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爱能阻止死亡吗|Side N (Ô)

Chapter 6

Summary:

The last chapter!是尾声和尾声之前发生的故事,完结撒火种花~
久违的救护车视角——我猜想他俩的记性都很好
回想起来,场景和主题都很像Interstellar(X)
(管风琴响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不知为何,救护车的光镜突然上线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获得视觉信号输入,就立刻感到了一阵来自火种的刺痛。他很快意识到,火种边缘这种仿若被人搅动的痛感,就是致使他意识恢复的原因。

救护车感到困惑。他的记忆存储单元清晰地告诉他,自己本该处于休眠疗程之中。重启了的内置计时器显示,自疗程开始,过去的时间还不足三个日循环。而如果他是被提前唤醒的,那么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在解决涌入处理器的外界信息之前,紧张的情绪先攀上了他仍在生疼的火种。

救护车想起了分别时,他告诉漂移的话。他经历的疗程“风险较低”——在医学上,没有什么是可以被百分之百确定的。可倘若这个小小的失败概率真的落到了他的头上,他将对此束手无策。

在他意识到之前,机体自检程序已经被启动。救护车需要知道自己的状况。他很快就通过基础火种指标确认了他还活着这个事实,随即为自己真的这么做了而感到一阵诧异的悲伤。

救护车并不惧怕医学上的概率,在战场上,在医疗室内外,他处理过太多次意料之外的事故,亲口宣读过太多次令人失望的结果。有时,死亡甚至都不是最坏的结局。

可现在,死亡以一种更为亲密的方式缓慢地接近他。一种近日来变得非常熟悉的感觉出现了,如同听到漂移预告的那个瞬间一样,如同检查后被确诊的那天一般,救护车感到脑模块里的思维有些干涩。因而他无法直接想象:若是接下来,幸运没有像漂移所说的那样眷顾自己,该如何面对那个未知的结果。

他该如何告诉漂移呢?漂移的任务一定尚未结束,因此他或许不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了。他接收到那条定时发送的讯息了吗?想到这里,救护车听见了自己芯底的咒骂。前一条讯息是“惊喜”,记录着他近日里未能说出口的话语,而后一条讯息竟可能会裹挟一个沉重而冰冷的真相。仅是想到漂移读到它时的样子,救护车就感到火种内的痛感成倍地加剧。他究竟是怎么了?

然而,终于正常运作的处理器,开始让光镜接收起周边的视觉信息。他所看见的画面,打断了他内芯不安的思绪。

没有失落之光号医疗舱的天花板。没有他所信赖的年轻医生们焦急的面甲。也没有他实际上最想见到的那个机子的身影。他所看见的,只有一大片没有边际的黯淡蓝色。

救护车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非躺在休眠仓里。他低下头雕,看见了脚下浅蓝玻璃般的地面,它正如光源一般发出些微光线。救护车抬起一条腿,结结实实地踏了几下,金属与石头相击的声音传来,他的映像也如实地出现在那半透明的地板上。

救护车开始向别处张望,却没有看见任何杂物——这个空间是空无一物的。并且不难注意到,除了他所站之处在发亮,远处的一切都是黑暗的。蓝色的地面向四周延伸着,直到所有颜色消失在那阴影里。他所处的这个空间看起来并不宽广,可那深处的未知又仿佛有无限大。

炉渣的。这是梦境还是火种后世?救护车能听见自己置换的声音。超验体验终于还是出现在了自己身上吗?在花费一辈子告诉那些声称看到过奇迹的病人幻觉不是真实之后,救护车自己的光镜终于也接收到了理性难以解释的景象。

如果此处真的是火种后世,那为什么一切外在感受都如此真实?救护车刷新了一下光镜。为什么在这个本该拥挤的地方,他却只身一人?

