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您说好了要爱我的。」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他们都有的,我也会有,对吗?」
大和守安定望着你的眼神让人没法拒绝。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你问。
「知道。主和我想要的……是同样的东西。」
「所以,轮到我了,这次不要再放置我了,好吗……」
「主……我想和你做他们都会做的事。」
「我学过了,我会好好完成的!」
你看着他的眼睛,羞耻心和罪恶心涌上心头。虽说是两百多岁的刀,但是距离他显现成人还不到半年,外形也是稚嫩的模样。
「别开玩笑了!对着你这张脸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主人不想看见我啊……」
「那,从背后来,可以吗?」
「……谁教你的,加州清光吗。」你故意这么说。
「主!」看他气得脸红的模样很好玩。
「我困了,睡觉吧安定。」
「……」他委屈地抱着你,「下面很胀。」
「自己的事情自己弄。」
你心一横,翻身用被子捂住了头,就此打住。
————
怎么可能睡得着。
大和守安定忍着不去触碰自己下面涨得难受的分身,担心自己一旦握上就会忍不住在审神者的身边做出难堪之事。
搂着身前的女人,美丽的女性散发着香露的气味,缠着他无法不去胡思乱想。
就寝前的仪式,她挤出许多香露在手心揉化,突然地,沾着芬芳的手捂上安定的脸,心满意足地揉起来。
脸颊,额头,鼻子,下巴,脖颈,锁骨,肩膀……审神者自然地揭开他的和服,白皙却疏于照料的皮肤见着了光,来不及躲闪,凉丝丝的触感传来,审神者的手自后颈而下,抚在他的胸前。
安定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像看一个柔软的动物,而他才不是什么小动物,而是一个……也会变得硬邦邦的刀。
忍得难受。
大和守安定闻着扑鼻香气,搂紧身前的女人。
「才不会在主面前做那样的事呢。」
似是表决心一般,握住了她的手。
……
那样的事。
结果就想到自己第一次远征归来,被审神者摸着头奖励后,躲进手入室里偷偷自慰,一边抚慰自己一边憎恶,明明是被当成小孩子一样的对待,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正常触碰如此反应过度。不明白,不甘心,直到手上沾满了自己的透明粘液,他还是没能射出来。
「为什么呢……主上……我、、需要您更多的不一样的触碰。」
焦躁难耐。
付丧神的鼻息愈发滚烫,热乎乎地一下一下涌向女人的后颈。
——
简直像只缠人的狗。
付丧神的双腿缠着你,像护食一般紧紧搂着。哼哧哼哧的呼吸声伴着一下下的吐息,热气腾腾地笼着你。
明明是一把冷兵器,怎么热得像刚从锻刀炉里出来的一样。再不管他恐怕他的头顶就要冒出蒸汽了。
你一把翻过身来。
「大和守安定。听话!睡觉。」你板着脸念他的全名,而后抵住他的头。
结果就看见他眼眶里立马涌出了眼泪,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打湿了一片。
「主,我睡不着。」
抬眸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你,满眼都是你的模样。
——
你屈服了。
你没法拒绝一只蓝眼睛的狗卧在你胸前,几乎是强忍着自己在隐隐发抖,饶是如此他也不愿意离开你的怀抱。很暖,很热,盖着被子的一人一刀,此时若不做点什么今晚恐怕无法入睡。
是你说了要爱他的。
既然搞不明白该怎么去爱,就先做爱吧。
至少这是可以确认的方式。
接着你的手就钻进了他的睡衣中,白色的襦袢下是微微显现的肌肉,他的手臂并不粗,却轻易地抓住了你。
「主!可以吗?」接着一个翻身急不可耐地压在了你身上,眼巴巴地等待你的确认。
「就一次,做完就睡觉。」
你看见他又欣喜又害羞地抱着你,接着胡乱解开自己和你的衣服。你拦住了,只允许他解下袴,他乖乖地照做,一层一层脱掉,余光中你看见他高昂兴奋的器官……比想象中的要危险很多呢。
不指望他会做什么前戏,所幸你知道自己的渴望早已溢出。穿着浴衣的你和他并没有太多阻碍,但你还是想保留着上半身的一点体面。轻薄的下装被三两下脱掉,你闭上了眼睛,打算用身体衡量他的尺寸。
……
「痛——!!!唔~~!!!」
一瞬间揉皱被单,你还是高估了自己。硕大的亀头企图撑开甬道,大和守安定急于把自己放进去,仿佛放进去了就可以标记自己的占有。
「主……好紧……啊——!」
双腿被面前的男性分开,循着本能,坚硬地男性器官插入了你的穴洞之中,破开软肉径直顶了进去。
……被填满了。被……安定。
你的刀,你的近侍,你的小狗。
真是个饥不择食的女人。
你不禁这么想。
