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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一發完
Stats:
Published:
2018-06-11
Words:
7,204
Chapters:
1/1
Kudos:
34
Bookmarks:
2
Hits:
644

某種關係

Summary:

※人物OOC

※像小女生一樣多愁善感的Wilson和其實很溫柔的House

※狗血

※不那麼純良的House M.D.

※偏Wilson視角。

Work Text:

......他跟House是炮友。

 

等等等等,這句刪掉重寫,他把House當炮友。

 

事情是怎麼開始的,Wilson只記得他的心情很悶,連續幾天好幾個準備轉好的病人又突然病危然後就離開了,以前也有這種事,可是這次的感受比以往強烈許多,他是腫瘤科醫生不代表他習慣看到有人離開這個世界,他知道自己很需要發洩,很需要做些什麼。

不知不覺,他走到熟悉的221B,從口袋拿了House當初塞給他的鑰匙,開了門,一進門就聽到電視放著怪獸卡車的聲音,把視線落在沙發上的那個人身上,沙發上的診斷科醫師已經換了跟白天不同套衣服,隨意的把腳翹在桌上,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啃,聽到開門聲,不在意的轉個頭看了一眼年輕的腫瘤科醫生又把視線轉回電視上,習慣性的調侃,「Wilson,才剛下班那麼快就想我了啊?」

他沒做聲,只是不帶任何表情的走到House面前。

原本看電視看得正開心的男人有些皺眉的抬頭看擋住他視線的年輕醫生,還沒開口問他怎麼了,腫瘤科醫生就一把把已經坐著的診斷科醫生推到完全靠著椅背,自己跨坐在年長的男人腿上,當然,有把重心放在沒受傷的腳上,而原本翹在桌上的腳,早已在被推到完全靠著椅背時被迫踩回地面,手上的薯片也不知何時落在旁邊。

「哇哇哇,Wilson你這是在做什麼?我是說,你可以想我,不過這動作也太快了吧!你平常就那麼有效率嗎?」 靠在椅背上的男人說。手隨性的搭在兩旁,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好友,其實他的手很想撫平一下自己的右腿,雖然眼前的好友已經有盡量將重心往另外一隻腳上,不過還是稍微感到一點壓力,幸好他剛剛才吃了兩粒維可丁。

 

「Do me.」 平常扮演著好脾氣的醫生,在年長的醫生面前,恢復了自己叫劣質的一面,說著自己不曾對任何人說過的話。

「Wilson,你現在是把我還是把你自己當男妓?需不需要我幫你叫個人來?」 House笑著說,笑意卻沒傳到眼裡,平常清澈的藍眼睛裡,帶著一絲冷漠。

「I said do me.」 說完,年輕醫生的手就要直接把手放到年長醫生的胯部,但診斷科醫生不是白當的,在腫瘤科醫生的手動起來時,就馬上坐起身抬手阻擋了腫瘤科醫生的手。

「Wilson,別這樣,你會後悔的。你只是剛好最近很不順而已。」 House抬頭看著情緒失控的Wilson,嘴巴抿了抿。

Wilson沒有理會House說的話,避開那雙藍眼睛,把頭靠近頸部第一次親吻,在他耳邊說。

 

「No kiss. No name. No responsible.」

 

No kiss. 沒有最親密的交流。

No name 像是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No responsible. 隔天我們依然什麼事也沒有。

 

年長的妥協了,只因對方是平常都順著他的腫瘤科醫生。

「你知道嗎?那不Do叫Fuck。」 House輕咬了一口Wilson肩,溫柔的說著下流話,淺啄淺啄的從肩到耳朵,「As you wish.」說著這句話的年長男人眼睛暗沉下來,變得比剛才更加冷漠。

 

***

House在床上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儘管那瘸子渾蛋曾經把他關在外面一個下午,自己卻在房裡幻想著跟妓女做愛時說喜歡愛撫。House的前戲的確做很久,會慢慢的撫摸他的胸口、他的背,每個地方也都會深淺不一的吻啄,他的手掌比他想像的溫暖,但是是粗糙的,他喜歡House每次流連在他的腰的時候;他會親他的額頭,眼睛、鼻子,在到快嘴唇的時候House會不著痕跡的避開。