他有些后悔。自美德力事件后,火种后世的话题没再出现过。他没有和漂移再次坐下来仔细讨论,死亡背后的地方可能长什么样。

救护车一直以来相信,死亡意味着机体的停运,物质的终结,下线的一瞬间,一切“啪”地一声陷入寂静,变为黑色。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忽然感到一种必要性:他想要知道漂移对死亡的想法。这并非因为那么多年过去,他不再相信世界是唯物的——这种坚定且自然的认知或许难以再被改变了。但是,在同等的坚决下,他想要理解漂移。在芯底里某处,救护车想要与他怀揣同样的愿望,去相信同一件事。

漂移不在他身边,不在这个仅有一点亮光的地方。而只此一次,救护车希望他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自己身边。纵然他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自己的火种伴侣。救护车自然地意识到,自己在想念他。

他隐约感到,这和美德力那次不一样。没有巨大的结构,显眼的幻象和可疑的谜题——那些都是人为设计留下的蛛丝马迹。可在这个空间中,没有任何事物可供他揣摩,只有变得越发难以忍受的寂静和广阔黑暗带来的压迫感。

仿佛为了打断救护车陷入死路的思绪,他身侧不远处的一块地面忽然亮起了。幽暗的蓝色光辉自下而上闪烁,这让救护车想起了月卫二上那片新生却又被毁灭的热点区域。一个不那么实际的念头钻进他的处理器里:是自己的出现让这个空间被点亮了。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呢?没有继续疑惑,他迈开步子向新光源走去,却发现脚下的光源似乎也在跟随自己移动。救护车加快了脚步。与其说这就是火种后世的模样,不如说这是一场自己可以左右的梦境,而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却没有及时醒来——这在科学上是合理的吗?

两块光晕逐渐合并,救护车向地面看去,不出所料地发现了自己倒影之外的画面。但这一切仍然让他感到惊奇。

地面之下,是一个空间有些狭小的诊所,设备不全,光线也有些暗淡。可是,一位医生的巧手和良善的意愿弥补了这些不足,让它成为了整个末路大街上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四百万年前,自己为了义诊张罗起来的那个地方。而现在,四百万年后,因患上衰竭症而做梦的救护车,正隔着一层水晶般的壁障,站在它的上方看它。在救护车脚下,四百万年前的自己正低着头,整理那些对这个街区来说十分珍贵的医疗器械。

救护车感到自己的火种加速跳动——它现在已经不再刺痛了。他并不确切,自己现在所体验的,究竟是漂移所说的那种预感,还是自己内芯的愿望。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的老朋友推开了诊所的门,小心地将一个陌生的机子放到了狭窄但整洁的医疗床上。救护车看着自己走到床边,打量着他。他已经失去意识,光镜下线,浑身上下充满了旧伤痕和磨损的痕迹,看起来久经消受,是那么脆弱。四百万年前的自己侧过头雕开始扫描,惊讶的神色几乎立刻攀上了那副年轻的面甲,下一秒转而变为忧愁和恼火。

救护车想,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初遇,在四百万年前的、已经远离他们的那个塞博坦上,一间小小的诊所中。他又如何会知道,这个斑驳却年轻的生命,四百万年后会成为自己最重要的人。这些如今的他们已然经历过的岁月,还未发生在他脚下的那两人身上。

救护车没有感慨,因为他明白,总有一天时间会给他们答案。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在这个孩子身上忙碌的双手。这是他第一次修好漂移。他看见,黑白涂装的年轻人睁开了光镜,用一种慌张且难以置信的目光观察着周遭环境,视线最后落回了站在床边的自己身上。

漂移或许不知道,即使是在这么久远的过去,他的光镜中就已然有一种晃动不堪却难以磨灭的生命力。现在的救护车对它感到无比熟悉。而四百万年前,那个年轻的医生也看出来了。

救护车看见自己的手搭上了这个孩子的肩膀,张开嘴说了些什么。回想起来,他是庆幸的,庆幸漂移和自己在这四百万年的漫长时间里,在战场和比战场更遥远的地方,都未曾忘记过这句话。

