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阳介，他会在一周内被表白两次，他一定会笑出声来。如果他们说两次告白都是男人告白的，他会吓死。如果他们说有一个是总司，他的整个大脑都烧了，这就是事实，即使知道总司喜欢男人，喜欢具体的男人，阳介从来没想过会是他。
总司看着他，平静如初，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也许说出来是一种解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阳介设法问道。
“差不多是一辈子。”他耸耸肩，“我真的很喜欢摔进垃圾桶里的家伙。”
阳介哽咽了。“高中的时候？真的？”
“为什么不呢？”
“我对完二太糟糕了。你为什么要..."
“从那以后你还是我的搭档，”总司指出。"别担心，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想。你很清楚自己的喜好。”
“直到上周，”他揉了揉脸，“我很抱歉。那一定糟透了。”
“不是真的，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如果你没有同样的感觉，我不介意。”
这是总司第二次这样说，阳介却感觉不一样了，这再次刺痛了他，这是一道尖锐的挑衅。就像总司说的，他们是搭档。阳介一直确信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他害怕总司对他来说比他对总司更重要。总司有那么多关心他的人，所以阳介总是有点担心总司会在洗牌中迷失方向，以至于他会想自己还有多少更好的选择。
但是总司爱上了他。他！总司本可以赢得天城挑战，但他甚至没有尝试，因为他宁愿要阳介。
“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吗？”他问道，好奇心越来越强。
“我不知道，我告诉了直斗。千枝猜的，所以雪子可能知道。也许其他人也知道。但没有人提起过。”
他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集中精神，努力使自己的思想条理分明，但他的头脑仍然在转。他觉得自己快要淹死了，差一点，他的大脑里有太多东西，他无法处理这一切。
“好吧，”他说，比他感觉到的要自信得多。
总司点了点头，好像说了什么深奥的话。“好吧。”
“我需要出去走走，”他决定。“不——这不像高中，别担心。我不害怕和你住在一起，我不会搬出去，我只是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
“你看起来并不担心。”
“你刚刚告诉我不要担心，”他指出。
“是啊，但我还是会担心的！”
总司现在笑了，好像他对此很高兴，阳介发现他忍不住也笑了。如果他们能这样，也许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会没事的。
“我会试着有点担心，但不会太担心，”总司保证道，他的语气尽可能严肃，因为他无法抹去脸上的笑容。
“我会很担心的，”阳介说。“我去买点吃的。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他穿上鞋。“我会回来的。”
“好的，”总司说，举起一只手告别。“一会儿见。”
*
他的第一个冲动是打电话给某人，但实际上他不知道该打给谁。千枝和直斗显然已经熟悉总司的感受，这使他们成为最明显的选择。但是千枝只会告诉他拒绝总司是个白痴，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而直斗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一份陈述，里面有她收集的所有证据，证明阳介也爱总司。
很明显，他确实。总司基本上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即使在高中，他可能也不会为承认这一点而感到羞愧。他不需要对男人感兴趣才会爱上他最好的朋友。他爱整个调查小组。他怎么能不喜欢呢？
但是总司不像他爱其他人那样爱他。总司爱上了他。总司可能想吻他。总司可能想做的不只是吻他。
“操，”他低声嘟囔着，把音乐调得更大声了。
