骤上出现了分歧,无法说服彼此,小梅执意尝试自己的实验设计从而损毁设备后,坎蒂丝只是告诉小梅下次不要在学校的实验室里这么干。有问题可以课下和老师交流,或者去找提纳里叔叔,鲁莽的操作引起的危险是不可估量的。(老师:就是因为家长这种态度小梅才会理直气壮地不按照标准流程进行实验操作啊!!!)

 

【8】

赛诺很喜欢盘提纳里的尾巴。有时候提纳里睡醒就发现赛诺从白塔溜出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贴着自己的尾巴睡觉。就是那种,脸埋在尾巴里,整个人委屈巴巴地在床的一角蜷缩着的姿势。尤其是两人尚未缔结链结的时候,提纳里好几次噩梦惊醒的时候猛地翻身坐起,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赛诺脸上,差点直接把赛诺坐撅过去。

这种情况在链结后明显好转。然而原因并不是提纳里的精神与赛诺联系紧密使得他能够及时意识到赛诺的存在,而是赛诺会在提纳里睡着后悄无声息地把提纳里的精神体勾出来,直接盘小狐狸的尾巴;赛诺本人则和提纳里挤在同一只枕头上。由于奇怪的姿势不再出现,赛诺才规避了被坐脸的命运。

当然,链结后提纳里做噩梦的频率直线下降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9】

卡维和艾尔海森的身体链结发生在小梅5岁的时候。在此之前两人一直保持着纯洁的精神链结关系,至于两人感情的进展……用迪希雅事后的话来说,这两个人被命定伴侣的关系捆绑后能够基本和平共处就已经是奇迹了,爱情这种东西,俩人都没长这方面脑子。

艾尔海森对迪希雅这话的评价是:长了也不会让你知道。

但艾尔海森承认卡维确实没长这方面脑子。如果等卡维自己想明白,说不定俩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因此艾尔海森使用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手段来推动两人关系的进展——这是指,在坎迪因迪希雅精神力紊乱送走小梅得到了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后,艾尔海森受此启发,伪装出精神负荷逐渐加重乃至于超出精神链结所能安抚的程度,使得卡维不忍心看艾尔海森忍受痛苦而主动提出尝试身体链结。卡维十分坚定地认为两人之间还是纯粹的搭档情谊,但其实早已远远超过战友情的范畴。艾尔海森比卡维先认识到这一点,也就先采取了行动。

当然,即便两人已经拥有了合法的婚姻关系,卡维仍然不认为自己和艾尔海森之间的感情是爱情。艾尔海森没有非与他争个分明,因为重要的不是情感的分类和定义,而是一起创造这份情谊的人。

……如果卡维能够在床以外的地方承认他们之间复杂的“爱”就更好了。

 

【10】

卡维忽然很好奇提纳里和赛诺结婚前后的事情。

卡偷偷问提:你俩谁求的婚啊?

提:怎么?你要跟艾尔海森求婚?

卡:(恼羞成怒)就他那狗脾气,谁跟他结婚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谁想不开跟他那种臭脾气结婚啊!!!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提:好吧。不过我和赛诺肯定不能作为参考,赛诺的创意你是知道的。

卡:……都跟你说不是我要求婚了!!!

迪:说到赛诺求婚,哇真的,提纳里真的是为民除害。你知道那天啥情况吗?那天傍晚我、坎蒂丝和他俩一起出门,在阿如那边,回来就听说他俩要办婚礼。我问赛诺啥时候求婚的,他跟我说就刚才,还说我明明在场。我满脸都是问号。然后赛诺特别认真地跟我解释……

赛:(得意)我在沙丘上给提纳里戴上了戒指啊。在沙“丘”上,在黄“昏”时送的。提纳里懂了,接受了。这难道不酷吗!

