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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1
Updated:
2026-05-01
Words:
4,103
Chapters:
1/?
Comments:
1
Kudos:
9
Hits:
119

【小放光明】问号先生和擎王

Summary:

“问号先生”李明磊一朝穿越到擎国,莫名其妙当上了质子团的“讲师”。面对强大的“对手”,他一如既往地扮猪吃老虎,没想到这位擎王殿下不是老虎,是一只有点呆的笨笨熊。
⭐️擎王杨雨光x黑帮大佬李明磊⭐️
设定来自喜剧大会《套牌特工》,喜一《质子的愿望》。

还在写,后面可能会有车,到时候再改warning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李明磊混在大臣中进了皇宫,这是他来到这个不认识的朝代的第10天。当朝的擎王想为新成立的质子团挑一位监督质子们仪范的先生,于是举办宴会,召集大臣入宫。

  李明磊早就想看看皇帝长什么样,恰好家主随侍早晨吃坏了肚子,他便自告奋勇,趁机跟着家主混了进去。

  其他大臣的随侍都跟鹌鹑似的不敢抬头,只有李明磊,顶着一张煤灰抹过的黑黢黢的脸,一双狐狸眼就往那大殿最高处瞟呀瞟。

  嚯,教科书一样的皇帝。看这霸气的国字脸、络腮胡,炯炯有神的双眼,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节目,都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李明磊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的眼神不要那么冒犯。不管他李明磊是谁,他得给这一国之主留点面子。

  但是太帅了,他忍不住一看再看。

  过了不一会儿,擎王宣布了今天的正题,问谁想兼做这个侍讲,最后发现没人主动报名,问李明磊的家主愿不愿意。

  李明磊的那位冤大头家主是谏官之首,说话不中听的同时又总是酸溜溜的。挑了一会儿大臣们的刺又挑到擎王身上去,说擎王太造孽,生生把这群孩子和他们双亲分离,现在还要找人时刻盯着质子,不给他们自由,这样容易遭报应。

  李明磊都听笑了。小老头是真不怕死啊,电视剧里都演过,下一秒该诛九族了。等一下,等一下,他这个替班小厮不会也算一族吧?

  想到这里李明磊又闭上嘴不笑了。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他笑得太明显引起了擎王的小兴趣,他低头看自己的鞋,然后面前忽然压过来一座影子。

  擎王杨雨光板着张脸,倏地又朝谏官笑。他伸手指向旁边看着就形容猥琐……脸还黑得跟刚从地宫挖出来似的随侍。

  “谁都当不得?那就让他来做。”

  --------

  李明磊莫名其妙地无竞争上岗,领到了擎王给的大编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成了质子团的主理人。

  质子们听说他是谏官的随侍,都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擎王对他们的下马威与羞辱,看着他们新上任的侍讲坐在讲台前那副畏缩又市侩的模样,心中更是鄙夷。

  李明磊把眼前的竹简来回翻了五六遍,愣是没看懂上面那些长得跟麻将上的幺鸡似的字是什么意思。他把竹简一丢,让质子们自习,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一瘸一拐来回溜达假装检查课业,顺便记录质子们今天做了些什么。

  蜀国的质子高海宝拿着小刀在课堂上做拉木木;寒国的公子放莫名其妙举起了桌子然后又放下,好像在练臂力;鲁国的雷淞然在给路过的宫女写情书——“逗逗,你怎么在这儿?”;张呈和苗若芃、郭展豪在交头接耳。

  过了三四天,擎王亲自过来检查成果了。

  杨雨光坐在北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桌子,面前跪了一排的质子。

  又等了好一阵工夫,擎王的耐心几乎消磨殆尽准备砍几个脑袋时,屋子里忽然旋进一阵小香风。

  真好闻。

  他的质子侍讲终于扛着个大麻袋姗姗来迟。

  待看清这侍讲的脸,杨雨光又是一阵发愣。这还是那天那个村夫吗?看着年纪并不大,鼻梁又高又挺,柳叶般的唇,一双狐狸似的眼睛镶在白净的脸上,眨一眨就灵动极了。只是气质还是不入流,见到谁都点头哈腰,不知道他是自己钦点的侍讲大臣吗?