不是他不想和总司谈恋爱。如果他也有同样的感觉，那基本上就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了。而阳介有一个不小的部分只是想转身，回家，亲吻总司直到他终于觉得他很擅长接吻而不是仍然试图找到亲吻的窍门。他当然更确定自己想要亲吻总司，而不是亲吻浩志。
他非常确定他想吻总司。这不是问题所在。
离他们公寓几个街区远的地方有个不错的公园，总司周末去那里喂猫，而阳介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计划就径直去了那里。他在这里度过了很多温暖的下午，做作业或写歌，而总司则耐心地和公园里的猫交朋友。他不想失去这个。他不会的。
他关掉音乐，拿出手机，用拇指拨动通讯录，按下第一个号码。
“嗨，”总司说，他的声音充满了笑意。
“嗨。”
“不确定晚餐要买什么？”
他仰面躺在长凳上，看着头顶上的天空渐渐变暗。这还是有点冷，但这对他的总体精神状态来说是合适的。“我想找人谈谈我的感受，但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你不想回家。”
“如果我在那里，我想我可能会吻你。”
总司吸了一口气，阳介的胃翻了一下。
“我没意见，”他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阳介知道他想要。
“我不想只是利用你来解决我的性取向问题。我不想这样对浩志，我也不想这样对你。”
“如果我想让你这么做呢？”
阳介哽咽了。“总司！”
“什么？”
他笑了笑，揉着脸。“这不是我想我们要谈论的话题。”
“好吧，你想在电话里说什么才不会想吻我？”
“为什么？”他问，不喜欢自己的声音流露出的不自信。“为什么是我？”
总司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阳介意识到他屏住了呼吸。以前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他，除了浩志，没有人喜欢过他，他可以理解为什么浩志可能会喜欢他。小小的相处一下的时候他还挺好的。但总司知道他的一切，所有最坏的部分，在总司可以得到任何人的时候，他想要阳介。这是他听过的最令人震惊的事情。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要找什么了，记得吗？”他最后问道，“一个有家的感觉的人。”我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关于你的，阳介。”
阳介的呼吸颤栗着。“哦。”
“我说的关于小西前辈的话也是认真的，”他补充道。“你应该喜欢别人，依据他们是如何对待你的。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作搭档和最好朋友的人。我为什么不爱你呢？”他停顿了一下。"当然，还有一些浅显的原因。”
阳介坐了起来。“肤浅的理由？”
“你很帅。”
就这样，阳介情绪崩溃了。“我很帅?”
在他的脑海里，他可以看到总司困惑地眨着眼睛。“你是。”
“当我妈妈试着安慰我还单身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说的。哦，你真是个很帅的男孩，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找到另一半的。”
总司哼了一声。“抱歉，你很性感，好吗？你是我所有肮脏幻想中的情色明星。”
阳介绝望地环顾四周。他感觉到自己正变得鲜红，但幸运的是，他附近公园里空荡荡的。
但仍然。“你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不呢？”
“我在公共场合！”
“我又不在。”
他笑着揉了揉脸。“伙计，我真不敢相信你。我配不上你。”
“我真不敢相信你为了有点个人时间离开了，然后不到十分钟就给我打电话。”
“如果我打电话给千枝，她只会取笑我。”
“我也在取笑你。”
“是的，但你也在告诉我我很性感。”他叹了口气，又看了公园一眼，以确保没有人在听。“我真的要吻你。”
“很好。”
“如果我真的不喜欢呢？我不想让你成为一个实验品。”
总司轻声笑了。"我还担心你会因为是我就不假思索地答应，你知道的。你这么担心我就放心多了。”
“我不会那样对你的，我不想搞砸。”
“那么回家吧”总司说，这使他的心猛地一跳。家。一个他想要的人，一个他爱的人。
“我还需要买点东西做晚饭。”
“从7-11便利店随便买点东西就行了。我想吻你。”