众人:……(还是不要跟他说实话了。)

然而卡维暗地里精心策划的求婚也没能落实。因为某天晚上艾尔海森和他完成一次身体链结后趁他不备悄么儿就把戒指给人戴上了,他甚至没来得及拿乔。

于是卡维的求婚策划最后变成了婚礼策划。

Notes:

世界观补完:(为了保持格式从幕布复制过来就是这样,可能有点难看orz)
背景:200年前两个世界融合,基因突变产生哨向分化
| 本质:不是世界融合,而是维度融合。原本位于高维的精神体在三维也能被观测。
| “宇宙生物”是过去的人的感觉:感觉和知觉构成人的认知,进而成为人的意识。在精神的维度里,感觉和知觉是最本质的,也就是说,精神是由感知觉组成的。所以它们有很多眼睛用来观察,有很多耳朵用来收声,皮肤兼顾嗅觉,九十九条舌头各有各的味觉。
| 高维认为,人的在不同时间的感知觉组合起来就是世界的真实。
| 有些人观察世界得到的多,他的高维生命就更强大。高维生命没有所谓“死亡”,只有能量的轮回。当一个生命的“认知”全部被推翻的时候,它就会自然消散。
时间:战争结束后100年
战争开始于200年前世界融合:世界融合引入了宇宙生物抢占地生态位
| 宇宙生物:什么都有,不具备提瓦特生物的形态
世界融合的最初表现是大陆边缘不规则地出现空间裂缝
在报告空间裂缝后大约15年开始有哨向分化的报告
| 事实上哨向分化是世界融合导致的特殊进化,全人类均有分化潜质;之所以是15年是因为基因的影响要从怀孕的时候算起,所以从世界融合之初,提瓦特就暴露于融合世界的特殊因素下
报告哨向分化后大约10年,官方成立白塔用于管理和研究哨向
白塔的前身是异变研究所(也是官方的),哨向的能力是在此研究出大概的,人体实验从哨向分化的报告开始,大概持续了10年后异变研究所人员重组成为白塔
| 异变所宣称人体实验是自愿入组的,确实如此,但他们没说入组之后不允许退出,所以当时很多关于哨向的结论是极端状态下的结果,后来在哨向“正常”生活中逐渐修正
最初哨向都被要求强制服役,服役年限为终身;不论等级都需要去前线,按照等级确定是一线-世界边界还是二线-边境城市
白塔下属机构:圣所、研究所
圣所
筛选哨向并介绍服役相关政策
按照分化规律,新生儿测一次(关注),14岁测一次(筛选),18岁测一次(筛选),普测三次,筛选进入圣所,一年内分化就培训后进入白塔,如果不分化就放回去
一般能够分化者在出生后就会显示出精神力值高于正常值,分化前夕精神力值会显著高于正常值2倍以上、5倍以下,完成分化后精神力值是正常值的50~70倍
出现分化先兆后一般在一年内分化
精神力值为正常值的2~5倍
无器质性原因的不规则低热
无器质性原因的窦性心律过速或窦性心律过缓,无规律交替发作
无器质性原因的发作性嗜睡
不规律发生的低血糖
不明原因的晕厥和休克,需要抢救;抢救无效可能导致死亡或大脑不可逆性损伤
哨兵会出现剧烈的生长痛,多夜间发作,止痛药可以部分缓解
哨兵会不规律地出现个别感官的增强;如果最终没有分化且暴露于无屏障环境,可能引起该感官的不可逆性损伤
向导会出现剧烈的头痛,无规律发作,止痛药无效
向导会出现类似双相情感障碍甚至精神分裂的精神症状,分化结束后好转;如果最终没有分化且未得到有效治疗,可能终身患病
以上满足至少2条就可以判断为分化先兆,但也存在符合全部条件的个体在一年内未发生分化且症状逐渐消退

15~18岁是分化发生的平均年龄,罕见低于14岁和高于20岁发生的分化
分化后的精神力值随年龄增长、训练增加而增长,通常不超过正常值的100倍
分化初的精神力值决定下限,精神体类型和训练方法决定上限

