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Gregory House / James Wilson
*时间线:Amber死后。
*二设:Amber来接House时没有开车。
*高虐,HE
*OOC有
*一发完结,全文字数:4932
“我才是该在公车上的人,而不是——”Wilson深吸了一口气,咽下逝者的名字,他的眼中含有水光,声音犹有颤抖,将最后一摞文件塞进纸箱,抬头看着面前特地来道歉的好友,“你该一个人去坐公车。”
House咬紧牙关,下颌紧绷的弧线表现出他孤狼的尖刻。
Wilson抱起纸箱,弯腰提起公文包:“我们不再是朋友了,House。”
他站在办公桌后面,悲戚的面容像是哭泣:“我都不知道我们原来算不算。”
House沉默地站着,任由Wilson掠过他身前抱着纸箱拉开门走出办公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无力感再一次席卷了House,第一次这样无力还是他上次血栓手术之后,好在Wilson一直陪着他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但这次没有了。
他独自一人回家,坐在沙发上,开启一罐啤酒,打开电视。
House将电视静音,只留下画面,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蓝色的虹膜上,幽幽烧起一把篝火,又如墓地里游荡的幽灵。
与Wilson绝交给House带来的不是悲痛崩溃,而是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对万事万物失去了兴趣,亦失去了方向感,他是一艘停泊在沙漠中的船,移不动,走不了,被炙热的阳光暴晒烤干,腐朽垮塌成为一堆无用的木片。
腿部的疼痛和脑子里巨大的轰鸣声使House烦躁,他听到一栋大楼在垮塌,碎石瓦砾倾倒而下,从地基开始崩裂,钢筋水泥顷刻折断,House躺在地板上,他看到无穷无尽的废墟,从眼前一直延伸到天际,灰色的黑色的,茫茫荡荡,浩浩然然。
House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地心。
“天呐。”Cuddy在手术台之上的玻璃窗前焦急地来回踱步,“天呐House。”
“我们发现他时,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13说。
Taub双手揣兜看着手术台上的House,Kutner同样沉默不语。
——一周目——
House趴在吧台上,狠吸了一口空气,猛地睁开眼睛,他环顾四周,酒保、狂欢的人群、木质桌子,和——抬脚迈过大门的Amber。
“Wilson有事,我来接你回去。”Amber走到House身旁,坐在高脚转椅上。
House湛蓝的眼睛紧紧盯着Amber,似乎十分迷惑:“Amber?”
“喝多了?”Amber伸手覆在House额头上,冰凉的体温接触到汗湿的皮肤,“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House揉了揉眼睛,站起身:“走吧。”
“坐车?”Amber跟在他身后。
酒保双手撑在吧台上喊:“喂,你还没付钱!”
Amber叹气,拐回去付了酒钱,又走回到House身边:“时间还够赶上末班车。”
“不坐车。”House说,“走回去。”
“你故意耽误我时间?”Amber微笑,“宁愿和恶毒的婊子消磨时间也要让Wilson独守空房?”
“那得看你喜欢Wilson还是更喜欢我了。”House说,“走回去。”
House身上酒味浓郁,Amber拗不过高大的酒鬼,只得跟着House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
House的神经紧绷,他们路过公交站台,沿人行道向前走着。
“还有很长的路,而且你是个瘸子。”Amber毫不留情地指出。
House漫不经心地点头:“是的,我打算明年到家。”
“你害怕坐公交?”Amber随意地猜测。
House斜睨她:“你害怕坐火箭?”
“那真是个失败的比喻。”Amber笑道,她走在House的右侧,靠近公路的一边,“House害怕坐公交,我会告诉Wilson的。”
House耸肩,微微放松了些警惕。
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轿车冲破围栏撞进人行横道,将Amber顶在车头撞到电线杆上。
House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画面,他一瘸一拐地、慌乱地走到Amber身边,鲜血、脑浆混在一起,画面看起来荒谬又恶心,他甚至不用伸手探Amber的颈动脉就知道事实——
Amber当场死亡。
——二周目——
House睁开眼睛,吧台、狂欢的人群,迈入酒吧的Amber。
“Wilson有事,我来接你回去。”Amber走到House身边,坐在一旁的高脚转椅上。
“嗯。”House含糊地答应,“把酒钱结了。”
“你自己怎么不结?”Amber诘问。
House掀掀眼皮:“因为平常都是Wilson结,你既然是代Wilson来的...”
Amber结了酒钱,提议道:“刚好能赶上末班车。”
“不坐公交,打车走。”House说。
Amber没有异议:“好啊。”
House走出酒吧,站在路边,伸出手招呼路过的出租车。
一辆空车停下,House拉开车门让Amber先坐进去,自己再坐进去。
“去xxx街xx号。”House报了Wilson的地址。
Amber疑惑:“不先回你家?”
