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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苏】为长夜之淫以失日

Summary:

密教线阿尔图谋反失败的if线,背景是大家都死得差不多了穷尽无聊的苏丹,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疑似是被密教仪式复活的花,奈布哈尼什么都不记得,以一个嘴甜的野生牛郎形态出现。这里有致死量的泥塑攻和凝攻内容,苏丹可能看起来会更像一个古典的暴君但是独具匠心地添加了逼。前半段大头内容后全是ccb。最抱歉的是,不光编造了性还编造了爱(疑似),这篇里存在一些感情。
以上,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特殊的贡品

Chapter Text

当苏丹好处诸多。
苏丹提出的要求,多数都能够被满足。他的愿望可以比奴隶的愿望庞大一万倍,而且几乎总会实现。
不过如果是一个愿望很少的奴隶,他所能得到的满足就多于苏丹;而如果是欲望很多的苏丹,他所能得到的满足就可能少于一个奴隶。
对于苏丹来说,财富是一个数字,权力是一种游戏,肉体的欲求在所有事情上蒙一层有趣的装饰,关于这些东西的愿望被满足不成为一种快乐,只是理所当然。区别于此的真正的乐趣只有一种,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认为暴君和圣人有一样的兴趣:即改变人的命运、左右他们的生死。
关于杀人的愿望,苏丹也常常实现,而且在其中创造了仪式、得到了趣味。年轻时他意识到战争乃是一种正当的杀人游戏,后面则发觉在众目睽睽下不正当地杀人也会有趣;前者是辉煌的,后者却更加具有力量,使杀人者意识到自己同时具有杀人的能力与行恶的权力,君主的肉体本身已经足够恐怖和危险了,他在为不义而造杀时还惊喜地发觉自己身后有一道影子,他举着杀生者而影子举着帝国的权力,人们眼中映出的恐惧乃是双重的难以违逆的恐惧。
不过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一切之上,即使对于杀人者也是如此。苏丹近年来常常怀念他曾经杀死的一些人,当初杀得太草率、而未来得及享受当下的心情,近似于一个孩子经年累月地怀念某次偷来的糖,既是喜欢糖也是喜欢偷。但是这孩子一直偷兴许有机会尝到一样的味道,而人死不能复生,喜欢杀的人难以从头杀到一模一样的了。
三年前有一起谋反败露了,由密教徒策划的。苏丹记得那是一些相当有趣的杀人体验,几乎就和他刚开始玩折卡游戏一样有趣,曾经他杀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宠爱的女人与功臣,而阿尔图组织的谋反又使他可以杀死追随自己的近卫、最宠信的弄臣、对他痴情一片的女人……如此不胜枚举!
多数参与谋反的人只是被随便地砍头,但也有一些是特别的,譬如他放狗咬死了法里斯,亲自剖开萨达尔尼的腹腔、抽掉奈布哈尼的脊椎……在起初,苏丹甚至没有杀死阿尔图,他把对方像真正的弄臣一样带在身边,让他和宫廷小丑、侏儒、得了白化病的小孩、几只来自远方的奇珍们养在一起,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就是以其违背常理的滑稽表现来博得君主的欢心,但是阿尔图最终没有带给他像曾经一样的乐趣。也是,人没有办法要求一个曾经的权臣在丧失了一切之后依然保持他那不怀好意但活泛的机敏,苏丹欣赏了几个月对方丧家之犬的样子,终于厌烦了,他拔掉阿尔图的舌头,然后拧断了喉咙。
太没劲了。时间过去了三年,这三年中简直是一件好玩的事也没有,连别人的憎恨与恐惧都参看得腻烦了。苏丹数次后悔自己当时杀得太快,有些密教徒被剖开时流的不是血液而是漆黑的黏液,阿尔图那个会跳舞的妹妹不是腿上纹满了密教的图案吗?让她戴罪进宫先奸后杀也可能会好玩啊。另外还有密教所召唤出的怪物,听说还可以玩到魅魔——他倒是还没有杀奈费勒,当时挖出眼睛投入牢中,早就忘记了,不过奈费勒在牢里活下去的可能性未免太小,苏丹想了想,决定不对此抱希望。
莎姬逃跑了,其实那时根本未查到她头上,她走后被查出的与阿尔图密谋的书信才败露了一切。于是顺着查下去,安苏亚的手头也有与阿尔图密谋的书信,那就更加大胆了,她偷走了正品万逝戒。苏丹从她的寝宫中搜出那枚戒指,对着自己的老朋友忽生叹息之意:万逝戒从登基以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指,这枚有魔力的戒指永不磨损脏污、熠熠生辉,曾经由奈布哈尼为他戴上,在当时这主意蛮不错的,现在却很滑稽了,另外现在他也没有其他人服侍自己戴戒指。潦草地戴上戒指仿佛看轻了万逝戒也不尊重权力,不过他最终还是那么戴了。
安苏亚的死法是吞下与她等重的黄金——女人很轻,换成黄金竟只是不大的一块。她有很纤细的脖颈,当然咽得极其痛苦,而且无论如何不可能吞下全部的黄金。死后苏丹好奇地剖开她的喉咙,黄金明亮地嵌在血肉中,有一种浑浊但又无可置疑的光芒,仿佛不是它害死了活人,而是人肉情愿做它的容器。这是一个残忍的色情笑话,苏丹心中满意地发笑,想到安苏亚是一个清高自诩的美丽女人,活着的时候不愿意口交,见到你就露出仿佛受辱的神情。一个时时刻刻为自己的美丽和无力而羞耻的女人自有一种可悲的好玩。现在她也死了。