「进来了呢,主人的里面,真的是湿的啊……好厉害。」
大抵是付丧神第一次用自己得到的身体接触另一个人类,反馈着所有他的感受,像在探索发现。
果然还是很像小孩子。
你的羞耻心更重了,这种事情还是操之过急了吧?你开始懊悔为什么给予了这把打刀一副大约是16岁的男性身体,发育期的男性出现在只有你一个女人的本丸,后果只能自己承担了。
付丧神得偿所愿,小心翼翼的在你体内作动。
你索性闭上了眼睛,享受他接下来带给你的欢愉。
——
女人的呻吟从内间隐隐传来。
好舒服,好舒服。审神者趴在榻榻米上,挺着臀部,就这么接受着近侍的爱。
衣服褪去了一半,胸口摩擦着被褥,乳首变得硬邦邦地挂在胸前。审神者脱力地伏在了地上,一手抚慰起自己的胸部。
「主……主人……好厉害——!全部吃进去了呢、、夹得好紧……」
「笨蛋、、是你涨得太大了。骗人的吧……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
「它一直都这个尺寸呀,主之前都不愿意看我,现在才知道哦……」
「早知道就不跟你做了!」
「不行!」他猛地一撞,审神者不禁发出惨叫。
「太深了!!!大和守安定!!!!!」
「主人说了要好好感受我的。你在骗人。」
「太深了……要插进子宫里了,安定,你出去……」
「不行。书上说了人类要把精液灌进子宫才算做完。」
「你看的是什么书啊!!!!!呜~~~好爽……不行啊、、、」
「心情好起来了呢,书上说的没有错吧!」
「哼、、嗯……!嗯啊~~~!!!安定~~——」
「我在哦,我在主的身体里……好开心!」
「不要再往里了……要被你捅穿了……」
「虽然我是打刀,但我没打算输给其他太刀噢。」
怎么突然而来的胜负欲,审神者皱着眉头,脱力地任由他摆弄。
「主人,你要爱我哦。」
「是是,我爱你。」
「主人,你是最爱我的人吗?」
「这里姑且没有谁能比我更爱你了吧。」
「主人……您要一直爱我。」
一直爱我
一直爱
一直
爱
审神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片了。
——
终于醒过来时,才从被子里钻出头的你就看见自己的近侍的一大张狗脸,睁着眼睛看你。见你醒了,赶忙把你搂近身。
而后非常不解风情地就开始发问。
「主,我的表现还可以吗?」
「……」
「主有舒服吗?」
「……」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
看你没反应,他低下头,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上百岁的刀剑拥有年轻的身体,或许对他们来说大和守是年轻的后辈吧,技术说不上好,但你还是忍不住疼爱这个孩子。
「过来吧。」你伸手抚上他的脸蛋,上面是一层薄汗,却并不讨人厌。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毛绒绒的触感,你把它揽入怀中。
大和守安定靠在你的胸上,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伸手抚上你左胸口砰砰直跳的地方。
渐渐地,你感觉到身上压着的男人,心跳节奏跟你一致了起来。
「困了?要再睡一会吗。」抱着他的头,你轻轻拍着,玩着他的脸蛋,细腻地能掐出水,真可爱啊。
可旋即他让你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大和守突然扑了上来,捉住你的唇,啃吻了起来。湿润的嘴唇贴着你因为激烈运动口干舌燥的唇,口齿间他呼出的热气让你觉得身上的真是一只正在哈气的大型犬,对着你舔个没完,从唇角到脖颈,锁骨到胸部……
「我又饿了,主。」
接着就兀自握着身下再次胀大的硬物,抵了进来。
你真是拿他没办法。再次被打开,穴肉还在因上一轮运动而发痛,就再次被迫吞吐纳入身体的硬物。
「最后做一次,做完就睡觉。」
「好~!」小狗欢欣地答应,再次扣上了你的十指,开始了新一轮的享用。
——
「早上好,安定。」
大抵是被你翻动的声音吵醒,安定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同在被窝里的你,有点羞赧地,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转过了身的你索性抱住他,难得认真地,跟他说一次早安。
「主的身体还好吗……对不起,昨晚我好像有点忘乎所以了……」前夜的记忆立马复苏了,他也立马揽上你的腰,但又不敢轻易触碰更多,脸又羞红起来。
明明昨天把你上上下下啃了个遍,简直就是只狗,到现在又羞涩得像个未经事的少男,可恶,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刀。你决心不再被这张脸所蒙骗。
「……」