讓他吃驚的點是House很安靜,他以為像House那麼愛損人的個性在床上一定也會毫不留情的嘲笑或什麼的,但診斷科醫生沒有,他對待他的時候,只是很專注的做著眼前的事,很認真的看著Wilson的身體、很仔細的愛撫,不說話。

當他們兩個都到了,他們就一起去浴室清理,甚至在浴室裡又來了一發之後才回到床上,睡覺。

他太累,情緒也解放了,躺上床後他只要閉上眼就睡著。

 

隔天,起來House並沒有在他旁邊,感覺已經起床很久了。

「House?」 Wilson習慣性的摸著後頸,眨眼眨眼的看著門那邊有沒有House的蹤跡,一顆頭突然探了進來,「早啊,Wilson,我已經叫外賣,趕快出來結帳。」 House說話的口氣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前一晚的事,彷彿真的沒發生。

之後的幾個星期,House對他一樣很正常,一樣愛吐嘈,一樣跟他說一堆無意義的話,一樣會開玩笑。

看著眼前的診斷科醫生正毫不留情的捉弄他底下的小鴨子們,House沒有變,變的是他自己的心境。

Wilson問自己,他喜歡House嗎?他喜歡House,可是他更信任House,所以他覺得做這些House能理解,他知道House依然會待他很正常,所以現在的狀況他沒有不滿,只是他對自己有點疑惑,是不是他在利用House?他在利用House嗎…他給自己一堆理由說服自己,也沒真的說服自己他到底怎麼想。

House沒有問他任何有關那天的事,也沒有情緒很低盪的時候叫上他,如果他有生理需求他找的一樣是妓女。

 

***

那是一個星期六,他看出House有點沮喪,因為病人的事,當然。找不出緣由、找不出病因,突然大量出血,然後病人就離開了。

有時候,發生這種事,House會叫自己去他家,通常不會多說什麼,當自己到他家時,年長的就會默默的倒酒給他喝,也給自己喝;又或者去他家,House坐在鋼琴前,閉著眼睛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而Wilson就只是去當他唯一的觀眾。

 

在這種時候的陪伴,是House默許Wilson進入他世界的方式,無聲的特權。

 

所以那天,儘管House沒有叫上Wilson,但腫瘤科醫生覺得還是得去一趟House家看診斷科醫生有沒有怎麼樣,他敲了幾聲門,裡面都沒有回應,有些擔心的開了鎖進去。

「House?你在嗎?」 Wilson開門後,從客廳方向傳來電視聲,可是在沙發上卻沒看見任何人影。

「House?」 他小心的走進門,怕看到House倒在地上的畫面,走了一圈,確定客廳沒人、廚房沒人、廁所也沒有House的蹤影,所以,他開了House緊閉的房門。

他知道House有這個習慣,可是每次親眼目睹的時候,還是覺得很衝擊。

House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裸著上半身,而他的身上靠著一個女生、同樣也是裸的,正用手在House的身上游移畫著圈,House的手在女的背上搭著、撫摸,他是不是該慶幸他們的下半身是被棉被蓋著的。

年輕的醫生站在房門前呆愣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彷彿忘了走的能力,眼睛掃過年長醫生身上若有似無的痕跡,他突然記不清到底是自己留下的還是眼前的妓女留下的,心中有著突如其來的酸澀,還沒去細想這個酸澀時,「Wilson,你打擾到我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開口打斷他的思緒。

「我、我——就只是想看看——呃—你有沒有怎麼樣。」 Wilson回過神,結結巴巴的回到。

「在你開房門之前,一切都挺好的。」 年長的男人這時慵懶的張開眼睛,看向站在門口的腫瘤科醫生。

「呃—我——」 年輕的臉不自覺得脹紅。

「你想在旁邊看?還是你也想加入?小Jimmy?」藍眼睛對上褐色的眼,戲謔的笑著問。

「不、不、不、你沒事就好,抱歉打擾了。」Wilson紅著臉,慌慌張張的關了門就馬上離開了。

所以他知道,House如果有生理需求,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關係而改變或什麼的。

 

***

現在,他真的想不透自己好端端的十幾年來都沒事,怎麼那天就突然找House,而他跟House的平衡到底有沒有被自己破壞掉還不敢肯定,可是就目前看來一切真的和原本的一樣。