苏丹至此才想起来,死人的遗物也可以牵连出乐趣。死亡这种自私的东西了剥夺了他将乐趣无穷无尽玩下去的法子,即使不要节制也只有节制,人只能够死一次,但死人的遗物尚可以聊供解闷。他抄了奈布哈尼的家,在老领主夫妇的哀求中坚持这么做——
苏丹对奈布哈尼的父母留有印象。这对夫妻出名的恩爱,育有两儿一女,奈布哈尼是正妻的孩子中年纪最小的,下面还有几个妾室生的弟弟妹妹。他出生时父亲未满三十,母亲将将二十出头,苏丹小时候以为天底下所有父亲都是垂垂老矣的东西,他自己是亲爹五十二岁时出生的,人生中见到的第一件老态龙钟的东西是父亲,去奈布哈尼家玩时才知道原来世上有正值壮年的父亲。这位领主挺喜欢骑马打猎的,而且不怕刺杀,花钱很糊涂,手下几处林地都经营得亏损,但毕竟家世显赫,没有什么忧愁的事情。把自己的大儿子留下来继承爵位,女儿嫁给一个身份稍次的正道人家,最小的儿子送去做王子的近卫,唯一的生存哲学是买通了选拔近卫的官员,希望不要把奈布哈尼分去最有望成为苏丹的几位王子手下。
奈布哈尼做近卫的心情不比出去郊游更郑重一点,他从父母的态度中嗅到这一切没有什么要紧的,自己既不指望飞黄腾达,也不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他被指派去跟随最小的王子,心里并不大敬重,感觉这位王子和那位王子的区别并不会很大,但愿性格不要太坏!他很害怕严肃过头的人,也不希望被别人借着身份刁难,不过实在不行还可以不干了回家,父母一直是这样说的,奈布哈尼甚至隐隐察觉到,妈妈就希望他讨厌给王子当差,早早回家陪在她身边。母亲对自己年纪最小而嘴甜、性格大概也有点幼稚的儿子总是溺爱的。
后来的事情全不同预期,奈布哈尼下一次回家时已经过去四年了,带着显赫的军功和封赏回来,他追随的王子是现在最优秀的王子,不仅是相较于他的兄弟们优秀,或许称得上是历代最好的。而对于这位王子而言,奈布哈尼又是他最亲厚倚重的近卫,他甚至陪着奈布哈尼一起回他家看看,又以为领主的宅邸远不够气派、配不上自己和奈布哈尼安身,赏赐了奈布哈尼一间比他的祖宅更加庞大恢宏的宅邸:现在大家议论起奈布哈尼,都不说他是某某领主的儿子,反过来说某某家族就是出了奈布哈尼的那个家族。他是王都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显露出浮华的习气,心安理得地接受大人物的待遇,王子在喝酒时用茉莉花茶漱口,奈布哈尼也一样如此做。他还很年轻,但父亲和哥哥都感到无法再对奈布哈尼做出什么指导——
他们只不过是一位领主和一个领主的继承人,而奈布哈尼是王子的亲信,甚至有望成为苏丹的亲信、未来的将军。已经是他反过来提携自己的家族。时不时有人以送给奈布哈尼大人的名义向府中投名递礼,而奈布哈尼知道这些事时处之泰然,他用手帕抹掉嘴唇上的酱料,将手帕翻来一叠按在桌上,还像小时候讲笑话给母亲一样神采飞扬地开口:这种事早已屡见不鲜了!在王都还有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呢——当然,不乏希望联姻的,那些都不要答应,他一点也没有结婚的打算。送礼的自然更多了,不过以他现在的地位,其实少有看得上眼的……
“因为我会送。”王子忽然打断了奈布哈尼的话,这样说道。
王子并不像传说中那么与常人不同,但他显然也绝不像一个普通人。非要说的话,第一次见面时领主颇以为这位王子不懂礼数,他没有穿正装,裸露胳膊,佩戴了多得已越过规矩的黄金饰品,瞧着别人的目光毫不避忌,喜欢笑却不是出于好意,但是他说送礼却是真的。那些来自于征战的诸多奇珍异宝被一车一车拉进府中,宝石与黄金填满了古老的房间,还有只允许皇家使用的见所未见的精巧物件,甚至包括几头美驹与来自其他部落的王公贵族们——现在是奴隶了。
奈布哈尼似乎不觉得苏丹对自己存在过度的宠爱,也没有发觉父母表露出的不自然。他此时正在人生最快乐的时候,一切都是超乎预期的美好与顺利,而且姑且未发现任何不幸的预兆,他以为这种光荣和快乐会延续一辈子。奈布哈尼只在家中短短住了几天,紧接着又投身疆场和温柔乡,在王都博得了更多的声誉:当然是伴随着王子的名声一起。
说得太远了,总之苏丹给过领主与他的夫人许多赏赐,看在他们儿子的份上,这位领主的爵位也抬高了两级,直到多年后苏丹最终送来了一份漫不经心的大礼:装在棺材里的一具尸体,当然也就是他们的儿子。
这件事毫无疑问引起了这对夫妻巨大的痛苦,他们曾经因为奈布哈尼的意外得势得到了多少好处,此时就有多么内疚,仿佛能够拥有的一切,无论是财宝还是封赏,都是儿子以死的代价换来的。如果起先不叫奈布哈尼做近卫,他或许不会成为什么花花公子或王都第一剑客,但是会活着,从小到大能常常在母亲跟前说好听话,随便当点差,不分家也可以靠哥哥过活。
因此苏丹派人来抄家时——更准确一点说,他要的只是一些死人的东西——得到了这对夫妇的殊死反抗,苏丹看到他们被押解到自己面前,居然看起来已经那么老了。不过再回忆一下记忆中的奈布哈尼,似乎对方早就是全然的大人,想象他有父母都蛮古怪的,他的父母是这两个老东西也就说得通了。
“陛下,我恳求您不要这样对待您忠实的仆人。”
这个老妇人把头磕得很响,一开口就哭了出来,即使她是一个保养得宜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还伤心过度总归是不美的。
为什么呢?苏丹盯着她的脸,觉得很难联想到奈布哈尼漂亮的脸。不过他依然保有一定的耐心。“他所拥有的东西本来就是朕赏赐的,难道不能收回?喔——一定要说有什么东西属于你们的话,那就是身体而已了吧,既然如此,那条脊椎做的剑还给你们?”