可在他脚下,在这战前的小小诊所里,一切故事都还没有发生。他和年轻的那个自己,一起注视着漂移踉跄起身,向着诊所的大门走去,走向“出让诊疗中心”——或是如今天的救护车所知的那样,走向更为艰苦的命运和一段不那么好的人生。可现在的他和当时那个站在原地的自己一样,对一个迷茫却执着的灵魂无能为力,甚至连伸手去抓住他的可能性都没有。

救护车感到一种悲伤爬上芯头,可几乎是在漂移消失在诊所门后的同时,另一片地面在不远处被点亮了,这让他抬起头雕看向新的光源处。这个空间正在变得越来越明亮。

那底下会有什么样的画面呢?刚刚所见的景象似乎出自他的记忆。它们究竟是离开此处的谜题的线索,还是普神,或任何与死亡有关的神明,在他死前与他开的玩笑呢?

救护车迈动步子,再次看着自己脚下的光晕合二为一。他花费了一会儿才认清楚,地面下出现的灰扑扑的墙壁属于一个战时的汽车人基地。

这可能是任何一个时期的任何一处据点,救护车想。四百万年的战争中,他们驻守过太多星球,得到又失去过太多阵地。但看见那扇印着医疗标志的大门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医疗室门外的走廊上,放缓了脚步的那个人,印证了他的猜想。

白色的机子有着稍显厚重的肩甲。他身上涂装的色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浅。除了腿甲侧边的两柄剑鞘,他的身后还背着一把少见的塞博坦长剑——在这个以枪械为主要作战武器的年代,剑士的存在让人感到新奇。

这是战时的漂移,救护车想。这是在新水晶城被救下,决定离开霸天虎,又最终加入汽车人的那个剑士。距离抛弃那个威震天给予他的名字,已经过去了多久呢?

救护车看见,漂移停下了脚步,立在了医疗室门外,似乎在思考什么一般盯着大门上的红色十字看。他看得太入神了,救护车想,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吓他一大跳。

医疗室的大门忽然打开了。战时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了救护车的脚下,他正要迈开步子往外走,却把门外的人惊得向后退了半步。

救护车轻轻地笑了。他们在这四百万年里的第二次相遇,正在透明地面的另一侧上演。

对此,那时的自己显然没有现在的他这么高兴。救护车看见自己眯起了光镜,一副感到莫名其妙的表情,但目光却也久久地停留在眼前人的面甲上。救护车记得,自己第一眼就认出了门外的人——即使他看上去已经如此不同。但那时,他的思绪被另外两个想法占据:他就是“死锁”,以及,他干嘛要往后退半步?

救护车留意到,剑士已经将自己的双手握成拳头,垂在机体两侧。现在的他知道,这是漂移在感到紧绷时会做出的动作。时隔如此之久,救护车忽然意识到,漂移那时在害怕。他现在已经可以理解这种慌张的原因了。

可当时的自己不行。救护车看见自己说了些什么,而那让漂移将头雕低下了好一会儿。他感到自己的火种在抽动。他并非不知道那种表达方式会伤到身边的人,但有时他无法说出自己内芯的真实想法,于是习惯性地用这种在战争的不幸中磨出的言语来回应。不过他想,那个决定离开失落之光号,去寻找一个人的他想:战争已经成为过去,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他要尝试用正确的方法说再见——又或者,与一个四百万年前就认识的朋友再次相遇。尽管他们还不足够熟悉彼此。尽管他们都还有太多话没说出口。这种并非空白的空白是他们不善言辞的证明,但也成为了日后他们得以去慢慢填满的空间。

救护车的思绪被漂移突然抬起的头雕打断,他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抬头的。在这个间隙里,救护车忽然想起了自己当时所说的、那句简单的话。

“好吧,我想我还是要问你,我能帮到你吗?(is there anything you want from me)?”

