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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后脑勺的钝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陌生环境对你的刺痛,空气中弥漫着的冰雪气息也应证了这一点。
好端端的家居室为什么会有冰雪气息。。。?你勉强支棱起精神环顾四周,看到了熟悉的黎博利在远处对着大门使用源石技艺——-是干员灵知,他在多次寻找线索解密失败之后开始尝试使用冰雪轰击大门,当然这也以多次失败告终。
“检测到对象A与对象B均已恢复清醒,系统将在此进行播报:恭喜二位进入了九号房间,您将在接下的几天里享受情感带来的极端体验,每12小时播报一次实验内容,只有完成了考验的参与实验者才能安稳离开房间。”广播里毫无感情的ai人声顿了顿“请听取第一个实验——”
你注意到灵知正在全神贯注的聆听着来自于广播里的消息,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着可信的解法。想必没什么能难倒他毕竟他可是大包大揽黎博利所有知情权的灵知——“实验对象A:——,实验对象B:诺希斯·埃德怀斯。实验内容:对象A主动亲吻对象B一次,时间3秒以上,或实验对象A用力掌掴实验对象B一次,必须留下完整清晰的掌印。该实验必须在12小时内合规完成,否则将截取实验对象部分肢体。”,这完全不符合该死的对照试验规则吧?!你为了ai人声中夹杂着的清澈愚蠢和恶俗喜好感到无语。
漂亮的黑发黎博利转头,用他澄澈的金眼睛打量你,像是在询问你的意见。“博士,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在这里浪费的一分一秒都本应使用在罗德岛的源石研究上。按照你我原本的约定,此刻我们正应该在实验室碰面研讨问题。”他顿了顿,“我并不是想催促你,而是希望你能就此做出更有价值的抉择。” 你有些不明白,他不想催促你?但是又为什么要如此官方的,如此正式的主动询问你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思考间你下意识地抬头,却望进了一片淡淡的夕阳,诺希斯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正垂着眼眸仔细地看你。捏着眼镜的手指颀长骨节分明,非常清秀漂亮。你略显呆滞地抬头看他,不知为什么竟有些口干。下意识的咽口水,“咕”的一声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我怎么可能打他呢,你心想,反正也是朋友关系,亲一口不会掉肉不会感染源石病,那就亲一口呗,反正也只亲一口。说罢你闭上眼,横下一条心,踮脚亲了上去。他没有躲开,而是就让你这么直直的贴上去。没有撞到冰凉的眼镜,却有温柔的草木清苦味和细弱的蜂蜜香气。他的唇很软,也有些凉凉的。唇间还有淡淡的咖啡味——等等,进来房间之前他是不是又熬夜了?黎博利对此毫无反应和动作,像是雕塑一样杵在原地等你亲。就在你又要神思远飞天外的时候,“三秒钟已经过去了”,他主动后退离开了凝滞的氛围,并提醒你两人不必继续保持接吻的姿势。虽然这次尴尬的情形被轻松化解,但你的心里却不知道为何对着结果有些淡淡的失落和怅然。
系统对于你们的配合很满意,很快在原本只有大床的纯白居室内立刻添置了其它家具,还修建了盥洗室和大衣柜,只不过透明的淋浴间和圆形的浴缸立刻暴露出系统的企图。打开衣柜也是不出所料,并没有你在罗德岛时焊在身上的风衣面罩,也没有灵知在谢拉格时穿着的常服或是大外套,只有满柜男女两款浴衣。该说还算系统好心吗……你在打开衣柜的时候还因为系统目前为止表现的恶趣味以为衣柜里等着你的是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
吃完桌上凭空出现的罗德岛食堂用餐(灵知的晚饭竟然是是谢拉味风格简餐!)之后,发觉房间里并没有留下任何娱乐设施譬如电视或是终端,便只能回归原始人类的原生生活,酒饱饭足就休息睡觉。恶趣味的系统意料之中的并没有为你们准备两张床或是两条被子,宽阔的双人床上唯一能分开使用的就只有洁白柔软的的鸭绒枕头。“博士,如果你对于晚上的安排没有任何建议或者是指示,”就像前文明时你通过文献了解的鹤鸟一样,灵知毫不意外地非常注重个人卫生,“我就要去洗澡了”。你刚想随口回应,就突然想起现在你已不在罗德岛,且和你搭话要去沐浴的也不是闺蜜夜谈团的煌猫猫或是其他相熟的菲林和佩洛干员。腾的一下,红晕从你的脸颊升起,直冲脑门。“等一下!”你着急的叫到,一路冲去衣柜,拿出一件男士浴衣,在诺希斯冷静的目光中把浴衣牢牢挂在淋浴间透明的外窗玻璃上,“灵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你洗澡的!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黎博利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扫了扫你,了然的点头,便拿起自己的洗浴用品转身进了盥洗室。然后你就听到了电动百叶窗的声音——这个系统居然给沐浴间装了帘子!而且诺希斯一早就知道!那我到底在为了什么感到尴尬!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有些不爽….?