Wilson一樣交女朋友,但在某些時候,他不知道心情該怎麼發洩,不知道能做什麼的時候,他就會去House那邊,有了第一次,其實接下來並沒有那麼的難。

他們常常從沙發到房間之後去浴室,他除了第一次對House說Do me,再來他去找House的時候都是頭低低的站在House前面,不然就是直接跨坐在House身上,年長男人就知道他要什麼了。

他不願這麼想,可是這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像不知所措的壞孩子,而House是難得一見有耐心的好老師。

想跟House做,頭低低不敢看House時,年長的男人會把他的頭攬下來,摸著他的後頸,總是不停的來回摸著他頸上一點點的短髮,像是在安慰說一切都沒關係,這時候他才敢看House的眼睛,House就會在跟他對到眼的瞬間上前去親吻他的額頭,接下來就開始後續,他們每次的結束都是由他最後熟睡在床上做為結束。

House在一般生活上真的是渾蛋的可以,但在床上的時候,Wilson覺得很像看到House的不同面。

而他不知道的是House在他睡著之後,會在他的頭頂印下一吻說,「Night,Wilson」 然後就去客廳了。

 

***

第二次去完House那邊之後,他確認了一件事,而他對於自己發現這件事感到有點失落。

就是......Wilson發現他自己身上沒有痕跡,House沒有在他身上做過痕跡,明明每次House都在他身上讓他感覺有被種,但他自己隔天回家洗澡照鏡子時,卻沒看到任何痕跡,甚至連一些瘀青手印也都沒有。

第一次結束時回家,他沒有特別注意,那時候他只擔心跟House的關係互動有沒有改變而已;第二次結束的隔天,沒有像第一次那麼慌張,就只是先回家、一樣去醫院、再回家。

Wilson睡前洗澡完,還沒穿上衣服,正拿著毛巾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前面的自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轉了轉身又看看自己的背,才發現他身上和平常完全一樣!可是他明明前一天才去完House那邊而已,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

Wilson突然很懷疑和House做這件事是不是一場夢。

所以在那之後去的時候,他都有意、無意、故意的在House身上做很多痕跡,因為這樣隔天看到House脖子上似有似無的痕跡,他才能比較安心。

 

再來——

.……他一直以為House在每次做完之後都是和他一起上床睡覺的,只是早上都比他早起而已,直到第四次半夜突然醒來發現旁邊涼涼空空的,他才赫然驚覺House根本沒有一起上床睡覺的跡象,然後他想到前幾次都是一覺到天亮,就算他起來了也都已經早上,所以他沒想過House沒睡在床上。

Wilson感到一陣空虛,這不是他要的嗎?沒有負責沒有過多的複雜關係,只有性,他不能怪House沒有和他一起入睡啊,只是他有點寂寞,他一直以為House在他旁邊到早上的。

那次,他走出房門看到House在沙發上睡覺,心裡愧疚感頓時跑出來,因為他搞不清楚自己把House當什麼,House又把他當什麼,是他把他們兩個原本的好朋友關係搞成這樣的,他都還沒想明白的時候就找上House了,House卻從沒表態過什麼,不管是任何時候,做完的隔天看到House,House依然是平常的House;就算三四個月過去,Wilson自己沒有找House做那檔事的時候,House也依然是House,House讓他完全感受不到他們是偶爾的炮友。

 

他想過跟House談談這個問題,但他每次看到House對待他和平常一樣的時候,又問不出口了,畢竟他是先開口的那個,他要和House說什麼?

「嗨,House,我跟你那偶爾的關係,你有什麼感覺?」

還是

「House,我們目前幹那檔事,已經有五次了,你覺得還要繼續下去嗎?」

Wilson想完這句話自己都想吐槽自己了,他連House會回答什麼都想的到。

「這事幹嘛來問我?把我當男妓的是你,問你自己。」之類的,他想到House可能的回答,心裡有點沉沉的。

因為的確都是自己去找House的,House並沒有找過他。

 

****

這幾個月Wilson沒有交女朋友也提不起勁來交,在這一年多以來找House找了五次,他想,還沒釐清這個關係前,先別找其他女生,不然對任何一方都太不公平了。

沒再交女朋友這點他沒特別跟House講,不過他想,House大概也有發現,沒有什麼是House不知道的。

這個月才過了一星期,他就找House的第二次。

他發現House多了一個小動作,說小動作真的是非常非常細微,就是House盯著他的唇多看了一秒,就在他以為House會親下去的時候,House還是沒親下去,轉而去親其他地方。