这或许是出于医生的职责,或许关心只是他的习惯。但在如此久远的未来,再次看到这幅画面时,救护车意识到,自己那时是、并且一直是为漂移的归来而感到高兴的,不论这个过程花费了这孩子多久。他还没能告诉漂移,自己和他一样,为这个选择感到幸运。

新的光芒开始亮起。救护车有些惊讶地直起身,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光源自身边由近到远地出现,逐渐扩散蔓延,直到远处的黑暗也开始被点亮。他感到不可思议,每一处地面发出的光亮都如此幽微,可聚合在一起竟然得以驱散那看起来无边无际的黑暗。不知从何时起,他内芯的疑惑和因未知而生的恐惧已经被其他东西所取代。

他走向最明亮的那处光源,感到自己的脚步变得轻盈。这并非因为胸甲内的火种将要飞离身体,死亡将要来临,救护车想。这只是因为他被一件小东西托举起来了。他和漂移都没那么愿意直接说出它的名字,但很幸运,他们从很早起就意识到了它的存在。

在那片最为璀璨的光芒之下,救护车看见了那个湖泊,看见了湖泊边上那小小的两个人。他感到视线与星空一样高远,就仿佛他正漂浮于半空中。可即使如此,在遥远的下方,这生命力与灵魂的火焰还是那么的显眼,就好像流星的彗尾一样醒目。那交汇迸发的蓝色纯能就是这片宇宙中一切光线的来源。

这是他们灵魂的相遇所带来的颜色。救护车弯下身,让自己靠得更近,他的周身再次沐浴在火中融合的光辉中。他第二次想起自己写给漂移的那条讯息,“我不惧怕将要到来的死亡。特别是我找到了你,你也抓住了我,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生命走到了现在,在那么多次相遇与别离之后,又还有什么分别是值得恐惧的?

哪怕是让人恐惧的分别,也不会在今天到来。因为救护车忽然明白了,自己究竟身处何处。在这个空间里,他所见到的场景,显然不止有自己的记忆。这并非年龄性衰竭或疗程带来的幻觉,当然也并非火种后世。这是一个由火种融合带来的记忆梦境。点亮的一个个光源,是他与漂移共同记忆的交汇处。救护车站起身,缓缓挪动步子,看向这片空间尽头被照亮的地方。他擅长冥想的火种伴侣把自己的精神世界打理得太好,以至于这一切真实到看起来不像梦境——还是说这种真实感,是救护车的意识所习惯于相信的呢?

救护车无法猜到是什么触发了这场梦境,直到他在一处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脚下一直跟随自己的那一片光源。

除自己的映像之外,在足够明亮的光线下,他终于看见,有一个人影站在这片蓝色的地面之下。而那正是他在这片空间醒来后,最想看到的那个人。救护车很快意识到,他现在所见到的场景,并不存在于任何记忆中。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在他身下,漂移正跪在一块金属碑前,救护车惊讶地看见,他的火种仓是开启的,那把大剑被他握于手中,剑尖碰上了那暴露在外的火种边缘。他听见自己慌张的一声惊呼,因为记忆模块告诉他,漂移曾经这么做过一回。但是,那是曾经了,救护车想。在告别时,在火种融合时,漂移已经答应过他,不再会弄伤自己,因此他相信漂移不会将剑刃刺入自己的身体——被他珍惜着、爱着的那个灵魂居住的身体。

也就是在这个刹那,救护车明白了,漂移的举动就是他一开始会感到刺痛的缘由。那来自火种的共感,将他从休眠中唤醒。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显然是停滞的,他在记忆中踟蹰了那么久之后,才终于见到了这个当下。

不过,漂移这是在何处,又为何要这么做呢?救护车自他的头顶注视着。这显然不属于他任务的范围,小小的不安从他芯中升起。令他更意外的是,下一秒,漂移小心地挑落了一小簇火焰,将它放到身前的一个小凹槽中,它立刻开始燃烧。