仿佛无法想象他会这么残忍,老妇人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有些可笑地张着嘴颤抖。她发觉苏丹正以自己的残忍为荣,就如他曾经以自己的胜利为荣一样。奈布哈尼追随了一个在得胜时显得最讨人喜欢的皇帝,谁能想到同时也是无聊时最使人悚然的皇帝。
这位老妇人回去之后不很久就死了,不过她的死实在是无足轻重的事情,至少苏丹对此既不知情也不关心。他把一些属于奈布哈尼的东西弄到手了,准确来说是遗物,那种感觉很古怪:但在他自己的预想中,苏丹认为自己应该是相当镇定的。

应该说奈布哈尼是一个相当有个性、而且不吝于发挥个性的人,他的遗物都保有强烈的个人色彩,最重要的当然是书信部分,苏丹看到它们就立马意识到那肯定是奈布哈尼的东西,奈布哈尼在一位他的老相好那里定制纸笔,用花朵的汁液染出颜色来,他写的字松散而流畅,永远只写单面,缺乏耐心于是总是只写了半页。留在家中的书信多数是收到的信,少数是没有寄出的,苏丹翻了翻,有不少是写给自己的,不过没有任何一张写完了,有些开头甚至很吸引人,不知道奈布哈尼是在何种心情下写的东西,居然有骂他的话,说得很脏的话,甚而有非常可怜的哀求的话,不过它们最终没有一封寄出去,主人连写完的耐心与力气都没有。苏丹看着其中一页,戛然而止在“仇恨、我真的非常恨你了,这不是我的愿望,我肯定什么也不会做的,这只是我的心……”
然后呢?为什么呢?接下来呢?他为什么不写完?
苏丹看这些信时已经是三天后,青金石宫一个相当平凡的夜晚,他最近宠幸一位出身卑贱的年轻宫人,宠幸她是因为可以随便地侮辱她,这位宫人有些像当年的法德耶,毫无出众的驯顺,垂着手站在一侧等待他看完这些信。夜里静悄悄的,熏香的气味每日都换依然不能叫他觉得满意和有趣,许多香味闻多了庸俗,而为避免庸俗制造的香料,一段时间后又成为新的庸俗。苏丹心情不佳,耐心有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不小心看了太多。
信上有些东西是滑稽的,奈布哈尼不想写了就乱涂几个墨渍,收到的信中甚至还夹杂了一些他在外赊账的账单,苏丹看到心中觉得很可笑:为什么居然不问自己呢?好,他的确是没有一点儿犹豫地杀了奈布哈尼,但是他难道会不愿意为对方付账?讨厌的是对方对自己竟然有这么多年都毫无要求,这样不足道的小事都不相信、说相信这个词也很可恶!他发觉自己正津津有味地看这些信,但同时也不由得讨厌它们——或许因为这些信并没有被寄出去的打算,写作得太随便了,不加掩饰地胡言乱语,谁也不能够从这些信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但因为曾经了解信的主人,居然能想得到信的主人写信的状态,很容易想到奈布哈尼捏着笔杆玩,滑下一串字符的时候嘟嘟囔囔,他记得自己以前还喜欢叫奈布哈尼代笔写信给王姐,他念一句奈布哈尼写一句,那时候奈布哈尼写信有一个用左手的三指按着信纸边缘的习惯,使他区分于那些书记官,总之写东西的样子是潇洒的。
宫人侍立在侧,等了又等,等得有点不安了,她不知道那些信是什么,也不清楚世上怎么会有叫苏丹看得这样入神的东西。好一阵,她终于听到苏丹喊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这样出身于奴隶的宫人,即使得到了一时的宠幸也不会被记住名字,苏丹问这个,她一时之间竟然哽住,不知该欣喜还是恐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是小心地回复:莱莱。
这个和花卉同音的名字很草率,苏丹也不喜欢郁金香,他盯着那个宫人很久,心中升起无尽的厌烦:桌上的信纸被他翻过后分成两沓,即使不是故意整理也弄成两沓:一沓是给自己的信,一沓是其他内容——他现在很希望杀了莱莱。
这个怯弱的女人,她可能还不到十七岁,脸上有一种木讷的讨好神情,躲避着他的目光。要杀死她连刀都不必抽出,然后就能得到几近于性交的短暂的乐趣,一条脖颈捏在手中直到彻底失去脉搏是好玩的,就好像脸埋进毛绒里一样本能的消遣。苏丹在想要不要杀她,已经站起身来,莱莱毫无要死的预感,她知道自己所侍奉的君主喜怒无常,知道宫中每天都要死人,苏丹兴致好到常常亲手杀人、出于爱好弄死什么东西,他太不需要忍耐了,愿意杀就可以杀,然后又常常愿意杀。但莱莱本质上对死亡极陌生,以为即使要死也会有所谓激烈的讯号,怎么会一夕之间毫无缘故地被对方杀掉?