随着水声淅淅沥沥的响起,你才发现这个浴室的设计有多尴尬,哪怕关上了电动窗帘,又加了一层浴衣作为遮拦,你仍然能看见男人模糊高挑的背影,只能面红耳赤的转过身,只能躺在外间的床上捂住脸。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啊……先是和自己一直过于亲近且自己抱有遐想的干员灵知从纯友谊发展成了唇友谊,再是两人共处一室甚至共用盥洗室,现在还要背过身听着淋浴的声响,一时间你突然有点不知如何面对这段关系—-不管是当下,还是逃离这个神秘房间之后。终于,诺希斯从浴室走了出来,还带着温暖的水汽和淡淡的香草气息,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便急促的抱着自己的衣物冲了进去。自己洗澡的时候更是急性子,哪怕熟知灵知的脾性和人品你也不想洗太久,毕竟过于清晰的水声和模糊的影子都让这个浴室的设计富有“情趣”,你不希望你们的生活在这里这么快变得如此暧昧。
草草洗完澡你就将换洗衣物丢进了洗衣篮,然后快步走上床将自己卷进被子里。这个过程你完全不敢抬头看灵知,生怕从他了然的眼眸里看见什么不敢面对的答案。但是做缩头乌龟毫无意义,在你像鹌鹑一样缩进被子之后,熟悉的温暖气息突然从背后贴近,吐息吹拂着你的耳朵,“博士,我想你大可以放开一点被子。”他轻轻地说道,“这个房间只准备了一条被子,鉴于我没有通过感冒争取病假的打算,希望你可以分享一点被子给我。” 你的大脑完全宕机了,完全没有细思诺希斯一个雪山黎博利为什么会如此怕冷如此容易感冒,也没有深思为什么直到现在时时刻刻胸有成竹的他没有尝试和系统沟通,多要一张床或是一条被子。你手脚有些机械化的松开攥紧的被角,一点点把被子让给了他。盖好被子的诺希斯并没有发表更多意见,而是从你的耳后远离,翻身睡去,只留下一个面红耳赤的你仍然在大脑烧烤刚刚他的一举一动。今日种种生活亦或是关系的变故让你在睡前毫无平静的心境,只能夹杂着困意和不确定,在温暖的床褥中坠入睡眠。
当房间模拟的自然光将你从睡眠中唤醒时,首先让你感到意识清明的并不是以往床头不断震动弹出信息的终端,亦或是敲门催促你去往办公室的当日助理,而是像往日旧文明时期的亲切家居生活,你听着滋滋的油锅声和房间里喷香的油煎蛋白质香味,不由得陷入了思绪。或许这样的生活也不算太糟糕?不用因为过度使用浓缩理智液而难以规律睡眠使得头晕目眩,也不用因为睡眠和生活不节律而被迫使用品味惊人的芙蓉营养餐。
“如果你已经醒来的话,就来吃早饭吧,博士。”灵知正端着早餐去往餐桌,“较晚起床并没有生活节律习惯的不吃早餐会让你的肠胃孱弱。” 你一骨碌爬起床,连拖鞋都没穿便径直冲向餐桌。桌上是经典的维多利亚风格早餐,圆圆的骨瓷盘子里盛着煎的两面金黄的羽兽蛋,焦香扑鼻的培根,和香脆的炸土豆排,调味刚刚好不乏味不咸齁的豌豆,和挖好的土豆泥中还有单独勺出的蔓越莓果酱。“考虑到你可能不太适应谢拉格风味的食物,我才按照上学时期在维多利亚经常吃的早饭置办了这些。”穿着居家的灵知正坐在你对面,熟练的使用着刀叉,慢慢地进食。你不免有些惊喜和意外,在你原印象中,灵知未免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虽然研究员肯定也会做饭吃饭,但你不曾将他和厨房餐厅联系到一起过。
正当你们吃完饭,打算稍作休息一会便讨论这个房间的古怪之处,制定离开的方案时,仿佛催命一般的广播再次响起,“请听取第二个实验,实验对象A:——, 实验对象B:诺希斯·埃德怀斯。实验内容: 实验对象AB之间进行长达15秒的深吻,不可通过任何方式间接完成;或实验对象B抽取实验对象A 100毫升血液。”和昨天一样,一个装着血袋和取血导管的托盘从房间凭空出现。“该实验必须在12小时内合规完成,否则将截取实验对象部分肢体。”虽然完成了昨晚的任务,你对于实验内容的低底线已经有所预料,但还是被如此开放的任务设定还是把你惊了一下。哪怕经过了昨晚的实验,你和灵知的感情有所进步,但如此让你为难的实验内容被报出来之后你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是继续按照系统的指示,暗暗的为内心一丝丝私情感到窃喜并继续,还是为了维系盟友的合作关系付出一些肢体的代价干干净净的离开?这样的抉择让你有些犹豫。