你也应该咬回去才对。
说干就干,揪起他的手臂就啃了一口。
又一把捏起他的脸蛋,皮肤好得不像人类,好吧他本来就不是,真是可恶啊。
真想看清他这双海蓝色眼睛下究竟藏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东西。是一种复杂的情愫,为什么会对你产生这样的感情呢,他分明当你的近侍并没有太久。
「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啊。」
你看了许多话本,关于他的其他同铭刀剑的物语。
「大和守安定」的面容在你面前清晰起来,别人眼中的安定,别的本丸的安定,可爱的博美犬,你捧着一本本故事爱不释手。
那时安定难堪地看着你,咽了咽口水。
「我想除了外貌和声音,其他的事情我们并不相似呢。」
确实,甚至每一把刀的长相都有差别。
你伸手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地玩着毛茸茸的马尾,他乖顺地低下头,枕在你的肩膀上。一时间觉得他真的很像一只可爱的小狗,不免怜爱起来了。
「安定。」
「嗯?」
「你为什么想要我的爱呢?」
「您是主人,我是主的刀,我自然希望能成为主人的爱刀。」
「本丸里也有其他你熟识的刃,就算我不在了,新选组的刀也会陪着你吧。」
「我喜欢主。」
「主,明明我也是男性,您对我就没有感觉吗……」
「你喜欢我恐怕也因为只有我是女性吧。」
「那不一样,主是特别的人。」
算了,不要再去为难一个小近侍,眼下唯一确定的事,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的爱刀之一,现在是你的刀了。
要做吗。继续用身体喂饱自己的狗吗。
大和守安定,你的近侍。
因为一句“你会爱我吗”,你把他设为近侍,并且让他寝当番了许久。
你想给他爱,却觉得不该是那样普通的庸俗的东西。至少,你还没想明白自己究竟该怎么去爱他。
正如他也不知道想要从我这索取到什么一般,你便也不知道应该给他什么。难道只是满足性欲吗,做了,然后呢?
越是这样越无法长久,担心自己给不了定义中的爱,所幸一开始就不要让他心存幻想的好吧
潜意识里总想让他承认,他对我只是身体上的渴望,好似这样就能逃避一些不知如何回应的事情。
抱着你的我算是爱你的吗?
被抱着的你得到了想要的爱吗?
身为人类把这样的问题抛给一个付丧神,真是太狡猾了。
「对不起,这个问题就不用管了。」
「你要先去休息吗?昨晚很累了吧。」
「我想和主待在一起,可以吗。」狗舔了舔嘴唇。
「不吃早饭了?」真难得。
「我要先吃,这个。」他再度吻上了你的皮肤。
真是个粘人的狗啊……看样子早上是出不了门的了,姑且先满足他吧。
——
审神者的胸部很软。这是大和守安定抚上那一滩软肉的想法。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水从指间化掉的物体,中间点缀着一颗捏起来就会变硬的葡萄。这是女人的乳首,和他的完全不一样,安定想,大和守安定想用嘴巴尝尝它的味道。
他这么做了,舌尖舔上了那颗红得发紫,仿佛成熟了等他采撷之物。
「唔唔……!」骤然被炽热潮湿的他包裹起来,她捧住了他的头。
要变成狗的早餐吗?她本没有这个打算。为什么,昨晚做了这么多次,审神者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这个男人还是如此精神抖擞。
真不是人类啊,该怪自己把刀剑男士的体力都训练得这么出色吗。审神者忏悔。上次醉酒和某振大太刀酒后乱性的痛还历历在目,肚子疼了三天。
眼下感觉小腹又在隐隐作痛了,审神者疑思是否要继续以身饲犬。
「主……您又分神了。」见到审神者眼神涣散,心不在焉的模样,安定有点生气似的,把审神者的脸扭正了看向自己。
接着“啾”地一声,头被按下来,安定被审神者亲了一口。
「早上不做了好不好?」
「主……」
「昨天你顶得太深,我已经开始肚子疼了。」
「对不起……」
然而他身下的物什,可不是能商量的。
他委屈地,硬邦邦地看着你,蓝眼睛水汪汪的,简直要把你淹没。
「……」好吧。
「你下去,不许动。」
你把他摁了下去,横跨上他的腰肢,握着那根麻烦的东西,吞了进去。
今天的早餐又是狗,你不禁叹气。
——
日上三竿,已经到了要吃午饭的时间。
他是近侍,你是审神者,理论上应该他去为你准备餐食。
结果是一早上都没起床,你穿好衣服拉开门,一看门口,已经有人心照不宣地在外面摆好了两人份的饭。
……谢谢你,加州清光。
看着精致的摆盘就知道是谁的手笔,而旁边的那份则是胡乱塞满了你三倍的量,是给大和守安定的。
你忍俊不禁,把盘子端了进来,掩上了拉门。
「起来吃饭了,安定。」你故意拿起一个香气扑鼻的饭团举到他鼻尖。接着就看见那鼻子像小狗一样动了动。
接着翻了个身,抱住了你的被子,把头埋进去猛吸了一口。
「主,好香的味道……我想再吃一次……」