阳介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是啊，好吧。我在路上了。”
*
他觉得这么快就回家很可笑，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他回来了，总司就从他手里拿出一袋食物，把它放在一边，把他推到紧闭的门上吻他，就像他答应的那样。
阳介之前吻过两个女孩，在第二次约会结束时给了每个女孩一个吻。他发起了亲吻，她们也接受了，这是一种快速、干燥的交易，感觉就像是在核对一个盒子。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约会长到觉得他吻到了高潮。
总司从好的部分开始。从他吻阳介的方式来看，很明显他真的一直在等待，渴望这一刻，现在他这样做了，他想让它有价值。阳介从来没有吻过像他以前那样渴望的人，这太令人惊讶了。他的手缠在总司的头发上，张开嘴要吻总司的舌头，当总司的手指滑到他衬衫的下摆下，在他的皮肤上跳舞时，他呜咽着。
阳介轻轻地推了一下总司的肩膀，终于打破了这个吻，不幸的是，总司跳了起来，就像阳介打了他一巴掌。好的一面是，他看到了总司凌乱的头发，红扑扑的脸颊和肿胀的嘴唇，他已经知道他永远不会厌倦的景象。
“伙计，那扇门不舒服，”他说，脸上忍不住露出愚蠢的笑容。“我们公寓里有那么多更好的地方可以亲热。”
“我以前从没在公寓里亲热过，我不知道。”
温暖涌上了阳介的胸膛。他以前认为总司约会的次数不多，但他以前也认为总司只和女人约会，所以当阳介不在的时候，他不可能有秘密男友。事实上，他一直以为总司的约会生活比他所说的要丰富得多，他比阳介有更多的经验，所以为了不伤害他朋友的感情，他一直对此保持沉默。这样做是有道理的。
总司爱上了他，这也解释了他缺乏感情生活的原因，但即使是亲吻，阳介也很难把整个事情都梳理过来，无法说这是有道理的。但至少他开始相信这一点。
“好吧，我们得去别的地方试试，”他说，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但他并没有完全感觉到。“我想我们能找到比门口更好的地方。”
“可能吧。”
“不过，我们应该先吃点东西。”
总司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摆好桌子，打开饭盒。每当千枝来的时候，她都对两个大学男生如此彬彬有礼印象深刻，而阳介确保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总司。但他也喜欢这样，即使他不会坚持。他宁愿坐在桌旁，也不愿在沙发上吃方便面。
像总司说的那种有家的感觉的人。
“我们不必接吻，”总司在吃到一半时提议。
“啊？”
“我很乐意，但是如果你需要更多的时间……”当阳介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唯一让我不舒服的是门！"
总司笑着说：“好吧，好吧。我想确保你知道我在寻找什么，但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任何肮脏的幻想。这样我们就可以按照你的节奏前进了。”
阳介摆弄着他的筷子。“我算是有过。”
总司真的被他的饮料呛到了，这很令人欣慰。“什么？”
好笑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尴尬又开始了。“那是在高中的时候。你在所有女孩中都很受欢迎，有时我会想你会怎么对待她们。我告诉自己这并不奇怪，因为我一直在看有男人在里面的色情片，这几乎是一回事。可能不是吧？”
总司仍然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不，可能不是。”他最后勉强说。他的嘴唇微微一笑。“我想这是不同的东西。”
*
尽管他说了些什么，阳介吃完晚饭后还是有点紧张。并不是说他不想多吻总司，或者做很多其他的事情，但现实是，这不仅仅是今晚的事。他还没有和总司开始约会，现在他正准备回家，想知道要等多久才打电话来安排另一次约会。他们真的可以花整个晚上来弄清楚哪个被窝更适合勾搭，在那之后，总司还会在这里，直到早上，直到阳介的余生。
感觉不坏，真的。奇怪的是，这让他想起了他们在电视世界打架后的第一个晚上。他知道自己应该被吓坏了，甚至可能是完全恐慌，但他无法说服自己去担心。这太令人兴奋了以至于最后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