“送你回去,我想Wilson了。”House半真半假地说,“你知道我离不开他。”
Amber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好吧,你就是嫉妒你的好朋友有性生活。”
“我有钱,可以随时有性生活。”House说。
出租车安稳地行驶在道路中,House扭头盯着窗外,始终不敢放松警惕。
他睁大眼睛,黑色的瞳孔急剧缩小,在蓝色的广阔的虹膜中缩成针尖大小——
一辆公交车直直朝出租车撞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尖叫声炸裂在静谧的夜空中。
House失去了意识。
House和Amber当场死亡。
——三周目——
House对走进酒吧的Amber说:“来喝一杯。”
他已经有些恍惚了,不仅是酒精的作用,还有莫名其妙的怒气和苦恼。
“我不喝酒。”Amber拒绝道,“Wilson有事,我来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通宵。”House灌了一杯酒,把另一杯塞进Amber手里,“Cheers。”
Amber端着酒杯:“既然不想回去,为什么要给Wilson打电话?”
“临时改了主意。”House醉醺醺地撑着身子,免得自己左摇右晃,“去他妈的工作,为婊子干杯!”
House醉得不轻,Amber抿了一小口酒:“那我先走了。”
House拽住Amber的胳膊:“不准走。”他可不想Amber死在回去的路上,“一个人喝酒太凄惨了。”
“你已经够凄惨了。”Amber说。
“你忍心我更凄惨吗?”House眨眨眼睛,那双苍蓝色的迷蒙的眼珠晃动了Amber的神经。
Amber叹气:“好吧。”她坐回转椅上,“但是我得跟Wilson.....算了,他没带手机。”
“Good girl.”罕见的,House用夸赞的语气称呼Amber,而不是“bitch”之类的贬义词。
Amber托着腮帮子看House,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你今晚很奇怪。”
“我明天会更奇怪。”House又蒙头灌下一杯酒,“敬独守空房的好好先生Wilson。”
Amber摇头微笑,喝了一口酒。
他们聊着,好吧,基本上是House在胡说八道,Amber一口一口喝酒,直到后半夜。
他们都醉倒在酒吧的沙发上。
细缕的烟雾首先飘散开,似乎是喝醉了的酒鬼将点燃的烟卷放在报纸上。
接着报纸坠落地面,沾上酒渍和更多的可燃物,烟雾腾然而起,迅速蔓延到大厅。
尖叫声唤醒了House,他眯着眼睛撑起身体,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明晰。
“着火了!”
House侧耳。
“着火了!”
火势向上烧到酒柜,酒精作用下燃烧得更旺。
“着火了?!”House坐起来,奋力摇动Amber,“Amber!”
“Amber!着火了!”
Amber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什么?”
“着火了,快走。”House拽着Amber的手臂让她借力站起来,“你快走。”
“你不走?”Amber喊叫。
House皱眉:“我是个瘸子,你先走。”
“不行,Wilson会恨死我的。”Amber说。
“那就换个男朋友。”House说,“Quickly,run!”
Amber深深地看了House一眼,刚抬脚跑开几步,晃动的大梁坠下,将Amber砸了个结实。
House气恼地闭上眼睛,向后仰倒在火场上。
——四周目——
他们得上那辆公交车,House再一次在吧台前睁开眼睛,思考。
“Wilson有事,我来接你。”Amber走进酒吧,坐在House身旁的高脚转椅上。
House把酒杯砸到吧台上:“结账,走吧。”
Amber看着House一瘸一拐的身影,从钱包里抽了几张纸币放在吧台上,起身赶上瘸子的步伐:“这么着急,坐公交?”
“嗯。”House回答,“我要去赶倒数第二班。”
他们站在马路边的公交站台。
倒数第二班公交停在站台,车门打开,Amber踏上阶梯,House却迟迟不挪步。
“你不上来?”Amber转身问道。
House摇头:“我坐末班车。”
Amber疑惑地挑眉,她猜不透House的意图:“好吧。”她说,“如果你只是想要耍我,恭喜你做到了。”
“我总能做到。”House耸肩,“晚安。”
“晚安。”Amber走进公交车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House在站台等最后一班公交,那辆本该出事的公交车。
夜色茫茫,不知名的虫子或者鸟类藏在树林里鸣叫,House仰头,暗蓝的天幕上依稀几颗闪烁的星星。
这是个噩梦,House在心中琢磨,救活Amber是结束循环的钥匙。
他到底要不要结束循环呢?