在圣所分化后可以选择是否进入白塔,但白塔社会福利很好(类似于中国征兵主要是号召)
| 白塔会负担所有在役人员的生活和训练开支,哨兵出任务有奖金,向导进行精神疏导有津贴。但由于哨兵目前无可取代,向导的作用部分可以由向导素取代,所以向导的待遇总体没有哨兵高。说是向导珍贵且脆弱,但白塔对向导的态度更像是看待一个花瓶,白塔内向导是没有政治话语权的。
服役后享有中级军官待遇,首席和领袖享有高级军官待遇

制定哨向人权的相关社会机制
| 在哨向方面,白塔的话语权最高

研究所
哨向能力的作用:白塔和哨向在处理世界融合的相关问题中的作用
向导素片的发明和改进
精神力的应用
科学的训练方法

 

白塔主体机构的功能:保护哨向、发布任务、维护哨向社会权益

 

战争持续约100年,融合世界的边界基本封锁
封锁是人为的,事实上世界的融合仍在进行且不可逆
可以理解为仍在对外战争,但内乱结束了,对外战争规模也减小了,因此白塔的政治话语权仍然较高
对方世界的高层基本和本世界高层达成和平协议,但边境冲突在所难免
战争结束后10年起,哨向不再被要求强制服役,服役年限也缩短到10-30年不等(取决于哨向意愿)
因为已经有了向导素片,白塔相对而言更重视哨兵的征集和控制;向导在获得自由的同时也被白塔忽视了
由于向导的精神疏导自主权掌握在向导手中,因此向导没有强制服役
有合成向导素可以维持哨兵基本的可控(合成向导素最初是用来解放向导的)
部分向导可以利用精神共鸣攻击哨兵
可以不进白塔,但所有哨向都需要有登记(圣所),类似于现实的三方合同
平时的任务:处理不在白塔管辖范围内的哨向产生的社会问题,排查战时废弃的城市以方便普通人进入重建,探索和稳定世界边境等

 

战争结束后100年,社会结构发生改变
白塔凭借战争的贡献凌驾于普通人之上,但在战后,哨兵带来的社会问题远大于其社会贡献的情况下,塔多次强硬要求法庭改判宽待哨向。普通人的权益得不到保障,想要变更社会制度却无法与哨兵的武力抗衡。
由于向导容易被情感毁灭,白塔提出让向导生活在一个纯净的世界中,变相剥夺了他们的政治话语权
白塔提案哨向免罪、哨向独立法庭,在提案前已经多次有向法院施压干涉审判的前例
因为哨兵天性易激惹所以哨兵打人与普通人打人量刑应不同
因为向导珍贵所以向导遇到武力纠纷,无论情况如何对方全责
因为哨向易产生情感纠纷(如哨向其中一个结婚却和自己的搭档保持暧昧关系)而适用单独的婚姻法
因为哨向与原生家庭的相对分离,采取独立的财产继承法

现任领袖任内贡献
| 基本是阿扎尔在背后操纵
允许建立非政府的哨向管理机构:公会
需要在政府备案
全部成员的身份信息需要年度更新
哨向成员的身份信息需要月度更新

具备一定的资质审核
必须有至少一个登记在案的、有能力进行精神疏导的向导(会内哨兵向导比不得高于10:1)
必须有一对已配对的哨向参与决策,以保证公会上下不会一起发疯
年检
无总人数下限,但总人数上限为100(哨向总和,不含普通人)
必须有大于等于向导数两倍的普通人参与公会的行政工作(但不得参与实务)

会长需要对公会内成员负责(法人)
可以接受民众委托,或以公会名义接受官方委托
一旦违规,公会的所有哨向强制服役
税务:10%委托报酬以公会为单位结算,个人无需缴纳个人所得税(包括普通人)

推动哨向匹配制度,保证向导的数量和话语权
可以和哨兵建立一对一关系,有匹配的向导只用管一个哨兵
进入白塔能够得到等同于哨兵的社会福利,吸引向导进入白塔
匹配度提高了精神疏导的效果和效率,哨兵也能从中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