苏丹站在她面前,发肤血肉健康而有力,夜晚对于莱莱而言有点冷,但是这位自诩为太阳的君主则裸露出相当多的皮肤,可以清楚地看到腰线的轮廓和肌肉的起伏,莱莱没办法硬着头发认为这是神圣的,对于她来说裸露的皮肤就仅意味着色情,当然苏丹的暴君声名本来就笼罩了太多淫乱的色彩,她知道许多传言甚至是真的,苏丹真的一夜召见数十个女人,无论是外邦的公主还是奴隶,必须在他面前不着寸缕表演淫荡的游戏,他感兴趣就会把自己的妃嫔赏赐给别人,甚至于勒令她们和犬马交合。这一切有什么神圣可言?做这种事的人裸露皮肤有什么放浪以外的理由?
苏丹的头发留得太长,与他曾经相比也长太多,随着步伐起落有时蹭到地上,莱莱看着对方蜷曲的黑发像一种装饰似的,说不上那种感觉,她此时终于模糊地感到害怕,膝头一软跪下去:“陛下……”
寝宫的门被从另一侧打开了,一个朝臣打扮的年轻人弓着背走进来,他甚至没打招呼。
“克里木卿,”苏丹移开视线看过去,喊出了他的名字,显得稍微高兴了一点,他对宫人的杀心也就随之飘散:他挺喜欢这位新外交大臣的,稍显大胆一点的阿尔图,有些时候叫苏丹觉得太大胆了,但多数时候都能为他弄来好玩的东西——否则他怎么会允许对方拥有自由出入青金石宫的权力呢?“你这时候来做什么。”
有时候他在想或许这位新外交大臣也会谋反,进出青金石宫的权力会为他提供许多方便,但遗憾的是目前为止苏丹还没有发现任何这方面的征兆,或许人一辈子能够得到的乐趣真的有限,他上次镇压阿尔图的谋反时显得太铁腕了,以至于后来人不敢,而他有生之年便难以体会一次同样的乐趣。
“臣听说您近日在整理奈布哈尼大人的遗物,”克里木斟酌着开口,表现出恰当的谄媚与悲哀:他当然知道苏丹杀了奈布哈尼!但是更加明白自己应该显得合乎情理地为王的失去而遗憾,这张因其年轻而显得稚气未脱的脸上显出一种老练至极的娴熟的哀悼。苏丹看到他的脸,感到演得其实不好,“也巧,就在今日,有屠户说猎到一件特殊的猎物,我一见就觉得务必进献给您,故而深夜觐见,希望陛下体谅臣一片赤心……”
他身后的随从适时上前,几人合力端出一口看着足够容纳俩人的大箱,箱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克里木殷勤地做出请苏丹上前的手势,“没有落锁,请陛下自己打开吧。”
苏丹似笑非笑。什么猎物他没有见过?除非是一条龙,可是龙也不是这样小的箱子可以装下的,唉,时间过去了,一切都无可避免地变得无趣了。从前阿尔图可绝不敢弄一件不知道从哪来的普通的猎物就深夜打扰他,天底下少有苏丹未见过的战利品了。还是说他给予新人的宠信实在是太多了?苏丹想了想,深以为自己最近性格变得太好,致使这些人都不用心,下个月他会找理由杀了克里木,绝对……
他把那箱子打开了。
箱子里坐着一个人形的东西,不讲话也没有什么动作,连吃惊的神色都没出现,但确确实实是活着的,它就那样看着苏丹,面上是一种稚气的、友善的笑容。这是一张绝对熟悉的脸,苏丹在反应过来之前先出口喊了它:
“奈布哈尼。”
克里木满意地笑,心中知道这已经是得逞了:这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精怪多么像奈布哈尼!他看到苏丹停在这个来历不明的精怪面前,久久没有继续动作,便见缝插针地继续解释:
“这不是人,的的确确是猎物。见到它的屠户自称是在狐狸洞边……”
“你有意的?”
苏丹打断了他的话。
这个东西——不管它是人是鬼——都真的太像奈布哈尼了,至少外貌上一模一样,不要说五官身形,连编织发辫的方式与胸口黑太阳的纹身都毫无差别。苏丹倒不是不相信世上有同奈布哈尼长得相似的人,但是被如此刻意地打扮后弄到他面前,就只是一个讨人厌的仿制品了。
“你找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来,”苏丹拖长了声音,用手端起箱中人形容姣好的脸,真是美,果然哪个角度看都一样,他简直有些痛快地笑了笑,接着放下脸来、勃然大怒:“处处都学他的样子,进献上来。你希望朕对此作何反应呢,爱卿?”