诺希斯看你久久不言语,便主动走向了系统送来的抽血器具。“博士,如果你对这个系统的要求难以下决定,或者可以由我代劳,满足系统提出的代偿。我在罗德岛的时候有保证一定的锻炼,我确认我能不因为血液流失有较大的身体损伤,你只需要协助我完成任务就行。”你或许会因为系统对二人关系的介入而感到不快,因为觉得领地被侵扰自己的生活进程被干扰而不知如何选择,但是让你眼睁睁看着灵知为了你而受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我想好了。”你快刀斩乱麻,整理好了纷杂的思绪,大步走到黎博利身旁,手脚麻利的整理好那一盘医疗器械并丢进垃圾桶。你拉着灵知站到床边,却还是有些犹豫,心里在担心如此快的关系变化是否会奠定一个并不算牢固的基础,是否会影响以后你们在罗德岛见面时的感受。
诺希斯轻笑了一声,力道轻轻的带着你在床沿坐下。他用手包住你的手,并带着你摘下了他的细框眼镜。眼镜的镜面冰冰凉凉,但包裹着你的手却是温热的,但指尖的微微凉和细茧也表明了他研究人员的身份。随着眼镜一点点被摘下,不再被眼镜克制的眸光才开始流转,金色的华光漾起略微收敛的温柔和深思,细细柔柔的扫在你面上。“博士,我想我刚刚有所提及,倘若您仍有迟疑,我可以代劳。”这个黎博利男人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唇角,冰雪初融的暖光把你的思绪烧的一跳一跳,你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被诺希斯的容光亮到了。他扶起你的手臂环上他的肩膀,并把你揽近了垂头看着你。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轻轻落上你的唇,就好像你昨天对他所做的一样,这个吻轻柔又克制,像是羽兽的羽毛落上斗篷一样。他慢慢摩挲着你唇瓣,从轻微的触碰转为轻柔的舔舐。渐渐的诺希斯的吻带上了欲念,他顶开你的唇,在你的上颚仔细探索,又勾住你的舌尖,像他学生时代的交际舞一样指引你回旋。就像他在试图教会你接吻一样,他拉住你的手臂,引导着你攀在他身上,一步步交缠。 你逐渐有些意乱情迷,抑制不住低喘,带着泪光睁开双眼,看到绝大多数时刻都冷静从容的诺希斯少有的浮起了红晕,这种难得情景使得你刹那间忘却了呼吸。短暂恢复后又被他富有进攻性的吻盖住,你迷迷糊糊的在他后背摸索着,像是溺水的旅人在搜寻自己的落锚点。诺希斯呼吸一滞,结束了在你唇间的肆虐后,在你的下唇瓣上轻啃一口便远离了你。
仍有些晕晕乎乎,直到慢慢清醒之后你才发现自己趴在诺希斯怀里,还挂在了他身上,而他也就这么抱着你慢慢悠悠的看书,没有提醒你任务已经按照系统指示完成。一时间你羞恼大过了尴尬,只得锤打他一下便快速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装鸵鸟。表面上这是一个洁白,安静的棉被窝,而实际上里面躲着的你已经快变成火山了。虽说对于诺希斯你早有非分之想,也曾偷偷幻想过冷静自持的他在情动的时候面上是否会有所动容,但绝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能让你不仅亲身所见甚至自己就是被他亲吻的那一位。