一个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却在House这里打了个问号,梦里House能感受到掌控力。
控制和操纵让House有安全感,但如果困在循环里,House永远都见不到Wilson了。
只有Amber,一遍一遍地踏进酒吧,一遍一遍的死去。
公交停车时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House的沉思,他挪动脚步上车,车门关上,他挑了个座位坐下。
公交行驶得一路安稳,什么都没发生,车辆停在临近221B的站台,House迷茫地下车,回到家,打开电视——
Amber乘坐的倒数第二辆公交车出了特大车祸。
House靠在沙发上,新闻中记者的现场报道成为背景音。
——五周目——
他们要一起上同一辆末班车。
House坐在吧台前,从怀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钞票放在吧台上:“结账。”
Amber走过来:“Wilson有事,我来接你。”
“嗯。”House将钱包揣进口袋,“走吧,刚好赶上末班车。”
“你自己结了酒钱?”Amber惊奇道。
“是的,别忘了告诉Wilson,他会感动得痛哭流涕。”House说,他们一同走出酒吧来到公交站台。
Amber挑高眉毛:“你.....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钱多。”House假笑,“我以前忘了我是个收入可观的医生,最顶尖的那种。”
Amber不再问了,但她没有停止探究,她上上下下打量House,如一条打量猫鼬的眼镜蛇。
末班车停靠在站台,House率先踏上台阶,坐在Amber本应该坐的位置。
Amber跟在后面,末班车上只剩下一个位置,Amber坐下。
车辆发动,披着夜色潜行。
“我记得你不喜欢横着坐。”Amber说,“你说过这样的座位像坐在橱窗里。”
“今天喜欢了。”House说,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视线扫过驾驶室,“Amber....”
“怎么了?”Amber扭头。
刺眼的车灯照亮了车厢,House向前扑,将Amber罩在身体下。
撞击声伴随着碎裂声,那是玻璃碎成雪花和扶手钢筋弯曲的声音,即使在这时,House的大脑仍在高速运作着,他听到自己脊椎碎裂的声音,Amber抓着他的衬衫倒在地上,House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Amber一眼。
然后闭上眼睛。
Amber能活下来。
End Loop.
House没有再次在吧台前醒来,他是以一种环形上帝视角俯视地面。
他看着他自己的尸体,无声无息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Wilson和Amber并肩站在旁边。
“Wilson。”Amber开口,“House那天很反常。”
Wilson抬起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他放弃了语言,或者说,语言根本表达不出万分之一的情绪。
“他自己结账,坐在横着的座位上。”Amber说。
“别说了,Amber。”Wilson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别说了。”
“Wilson,我们分手吧。”Amber异常冷静,“我们之间永远都过不了这个坎儿了。”
Wilson已经无法做出相应的反应,他缩起肩膀,坐在病床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逼我。”
“我先走了,你和....House待一会儿吧。”Amber拿起包,走出病房,面色苍白。
Wilson在House床边坐了一夜,默默不语,他蜷缩起来,不嚎啕大哭,也不悲恸欲绝,他没有做出House预料的“DramaQueen”的极度感情化行为。
他只是坐着,远远地坐在那里,看着House躺着的、冰冷的尸体。
仿佛整个世界褪色成黑白,Wilson凝固成雕像。
葬礼。
Wilson和Amber都出席了葬礼,双方看起来生疏不少。
Cuddy抚摸着House的面颊,似乎依然不敢相信躺在棺材里的尸体是House本人。
或许期望House突然跳起来给宾客们一个巨大的Surprise。
House没有,他已经死了。
Wilson作为House的挚友献上致辞,演讲完Wilson坐在角落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闷酒。
他拒绝去看House的尸体,他甚至拒绝承认House的死亡。
他从不提起House的名字,仿佛从没有遇见过Gregory House这个人。
一年后。
Wilson第一次踏进墓园,找到House的墓碑,弯腰摆上绿色的玫瑰花。
“House。”Wilson抚摸着墓碑棱角,温柔的声线中包涵了千万种感情,混杂在一起,听不分明。
他坐在墓碑前的一小片平地上,背靠着墓碑,缩成一团,高大的男人瘦得脱形:“House。”
他怨恨过,试图冷静过,自暴自弃过,最后还是回到House的墓前,承认House已经死去的事实。
单单是承认House死去,就已经让Wilson恍如吞下利剑剜心刮骨般疼痛。
他坐了三四个小时,怔愣地坐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天边的飞鸟或是眼前的青草,抑或是House活着时讲过的冷笑话。