 

隔天在House的床上孤單起來時。

Wilson把棉被蓋住頭,讓自己包圍在House的味道裡。

他還是想通了。

他期待House的吻。

 

先有性才有愛嗎?不,他的愛一直都存在,他們認識了那麼多年,他想試試有沒有可能跟House更進一步,還沒想清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先行替他下決定了。

但House無動於衷,每次的結束,他發現的一些事情只讓他覺得更沮喪。

 

House在床上讓他盡興、每次都達到巔峰,可是House從沒開口說任何話、從沒在他身上做記號、從沒在床上陪伴他到天亮、從沒不顧規則的吻他,甚至他發現House在床上從沒正眼看著他過,想到這裡心裡一陣酸澀。

種種的一切表明,House並不想要他,只有House偶爾呻吟的時候,他才覺得House有在享受這件事。

而現在,他也只能透過這種關係擁有House。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根本是自虐,在這幾次裡面他見識到House可以同時做的是溫柔的事、又同時讓你感受到他散發出的寒冷。跟平常那種對待病人的冷漠不太一樣,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寒冷,完全看不到偶爾屬於他的溫柔,但是他還是依然一遍又一遍的找House,一遍又一遍讓自己去體會那越發的苦澀及酸澀。

House在床上很會取悅他,只是就只是不帶感情的取悅他愛撫他注意他的反應,標準的一夜情、炮友關係,而現在他已經到達臨界點,受不了了。

 

***

一個月去House那裡兩次就有點不對勁了,更別說他去第三次時,離前一次才隔了兩天。

所以這次過去,House沒有像以往那樣把他的頭攬下來親吻他的額頭,而是把他的頭攬下來問,「你怎麼了?」 他對上House那略擔心的藍色眼睛,把嘴湊了過去要吻House,House把頭別開了,「No kiss,remember?」

 

「Fuck it no kiss,你怎麼能無動於衷?」

「你怎麼能從沒在我身上留記號?」

「為什麼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年輕男人還是爆發了。

 

House本來擔心的臉瞬間變成面無表情,眼神變得很陰沉。

「Fuck you Wilson,是你先開始的!是你自己說那些規則的!」

 

「你不是最喜歡說什麼,規則就是要來被打破的,這時候就那麼聽話?」

 

「你這是在怪我嗎?規則是你訂的,你先開始的,你到底想怎樣?」House憤怒的說。

 

「我想要早上你可以在我旁邊,而不是面對空蕩的床位。」

「我想要你在我身上做記號,讓我知道你很想要我。」

「我想要你在床上說點什麼而不是從頭到尾都安靜的做完。」

「我還想要你能夠吻我。」

「我一開始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在我還沒釐清自己的情緒的時候,我就已經走來這裡找你了,可是我不知道用什麼理由。」

「我以為只有性很簡單,可是發生在你我身上是一件複雜的事,我沒辦法看你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

「我也沒辦法看你繼續找妓女,因為我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裡,你能跟我一直在一起。」

他像是背台詞那樣一股腦兒全部一次講出來,像面對著準備發脾氣的老師,而他是調皮的學生。

「我想——」他想繼續說的時候,抬頭看見House的眼,突然忘記自己要說什麼。

 

他一直都知道House如果想對一個人好,是有可能的,而擁有優待票的那個人會非常幸運,因為House會把所有的柔情的放在那個人身上。

更別說House的鬼點子那麼多,持有優待券的那個人永遠不無聊。

無聲的特權,比較像是觀眾席,就像是參與了這場表演,卻沒辦法完全的接近。

Stacy曾經拿到優待卷過,因為那時候的House有多不一樣,他從旁觀者的角度都看得出來,當事人所感受到的一定更深刻。不過最後House又把他收回去了。

在剩下的日子裡,他以為House永遠不會再發這張票給任何人。

House湛藍的眼睛,專注、柔和的盯著他看,已經沒有剛剛陰沉的樣子,Wilson瞬間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加快速度。

 

他現在體會到當事人的感受有多深刻了。

 