怀揣着迷惑与不安,你裹着被窝在床上扭动,面对被系统介入的当下和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未来间的矛盾,你选择做一只头深埋地下的鸵鸟——管他呢,反正想也改变不了现状。就当你在被窝里疯狂扭动以掩饰不安静的内心时,却听到了来自某位黎博利的邀请,“博士,要不要跳一支舞?”。诺希斯猜到了你的疑惑,便选择换了方式再解释一遍,“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和我跳一支舞。我曾经在维多利亚留学的时候为了应付应酬和派对对此有所研究,也许能不那么困难的带你入门。”说罢,他便一把拉开了你遮住绯红面目的被子,新鲜的空气一下子使你纠结红热的大脑清醒。在光速自检后确认自己不存在因为“左脚绊右脚”类似不和谐肢体行为而谋杀自身的可能后,你模仿着录像里的女士接受邀请,向诺希斯伸出了手。
他稍加用力的把你从床上拉起,轻轻柔柔旋转半个圈之后,稳稳的落入了他的臂膀之间。他转身去调节桌面上的音乐播放器,悠扬的乐声如同薄雾散进晨间的花园,慢慢的把优雅和不紧不慢的华贵溢满了整个空间。 诺希斯伸出右手托住你的肩胛,左手将你的手扶上他的右肩后便握住你的右手,摆好了一个标准的起舞姿势。
“刚到维多利亚的时候,我并没有被社交环境快速的接纳,也没有过多社交礼仪的天赋。”他平缓地讲述着多年以前在异国他乡留学的经历,同时迈动了自己的舞步,并暗示你以他的节奏跟上。你跟随着他的脚步浅浅的一前一后,距离近的好像能听见他的心跳。诺希斯身上的草本气息混着香草味,在体温升腾后只留下柔和的暖香,不见原本的距离感。
“为了融入维多利亚贵族的派对,我得尽快学会交谊舞。彼时在伦第尼姆人生地不熟,短时间内也找不到舞伴陪同练习,我就只能课业结束后晚上独自一人在公寓的镜子面前练习舞蹈。” 他伸长手臂,给予你空间可以小小的转一个圈,你的家居裙却如雾霭一般升腾,在脚踝处旋出了螺旋的波纹,好像它真的是一件地道的象牙色绸裙,在伦第尼姆的上流晚会上旋出了自己的花。
“彼时的我未曾想到过,日后会再遇到恩希欧迪斯,会有机会真的为谢拉格带来转机,亦或是有机会和罗德岛搭上关系。” 你们的舞步逐渐趋于默契,他跟随着音乐加快脚步,带着你轻掠过地面又旋转,像飘浮的云一般纠缠又舒展飘荡。舞蹈的过程中他都稳稳地托举着你,哪怕作为一个匮乏锻炼的指挥官你都能沉迷享受与他的共舞。
他带着你飘飘扬扬,恍惚间你竟幻视了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以及锃亮地板倒映出的水晶灯,看见自己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闪着珠宝的光,看见自己身着陌生的白纱礼裙。一恍惚才发现是错觉,但是也忽略了耳边人温热的吐息和他低低柔柔的的短句“……以及遇到博士你。”
“从伦第尼姆回到谢拉格的这些日子里一切都美好的像是梦,和恩希欧迪斯创立喀兰贸易并以此为根基想改变谢拉格的顽疾和旧识固然艰苦,但是去改变这一切的机会也曾是我在异国他乡时不曾奢想过的可能。” 音乐渐缓,他凑近你的耳边,湿湿热热的气流柔软的抚摸着你的耳垂,暧昧的气息让你的面颊染上红晕。 “来到罗德岛之后,你给了我乌托邦一样研究源石的机会,也若有若无的提点了我未曾设想过的实验方案,在这个平台上,我可以妄想的未来变多了。”
播放器里流溢出的交响乐华丽的结束,诺希斯挽住你的腰,让你以一个标准的谢幕姿势完成这支舞。仰头看着日光灯,视线模糊后竟有些恍惚,感觉当下与他共舞的现实很飘渺,有种骤然而生的不真实感。 “博士,你还好吗?”诺希斯看你久久没反应,臂膀向上将你拢进怀里,细细的描摹着你的神色,想仔细探究你失神的缘故。回过神来,你努力眨了眨眼,手指下意识捋平不自然的弯曲,和他解释你并没有出问题。
但是距离太近了,下意识抬头眨眼时,你又一次地被淡金色的温柔陷阱捕获。眼瞳里保留了被凝视时下意识的惊讶,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担忧和温柔。唇齿之间的呼吸太过温暖,甚至有些烫,让你不禁闭上了眼睛。熟悉的,若即若离的吻落上了你的唇,但是清浅地好像花瓣,一触即分。黎博利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进一步攫取你呼吸的冲动,盖章似的轻吻后便匆匆的偏离,甚至让你怀疑刚刚的亲吻是否只是呼吸间湿气的错觉。