救护车感到自己的火种跟着掉落了一点。在一种奇怪的释然感中,他看见,那一团他们的火焰,把漂移所在的地方整个点亮了。

救护车忽然感到意识有些模糊,就仿佛有人想让他陷入沉睡一般。看起来,这个他稍有主动权的梦境要走向结束了。在这种模糊感中,救护车的光镜仍旧牢牢地盯着漂移。

救护车想,你说过要找救我的方法,或许刚刚那一下切割,比包括我在内所有医生的手术刀都要精准。你用你的方法将我的病灶摘除,将蒙在我生命上的、看不见的阴影祛散。你或许不知道,我对你的爱也是我的解药。

救护车已然有些无法对焦的光镜看到漂移转身,快步走下水晶雕刻的台阶。随即,他忽然转过身,抬起头雕,向上看去。这是救护车所在的方向。在那个瞬间,救护车相信漂移真的看到了自己,因为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为之动容的微笑,又抬起一只手挥动了几下,似是在向这整个地方告别。

你要回去找我,回到我身边了。救护车的光镜已然下线,在黑暗中,最后的清醒意识里,他带着一种温暖的情绪这样想到。我或许什么都不会记得,毕竟这只是一个与现实有关的梦境。但在这世上所有无法解释的事情中,我永远会记得,也最愿意相信一件事就是:爱能够阻止死亡。

 

救护车从发出红色光线的扫描机器下缓缓起身,在速率的帮助下,靠回了医疗床边。休眠疗程的复苏阶段实在不算短,但他的处理器已经不再混沌得像做了三天的梦一样。

救护车看着眼前机器上闪烁着消失的数字,轻轻地抬起嘴角。如果以后幸运,一切也顺利,他暂时用不到这台机器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个一样紧迫的问题。他再次拿起通讯器,看向了漂移发给自己的那条回复。他对漂移的自作主张感到有些生气,可又为了他良好的认错态度和那句加在最后的话而感到欣慰与快乐。

哦,“普神在上”,救护车想。如果他回到这里,开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夸夸其谈,又该怎么办?恐怕需要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做安静地拥抱自己之外的事情——救护车的音频接收器还处在恢复中呢。

可他的音频接收器分明地告诉他,走廊外有引擎的响动。救护车不愿意相信是自己听错了,于是他抬起头雕,看向门的方向。

舱门打开了。一个风尘仆仆的白色机子快速地跑进了门,又在不远处原地站定了。

救护车的视线对上了那双一样是蓝色的光镜。生命、时间和一样最为神奇的东西,在他们的目光之中流淌。

他们对视了如此之久,久到言语被遗忘,久到故事被完成,久到死亡被消解——久到他们两人都笑起来。这个宇宙中,或许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灿烂的。

 

The End.
(of Side N (Ô))

Notes:

在April Fools'发布了结尾,所以是否是真结局呢(?)
其实是希望大家自己选择!标题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可以有很多个答案,这也是我想写这篇文的初衷之一——《小径分岔的花园》,还记得吗
又或者,其实结局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对于他们来说,哪个宇宙没有爱,哪个宇宙不灿烂呢?
而死亡,死亡只是生命的另一面,我们每个人都终将面对死亡,但它无法消解我们存在的意义,无法消解爱

Notes:

想推荐AJR的Turning Out Pt. iii这首曲子,第一次听见是在B站食肉老师的绘画过程里,非常适合寻光号上的这群家伙们
听久了觉得,对漂移和救护车两人来说简直是再契合不过了…这篇里面他俩的芯境也很像歌词所唱的那样…

万分感谢连载期间大家的支持和喜爱!(捂心口

另,发现了吗,这只是一个宇宙中的故事(?)Side N (Ô)是两个sides中的一个,这里的故事走向了结尾——可另一个宇宙里,故事的结局前,还有好长一段空白亟待被书写……
所以,敬请期待!如果一切顺利,另一半故事将和这一半一起,出现在今年八月tfcf的某一本小书里)

二编补充:Side A (Ô)即将解禁,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等待!2025年圣诞快乐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