大概是以为你还在被子里吧,这个人,连做梦都记得昨晚的事吗。
你压在他身上,装作严肃地,喊他的名字。
「大,和,守,安,定。」
果然身下还是有点疼呢。
做了这么多次的罪魁祸首还在呼呼大睡,更让人生气了。
「起来吃饭了!」拍着身下的大狗,用体重去压着他。跟他差不多高的你在这方面还是有点自信。
「唔唔……欸……主!」终于醒了。你翻身下来,他顺势把你拉回被窝里。
接着狗埋了进来「好香……主人……」
「今天的午饭是金枪鱼饭团,很香吧~安定,起来吃午饭。」
「……噢噢,是吗。」
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的天光,意识到已经是中午。他这才一支愣爬起来,接过你手里的饭团。
「我可以在这里吃吗?」
「吃完再洗漱应该也没关系啦。」
「嘿嘿,谢谢主。」旋即就把饭团放进了嘴里。
小狗,嚼起饭团整张脸都被塞得鼓鼓地,费力地闭紧嘴不让一粒米饭掉出来,三两下就吃完了一大个饭团。伸出手拿下一个。搓得巨大的饭团一看就是边角料做成的,但他却吃得很香,头发都来不及梳,乱蓬蓬地披散着,简直就是条家养的博美犬,你不禁揉上他的头发。
「好狗,好狗~」
就这样不厌其烦地摸着他,直到餐食被二人吃空,你和安定肩并肩地靠着,看着他满足的笑容,心里洋溢起的感觉大概名为幸福吧。
你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填饱肚子,填饱身体,作为审神者能给他比其他刀剑男士更多的偏爱。
这样庸俗的爱,能填饱你的心灵吗?
——
下午。
结果是你想要了。
「安定。」
你放下手中的工作,抱住了他,深深吸了一口。付丧神身上是淡淡的栀子花香,因为觉得他很适合这个味道,于是送给了安定一支香水。是以虽然平常不拘小节的他总是会在出门前往胸口喷上一喷。
是料想到你会像现在这样需要吗?把头埋在他肩上,嗅着他的气味,安心了不少。
「呵呵,主。休息一下吧~」
嗯……现在是工作时间。
这个时候说自己想要他会不会有点过分。毕竟还是白天,天守阁虽说准备了歇息用的寝具,但是……毕竟这还是办公场所。
结果被放开的付丧神转身就去锁上了门,把你拉进了侧边房间。
「唔……!」被吻住了。
今天的安定穿着轻装,没有出阵任务的他,悠闲地在天守阁陪着你。
温润的触感传来,大和守安定还是那样急不可耐地撬开你的唇齿,急于攫取你的温度,你知道推拒无用,便也迎上他的动作。
「哈……やすさだ、、」吐息间念出他的名字。他不禁一震,更强烈地捕食起来。
「主——!」他不知道你的名字,一直以来只能这样称呼你。「想要……想要你。」
你不禁轻笑一声,随即抚上他的头揉了揉。明明是你先想要的,只是撩拨了两下,就变成了这样,安定,真的是个年轻人啊。一副不知道怎么控制身体的模样,明明已经显现很久了,你调笑起来。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噢~」
「难得今天没有内番,也不用出阵不是吗……主,答应我吧。」
「好吧~」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看着他的脸由恳求的狗狗眼变得欢欣雀跃起来。可接着就是一把搂过你的腰,一瞬间视线颠倒,被付丧神放倒在了榻榻米上。你无奈地抱紧他,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
就这么抽下来了。你看到布料之下的物体已然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忍不住伸手抚了上去。
「真有精神呢。」
「哈嗯……」被你冰凉的手陡然接触,他被刺激得更大了。
指头抚上上面的青筋,可怖的凸起,和付丧神的脸完全不匹配的尺寸。就是这个东西日日夜夜放在你的身体你,插进去又抽出来,带给你痛苦也带给你难以言喻地快乐。
撩起衣摆,同样穿着浴衣的你,无需宽衣解带就能接纳他。你早已湿润得不需要更多前戏,付丧神迫不及待地抵了上来。
「嗯……!!!」
好舒服。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
如果不知道什么是爱,怎么去爱,就用身体来做反应吧。看他两眼红红地做着,情至浓时幸福得热泪盈眶,而又不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一边哭着一边却卖力地要个不停,低头啃吻着在不知疲惫地进食。
要怎么才能喂饱狗,自己真的足够吗,你不禁这么想。双腿缠上他的腰肢,随着他的抽插做动,享乐的呻吟一声声溢出。渐渐你没法认真思考,抱着身前的付丧神,萌生出一种想要无止境地喂养他的荒谬想法。
这样就好,你和近侍今天不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