「我想——」他看著House的眼,什麼都講不出來。

「我知道。」House淡淡的笑著說。

「那你——」

「你得說出來。」

 

診斷科醫生常常用他那雙大眼睛盯著人,進而達到自己的目的,腫瘤科醫生在這麼多年來已經免疫了。

可是現在House看著他的眼神很溫柔,帶著淡淡的笑意,又是那麼的專注。

Wilson發現自己開始不自在,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抿了抿嘴,他甚至可以發覺臉的溫度慢慢升高。

House微舔一下嘴唇,偷笑了一下,把眼前臉紅的年輕男人拉下來坐在自己的腿上,摸著他的後頸延續之前的話題說

「Wilson,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啊。」

「House,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Wilson還是伸手去遮住House的眼睛,沒辦法,House現在的眼睛太明亮了,在這樣的視線下他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甚至還有可能不合宜的起生理反應,更別說現在他還跨坐在House身上。

「那是什麼意思?」 House的眼睛在他手下瞇了起來,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就是.....」 Wilson看著House上揚的嘴,親了上去,House立刻就摟住他的腰,把他拉更近,吻的更深,Wilson的手從原本蓋在House的眼睛不自覺的慢慢搭著House的後腦,Wilson在換氣的空檔靠著House的額頭喘息的說「我想要每天能夠在你身邊起來的那種在一起。」

House輕聲的笑起來,拉開了一點距離,手搭上Wilson的臉龐,姆指在他的臉來回流連,開口,「所以我可以這樣做囉?」

棕髮男人看著那雙比天還要藍、讓他心動不已的眼眸溫柔的盯著他,緩慢靠向他的臉,再次親了下去。

 

這是House主動對他的第一個吻。

 

這次的親和剛剛的柔和細密的吻不一樣,這次的充滿House專屬的佔有欲、侵略性,House的舌頭伸進他的嘴,忽略他的舌,強勢的舔著他的牙齒、牙齦,最後才像是想到他的舌一樣去捲玩他的舌,像他平常的風格一樣、隨心所欲,天——幸好他們現在是在沙發上,不然他已經站不穩了,然後House突然大大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嗷,你幹嘛?」 年輕醫生喘息的看著破壞氣氛的年長醫生。

「第一個記號。」 年長男人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又再次吻了上去,只在唇上輕啄,不多做什麼,而年輕的靦腆的笑了起來,他們兩個都笑了出來。

 

 

The End

 

****番外*****

——他們在一起的第一次——

 

「你知道我喜歡你的腰吧?」House的手一直來回的摸著他的腰,嘴貼著Wilson的肩膀喃喃的說。

「嗯...我...有發現....」 說完Wilson的臉又紅了,在床上跟House討論自己…這太….害羞…。

「你知道我還很愛看你臉紅的時候吧?」那清澈到不行的藍眼睛抬起頭來,興致勃勃的盯著Wilson看。

不回答,害羞的腫瘤科醫生回覆就是臉變的更紅。

「你還知道我喜歡——」年長男人稍微用力的挺身,把原本埋在Wilson體內的東西埋的更深。

「啊…..嗯….」破碎的呻吟聲不小心從年輕醫生的嘴裡發出。

「你的呻吟聲。」診斷科醫生靠近Wilson的耳邊輕聲對他說,滿意的看到年輕的耳朵也跟著紅了。

 

House愛撫到哪、親吻到哪,嘴裡都會說著他喜歡什麼還喜歡什麼,然後抬頭欣賞Wilson紅通通的臉,趁機親一下,繼續摸索其他地方。

 

「耳朵是你的敏感點對吧。」

「我知道你喜歡我這樣做。」

「天知道我早就想在你身上做記號了。」

Wilson說不出任何話,只能感受,House帶給他的這次比任何一次都來的強烈。

 

「Wilson。」 海水般的藍眼睛對上巧克力色的眼睛,House低沉沙啞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嗯….?」 Wilson下意識的夾了更緊,他不知道原來光是聽到House在床上叫他的名字,和House凝視著他的眼睛看就能讓他產生那麼大的悸動。

「你…….」 House沒有把話說完,只是一個用力的把下半身又頂的更深。

「唔….House….」 Wilson的眼睛迷茫的看著House,眼眶有點紅紅的。

「Oh....你這樣真是太犯規了。」 House看著這樣的Wilson笑的溫柔,又上前把他吻了一遍。

 

