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John Doe是最近搬到xx州的居民。听邻居说,这个倒霉的男人被公司开除、妻子也和他离了婚,所以他带着儿子离开伤心地,来这个过气的旅游城市住一阵子。
身板不错的他很快找到份体力劳动,按工作量结工资,时间还算自由。早上四点,他会起床去码头卸货,六点回家做早饭,接着叫醒儿子,开破破烂烂的二手车送小John去上学。工地的劳作会持续到傍晚,偶尔他会求工友或邻居帮忙,去足球场、海边、破败的活动中心,任何地方,寻找不愿回家的儿子。他说小John因为他工作的原因转了很多次学,失去了母亲,他不怪儿子恨他。
慢慢地,这一家人适应了当地的生活。海风和阳光包治百病,码头的老渔夫总是说。John开始带着儿子到酒吧看球赛,光顾邻居的车库甩卖,父子俩还研究着怎么给二手车换个引擎。
居民们发现老John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拒人千里,他或许只是受了太多打击,变得有些阴郁。
小John是难搞的那个。他寡言少语,很少跟同龄人玩,不是在独自游荡就是窝在哪个角落画画,还经常跟老John吵架。这个年龄的孩子里总有一两个他这样的。
但夜幕会为他们讲述另一个故事。
出门前和回家后,John会花几分钟时间检查隐藏摄像机的画面,覆盖前后门、院子、车库、地下室,还有街道尽头。每晚他会清点保险柜里的枪和子弹的数量,确认紧急呼叫按钮的位置,然后在地下室打半个小时的无氧拳击。
这些都结束后他会喝点劣质的当地啤酒,有时候是一杯,有时候是很多。酒精会带给他几小时的睡眠,他会在那里找回真正的自己:奔跑在一片狼藉的凶案现场、对着模糊不清的面孔发布侧写、跪在血泊中痛哭、抓着胸口无声尖叫。
少见的开心日子里,他会梦见栗色头发的青年。细瘦的手指抓着咖啡杯,轮廓在阳光下闪烁,总是对他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但每次都忍不住露出微笑。
这时闹钟响起。
他睁开眼睛,深呼吸,做回快成为半个当地人的John Doe。
这是Aaron Hotchner的一天。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