这位奈布哈尼的复制品并不因被摆弄而恼火,依然天真地、高兴地笑着看着苏丹,他甚至小小地调整了动作,让自己的脸舒服地搁在苏丹手里。克里木已经冷汗涔涔地跪在了一旁,他自知这次猜错了,再也不敢抬一下头,恐惧使得他巧言令色的唇舌连话都说不清楚,他尝试猜测苏丹暴怒的原因,可是毫无由头,只能尽可能磕磕绊绊辩白:“陛下,臣怎敢制造仿品欺骗你!它本来就是这样,兴许有妖邪作祟,不过那同样要留给您决断……”
“你的意思是,”苏丹抓起那头红发,将一侧悬挂琥珀与绿松石的辫子抬在手上,冷笑不减,“这些饰品也是本来所有?要不要把奈布哈尼从坟里挖出来,和这个东西比一比啊!”
“不敢,陛下!”克里木这下真觉得自己死期将至了,他绞尽脑汁试图说些机灵的话,说不定能奇迹般地令苏丹转怒为喜,“它生来就是如此,说不定精怪也有灵魂,有意为取悦陛下……”
苏丹不说话,盯着克里木的目光已经是盯着一件死物,等不到一个月了,他讨厌对方自作聪明,今天就要杀了他。苏丹心中厌烦无比,不愿意再看一个活生生的东西顶着奈布哈尼的脸出现,今天叫他想起太多与对方相关之事了,很不快地意识到他们实际上认识了如此之久、关系良多,纠葛得颇叫人不快。他松开原来摸着箱中人的手,准备抽刀而出。
“你不喜欢我吗?”
箱中的物件居然拽住他的手不肯放开,问道。
它终于感到不高兴了,被装在箱子里带来并没有什么,即使周围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也没关系。但是它对苏丹感觉好,苏丹松开手不摸他了就让它不快。原本苏丹使它心中有喜爱的感受,它见过一些人,觉得眼前这一个算相当好看的,而且苏丹身上并没有谎言的痕迹。苏丹摸它也令它感觉舒服,这个人居然出奇的熟悉,看到对方身上金纹的纹样,想要用手指摸上去比划。但直到苏丹松手它才明白,自己居然是对方所憎恶的理由,刚刚摸自己是为了做比较,而且正因为自己的缘故,苏丹迁怒到要杀人。
但是它一点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是奈布哈尼吗?”
苏丹颇为好笑地看着这个模仿品露出怨愤和无辜的神情拉住自己,但又没有甩开它。这句话问时,它正从箱中出来,动作很灵巧,毫不避讳地按着苏丹的肩膀借力,没有一丁点儿恐惧的表现。它站出来就显得更加像了,红发,窄窄的脸,鼻梁直窄,眉眼轮廓很深,唇不怎么厚,总是有一点快乐的弧度。那双眼睛就是额外的含情了,介于秀气和英丽之间的眼型,眉总是松松抬着,显出高兴和别无用心的样子,睫毛较为直,只有在特定地角度显出睫毛的阴影。总之,这是一张标准的属于花花公子的脸,兼备俊美和轻浮,可能会哭可能会笑,做不出传情达意以外的神情。
他真的一直挺喜欢这张脸的,苏丹想了想,如果处刑的时候奈布哈尼用这样的神情看着他、拉住他的手,事情大概还有的说。不过并没有发生那种事,大概奈布哈尼远比他想象的有骨气多了。这个赝品则不然。赝品已经站到他身边,颇为自然地抬手摸了摸苏丹的头发,流露出那种爱不释手的神情。
“我不知道奈布哈尼是谁,你十分喜欢他吗?要是你喜欢他,我就可以是。”
“我把他杀了,”苏丹语带讽刺地开口,“你认为呢?”
“说不定你会后悔的,死掉的东西有时候会显得格外好。”赝品从他的头发摸到腰侧,轻车熟路得像确实早已接触过,它摸下去的同时也自己解自己的衣服,苏丹看到他裸露出的小臂处有着密教的文身——喔。他忽然顿了一下,怪不得。“你给我起一个名字,好吗?”