***

結束過後,他們一起躺回床上,年輕的準備睡著的時候,手卻突然稍微用力的抓著年長的手。

「不可以自己跑回客廳睡噢….」 Wilson喃喃的對House說。

「我哪裡也不會去,night,睡個好覺。」 House回握住Wilson的手,輕輕的在已經睡著的頭頂親吻一下,抱著他一起入睡。

 

隔天醒來,Wilson還沒睜開眼睛,嘴角就先不自覺得上揚了,他在一個很溫暖的懷抱裡。

House的下巴靠在他的頭頂上,而他的頭靠在House的胸口上,只要歪一下頭,他就可以把耳朵貼上去聽House的心跳聲,他也的確這麼做了,然後他發現自己腰上的那隻手開始不安份的摸了起來,他的嘴咧的更開。

「早啊 Wilson。」他聽著砰砰砰的心跳聲配上胸口共鳴產生的聲音,噢,天啊,他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每個早晨了。

 

———偶爾吵架的時候————

 

「Wilson!你這樣太過份了。」

「你在考驗我….要知道,我現在已經沒辦法不在你身上做記號了。」

「我想要到哪裡都讓大家知道你是我的。」

「要知道,當初是你來找我,我才是那個忍著不去找你的人,你覺得誰比較能持久?」

「你不能讓我在你身邊而不做任何事!」

House煩躁的一直抓自己的頭髮,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大吼的對Wilson說。

 

****

「說真的,這就是你想到能懲罰我的方法?不在我身上做記號?」

「噢得了吧!你覺得我會怕你之前那樣嗎?」但Wilson的確還是在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因為一開始那沉默的做愛,讓現在的Wilson想起來都會很窒息,那個House太冷漠了。

享受過甜頭的人,都很難再回去一開始煎熬的地方了。

所以Wilson發現他根本沒辦法懲罰House,因為不管他對House要求什麼,最後苦的還是自己,懲罰完全就不存在。

 

———坦誠———

「為什麼你那時候會說我會後悔?」

「認真的?我現在在享受,而你竟然問那麼煞風景的話。」House的一隻腿正搭在Wilson的大腿上,而腫瘤科醫生在幫他按摩,House嘟嚷的講。

聽到House的嘟嚷,Wilson沒多說什麼,只是露出的表情洩漏出他現在有點不開心,但手上的工作一樣沒有停。

「我肚子餓了,可以去吃飯嗎?」House看一眼Wilson,嘆了一口氣說。

「去吃飯你會回答嗎?」

「不會。」

Wilson對於這個答案不意外,就是有點小失望,不過還是同意去吃飯了。

 

****

「為什麼在那時候的關係,你從沒正眼看過我。」手搭在門把上,準備走出門的時候,Wilson又忍不住問了另一個問題。

「因為我那時候……」House瞄了瞄Wilson,看出Wilson有點忐忑不安的期待答案。

 

「斜視。」House一臉正經的回答,看著年輕醫生愣住的樣子,House爆出一陣大笑。

「Oh,Wilson,你真該看看你現在的表情。」說著說著診斷科醫生從口袋準備拿出手機要照下這個畫面。

「嘿!我是認真的。」Wilson上前壓下House的手機,怒瞪著還在笑的年長男人。

「我也是認真回答的啊,那時候我的確斜視,其實我都在看著你。」House強壓下想繼續笑的臉,再次換上一本正經的臉講。

「是喔是喔,你說的我都信。」Wilson噘起嘴,放棄House認真回答的轉身準備出門。

「Wilson。」腫瘤科醫生的手搭上門把要開門的瞬間,年長醫生叫了他的名字。

 

「因為我沒辦法看著你的臉卻不能叫你的名字。」緊了緊嘴,House回答了他的問題。

Wilson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如果讓你也那麼痛苦,為什麼不拒絕?」

 

「你知道我從沒辦法拒絕你的。」

 

Wilson沉默的轉過身,走回House身邊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Wilson。」

「嗯?」棕髮男人悶悶的回覆。

「你知道我已經把好幾年的感性額度都用光了,現在你可以放手嗎?」

「不可以。」 年輕醫生更用力的抱緊年長醫生。

 

The Real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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