睁开眼再面对诺希斯时你已面上薄红,完全不好意思再停留于他的怀抱之中,只能比此前更快更灵巧的方式窜进了被窝里彻底团成了团。直到吃完晚饭你都不曾有勇气继续和诺希斯提起话题或是讨论一些有关罗德岛和谢拉格的议题,然而就在这死寂的餐桌上,系统再次发布了它惊世骇俗的要求:
“请听取第三个实验:实验对象A:——, 实验对象B:诺希斯·埃德怀斯。实验内容: 实验对象B需用手使得实验对象A达到性高潮并产生体液。该内容双方双向均得完成,且该过程必须合规,不可通过间接方式逃避内容。或,实验对象A使用手术刀摘取实验对象B部分器官。”和此前一样,这次的房间里再次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手术室小杜托盘和全套手术工具乃至于缝合清创套装都一应俱全。“该实验必须在12小时内合规完成,否则将截取实验对象部分肢体。”连威胁的内容都不曾有一丝变化。
你彻底对这个流氓系统没有办法了,你确实对诺希斯有非分之想,但是绝对没有胆量期望过如此香艳的肉欲场景,然而当下的情形却不容置疑地要求你落实这种欲念,否则惩罚将会落于他身上。气的有些哭笑不得,你破罐子破摔地向后将自己摔到了柔软的床上,开始对天怒数小九九。做了就做了吧,光是想到他漂亮的脸蛋都感觉不亏了,你如是想到,希望他的情趣和技术都和他的研究能力一样卓越。正当你蒙着眼睛对天思考到底应该如何开口的时候,感到身旁落下凹陷,诺希斯的声音透过被窝,音色有些闷闷的传来,“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还是勇敢面对现状吧,——”
你又羞又恼,还是一翻身自己拉开了被子,将身旁的黎博利压倒在床上。头发顺着姿势垂下混入他的黑发和红发中,诺希斯原本整齐的头发被你闹得凌乱后粘在面上竟有些缠缠绕绕流露出颇有些暧昧的意味;你深深的有些恶意的探索着他眸中没有完全褪去的惊讶和丝缕恰恰展露的笑意,却不知晓当下的动作有多引人遐想,湿热的呼吸像是小猫的舔吻一样吹拂在他脸上,痒痒的激的他耳尖发红,只不过在黑发和耳羽的遮掩下不甚明显。诺希斯伸手将你压向胸口,向后靠着床头坐了起来,一下子显得你姿势狼狈像是只大八爪鱼扒拉在他身上。“鉴于你如此主动的态度,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互相谦让的必要。”,黎博利摘下眼镜,对着你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露出在雪境包裹严实而白皙的肌肤却没有继续往下展露。他装作没看见你眼中稍纵即逝的一丝不满,便如同之前一样用足以溺死的温柔眸光铺天盖地淹没你,随后便是温暖的吻。他的唇轻轻地抚过你的眼睛,顺着你的面部轮廓逐渐向下,但是手却没有面上表示的如此从容,不轻不缓的揉捏着你的后腰。逐渐的,轻微的揉捏抚摸加重了力气,而吻却没有继续。他轻轻捧起你的手,将亲吻印在你的手心,随后细致地舔吻你的手指。他仔细的看着你,确保你的目光能潮湿地看着他的唇舌包裹,玩弄你的手指,随后在你下意识咽口水的时候轻轻的吻了你的无名指指节。
好色情的场景,你不得在心里暗叹,诺希斯你好会勾引我。
于是你决定眼睛一闭,将主动权交给这个有着无限知情权的黎博利,“哪怕洪水滔天!”,如是想到。 诺希斯看着你如此放松熟练的英勇就义姿态有些诧异的一挑眉,伸手抬了抬眼镜稳定心神,无奈的叹气轻轻吹过了你的耳垂,有点热热的。往日里捏着试管调试器械的修长手指如今在慢条斯理地揭开你的衬衫纽扣,毫无焦躁的解开胸衣背后的纽扣,在剥去对于外界的最后一层防护衣后,没有任何阻隔的按在了你的肌肤上。温暖的嘴唇落在了胸乳上,在有些微凉的室温下竟有些微烫,轻微的刺痛从温柔的舐吻传入你的皮下神经,将战栗的冲动送入了来自前文明的大脑,你打了个寒颤。 