“你就叫奈布哈尼吧,”苏丹按住对方的手,天啊,手背上的纹身也是熟悉的,他心中食指大动,觉得血液都热了一点,这会实在无法觉得一个奈布哈尼的仿品是讨厌的,至少在情爱方面,奈布哈尼使人感觉太好了。这张脸也可爱,做出希望贴近的动作也可爱,他心里接连地闪过想要杀死他的愿望和想要和他上床的愿望,最终按住对方的手是为了推着他更往下摸,袍子底下略无遮掩,阴唇很容易地露出来,已经很湿了,他完全未察觉自己刚刚有那么兴奋,很微妙,发觉和这种东西上床也算是见旧情人。
苏丹看了一眼奈布哈尼,他已经三年没有见到了这头红发了,原本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很古怪的,杀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多感言,他那时候并不觉得奈布哈尼的死构成了多么严肃的事情。仔细想想,其实从认识开始他就没有这么久没见过奈布哈尼。即使对方不来上朝,偶尔还是可以碰面,做王子的时候更是天天黏在一起。现在他摸到对方的皮肤,如此熟悉的比例和结构,密教的邪恶副产物,好吧,有一种喜欢的毯子重新裹回来的感觉,“我不想记太多名字,而且记不住。”
莱莱在角落听到这句话,心中无由地感到无地自容——苏丹刚刚也问她的名字!她发觉自己很害怕这个场面,那位使她的命轻飘飘吊起来的暴君,同样没有什么顾忌地对着似乎刚见的人露出逼。她觉得一切权力关系都倒错了,每次侍寝时莱莱都有意略过陛下的另一套器官,她知道苏丹本人毫无羞耻,然而她替对方感到不好意思;知道上一任宠妃莎姬因为讨好了君主的两重器官而作为一个性玩具被抬到那么高的位置,但是她做不到!她太害怕了。站在角落时浑身都发僵,好一会意识到自己哭了,眼泪显得那么的可耻和缺乏力量。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也许苏丹是希望别人看着这一切的。
“我很会做这个,”箱中人说,露出一种格外自得的、没有坏心的洋洋得意。“每一个女人都觉得好,你也会觉得好。”
他干嘛要这样?苏丹又感到微妙的恶心。当然,他从来不是专偶制关系的维护者,不过这个东西顶着奈布哈尼的脸,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话,事情熟悉得使人讨厌了,他不由得在心中回想一遍奈布哈尼说这话的样子,他当时多么讨厌对方,不是因为奈布哈尼和所谓他挚爱的欢愉之女上床,是因为他这样无所顾忌、兴高采烈。奈布哈尼对于权力关系如此不敏,乃至于觉得苏丹可以成为他猎艳过程中一个比较的对象。这无疑是胆大包天。
苏丹说:“我不喜欢听到你提起别的人,如果你再说起来,我也会杀了你。”
“为什么?”这张脸,顶着奈布哈尼的皮囊,仿佛虚空中来,没有现实的身份和凭据,从坟中掘出来都不可能这么相似,很是好奇而简直是好奇得伤人地问苏丹。说话的时候摸到阴唇之间,手指挤进去被绵软地含住,没有想到暴君的逼这么软,奈布哈尼露出踩到东西的表情,有点吃惊有点高兴,他判断还不能摸得更深,很有耐心地弯曲手指去够阴蒂,柔和地刺激对方湿得更厉害。天啊,连这点也像,情事中有耐心而体贴,苏丹在这个时刻甚至有被冒犯的愠怒,他觉得被这个赝品而羞辱到,但是承认了受此羞辱才佐证他实在是在意了本以为不在意的东西。所以他最终并没有说清。
“你遇到的东西都不配和我比较。”
苏丹并拢腿,低下头用腿根饱满的软肉夹住奈布哈尼的手,他有一点想要蹭,也确实蹭了,不小心进得太深的时候居然有被扯开的痛感,当然痛也是一种能够解除不耐的体验。苏丹不快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太久没有使用逼了,他很不喜欢显得生疏,淫乱意味着常常有权力享受这一切,生疏则似乎是变相抬高了对方的重要。苏丹加重了喘息。奈布哈尼的手指摸到阴道口了,指尖完全是湿滑一片,这种绵软的感觉让他觉得可以玩,指节按着阴道口揉了揉,苏丹马上绷紧了腿在叫。这个赝品的经验居然也那么丰富,忽然很高兴地品评起来:
“你的性格真坏。女人各有各的可爱,怎么会谁都不配和你比呢?我不喜欢撒谎,不过实话实说,你也有让我喜欢的地方。我第一次摸到这么浅的阴道口,而且反应也很好……”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苏丹扯过他的头发,气得牙痒痒,还是在笑,他想要知道对方有没有勃起,逼肉不耐地含裹着放进来的手指,但是心里又确实有点惊讶:这个赝品说了件他完全不知道的事。阴道口很浅吗?奈布哈尼以前从来没有那么讲过。想到年纪很轻的时候奈布哈尼上床喜欢哭,眼睛莹莹有泪,对于床伴显得那么舍不得。他后来老想到难道他嫖娼也哭?想到对方泣涕时那一种黯然的神情,曾经盯着你的目光那么深深的,意思是天底下没有比这还重要的事情,简直是愿望夜不要过去,希望欢爱永远不离开。苏丹有时候回想也觉得自己在和奈布哈尼上床时重欲得超乎寻常,喜欢捏他的耳朵要求再来一次,有时候奈布哈尼会跟他说痛,不过他觉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看到对方莹莹有泪的眼睛觉得没办法拒绝,一定要再来一次。他不想要承认但也觉得奈布哈尼实际上是最好的床伴,操逼显得不只是操逼,被他上大概确实是不一样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赝品亲他的嘴唇,很亲昵地亲,亲了一下甚至使苏丹不自然地朝后躲了一下,他皱起眉,想要说什么,奈布哈尼已经接着说下去,这样一种太柔情的声音,但是空空的柔情!苏丹心中觉得腻烦,他不相信这个复制品都有感情。“你要杀他,是因为他把我带来吗?我也不喜欢宫殿,可是我一见就蛮喜欢你的,你觉得我来了很讨厌的话,我会伤心的。你希望我在这吗?”