  李明磊把质子们上课时使用的作案工具全都没收了,包括王天放练肌肉用的桌子。李明磊把它们稀里哗啦倒在擎王面前邀功,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谄媚的缝。

  杨雨光给胸口顺了顺气,自己选的侍讲自己负责:“……好好好。”他还是不要来了,感觉身上好热有一股无名火。

  但是过了几天他又忍不住来了,问了质子团的功课,又问李明磊跟着这群质子们住得习不习惯。

  李明磊当然是万般皆说好,他跪坐在一边,接了宫女递过来的酒壶给擎王倒酒。

  质子们正在屋子中间演着剑舞呢,看李侍讲凑在擎王边上那副恨不得取宫女而代之的模样纷纷感到不屑。雷淞然看着逗逗的kpi被李明磊抢了心里正不忿着呢,手一滑,剑挑了一旁的宫灯,“砰”一声砸中了擎王的额头。

  丝竹瞬停,质子们倒吸一口凉气,又跪了一地,齐喊父王恕罪。

  血珠从杨雨光的额头泌出,沿着那浓郁的剑眉流到了下颌。

  李明磊“哎呀”一声,嘴里骂着“哪个小兔崽子这么不长眼睛看把你们父王砸得赶紧叫大夫过来”就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纯白手帕。他把手帕叠好,直起身扶着杨雨光的肩膀给人把旁边的血擦干净,又用手帕摁住伤口止血。

  熟悉的小香风。杨雨光脑子有点昏沉,疼痛中抬眼只看到李明磊衣襟下露出的漂亮颈项。接着那人哗一声撕了里衣的衣袖,围着他的脑袋缠了几圈固定住伤口。

  眼前忽然又亮起来,是他的李侍讲稍稍离远了些在看他的杰作。

  “上次和毒蛇帮火并,五六个弟兄都是我包扎的,看来这一手好手艺是留下了。”李明磊满意地嘀嘀咕咕。

  那白净的脸上多了些与此前不同的神情,杨雨光虽然没听见李明磊在说什么,但他看出来了,李明磊正在得意。

  李明磊又皱了皱眉,杨雨光心想他是在担心我吗?美人颦眉确实好看,但他不忍叫他担心,忙拉着他的手说:“这点伤算什么,以往南征北战,受的伤比这个重多了。你们都起来吧。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杨雨光冲李明磊笑笑,下边的蜀国质子高海宝见了那笑容又抖了抖嘴里嘀咕着“要杀人了”。

  李明磊正想着怎么避免掉一屋子脑袋呢,因为保持跪坐姿势太久,他穿越来之前受伤的左腿又开始疼了,这时,就见擎王冲他傻乐。

  像个笨笨熊。

  李明磊忘了腿疼,也乐了。

  --------

  得了势的李明磊天天搁课堂上嗑瓜子,还时不时狐假虎威挑衅质子团的刺头王天放和雷淞然。

  大家看他一副在擎王那儿受宠又小人得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纠集到一块儿要给他一个教训。

  说来也巧,按照平时,李明磊绝对躲得过,但他来到这个全是大傻子的世界失去戒心,每天乐呵呵看着他们跟动物园似的菜鸡互啄,扑腾一下就被不知道是质子团的哪个大傻子绊倒了。本来他的左腿腿伤就没好全,到底是谁绊的他左腿?!

  他被蒙着脑袋绑了起来,就听见身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不知是谁瓮声瓮气地说他个人行为和质子团无关,又问他还敢不敢对质子们不敬。

  李明磊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向来能屈能屈,当初跟着人去酒吧拿货被扇了仨巴掌也泰然自若,当下除了最开始被绊倒的那一脚,也没挨打没受伤,便满口答应了。

  用公子放骂他的话说,这就是群小青瓜蛋子,他才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李明磊不语,他只是偷偷在给杨雨光一个人看的小报告里又添油加醋了几笔。

  几天后,宫里安排了世家的贵族公子们和质子团比拼武艺。质子们原先就是各自国家的精英,和那群公子哥单挑自然不在话下,毫无悬念地赢了。

  质子们围成一团庆祝。

  李明磊作为他们的辅导员也很高兴,跟好哥们儿似地搂着王天放和雷淞然的脖子说哎哟没丢你们父王的脸。

  质子团听了这句话表情又有点怪怪的。

  还没琢磨过味儿来呢,李明磊余光里就瞅着一把匕首朝张呈的后背怼过来。他眼疾手快,攥住持刀者手腕,右腿一抬一个用力,把人飞踢出去两丈远。

  质子们都看懵了。

  哎呀,我们的问号先生条件反射了。李明磊懊恼地拍拍脑袋,做黑帮老大做久了,身体还是有肌肉记忆啊。

  他把手里夺过来的匕首往贵族公子们跟前一扔,双臂环胸骂了声“滚”,方才的比试点到即止,贵族公子们没一个受伤的,现下是被动真格,挂了彩才意识到该认怂,屁滚尿流地跑了。

  李明磊“啧”了一声转过头,正要问质子们有没有人受伤,就见几个小伙子跟鹌鹑似地互相挤在一起,动都不敢动。

  “你们干嘛呢?玩儿‘一二三木头人’呐?”

  众人猛地摇头。

  李明磊捡起地上那把被丢弃的镶了宝石的匕首又朝质子们走了两步,边拿着匕首敲掌心边趁机教育他们:“咱们不玩儿这种阴的,知道不?偷袭是不对的。但实在没办法你冷不丁梆梆给人家两拳自保也行。”

  质子们还是保持着手臂紧贴身体的站姿挤在一块儿,点头如捣蒜。

  而此时,远在书房处理政务的擎王和大臣们说着话,脑子里却浮想联翩——要不要明天去看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李侍讲、李老师呢?