“我有一些家庭作业要做，”总司主动提出，正如阳介正在思考。
“啊？”
“就因为我们……不管我们是什么，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挂科。”
“我想你可以休息一晚，”阳介打趣道。"你的成绩会一直保持下去"
“作业不会花整个晚上的时间。”
阳介哼了一声。“恢复正常了，是吧？”
这一次，总司把他困在柜台上亲吻他。这并不比门舒服多少，但阳介已经习惯了。他可以忍受总司控制自己的方式，他亲吻阳介的方式，就像他在宣称自己的领地。
“不太正常。”总司说完就走开了。“但我不会放弃家庭作业的。”
“史上最烂的男朋友！”阳介不假思索地在他身后喊道。总司抬起眉毛，阳介觉得他整个脸都红了。
“男朋友？”
"你不能那样吻我而不做我的男朋友"
“我想我不能。你不是也有作业要做吗？”
“是的，但是……”他叹了口气，放弃了他的反对意见。和总司住在一起对他的成绩有好处，但他还是不像总司那么在乎。在你完成你的作业之前不能乱搞的政策可能对他大有裨益。
只要有一点动力，他总是学得更好。
他们在被炉安顿下来，舒适而熟悉，同时又焕然一新。总司的脚紧紧地贴在毯子下面，就像一个承诺，阳介都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了。
"你要告诉千枝和直斗吗？"
总司从他的笔记本电脑上抬起头。你想保密吗？”
""不！当然不会。”他苦笑着。“我只是觉得我会被骂得很惨。”
“我想他们会为我们高兴的，”总司说。“但有时为我们高兴的方式就是给我们一顿骂。”他清了清嗓子。“她们也觉得你也喜欢我。她们会很高兴自己是对的。”
“我想我不会因为她们认为我会喜欢男人而生气，因为我确实喜欢男人。”他揉了揉脸。“我可能应该再向完二道歉一次。只是为了更好的措施。”
“我们不必着急。”
阳介不喜欢认为自己是个肤浅的人，但他有一种想在屋顶上大喊大叫的感觉，这是学校里最酷的孩子喜欢他哎。总司如果想的话可以和小理世约会但他宁愿要阳介。尽管他在想怎么称呼自己都很尴尬，但阳介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只想发一条关于他终于能随时亲吻总司的群发短信。
但是他们在做作业。
“你可以告诉他们，如果你想，”总司说，阳介没有回答。“我也很兴奋，但我不想进展太快。这对你来说是全新的，我已经想了很多年了。”
阳介并没有想过，但现在他想了，很多想法比他想象的更熟悉。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想跟总司约会，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其他人都想。但每次总司决定和他而不是其他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的胸膛就会被一种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名字的明亮、温暖的感觉照亮。
他绕着被炉移动，坐到总司旁边而不是对面，然后拿出手机。“我想要一张照片。”
总司靠过来，两人的脸靠在一起，阳介把嘴唇贴在总司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自拍了一张。
总司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回到了笔记本电脑前。阳介将这张照片设为背景，打开调查组群聊，并将照片连同“关系升级！！！”一起发送。
直斗立即作出回应：没有拼写错误。总司前辈已经对你影响很多了。
阳介扑通一声仰面朝天，咧嘴一笑。
*
第二天早上，当总司去杂货店时，完二打来电话。有那么几秒钟，阳介考虑忽略这个表情——甘二在群聊中唯一的贡献是一个心形表情——但他并不是那么懦弱。
“嘿，完二，怎么了？”
"喂，前辈。我想你可能想谈谈。”
感觉就像是一次考试，阳介不知道他在上课。可能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但他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对不起，我这么混蛋，”他决定说。“你是对的，我对某些东西抗议过多了。”
坎吉哈哈大笑道：“谢谢，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你对那家伙的事接受还好吗？我想跟我谈比跟总司前辈谈容易些，因为他也牵涉其中。”