他用奈布哈尼的脸说这些话。苏丹感到隐隐地反胃和兴奋,好想要把他拆吃入腹,这件事中的怪诞和奈布哈尼带来的熟悉是双重的刺激,赝品亲他亲得也很叫人舒服,无意识地放松了身体,性器抵在阴唇外,被交合处的清液濡得湿湿的,滑开了一下没有操进去,苏丹有些心急地自己用手指按住阴唇,那两瓣肉非常热切地绞在一起,掰开了一点缝隙而已,勃起的阳物一操进来就被软肉更热切地缠着,这个漂亮的赝品操进来时很娇气地喘了一声,扶着阳物又深入一截,龟头操开了阴道口,苏丹爽得没办法不喘息,已经忘记对方刚刚的问题了。看过去奈布哈尼的脸泛起潮红,真是楚楚可怜,这个实在爱哭的东西,分别写作梨花带雨四个字,眼睛随便地潮湿随便地有泪。你他妈的干嘛这样!苏丹觉得很受不了,他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和奈布哈尼上过床,忘记对方以前是不是也哭得这么快。
“我说不上来,只是忽然很想哭,”赝品诚实地回答,垂一下眼睛就真的有眼泪在掉,不过又显得太熟练了,有眼泪的脸凑到你面前,知道自己非常漂亮、有点可怜,可以博得对方的感情。就是这点让人想杀。苏丹心里冷笑,又有点怀念,以前奈布哈尼大概真的被他吓得很战战兢兢,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装乖耍宝了。这个赝品还不晓得害怕,居然追问他:“那我叫你什么名字呢?”
“你当然和他们一样喊我陛下。”
“陛下,”赝品重复了一下,把这个生疏的词咬在唇齿间,好像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但依然犯嘀咕:“我知道你叫达玛拉。”
“现在已经没有人喊这个名字了。”苏丹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也已经很久不和男人上床了,不好说的是居然感到挨操还蛮辛苦的,他兴奋得过头了,小腹都一片酸胀,但是阳具才操进半根,抵在一个他因为陌生而有点没经验的地方,很想要叫出死了的奈布哈尼来问一问,之前是怎么样的。然而这就是少数几样苏丹的权力也够不到的地方了,人死不能复生,他再也不能召见死人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呢。”奈布哈尼的赝品声音幽幽的,望着他笑,轻之又轻的一个笑容,飘飘的情态,脸埋进肩膀里,因为抱着秘密而显得仿佛有狡黠,但是目光又很诚挚,发过誓可以去死、别无二心的那种诚挚。红发蹭动间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奈布哈尼甩一下头,露出的脸上是纯羊奶的温驯、红樱桃的可爱。
这里静得很,听到有细细的抽泣声,苏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莱莱在哭。他心里恶毒的满意,总是那么愿意露出淫情艳态来使别人感到无所适从,这个胆小的女人;克里木倒是虽低着头又不住地偷瞄两眼,他看过许多与苏丹相关的活春宫了,今天真是很特殊的一场,不管是和男人上床还是这个男人是已经死掉的人。苏丹因为他偷瞄的视线而感到虚荣心受满足,他抬高了大腿以便交合处更加清楚地露出来,用两根手指将阴唇撑开,湿滑粘滞的情液糊在手指上,绞紧了阴唇又多含进一点点性器,逼肉裹着勃起的性器紧窒得像在往外推,不过奈布哈尼会意对方其实是希望操到底的意思。莱莱的哭声一点也无法遏制,苏丹对此显得太兴奋了,他能摸到自己湿得很要命,手指已经被弄得滑到按不住阴唇而蹭开来,他转而去揉了阴蒂,心里很是邪恶地想,莱莱太怯懦了。她恐惧苏丹,还恐惧苏丹脱离她的预期,一个从身到心都经不起一点恐吓的东西。
操得更深时苏丹感到自己贴到对方的胯,肢体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赝品的体温和他不同,靠在一起的时候触感很微妙。苏丹这时候忽然想起来什么,沾了一手逼水的手指从阴唇往上摸,在下腹底的位置按一按,可以摸到阳物在其中的轮廓,虽然摸上去也很想尿。这个与奈布哈尼肖似而好奇心旺盛的东西也去摸,顷刻间领会苏丹的意思,托着对方的腰换了一个角度草进去,顶出的轮廓更明显,这样不用力按也能看到了,苏丹偏过头来看着对方,喘息间看到奈布哈尼的脸,知道不是但依然觉得是,小腹被顶出一块的感觉未免太过于私密了,不能设想会是第二个人带来的,处处看起来都像!他又是情欲旺盛又是被倒够了胃口,看着这张俊美友善的脸一口咬在脸颊上,恨恨的。这个赝品惊呼一声,居然敢还手,先扯着苏丹的头发让他松口,用惩戒意味地掰过对方脸,摸这一口雪白、整齐、锋利的牙齿。
“你竟敢……”
莱莱和克里木都在看,苏丹气得发笑,耻辱和出乎意料的兴奋一同涌上来,声音说不清楚,奈布哈尼的手指还卡在他嘴里,一讲话涎水含不住地淌出嘴角,下面完全操进去了,阴唇被撑得很开,几乎感觉是撑得痛,箍紧了抽插快不了,即使是小频的抽插也让他觉得里面被搅开,肉逼殷勤地缠着阳物,故而所有进出的动作都可以捣烂软肉再把它碾成新的形状。他觉得碰到宫口了,但是自己说不清楚。以前奈布哈尼是非常清楚的,奈布哈尼操过太多女人又太关心女人了,他真的了解关于操逼的一切,以前行房时,他甚至知道怎么样会让宫口降下来,或怎么样只是打个擦边不真的操到宫交的地步。