像是在你的胸脯上做什么新奇的研究似的,黎博利不急不缓的揉捏着乳房,突然张嘴叼住了一侧的红果,细细的嗦了起来。他没有错过你的发抖,伸出另一只手摸向下体,在扒掉内裤后,他终于和不曾经历过人事的女性器官坦诚相对。像是好奇,他先伸出一根手指压住尚未高潮肿起的阴蒂,而你溢出的一声呜咽再次被他吞进吻中。他的手在揉捏摩挲你的下体,他的舌在入侵你的唇,他摇曳的目光在注入一些让人慌乱的情感,前所未有的冲动从你的脊背滋生,战栗的电流传向全身。就在这时他探入了第一根手指,陌生的入侵感带来的不安被诺希斯温厚的拥抱淹没,这根手指左右摸索试探,在内壁小心翼翼的抠挖,你的呼吸逐渐急促直到他按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点位。
“唔!”你的眼眶发红,眼睛里仿佛能滴出水,一下子软在了他的怀里。黎博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仿佛被鞭挞了,不由得别开了眼睛,将第二根手指放入了你的体内。一下子变粗的入侵者显然过于有冲击力,你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臀后却像是蹭到了什么发硬的地方,原本只是温柔探索体内的双指骤然上了力气和速度抽插,开始进进出出滋出水声,不断的揉按研磨刚刚发现的敏感点,而唇上的攻城略地也变得更为急促,他一直叼着你的下唇舔吻。持续的抽插,加上胸脯的抚慰和唇舌间的攻略,一种奇特的热流冲向下腹,你达成系统要求的高潮了。眼前炸出白光,不曾熟悉过的快感从小腹泛向全身,你的全身都软得不像话,像是刚从浴缸里捞出来。
你看着他从你的体内拔出手指,在你面前毫不掩饰的舔舐干净了手指上的淫水,然后拉开了裤链掏出了一根与面容完全不符合的肉棒,还没等你完全恢复,男人包住你的双手,带着你摸上了他的肉棒。简直和诺希斯文静冷淡外表完全不符合,他的肉棒却是又长又粗,青筋迸起狰狞滚烫,在你手里像是块烙铁。你试着顺着他裹挟你的节奏去撸动这根肉棒,却听到身后男人压抑的吸气。他又叼上了你的耳垂,湿湿的热热的舔吻着,连带着热气吹向你的耳背———现在你和他一样红热了。你努力的撸动性器,甚至尝试着用指腹去额外压力摩挲肉棒根部的囊袋,用柔软的掌心去包裹硕大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纹路,然而肉棒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挺合不为所动。刚刚高潮过实在是太累,于是便决定讨个巧,你轻巧的翻了个身,趴到诺希斯怀里,用赤裸的潮湿的下体去揉蹭性器。“我真的好累好累了,你怎么还没射啊……”你抬头叼住男人的唇,忘却了之前是如何被亲的神智不清,仍然主动将自己送上,用幼嫩的外阴包裹抚摸男人的肉棒,迸起的青筋压过蒂珠时你不由得低喘。黎博利实在是难以忍耐,将你紧紧锢入怀中,用力的舔吻吮吸你的舌尖,用力合拢你的双腿夹紧后,将肉棒贴在你的外阴上狠狠地撸动了几下才终于射了出来。骤然而来的律动和压迫顶撞着你也再次攀上高潮。
事后你努力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蛋,完全不想让自己通红的双颊夺人眼球,实则是不敢直视诺希斯细细缓缓的清洗你的腿间。男人漂亮的双手就着水流轻轻的抠挖着你的下体,将此前溢出的淫水和后来不小心蹭上的精液冲涤干净,重归于清爽。他将你整整齐齐包裹在浴衣里塞进被子,自己则带着被打湿的衬衫走回浴室冲澡。一回生两回熟,哪怕已经互相见过对方的裸体,甚至也已经肌肤相亲,但你仍然不敢面向半透明的浴室玻璃,也就忽略了影子在水流冲淋下远比往常长久的洗涤。 半梦半醒间,有熟悉的安心的沐浴露香气钻进被窝贴向背后,淡淡的温暖将你沉入梦乡,不再为了“变质”的感情而感到潜意识的焦虑。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