一个微笑拽住了阳介的嘴。“难道我不应该是那个照顾你的人吗？你才是我的后辈。”
“你从来都不擅长这个。”
"哎哟，我过得很好，说实话。总得有一些时间来适应它。我班上的一个男生先跟我告白了，所以当总司坦白的时候，我感觉更有信心了。”
过了一会儿完二才说：“前辈，我为你骄傲。我想你得彻底崩溃了才肯接受。”
“你一直都知道吗？”
“不太清楚。我在高中时也是个笨蛋。但当你们两个搬到一起时，我很确定这只是时间问题。我只是准备好让它变得更摇滚一点。还以为总司前辈会伤心欲绝地出现在我的沙发上，而你却在忙你的破事。”
“伙计，我甚至都不能反驳这一点，这太糟糕了。”阳介笑着承认。“我想对每个人都生气，因为他们认为我会有一场危机，但如果你问我，我可能会认为我也会有一场危机。我明白的。”
“你想过告诉你父母吗？”
“倒没有。但我想他们可能不会那么惊讶。当我说我要搬去和他一起住时，他们给了我这个奇怪的谈话，这可能是他们表达如果我是同性恋他们仍然会爱我的方式。他们可能也预料到了。”
“那很好。”
“玲子怎么样了？”阳介问。“有意思的是，你给我关于喜欢一个男人的建议，但她已经把你的心缠在她的小手指上了。”
完二一点也不激动地说：“我有女朋友并不意味着我不再喜欢男人，但是她很好，我们可能很快就会去东京过周末。当你的乐队不演奏的时候。”
"嘿！我认为我们正在变得更好。”
“千枝前辈可不是这么说的。”
“如果我们变好了，她也不会承认的。不过，是的，你应该来看看。你可以住我的房间，我可以和总司一起住。”
“假设到那时你还有自己的房间。”
阳介笑了。昨晚他们分开睡了，但他并不是真的想分开睡。他硬闯进总司的被窝不走可能只是时间问题。“快点，你可以给我一个换房的借口。他怕把我逼急了，所以我可能需要帮助。”
完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说真的，前辈。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谢谢，伙计。我也为自己感到高兴。”
*
他意识到，在去上课的路上，他可能会对再次见到浩志感到奇怪，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着要放弃。但他又不可能把剩下的整个学期都翘掉，所以他还是赶紧结束吧。毕竟，他还是喜欢浩志。他只是不像喜欢总司那样喜欢他。
阳介来的时候，浩志已经在那里了，像往常一样，占据了他左边的座位。当阳介走近时，他移动了他的背包，阳介坐了下来。“嘿，早上好。”
“早上好。”
阳介弄湿了嘴唇。"你想在这之后一起吃午饭吗？我们应该谈谈。”
“当然。”
阳介不知道总司对他们的谈话是怎么说的，他不认为浩志认为这是个约会，课一结束，浩志就证实了他的怀疑。“濑多先生一切都好吗？”
“很好，是的。太好了，”他承认。“对不起。”
浩哼了一声。“不用道歉。你可以付午饭钱，我们就扯平了。”
“我能做到，”阳介同意道。他们回到他们常去的拉面店，谈论他们的课程、周末和黄金周的计划。阳介觉得他每隔一句话就把总司的名字去掉，但是当他道歉的时候，浩志只是看了他一眼。
“这对你来说很正常。”
“哦。”
“我想也许他是异性恋，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两个没有在一起。”
“不，我只是不擅长这个。”
“在我看来，你现在过得还不错，”浩志指出，而阳介对此无可辩驳。
正如承诺的那样，阳介付了午餐的钱，他和浩志分开了，直到他们的下一堂课。阳介慢慢地回家，享受着冬去春来依然清爽的空气。总司今天有更多的课，所以当阳介回来的时候，公寓是空的，但他并不介意。他打开音乐，静下心来做一些作业，这样回家后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总司在一起。
他的男朋友真的是最好的影响。
“我回来了。”几个小时后，总司打来电话，阳介抬起头，看到他在入口处脱鞋。当他看着总司时，他感觉到的爱的涌动，并不是什么新的或陌生的东西，但现在它更深了，更明亮了，现在他明白了。
“欢迎回家，”他说，总司笑了笑，好像他完全知道阳介在想什么。"我做了大部分的家庭作业，你想亲热一下吗？"
“如果你真的做完了大部分的家庭作业，”总司说，好像这是一个很大的让步，阳介笑了。
他好的不能再好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