奈布哈尼不是认为操得越深就越好的类型,不过苏丹是宫交爱好者,他自己操女人也如是。想到这里用手去摸前端勃起的阳物,这根尺寸过人的屌在他以往临幸妃子时搞得很多女人痛苦,几乎所有女人都是痛苦大于快乐,不过她们会假装快乐,苏丹才不在意这些,他无所谓别人如何假装、是否痛苦,但求自己玩得爽。苏丹还蛮喜欢看阳物操到某人时,对方露出一闪而过的惊恐,恐惧他的阳物似乎也就等于崇拜他。不管是破坏了什么还是弄疼了什么,操别人很有意思的,而且他没什么操不到的人,也因此自慰得很少,动作不熟。如果是奈布哈尼本人,这个时候就应该帮他了,苏丹心里想,然后这个胆大包天的赝品果然也接过他的手,用掌心托着阳物蹭过,前液弄得他手心潮潮的,赝品很是忧郁:
“你怎么可以咬我呢?陛下,而且,我喜欢女人,只喜欢女人,您能不要在我旁边玩吊吗?对我的心情不好。您身上缺点太多太讨厌了,我现在都有点后悔……我们慢慢改好吗?我会让你只用逼射的。”
这个疯子。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才能说出这种鬼话,然而说得太真诚了,苏丹咬着牙感觉自己更硬了,里面也操开,故而反应很好,反应很好的意思是缠得又紧但又够湿,操进去再出来的阻碍不大,可以很快的进出,抵在宫口上操,这种感觉也久未体验,太陌生了,苏丹咬着自己的手指,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简直是睁大眼睛很仔细地体会,性器操到宫口的时候几乎是锐痛,这一套发育不好的女性器官大概功能不全,被使用时疼得要命,那几秒钟时间都放慢了,巨大的性刺激和痛感一起侵占了全部的心绪,顶完出来的时候才松下来,觉得小腹内整个一空,湿得含不住,情液顺着腿一直淌。不能碰阳物的感觉接近于痒而不能挠,大腿和膝弯的肌肉都绷紧了,只有腰腹是想绷紧而不能绷紧。同时赝品很讨好地亲他的脸,比任何一个宠妃都大胆而垂爱地亲,苏丹被亲得好恶心,虽然唇贴着皮肤的触感明明是好的,但不行,依然讨厌被对方用像是喜爱的东西黏了一下。要射的时候听到奈布哈尼在耳边说:
“吹了四次。你应该多试试用逼的,陛下,吹了四次才射一次,用逼的快乐比用吊多。”
哦,对的。苏丹对于这个建议略无反对意见,喘息声没有办法停下来,感觉是够了,体内那根勃起的阳物还贴着宫口蹭,好想勒令对方就此停下,但其实心里又很希望做到底。他去捏这个赝品的脸,漂亮的脸被捏坏也还是很漂亮,一捏又看到他颈上密教的纹身,他妈的,这个东西完全不是奈布哈尼。天衣无缝的赝品从善如流地将君主按在桌上,他很细心,并没有压到那些散落的信纸,同时又耐心地解释:
“刚刚的体位不好…站着本来就不容易操得深,陛下,你扶住桌子试一下。”
打商量得那么友善,苏丹心中一种讨厌的战栗,然后照做了。用手臂撑住桌面时脸也贴在桌上,感到奈布哈尼轻轻摸了摸他的臀腿,可以想见那一种松快的观看神情,接下来按住他塌下来的腰,操进去,果然是很深,仿佛阴道内里都顺开了,又或者借了重力,一下就操得到底,很酸,宫口顶开的时候其实没有知觉,苏丹觉得流血了,流血的可能又使他满意。
奈布哈尼没有问,默认了内射。这又是一处不一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不问?怎么可能内射?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丹很深的呼吸一口气。趴在桌子上时头发完全垂下来,看到自己蜷曲的黑发,笼罩出一块小小的荫蔽,这个视角能看到桌上的一封信,奈布哈尼写的,第一句是夏天又要结束了。苏丹心里不舒服地动,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坏透了,他不喜欢。按着这张纸推开来,随便地问那个吊还没有拔出来的赝品:
“你知道这封信后面写的是什么吗?”
它看了看,“哦”一声,语气变得有点不快乐:
“好像不是我写的,又好像是。但是我真的知道,这封信应该是寄给一个地位很高的情人的,我可能很喜欢对方吧,觉得关系结束是一件不快乐的事情。写到夏天结束,就想到热烈的事情竟都已结束了,非常伤心,又不知道这封信寄出了,她会不会回信,所以就……”
“闭嘴。”苏丹按住它,决心什么也不听了,他心中此时又无穷的疲惫,要冷笑都不能冷笑出来。他看了一眼克里木,对方还垂着脑袋王八一般杵在那里,烦死了,这帮蠢东西,一切使人厌烦,可是没办法。新玩具总是好的。
“你进献的这件贡品,朕很满意,克里木卿。明天上朝领赏吧,现在他留下,你可以回去了。”

Notes:

预计会写四章的中篇,大纲已经打好。tag里打了这章没写到的内容,比如生怀流和食人,将在之后的章节里写到。邪恶小头作品产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