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團世巡演唱會的英國倫敦站,邱士縉和陳瑞輝剛好地被分到同一間酒店房。
:Stanley! Stanley! 邱士縉!
「攪咩呀~ 」聽到陳瑞輝的叫道馬上到浴室門外問到
:Stanley,我唔記得咗攞樽紫色洗頭水呀!
:你可唔可以幫我係個喼度裡面個束袋攞出嚟呀!
「可以,等我一陣呀!」
紫色洗髮水的由來,全因陳瑞輝在香港站那十六場演唱會前,早已把短髮漂染成偏金帶淺啡的髮色,所以在髮型師叮囑下必須要帶備及使用紫色洗髮水才能保持香港站的髮色。
不過化學老師的記性誰人不知道,懂得帶來已很好,忘了拿出來是常識吧!
當邱士縉在陳瑞輝的行李箱找到紫色洗髮水後,他先在沐浴間的門前敲了幾下;但沐浴間內的人像是被水花打在磁磚地板上強烈的碰撞聲音遮蓋住。然而,邱士縉便推門而入,除了給予陳瑞輝的紫色洗髮水並要準備清潔牙齒,然後睡覺。
「皮!紫色洗頭水!」
:唔該晒!Thank you!
幫陳瑞輝拿過紫色洗髮水後的邱士縉準備在溶室內刷牙,他便拿起牙刷跟預備牙膏唧上去。
不過礙於沐浴間內空間踐窄,只隔了一個身位的那個沐浴玻璃門被熱氣和水珠形成了層矇矇矓矓的水蒸氣;而皮皮用紫色洗頭水時,一下子按到整個頭都沾滿了大量紫色。
因頭髮並不能承托過多的洗髮水,然而它便沿著他的髮絲滴到他的肉身,形成了一幅名畫般的作品-《紫點迷縉》也許是邱士縉看得過於入神,方才專心於塗抹均勻整個頭的陳瑞輝也被邱士縉熱切的眼神感到些許難為情。
「Er.. Sorly我..Er..都係返出去先,你慢慢..」(當邱士縉跟陳瑞輝對上了雙眼時,才驚覺自己太明目張膽了。便急急帶了牙刷跟牙膏,逃離浴室)
陳瑞輝並沒有說甚麼,只是背向邱士縉點了點頭,感受着臉頰微紅的餘温。
逃離浴室後的邱士縉,呆坐在床上沒有再接著刷牙,只因若要刷牙便要回到沐浴室裡漱口,而方才的尷尬仍然在自身蔓延著。
(雖然他們在出道前的跳舞界早已認識多年,但他也是甚少看見這樣的陳瑞輝,然而他的腦袋卻仍然在回味着那迷迷糊糊的景象。)
只過了五分鐘的時間,好吧,出事了。
也許是陳瑞輝在沖洗着頭髮時,也同時在過度陷入思考着剛才尷尬的場面,導致他開始感到紫色洗頭水的醃眼睛。
加上,想得過分入神的陳瑞輝,連浴室內的花灑關掉了也忘記了,而且花灑的高度被先前沐浴的邱士縉調整過來,令他既不足以看清楚周遭又不能從高處拿到可拆式花灑。
這時雙手拿着牙刷、牙膏的邱士縉開始敵不過睡意,而且他好像由離開了浴室範圍後便聽不到花灑所造成「哇啦哇啦聲」。然而,他頂着些許的擔心及方才的尷尬推開門,他看到的境況是一名姓陳叫瑞輝的美男子正閉着雙眼呆坐在浴室內的小膠凳,像是等待着自己英雄救美的一刻。
「Er..,皮皮?你對眼冇野呀嘛?」
:Em......有啲野...
:我想問你介唔介意幫我沖一沖對眼?可能係我頭先沖沖下唔小心熄咗個花灑呀!麻煩、、
在陳瑞輝正回答邱士縉時,邱士縉慢慢從那掛着花灑的鐵架把可拆式花灑拿到陳瑞輝的身旁。
「唔麻煩呀,至少宜家要幫你沖返對眼先啦,係咪?」
邱士縉以輕聲細語的聲線回答陳瑞輝過後、使他能及時幫助陳瑞輝一運串大意的行為。
邱士縉先把花灑的水溫調至既不冷又不熱的程度、接着便調較了水流的速度是剛好並不會把陳瑞輝的臉部打得刺痛的。
現在邱士縉正光明正大地用花灑幫助陳瑞輝的雙眼沖洗着,對比起相隔一層弱隱弱現的玻璃門,現在簡直是甚麼越級挑戰--應先專心沖洗對方的雙眼、還是應先停止胡亂張望。
在沖洗完畢後,邱士縉把花灑關掉、再放在沐浴用的地板上,正當他想站起來拿抹頭布給陳瑞輝。怎料大腿發了麻,他一下子站不穩整個人沿着陳瑞輝的方向向前倒,幸好雙手能及時支撐在磁磚地板上,才沒有導致嚴重的意外發生。
不過現在的邱士縉與陳瑞輝正以差不多一份理智便可親在一起的距離;怎料酒店房門的門鐘突然響起,再被拍了幾下。
Edan:(拍!拍!拍!)邱士縉!Frankie!你地有冇多支牙膏呀?
「等等,嚟緊!」邱士縉向著房門方向喊到。
這刻的陳瑞輝等待著邱士縉的雙手撐起身時,邱士縉跟他來了個相互的對望、相方都帶著些許無奈而發出的笑聲。這像是恥笑着雙方的笨拙,又或是他們被意外們無限輪迴着;若沒有人叫停,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就只是他倆才知道了。
在邱士縉準備拿着牙膏打開房門的前一刻,他感受到上一分鐘所發生的事令他的睡褲都濕了一片,而且那位置不説清楚的話,真的會以為他剛才做了甚麽「重要」的事。
只打開了一條能夠足以給預一支牙膏的小門罅的邱士縉說:
「大佬呀!你做咩唔搵Jeremy啫。唉,你攞完就行啦!」
Edan:咁Jeremy瞓咗啦嘛!你地間房又有電視聲,搞咩啫你(哋)?
呂爵安看著邱士縉古怪的行為,他偷偷把那個(哋)收了在問候的聲線中。
「攞咗啦嘛,你返房啦!BYE!」邱士縉說完便速速關上房門。
Edan心裡在想他倆方才吵架了嗎???但皮皮又不是這樣容易生氣的人??到底是怎麼了?
在沐浴間翻騰了一段時間及呂爵安借牙膏後,他倆終於得以坐在那各自的單人床。然而,陳瑞輝還是決定説些話來解開由自己造成的所有大意。
:Er.. Stanley,今晚嘅事可唔可以唔好同任何人講?
「(滋)放心,絕對保密」邱士縉在發出像拉鍊的聲效、配合着那在嘴唇上錬的動作
:咁...我、、可唔可以拍埋啲張床?因為我驚碌落床...
「咁不如...我地一齊瞓同一張呀、雖然話就話係單人床,但有我護住你、唔知會唔會安全啲?」
最後,房間裡的空調顯示著20度的低溫;而整個晚上陳瑞輝就像個嬰兒般被一名又溫暖又安心的人肉攬枕--邱士縉擁着睡到清早。
直至助手們的Morning Call,他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雙方的手,讓擁着睡的餘溫留在彼此的心房。
目前為止,這事是只有他倆才知道的倫敦站的世巡秘密;
而這事件就像是藏於酒店房裡,成了他倆不可告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