太阳西斜,金红的余晖洒在墓园,Wilson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戒指,一枚埋在墓碑旁边,一枚戴在自己瘦出骨节的手指上。
他站起身,踉跄地走出墓园。
——现实——
House陷入深度昏迷一个月。
Wilson两天前赶回了PPTH,径直走进House的病房,看到仪器屏幕上跳跃的数字时才松了一口气。
连夜的噩梦让他寝食难安,特别是梦到House代替Amber死去,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根本没办法想象House死去,那句“你应该一个人去坐公车”是句气话。
然而他对House说过太多的气话,唯有在House面前,他能显露出自己尖酸刻薄的阴暗面。
Cuddy对Wilson详细说了House的昏迷情况。
“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Cuddy说,“你知道的,他有自毁倾向。”
“我知道,我知道。”Wilson看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House,如果梦境里的House不是脊椎断裂当场死亡,Wilson绝对可以做出让House挂一辈子呼吸机的决定。
“你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吗?”Cuddy关心地问,“你的黑眼圈很重。”
“我....”Wilson脑海中满是House四次尝试失败最后以命换命的画面,他自私傲慢的挚友,用自己的 命换回Amber的命,仿佛之前House以骄傲自豪的神态说出的【我不会为任何人奉献生命】成了一句戏言。
“你....找到新的肿瘤科医生了吗?”Wilson问。
Cuddy摇头:“还没有。”
“我想....”Wilson吞吞吐吐。
“可以。”Cuddy满口答应,“你和House单独待一会儿吧。”她走出病房。
Wilson坐在病床边,他想起梦境里House冰冷的尸体,忍不住伸手贴着House的手臂。
“.....Wilson?”House嘟哝着,微微睁开眼睛,视野中一片模糊重影,等待了一会儿,周围轮廓渐渐清晰,House看着挂着黑眼圈看起来异常憔悴的Wilson,“我救下了Amber。”
“我知道。”Wilson说。
“那个戒指是奖励吗?”House问。
Wilson沉默,站起身,摇摇头:“不是奖励。”他步履沉重的走出病房。
House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只有他和Amber两个人,车厢里光线亮得刺眼。
铺天盖地的白色。
金发的Amber和House并肩坐着:“你该下车了。”
House睁着亮蓝色的眼珠:“我还想坐一会儿。”
“你该下车了。”Amber嘲笑他,“胆小鬼。”
House站起身,走到下车门前:“我走了。”
“再见。”Amber挥手。
House点点头,下车了。
House从昏迷中苏醒,第二天测了一下基础数值便能出院,期间一直没见过Wilson来探望。
Cuddy给他批了四天的假回去休养身体。
上班第一天,清晨。
House背着包,拄着拐杖从停车场走进医院大厅,刚迈进大厅,敏锐的House感受到大厅氛围的不对劲。
医生护士们窃窃私语,仿佛没有讨厌的病人患者一般悠闲。
House放慢了脚步,Wilson朝他走来。
“这是怎么了?”House问,锐利的蓝眼珠转来转去,寻找蛛丝马迹解谜。
“没什么,他们在期待。”Wilson说,他的手揣在口袋里。
“期待?”House歪头,盯着Wilson的口袋,“你藏了什么?”
Wilson表情无辜:“什么?”
House猜测道:“给我的奖励?我猜是薄饼。”
Wilson翻了个白眼:“House,没有人会把薄饼放在口袋里。”
“只是个笑话。”House耸肩,“你真的不打算让开吗?我要去赶电梯。”
“Gregory House。”Wilson突然唤起House的全名。
“怎么了?你这样叫我很像我抓狂的老妈叉着腰打算追杀我。”House说,“当我踩坏了园子里的蔷薇或者钓起邻居家的锦鲤。”
Wilson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有两枚男戒:“Would you marry me?”
“.....”House瞪大了眼睛,“Wow,如果是恶作剧,那你也太下本了。”
周围的男性开始起哄,女性捂住了嘴巴。
“Yes!Yes!Yes!”
“我的上帝啊。”
“天呐。”
“Juses。”
Wilson捏起一枚戒指:“手给我。”
House乖巧地抬起手:“没有单膝下跪,也没有玫瑰花和横幅,你的前妻们真容易满足。”
“闭嘴,你该庆幸还有人愿意要你。”Wilson把戒指戴在House的手指上。
House伸手把另一枚戒指捻起来,Wilson惊讶地挑眉。
“怎么?你觉得我这次还会让你自己戴上,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独自离开?”House嘲笑道,他抓起Wilson的手,睫毛下垂,认真地将戒指套到Wilson的手指上,“Yes,I do.”
“现在是不是该拥抱了?”Wilson抬起手,满意地来回翻看手掌。
“我是个瘸子。”House说。
Wilson故意无视了House的话,一把将House抱了个满怀:“那我就是你的拐杖。”
“哦,我真是感动得嚎啕大哭。”高大的医生心甘情愿地拢住年轻医生的腰背,“我就知道你爱死我了。”
“闭嘴,自恋狂。”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