  --------

  李明磊坐在讲习室的最前面,认真分辨竹简上的字。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些笔画复杂的字体实在是太难看懂了。他开始想念简体字的书,即使他一年也读不了500字。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已经开始想念“老家”的那些修仙网文了。

  这时,身旁忽然站了个人,那人的影子投到了他面前,而那人的呼吸近得几乎喷洒到他的侧脸。

  质子们今早都去上乐舞课了,是谁提前回来了吗?

  李明磊缓缓抬头,才发现是这一国之主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边,低头正看着他的竹简。

  李明磊吓了一跳,也没顾上什么尊卑,直愣愣地问:“怎、怎么了?”

  “第七列。”

  “第七列怎么了?”

  “我看不懂。”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得他几乎能感觉到杨雨光的鼻息。另外,君主可以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无知吗,李明磊在心中无声呐喊。

  可是他更看不懂啊!!

  要死了。

  他选择转移话题。“那个,殿下,天放应该跟您说过,寒王想来王城看孩子这事儿了吧?”

  杨雨光直起身掸了掸袖子,又把手背在身后,目光看向窗外。“我已知晓。李侍讲是和他们关系最亲近的人,我想问问,你怎么看?”呵呵,“天放”,叫得好亲密。他们才相处了半月有余,都到了能直呼名字的地步吗?他怎么不叫自己“雨光”呢。

  那李明磊怕是不敢。我们的问号先生虽然有勇无谋,在情报交易的时候被酒吧的酒保当成臭狗一样玩耍,但他又不是傻子。给他几个脑袋他也不可能叫擎王的名字。他自然是不知道杨雨光心里的那些计较,还跪坐在矮桌前乐呵呵地仰脸看着杨雨光。

  “我,我怎么看?这还不容易吗。孩子每天想家想得嗷嗷哭,这才多大的孩子啊,想家不是很正常吗,现在忙着学习训练没法回家,就让他爸来看看他呗。”

  这时杨雨光忽然大大方方问:“‘制人者必先制其欲’,向李侍讲请教。”

  李明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问竹简上第七列的那句话。他缩了缩脖子又挠挠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臣才疏学浅,怎么好意思在殿下面前卖弄。”

  “那我就回绝了寒王的请求吧。”

  “等等等一下!”李明磊忽然大喊,把杨雨光吓了一跳。

  李明磊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他就想把杨雨光当成城东那叫理查德的老大,拉着和他吹两瓶黄的再造两杯白的,好得跟亲兄弟似的,那事儿不就成了嘛。

  他伸手盖在擎王的袍袖外,直截了当地抓住了杨雨光的手腕。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很暖,特别是手腕上的。杨雨光低头,就见那只修长的、连指甲盖都漂漂亮亮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他之前从未仔细观察过,人的手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他像个登徒子,没有半分犹豫,脑海中无缝衔接了那双手会如何如何的幻想。因此他也没注意,自己就这样被李明磊拉着坐了下来。

  那只漂亮的手伸到袍袖内捉住了他的手,也似乎捉住了其他什么地方,也许是心上,那儿现在痒痒的。但李明磊只不过是挽了一下杨雨光的胳膊,又握住了他的手而已。

  李明磊自认为“哥俩好”这一招能走遍天下。穿着修身小皮衣的问号先生百战百胜,还从未输过。他给杨雨光倒了杯茶,笑眯眯地说:“擎王殿下,我知道您治国就像煮海鲜,都煮出经验来了。管那几个人肯定也不在话下。但是咱这也不是国事,天放他们现在叫您‘父王’,也就是你的孩子,既然是孩子,那就是家事。对孩子严厉点很正常,但有时候也不能一味地严厉,也要怀柔啊。怀柔你知道吗?就顺义和昌平往北走点儿就到了。总之,人的欲念不可能被斩断,您也要给它一个出口,这样还能体现出您作为父亲的仁慈,孩子们会更敬重您的。”

  虽然中间叽里咕噜什么顺义昌平的没听懂,但杨雨光只觉得其实这一整段话他都没听懂。李侍讲的手指又白又长,掌心还热乎乎的。跟他说话时,狐狸般的眼睛会瞪得圆一些,眼睛里藏着笑,像一方浅浅的池塘,而那池中的波浪正在杨雨光的心头荡啊荡。

  “……好,明白。”他木木地点头,全然没有了身为擎王的威严。不知道为什么,他应承了之后,李明磊笑得更好看了,一双狐狸眼都笑弯了。

  像个笨笨熊。李明磊心想。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他把杨雨光当哥们儿,而杨雨光觉得他在吹枕头风。

Notes:

觉得好吃的话欢迎评论~然后我就会加快颠勺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